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神的蘇醒
神王在沉睡。
可是一陣心悸卻讓他從沉睡中醒來。
原來是封印在體內的邪神孤嵐搗的鬼。
再一探查,也不是孤嵐,他依然在沉睡。這是一股外界的力量在召喚孤嵐,離這裡十分的遙遠,十分的陌生。
這股力量很強大,最終孤嵐醒了。
「死老頭,叫我幹什麼?既然不放我出去,就別打擾我睡覺,擾人清夢是要遭天譴的。你不知道我醒了之後是很難睡著的嗎?而且你的心肝脾肺腎我也都已經玩膩了,你這破身體實在沒意思。要不,你換個美女的身體,我看看構造有什麼不同?」
很久沒說話了,剛蘇醒的孤嵐自然有些囉嗦。
「孤嵐,並不是我把你叫醒的,你好好感覺一下。」
一會兒後。
「是那個王八糕子在叫老子?要叫也不早點兒叫,都十幾萬年了才想起老子來。等老子出去,看不切掉他們的雞雞。」
孤嵐也是聰明人,如果神王想擋住這股力量。他是絕對不會感覺到,更不會被驚醒的。既然神王選擇讓他知道,自然就是有所打算了。
「這股力量很邪惡啊!」
孤嵐點頭:「當然啦!也不看看召喚的是誰。不邪惡點,怎麼顯出老子邪神的威風來?」
這個召喚禁術確實是孤嵐在很多很多萬年前留下的。具體時間他也算不清楚了,神也不是萬能的。不過他這個召喚禁術確實很邪惡。需要絕天煞地之地的純陰血池,再配合十萬亡魂才可以發動。這種地方至陰至寒,萬年難遇。如果他能吸收血池的力量,那可就真成了天上地下,為我獨尊的邪尊了,就是神王也拿他沒辦法。所以他當年才散了這個召喚禁術出去。發動所有貪婪邪惡之人幫他尋找。若誰找到,便會給他大大的好處。
不過,現在他之所以乖乖的呆在神王的身體裡,自然是因為到神王捉住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尋到血池的蹤跡。
孤嵐又仔細的感覺一下,好像這股召喚的力量與絕天煞地純陰血池的陰邪之氣,又有些不同,卻完全達到了召喚他的等級。
這是怎麼回事?
神王好像已經探查明白了,他歎了口氣。
「孤嵐,你為邪魔之祖,卻不想十數萬年之後,人間邪惡之人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你想去看看你的徒子徒孫們,都做了些什麼嗎?」
「你覺得我會說不想嗎?」
「我可以讓你去看看。」
孤嵐可不信神王會這麼好心,這老頭面相老實,可身上的彎彎腸子多了去了。這點他可是在他身體裡閑得無聊,親自查看過的。
「有什麼條件?」
「我囚禁了你數十萬年,你在我身體裡也折騰了數十萬年。有時候我會想,到底是我在囚禁你,還是你在折磨我。我也想解脫了。」
孤嵐樂得哈哈大笑:「好啊,老子折騰了你這麼久,每次折騰完都四肢無力頭暈眼花,總算是收到效果了。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想折騰神王的身體,也是需要大法力大毅力,和持之以恆的精神的。
「不過,你想要我放你出去,卻也是要有條件的。」
「說!」
「首先,你不能傷害好人,也不能見到好人被傷害而袖手旁觀。」
好人?
「其次,你必須聽從你遇到的第一個好人的命令,但不能違反第一條。」
命令?
「最後,你可以保護好自身的安全,但不能違反第一、第二條。」
安全?
孤嵐怒道:「這是什麼狗屁條件?老子堂堂邪神難道還要受制於人?」
神王歎了口氣:「那就等到下一個召喚禁術出現時,咱們再談吧!」
「等等等等,老子答應你了!」
孤嵐可等不及了。
一個召喚禁術就花去十萬年,難道還要等下一個十萬年?
這老頭雖被他折騰得不行,但毅力卻強得很,保不准他真打算再堅持個十幾萬年的。
這可賭不得。
「好,我這就送你去了!」
神王心念一動,手裡便多了一個暗黑色的光球。
他從坐了十萬年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爬滿他全身的花徑藤蔓因為他的動作,而紛紛扯斷。
神王溫柔的拋出光球,然後聚起全身的力量,大力卻不失優雅的抬腳,一腳踢在暗黑色的光球上。
只見那光球如一道流星一般飛向遠方,消失茫茫在天際,只是遠方似乎傳來一聲不甘的呐喊:「死老頭,你想踢死我啊?我會記住你的……!」
神王看著遙遠的天空,喃喃道:「這小子以前視女色為骷髏,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才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以致性格古怪。孤嵐?孤男!很有可能啊!希望我給他的新身體,能幫助他陰陽調和。」
神王轉了一個身,看著虛空中的某處道:「我也孤陽好久,該去調和一下了。去大老婆那兒還是去二老婆那兒呢?或者老三那兒?」
考慮片刻,優雅的抖落了身上的花瓣樹藤,飄身而走!
002惡魔召喚
在東海一座叫寒荒的小島上,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殊死的搏鬥。
戰鬥的雙方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真者。修真者超脫於世俗之外,有飛天遁地之能,有毀天滅地之力,更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古代傳說中的神仙,多半便是這些修真者。而那些神話傳說,便是這些修真者的故事。
閒話休提,只見此時他們身在空中,飛劍、法寶、符咒,仿佛不要錢一樣往對方扔去。現場劍氣穿空,法寶光芒四射,符咒招來的天雷轟然作響。不時有修真者的肉身被毀,破體而出的元嬰沒命似的往自家陣營跑去。現場的氣氛已經到了一種極端緊張的地步。
天空中烏雲密佈,太陽也快被遮掩。隱約中還能聽到雲層中傳來的轟鳴,雖然遙遠,卻能感覺到異常強勁的威力。
只聽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梳一小平頭,身形中等的青年說道:「兄弟們,姐姐們,大叔大嬸們。大家快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對面那幫孫子到底在召喚什麼東西,咱不知道,可是看眼下這情況,那可是個了不得的東西啊。萬一讓他們整出來,咱們正道修真界可就有難了。」
這小子叫黃通,是民國的修真者。雖然修真不過八十多年,但天賦不錯,已經到達了元嬰初期。
他們對面那幫人是修魔者。
一個月前,黃通偶然發現有不少魔修者行動鬼祟。便留了個心眼,仔細跟蹤,小心調查。黃通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但他的師門隱宗最善於藏蹤匿跡,於是便一路跟到了這東海的寒荒小島。
一到這裡,黃通真是嚇了一跳。
不知何時起,這座小島已經被削平,改造成了一塊巨大無比的祭台。祭台分上下十層,每層都架著一萬個床位。下面幾層已經有十四五歲左右的男孩女孩在床位上躺著了。而其他幾層的床位,也陸續有男孩女孩被押到上面。
這些少年的身體被固定。男孩的左手,女孩的右手被單獨拉出,固定在每張床伸出的一個半米的鐵杆上。而下麵則是一條長長的引流槽。引流槽直通向祭台中間那個巨大,但是現在還空空的大池子。池子上面還建著一塊巨大平坦的高臺。高臺上用各種難得的極品晶石刻著陣法,這個陣法極其陰晦,可是卻又充滿黑暗的氣息。
黃通作為修真之人,自然是有些見識的。一見便知道這是一個召喚法陣。
但是不論是他自身八十多年的經歷,還是在自家師門的典籍中,又或者修真界遙遠強大的傳說中,都沒有聽過或見過如此大手筆的召喚陣法。
他自知事情不妙,趕緊向師門隱宗發去傳訊玉符。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讓他們有多少人帶多少人,能聯繫多少人聯繫多少人,最好是把修真界的大派大佬們全叫上。
然後,他又給自己的好友朋友們發去了玉符,讓他們趕緊來助陣。
不多時,各位修真界同仁得到消息,紛紛趕到。見到眼前情景,果然事情大條。
此刻陣法已經發動,祭臺上的十萬床位已經躺了滿了少男少女。而且他們已經被割脈放血。無數的鮮血從引流槽中,緩緩的流進祭台中間的血池。當這些少男少女們的血流幹,血池填滿之時,只怕就諸事晚矣。
於是正道修真同仁,立即同仇敵愾,向著這種祭台發動了攻擊。
但祭臺上的修魔者既然準備了如此大的召喚法術,自然不容有失。所以早有準備,立即便組織起了反擊。雙方人馬便戰在了一處。
其實若論實力,正道修真者還是要比修魔者略強一些。但是事發突然,還是有不少前輩高人沒有得到消息,或者聯繫不上,而沒有趕來參加這場突發的除魔大會。以致現在戰況膠著,無法分出勝負。
黃通旁邊,一個穿著暴露,臉上畫著妖異濃妝的女修真者說道:「你這死小子,騙老娘說這地方有什麼神仙洞府。結果老娘連演唱會都放了鴿子,誰想到,來了卻是拼命。等這件事了,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
說完,就運起全身的真元力,祭出自己的壓箱法寶,白玉虎符,掐動指訣,口中念念有詞:「神兵之符,右為天,左為地。凡啟兵備甲,必誅大奸,必除大惡,乃敢行之。神將,攻!」白幻靈每念一個字,白玉虎符上的嵌金銘文便隨之飄起,等法咒念完,那些篆字便凝成七位神將。一起向著修魔者殺去。
黃通一見,樂了。知道這位姑奶奶發了真力。
這白玉虎符是一件仙家法寶。招的七位神將,雖不是神將真身,但每位也有分神期的修為,而且據說這七位神將還能結陣合擊,威力直追仙界真仙。只可惜這位姑奶奶修為不夠,神將合擊之術發不出來。不過就算如此,這招用出,這位世界有名的歌星奶奶白幻靈,起碼也要三個月手軟腳軟,渾身無力。看來以後的三個月是什麼事也幹不了了。
剛才他還以為這位奶奶沒出力了,現在看來,她先前確實沒出力。不過是為了保存實力,在關鍵的時候,發出這最厲害的一招。
只是白幻靈這招雖然厲害,但在數千修真者大鬥法的大環境下,也顯不出特別的作用來。
黃通一嗓子,讓正道發動了最強的一波攻擊,也讓魔道發動了最強的一波防守。
這些修魔者好像已經吃了稱砣鐵了心,吃了槍子死了心。不論傷亡多大,就是死守在祭台四周,不出半步。正道修真界的幾位大佬本想引誘他們出擊,可是都沒成功。
此時,祭臺上十萬少男少女血已流盡,生命已跡,可是這陣法卻並未放過他們,一道道亡魂從這些年輕卻蒼白的身體中飄出,向著血池上方,那塊黑色的雲層中飄去。
很快,十萬亡魂便聚焦完畢。
只見天象又變,天空黯淡日月無光。層層密密的黑雲如鍋蓋一般罩在祭台之上。閃電穿雲,雷聲隆隆。
此次來的修真者中輩分最高,修為最強的岳華派掌門歐陽謹大聲道:「華天老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此陣恒古未有,其陰邪強大卻是空前絕後,可想而知召喚之物該是如何強大。你真的把握能制得住他嗎?你若制不住,那便是禍亂修真界,禍亂世俗界,天下蒼生便會被毀於一旦。你雖是修魔者,但也是這方天地所生,你真的忍心嗎?」
華天老祖哈哈大笑:「什麼忍心不忍心的?你別忘了老子是修魔的,這地球上,人死得越多,老子修煉越快。到時候實力大長,換個星球玩玩便是。再說了,這招邪神召喚禁術,老子研究了幾百年,才最終想出這即可以代替遠古血池,又能有十萬亡魂的方法,怎麼可能放棄?而且邪神禁術有言,誰把他召喚出來便會得到大大的好處,到時候老子成仙成魔,不知道有多快活呢!哈哈哈哈!」
跟這老怪物說什麼忍心不忍心簡直是自取其辱。
歐陽謹歎了口氣,也不再言,加快了進攻的步伐。其實他知道這禁術威勢已經形成,就算現在把祭台毀去,也沒用了。只是想盡人事聽天命了,至少自己心裡會好過一點。
只是可惜沒有救得那十萬少男少女的性命。
天暮已被烏雲罩住,整個變成了黑色。但是修真者法器發出的光芒和祭臺上的燈火,卻把這個小島照得亮如白晝。
卻在此時,祭臺上猛然一黑,又忽然一亮,只見一道豪光沖天而起。直射入雲層之中。於此同時,一道不知來自何方的遠古元神,也如流星一般紮入雲層之中。
有了元神的注入,黑色的雲層驟然收縮,卻又突然一張,然後如心臟脈搏一樣,張弛跳躍。這雲層也在這張弛收縮之間越變越小,似乎在孕育什麼。
不論是正道還是魔道,全都忘了鬥爭,只是抬著頭傻傻的望著天空。他們的心臟也隨著那脈動的雲層在跳躍,在收縮。
雲層收縮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那黑色的雲層便組成了一個人體的模糊形貌。
卻只那歐陽謹大叫一聲,「殺!」
所有正道修真者全都祭出自己的法寶,向著那團模糊的人影砸去。歐陽謹早就用天心通跟他們計畫好了,毀不了祭台,便趁惡魔凝形前一刻,最脆弱時,集所有同道的力量,一舉消滅他。就算消滅不了,使其重傷,日後也好消滅一點。
那華天老祖嚇了一跳,罵道:他媽的,這幫鳥人比老子還陰險。
立即組織修魔者對未成形的邪神進去保護。
但是華天老祖的救援還是比歐陽謹晚了一步。畢竟是有心算無心。
只是這卻苦了遠道而來的孤嵐。他還在幻想著自己的徒子徒孫們給自己召開一個怎樣盛大的歡迎儀式呢!卻不想自己還沒露頭,就被轟了個黑頭白臉。
好歹孤嵐也是遠古邪神,若是這樣就被那些在他眼中,跟螻蟻一般的修真者給滅了。那他也沒辦法混到被神王親自封印在身體裡的資格了。
孤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所以他發動了來到這顆星球後的第一次攻擊——邪月斬!
邪月斬飛出,不論是修真者還是修魔者,眼裡所能見的,就是一輪血紅的彎月刀向著自己湧來。沒有驚天的氣勢,只有冰冷、陰暗,透著一切寂滅的氣息。就如同清冷的月光一樣。
月光永遠屬於黑暗,而孤嵐就是黑暗的王者。
在場的修真者,不論正邪,全都知道大事不好。也不用人吩咐,全都四散而逃。而那些被月光罩住的修真者,輕則肉身被毀,重則連同元嬰一起覆滅。
華天老祖也是嚇得魂飛魄散。他知道這是邪神剛被召喚出來,還未能分清敵我,便受到攻擊。所以採用的無差別反擊。
別人在向後逃,唯獨他不死心的往前沖,邊沖還邊喊:「你他媽的轟錯人啦!是老子把你召喚出來的,老子他媽是你孫子!」
只是他的話孤嵐沒聽到,而他也沒有機會再說了。巨大的月光已經淹沒了他,由於他離孤嵐最近,甚至連元嬰都一起消失了。
白幻靈看著巨大的月光,心裡一片淒涼。她實在沒力氣跑了,她原本就真原力耗盡,現在兵荒馬亂,誰還顧得到她。想想自己還這麼年輕,只有不到三百歲,就要魂飛魄散了,真不甘心啊!
她是清朝同治時期的修真者。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可是就算身份高貴,在那個男權至上的年代。她也只不過是家庭聯姻的犧牲品。她的未婚夫是旗人,也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賭無所不精,正經營生一樣不會。而且視女人為玩物。於是她在大婚前夜,逃婚了。可是那時的世界又怎是她一個弱女人能混得出來的?在她又累又餓又冷,覺得自己就快死的時候,她的師傅救了她。並且把她領入了一個全新的,猶如神話一般的世界——修真界。
在師門修煉了二百年多年,師傅讓她入世曆煉。她才發現,俗世界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溶入其中,或許是因為曾經男權世界壓抑的經歷吧,她反倒的當起了讓所有男人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大明星。
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算活了一千歲,臨死時的回憶,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白幻靈瞪著被眼影描繪得妖媚異常的眼睛,就算是死,她也要看看這個不知從那兒召喚出來的怪物到底長什麼樣?
白色的月光之中,忽然現出一張臉。
那張臉很年輕,但是美倫美奐,俊美異常。斜飛入鬢的眉,細長妖異的眼。俊俏挺拔的鼻子和不厚不薄的唇。
接著是一支手,白玉般的手臂,修長的手指,就像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那只手向著她伸了過來。白幻靈不自覺的,也向他伸出了手。可是那件藝術品,卻沒有接過她的手,紳士的把她扶起來。而是繞過她的手,摸向了她的……胸部!
「好滑啊!捏起來軟軟的,手感真不錯!」
白幻靈愣了三秒鐘,忽然一聲尖叫:「啊!流氓!」
接著甩手就給了面前這個帥得一塌糊塗的小男人一座五指山。
這個男人自然是孤嵐,被白幻靈打了一巴掌,倒好像把他給打懵了。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啊!」的一聲驚叫,竄到空中,不見了。
白幻靈愣了半天,摸了摸自己的胸部,自語道:「這人是誰?非禮了老娘倒比老娘叫得還大聲,德性!」
向四周看看,卻發現這座小島已經千瘡百孔,幾乎被夷為平地。只有她坐著的那塊地方完好無損。
白幻靈喃喃道:「莫非剛才那漂亮得不像活的傢伙就是那個所謂的邪神?想不到會這麼好色。第一次見面就摸人家胸部!不過摸完就跑,實在沒勁!」
……!
005修煉等級
孤嵐沒有洗刷的臉,顯然沒辦法與旁邊的乞丐沒法比。但看那些乞丐們一個個甘願牡丹花下死的猥瑣樣,還是閉著眼,不同如山的坐在那裡的他要順眼得多。於是紅衣少女慢慢的走了過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由於這個賭注之吻的規格要求比較高,不能蜻蜓點水,一沾即走,而是要法國式濕吻。孤嵐一直沒有睜開眼睛,這倒讓女孩膽大了一些。於是少女雙手捧起孤嵐的臉,輕輕的湊了上去。
用如此潮濕的方式親一個乞丐,紅衣女孩早就做好了一嘴怪味的準備。可是真與孤嵐近距離接觸,反而絲毫不覺得難聞。雖然屏住呼吸,可是卻有一股淡雅魅惑的男人香鑽入了鼻腔。兩唇相觸,小巧的香丁舌像一個入室行竊的紅粉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探入了孤嵐的口中。邪魅的氣息越發讓女孩難以自執,只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漩渦之中,昏漩沉淪無法自拔。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這個吻總算因為女孩缺氧而不得不結束,她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可是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孤嵐。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太妙不可言了!以前還鄙視電影電視裡那些女人接個吻,卻把鼻子的呼吸功能給關了,輪到自己時,才發現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紅衣女孩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個吻中蘇醒過來,眼神迷離,雙頰潮紅,眼前的一切好像變得似真似幻……
孤嵐睜開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長,好像維也納大劇院那華麗的帷幕般,緩緩的卷起。他的眼睛很亮,太陽的光芒在他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他的瞳仁好夜晚的天幕一般,墨黑中帶著點點繁星,就如一團旋轉的星雲……這一片璀璨的星辰中,我看到了自己,我想,我永遠也無法逃出這片星空,即不能,也不願……
如果紅衣女孩親了乞丐,表情憤滿的話,藍衣女孩自然會大為快意。可是紅衣女孩好像一副無比享受的樣子,她就有些受不了。
「行了吧!一個乞丐而已,用得著這麼情意綿綿的嗎?」
旁邊的少女打趣道:「不會是跟這臭乞丐一吻定情了吧?」
「趕緊去醫院看看,別染上口蹄役。」
……
紅衣女孩總是回過神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不過她一向大膽潑辣,就算臉紅,卻並不太過在意。
她望著孤嵐問道:「跟我走好嗎?」
孤嵐道:「我餓了!」
孤嵐說這話時,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彆扭的。他是真的餓了,好多年沒餓過了,早就忘了餓是什麼感覺,也沒當一回事。不過,現在知道了,四肢無力,手軟腳軟。餓了個把月,才出現這麼點症狀,也算是神王特別關照了。
紅衣女孩被孤嵐逗笑了,「我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孤嵐就站了起來。
紅衣女孩身高1米7差一點兒,可是孤嵐卻有1米8還有多。骨骼勻稱,身形挺拔,雖然一身乞丐扮相,卻給人以不凡的感覺。
難道他是丐幫幫主?眾人想到。
「走吧!」
就算腳軟,倒還頂得住,直接走到剛才紅衣女孩下來的那輛紅色寶馬車裡坐下。而那些看熱鬧的女孩全都自覺的給他讓道,竟然被他給震住了。
紅衣女孩心中歡喜,趕緊坐到車裡,對車外招呼一聲:「姐妹們,先走了!」
接著,開車絕塵而去。
她的一眾姐妹和乞丐全都石化在風裡。
女孩們想:不至於吧!親一下還不夠嗎?
乞丐們想:繼洪七公之後,又一個乞丐傳奇!
沒一會兒,那些女孩倒也回過神來,紛紛坐上寶馬,追了上去。
孤嵐在車上也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她叫李向彤。
李向彤讓孤嵐先去洗澡,再去吃飯。孤嵐不同意,要先吃飯再洗澡。孤嵐說一不二,李向彤只得答應。原本是打算在酒店裡開個房間,在裡面吃飯,又可以住在裡面。可是才到酒店門口,那幾個姐妹倒是追了上來,只得去開個包間。於是孤嵐便被幾個美女簇擁著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酒店。
孤嵐幾百萬年的修為,氣度自然不是凡人可比。就算酒館金碧輝煌的環境和眾美女探究的目光下,依然我行我素。
很快,酒館就把飯菜送到了孤嵐的房中,孤嵐倒也不客氣,風風火火的吃了起來。雖然速度很快,倒也不粗魯,這讓眾人很是驚訝。
吃完飯,就要洗澡了。
說實話,孤嵐也確實該洗洗了。和剛才那些乞丐比起來,孤嵐真是更像乞丐。別的乞丐好歹是新社會的乞丐,不說每天洗澡,至少每天洗臉,臉上的髒東西,也多半是自己塗上去的。可是孤嵐卻是整整一個多月沒洗過臉了。還真看不清他長什麼模樣。
這三個女孩和李向彤的感情談不上多麼好,只是家境和她差不多,愛好興趣比較相近,所以才會經常一起玩。那個水藍色長裙的女孩叫冉夢星,另外兩個女孩分別叫王雲瑤和柯麗麗。她們對李向彤挑出來的這個乞丐很有看青蛙如何變王子的勁頭。
見孤嵐進了浴室,立即就去買孤嵐的衣服鞋襪去了。並且叮囑在此留守的李向彤,衣服沒買回來,不得讓孤嵐出來,眾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各當,有美男出浴,自然要同看。
孤嵐在裡面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三個女孩已經把他的衣服鞋襪全都買回來了,顯然是怕李向彤吃獨食。
把衣服遞給孤嵐,四人便坐在客廳裡開著電視,韓國肥皂劇,聊裡面誰誰最帥,邊等孤嵐出來。
李向彤心裡咚咚直跳,雖然她平時玩得很瘋,可這個不知道長得怎麼樣的男人卻是她第一次看上的。剛才那個吻的美妙感覺差點讓她一吻定情了,她心裡想著,只要這個男人長得看得過去,她都要和他發展發展。可是如果他長得像是掉在地上,然後被人踩了兩腳的饅頭該怎麼辦呢?她心裡非常糾結。
另外三個女孩也很期待,但並沒這麼多心事,乞丐就是乞丐,就算他洗刷乾淨了,也只是個乾淨的乞丐。青蛙變王子只是童話,街上那麼多乞丐,有多少公主也不夠親啊!
浴室的門開了,孤嵐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剛還嘰嘰喳喳的客廳立即靜默無聲,四雙眼睛,八隻眼珠子全都瞪著孤嵐。
孤嵐穿著一聲黑,上身T恤,下身休閒褲,腳蹬一雙黑皮鞋。
神人的長相怎麼是凡人能夠承受得起的。雖然這俱身體不是孤嵐的真身,不及真身俊美,但神王改造時,也把他造得與真身有五六分像。整一個禍害女人的妖孽。當然,妖孽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妖孽沒有禍害女人的覺悟,這才是最讓女人痛恨的。否則在神界時,也不會被那麼多女神嫉恨。因為她們覺得,長得那麼帥的男人,卻不找女人,就該天打五雷轟。尤其在彪悍的九天神女的強暴計畫未成,反被他狂扁了一頓之後,這種恨達到了頂點。所謂眼不見為淨,見不著也就不惦記了。所以當他被神王封印時,神界的女人們雖然有些遺憾,但大多還是拍手稱快的。
有如此光輝情史的孤嵐,讓四個女孩看呆了,也是非常正常的。
孤嵐不屑的掃了她們一眼,邁開大步,繞過她們,拉開大門,走了!
門「咚」的一聲響,屋裡的四人才如夢方醒。
花癡柯麗麗忍不住喃喃念道:「象他這麼拉風的男人,就算混跡在乞丐群中,也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難怪我一眼就相中他了。」
王雲瑤道:「那是你相中的嗎?」
冉夢星大怒道:「爭個屁啊!人呢?」
李向彤早已經打開門追了出去,三人立即也跟了上去,可是吃餓喝足的孤嵐,哪裡是她們能夠追上的。早就已經沒影了。
孤嵐也很苦惱,為什麼好像女人這種生物總像跟他有仇一樣呢?看著他的眼神總讓他毛骨悚然。神女如此,想不到凡女也這德性。按他原本的性格,對這種女性生物,不說暴揍一頓,起碼要給個小小的懲罰,但他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穿了人家的,還怎麼跟人家動手。不如早早的走人。
對於一個神人來說,凡人的身體實在讓他無法忍受,就算在凡人中,已經是個變態的存在,因為他還是會餓。他目前最迫切的,就是希望能夠修到邪月幽冥功第一層。
孤嵐的邪月幽冥功是一套從凡人直接修到神人的功法。
005修煉等級
孤嵐沒有洗刷的臉,顯然沒辦法與旁邊的乞丐沒法比。但看那些乞丐們一個個甘願牡丹花下死的猥瑣樣,還是閉著眼,不同如山的坐在那裡的他要順眼得多。於是紅衣少女慢慢的走了過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由於這個賭注之吻的規格要求比較高,不能蜻蜓點水,一沾即走,而是要法國式濕吻。孤嵐一直沒有睜開眼睛,這倒讓女孩膽大了一些。於是少女雙手捧起孤嵐的臉,輕輕的湊了上去。
用如此潮濕的方式親一個乞丐,紅衣女孩早就做好了一嘴怪味的準備。可是真與孤嵐近距離接觸,反而絲毫不覺得難聞。雖然屏住呼吸,可是卻有一股淡雅魅惑的男人香鑽入了鼻腔。兩唇相觸,小巧的香丁舌像一個入室行竊的紅粉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探入了孤嵐的口中。邪魅的氣息越發讓女孩難以自執,只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漩渦之中,昏漩沉淪無法自拔。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這個吻總算因為女孩缺氧而不得不結束,她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可是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孤嵐。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太妙不可言了!以前還鄙視電影電視裡那些女人接個吻,卻把鼻子的呼吸功能給關了,輪到自己時,才發現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紅衣女孩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個吻中蘇醒過來,眼神迷離,雙頰潮紅,眼前的一切好像變得似真似幻……
孤嵐睜開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長,好像維也納大劇院那華麗的帷幕般,緩緩的卷起。他的眼睛很亮,太陽的光芒在他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他的瞳仁好夜晚的天幕一般,墨黑中帶著點點繁星,就如一團旋轉的星雲……這一片璀璨的星辰中,我看到了自己,我想,我永遠也無法逃出這片星空,即不能,也不願……
如果紅衣女孩親了乞丐,表情憤滿的話,藍衣女孩自然會大為快意。可是紅衣女孩好像一副無比享受的樣子,她就有些受不了。
「行了吧!一個乞丐而已,用得著這麼情意綿綿的嗎?」
旁邊的少女打趣道:「不會是跟這臭乞丐一吻定情了吧?」
「趕緊去醫院看看,別染上口蹄役。」
……
紅衣女孩總是回過神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不過她一向大膽潑辣,就算臉紅,卻並不太過在意。
她望著孤嵐問道:「跟我走好嗎?」
孤嵐道:「我餓了!」
孤嵐說這話時,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彆扭的。他是真的餓了,好多年沒餓過了,早就忘了餓是什麼感覺,也沒當一回事。不過,現在知道了,四肢無力,手軟腳軟。餓了個把月,才出現這麼點症狀,也算是神王特別關照了。
紅衣女孩被孤嵐逗笑了,「我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孤嵐就站了起來。
紅衣女孩身高1米7差一點兒,可是孤嵐卻有1米8還有多。骨骼勻稱,身形挺拔,雖然一身乞丐扮相,卻給人以不凡的感覺。
難道他是丐幫幫主?眾人想到。
「走吧!」
就算腳軟,倒還頂得住,直接走到剛才紅衣女孩下來的那輛紅色寶馬車裡坐下。而那些看熱鬧的女孩全都自覺的給他讓道,竟然被他給震住了。
紅衣女孩心中歡喜,趕緊坐到車裡,對車外招呼一聲:「姐妹們,先走了!」
接著,開車絕塵而去。
她的一眾姐妹和乞丐全都石化在風裡。
女孩們想:不至於吧!親一下還不夠嗎?
乞丐們想:繼洪七公之後,又一個乞丐傳奇!
沒一會兒,那些女孩倒也回過神來,紛紛坐上寶馬,追了上去。
孤嵐在車上也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她叫李向彤。
李向彤讓孤嵐先去洗澡,再去吃飯。孤嵐不同意,要先吃飯再洗澡。孤嵐說一不二,李向彤只得答應。原本是打算在酒店裡開個房間,在裡面吃飯,又可以住在裡面。可是才到酒店門口,那幾個姐妹倒是追了上來,只得去開個包間。於是孤嵐便被幾個美女簇擁著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酒店。
孤嵐幾百萬年的修為,氣度自然不是凡人可比。就算酒館金碧輝煌的環境和眾美女探究的目光下,依然我行我素。
很快,酒館就把飯菜送到了孤嵐的房中,孤嵐倒也不客氣,風風火火的吃了起來。雖然速度很快,倒也不粗魯,這讓眾人很是驚訝。
吃完飯,就要洗澡了。
說實話,孤嵐也確實該洗洗了。和剛才那些乞丐比起來,孤嵐真是更像乞丐。別的乞丐好歹是新社會的乞丐,不說每天洗澡,至少每天洗臉,臉上的髒東西,也多半是自己塗上去的。可是孤嵐卻是整整一個多月沒洗過臉了。還真看不清他長什麼模樣。
這三個女孩和李向彤的感情談不上多麼好,只是家境和她差不多,愛好興趣比較相近,所以才會經常一起玩。那個水藍色長裙的女孩叫冉夢星,另外兩個女孩分別叫王雲瑤和柯麗麗。她們對李向彤挑出來的這個乞丐很有看青蛙如何變王子的勁頭。
見孤嵐進了浴室,立即就去買孤嵐的衣服鞋襪去了。並且叮囑在此留守的李向彤,衣服沒買回來,不得讓孤嵐出來,眾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各當,有美男出浴,自然要同看。
孤嵐在裡面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三個女孩已經把他的衣服鞋襪全都買回來了,顯然是怕李向彤吃獨食。
把衣服遞給孤嵐,四人便坐在客廳裡開著電視,韓國肥皂劇,聊裡面誰誰最帥,邊等孤嵐出來。
李向彤心裡咚咚直跳,雖然她平時玩得很瘋,可這個不知道長得怎麼樣的男人卻是她第一次看上的。剛才那個吻的美妙感覺差點讓她一吻定情了,她心裡想著,只要這個男人長得看得過去,她都要和他發展發展。可是如果他長得像是掉在地上,然後被人踩了兩腳的饅頭該怎麼辦呢?她心裡非常糾結。
另外三個女孩也很期待,但並沒這麼多心事,乞丐就是乞丐,就算他洗刷乾淨了,也只是個乾淨的乞丐。青蛙變王子只是童話,街上那麼多乞丐,有多少公主也不夠親啊!
浴室的門開了,孤嵐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剛還嘰嘰喳喳的客廳立即靜默無聲,四雙眼睛,八隻眼珠子全都瞪著孤嵐。
孤嵐穿著一聲黑,上身T恤,下身休閒褲,腳蹬一雙黑皮鞋。
神人的長相怎麼是凡人能夠承受得起的。雖然這俱身體不是孤嵐的真身,不及真身俊美,但神王改造時,也把他造得與真身有五六分像。整一個禍害女人的妖孽。當然,妖孽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妖孽沒有禍害女人的覺悟,這才是最讓女人痛恨的。否則在神界時,也不會被那麼多女神嫉恨。因為她們覺得,長得那麼帥的男人,卻不找女人,就該天打五雷轟。尤其在彪悍的九天神女的強暴計畫未成,反被他狂扁了一頓之後,這種恨達到了頂點。所謂眼不見為淨,見不著也就不惦記了。所以當他被神王封印時,神界的女人們雖然有些遺憾,但大多還是拍手稱快的。
有如此光輝情史的孤嵐,讓四個女孩看呆了,也是非常正常的。
孤嵐不屑的掃了她們一眼,邁開大步,繞過她們,拉開大門,走了!
門「咚」的一聲響,屋裡的四人才如夢方醒。
花癡柯麗麗忍不住喃喃念道:「象他這麼拉風的男人,就算混跡在乞丐群中,也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難怪我一眼就相中他了。」
王雲瑤道:「那是你相中的嗎?」
冉夢星大怒道:「爭個屁啊!人呢?」
李向彤早已經打開門追了出去,三人立即也跟了上去,可是吃餓喝足的孤嵐,哪裡是她們能夠追上的。早就已經沒影了。
孤嵐也很苦惱,為什麼好像女人這種生物總像跟他有仇一樣呢?看著他的眼神總讓他毛骨悚然。神女如此,想不到凡女也這德性。按他原本的性格,對這種女性生物,不說暴揍一頓,起碼要給個小小的懲罰,但他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穿了人家的,還怎麼跟人家動手。不如早早的走人。
對於一個神人來說,凡人的身體實在讓他無法忍受,就算在凡人中,已經是個變態的存在,因為他還是會餓。他目前最迫切的,就是希望能夠修到邪月幽冥功第一層。
孤嵐的邪月幽冥功是一套從凡人直接修到神人的功法。
005修煉等級
孤嵐沒有洗刷的臉,顯然沒辦法與旁邊的乞丐沒法比。但看那些乞丐們一個個甘願牡丹花下死的猥瑣樣,還是閉著眼,不同如山的坐在那裡的他要順眼得多。於是紅衣少女慢慢的走了過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由於這個賭注之吻的規格要求比較高,不能蜻蜓點水,一沾即走,而是要法國式濕吻。孤嵐一直沒有睜開眼睛,這倒讓女孩膽大了一些。於是少女雙手捧起孤嵐的臉,輕輕的湊了上去。
用如此潮濕的方式親一個乞丐,紅衣女孩早就做好了一嘴怪味的準備。可是真與孤嵐近距離接觸,反而絲毫不覺得難聞。雖然屏住呼吸,可是卻有一股淡雅魅惑的男人香鑽入了鼻腔。兩唇相觸,小巧的香丁舌像一個入室行竊的紅粉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探入了孤嵐的口中。邪魅的氣息越發讓女孩難以自執,只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漩渦之中,昏漩沉淪無法自拔。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這個吻總算因為女孩缺氧而不得不結束,她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可是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孤嵐。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太妙不可言了!以前還鄙視電影電視裡那些女人接個吻,卻把鼻子的呼吸功能給關了,輪到自己時,才發現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紅衣女孩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個吻中蘇醒過來,眼神迷離,雙頰潮紅,眼前的一切好像變得似真似幻……
孤嵐睜開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長,好像維也納大劇院那華麗的帷幕般,緩緩的卷起。他的眼睛很亮,太陽的光芒在他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他的瞳仁好夜晚的天幕一般,墨黑中帶著點點繁星,就如一團旋轉的星雲……這一片璀璨的星辰中,我看到了自己,我想,我永遠也無法逃出這片星空,即不能,也不願……
如果紅衣女孩親了乞丐,表情憤滿的話,藍衣女孩自然會大為快意。可是紅衣女孩好像一副無比享受的樣子,她就有些受不了。
「行了吧!一個乞丐而已,用得著這麼情意綿綿的嗎?」
旁邊的少女打趣道:「不會是跟這臭乞丐一吻定情了吧?」
「趕緊去醫院看看,別染上口蹄役。」
……
紅衣女孩總是回過神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不過她一向大膽潑辣,就算臉紅,卻並不太過在意。
她望著孤嵐問道:「跟我走好嗎?」
孤嵐道:「我餓了!」
孤嵐說這話時,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彆扭的。他是真的餓了,好多年沒餓過了,早就忘了餓是什麼感覺,也沒當一回事。不過,現在知道了,四肢無力,手軟腳軟。餓了個把月,才出現這麼點症狀,也算是神王特別關照了。
紅衣女孩被孤嵐逗笑了,「我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孤嵐就站了起來。
紅衣女孩身高1米7差一點兒,可是孤嵐卻有1米8還有多。骨骼勻稱,身形挺拔,雖然一身乞丐扮相,卻給人以不凡的感覺。
難道他是丐幫幫主?眾人想到。
「走吧!」
就算腳軟,倒還頂得住,直接走到剛才紅衣女孩下來的那輛紅色寶馬車裡坐下。而那些看熱鬧的女孩全都自覺的給他讓道,竟然被他給震住了。
紅衣女孩心中歡喜,趕緊坐到車裡,對車外招呼一聲:「姐妹們,先走了!」
接著,開車絕塵而去。
她的一眾姐妹和乞丐全都石化在風裡。
女孩們想:不至於吧!親一下還不夠嗎?
乞丐們想:繼洪七公之後,又一個乞丐傳奇!
沒一會兒,那些女孩倒也回過神來,紛紛坐上寶馬,追了上去。
孤嵐在車上也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她叫李向彤。
李向彤讓孤嵐先去洗澡,再去吃飯。孤嵐不同意,要先吃飯再洗澡。孤嵐說一不二,李向彤只得答應。原本是打算在酒店裡開個房間,在裡面吃飯,又可以住在裡面。可是才到酒店門口,那幾個姐妹倒是追了上來,只得去開個包間。於是孤嵐便被幾個美女簇擁著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酒店。
孤嵐幾百萬年的修為,氣度自然不是凡人可比。就算酒館金碧輝煌的環境和眾美女探究的目光下,依然我行我素。
很快,酒館就把飯菜送到了孤嵐的房中,孤嵐倒也不客氣,風風火火的吃了起來。雖然速度很快,倒也不粗魯,這讓眾人很是驚訝。
吃完飯,就要洗澡了。
說實話,孤嵐也確實該洗洗了。和剛才那些乞丐比起來,孤嵐真是更像乞丐。別的乞丐好歹是新社會的乞丐,不說每天洗澡,至少每天洗臉,臉上的髒東西,也多半是自己塗上去的。可是孤嵐卻是整整一個多月沒洗過臉了。還真看不清他長什麼模樣。
這三個女孩和李向彤的感情談不上多麼好,只是家境和她差不多,愛好興趣比較相近,所以才會經常一起玩。那個水藍色長裙的女孩叫冉夢星,另外兩個女孩分別叫王雲瑤和柯麗麗。她們對李向彤挑出來的這個乞丐很有看青蛙如何變王子的勁頭。
見孤嵐進了浴室,立即就去買孤嵐的衣服鞋襪去了。並且叮囑在此留守的李向彤,衣服沒買回來,不得讓孤嵐出來,眾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各當,有美男出浴,自然要同看。
孤嵐在裡面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三個女孩已經把他的衣服鞋襪全都買回來了,顯然是怕李向彤吃獨食。
把衣服遞給孤嵐,四人便坐在客廳裡開著電視,韓國肥皂劇,聊裡面誰誰最帥,邊等孤嵐出來。
李向彤心裡咚咚直跳,雖然她平時玩得很瘋,可這個不知道長得怎麼樣的男人卻是她第一次看上的。剛才那個吻的美妙感覺差點讓她一吻定情了,她心裡想著,只要這個男人長得看得過去,她都要和他發展發展。可是如果他長得像是掉在地上,然後被人踩了兩腳的饅頭該怎麼辦呢?她心裡非常糾結。
另外三個女孩也很期待,但並沒這麼多心事,乞丐就是乞丐,就算他洗刷乾淨了,也只是個乾淨的乞丐。青蛙變王子只是童話,街上那麼多乞丐,有多少公主也不夠親啊!
浴室的門開了,孤嵐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剛還嘰嘰喳喳的客廳立即靜默無聲,四雙眼睛,八隻眼珠子全都瞪著孤嵐。
孤嵐穿著一聲黑,上身T恤,下身休閒褲,腳蹬一雙黑皮鞋。
神人的長相怎麼是凡人能夠承受得起的。雖然這俱身體不是孤嵐的真身,不及真身俊美,但神王改造時,也把他造得與真身有五六分像。整一個禍害女人的妖孽。當然,妖孽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妖孽沒有禍害女人的覺悟,這才是最讓女人痛恨的。否則在神界時,也不會被那麼多女神嫉恨。因為她們覺得,長得那麼帥的男人,卻不找女人,就該天打五雷轟。尤其在彪悍的九天神女的強暴計畫未成,反被他狂扁了一頓之後,這種恨達到了頂點。所謂眼不見為淨,見不著也就不惦記了。所以當他被神王封印時,神界的女人們雖然有些遺憾,但大多還是拍手稱快的。
有如此光輝情史的孤嵐,讓四個女孩看呆了,也是非常正常的。
孤嵐不屑的掃了她們一眼,邁開大步,繞過她們,拉開大門,走了!
門「咚」的一聲響,屋裡的四人才如夢方醒。
花癡柯麗麗忍不住喃喃念道:「象他這麼拉風的男人,就算混跡在乞丐群中,也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難怪我一眼就相中他了。」
王雲瑤道:「那是你相中的嗎?」
冉夢星大怒道:「爭個屁啊!人呢?」
李向彤早已經打開門追了出去,三人立即也跟了上去,可是吃餓喝足的孤嵐,哪裡是她們能夠追上的。早就已經沒影了。
孤嵐也很苦惱,為什麼好像女人這種生物總像跟他有仇一樣呢?看著他的眼神總讓他毛骨悚然。神女如此,想不到凡女也這德性。按他原本的性格,對這種女性生物,不說暴揍一頓,起碼要給個小小的懲罰,但他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穿了人家的,還怎麼跟人家動手。不如早早的走人。
對於一個神人來說,凡人的身體實在讓他無法忍受,就算在凡人中,已經是個變態的存在,因為他還是會餓。他目前最迫切的,就是希望能夠修到邪月幽冥功第一層。
孤嵐的邪月幽冥功是一套從凡人直接修到神人的功法。
006英雄救美
孤嵐在這裡一坐便又是一個月,和之前一心一意的修煉不同,他偶爾也會去買點兒東西吃,所以對這個世界倒也有了些瞭解。
這個星球名為地球,是一個正在發展中的科技星球。以前他悠遊過的世界可多了去。劍與魔法的世界、高科技世界、原始世界甚至恐龍世界。所以要瞭解這個世界並不難,大體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了。當然,一些細節問題,還要日後慢慢瞭解。
這天,下了一整晚的濛濛細雨。到了晚上,細雨未停,這座喧囂的城市因此而顯得比平時要安靜許多。
孤嵐所在的地方是個陰暗的小巷,往外再走幾步就是大馬路。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除了那些日夜經營的香豔場所,其他的商鋪早已打洋。
這時,三個黃毛腦袋,穿著骷髏圖案襯衫的年青人,拽著一個衣著有些暴露,並且噴著劣質香水的女人闖了進來。
那個女人被捂住了嘴,但還在一個勁的掙扎。
那三個黃毛,年輕不大,卻顯然已經進化成了畜生。一把扯掉女人胸前的衣服,兩團白花花的軟肉猛然蹦了出來。那個長得最乾瘦,很囂張的小青年似乎是三人的頭。
他抽了女人一巴掌罵道:「掙扎個屁!小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竟然不給小爺面子。什麼公主不公主的,在夜總會做,就別他媽清高,進了那地方就是讓男人玩的。哼,在裡面讓老子玩了,還給你個過夜費。在這裡,一個子都沒有。大牛、二毛,給老子摁住了!」
他的同夥,大牛、二毛答應了一聲,大牛說道:「許少,你快著點。這地兒總有員警巡邏的。」
許少抽了他一巴掌罵道:「你TM少廢話,你許爺我神威蓋世,快得了嗎?盯著點兒!」
說著就開始解褲腰帶。
那個女人邊掙扎邊哭著哀求道:「你們放過我吧!我在裡面真的只做公主的。你們是男人,是少爺,是有錢人,何苦跟我這個小女人計較呢?」
許少道:「老子管你小女人不小女人,在老子面前,都是老子的女人。」
說著一把扯掉女人下身最後的掩羞物,女人面如死灰。可是卻反而不哭了,只是雙眼定定的看向某處,眼裡充滿了乞求。
孤嵐心裡暗恨,這女人怎麼望著我這裡?望得老子心裡怪怪的。突然一想,明白了。這不就是每天給他五塊錢的女人嗎?
孤嵐從來沒有挪過窩,雖然晚上自己這裡黑得連鬼都找不著自己,但她還是知道的。
他突然想起神王跟他約好的三個條件,第一個條件是「不能傷害好人,也不能見到好人被傷害而袖手旁觀。」
這女人無疑是個好人!
其實這之前,孤嵐也是一直在跟自己做著鬥爭,是救還是不救!他現在心裡的yu望是見不得女人被傷害,覺得女人是該被憐惜的。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那只不過是被神王改造之後,身體產生的不正常反應而已。按照他以往的想法,女人如骷髏,救於不救只看自己的心情,哪兒會這麼苦惱?
他一直在努力擺脫神王對自己身體的影響。可是這個女人是好人!既然答應了神王的條件,就斷沒有不履行的道理。作為一個需要神王親自封印的神,他可不會違約來壞了自己的名聲。
孤嵐一竄而起,如果鬼魂一般飄了過去,一把抓住那許少的細脖子,使勁往後一甩,只見那許少像根標槍一樣就飛了出去,竄上馬路。一輛改裝過的跑車正好飆過,「嘭」的一聲,許少再次被接力,又飛出老遠。砸在地上,魂歸西天。那跑車停也沒停,加大馬力跑了。
孤嵐速度太快,大牛二毛一時間沒明白怎麼回事,等明白過來有英雄要救美了,才知道大事不好,沖上來對孤嵐動手。這許少是他們的金飯碗,還是他們的催命符。他們要靠金飯碗吃飯,同時也要保護金飯碗的安全,否則他們還得給他陪葬。現在許少生死不知,至少要把這小子拿住,也好減輕一下自己的罪責。
可是孤嵐哪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雖然神王封了他的神力,好歹還有超級強悍的身體,對於兩個小混混自然手到擒來。
孤嵐也沒客氣,三下五除二,把這兩人的脖子給扭斷了。邪神起殺心時,對手就沒有受傷這麼一說。
孤嵐向面前的女人伸出了手,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瞟到了女人白皙的胸脯。
這裡死了人,女人很害怕,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怕孤嵐。剛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破得沒法穿了,遮得著上面遮不著下面,遮得著左邊遮不著右邊。於是又縮了回去。
孤嵐這時,正為自己的眼睛不聽從命令而惱火,他恨恨的撇開了眼睛。這個動作把那個女人嚇得一哆嗦。
孤嵐轉過身,把自己髒得不成樣子的緊身T恤給扒了下來,直接從頭上罩到女人的身上。還不等女人反應,已經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老窩,繼續蹲著修煉了。
沒坐一會兒,卻聽到一聲呻吟。原來剛才在拉扯之中,那個女人的腳崴了,而且身上也受了傷。試著走了兩步,便又跌坐在了地上。
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孤嵐無奈的站了起來,走到女人面前伸出了手。那女人只猶豫了一會兒,就抓住了他的手。孤嵐順勢把她扶了起來。兩人一起,由這女人帶路,向著她家走去。
只是一路上,孤嵐的鼻子實在受罪不淺。他那髒衣服原本穿他身上,他並不覺得臭。可是一到別人身上,再聞,就覺得受不了了。而且現在這臭味還得到了昇華,夾著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於是即有香又有臭,香臭香臭的,讓孤嵐恨不得撞牆算了。
好容易到了女人的家裡。
女人的家很小,一室一廳一衛。如果孤嵐想住這裡,估計只是睡客廳的沙發了。
女人讓孤嵐在沙發上坐好,然後瘸著腿,去給他倒了杯茶。
然後說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洗個澡,整理一下。」
孤嵐點點頭。
這女人不錯,孤嵐想,如果賴上她,似乎也不錯。外面雖然也可以修煉,但很吵,而且風餐露宿的也很不舒服。而且和神王約好的第二條不是說了,要「聽從你遇到的第一個好人的命令」嗎?
這女人自然是最佳人選。從她每天不忘給他五塊錢就可以看出來。而且,她給錢並不是像別人那樣用丟的,而是蹲下身子,輕輕的放在他的旁邊。她懂得給別人幫助時,還要維護別人的尊嚴。讓人得到她恩惠,卻不會難受。很周到。
這女人的名字叫葉晴,她確實是個很好的女人。
葉晴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每天都給這乞丐五塊錢。她當初只是覺得他不同,現在的乞丐乞討,全是一窩蜂一樣,圍著人要錢。說是討,其實是強要。不給,反而會給你臉色看。可是他卻從來沒有這樣過,他一直就是那麼安靜的坐著,每天都一樣。她實在怕他餓死,便每天給他五塊錢。或許,也有些投緣吧!
萬分慶倖今天那三個人把她拽進的是那條孤嵐所在的巷子。情況危急時,她想到了他,她知道他一定在那裡。但畢竟對方有三個人,她實在沒把握他會出來。最後,他沒有讓她失望。
孤嵐救了她,並且還殺了那三個人。她除了有一些害怕,並不覺得良心上有什麼不安。
夜總會就是個大染缸,裡面充斥著各種光怪陸離的事情和內幕。她聽過不少,也見過一些。相對而言,殺人,反而是最沒新意的事情。更何況像許少那些的公子哥,雖然年紀不大,但他所犯下的罪行,估計死上十次都不一定能夠抵消得了。
葉晴是個好女人,雖然心性依然善良,但並不單純了。單純的人,在社會上是很難生存的。
不過她有些怕孤嵐的。她覺得孤嵐是個很不簡單的人,畢竟他殺那三個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可是葉晴又覺得,就算他是殺手,也應該是像《喋血雙雄》,或者《這個殺手不太冷》裡的小莊和萊昂一樣,外冷內熱的吧。畢竟他記得自己的好。
或許他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許他受了傷,所以才會躲在馬路邊當乞丐。不管是那種,他現在為她殺了人,所以她必須給他一個安身的地方。那個地方有了命案,是不能再呆了。
不得不說女人的想像力實在是非常的豐富。
在浴室裡,她就已經決定先留下他了。只是不知道他的意思。
葉晴穿著純棉的睡衣從浴室裡出來,去了濃妝豔抹之後,給人乾淨清爽的感覺。當然不會像某些小說裡描述的那樣曖mei。但也讓孤嵐眼睛一亮。
葉晴的素顏顯然要比濃妝要吸引人。大眼睛,小櫻唇,胸脯挺翹,皮膚白皙,絕對是一個美女。只是越是這樣,在夜總會上班,就越要打扮得妖豔風騷。否則就算是只服務的公主,也會被人注意。那樣麻煩會更多。
她的左臉很腫,是那個已經遭了報應的許少打的。
孤嵐原本想伸手去摸一下她的臉,但伸到一半,發現自己的手黑得跟刷過漆似的。便又收了回來。
葉晴也發現了他的動作,有些尷尬,便說:「你也去洗個澡吧!」
「嗯!」孤嵐答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葉晴在浴室外面叫道:「我這裡沒有男士的衣服,你先穿我的睡衣吧!」
「嗯!」
沒一會兒,孤嵐出來了。和李向彤四人一樣,她也呆了好一會兒,這也可以理解。好在神王把孤嵐的長相給降了幾個層次,而且他穿著葉晴的衣服實在很滑稽,破壞了那種美感。所以葉晴也清醒了過來。
她不得不推翻自己先前說孤嵐是個殺手的的臆測。因為孤嵐雖然長得很帥,很高大,應該有一米八的樣子。但年紀卻不大,很年輕,實在不太像那種滄桑深沉的殺手。
孤嵐可不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他走到了葉晴面前,伸出了手,很自然的撫上了她腫脹的臉。葉晴正覺得不妥,卻只覺一陣清涼,臉上的腫脹消失,而且也不痛了。接著孤嵐又把她崴傷的腳抬了起來,在她腳裸處輕輕的撫了一下,她的腳竟然也好了。
難道他是小說中說的,某個武林世家的公子,會用內功療傷?
在葉晴瞎猜的時候,孤嵐也是一陣心跳。他抬起葉晴的腳時,看到了她的白色小內褲!
葉晴收拾了一下心情問道:「你目前在我家裡暫住好嗎?」
「好!」
孤嵐沒有二話。
既然已經決定遵守神王的約定,那麼自然要聽從第一個遇到的好人的吩咐。
「我叫葉晴!,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孤嵐!」
孤嵐?有姓孤的?
「你是什麼人?家住哪裡?可以說嗎?」
對方身份神秘,可能不會說。
「我是邪神,我的洞府在離這裡幾百億光年的邪月星。但在此之前,我一直住在神王的身體裡。」
果然!不想說也用不著這麼胡編吧!葉晴滿頭大汗!
「那你有多大了?」
「嗯,這個,算不清楚了,如果你一定知道的話,我只能用無盡的歲月來形容我的年齡。」
葉清真是無語了,網路小說害死人啦!和孤嵐熟了一點兒,雖然他依然很神秘,卻覺得他只是一個任性的少年。
孤嵐也很無奈,被神王改造後,受身體的影響,心性好像也變得不成熟了。這話如果被神王聽到,估計神王會更無奈。話說,就算以前孤嵐是邪神,也沒見有多成熟。
「從現在起,你十八歲。以後要叫我姐姐。知道嗎?」
「知道了!」孤嵐苦著臉,心道:想老子堂堂邪神,竟然淪落到給個小丫頭當弟弟的份上。好在他被稱為邪神,做出多古怪的事,都沒人覺得奇怪。
葉晴想了下,覺得這孩子已經中網路小說的毒太深,一定要去接受正規的教育,樹立正確的人生觀,世界發展觀才行。於是便問道:「如果我讓你去上學,你去嗎?」
「去!」
別說是上學,你讓老子上西天取經老子都得去,誰讓你是好人呢!
不過葉晴卻犯難了,「哎,可惜姐姐沒本事,也沒錢!我掙的錢,現在都供我妹妹讀書了。」
她自小父母雙亡,是她把妹妹拉扯長大的,她也只比她妹妹大五歲而已。
「你想要錢嗎?」
「誰不想啊!如果有錢了,鬼才去夜總會那種地方上班呢!哎!」
「好,你的願望,我的使命。」說著,也不管身上的睡袍有多古怪,就往外沖了出去。葉晴攔都沒攔住。
正當葉晴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不行時。孤嵐回來了。他光著上身,只穿著葉晴的七分睡褲。而那件女式睡袍則被他擰在手裡。裡面鼓鼓的,裝著很多東西。
孤嵐走了屋,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了客廳的地板上。竟然全是百元的大鈔。這一堆,足有幾十萬吧。
葉晴大驚,忙把門關上,問道:「你……你這是哪兒來的?」
孤嵐道:「我在夜總會轉了轉,順了很多銀行卡,然後用催眠的辦法讓執卡人說出了密碼,然後去櫃員機那裡去取的。」
這怕有好幾十萬呢!那櫃員機一次最多只能取三千,一天只能取兩萬塊。偷多少卡才能取到這麼多錢啊。
「這……這……這是犯法的!被人抓住怎麼辦?」葉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知道是犯法的還不快收起來。反正現在也還不回去了。安心用吧。那些人被我催眠了,都以為自己的卡給了人,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給了誰的。等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葉晴嚇了一跳,開始後悔了。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怎麼完全無視這裡的法律呢?而且竟然還會催眠!算了算了!反正他連人都殺過了!所謂虱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那些人去夜總會鬼混,估計也不差幾個錢。
「以後可千萬不許這樣,這要被抓到是要坐牢的。」她原本想說得嚴重點,但這傢伙連殺人都像捏螞蟻似的,說得再嚴重又有什麼用?
「好!」
「那過幾天等辦好手續,你就去讀書行嗎?」
「好!」孤嵐苦著臉,但還是答應了。
好像不論她說什麼他都會答應,而且不反駁!這又讓葉晴感到奇怪,但是卻很滿意!
不過她也有個預感,自己的人生會因為這個傢伙的出現,而變得一塌糊塗。
孤嵐自然不知道葉晴的想法,這麼偷偷的弄錢,可真是苦了他了。要不是現在修為不夠,還未修成邪月幽冥功的第一層,早就直接去銀行了。
有了錢,一切都好辦了。雖然不多,但幾十萬塊相對于葉晴來說。也不是小錢。精打細算的,也可以過些日子了。
葉晴在夜總會裡又上了一個月的班才辭職。
雖說有錢了,但孤嵐畢竟在她所在的夜總會附近殺了人。如果她突然辭職,怕會被人懷疑。在外面闖蕩了這麼年,讓她學會了凡事都要小心謹慎。
這一個月裡,倒真是熱鬧非凡。
許少是本市警察局長家的公子。被人發現時已經面目全非。
許局長白髮人送黑髮人,一夜之間真的急白了頭髮。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一向縱容溺愛,卻不想飛來橫禍。他發動所有警力對此事進行調查。
警局的太子爺死掉了,員警們自然幹勁十足。通過公路上的電子眼,很快找到了那輛肇事的改裝跑車。那輛跑車當時時速達到120多碼,把許少闖變了形。
可是那輛路車的主子也不是個普通人,是本市首富家的公子,關係通天。
這下可好,警察局長死了唯一的兒子,所以不畏強權,秉公執法。
那大富之家也要護著自己唯一的兒子,所以運起逆天神功,翻江倒海。
一邊站著理,一邊沾著關係網。
一時之間,這武江市上空是烏雲密佈,風起雲湧。主流媒體退避三舍。網媒媒體撲天蓋地。好不熱鬧啊!
葉晴實在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兩邊都不是好人,她也樂得至身事外。
不過,那許少的兩個幫兇不是也死了嗎?怎麼會沒人發現呢?
那警察局長也派人找過大牛和二毛,因為當時很明顯許少是被人猛然推出馬路的。可是怎麼也找不到大牛和二毛。
經過推測,可能當時他們與人起了爭執,對方就推了許少一把。誰想這時那殺千刀的飆車党飛車而過,結果許少慘死。而大牛和二毛保護許少不周,知道自己出現的話,沒有活路,所以早早的跑路了。說到底還是那飆車的混蛋不對,雖是大半夜,但在市區,速度超過一百碼,不是存心殺人是什麼?
其實這兩個傢伙的屍體,被後來出來順銀行卡的孤嵐順便掉到了江裡。而且綁了石,沉了屍,估計是要等到水落石出之時,才能發現他們了。只是不知道那時的科技是否能憑藉一堆白骨,便探出是何許人。
至於許少,一是屍體太難看,孤嵐怕髒了自己的手;二是當時已經有人發現了許少,所以他也就沒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