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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誘寵:將門毒妃

邪王誘寵:將門毒妃

作者:: 茶韻
分類: 穿越重生
無意撞破渣夫與小三的好事,許百卉不幸遇害。 再睜眼已是將軍府嫡女,卻在府內舉步艱難,祖母狠毒,姨娘刁難,她只能迎風而戰。 鬥祖母,鬥姨娘,重生的將軍府嫡女鬥遍後宅無敵手…… 新婚前夕,她拿著手裡的婚書欲哭無淚:「這婚書是假的。」 男子問她:「是不是你簽的名?」 她咬牙:「是我簽的,可……」 不等她說完,男子又問:「我可曾逼迫於你?」 她搖了搖頭:「不曾逼迫。」 男子笑得奸詐:「既是你簽的,我又不曾逼迫于你,何來是假婚書之說?」

第一章 懸崖誘殺

  紫珠國東部,棲霞山高聳入雲,風景秀美。

  

  慕心喬踏著細碎的步子,終於攀上頂峰,她取出絲絹輕拭著額上的汗珠,心裡滑過一絲甜蜜。

  

  想著這是趙縉第一次主動約她,慕心喬心裡有些莫名緊張。

  

  「妹妹果然準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兀響起,就見慕玉嬌已走到她面前,一身桃紅妝花緞長裙,眼底帶著濃濃的嘲諷。

  

  「怎麼會是你,縉哥哥呢?」慕心喬收起帕子,小心地看了慕玉嬌一眼問道。

  

  慕玉嬌眼裡滑過一絲怨毒,冷笑著嘲諷:「慕心喬,你真以為今天約你的是五皇子麼,實話告訴你,他根本沒約你。」

  

  「你說謊,明明是縉哥哥身邊的秦公公傳的消息,他不會騙我。」慕心喬搖著頭,怎麼也不肯相信,可心裡卻滑過一絲不安。

  

  「你以為五皇子真能看上你?」慕玉嬌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有些得意:「那不過是因為你與五皇子有婚約在。也不知你那狐媚子的娘用了什麼手段迷惑皇后娘娘,五皇子曾向皇后娘娘提過幾次解除婚約,可皇后娘娘說什麼也不同意,說什麼你有旺夫命。」

  

  說到這裡,慕玉嬌的臉上帶著幾分鄙夷:「我還真是不明白了,就你這膽小懦弱、又癡又傻的德性,也能旺夫,你也配?如果你識相點,乖乖交出那半塊龍鳳玉,毀了那紙婚約,也許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慕心喬反駁:「你胡說,縉哥哥明明心裡只有我,他還說等我長大就娶我。」

  

  慕玉嬌臉上明顯帶著一絲不耐,她現在只想得到龍鳳玉佩,「傻妹妹,你還真是傻得可愛!實話告訴你吧,五皇子喜歡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娘從中做梗,你以為他會看你一眼。那半塊玉佩放在你那也沒用,不如交給我,等我當上皇子妃時,也能記住妹妹的好。」

  

  「可我真不知道你說的玉佩在哪裡,想來是我娘怕我保不住那塊玉,才不肯給我吧。」慕心喬的眸光不經意掃了一眼四周,這一看不由得心底冰涼,慕玉嬌擋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山頂上的風大,吹得呼呼作響。

  

  慕玉嬌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半晌,才收回視線:「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顧念姐妹之情。」

  

  慕心喬雙眸中閃過一抹恐懼,她哆哆嗦嗦地開口問道:「你想做什麼?」

  

  「妹妹以為我能做什麼?」慕玉嬌拔下頭上的金簪,向前走了兩步才問道:「你說我將你的臉劃花,揭下你的皮做成人皮面具,然後再扮成你,皇后娘娘會不會認出來?」

  

  「姐姐真是好算計。」慕心喬嚇得臉色發白,正要奪路而逃,「我一定告訴皇后娘娘,讓她不要信你。」

  

  慕玉嬌眼裡閃過一絲殺意,眼神冰冷:「你我二人共追一隻靈狐,妹妹不小心腳底下滑,姐姐為了救妹妹,最後跌落崖下,然後我假扮成你,名正言順地嫁給五皇子。你放心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一定替你好好照顧五皇子。」

  

  她將「照顧」二字咬得極重,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她突然抓住慕心喬的手腕,將金簪刺向慕心喬。

  

  慕心喬嚇得臉色慘白,揮舞著手臂,左躲右閃地後退了兩步說道:「姐姐你不能毀了我的臉,如果皇后娘娘知道,你以為你還能當成王妃?」

  

  「所以我要將你滅口,死無對證,難道妹妹會不知?」慕玉嬌的臉有些猙獰,她握著手中的簪子刺出,眼裡是毀天滅地的瘋狂。

  

  慕心喬又向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腳步,堪堪躲開慕玉嬌刺向眉心的簪子,「姐姐有話好好商量,不要劃花我的臉,如果縉哥哥知道姐姐毀了我的臉,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這個賤人,五殿下一直都是我的,他心裡根本就沒有你。實話告訴你,我與五皇子早就有了夫妻之實,只要你死了,五皇子就會娶我,可你為什麼不去死!」慕玉嬌眼裡燃燒著瘋狂的怨毒,手裡的簪子狠狠刺向慕心喬的臉。

  

  「不可能……你說慌,趙縉哥哥明明說過他要娶我當王妃,他不會食言的。」慕心喬眼裡含著淚,有些難以置信地搖頭。

  

  慕玉嬌望著她癡傻的樣子,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如果他真想娶你,現在他早該到了,可你好好看看,這裡除了你我二人,還有誰?」

  

  趁慕心喬發呆之際,她的簪子又刺向慕心喬的臉。她出手太快,慕心喬用手一擋,只覺得鑽心地痛,手臂上就多了幾道猙獰的血痕。

  

  慕玉嬌見得手,心裡不由有些得意,她將簪子在慕心喬的眼前晃了兩下,然後又刺過去。

  

  慕心喬心下一驚,向後退了兩步,突然腳步踏空,「啊……姐姐,救命呀!」

  

  她眼裡只有慕玉嬌臉上得逞的笑意,尖銳的叫聲回蕩在山谷。

  

  感覺到臉上有毛茸茸的觸感,許百卉從夢中驚醒。

  

  當她發現身處在陌生的坑底時,臉上的睡意全無,身旁的乾草枯枝,透著一股灰敗的氣息。她瞪大眼睛打量著將她弄醒的小東西,那只黑色的小野豬正在用嘴拱著她。

  

  許百卉眼底滑過一抹疑惑,她為了給新婚丈夫一個驚喜,沒有給鐘江提前打電話,沒想到無意撞見他與堂姐的「好事」。當她得知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時,只想逃離那個是非之地,可堂姐突然舉起水果刀刺入她的心臟……

  最後的記憶定格在那一刻。

  腦海裡浮現出她飄蕩在紫珠國上空時看到的場景,原主慕心喬是紫珠鎮國將軍府的嫡出二小姐,生母是已逝的將軍夫人朱弦,她上面還有個庶姐,就是那庶姐為了謀奪她的婚事將她逼落懸崖。

  兩個畫面在她的腦海不斷交織,然後重合。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慕心喬,以後無論是誰都不能再傷到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幾道猙獰的血痕,慕心喬皺眉,「慕玉嬌,你以前欠慕心喬的,我一定會從你身上討回來,讓你也嘗一遍你曾加諸在她身上的苦痛。」

  

  抱起那只小野豬放到一邊,才發現她是在一個大土坑裡,確切地說這是一個廢棄的陷阱,許久不曾用過。

  

  「哼……哼……」那只小野豬發出抗議的叫聲。

  

  聽見遠處傳來野狼的嚎叫聲,慕心喬只覺得頭皮發麻。仔細盯著陷阱的上方的一棵樹,她想著如果有繩子之類的東西,也許能借助著攀爬上去。

第二章 美人出浴

  正當她想著要不要把衣服撕了當布條時,突然瞥見腰間系的「月光錦」,慕心喬解下後,在手上繞了兩圈,那只小野豬好像知道她要走,用它的豬嘴咬著她的裙擺,不讓她走。

  

  「你這小東西若是不想留在這裡,那我帶你出去後,你自去尋你的……」慕心喬實在想不出合適的詞語,只得作罷。

  

  彎腰將它抱在懷裡,拋出手中的「月光錦」,那緞帶竟纏在樹杈上。

  

  慕心喬借著錦緞,輕輕一躍,只覺得身輕如燕,就落在地上。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武功?」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她能感覺得到有一股暖流自丹田緩緩湧出。

  

  放下那只小野豬,那只小野豬重獲自由後,蹭了慕心喬兩下,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抬頭看了一眼夜色,慕心喬不敢耽擱,選准方向開始趕路。

  

  突然一陣呼嘯聲傳來,慕心喬來有及細想,就見一隻餓狼撲來,她縱身閃開,只見那只野狼眼神兇殘,發出綠幽幽的光。

  

  慕心喬心下一驚,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兇狠的野狼,只得冷靜下來沉著應對。想著她身上沒有一件像樣的利器,可以博殺這只餓狼,這樣下去會耗盡她的體力。

  

  她要儘快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行,免得到時候吃虧。

  

  突然野狼的攻勢慢了下來,慕心喬瞅準時機,拔下頭上的簪子,刺向狼眼,當溫熱的血液湧出,她身形一閃躲開。

  

  那只野狼捂住眼睛,再也顧不上攻擊慕心喬,想要逃走。

  

  看著它狼狽的樣子,慕心喬想不明白野狼明明攻勢兇猛,可為何突然變慢,當她聽到不遠處傳來「哼哧,哼哧」有規律的叫聲時,眼神一凜。

  

  這是野豬群來了,難怪……

  

  狼是不怕野豬,可如果來得是一群野豬,那就另當別論。

  

  慕心喬不敢多作停留,正要離開,突然那只黑色的小野豬竄到她面前,她心下一喜。

  

  那只小黑豬正用她的嘴拱著她的繡鞋,慕心喬的臉色一黑,有些無奈地苦笑。

  

  「嗷嗚……」那只野狼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慕心喬看時,只見幾隻野豬忽然咬住那只狼,那只狼正張牙舞爪地掙扎著。

  

  收回視線,她俯身拍了拍那只小黑豬,領頭的那只野豬走了過來,忽然趴下。

  

  「看樣子你是野豬王子了!」見這群野豬並無惡意,她才放下心來。

  

  慕心喬在前面走著,野豬群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直到將她送出山谷,那只小黑豬才跟著領頭的野豬回去。

  

  直到野豬群走遠,慕心喬才繼續趕路,直到一口溫泉前才停下。

  

  正糾結著要不要泡個溫泉再趕路,可當她看到溫泉池裡的人時,向後退了兩步才不至於跌下去。

  

  慕心喬拍了拍胸口,上前走了幾步才停住腳步,就著月光,仔細打量起溫泉池裡的少年。那少年眉如墨畫般斜飛入鬢,眼睛緊閉著合成一條優美的弧線,鼻樑高挺,唇飽滿性感……

  

  溫泉水剛沒過那少年的胸膛,他的頭髮簡單挽起,只別了一根玉簪,額前垂下兩綹濕發,看上去別有一番韻味。

  

  這人沐浴也能睡著。

  

  慕心喬本想一走了之,可想到這少年也不知睡到什麼時候,看在他這麼賞心悅目的分上,就上前去叫他。

  

  「公子,你醒醒,你這樣睡會著涼的。」慕心喬叫了好幾聲,那少年公子也沒什麼反應。

  

  「怎麼睡得這麼沉,」慕心喬不滿的蹙眉,她總覺得那少年很不對勁,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這莫非就是中毒。」

  

  她有心想拉那少年上岸,可想到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這少年還一絲不掛。

  

  垂眸看了一眼腰間系的月光錦,就解下來在手上纏了幾圈,說了一句:「公子,得罪了。」

  

  手中的月光錦一拋,纏在那少年腰間。慕心喬繞了幾圈,打了個結扣,才用力一拽,只見半空中滑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那少年就穩穩地落在岸邊。

  

  借著皎潔的月光,慕心喬才看清那少年的唇色已經暗黑。她心下一驚,連忙找出隨身攜帶的一個玉瓶,那是原主的娘留給她的。壓下心頭的不舍,慕心喬將那粒藥丸倒出,正要喂到他嘴裡。

  

  「你在幹什麼,想害死我家公子麼?」忽然一道聲音傳來,阻止了慕心喬的動作。

  

  慕心喬順著聲音望去,見一個年輕男子正向她走來,一身青衣,臉上帶著濃濃的敵意。

  只看了一眼,她就收回視線,冷笑著說道:「既然你已經回來,那這人就死不了,免得浪費了我的‘雪蓮丹’。」

  她想要將「月光錦」拽出,可想著那少年身上除了「月光錦」再無其它,只得催促道:「你趕快給他穿一件衣服,我的‘月光錦’可不是給他當衣服的。」

  

  滕英盯著慕心喬手裡的藥丸,一陣風吹過,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那是能解百毒的「雪蓮丹」。

  壓下心底的震驚和後悔,滕英腹誹:這女子是什麼來路?

  他曾聽人提起過這「雪蓮丹」的來路,那是三十多年前「毒王」煉製的解毒聖藥,據說能解百毒,那可是千金難求,可這小丫頭年紀應該不大,能與「毒王」有何瓜葛?

  

  慕心喬的目光不閃不避,將「雪蓮丹」重新收入玉瓶中。

  

  滕英看了一眼躺著昏迷不醒的男子,一咬牙連忙跪下:「姑娘且慢,适才多有冒犯,誤會了姑娘,還望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家公子現下昏迷不醒,求姑娘救救他。」

  

  「為何?」慕心喬掃了滕英一眼,冷聲拒絕。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待我家公子醒來後,自是會感激姑娘的恩德。」滕英見她眼神冰冷,有些急切地說道。

  

  慕心喬瞥了眼昏迷的少年,冷笑著說道:「我不要那些虛名。」

  

  滕英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急了。他家主子現在中毒,急需這顆「雪蓮丹」解毒,卻因自己剛才阻止,延遲了服藥的最佳時機,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突然他腦海靈光一閃,急忙誘哄道:「我家公子資產頗豐,若姑娘願意施以援手,待公子醒後,自當重金酬謝。」

  

  慕心喬很想說「我不缺錢」,可話到嘴邊卻很沒骨氣的改成:「成交。」

  

  滕英這才松了一口氣,上前扶起昏迷中的少年。

  

  慕心喬也不以為意,將藥倒入掌心,在滕英詫異的目光下一分為二,俯身給那少年喂了半顆藥丸。

第三章 白衣少年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那少年悠悠轉醒,緩緩睜開眼睛。

  

  滕英臉上浮起喜色,傻傻的重複道:「公子,你終於醒了。」

  

  不待那少年開口,慕心喬就先發制人:「既然你醒了,那你欠我三十萬兩銀票可否付清?」

  

  那少年雙眸滑過一抹疑惑,看向早已驚呆的滕英。他只是在溫泉裡沐浴,後來覺得有些困就睡著了,看樣子他不是困,而是中毒了。他的飲食起居都是滕英親自打理,自然沒有問題,莫非是這溫泉……

  

  滕英剛想反駁,可想到被慕心喬收在玉瓶中的半顆「雪蓮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昏迷不醒,吃了我半顆‘雪蓮丹’,這藥丸的價值想必你該知道,所以我要你三十萬兩銀票不算多。」慕心喬「好心的」解釋道。

  

  她掃了一眼那少年腰間的月光錦,有些嫌棄地蹙眉道:「更何況你將我的‘月光錦’給弄髒了,我也不要清洗費,等你穿好衣服還我就好。」

  

  那少年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只蓋了一件披風,想到披風下只有腰間纏著一條錦緞,只覺得臉上似火燒般泛起紅暈。

  

  「你害羞了!」慕心喬看到那少年臉上的紅潮,眸光戲謔含笑。

  

  那少年臉色更紅,他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既然姑娘救我一命,那三十萬自是少不了你的。不過想必姑娘也該知道,這麼多銀票我自不會放在身上,不如姑娘隨我去取,如何?」

  

  「剩下的那半顆‘天山雪蓮’給我,我再給你加二十萬兩,一共五十萬兩銀票,如何?」那少年見慕心喬並不答應,垂眸掩去眸中的算計,拋出誘餌。

  

  「好,」慕心喬見他應得如此痛快,不知為何心裡滑過一縷不安。

  

  那少年似乎似乎笑了一下,慕心喬也不再理他,緩步走在前面。

  

  等那少年慢條斯理的起身,輕聲吩咐了滕英幾句,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才跟上慕心喬,兩人並肩一起走。

  

  大約一盞茶後,他們才在一個院落停下。那少年去換衣服,慕心喬喝茶,可她卻看著外面的天色,抿唇不語。

  

  「讓姑娘久等了。」那少年還未進門,倒先聞其聲。

  

  慕心喬這才仔細打量來人,只見那少年換了一身象牙白錦袍走了進來,滕英緊隨其後,手裡捧著個錦盒。

  

  「公子不必客氣。」慕心喬淡笑,可細看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白衣少年也不在意,緩步走進花廳落座,接過滕英手裡的盒子笑道:「這是五十萬兩銀票,不過還請姑娘簽個收契,免得將來發生不必要的糾紛,傷了和氣。」

  

  「公子不必多慮,我既然收下你的銀票,自是不會再來找你討要。」慕心喬冷笑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衣少年垂眸,似是有些難以啟齒,倒是滕英開口說道:「我家公子自是相信姑娘,可凡事總要以防萬一不是,如若將來姑娘的家人來敲詐,這收契也是個依據。」

  

  「啪」慕心喬手下的黃梨木桌應聲而碎,她只是蹙眉冷笑:「我連你家公子姓甚名誰都不知道,請問我怎麼敲詐?」

  

  「我叫淩峰,京城人氏,出身于華陽王府,姑娘現在知道了。」白衣少年見她怒了也不惱,好心地告訴她。

  

  「這樣也算?」滕英忍不住問道,可接收到那白衣少年淩厲的目光後,心底一顫:「姑娘放心,我家公子很好找的。」

  

  慕心喬雙眸滑過一抹疑惑,陷入沉思之中。

  

  殿外飄來陣陣美食的香氣,慕心喬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有些艱難的吸了吸鼻子,只覺得更餓。

  

  「姑娘用過晚膳了嗎?」淩峰輕笑,垂眸掩去眸中的算計。

  

  慕心喬雖不知淩峰何意,可還是搖頭。

  

  淩峰的面色隱隱露出些許為難:「我也餓了,可姑娘如若不寫個收契,我心難安……」

  

  「不就是個收據麼,你寫好我簽。」慕心喬打斷他的話,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筆墨早已準備妥當,滕英在一旁磨墨,心裡對自家主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淩峰輕笑,他走到桌子前,大筆一揮,一張收契就躍然於紙上,並簽上自己的名字。

  

  慕心喬上前仔細檢查了兩遍,並未發現不妥之處,雖然心存疑惑,可還是簽上名字按下手印。

  

  「原來是慕姑娘,」淩峰將錦盒交給慕心喬,慢條斯理地將字據收入懷中,這才給她引路:「我們現在去用晚膳,這邊請。」

  

  兩人一起移步到暖閣後,才各自落座,慕心喬拿起筷子正準備下筷。

  

  「姑娘且慢!」淩峰坐下按住慕心喬的手腕。

  

  慕心喬怒目而視,那神情似是警告淩峰最好說出個能說服她的理由,否則有他好看:「你還有什麼事?」

  

  淩峰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心裡滑過一絲不舍,溫潤地說道:「姑娘一會兒是打算留這裡,還是回……?」

  

  慕心喬挑眉,靜待他的下文。

  

  「姑娘如果宿在這裡,我去讓人打掃客房,」見慕心喬蹙眉,淩峰耐心地解釋:「如果你打算回獵場,我會讓人著手去安排,畢竟獵場的情形可是時時都在變化。」

  

  「那你讓人打探消息,還有我要吃飯,有什麼事飯後再說。」話落慕心喬拿起筷子,狠狠瞪了淩峰一眼。

  

  淩峰這才拿起碗筷,往小碟子裡夾了幾樣菜,在慕心喬夾菜前遞到她手裡:「先嘗嘗這幾樣,很好吃。」

  

  慕心喬接過後就狼吞虎嚥了起來,淩峰似乎是笑了一下,眸光柔和,暗中打了個手勢讓滕英退下。

  

  滕英震驚地望著自家主子,他從未見過淩峰如此對待一個小姑娘,他抬頭望著屋頂,他家主子這是要開竅了麼?

  

  淩峰偶爾也吃幾口,但他的視線一直粘在慕心喬身上,不自覺地暗自記下她的喜好。

  

  可對面的小姑娘卻恍然未覺,後來淩峰直接用自己的碗筷給慕心約伯菜,然後遞給她,也被慕心喬給吃了。

  

  淩峰只覺得臉上燒起紅暈,心裡滑過一絲異樣,可他並不反感。

  

  慕心喬吃飽喝足,放下碗筷。

  

  「姑娘的吃相雖然不怎麼文雅,可真的很可愛。」淩峰見她放下碗筷後,忍不住地開口戲謔。

  

  慕心喬臉色一黑,可她看到滿桌的狼藉後,那到嘴邊要反駁的話就都咽了下去。

  

  這時滕英回來,看了慕心喬一眼,似乎是不知該不該說。

  

  「你說我這庶姐是易容成我,還是直接給我找了個替身?」慕心喬看了滕英一眼,頗有興致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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