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次浩劫我們算是支撐過去了,可是下一次我們該怎麼辦啊!」
「師弟,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們其中一個再提升一個境界,就能夠應付的過去了。」
「師兄,你說的真是容易,都到我們這個境界了,再提升一個談何容易啊!」
「我也知道不容易,如果容易的話,我們幾萬年前就提升了,唉,說來也是我們大意了,沒有想到這浩劫一次比一次來的兇猛,如果我們還停留在這個境界的話,是完全應付不了下次浩劫啊!」
「師兄,大事不好了,這次浩劫竟然威脅到了天道,天道已經破裂的越來越嚴重了。恐怕……」
「師弟,看來只有那個辦法了,想不用都沒有辦法了,下面還有億萬生靈,天道不能破碎啊,你現在容身于天道,不能再讓天道破裂了。就讓我試試那個辦法吧。如果能成功的話,浩劫就可以度過,如果我失敗的話,不!我不會失敗的。」
「好,師兄,你去吧。我在這裡會儘量的幫助你的,你一定會成功的!」說完鴻鈞便投身于天道,阻止了天道的繼續破裂。
在鴻鈞融入天道之後,天道逐漸復原,在那個人還站在的那個地方響起了鴻鈞似笑非笑、似哭又非哭的聲音,「我是天道,天道卻不是我!」
鴻鈞話落之後,那個人消散在原地,鴻鈞的身影顯現出來,小聲的呢喃著:「師兄,你一定要成功啊,如今我已經榮身于天道,下次浩劫只能靠你自己了啊。我現在只能暗中幫助你,能不能成功還是靠你自己啊!」
鴻鈞的身影再次消散,他的話語還在原處回蕩著,遲遲不散……
第一章無奈的逃亡
在寒心城的角落,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在躲避著什麼。他一直向寒心城外的黑暗亡林移動著。
在他離開那個角落沒有多長時間之後,有幾個人來到這裡,其中一個貌似領頭的陰狠的說道:「我們必須趕快殺掉陳晨,萬一被他給逃走了,家主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幾個人又匆匆的向陳晨逃匿的方向疾行。陳晨已經來到黑暗亡林的邊緣,後面追殺他的人也已經能夠看見身影。後面那個領頭的喊道:「在他進亡林之前殺掉他。」
其他的幾個人已經放出飛劍,陳晨冷笑一聲。鼓起最後的真元,全力沖進黑暗亡林,不過在他沖進黑暗亡林的瞬間,那幾個人的其中的一把飛劍從他的左肋穿過。
那幾個人趕到黑暗亡林旁邊,沒有一個敢進去的,黑暗亡林裡面可是有無數的妖獸,而且有個妖王曾經說過,凡是進入黑暗亡林的修真者只要有元嬰以上的格殺勿論。自從他放過這話之後,千年來進去的元嬰修真者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都默默的回去覆命,陳晨也是元嬰期,他進去應該也是必死無疑。
陳晨艱難的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裡,陳晨對著屋頂沙啞的自問道:「我這是在哪裡?我不應該在黑暗亡林裡嗎?」
「小子,不用懷疑,你是在亡林裡面,只是我們救了你而已。」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陳晨的耳朵。
陳晨艱難的轉過頭向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如眼的是在一身火紅色的旗袍下的S形身材,還有一個是個男人都著迷的臉蛋,除非那個男人不正常,陳晨是完全看呆在那裡,嘴巴都忘記了合上。
「行了,小子,別看了。今天你運氣真好竟然碰到三妹。等你傷好了,老大還要來看你,你真是踩了狗屎運了。」
陳晨這才注意到在這個女子旁邊還有一個粗狂的男子。
「好了,你就在這裡好好養傷吧。這是一瓶上好的療傷丹藥。」那女子說著還丟過來一瓶丹藥在陳晨的身上。說完之後和那個男子就出去了。
陳晨艱難的坐起來查看自己的傷勢,外傷已經好了,只是他的元嬰幾乎快要枯竭了,陳晨服下一粒丹藥之後,就開始打坐療傷。
「三妹,你怎麼把這個小子就回來了啊,按照規矩,應該殺了他啊。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二哥,你說什麼呢,我朱雀會看上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子啊嗎?至於為什麼救他,難道你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子的體質,也許他能夠帶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個我還真的沒有注意。」粗狂的男子搔搔頭尷尬的說道。
「好了,不說了,我們還是去找大哥吧。」朱雀說完之後。就先走了,男子也緊隨其後。
陳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傷勢已經完全復原了,陳晨不禁暗歎:「不知道是他們的丹藥好,還是自己的混沌訣給力。」
「嘖嘖,不愧是混沌元體,這麼重的傷勢,打坐了七天就完全復原了,小子你修煉的應該是混沌訣吧。」這時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看著陳晨咂咂嘴說道。
這個男子看到陳晨看著自己疑惑的眼神,意識到了什麼說道:「忘記介紹了,我是青龍,那個是我二弟白虎,還有就是我三妹朱雀。」
陳晨更加疑惑了,嘴裡還念叨著:「青龍、白虎、朱雀。」
「啊。我知道了,你們莫非就是在仙界消失了千年的四聖獸。」陳晨猛地跳起來喊道。
青龍用手指扣扣耳朵鬱悶的說道:「至於這麼一驚一乍的嗎?難道你也是從仙界來的。」
陳晨點點頭,把自己是如何別陷害,然後怎樣來到這裡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青龍回頭對著白虎和朱雀激動的說道:「看來這小子真的是上天派來解救我們出去的啊,三妹你這次立大功了。」
隨後又對著陳晨說道:「小子,今後你就跟著我們修煉吧,我們將親自給你製作訓練計畫。」
「好啊。能有你們親自指導我修煉,那是再好不過了。」陳晨也是興奮的答應了。能有仙界三聖獸的親自指導是多少人和獸夢寐以求大的事。
一年後陳晨就後悔了,這哪裡是指導他修煉啊,完全是在折磨自己,尤其是實戰訓練,冷不丁的就在自己身邊出現一個實力相當的妖獸,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是重傷。
陳晨已經不是到自己在這一年裡到底受了多少次重傷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混沌元體夠強悍,自己療傷的時間也要一年恐怕一年還不夠。
在第二年的時候,陳晨終於適應了冷不丁的在身邊出現實力相當的妖獸,可是那三個BT居然同時安排了三個妖獸出現在陳晨身邊,就這樣陳晨又回到了,打坐、戰鬥、療傷的三點一線的生活。
「小子,適應力挺快的啊,修煉的也夠快,馬上就要突破到分神期了。」白虎在陳晨旁邊咂咂嘴說道。
「哼,你還說,我都快被你們給搞死了,我可是有兩年沒有睡過好覺了。」陳晨白了白虎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小子,今天我可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白虎看著陳晨竟然這麼說,故意說到這裡就離開。
陳晨趕緊拉住白虎,語氣特輕柔的說道:「白虎大哥,是不是我可以離開亡林了哈。」
白虎渾身抖了一下,撇著嘴歪著脖子推開陳晨說道:「噁心死我了。你說的也差不多,大哥說你突破到分神期,並且適應兩個分神期的妖獸,就讓你離開這裡。」
「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突破了。」陳晨神采飛揚的甩了一句話,就打坐,準備突破分神期。陳晨之所以敢直接在這裡準備突破因為他知道,青龍他們一定會幫他護法的。
白虎搖搖頭,也沒有打擾陳晨就直接出去了。白虎在心底暗道:「小子,加油吧,尋找玄武和帶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全靠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此時在藍家的一處別院裡,正有一個消瘦的女子對著水晶球發呆,嘴裡還喃喃著:「陳晨你到哪裡去了啊,為什麼這兩年沒有你的一點消息,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啊,難道你把我忘記了嗎?你就是把我忘記了,難道你把琦兒姐姐也忘記了嗎?你知不知道,琦兒姐姐要在一年之後嫁給那個紈絝子弟王峰了啊。……」
陳晨此時正在全力的向分神期衝刺,其實在陳晨的心底也在牽掛著她們,只是他現在的實力太低,還不能夠離開黑暗亡林,更何況那三個BT也不准他離開。
「小子,現在你給我聽好了。今後你不能再用禦劍之術,劍在手上都玩不好,你還禦劍呢?真是走都不會你還想直接跑了。」白虎對著陳晨兇狠的說道。
朱雀也在旁邊說道:「小子,在仙界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無論是什麼時候近戰才是王道,禦劍之術再好,可是一旦別人的速度夠快,還是禦劍打就是給人家送菜去了,還有啊,如果和手上的劍都無法人劍合一,在以後使用劍訣的時候還如何達到最高境界。」
「好,從現在開始我劍不離手好不,我也就是最近才喜歡用禦劍之術的,百里之外都可以取人性命,況且我上次就差點死在飛劍上。」陳晨無奈的說道。他也知道近戰才是王道,在仙界的時候可都是一招一式的比拼,向禦劍之術都是趕路的時候才用。
陳晨偶爾也會在房間裡發呆,殺意是一股股的上湧,虎落平陽被犬欺,他竟然被一個修真家族王家追殺的不得不進入讓人望而卻步的黑暗亡林。如果不是自己特殊的體制,還有特殊的功法被青龍他們所看重,恐怕自己已經是眾多妖獸的糞便了,陳晨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自己要滅了王家。
在這個小世界裡,每個人都修真,沒有門派,但卻遍地都是修真家族。而且還被分為個個大小不同的國家,這些家族分別向他們所在的帝國效力。陳晨之前在的就是與冰寒帝國並列的龍騰帝國,王家也真是龍騰帝國的四大家族之一。
陳晨現在已經完全熟悉了,青龍特意為他準備的龍蛇劍,龍蛇劍是一把特殊武器,劍身如同細蛇一般,可以從多種不同的角度擊殺別人。
在擊敗了一個分神中期的妖獸之後,陳晨長出了一口氣,現在他已經完全穩固在分神境界,也離他離開亡林的日子越來越短了。想著就要見到藍星兒和慕容琦陳晨的嘴角都不自覺的勾起,陳晨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和她們在一起的日子才是自己在這鬼地方裡的最快樂的日子。
「陳晨,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不過我們三個會隱匿在你的體內,這樣對我們的傷勢會恢復的更快,當然你也會得到相應的好處。」青龍說完,就和白虎他們化作三道流光進入陳晨的體內,他們是想借助陳晨的混沌元體來恢復自己。
陳晨在三聖獸進入體內之後,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天地靈氣每時每刻都在進入自己的身體,自己雖然吸收的少,但是比沒有好太多了,這讓陳晨樂的合不住嘴。
陳晨在這所黑暗亡林最深處的房子裡再打坐最後一夜就要離開了。說實話在陳晨的心底還有些不捨得,但是他不得不離開,他還要報復王家,還有他在仙界仇人。
在寒心城的長街上走著一個嘴角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卻渾身散發著強者的氣息的少年,他在長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所有人碰到他冰冷的眼神都不自覺的低下頭。
陳晨也沒有在寒心城做過多的耽擱,直接坐馬車前往紫蘊城,他已經迫不及待的相見藍星兒。
在馬車剛出寒心城的時候,白虎彪悍的聲音又傳入陳晨的耳朵,「臭小子!你是不是一離開就得意忘形了,你就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三個尾巴。」
陳晨認真的感應一番還真的是,他的嘴角勾出冷笑,眼中閃爍著寒光,小聲的說道:「原來是他們,還真是不舍不棄啊,當年你們想要我的命,現在就該我來收割你們的靈魂了。」
陳晨在馬車走了一陣之後,從後窗中禦劍出來,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少頃,陳晨對著天空冷聲喊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何必躲躲藏藏!」
「陳晨,你終於出來了,沒有想到在黑暗森林裡三年都沒有死。今日必去你性命。」天空中閃現出幾個人來,真是三年前追殺陳晨的那幾個,原來他們回去覆命之後,他們家族讓他們守在寒心城,沒有想到三年後的今天,他們還真的等到了陳晨。
「廢話少說,看我們雪山六怪取你性命!」雪山六怪的其中一怪說著,還放出飛劍,直接去陳晨的丹田。
陳晨冷笑道:「劍在手上都玩不好,竟然還禦劍,純屬丟人。」
在飛馳而來的飛劍據陳晨還有一劍的距離的時候,被陳晨去除龍舌劍,直接一劍磕飛,遠處禦劍的那個人,猛地吐了一口鮮血,顯然受了內傷。在他還沒有收回飛劍的時候,陳晨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雪山六怪的其他五怪把陳晨給圍住,有了先前那個人的前車之鑒,都不敢用飛劍攻擊陳晨,只得拿在手上準備和陳晨近戰。
陳晨看到他們不敢禦劍攻擊,臉上又露出冷笑。他的身影閃爍,雪山六怪的一怪後退不及,龍舌劍直接刺進他的眉心元嬰都沒有跑出來。
其餘的五怪看到死了一個兄弟是更加小心了。其中一個也不管這那,開始禦劍攻擊陳晨,陳晨暗道:「自尋死路!」
飛馳而來的劍的結果還是沒有到陳晨身邊就被磕飛,只是他沒有上一個幸運,在他吐完血之後陳晨已經來到他的身邊,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陳晨已經收割了他的靈魂。
還有戰鬥力的三怪是紅了眼睛,竟然同時禦劍攻擊陳晨,逼得陳晨只得閃躲,可惜他們沒有注意的到陳晨是離他們越來越近。在他們發應過來的時候,陳晨已經收割了他們的靈魂。
唯一剩下的那個的元嬰疾射出去,想留下軀體單獨逃走,陳晨手掐法決,激出一道真氣把他的元嬰打散在半空之中。陳晨認真的感應了一下,確定沒有尾巴了,才追上還沒有走多遠的馬車。
剛才的戰鬥看似很久,其實還沒有一刻鐘,如果陳晨沒有進黑暗亡林的話,這次鹿死誰手還真的是不好說啊。
在這一路上陳晨也不敢放鬆警惕,誰知道王家是不是知道他已經回來了,還好一路上陳晨沒有在遇到劫殺,雪山六怪很有可能還沒有通知王家自己已經回來了。
陳晨直接來到藍星兒的別院,門衛也是認識陳晨,雖然陳晨已經三年沒有出現過了,他們也沒有阻止陳晨,直接就放陳晨進去了。
此時藍星兒正在別院裡看著天空發呆,時而微笑時而皺眉。陳晨站在她不遠處看著她消瘦的身影不由得一陣陣的心痛,眼角也不自覺的濕潤了。
陳晨輕輕走過去抱住藍星兒,語氣輕柔的說道:「對不起星兒,是我回來晚了。」
藍星兒在有人抱住她的時候正要發怒,當她回頭看到是陳晨的時候,轉身緊緊的抱住陳晨,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藍星兒哽哽咽咽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啊,你這三年都去那裡了?為什麼不回來找我?為什麼?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你知不知道啊?」
藍星兒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幾乎都是用全身的力氣喊出來的,陳晨的肩膀也完全被藍星兒的淚水所浸濕。
陳晨輕吻藍星兒的耳垂,溫柔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是我對不起你。」
在藍星兒和陳晨相聚的時候,慕容家正在為慕容琦準備著婚禮,還有三天慕容琦就要出嫁了,身為新娘的,慕容琦卻是滿臉淚水,慕容琦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個瓷瓶對著化妝鏡念叨著,「陳晨,你到底在哪啊,你知不知道我就要嫁給那個王峰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想念你嗎?你為什麼還不回來看看我啊?難道在我離世之前就不能再見你一面了嗎?」
「你說什麼?!琦兒三天后要嫁給王峰!」陳晨猛地站起來失聲喊道。
在陳晨的眼中發出兩團火焰,一股股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只有金丹期的藍星兒被陳晨的殺氣直接壓倒在地上。
陳晨注意到藍星兒狀況趕緊收斂了殺氣,對著藍星兒溫柔的說道:「星兒,對不起,我失控了,你現在這裡好好呆著,等我把琦兒接出來,我一定不會讓琦兒嫁給那個王峰的。」
陳晨出了藍府就開始呼喚青龍,「青龍快醒醒啊!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
「小子,我已經知道了,我還不能出面,不過小黑已經在等著你了,等一會兒,你找它就可以了,我想有它的幫忙你應該能夠應付的過去了。」青龍平緩的聲音出現在陳晨的腦海裡。
「謝了!我一定會把琦兒奪回來的。」陳晨在心底暗道,一股股的殺氣又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他周圍的碎石子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氣激成碎沫。
在陳晨去找黑龍的時候,還在自己別院的藍星兒眼淚又不自覺的掉落。她清晰的知道,陳晨此去成功了她就要和別人共同分享她的愛人,如果失敗了,嚴重的話她就要永遠失去她的愛人。無論是那一種結果都不是她所想要的。但是無論是哪一種結果她都要接受,比起第二種結果她更希望是第一種,她的愛人剛剛才回到她的身邊,她不想他剛回來就再次離開她。
慕容琦面無表情的坐在化妝鏡前任人擺佈,好像活死人一樣,她的眼角還不時會有幾滴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她已經哭不出來,她的眼淚早已經流幹。
那幾個給慕容琦化妝的丫鬟只得再為她化一遍。慕容琦的手縮在衣袖裡面,在她的手裡還緊緊的攥著那個瓷瓶,她已經打定主意在她與王峰拜過堂之後,就死在他面前。
慕容琦的雙眼都已經出現死灰色,她的貼身丫鬟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也都心痛的流下眼淚。
慕容純輕輕走到慕容琦的身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道:「琦兒,是為父對不起你,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慕容琦使勁的咬咬嘴唇沒有說話,慕容純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轉身了離開,在他轉身之後眼睛中流下兩滴老淚,他只有這一個寶貝女兒,可是他沒有辦法,他保不住這個他愛的女兒。
在慕容純離開之後,慕容琦的眼裡又有兩行晶瑩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知道他父親是迫不得已,她不怪她父親,誰讓自己的家族的實力弱小呢。她現在就想再見陳晨一面。想到陳晨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陳晨此刻正站在小黑的身上全速的往慕容家飛行著,在黑龍背上的陳晨雙眼已經通紅,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很著急,可是卻沒有辦法,小黑的飛行速度已經很快了,如果是讓自己飛行恐怕連這一半快都沒有。
「小姐,時辰已經差不多了,你請上轎吧,不要讓老爺再為難了。」為慕容琦化妝的其中一個丫鬟小聲的說道。
慕容琦如同僵屍般的點點頭,任由她們牽著上了那個令她傷心欲絕的大紅花轎。大紅色的簾子放了下來,遮住了慕容純的視線,在那一瞬間他赫然看到,他的寶貝女兒臉頰上掛著兩行珍珠一樣的眼淚。
慕容純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指甲都陷進了肉裡,他沒有辦法,他不得不為他的家族著想,自己的家族比起王家實在是太弱小了,如果他想挽回自己的女兒就要捨棄,他整個家族。
他看著花轎離開的方向良久之後,仿佛做了什麼決定,毅然向花轎的方向趕去。
陳晨在心底暗呼,「快了!快了!馬上都要到了!琦兒,你一定要等我啊!等我把你接走!我一定會救你出火海的!」
慕容琦如同活死人一樣讓媒婆牽著進入禮堂,王峰和王林的臉笑的和一朵花似得,尤其是王峰,他已經想得到慕容琦很久了,慕容琦可是整個帝都的四大美女之一,沒有想到自己也有擁有她的一天。
「現在有請新人行成婚禮,一拜天地!」一個宮人高聲喊道,由於王家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又是還剩下的唯一一個繼承人,當代帝王很是給面子的派了幾個宮人主持這次婚禮。……
陳晨趕到慕容家的時候,看到慕容家的狀況,又馬不停蹄的向王家趕去。
陳晨緊緊咬著牙關在心底吼著,「琦兒,等我啊!一定要等我啊!」
「二拜高堂!」……王峰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去了,還有一拜,慕容琦就是他的了。慕容琦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王峰也不在意,行了夫妻對拜,慕容琦還能跑得了他的手掌心嗎?!
「夫妻……」宮人還沒有喊完,在天空中響起滾雷般的聲音。
「想要娶琦兒又經過我的同意嗎?」
「想要娶琦兒又經過我的同意嗎?」……
這一句話在天空中回蕩著,久久不去。所有的人都走出禮堂向半空看去,入眼的只是一個小黑點。這個黑點是越來越大。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慕容琦黯然的杏眼中終於恢復了光彩,一滴晶瑩的淚滴竟然悄然的話落在她潔白的臉頰上,轉身跑出了禮堂,完全不顧自己身上著著佩戴的是繁重的鳳袍霞冠,嘴裡不斷的重複的呢喃著:他來了,他終於來了……「
王林聽到這個聲音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好像要把來人生吃了一樣,王峰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來人之前給他留下的印象,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當所有人看清楚那個黑點是什麼時候,發出一片呼聲,那個黑點竟然是一頭黑龍,而且是渡劫期的黑龍,這可不是一兩個渡劫期的修真者能夠戰勝的。
黑龍盤旋在王家的上空,陳晨就站在它的頭上。陳晨從半空徐徐的落下,這個時候慕容琦的淚水好像開閘的河水瘋狂的湧出。
「陳晨,你竟然還沒有死。今日你既然來就不要想再走了。」王林咬牙切齒的對著陳晨說道。
陳晨壓根就沒有理會王林,他直接走到慕容琦的身邊輕聲說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你放心吧,今天我一定會帶你走,你先去小黑身上等我吧!」
陳晨說完就是用暗勁隔空托起慕容琦,讓她飛到黑龍的身上。徐徐上升的慕容琦的臉頰上還掛著淚水,宛如一個不得不離開情郎回到仙界的仙子。
王林看陳晨竟然不理會自己,飛身直取慕容琦,怎麼說他也是渡劫期的強者,是不容忽視的。更不能讓一個分神期的修真者在自己的面前把人搶走,要不然也忒窩囊了。就在他快抓到慕容琦的時候,被黑龍一口龍炎阻止了,他不得不返回回去,就他渡劫期的肉體被龍炎沾到,有幾個燒成灰幾個。
陳晨冷笑道:「老匹夫,別妄想了,不是說你在黑老爺手裡搶不到人。就是能搶到,那個時候恐怕王峰早已經成為灰燼了。」
王峰聽到陳晨這麼說臉上完全是死灰色。王林臉上一片鐵青,陳晨竟然說黑龍是他老爺,是可忍孰不可忍。渡劫期強者的氣勢完全釋放出來。
渡劫期的氣勢威壓讓陳晨腰都直不起來,一股股的殺氣再次從陳晨的身上冒出來,陳晨竟然在這個時候挺直了腰板,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陳晨他才是分神期啊,先不說他哪來的那麼多殺氣,就他能夠在渡劫期的氣勢威壓下能夠挺直腰板就值得驚呼。
獨孤家家主獨孤震小聲的說道:「此子今日若能活著出去,必非城池之物。」
此時獨孤震的兒子獨孤浩對他耳語了一陣,他看向陳晨目光摻雜了幾分異樣。
陳晨看到慕容琦已經在黑龍身上站定,對著王林笑駡道:「老匹夫,今天你就認栽吧!哈哈,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竟然讓我這一個分神期的小小修真者把人從你們家帶走,哈哈!」
陳晨說著就飛身而起想要回到黑龍的身上,就這個時候在陳晨身上的威壓突然增加了三倍,陳晨從空中落下,堅硬的地面被陳晨砸出兩個腳坑。腿也已經半彎,陳晨緊咬牙關,努力的把腿挺直。
陳晨沒有想到王家家底這麼厚,竟然還有兩位渡劫期的強者。就在陳晨身上的威壓一分分增加的時候,突然減輕了一部分。
王林的臉鐵青的說道:「慕容純,你竟然敢幫他,難道你想毀了慕容家嗎?」
「哼,我想的很清楚了,只要我的女兒能夠幸福我就是舍了整個慕容家那又如何!」,慕容純一字一頓的對著王林說道,說完還冷笑兩聲。
慕容純又轉身對著陳晨說道:「孩子,快帶著琦兒走吧,她以後的幸福就依託你了。」
陳晨盯著慕容純一會兒後點點頭,再次飛身而起。可惜王家的渡劫期的強者發動攻擊了。慕容純纏住了一個,黑龍也是噴吐龍炎阻止了一個,還有一個王林是直取陳晨。
陳晨完全沒有想道王林的攻擊如此犀利,給自己一種無論怎麼躲都躲不掉的感覺,黑龍和慕容純都被纏住了,根本就無力救他。陳晨一聲長歎在心底暗道:「難道我陳晨要死在這裡嗎?不!我是不會死在王林手裡的!」
就在王林的攻擊到陳晨面前,陳晨也打算向青龍他們求救的時候。一個人出手了,出手接住了王林的攻擊。
王林看清出手的人之後驚訝的說道:「怎麼?獨孤兄你今日也要和我做對嗎?」
「王兄真是說笑了,在你殺他之前,我能問他幾個問題嗎?」獨孤震面不改色的看著王林淡定的說道,無論是王林還是陳晨都驚訝的看著獨孤震,都不知道王林在搞什麼鬼。
王林站在旁邊點點頭,他倒要看看這個獨孤震到底要做什麼。如果他真的要保陳晨,自己還真的殺不了陳晨。陳晨也是狐疑的看著獨孤震,他和獨孤家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獨孤震是要做什麼啊。
「孩子,我能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嗎?」獨孤震緊張的看著陳晨問道。
「父母,我沒有父母,我從小都是跟著我爺爺長大的。」陳晨冷笑了兩聲說道,陳晨說的沒有錯,收養的他的陳爺爺告訴他,當年是他在城門口撿回來的,他是一個被父母丟棄的孩子。
「那麼在你的胸口可有一個紅色的劍形胎記?」獨孤震是更加緊張的問道,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陳晨的眼中突然再次冒出殺氣,他胸口確實有一個紅色的劍形胎記,除了收養他的陳爺爺和藍星兒、慕容琦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獨孤震怎麼可能知道?難道獨孤震就是……
獨孤震很是期待陳晨的回答,可是傳入他耳朵的確實陳晨冰冷的能凍結血液的聲音。「又有如何?沒有又如何?老傢伙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獨孤震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林沒有想到,獨孤震向來都是以暴脾氣出名的傢伙,今天竟然沒有發火,難道他還改性了不成。
陳晨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獨孤震已經猜測出來了,他轉身對著王林說道:「王兄,很是抱歉,今天這個人我必須把他帶走。」
王林知道今天要殺陳晨是沒有戲了,獨孤震要保住一個人,就是皇家龍家要殺也不一定能殺得了更不要說他王家了,王林皺皺眉頭說道:「你帶他走可以,可是今天搞成這個樣子,我很是生氣,慕容琦這個丫頭必須留下來與峰兒成親。」
「老匹夫,讓琦兒留下來與你兒子成親,我呸!不可能@今天就是我死在這裡也不會讓琦兒留下來。」陳晨聽到王林的話高聲罵道。
「你給我閉嘴!」獨孤震說著,還一巴掌甩在陳晨臉上。
「老傢伙,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竟然敢打我。」陳晨說著就拿出龍蛇劍刺向獨孤震的眉心。可惜他還沒有刺到就被獨孤震給擒住了,獨孤震能在王林就要攻擊到他身上的時候救下來,會讓他給刺到嗎?
這裡發生的事也讓慕容純和黑龍那邊的戰鬥全部停止,剛才與他們戰鬥的那兩個渡劫期的強者也站到了王林的身後。慕容純也站到了獨孤震的身後。陳晨則完全被獨孤震抓在手裡,全身的真元都不能流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不要說動了。
慕容琦在黑龍身上看清楚了下面發生的所有的事,她服下了一直攥在她手裡的瓷瓶裡的丹藥,從黑龍身上緩緩的落下。
她一步步的走到陳晨的身邊,所有人都沒有阻止她,就連王林都沒有阻止。慕容琦伸出蒼白的小手撫摸著陳晨的臉哽咽的說道:「陳晨,你就跟著獨孤伯父走吧,今天我能夠再見你一面,已經很滿足了。今生我也無怨無悔了。」
慕容琦轉過身來對著慕容純說道:「爹,對不起,請你恕女兒不孝,我以後不能照顧您老人家了。」
慕容琦的嘴角溢出一股鮮紅色的血液,慕容琦也渾身無力的要倒在地上。
「不!琦兒!」,慕容純扶住要倒下來慕容琦喊道。
慕容琦艱難的轉過頭對著陳晨斷斷續續的說道:「陳晨,今生…我…能夠…認識…你,我…死而…無憾了,我已經…大概…知道了…你的…身世,原…諒…伯父吧。」
慕容琦說完又是一股鮮血從他的嘴裡溢出。她的頭就此垂了下去。慕容純的臉上流下兩行老淚,他張大嘴巴,像是在哭喊著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
陳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了獨孤震的雙手,一把推開慕容純把慕容琦抱在懷裡,高聲哭喊道:「琦兒!琦兒!你怎麼就這麼傻,我不是說了,今天我一定會救你走的嗎?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啊……」
王林看到這個情況,知道今天也只能是這個結局了,陳晨他是一定殺不了了,也不知道是他給獨孤震面子,還是什麼原因,竟然帶著王家的人進了禮堂。
也許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天空中竟然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響雷陣陣,好像是在為慕容琦送行一樣。其他來慶祝的賓客除了獨孤家的人和慕容純都走光了,慕容純完全是像傻了一樣站在那裡,陳晨還在抱著慕容琦已經涼了的身體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