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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盛寵:重生嫡女很高冷

邪王盛寵:重生嫡女很高冷

作者:: 北口
分類: 穿越重生
洛清塵還沒來得及享受成功就含恨而死,但是不怕!咱還有機會重生! 今生不廢話,先弄死賊閨蜜,再慢慢把她的搭檔送去作陪。 欠債還債,天經地義,不過,她怎麼還著還著把自己搭進去了呢? 媳婦兒,月亮公公出來了,該睡覺了。

第1章 前塵

 幽靜的深宮內院,一陣急促的追逐聲好似催命的喪鐘,擺脫不去。

  洛清塵腹痛不止,冷汗沁濕了額角的頭髮,腳下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跌跌撞撞往未央宮急行。

  「賤人竟敢給我下藥,我要去找皇上。」

  好不容易來到宮殿門口,心下剛松一口氣,正欲進門,守夜的護衛竟攔下了她:「皇上正在接見外臣,吩咐了不讓旁人進入。」

  「放肆!你可識得我是誰?」洛清塵腹痛難忍,不想與他糾纏太久:「我是貴妃,放我進去,皇上若有責怪我一力承擔。」

  說完兀自跨門進去,侍衛皺了皺眉,沒有阻攔。

已經入夜,宮門也早已下鑰,此時接見外臣,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洛清塵唇色發白,已經不能集中精神作他想,只想見到皇上,保住腹中孩子。

洛清塵剛入內門,只見禁軍將她外公圍在中央,頓時又驚又怒。

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架在她外公脖子上的那把刀一拉,霎時鮮血噴湧,人也跪倒在地。

  洛清塵腳下一顫,當場跌坐了下去,撕心裂肺的吼道:「外公!」

  皇上站在臺階之上,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進來的洛清塵。

  洛清塵腹痛欲裂,但她顧不得許多,爬起來沖過去,將聶無雙抱在懷裡,恨聲呵斥道:「你瘋了麼!」

  這時一股香風從身後襲來,柳言沁穿著華麗,步態婀娜的從她身邊路過,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洛姐姐,墮胎藥好喝嗎?姐姐跑的好快,看來是藥效不夠烈。」

  洛清塵目眥欲裂,氣的渾身發抖,只喃喃道:「你,你!」

  洛清塵轉頭看向溫玉庭,那是她的夫君,是她最後的希望,但看著他滿臉的冰冷,心中的溫度倏然降到了冰點。

此刻她什麼都明白了,只是心裡還是不敢相信,顫聲問道:「你,都是你安排的?」

  柳言沁移步到溫玉庭的身邊,貼在他的胸膛上,嬌笑不已,那「不經意間」流轉的目光,看得洛清塵肝腸寸斷:「怎麼?難道你外公深夜刺殺也是皇上安排的?皇上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姐姐怕是糊塗了。」

洛清塵臉色發白,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此時她萬念俱灰,只想著給外公報仇。

一個孕婦,竟飛快的奪過身邊侍衛的佩刀,朝著溫玉庭飛奔而去。

  柳言沁倒是也不慌,她朱唇輕啟,雲淡風輕的說道:「你可還有兩個侄子呢。」

  洛清塵驟然停下,握刀的手指捏的發白,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們敢!」

  柳言沁伸出一指撥了撥洛清塵的刀:「雖說刺殺君上應當誅滅九族,但念在老將軍是開國元勳的份兒上,不如姐姐你自盡,妹妹就跟皇上求情保下其餘人可好?」

  洛清塵雙目如蛇的盯著溫玉庭,還未開口,只聽柳言沁嬌柔做作的說道:「皇上,姐姐的眼睛好嚇人。」

  「那便剜了吧。」溫玉庭柔聲對柳言沁說道。

  這是目前為止,溫玉庭唯一開口的一句話,但僅僅這幾個字,已將洛清塵淩遲了上百遍。

  洛清塵淒然一笑,丟了刀,聲音怨毒可怖,仿佛要將兩人拖入地獄一般:「今生算我瞎了眼,若有來世,定報此仇!」語畢,伸出兩指,猛然戳入眼窩,親手將一對眼珠剜了出來,這過程她沒有一絲猶豫,也沒發出一點聲響。

  在場的人幾乎都是戰場上剩下來的精英,可饒是如此,此刻也覺得毛骨悚然,洛清塵雖然不是什麼弱女子,但對自己如此之狠,可想而知,她的恨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洛清塵喉嚨裡發出痛苦的低吟,她血流滿面,看起來猙獰可怖。

柳言沁躲在溫玉庭身後不敢再看。

  洛清塵用顫抖的手把一雙眼珠扔在溫玉庭身上,咬牙切齒地道:「不要忘記你們的承諾!」

  溫玉庭沉默半晌,忽然一笑:「什麼承諾?你,還是這麼天真啊。」

  洛清塵一愣,悲聲尖嘯:「溫玉庭!柳言沁!你們兩個不得好死!」

  溫玉庭厭惡的將她踹倒在地,喝道:「你這逆賊,死到臨頭還敢胡說?」很快,他又換了一副臉色,蹲在地上低聲道:「你不是愛肚子的孩子麼?那朕就讓他陪你一起上路,也算是對你的恩賜了,反正那個野種還不知道是誰的。」

  洛清塵蜷縮在地,疼痛已經將她折磨得意識模糊,她恨,但更後悔自己被溫玉庭迷了心竅。

  「溫玉庭,柳言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皇上,姐姐說她要報復我們,臣妾好害怕!」柳言沁站在溫玉庭身後繼續添油加醋,她很清楚洛清塵的強大,決不能留下任何後患。

  溫玉庭緩緩起身,輕笑一聲:「是麼?那朕得斬草除根才是,傳令下去,洛清塵聶無雙謀反,誅九族……」

  「啊!」

  洛清塵被噩夢驚醒,慌忙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

  床腳邊的沫兒被叫聲驚醒,連忙起身緊張的問道:「姑娘可是做噩夢了?」說話間拿著手帕輕輕擦拭洛清塵額頭的細汗。

  「沫……兒?」洛清塵握住沫兒的手臂,有些不敢相信。

  沫兒是從小伺候在她身邊的小婢,那時她去戰場才不過一月,沫兒就在家暴病而亡了的。

  但沫兒此時卻是活生生站在了自己眼前。

  洛清塵環顧房內,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後低下頭,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她活了,並且活在一切錯誤發生之前!

  柳言沁,溫玉庭,上輩子是我瞎了眼,這輩子,我要你們一件件的還給我!

  沫兒見她哭了嚇得不行,急急的問道:「姑娘怎麼哭了,可是哪兒不舒服了?」

  洛清塵搖了搖,道:「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沫兒輕輕撫著洛清塵的背,見外面還是漆黑,又安慰道:「沒事,有沫兒在這兒陪著您呢,時辰尚早,姑娘再睡會兒吧。」

  「好。」洛清塵重新躺回被中,眼神沉重,思緒萬千,也不知想了多久。

第2章 轉變

  翌日,晴空萬里,朝霞滿天,熱鬧非凡。

  洛清塵一襲紅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清冷的氣質配上熱烈張揚的衣裙,引來聲聲驚歎。

  洛清塵及笄的鳳遊釵是她母親留下的遺物,是當年皇太后賞下的,柳言沁自小善妒,見了那遊鳳釵,心生豔羨,只是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發作。

  她受邀而來,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可環顧四周,大家卻獨將目光集中在洛清塵身上,心頭更是酸得發臭,暗暗想道:滿堂賓客,機會難得,我此時若不出頭,此生再難有作為了!很快,柳言沁心生一計,舉杯走到洛清塵身前輕施一禮:「祝賀洛姐姐。」

  「柳妹妹。」洛清塵隱住眼裡的怒意,起身回禮,「幾日不見,妹妹出落得更水靈了。」

  「姐姐取笑我。姐姐今日格外美麗,特別是這只鳳釵,更顯姐姐氣韻。」說話間,柳言沁抬手想摸一摸那遊鳳釵。

  在外人眼裡這就是姑娘妹倆互相逗樂玩耍,可今日的洛清塵早已脫胎換骨。見她抬手,洛清塵後退一步,緩緩開口:「妹妹喜歡這鳳釵,做姐姐的本當取下讓妹妹好好把玩,只是這是御賜之物,姐姐也是今日才敢戴在頭上,平日裡生怕磕了碰了,不是姐姐過分小心,只是不想衝撞了皇太后,妹妹若是喜愛,我尋些別的物件兒送與妹妹可好?」

  柳言沁還是那般看上了自己的鳳釵,只不過這一次自己不會讓她那麼容易得逞,她那點小心思,當下戳穿,眼神淡漠。

  柳言沁站在眾人面前,想不通洛清塵為什麼突然轉了性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本只想看看那鳳釵,被洛清塵這麼一說道,倒顯得自己不知分寸。

  但她也算反應快,馬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哀聲道:「姐姐說的哪裡話,妹妹瞧著發簪好看,配極了姐姐這身衣裳,一時間晃神了,還請姐姐莫要見怪。」

  「怎會,我與妹妹自幼相識,素來知曉妹妹心性,何來見怪。」

  洛清塵語氣婉和,說完便拉著柳言沁坐在了自己身旁。

  柳言沁只覺得洛清塵話裡有話,卻一時也挑不出毛病,只得安分守己,再不敢生出事端。

  宴席結束,按例下午該是白俊文會,洛清塵記得,前世的這一天,她剛入場,就被柳言沁不小心撞進了湖裡,衣衫浸透的被在場的青年才子們瞧了個乾淨,如此顏面盡去,晚間的卜卦也是不必了,她成為建安城的笑柄,天下男子避之不及。

  而這時溫玉庭出現了,他說,他不在乎別人的看法,那只是一次意外,洛清塵並沒有做錯什麼,洛清塵深受感動,這才有了後面的身心傾盡。

  其實卜卦的物件也是溫玉庭,只是沒了這出英雄偉岸的戲碼,她不見得會如此全身心託付。

  如今想來,溫玉庭和柳言沁那時就已經相交了,自己後來還傻傻的為他們引薦,真是蠢。

  好在老天垂憐,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賓客們回家的回家,遊園的遊園,洛清塵看了眼遠處嬌笑柳言沁,上前拉過柳言沁,附耳道:「妹妹剛剛莫要怪我,待會兒來姐姐房裡,這鳳釵任妹妹把玩。」說完又輕輕一笑,款款走了。

  柳言沁見她與平日裡無差,還以為是那個不諳心機的洛清塵,為了鳳釵也沒多想,散會後便換了身衣服來到洛清塵的閨房,此時也沒了外人,她也就十分直接了:「洛姐姐我來了。」

  洛清塵抬了抬眼皮:「柳妹妹可是喜歡那風釵?」

  但凡洛清塵有的東西,哪怕是柳言沁不喜歡,也會開口要,而且只要她開口,洛清塵也都會送給她。

  「姐姐可是要送給我?這怎麼好意思呢。」

  洛清塵摘下頭上的遊鳳釵,一狠勁折斷了釵頭的鳳尾,扔在地上:「喜歡你就拿去。」

  柳言沁驚的呆住了,沒明白怎麼換了個地方,人就轉了性子:「你瘋了麼?那可是御賜之物!」

  「是啊,御賜之物,我怎麼會自己折了它呢?你是不是挺討厭我的?」

  柳言沁坦然一笑:「呵呵,原來從前你嫺靜的性子都是裝的,再者,你會喜歡一個凡是都壓你一頭的人麼?」

  洛清塵聽完大叫一聲「不要」,然後拿起手邊的硯臺,眼也不眨一下就砸向了自己的後腦。

  洛清塵躺倒在地,一襲紅衣,竟分不清哪裡是血。

  柳言沁大驚失色,她很想走,但她嚇得腿軟,一時動彈不得。

  洛清塵的呼叫引來了院裡的下人,屋裡的景象差點把人嚇得魂飛魄散。

  洛清塵躺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房間裡血腥味十足,鳳釵也被毀了,兇手還在裝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著「不是我」。

  「快來人啊,姑娘出事了!」

  這一喊,全府上下都慌了神,家丁,大夫,急慌慌的忙了近一個時辰,洛清塵才緩緩睜眼,柳言沁也早已從慌亂轉為了鎮定。

  「太好了,姑娘你醒啦,你快說說,是誰害的你?」沫兒憤憤看著柳言沁說道。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洛清塵搖搖頭。

  沫兒扔出那早已折斷的鳳釵,道:「這傷怎會是自己摔跤所致!而且我們都聽到您叫喚了,姑娘礙于情分不肯說,那我來說,今日席間柳姑娘你就一直想要這釵,許多人都瞧見了,不然旁人誰會刻意毀了這鳳釵?而且事發之時屋裡就您和柳姑娘二人在場!」

  「住口,柳姑娘是誰,怎會做這種事,倒是清塵自小粗心大意慣了,在這般胡言亂語就自己掌嘴去。」

  洛延松出言呵斥,生怕得罪了柳言沁,這個女兒在他心裡向來是沒什麼分量的,而且考察他的兩名官員都是柳言沁外公的學生,他正值關鍵,萬不能罪柳家,反正這點傷養幾日就會沒事,而自己卻只有這一次機會。

  洛清塵心底有些悲涼,看來,不管是前世今生,她對父親而言,都抵不過一個外人。

  「柳妹妹莫要見怪,今日就我倆在房中,所以才誤會你你。」說完又對著在場的年輕男子們說道:「都是清塵不小心,下午的文會怕是沒法主持了,實在是對不住各位了。」

  文會本是及笄的姑娘挑選心儀才俊的一種方式,但洛清塵的婚事,在場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耳聞,因此,他們對文會壓根沒放在心上。

  倒是洛清塵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喊疼不哭鬧,反而是記掛著這件事,實在是明事理的很,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第3章 更換

  柳言沁一口氣憋在心裡,難受至極。

  她若說這一切都是洛清塵自導自演,誰會信呢,她只能附和上去,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擺出一副自責的模樣:「沒事的,只要你我自己心裡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一回事就行。」

  眾人聽了這話,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洛延松為了攀爬柳家包庇兇手柳言沁,不顧自己女兒死活,柳言沁這個兇手也是惺惺作態。

  父不慈,友不善,他們真沒想到洛家大姑娘的生活是如此艱辛。

  看著眾人漸生的鄙夷目光,洛延松的臉色開始有些不好。

  這女兒從出生就在連累自己,真是可恨至極:「柳姑娘今日也受驚嚇了,還是先和大家去偏廳休息吧。」

  滿堂再驚,這洛延松居然還安撫兇手?

  不用洛延松請,這地方他們也是不願再呆下去了。

  一行人散去,屋裡只有洛延松了,他還要出去招待客人,就皺著眉說道:「你安分些。」

  「父親不關懷女兒,不幫女兒竟還覺得是我在鬧事?我當真不要命了,對自己下這等狠手?」

  洛延松啞然,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今的年紀錯過這次,仕途再難前進一步,萬不能得罪柳家的:「你馬上做安王妃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這可是你妹妹求也求不到的。」

  「若是可以,父親自然是想妹妹當安王妃的,不是麼?」

  「混帳!」洛延松全然不顧重傷中的女兒,狠狠就是一巴掌,直打的洛清塵眼冒金星,趴在床邊緩了好了好久。

  「明日隨為父一起去柳家道歉,告訴世人,今天的事都是誤會,知道麼!」

  「呵呵,為攀爬柳家,置女兒生死不顧,您倒是也好意思稱為父?」洛清塵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絲,他們父女的情分,這一刻,在這一巴掌下,算是斷乾淨了。

  洛延松看著洛清塵那突然決絕的臉,不再言語,甩袖而去。

  他並不在乎。

  半盞茶後,沫兒眼角含淚的跑了進來,半邊臉腫的通紅:「柳姑娘又來找你麻煩了,老爺也不管,您快隨奴婢躲起來吧。」

  洛清塵緊了緊拳頭,眼神陰暗的說道:「在自己家還需要躲著一個外人麼?」

  她撫上沫兒紅腫的臉頰跟她保證:「你受委屈了,不過日後我會為你討回來的。」

  「洛姐姐,真是好大的口氣,不知你想怎麼討呢。」

  柳言沁不知在哪兒換了一襲粉衣,風姿綽約的走了進來。

  她出去後遭受了許多指點,心裡窩著一團火實在難消,還好洛延松對她極盡客氣,也就順便被她知道了洛延松這樣做的理由。

  她換了身衣衫沒有後顧之憂的折返了。

  反正兩人已然撕破了臉,也沒外人在,她沒必要再偽裝什麼。

  洛清塵看著眼前這張漸漸放大的臉龐,等距離夠了,趁柳言沁不備時,拽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抵在了床榻上。

  她受著傷,此刻還沒多大力氣,不過應對一向嬌弱的柳言沁還是足夠了。

  柳言沁的雙眼宛如兩條毒蛇,在洛清塵的身上肆意撕咬,沫兒趕緊幫忙將她的身體給壓住,讓她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你當真活膩了麼?洛家的前程你不要了麼?」柳言沁的臉被壓著,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沒聽過狗急跳牆這句話?再說了,洛家的前程也不是你能給的,沫兒你自己打回來吧。」

  柳言沁試圖起身,但自己被壓得死死的像被點住了一樣,只得嘶吼:「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就死了的。」洛清塵陰惻惻地說著。

  沫兒遲疑了片刻,就照做了,不過她不是為了自己出氣,而是為了洛清塵。

  沫兒到底還是小姑娘,打人也沒什麼技巧,幾巴掌下去,柳言沁的臉也就是紅了些而已。

  「姑娘,可以了麼?」沫兒揪著柳言沁的頭髮問道。

  「行了,先這樣吧,太明顯,別人看見了也不好。」洛清塵松了手淡淡的說道。

  獲得行動的柳言沁後退幾步,紅著眼罵道:「洛清塵,你敢這樣對我,你死定了!」

  洛清塵沒所謂的聳了聳肩,指著自己受傷的地方說道:「我這幅樣子,你覺得有人信麼?而且我要是死了,今日的事情可就做實了,你最好還得好生伺候著我,否則你在建安可就呆不下去了,不過等我好了,也就是安王妃了,你永遠都得落我一頭!怎麼辦好呢?」

  「你做夢!」

  柳言沁剜著洛清塵,雖然說著狠話,但也知道她的話很對,今天的事,知道的人許多,若是洛輕塵現在死了,自己就真麻煩了。

  不過她倒是提醒了自己,姻緣天定,也許她的姻緣是個乞丐之類的也不一定。

  柳言沁陰笑幾聲後,心裡已經有了打算,邁著步子高傲的離開了。

  洛清塵抓過沫兒的手,沉了一下,便道:「這世上我能信的就只有你了。」

  「姑娘,您有事吩咐就行了,沫兒自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沫兒,眼下確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你現在去祠堂躲著,在吉時前最後一刻偷換掉今晚蔔元的卦紙和籤筒,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進入祠堂沒人會懷疑,切記此事你知我知,再不可告與第三人,這東西你也順手塞到祠堂裡去。」

  洛清塵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枝極為上乘的金絲白玉釵。

  洛清塵臉色凝重,語氣低沉,沫兒深知此事重要性,不敢怠慢,卻還是多嘴問道:「蔔元之事早已定下,這都是憑天意,姑娘偷換籤筒能改變什麼?而且您若是做了安王妃,那柳言沁和老爺就再不敢欺負您了啊。」

  「沫兒,此事事關重大,事成之後,我再細細講與你聽好嗎?好沫兒,快去吧,不然來不及了,準備好的東西就在我床下,你快去快回。」

  洛清塵交代完就催著沫兒走了,自己則凝神定氣,計畫著下一步。

  天黑前,沫兒提著之前出門的竹籃回來了。

  洛清塵看沫兒步履輕盈,想來一切順利。

  「姑娘,這是我換下來的卦紙和籤筒。」沫兒將東西遞給洛清塵,洛清塵檢查了一下又將籃子藏進了床底下。

  「沫兒,今晚要是有人問你在祠堂的事情,你一定要切記,你什麼都不知道,千萬千萬不要說漏了嘴。」洛清塵知道沫兒心思單純,再三囑咐她。

  「姑娘,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換這些東西,可是沫兒和姑娘同心同德,姑娘要做的事情,就是沫兒要做的事情,沫兒謹記姑娘的話了。」  

  見沫兒這般回答,洛清塵放了心,整理了一番儀容帶著沫兒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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