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道
第一道,逍遙道。
第二道,通天道。
第三道,乾坤道。
第四道,穹蒼道。
第五道,無極道。
無極閣閣主花無極的成名武功,後被豬腳學會。
太古誅神劍法。
第一式,攬月。
第二式,追星。
第三式,奪天。
第四式,葬海。
第五式,踏雲。
第六式,破空。
第七式,斬妖。
第八式,伏魔。
第九式,誅神。
北地寒家家傳絕學,也是邪兵誅神的特有武功。
八部修羅殘天棍法。
第一式,摩呼羅迦,神蟒出洞翻江海。黑色
第二式,緊那羅,神韻八方動山河。紫黑色
第三式,迦樓羅,神鷹展翅遊雲顛。棕灰色
第四式,阿修羅,餓鬼疾行探天路。暗紅色
第五式,乾達婆,淩風飄渺窮變幻。深藍色
第六式,夜叉,天地陰陽遁虛空。淺黃色
第七式,龍眾,潛龍出海掌日月。淡綠色
第八式,天眾,漫天諸神盡殘天。無色
南疆修羅門傳世絕學,威力無比,也是邪兵殘天的特有武功。
天妖邪決
第一式,九陰冥氣,九陽罡氣
第二式,無相拳
第三式,大天乾坤指
第四式,人毀,地絕,天滅
豬腳學會的第一個武功,也是邪王的獨門武功
天籟神音曲
第一式,餘音繞梁
第二式,歌舞昇平
第三式,神音幻境
第四式,禁魔天籟
神兵天籟的武功
玄靈劍法
第一式,劍挑金
第二式,劍斬木
第三式,劍出水
第四式,劍焚火
第五式,劍掘土
第六式,劍飛天
玄靈穀的家傳武功
吟風霸絕槍
第一式,吟風弄月
第二式,漫天飛揚
第三式,雲遊四海
第四式,風馳電掣
第五式,霸絕寰宇
神兵吟風的槍法
星殞神訣
第一式,靈化,摘星踏月
第二式,靈空,神馳大地
第三式,靈地,夢境凡塵
第四式,靈天,奪天造化
第五式,靈神,星殞靈神
第六式,霸絕寰宇滅星辰
第七式,淒慘人寰撼天威
第八式,神魔共舞覆乾坤
星殞的絕世武功
極樂刀法
第一式,萬刀淩遲
第二式,千刀血肉
第三式,百刀破地
第四式,十刀斬天
第五式,一刀霸絕
第六式,無刀弑神
雷霆崖四天王,極樂王所創的巔峰刀法
冥河戰天決
第一式,靈鳥向天嘯
第二式,仙鶴浮沉煙
第三式,猛虎奪命攫
第四式,雄獅傲天下
第五式,鳳凰冥河斬
神兵冥河的武功
風神決
第一式,風捲殘雲
第二式,狂風暴雨
第三式,風馳電掣
第四式,逆風者死
第五式,風神傲世
雷霆崖風神的武功
滅世血魂邪王刀法
第一式,血淚無疆。
第二式,血濺無痕。
第三式,血染無雙。
第四式,血海無涯。
第五式,血仇無度。
第六式,血恨無天。
第七式,血魂無情。
第一邪兵血魂特有的刀法
無極弓法
第一式,百步穿楊
第二式,見血封喉
第三式,雄鷹撲擊
第四式,自然之力
第五式,天堂無極
無極弓的特有武功
雷霆五式
第一式,碎石
第二式,破山
第三式,翻海
第四式,穿雲
第五式,通天
雷霆天尊的武功
大雨連綿,持續了一月之久。東境百姓人心惶惶,這一個月以來,山洪爆發,水漫村莊,讓這飽受戰火和天災摧殘的土地,又再一次遭殃了。
東境之內,唯有稱為東境之柱的東方世家傲然而立,沒有受到風雨的摧殘,依然如舊,只是多了幾分忙碌。
持續了一個月之久的大雨,終於停了,炎熱的烈日,再一次出現在了天空中,眾人一陣歡喜,繼續忙碌著,做著風雨之後的修復工作。
東方世家內,東方成敗正在指揮著下人清掃練武場上的水痕,而家主東方成功正在急不可耐的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來回踱步,緊張的心情已一目了然。
只出一會,屋子裡就傳來了哭啼聲,東方成功急忙推開門,大步邁了進去。
穩婆看見東方成功進來,大喜道,東方大人,是個男孩,男孩啊。
東方成功大喜,遂賞了穩婆千金,然後抱著自己的兒子,喜笑顏開。
東方成功心想,這一月的大雨天災,僅因為自己的孩兒出世,便顯出萬里晴天,旭日初升,我兒就應起名為東方旭。東方成功無限欣喜,開心得連話都不會說了,自己的孩子一出生,便天現異象,這不擺明瞭自己兒子就是天降神人,他日必定能夠光耀我東方世家,稱霸天下嗎?
想著想著,東方成功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與此同時,一個黑衣人背著一個白布包裹,幾個瞬間,就閃進了東方世家,竟然沒有人察覺。
這黑衣人發現柴房附近沒有什麼人,於是幾個箭步竄了進去,把白色的布包放在柴堆之上,只一個呼吸間,那黑衣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一炷香之後,一個老頭提著一壺酒,進了柴房,嘴裡還不時的哼著小曲,他剛要躺下,只覺渾身一個激靈,正是因為他發現了柴堆上面竟然多了一個白色包袱。
老頭把酒放到了地上,看了看四下沒人,就信步走了過去。
老頭攝手攝腳的打開了那個白色包袱,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這老頭發現這包袱裡,竟然是一個剛出生的男嬰。
老頭平復了一下心情,想來或許是哪個窮苦人家,在前日大雨中失去了家園,才不得已把孩子扔到了東方世家。這麼一想,老頭的心,也寬了許多,他驚奇的發現,這個嬰兒竟然不哭,而是呆呆看著自己。
老頭好奇心頓起,伸手去撥了撥這個嬰兒的手指頭,那嬰兒的身體晃動了幾下,甚是可愛,接著,竟咧嘴笑了起來。
老頭開心的抱起了嬰兒,左右的搖晃著,哄著說,你爸爸媽媽不願意照顧你,那就讓爺爺來照顧你吧,以後你就跟著爺爺的姓,爺爺給你取名叫江凡,好不好啊?
這嬰兒又笑了,仿佛很喜歡這個名字。也就是在這一刻,江凡這個名字,出現在了這片大地上。
十八年後。
東境,一片祥和之氣,與江湖中的血雨腥風截然相反。鄉間野地裡,男人辛勤揮灑著汗水,小溪邊,孩子追逐著,玩耍著,跌倒了,就擦掉淚水,再一次爬起來,歡笑聲,低語聲,呈現出一片安逸之景。
無知者,總是最幸福的。說這句話的人,不是擁有大智慧大能力者,便是個自恃過高,卻胸無鬥才之人。
深夜。
中原與東境交界處不遠,便是一個叫野人嶺的山坡,山坡上有個破舊的古亭,亭子裡,站著一個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一襲素衣,卻難以掩飾他的脫俗之氣。此人濃眉粗長,眼如雄鷹,嘴角卻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靜靜的凝視著星空,一動不動。
直到一隻小鳥落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才驚醒了沉思的男人,小鳥受到驚嚇,飛快的逃走了。這男人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靜,接著,他輕輕的歎了口氣,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黑夜裡。在他行走過的地方,隱隱留下一道翠綠色的螢光。
這個男人,曾經說過一句話,無知者,總是最幸福的。因為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這個男人,就是當世神算,卜仙唐悠。他這次的目的地,是東方世家,應東方家家主東方成功之約,見證東方家少主東方旭的成人禮。
東方世家的後山,一道黑影快速的飛馳在林間,所到之地,便會落下幾片樹葉,幾根斷枝。
那黑影竄到了一塊高石上,才發現這黑影是一個少年,他身上背著籮筐,筐裡放滿了木柴。他站在高處,俯視著整個東方世家,道,今天這麼熱鬧,可是有什麼大事要辦嗎?
少年不解,靜靜的看了一會,接著,就下山去了。
東方世家的柴房內,老頭緩慢的分著柴火,搖了搖頭,想著,最近的柴火總是用不完,那小子還是每天砍回來那麼多,真不知道是不是整個後山的樹都被他砍光了。
爺爺,我回來了。話音剛落,那在山上疾行的少年,便出現在了老頭的眼前。原來這個少年,就是當年的那個嬰兒,江凡。
這少年已然十八歲了,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粗布麻衣無法掩飾他身體的強壯,一頭黑髮在陽光下顯得異常黑亮,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白皙的皮膚,配合那陽光般的笑容,說他是東境第一英俊,都不算為過。
你這臭小子,說了讓你別砍那麼多柴回來,爺爺我都分不完了。
爺爺要想不讓我砍柴,那就快點去求求家主讓他教我武功,不然我自己不會練,就只能去後山砍柴了。
老頭看著孫子長得這麼大了,也十分欣慰,站起身來,從柴房裡拿出了一把木頭雕刻的長刀,放到了江凡的手裡,說,今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這把木刀是爺爺送給你的禮物,以後長大了就用這把木刀去闖蕩江湖,等你闖出一番功名大業,到時候可不能忘了爺爺我呀。
江凡用力的點了點頭,把木刀捧在手裡,用手觸摸著刀把上那兩個字,江凡,他欣喜若狂,抱著老頭的胳膊一陣感謝。這爺孫兩人的感情,在明媚的陽光下,顯得異常的幸福,溫馨。
老頭突然停住了笑容,說,臭小子,家主大人派人來過,給你送了一套衣服,他知道你今天也是十八歲生日,就讓你也一起過去參加家裡的成人禮。
江凡一聽,興奮的說,那情小姐是不是也會去?
老頭沉下臉,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打情小姐的注意,人家是東方家的長女,我勸你還是省了這份心吧,別到時候被趕出家門,還要連累我老人家。
江凡收起笑容,說,我就是想想也不行啊。說著,竄回柴房內,穿起了家主送來的衣服,興奮的直接朝家族大廳奔去。
在主事大廳門口,江凡看到了一群等候在門口的少年,便走過去一一打招呼,旭少爺好!印少爺好!嘿嘿,情小姐好!……
東方情是東方旭的同胞妹妹,此刻正是沒好氣的看了江凡一眼,便不再看他。
那個被稱為印少爺的東方印,說,江凡,你一個下人來這裡做什麼?這可是我們東方家的成人禮。
江凡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說道,回印少爺的話,是家主大人給了我這件衣服,讓我來的,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啊。
東方旭看了看兩人,說,都別說了,等著父親傳我們進去吧。說完,東方旭瞥了江凡一眼,說,這麼卑賤的下人,也配於我同一日生,真是老天爺不長眼,煞了我的靈氣。
江凡看著東方旭少爺,連忙賠笑,但心裡卻強忍著沒有發難,畢竟自己是寄人籬下,這點苦算什麼呢,爺爺常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吃一點虧會怎麼樣呢,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樣?所以,萬事放寬心態,便能知足常樂。
等了一會,家主就傳了幾個少年進入主事大廳,這能進到主事大廳的機會,對於江凡來說可是少有的,一進來,江凡的眼睛就忍不住四處打量了起來。
這主事大廳上,擺放著兩個椅子,家主大人就坐在其中一個上,另一個還是空著的。下面則是左右各一排坐席,都已經坐滿了人,桌上擺滿了酒肉,看得江凡的肚子直叫個不停。
六個少年被指引站在了大廳中間,江凡站在東方旭的後面,於是他就趁這個機會,對著東方旭的後腦一頓狂罵臭損,也算是發洩了一下剛才東方旭給自己的難堪。
也就是在江凡暗罵東方旭的時候,突然從廳外傳來了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東方家主久候了,老夫來遲了,來遲了。
說著,就是一個素衣中年男人以極快的身法閃進大廳,接著便直接坐在了東方成功的身旁,這素衣男子,正是卜仙唐悠。
看著唐悠瀟灑的出場,江凡不禁暗自羡慕,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天就好了,可自己空有學武的心,卻沒有人教自己啊,想著,便無奈的自己搖頭。
唐悠到場,成人儀式便正式開始了,首先是東方成功講話,接著是唐悠。但他們兩人說的話,都是跟成人禮沒有關係的,看來東方家主也只是借著這一次的成人禮,來增進這些武林門派之間的關係。
一晃就是一個時辰,終於在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中過去了,江凡聽得都要睡著了,也就是這時候,家主東方成功對唐悠道,蔔仙駕臨,不妨為我兒卜算一卦如何,且看他日後成就如何。
唐悠沉默了一會,他早已想到東方成功會有這樣的要求,也沒有推辭,說,蒙東方大俠美意,今日便獻上一卦,但有言在先,這卦象一出,吉凶難料,到時候可莫怪唐某說話不好聽了。
東方成功笑著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卜仙儘管直言便是。
唐悠笑了笑,看了看四周,道,今日,也讓你們飽一飽眼福。
說著,雙臂伸直,一抖,兩隻翠綠色的碧環出現在了唐悠的手上,頓時場下的人竟是驚呼。接著,便是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江凡不明白,只感覺到那雙環的不平凡,那是一對通體碧綠的圓環,只有鐲子般大小,卻能夠收縮于蔔仙之手上,隱隱中有一股浩瀚的靈氣波動衝擊著自己的靈魂。江凡忍不住問身邊的東方澤,東方澤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江凡,說,鄉巴佬就是鄉巴佬,連四象神環都不知道,那可是神兵,神兵你知道嗎?就是神仙用的兵器。
江凡倒是聽爺爺說過,關於上古神兵的事蹟,可爺爺說那只是傳說,而真正見到神兵時,江凡的心情也是難以言喻,想,這神兵為何不是我的呢?
唐悠滿意的笑了笑,接著抽出雙手,四象神環就淩空漂浮,接著,唐悠從懷裡掏出一隻龜殼,放進去一些銅錢,便搖了起來。
先前東方成功已經將東方旭的生辰八字告訴了唐悠,所以唐悠就沒有再問。他看了看東方旭,龜殼一甩,幾枚銅錢就散落在了酒桌上。
這時候,場下的兩排會客,都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等著唐悠的蔔算結果。
而唐悠也是聚精會神的看著銅錢所示的卦象,突然驚呼一聲,竟然癱倒在了座椅上,眾人不禁把自己的心揪了起來,而東方成功更是急不可耐,那可是關係到自己兒子未來的大事啊,便問,蔔仙,這卦象如何?
唐悠伸了伸手,示意東方成功不要再問,接著平復了一下心情,將四象神環收入袖中。環顧了一下大廳中的眾人,突然把眼神定在了東方旭身後的江凡身上,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
唐悠搖了搖頭,心想那是錯覺。便把視線移開了,看著身旁的東方成功,笑了,說道,東方兄莫慌,這是吉兆,百年難得的吉兆啊。記得上一次出現這種卦象,也是二十五年前了,那時候正是家師為那花無極蔔算,與今日這一卦,是極為相似啊。
東方成功頓時大喜,那花無極是什麼人物,那可是中原大地第一勢力無極閣的閣主啊,那以後自己的兒子,不是也能像花無極那般稱霸中原了?
東方成功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嘴裡沒有說出來,看著唐悠,等他解釋。
唐悠停了停,說,這卦象顯示的,乃是乾、坤、巽、兌、艮、震、離、坎八卦,而且是八卦齊現,當年家師為花無極算的那一卦,也只現七卦,而今日令公子竟能讓唐某一蔔八卦。
說著,唐悠又停了下來,環顧了一下大廳,收起了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唐某斷定,多則三十年,少則十年八載,令公子必定能合陰陽,掌乾坤,破九霄,滅穹蒼。
天地出生,便衍生出陰陽二氣,陰為魔,陽為神,便有了天地人。這蔔仙的卦象中,合陰陽意為一統黑白兩道。掌乾坤,便是覆手間可令乾坤動容,而破九霄,便是指直搗九霄之上的天神宮。滅穹蒼,到最後,天下萬物,竟都無法如其法眼,只要有心,便能覆滅穹蒼。
對於這樣的卦象,在場的眾人無不驚呼,每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有羡慕,懷疑,討好,甚至還有瘋狂。東方成功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隱隱讓人感覺出一種傲氣,盛氣淩人。東方成功收起笑容,環顧一圈,鋒銳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道,今日之事,還望各位嚴加保密,若是誰有洩漏半句,莫怪老夫不講情面了。
會客們也沒有多想,東方成功的做法,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東方世家在東境屹立百年,仇家不會在少數,如果那些仇家都知道東方世家有一個天賦如此驚人,被蔔仙說得如此神的少年在,他們必定會趁這少年羽翼未豐,而付出一切代價將其擊殺,不然等到小鳥便成雄鷹,那這些勢力,就再沒有抬頭之日了。
每個人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而此刻的東方旭,已經開始得意忘形了,他的神情更加的趾高氣昂,目中無人了,這也難怪,蔔仙之言,十有九成九必言中,何況還有四象神環輔助,更不可能失敗了。
整個成人禮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每個人都帶著或多或少的敬意,去給東方成功敬酒,而東方旭,也是站在了東方成功的身後,這些會客每一個都會誇上東方旭幾句,雖然違心,但東方旭聽在耳朵裡,卻甚是享受。
成人儀式就在這樣的氣氛下結束了,江凡回到柴房,小心翼翼的脫下衣服,工整的放到櫃子裡,然後又穿起了自己的麻衣,他還是更喜歡這件衣服。
其實,江凡也有自己的想法,今天在主事大廳,所見所聞,都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神兵,四象神環,蔔仙,聽說那可是名動天下的大人物,還有什麼無極閣,花無極,這也都是大地巔峰的人物啊,他也暗暗下了決心,以後若有機會,一定要外出歷練一番,不然一輩子窩在這裡當下人,何其痛苦。
當晚,江凡就在所有人都睡下的時候,獨自在柴房裡,手裡拿著那把木刀,不斷的對著空氣劈砍著,他只是一個少年,沒有人教他練武,但他有一個炙熱的心,他是一個熱血青年,就算沒有師承,他也要自己努力。他不斷的重複著動作,重刀,橫劈,上挑,不停的做著他自己認為對的動作。
也就是在這時,東方成功的書房內,燈火通明,裡面坐著兩個人,正是東方成功和卜仙唐悠。
東方成功笑容滿面的說,賢弟,今日多虧你一卦,不然老夫還不知道犬兒有此等潛力,他日犬兒若有成就,必定會奉你為師,終身供奉。
唐悠笑道,東方兄不要高興得過早,凡是天才多磨難,是否成才,還需要他日一點一滴的累積。無妨,今日唐某再送你一卦,也算是跟你討個人情。
話雖這麼說,但是唐悠卻是有自己的打算,而這一句話讓東方成功受寵若驚,蔔仙一卦,千金難求,這是天下人盡知的事,今日竟然能蒙唐悠送卦討人情,這多少讓東方成功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唐悠沒有動用四象神環,而是直接拿出龜殼,幾下之後,面前的桌面上,就散落了幾枚銅錢。其實蔔仙這一卦,並非為是為了東方旭的吉凶而蔔的,這卦蔔的是他心裡不明之事,卦象一出,他便了然於胸,於是心生一計。
唐悠笑道,令公子命中有一剋星。
東方成功收起笑容,道,先生可知這人是誰?是何門何派?或是生在何方?
唐悠掐指一算,道,卦象渾圓,意預這剋星,就是在你東方世家中。
東方成功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畢竟家族發展到了這個程度,別人是否有異心,是無法看出來的,便道,這人是誰?
唐悠收起銅錢,道,這是艮卦,就是指西北方,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東方兄自己斟酌吧。
東方成功也知道適可而止,而且這剋星就在家族之內,而且在西北方向,只要用一用手腕,便可以用處後患。但他的臉上還是微笑著看著唐悠,說,先生大恩,無以為報,他日若是用得著我東方家的事,但說無妨。
唐悠收起笑容,道,既然此事已了,那唐某也不再多留,就此告辭了!
說著,唐悠站起身,就向外走去,東方成功幽幽的看著唐悠離去的身影,頓時悶哼一聲,道,老夫此生最恨神棍,仗著神兵之助,便到處裝神弄鬼,待我解決家事,他日旭兒淩駕天下之日,便是你挫骨揚灰之時。
各懷鬼胎的兩人一次暗鬥,雖然沒有太大的動作,卻是為將來的一場大劫難埋下了禍根。
當夜,東方成功召集心腹,商議了許久,他要開始為他的兒子東方旭掃除一切障礙,他已經什麼都不管了,只要能威脅到東方旭成長的一切,他都要抹去。
這一夜,東方世家出現了許多人影,他們快速的行走在暗處,沒有人發現,短短一個時辰之間,西北大院就被幾個人完完全全的封鎖住了。
這些黑影,沿著西北院的牆,堆滿了雜草,木料,又灑上了火油,然後東方成功一聲令下,便點起火來,只一瞬間就燃起了大火,火勢滔天,濃濃的黑煙不斷的向天空飄去。
在火起的那一刻,江凡就感覺出了不對,於是快速跑出了柴房,向著火的地方跑去。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大火不禁是一個方向,而是四面八方都是熊熊的烈火,他奮力的跑到西北院的門口,看到火場之外站著幾道身影。
江凡大喊,著火了,你們快點救火啊。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突然閃到江凡面前,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方成敗,他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突然間一掌打在江凡的胸口上,江凡被打的倒飛出去,然後嘴裡噴出一口鮮血,躺在地上,艱難的掙扎著。
東方成敗慢慢的走到江凡面前,舉手要再打,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遠處竄來,一掌將東方成敗震退,接著抱起江凡,腳尖一點地,飛出了西北大院。
而這時,東方家族西北院的人們都已經驚醒,發現了熊熊大火,每個人都急忙穿起衣服,跑到門外,想要逃生,可惜,都被東方成敗等人困在了院裡。
後山的石崖上,那道黑影身旁的江凡,右手捂著胸口,臉色已經好了一些。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山下東方世家的大火,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嘴裡輕輕的叫著,爺爺,爺爺。
江凡抱住了黑衣人的腿,說,大俠,你快去救救我爺爺,他的腿走不快,柴房又太容易著火,如果他跑得慢,就會被燒死了。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吧,求求你……
江凡歇斯底里的喊著,不停的撕扯著黑衣人的褲腿,眼神中滿是絕望,期待。而那黑衣人雖然也動容了,但是他也知道,此刻再下去救人,只怕自己也要葬身在了那火海裡。無奈只有任憑江凡哭喊著。
江凡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山下的東方世家,絕望的癱坐在地上,不停的重複說著一句話,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這一場大火,足足燒了三個時辰,當火勢變小,東方家族的人便開始組織了滅火,等到天空微亮,這場大火總算是撲滅了。
石崖上的江凡,看著已經燒成廢墟的大院,努力的尋找著柴房的位置,他心中已經明白,爺爺一定是在這場大火中,離開了自己,現在的江凡,反而希望爺爺是在熟睡中離開的,而不是面對著死亡無能無力時絕望的離開的。
江凡看著山下的廢墟,腦海中出現了一幕幕小時候的情景,爺爺帶著自己爬後山,為了救自己從山坡上滾下來,摔斷了腿卻還是擔心自己是否有事。長大了,爺爺為了求家主教自己武功,在家主書房門前跪了整整四個時辰,最後脫力暈倒,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近在眼前一般。江凡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刀劃出一道一道的傷痕,無比的心痛,卻又如此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