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大陸,以武為尊,在這裡,武力,便是一切,沒有武力的人,只配被踩在強者的腳下!
在這裡,只要你有實力,便可以主宰一切,哪怕是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在強者眼裡,也不過只是玩物罷了。
而血脈,便是武者的一切,武者的血脈等級越高,也就意味著他將來的實力能夠越強!
淩家,身為幻羽城三大家族之一,其中天賦強大的天才自然更是數不勝數,但其三少爺淩忘,卻是一個人盡可知的廢物……
「本君,還沒有死?」緩緩的睜開了自己那沉重的雙眼,此時的淩忘正躺在床上,疑惑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感受著自己體內那空蕩蕩的丹田,淩忘不禁自嘲般的笑了笑,想他一代絕世魔神,當初無論正道魔道,見他都需恭恭敬敬的說聲淩君,如今,卻穿越到了這麼個廢物的身上。
是的,那個淩家三少爺早就在三天之前死在了他那二哥的手下,此時淩忘,乃是當初站在大陸最頂峰的逆塵魔君!
「既然上天又給了本君一次重生的機會,那麼本君,定將再次立於巔峰,那些曾經欺侮過本君的人,本君都要他們,全部下去那九幽地域!」
堅毅的看了看自己那纖細的雙手,隨即又搖了搖頭:「不過,這副身軀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的確,當初淩忘就是因為天賦的低微,才會被整個淩家欺侮,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淩家,淩忘的地位,甚至還不如一條狗!
看了片刻,淩忘便集中精力開始查看這副身軀的天賦,只要這身軀的血脈不是特別的弱小,那麼淩忘便有信心,再次修煉至整個大陸的巔峰!
但結果,卻差強人意,淩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這副身軀,根本無法吸納絲毫靈力!這,可不就是廢品天賦的徵兆嗎!
但不等淩忘感到失望,他便發現了一絲倪端,那所謂廢品的天賦,雖然不能吸納靈氣,卻將周圍的靈氣,盡數化為了魔氣!
「咦?這是……魔神血脈!」說實話,淩忘震驚了,這魔神天賦,可是千年都難得一遇的!
想當初,淩忘僅憑那尊境血脈,便修煉至了大陸的巔峰,而現在,淩忘所擁有的,則是比尊境高了不止一級的神境血脈!
「呵,原來如此啊。」魔神血脈,乃是靠魔氣來修煉的,而在這魔族敗落的現在,得到魔氣,又談何容易。
除非……可以擁有魔修功法!
但得到這魔修功法的難度,卻是絲毫不亞於使用魔氣修煉!
不過這個難得,也不過只是針對普通人罷了,以淩忘前世魔君的身份,功法,又何足為奇。
可以說,幸好擁有這等體質的是淩忘,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是真的只能做一輩子的廢物了。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淩忘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便盤膝而坐,開始了修煉。
隨著淩忘修煉的開始,無數的靈氣也被淩忘聚集過來,但不等靈氣靠近,便被一股猩紅的力量給化為了魔氣,進入了淩忘的丹田之中。
伴隨著淩忘修煉時間的推移,周圍的靈氣也愈發稀薄起來,倒是魔氣,變得越來越多,多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淩忘不禁皺了皺眉頭,畢竟的魔族極其敗落,而他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呼風喚雨的魔君,若是讓他們知道他修魔,那麼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定會取其性命!
於是,淩忘便放慢了逆塵魔決的運轉,轉而更專注與魔氣的吸納。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淩忘的身上,也逐漸出現了一層骯髒的污垢,凡是突破過的人都會知道,那是突破時淨化身體而排出的污垢。
漸漸的,那些污垢越來越多,逐漸覆蓋了淩忘的全身,此時的淩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泥做的人!
而伴隨著污垢的增多,淩忘的氣勢也不斷的在攀升著,一階……二階……三階!一直到了三階,卻也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終於,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淩忘的體內爆發出來,震翻了屋子內的所有傢俱!
而淩忘的修為,也定格在了元境五階。
「這魔神血脈,果然不同凡響!」感受著體內磅礴的魔力,淩忘不禁感歎了一聲,一口氣突破五階,這是整個塵封大陸都不曾有過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實力還是太弱小了啊!」在驚奇過後,淩忘便意識到了自己不不足,的確,元境五階,在年輕一輩之中,也許算是佼佼者了,但在幻羽城,卻是連個屁都不算!更不必說在整個塵封大陸了!
更何況,自己這魔修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換句話說,淩忘,需要將魔氣轉化為靈氣後才能戰鬥!
魔氣轉化為靈氣,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淩忘憑藉他上一世縱橫天下的逆塵魔決,也不可能一點影響都不受。
此時淩忘的實力本就不強,若是再轉化……估計淩忘也就只剩下元境三階的實力了吧。
通過記憶的融合,淩忘也知道了些他那些所謂的哥哥的底細,二哥淩河,乃是淩家第一天才,憑藉那五階血脈,小小年紀就達到了元境九階,那種力量,是現在的淩忘只能夠仰視的存在!
不過即便如此,淩忘也沒有絲毫的氣餒,要知道血脈,也有三六九等,一至十階,王皇尊神,還有那些更為強大的變異血脈,等級極為森嚴,血脈等級低者,是絕不可能有什麼前途的!
而淩忘與淩河之間,先不說淩忘那神品的等級,就是那變異的魔族血脈,就不是淩河所可以比擬的!
唯一可惜的便是,現在淩忘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前途,那也的要活著才能擁有!
但不等淩忘失望多久,門,便吱呀呀的開了,而此時從門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淩忘的父親,淩禦。
「小忘,你能夠修煉了?」
以淩禦的眼力,自然是看出了淩忘體內的力量,雖然與靈力有些不同,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而對於淩禦那關切的詢問,淩忘則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立即反應了過來,便輕輕的點了點頭,也不知為何,他這個前世殺人無數的魔君,在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時,心中,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絲溫暖。
淩忘知道,那也許就是原先的那個淩忘剩下的那一絲殘魂對他的影響吧。
看著那有些憔悴卻又極其關心自己的淩禦,淩忘明白,淩禦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兩個哥哥圍毆的事情,不然此時的他,定然不會是這般的淡定,恐怕……早已將那兩個哥哥抓起來了吧。
「爹,你放心吧。」看了看一臉激動的淩禦,淩忘緩緩的開口了,那一聲爹,也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前世的淩忘,不過只是一個從小沒爹疼沒娘愛的孤兒罷了,而現在,他卻是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
「好,好,好啊!」一連說了三聲好字,這足矣體現出此時淩禦的激動。
畢竟在今天之前,淩忘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哪怕他再怎麼袒護他,也總有暗箭難防的時候。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淩忘,不僅恢復了修煉的天賦,更是在一天內連續突破三階!這等驚世駭俗的消息若是放出去,估計立即就會有無數的宗門前來拉攏淩忘吧。
「小忘,既然你恢復了天賦,那麼就來大殿測試一下你的血脈等級吧。」淩禦再怎麼說也算是一家之主,定然不會因為淩忘恢復了天賦而沖昏了頭腦,果然,還沒過多久,淩禦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這……」顯然,淩忘猶豫了,先不說自己的魔神血脈根本不是淩家血脈,就算是,那淩忘也不打算暴露自己的底牌。
更何況,在幻羽城這個小地方,根本就不會知道變異血脈的存在,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血脈並非淩家血脈,還指不定他們會怎麼說呢!
深深的思考了一番,隨後淩忘便抬起了他的腦袋,看著淩禦開口道:「爹,這事不急,還是先緩一緩吧。」
聽淩忘這麼說,淩禦頓時便急了,那家主風範頓時蕩然無存,急切的開口道:「小忘!你難道不想擺脫你廢物的頭銜嗎!」
淩禦的語氣雖然激烈,但卻透露出了一種對淩忘無比的關心,在前世,這種關心,淩忘是出來都沒有體會過的。
漸漸的,一行清淚從淩忘的眼中流淌了下來,染濕了那白色的衣袍,淩忘自己也不相信,他這個蔑視天地的魔君,居然也有哭泣的一天。
看到淩忘流淚,淩禦還想說什麼,卻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歎了口氣,道:「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似乎發覺了自己眼角的淚珠,淩忘便用自己衣袍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著那晶瑩的淚水,淩忘也不記得,他上一次哭泣,是在什麼時候了。
「爹,一個月,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便隨你去測試血脈。」見淩禦一臉的無奈,淩忘的心不禁一顫,隨後只得退了一步道。
而當淩禦聽到淩忘的承諾後,那原本無奈的樣子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興奮。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不許反悔哦!這功法你就拿去修煉吧!」說罷,仿佛是怕淩忘反悔似的,把一本泛黃的冊子塞給淩忘後,便立即一溜煙跑掉了。
見此,淩忘也是苦笑了幾聲,也只有對待淩忘時,淩禦才會收斂了那恐怖的威壓,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似的。
「這,就是親情的感覺嗎?」呆呆的看了自己手中的功法一眼,淩忘笑了。
雖然那功法不過是最低級的黃級功法,但淩忘卻依舊將其打開,認真的翻看。
說實話,就連淩忘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居然會真的認真翻看那自己曾經不屑一顧黃級功法!
「淩忘,既然你讓本君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本君便定然會實現你的願望。」看了看自己那纖細的手臂,淩忘頓了頓,一改剛剛和藹的表情,冷冷的道:「淩河?你的性命,本君就收下了。」
若是他人聽到淩忘此時的話語,定然會連大牙都笑掉,要知道,別說是淩忘這個區區五階了,就是再多的八階,也不可能是一個九階的對手!
但淩忘卻知道,他剛剛所說的話語,根本就不是什麼危言聳聽!
血脈,皆有自身特有的力量,這種力量在塵封大陸,被稱為血脈天賦。
血脈的等級越強,血脈天賦也就越強,甚至於做到越階戰鬥!
血脈天賦,一個人一輩子都只可能擁有一種,這便是塵封大陸的常識,但凡事皆有例外,這血脈天賦,也一樣。
那所謂的例外,便是變異血脈,每一個變異血脈之中,都包含著兩種天賦!
望著自己手中黑色的血脈之力,淩忘的嘴角微微勾起,自言自語道:「沒想到啊,這傳說中的吞噬天賦,竟然會出現在我的手上!只是那另外一種天賦……卻是著實詭異,竟然連我,也不知曉。」
這一驚奇的發現倒是立即使淩忘驚奇不已,以他的見識都不知道的天賦,究竟是何等的強大!
看著那如同空洞一般的氣息,淩忘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隨後將自己的目光又放在了吞噬天賦之上。
這吞噬天賦,說來也詭異,不僅可以吞噬對手的靈力,更可以將對方的血脈吞噬化為己用!
這等血脈,早已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屠殺乾淨,但淩忘卻是沒有想到,這等恐怖的血脈,居然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小城池之上!
但這吞噬天賦固然能夠吞噬他人血脈,卻也有反噬的可能!所以歷史上除了那吞噬魔君外,還的確沒有人吞噬過血脈。
但淩忘不一樣,為了那一個月後的血脈檢測,淩忘不得不在一個月內吞噬一個能夠掩蓋自己的血脈!而且這血脈不僅必須是淩家的血脈,還必須擁有不低的等級!
而滿足這兩個條件的,除了淩河,淩忘也的確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廢物!你給老子滾出來!」淩御前腳剛走,門外便響起了一聲怒斥,這一幕,只要是個明眼人,自然都能看出門外男子早已等候多時了。
見淩忘依舊不出來,那男子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似乎光說還不過癮,竟然還將淩忘的大門給一拳轟碎!
看著依舊毫無動靜的宅子,男子的眉頭微微皺起,本來淩忘讓他了看看淩忘有沒有死去,可誰知淩忘居然又活了!
這出乎意料的事情倒是讓男子怕了,以淩河的手段,要是知道淩忘沒死,估計一怒之下會自己當出氣口!
所以現在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殺了淩忘,男子相信,以他元境三階的實力,會幹不掉一個毫無靈力的廢物。
而且……或許淩河知道自己幫他除掉了淩忘,還會給他一些靈藥呢!
想清楚後,那男子便一腳踩著地上早已化為碎片的木門,那男子隨手抓來了一個淩忘的家丁,伸出手啪啪的打著那家丁的耳光。
邊打還邊道「淩忘,你這個賤貨,你不出來是吧?很好,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麼打死你的人!」
「轟!」一聲巨響打斷了不斷扇著巴掌的男子,回首望瞭望那死死的鑲在巨石之中的木門,那男子的心中,也不禁震驚了。
「哦?本君當是誰,這不是二哥的狗腿子嘛。」以淩忘的傲氣,自然不會任由門外之人謾駡,果不其然,只片刻,淩忘便緩緩的走了出來。
「呵,實力不夠,口氣倒是不小嘛!」輕蔑的看了一眼淩忘,那男子頓了頓,隨後道「當初,你怎麼沒有被二哥打死啊。」
語氣中的那一絲惋惜,倒是讓淩忘聽出了一點端倪,不等淩忘開口詢問,那男子就又道「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讓二哥出手再重一點的,這樣你就可以……」
不等男子的話說完,一片木片便朝著他疾馳而去,瞬間割破了他的皮膚。
「啊啊啊!你這個廢物竟然敢傷我!去死吧你!」淩忘的舉動顯然激怒了那男子,立即二話不說便是一個拳頭砸去,但可惜,男子卻忘了,既然淩忘可以靠一片木片劃傷自己,那麼此時的實力,定然強與自己!
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拳頭,淩忘的嘴角微微勾起,側身微微一閃,便讓那男子撲了個空。
「轟!」隨著一聲巨響的傳來,那男子的拳頭也深深的紮在了巨石中,掀起了層層煙霧。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歪著頭看著還在努力的拔著自己拳頭的男子,淩忘的嘴角透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終於,那男子拔出了自己卡住的拳頭,用那網著紅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淩忘,心中不禁疑惑道「這廢物什麼時候這麼敏捷了。」
不等男子想出些什麼,淩忘便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微微勾了勾自己那白皙的手指,眼中,滿是不屑。
見到這一幕,男子心中僅存的一絲理智也被沖散,此時的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殺了淩忘!
「死吧!」隨著一聲怒斥的響起,男子的身軀也立即向淩忘沖去,那帶著一絲灰色光芒的拳頭,卻是引起了淩忘的興趣。
「這就是淩家的血脈天賦嗎?那就讓本君來會會吧!」說罷,便左手握拳,對著男子的拳頭就轟了上去。
「轟!」拳拳相撞,爆發出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男子和淩忘震飛,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紅的拳頭,淩忘也不得不正視起面前的男子。
見淩忘接下了自己全力的一擊,男子顯得十分震驚,要知道雖說他的血脈不過二階,但淩家血脈的專屬天賦肉體強化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便自己不過三階,它也可以將自己的身軀強化至四階!
再加上自己靈力的加持,威力完全足矣媲美五階!這,便是血脈的強大!
但就是這麼恐怖的一擊,卻是被淩忘接了下來,這怎麼能不讓男子震驚!
而淩忘因為轉化靈力的原因,雖然實力不過三階,可身軀卻是真真正正的五階,能夠將淩忘五階的身軀都造成一絲傷害,血脈天賦,強大如斯!
「呵,我倒是小看了你。」看著一臉震驚的男子,淩忘抖了抖那微微發紅的手臂,緩緩的開口了。
而對於那略帶嘲諷之意的話語,男子的臉龐立即被憋的通紅,過了好久才蹦出了一句:「我才不信你真的有這等實力!你一定是用了什麼不要臉的手段!看我怎麼把你打回原型!」
說罷,男子便不顧自己那不斷顫抖的拳頭,向著淩忘沖去,那齜牙咧嘴的樣子,透露出了他對淩忘的憤怒。
望著男子拳頭上那灰色的氣息,淩忘不禁舔了舔嘴唇,這種提升身軀強度的天賦,用來提高自己的實力可不是正好嗎!
「砰!」就在男子的拳頭揮來的那一瞬間,淩忘的手掌立即抓住了男子的拳頭,輕輕一握,便傳來了男子撕心裂肺的慘叫。
而在男子慘叫的時候,男子卻沒有發現在淩忘抓住他拳頭的那只手中,一股黑色的氣息緩緩的浮現了上來。
但不等淩忘動手,男子的左腳便踢了上來,不過男子還沒有踢中,淩忘的另一隻手便立即對著男子轟去,對於淩忘來說,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伴隨著那拳頭的,是一絲血紅的氣息,隨著那拳頭的愈發靠近,男子的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仿佛被什麼莫名的力量給壓迫。
在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淩忘的拳頭便打中了男子,僅一瞬,男子的身軀便飛了出去,哪怕有血脈天賦的加持,也依舊吐出了一口殷紅的血液。
剛強的魔力,本就比柔和的靈力要強大的多,雖說淩忘只釋放出了一絲魔力,但那,也不是男子所可以抵擋的。
「廢物!你……」輕輕的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男子便立即急不可待的開口大罵。
不等男子說完,淩忘的身軀便立即來到了他的身旁,用自己的腳踩住男子的身軀,那冰冷的目光,使男子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懼。
「你說,誰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