「趕緊滾!一條喪家之犬也配娶我黃家千金?」
只見陸肖被兩個黑衣保鏢從別墅大門丟出。
陸肖重重摔在地上,讓他眼前一黑。
隨即兩個黑衣保鏢鞠躬站在門的兩旁。
從裡面走出一羣人來,迎面一個貴氣的老婦人攙著一個絕色的女孩,絕色女孩旁邊站著一位帥氣的男人。
他們全部都是一臉的嘲笑。
「陸肖!你有什麼臉來迎娶我黃家千金啊?」老婦人惡狠狠的問道。
老婦人便是黃氏集團董事長的夫人——徐雲。
「徐阿姨,當年我和黃雨安的婚事可是我們兩家定下的,我這裡還有婚約。」陸肖連忙將兜裡已經泛黃的紙張拿了出來。
「徐阿姨,求求您幫幫我吧,現在我妹妹急需要一筆手術費,若是再不交,我妹妹必死無疑啊!」說著陸肖跪了下來,拿著婚約懇求著。
「那是當年!若不是看在當年你陸家還有利用價值,我們家族怎麼可能會和你這種廢物定下婚約!」
「如今你陸家已經家破人亡,你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我們又何必履行那一紙婚約呢?」徐雲不屑的說完,揮了揮手。
兩個保鏢點頭走向陸肖。
陸肖懇求著全然沒有看見兩個保鏢,頓時被其中一個保鏢一腳踢倒,隨後將他手中的婚約搶下。
「你們幹什麼?把婚約還給我!」陸肖大驚,這可是能救他妹妹唯一的東西了!
他猛然站起身來,就要奪保鏢手中的婚約,可是另一個保鏢見狀一警棍打在了他的腹部。
陸肖吃痛一聲,隨後又被一腳踹倒。
「你個連狗都不如的廢物,還想和我們搶東西?」兩個保鏢謾罵著,用腳猛踩陸肖全身。
陸肖倒地不起,只能雙手抱頭忍受著屈辱。
這還不夠,兩個保鏢對著陸肖便解開了褲子,兩股尿液濺射在陸肖臉上。
陸肖要掙扎,就被二人再次用警棍暴打。
直到徐雲出言制止。
「好了,我們黃家也不是不講理,我們可是正派集團,你們兩個退下。」
「是。」兩個保鏢點點頭,隨後對著陸肖又吐了兩口這才作罷。
「陸肖,我們黃家和你陸家的恩怨到此為止,你若再糾纏不清,下次可就不是打你一頓這麼簡單了。」徐雲說著,將手中的婚約撕成了無數碎片。
「黃雨安,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幫我。」陸肖將希望放在了老婦人身旁的絕色女孩身上。
不等黃雨安開口,她一旁英俊的男人先開了口,「往日的情分?你一條喪家之犬和我的寶貝雨安能有什麼情分?」
說著男人一把將黃雨安摟在懷裡。
一臉玩味的看著陸肖。
而黃雨安也是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連一句話都懶得和他說。
陸肖全身顫抖,雙手緊攥雙拳,指甲已經嵌到了肉裡。
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得意的男人打死,可是他卻沒有力氣再起身。
「不就是想要錢嘛,那談什麼婚約的事情,老子有錢。」說著男人先是鬆開了雨安。
隨後便走到了陸肖面前,俯身看向了他。
男人一把將陸肖的頭髮揪起,嘲笑的說道:「果然是喪家之犬,看著就讓人作嘔!」
陸肖大怒,用盡全力一把將男人撲倒,哪怕全身沒有力氣也要用牙撕咬他。
可是他完全低估了男人的力量,男人雖然沒想到陸肖會反撲,但是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一拳將陸肖打倒在地。
鮮血順著陸肖的嘴巴流出。
「真是條狗!你不是要錢嗎?」男人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牙印,活動了下脖子。
男人從包裡拿出一沓百元大鈔,隨後丟在了陸肖身上。
「這裡是一萬塊錢,救你那妹妹綽綽有餘了吧?」男人就是在羞辱陸肖。
他就是要告訴陸肖,你妹妹在我這裡就值一萬塊錢。
「想要我可以給你,一拳一千,我打你十拳沒意見吧?」男人詢問一句。
可是陸肖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滿眼的恨意。
「你不說,就當你答應了!果然,畜生就是命賤!」說著,男人一拳打在了陸肖的頸椎之上。
陸肖頓時慘叫一聲,表情十分痛苦。
男人可不管這些,拽著陸肖的頭髮將其提起便又是一拳。
陸肖被一拳打倒在地,男人走上前去,完全沒有要放過他的打算。
隨後便是一腳又一腳。
緊接著男人拉起陸肖的衣服,一枚紫色的扳指從陸肖的口袋裡滑出。
男人見狀,將陸肖摔在地上拿起了地上的扳指。
「呦,沒想到你的身上居然還有件好東西啊!」
看著男人手中的紫色扳指,陸肖彷彿充滿力量了一般,「把扳指還給我!」
這扳指是他父母給他留下的唯一遺物。
男人沒想到捱了自己這麼多拳,這麼多腳的陸肖居然還能站起來,頓時被撲倒在地。
扳指順勢從男人的手中滾到一旁。
「你這條瘋狗!」男人大怒胳膊用力肘擊著陸肖的背,而陸肖強忍著疼痛,去拿一旁的扳指。
可是卻又被男人一腳踹到了一旁,男人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一臉怒意。
對著陸肖的太陽穴就是一頓錘擊。
陸肖已經有些瞳孔渙散,七竅流血了。
「一個破戒指,你也就配這種垃圾東西了!你想要?我偏不給!」男人看著陸肖還在伸手拿扳指,將地上的扳指撿起。
隨後將扳指丟在了陸肖面前,一腳下去,戒指瞬間斷成了兩半。
而陸肖已經視線模糊了,只聽見扳指碎裂的聲音,可是卻如何都沒有力氣再出手。
「小子,我知道你不服,但是不服你得給我憋著!想報仇的話就來劉氏找我,我叫劉飛!未來黃家的女婿,而你呢,就是一個野種!」男人揪著陸肖的頭髮得意的笑著,鮮血瞬間陸肖的嘴角一點點滴落。
隨後劉飛將陸肖的頭用力砸在地上,緩步走開。
陸肖聽見了劉飛的最後一句話。
「看樣子,你是沒機會報仇了,今天你必死無疑了。」
天灰濛濛的,陸肖感覺自己要死了,可是他還在用盡全力睜著眼睛,他要記住面前陸續離開的所有人。
但也只能看見模糊不清的人影。
陸肖全身都在顫抖著,淚順著他的眼角落在地上。
而一旁碎裂的紫色扳指卻飛出了一絲紫色氣息進入了奄奄一息的陸肖身體之中。
隨著一聲雷鳴,天空下起了漫天大雨。
隨著積水越來越多,陸肖猛然從地上坐起,隨後劇烈的喘息著。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全身,「我沒有死?怎麼可能?」
就在疑惑之際,陸肖看見了自己左手手臂有一根血管變成了紫色。
陸肖眉頭微蹙,卻並沒有多想,連忙從地上撿起已經碎裂的紫色扳指。
扳指的紫色暗淡了一些,可還是閃爍著耀眼的紫光。
陸肖起身感覺著全身的疼痛,他沒有多思考連忙從地上將所有的百元大鈔撿起,他要去醫院!
陸肖臨走之際深深的看了一眼黃家,黃家內還不時發出歡聲笑語。
「黃家!今日你瞧我不起,既然我還活著,我們來日方長!」陸肖不是沒有骨氣。
可是骨氣救不了他的妹妹,這區區一萬塊錢根本無濟於事。
他必須再想辦法。
雨勢漸小,黃家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路程。
陸肖雙手拿著已經被雨水浸溼的百元大鈔向醫院飛奔。
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陸肖看見人行橫道上訊號燈已經變成了綠燈便毫無顧忌的衝了過去。
可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卻突然飛馳而來。
陸肖看著衝向自己的法拉利,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車內女子嘴巴唸叨著:「這剎車怎麼越踩越快了呢?」
「喂,你快讓開啊!」女子大喊一聲,腳下連續踩踏著油門。
「我又不是閃電俠,我怎麼跑啊!」陸肖可謂是一臉絕望。
這沒被劉飛打死,卻突然莫名其妙有人闖了紅燈,撞得偏偏是自己。
「咚!」
一聲巨響,陸肖瞬間被撞飛數米,兜裡的扳指瞬間飛出砸落在地徹底摔成了渣子。
扳指瞬間向四周散發強大的紫色氣場,一瞬之間時間靜止。
紫色的氣流瞬間進入了陸肖的身體之中。
「你這娃娃倒也倒黴,不過也好,此次筋骨全斷,老夫便將畢生力量相傳與你,重塑筋骨!」
頓時大量的毒氣湧入陸肖的身體,陸肖感覺自己又冷又熱,六感全失還要忍受筋骨寸斷再接的痛苦。
「這《萬毒經》和《造化寶典》便留給你吧,希望你能將我毒醫的衣缽傳承下去。」
隨著聲音的消散,四周時間恢復了正常,陸肖躺在地上,吸收著大腦中湧入的大量內容。
直到被一個女聲喚醒。
「喂,喂,你醒醒啊!」女人拍打著陸肖的臉頰。
不會吧,自己第一天上路就撞死人了?
女人已經撥打了急救電話,看著一動不動的陸肖,都快急哭了。
直到陸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道紫色的光芒從他的眼睛一閃而過。
「你醒了?」女人大喜,全然忘了剛剛自己的車是如何將對方撞飛好幾十米的。
當時下雨天街道上,並沒有什麼人,女人的頭髮已經全部被雨水浸溼。
但是現在雨已經停了一段時間,女人的頭髮已經幹了。
陸肖看著面前絕色的女人,有些懵。
女人一頭棕色的大波浪,一條開叉咖啡色連衣裙上面搭著一件白色上衣。
裙子的叉開的很大,一直開到大腿,現在女人蹲下身子露著兩條雪白纖細的長腿。
陸肖緩緩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疼痛不已的頭,隨後看向四周,那百元的大鈔早已經隨著下水道流走了。
陸肖顧不得太多,連忙起身,「我的錢!我的錢!」
陸肖恨意的看向了女人,「你難道不會開車嗎?紅燈還闖,我的錢都因為你,都被沖走了!」
「你別急,我,我我我,我賠你的錢。」女人一愣,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一醒來就只想著錢,自己的身體都不在意。
女人慌忙的摸索,這才想到剛剛慌亂從公司出來,忘記帶錢包了。
陸肖看著女人的穿著,以為是遇到了一個有錢人,準備藉著這個事情,多要一些,這樣自己的妹妹就有救了。
哪曾想,對方尷尬一笑,「出門太急,忘記帶了。」
陸肖當時恨不得拿一個扳手,給她來一下子,讓她知道什麼是社會的險惡。
「大姐,你……」陸肖真是服了,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去世。
「算了,沒時間和你廢話!」陸肖說完轉身就跑。
他妹妹還在醫院裡躺著呢,今天若是交不了住院費,自己的妹妹就得睡醫院門口了。
眼看著時間不多了,再耽擱下去,自己妹妹一定會被醫院趕出去。
到時候再辦住院,一切都晚了。
可是陸肖正準備走,女人一把拉住了他。
「等等!」
「我劉悅不欠別人的,今天確實有些急事,你拿著這個明天去寒氏集團找我,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女人將兜裡僅剩的一張名片遞給了陸肖,便連忙離開了。
她的時間不多了。
陸肖看著手中的名片,喃喃著:「寒氏集團祕書,劉悅?」
什麼劉悅,明悅的,沒時間了!
陸肖將名片隨便放在兜裡連忙趕往醫院,全然忘記了剛剛毒醫傳承的事情。
而劉悅駕車變得小心起來,雖然不能走直線,但勉強還能駕駛。
她是為寒家二小姐出來的,寒家二小姐是所有男人只敢想卻不想擁有的。
因為寒家二小姐天生殘疾,雖然長著一張令所有女人黯然失色的臉,但是……
如今寒家二小姐已經快二十有五了,卻一直沒有結婚,因為二小姐的婚事太過於苛刻。
寒氏集團董事長怕二小姐嫁去夫家受苦,便要招一位上門女婿,寒氏在洛陽市的地位頗重。
一些上市集團的公子均看不上這位殘疾的二小姐,至於家門平常些的,寒氏董事長根本不去想。
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寒家二小姐是寒氏最沒有權利的人,進了寒家就相當於招一個長久陪伴的僕人。
這種苦差,哪個公子哥會去,除非腦袋被電梯門擠了。
寒董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一直照看自己女兒的婚事,於是便讓寒家二小姐親自挑選。
明天寒氏便會有一場招婿大會,寒家二小姐也會露面。
至於陸肖,在他趕到醫院的時候,他的妹妹已經在醫院門口的冰冷地板之上了。
陸肖一愣,連忙跑向醫院,一把將他的妹妹抱起。
不得不說,老天可能真的不站在陸肖這邊,他的妹妹不能說是傾國傾城吧,也算是貌美如花。
再看他,普普通通,唉,一言難盡。
她的妹妹因為病情被剃了光頭,身體極其消瘦,臉色煞白。
「腦部腫瘤擴散,癌細胞已深入骨髓。」
陸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隨後瞬間愣住了。
怎麼回事?
難道那時的情況是真的?
陸肖又去掐妹妹的脈象,虛弱綿軟,已經是油盡燈枯之相了。
陸肖整個人都懵了,剛剛都是真的?
那個老頭也是真的?
自己真的有了毒醫的傳承?陸肖微閉眼眸,感受著腦海之中的豐厚知識,徹底信了。
那應該這麼做就行了吧!
陸肖嘗試性的,右手放在了妹妹的額頭,紫色的氣息瞬間進入了妹妹的大腦。
這全部都是毒素,因為有陸肖的把控,這些毒只把妹妹腦中的癌細胞滅掉了。
但是癌細胞擴散的太快,在門口也不是一個辦法。
陸肖必須進醫院找一個牀位,因為現在他除了醫院沒有別的去路。
天已經黑了。
他沒有家也沒有錢了,陸肖只能拼拼運氣,希望醫院能大發慈悲給他一個牀位。
可是現實很殘酷,陸肖連醫院的大門都沒進去。
就被兩個保安攆出去了。
「院長說了,只要看見你,便禁止入內,希望你不要讓我們難做。」保安是一箇中年人,也不想過多難為陸肖。
另一個保安則是他的小兄弟。
「大哥,我妹妹現在必須需要一個牀位,不然性命難保啊,你就讓我進去吧!」陸肖連忙說道。
「小兄弟,不是我不讓你進,這醫院是黃氏集團的,黃氏集團已經下令醫院哪怕對狗開放,都不對你開放,我們也很難辦啊!」保安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
陸肖也全然明白了,又是黃家!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陸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可是看著自己懷裡臉色慘白的妹妹,陸肖只能往進衝。
周浩全身發力,就要往進衝,兩個保安連忙拿出警棍。
「小兄弟,你若在靠近,我們真的要動手了!」保安也是農民出身,很理解陸肖的處境。
可是命令難違啊!
正在這時,陸肖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陸肖回頭,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把自己撞飛的劉悅。
保安看著劉悅,眼睛只停留在了劉悅的雙腿之上。
因為這雙腿太完美了。
白皙圓潤,吹彈可破。
但是很快保安便移開了視線,但是還是時不時的瞟上兩眼。
男人本色嘛。
「怎麼又是你!大姐,求求你放過我吧,你撞我的事情,我不怪你了,行嗎?」陸肖看著劉悅都快哭了。
「你這男人,別人想見我,我都不讓他們見。」劉悅沒好氣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見你還是我的福分了?」陸肖哭喪著臉。
「那當然。」
「當然個鬼,見你簡直是造孽。」陸肖喃喃一句。
「什麼?」
「沒什麼,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廢話。」
陸肖轉頭看向了保安。
「保安大哥,若你再不讓我進去,我可就要硬闖了!」
「不好意思,若你執意要闖,我們也只能動用武力將你趕走了。」保安也冷下了臉。
「原來你是要進醫院啊!早說啊!」身後的劉悅說了一句,隨後將一張黑卡遞給了保安。
保安接過黑卡頓時愣住了,黑卡上面用鎏金赫然寫著,「寒氏,VIP黑卡!」
這張卡足以將整個醫院包下來。
「現在他能進去了嗎?」劉悅淡淡的問了一句。
「這……」保安猶豫了,「我得給院長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
「請便。」劉悅並不在意,這點時間她還是有的。
區區黃氏資產她還看不上。
黃氏在洛陽市最多算一個四流企業罷了。
很快,院長便火急火燎的從樓上下來,趕忙來到門口。
「劉祕書,您怎麼來了?快請進!」院長可謂是一頭大汗。
院長是一個年近半百的老人,能在這麼短時間趕到,顯然路是沒少跑。
「我就不進去了,給他安排一個你們醫院最好的VIP包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劉悅淡淡的說道。
「這……」
「劉祕書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醫院目前病房緊缺,實在是……騰不出房間啊!」院長顯然也是受了黃家的意。
「李院長,看來是想到我們寒氏坐坐了?」
「少給我裝蒜,你們醫院病房確實緊缺,但是VIP包廂你們醫院能有幾個?有你們醫院VIP的又有幾個?」
「你若是不給他安排病房,顯然就是不給我面子,你不給我面子,寒氏就不會給你面子,李院長是想提前退休了?」劉悅話語之中充滿威脅。
「當,當然不敢,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陸先生的妹妹馬上住進VIP包廂,並且為其配備我院最好的醫生。」院長連忙賠笑。
他看了一眼陸肖懷裡的妹妹,面色發黑顯然是將死之人了,住不住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得罪了寒氏可就不好了。
孰重孰輕,他還是能分清的。
這一切卻全部都在陸肖的眼中,而且剛剛院長心裡所想,他全都聽見了。
陸肖很驚訝,但是卻漸漸習慣了這突然間的變化。
陸肖繼續將紫氣傳入妹妹的身體,維持著妹妹僅存的生命體徵。
「既然如此就別廢話了,我還有事就不跟著進去了,你……」劉悅看著陸肖欲言又止。
「哦哦,我叫陸肖,陸肖的陸,陸肖的肖。」陸肖連忙反應過來。
「不管這些,你先帶著你妹妹進去看病,費用全部記在我的身上,也算是對你的一些補償,給你的名片上有我的電話,若是李院長不好好招待你,我不介意再來一趟。」劉悅微笑的看著李院長。
李院長乾笑兩聲,頭頂不停的冒著冷汗。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來一趟寒氏,我劉悅從來不欠別人什麼,既然答應給你錢,你明天過來拿就好。」劉悅說了一句轉身便飛快的離開了。
她還得去找上門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