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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絕寵:腹黑寶寶壞孃親

邪帝絕寵:腹黑寶寶壞孃親

作者:: 衣裳
分類: 穿越重生
穿越成為沒娘疼的苦逼庶女,雲深深還能忍一忍,但渣爹竟然要將她當成攀附權貴的玩物,她就絕對不能忍了! 她倉皇跑路,卻誤打誤撞被腹黑世子撲倒在地,吃幹抹淨! 於是…… 八年後,萌包子一本正經地問道:「雲深深女士,請你解釋清楚,為什麼這個男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雲深深:「因為我當年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而他,恰好就是那條狗。」 顧驚鴻被氣得俊臉一黑,當即化身成為狼狗,嗷嗚一聲就撲了上去,咬得她三天沒法下牀。 雲深深: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嘴賤了求你放過我吧嚶嚶嚶嚶!QAQ

第1章 禽獸

雲鳳城裡,夜色正濃。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拐角處跑了出來,她的衣服凌亂不堪,裙襬已經被撕破,腳上甚至連鞋都沒穿,光溜溜的腳丫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在她身後,傳出追兵的呵斥聲:「她在那裡,快抓住她!」

被發現了!

雲深深嚇得心臟狂跳,追兵都騎著馬,她兩條腿怎麼也不可能跑得過對方四條腿,必須得先躲一躲!

藉著朦朧的月色,她看到前面的路邊正好停著一輛馬車,四周沒人。

身後追兵越來越近,容不得她多想,她一個箭步衝過去,撩起簾子就跳進了馬車裡面。

「誰?」

雲深深僵住,她沒想到馬車裡面竟然有個男人!

為免對方暴露自己,雲深深慌忙撲上去,伸手捂住男人的嘴。她壓低聲音說道:「別出聲,有人在追我,讓我在你這裡躲一躲,等下我就會走。」

雲深深此時整個人都壓在對方身上,兩個人捱得非常緊密,幾乎可以感覺到彼此的溫熱氣息。

男人悶哼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這時,追兵的馬蹄聲越來越近,雲深深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馬蹄聲最終停在了馬車旁邊,那些追兵打算搜查這輛馬車。

要暴露了嗎?

雲深深繃緊身軀,緊張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就在此時,一個少年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脆生生地說道:「這是靖王府的馬車,你們想做什麼?」

那些追兵一聽到靖王府三個字,立刻就打消了搜查馬車的念頭,灰溜溜地走掉了。

馬蹄聲迅速遠去,危機總算解除了,雲深深長舒一口氣。

她正要翻身坐起來,男人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用力一轉,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她就被他給翻身壓住了!

男人的身軀如火般滾燙,彷彿要將她整個融化了似的。

雲深深嚇了一大跳,雙手抵在男人胸前,惶恐不安地問道:「你要幹嘛?」

男人直勾勾地看著她,黑眸已經泛起瘋狂的欲色,他動了動嘴脣,嗓音沙啞而低沉:「要你!」

「……嗚嗚!」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男人給堵住了。

雲深深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說耍流氓就真耍流氓,簡直沒王法!

馬車簾子被掀開,一個少年的腦袋鑽了進來,他看到雲深深和男人緊密相連的情景,先是一愣,隨即睜大眼睛說道:「公子,原來您已經找到解藥了啊,虧得我剛才還特意跑了一趟易春樓,幫您買了個乾淨的雛兒,現在看來是浪費了。」

解藥是個什麼鬼?雛兒又是個什麼鬼?站住別走,給我說清楚!

結果她就見到少年利落地退出馬車,臨走前還貼心地特意把簾子放下,將馬車裡的情景遮得嚴嚴實實。

雲深深捶地:我真是日了個狗!

雲深深氣急敗壞,奮力地掙扎反抗,無奈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她拿點手段在他面前,全成了撓癢癢。

此刻在馬車外面,少年坐在路邊,一個打扮整齊的小姑娘垂頭站在他旁邊。

馬車劇烈地晃動了起來,時不時傳出女人的叫聲和罵聲,期間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喘氣聲。

少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戰況還挺激烈的嘛!」

旁邊的小姑娘雖然年紀小,但她已經通曉人事,此時雙頰羞紅,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約莫過了個把時辰,馬車終於漸漸歸於平靜了。

雲深深哆哆嗦嗦地從馬車裡面滾了下來,身上裹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露出來的脖子和胳膊上全是青紫痕跡,一看就知道全是剛才留下來的。

「禽獸!」她一邊罵一邊走。

少年站起身,問:「姑娘,你要去哪裡?」

雲深深剛被人破了身,現在心情極其糟糕,她扭頭就瞪了少年一眼,惡狠狠地說道:「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關你屁事!」

少年一臉莫名其妙:「火氣這麼大?吃錯藥了啊!」

「吃錯藥的人是車裡那隻禽獸!」雲深深毫不客氣地反擊,「要不是他吃了合歡散,我能被他欺負成這副德行嗎?」

少年錯愕:「你怎麼知道公子被人下了藥?」

「就他剛才那副發情的模樣,瞎子都能知道他是被人下藥了!」雲深深沒好氣地說。

少年無語。

雲深深單手扶著痠痛的後腰,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搖搖晃晃地走了。

第2章 那女人呢

少年還想攔她,但他剛好聽到馬車裡面傳出了公子的聲音:「葫蘆。」

名叫葫蘆的少年精神一振,他顧不上那壞脾氣女人,扭身就鑽進馬車裡。

馬車裡面瀰漫著濃鬱的麝香氣息,男人順手扯了塊毯子蓋在腰間,漆黑的雙眸已經恢復冷靜,如果不是他胸前還掛著幾道抓痕,幾乎都沒人能相信他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大戰。

葫蘆連忙問道:「公子,您怎麼樣了?」

「毒性已經解了……」男人的聲音依舊沙啞,他問,「那女人呢?」

「她剛走了……」葫蘆說。

男人眉頭輕皺:「誰讓她走的?」

察覺到公子的不滿,葫蘆立即把頭埋得很低,沒有做聲。

男人又問:「她是什麼人?」

「這個……我沒問,她也沒說……」葫蘆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那女人不是公子找來的嗎?您不知道她的來歷?」

「她不是我找來的,她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男人說。

葫蘆詫異:「啊?」

「算了,這件事先擱著,回頭再派人去查查她的來歷……」男人頓了頓,眼中兇光浮現,「給我下藥的人呢?」

葫蘆正色道:「人已經交由影衛去處理了,保證一個都不會放過。」

男人在葫蘆的伺候下,一件件地穿好衣服,然後吩咐道,「我們先出城,與老師派來的人會和。」

「是……」葫蘆頓了頓,又指了指站在外面手足無措的小姑娘,「那她怎麼處置啊?」

「你不是正好缺個媳婦兒嗎?她歸你了……」男人說。

葫蘆:「……」

當天晚上,馬車連夜離開了雲鳳城。

同樣想要儘快離開雲鳳城的雲深深,卻沒能如願離開,她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被雲家的人給逮住了。

十天前,雲深深忽然從現代穿越到這個世界,成了雲家庶出的二小姐。

雲家是雲鳳城中的四大世家之一,她這個二小姐的名號聽起來很風光,其實糟糕得很。

生她的姨娘在很久以前就死了,她在家中無依無靠,偏生她又生得一副絕色的美貌,因此備受嫡母姐妹的嫉恨欺凌。

她爹雲中天也是個渣,為了攀附權貴,竟要將二女兒送給靖王府的二公子做姬妾!

雲深深當然不願意,她從小長在紅旗底下,根紅苗正,受社會主義薰陶,以自立自強為人生準則,身為新時代的女青年,她怎麼可能容許自己給人做妾?這絕逼是一種屈辱!

她拒絕做妾,雲中天惱羞成怒,二話不說就把她狠抽了一頓,還將她關了起來,打算把她綁起來剝光了直接送到二公子顧非歌的牀上。

做爹做到他這個份上,足夠讓人死心了。

為了自由,雲深深果斷跑路。

可惜沒跑成功,路上被只禽獸給吃幹抹淨了,然後又被雲家的人給抓了回去。

雲中天見她一身狼狽,還有她身上斑駁的青紫痕跡,立刻就確定她是出去跟男人苟合亂搞了。

他氣得暴跳如雷,差點就把這個不要臉的二女兒給掐死,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最後竟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雲中天大手一揮,直接將雲深深扔進後院的地窖之中,任其自生自滅。

地窖裡面陰暗潮溼,雲深深蜷縮在角落裡,冷得直打哆嗦。

此時她忽然有點懷念那隻禽獸的身體了,雖然禽獸沒人性,但最起碼身體很溫暖,有他在身邊,再冷的天氣都無壓力!

兩個月後。

雲中天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什麼?那個不孝女懷孕了?」

眾人縮頭噤聲。

雲中天的夫人喬氏,與大女兒雲花容在此時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二女兒外出與野男人苟合,結果竟然還懷孕了?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讓雲家的臉面往哪裡擱!

喬氏出主意:「要不我讓人準備點藥,悄悄把那個不孝女處理掉?」

雲中天氣得臉色鐵青,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丟人現眼的不孝女撕成碎片,但他最終卻沒有這麼做。他說:「給她一碗藥,打掉肚裡的孩子,然後把她送去鄉下的莊子裡,以後不準她再回來。」

沒能直接弄死雲深深,喬氏很不甘心,又勸了幾句。

「別說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雲中天的語氣無比生硬,他沒有再給喬氏說話的機會,當場甩袖離去。

喬氏一臉錯愕,不明白雲中天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雲花容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地說道:「我總覺得,父親似乎對二丫頭存著幾分忌憚?」

第3章 毒殺

「忌憚?怎麼可能!」喬氏覺得好笑,她完全不相信這個說法。

雲花容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沒有再說下去。

喬氏猶自不甘心:「這次的機會如此難得,難道我們真要眼睜睜地放過二丫頭嗎?」

「母親,您請放心,女兒自有辦法……」雲花容挽住喬氏的手臂,笑容中充滿算計。

母女兩人帶著一堆僕從來到地窖裡面。

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被放到雲深深的面前,喬氏用手帕捂住口鼻,一臉嫌惡:「這碗藥是給你的,趕緊喝了!」

雲深深戒備地看著湯藥,問:「這是什麼藥?」

雲花容輕啟朱脣,緩緩吐出三個字:「落胎藥。」

雲深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迅速往後退:「不,我不要喝這藥!」

這個孩子的到來只是個意外,她也曾想過不要他,但此時面對這碗落胎藥,想到肚裡的孩子會被殘忍地扼殺掉,她就覺得胸口一陣悶痛。

一瞬間,她忽然就堅定了信念。

她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

雲花容卻不願給她這個機會,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四個身強體壯的婆子衝了上去,粗暴地將雲深深按倒在地上。

雲深深的嘴被強行掰開,雲花容緩步上前,端起那碗落胎藥,她將湯碗傾斜,藥汁順勢灌入雲深深的口中,苦澀的滋味立刻在雲深深的口中瀰漫開來。

雲深深激烈地掙扎反抗,但都只是徒勞,她一個人根本不是四個婆子的對手。

難道她肚裡的孩子真要保不住了嗎?

她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絕望。

雲花容丟掉空了的湯碗,看著雲深深蒼白如紙的臉色,她得意地笑了起來:「落胎藥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喝呢?」

雲深深雙眼赤紅,死死地瞪著面前的女人,胸中的恨意如滔天火焰般,吞噬了她的理智。

「怎麼?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殺了我?」雲花容的笑容越發肆意,雙眼散發出惡毒的光芒,「只可惜,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我在這碗落胎藥裏加了點毒藥,量不算多,但足夠讓你在痛苦的煎熬之中慢慢死去了。」

伴隨她的話,一股劇痛陡然湧現出來,雲深深捂住腹部,如同一隻可憐的蝦米,蜷縮成團。

雲花容滿意地笑道:「別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這張臉實在太招人恨了,明明只是個卑賤女人生下來的小賤種,卻敢跟我爭搶二公子?上次把你推入池中,沒能淹死你是你命大,這次我不會再給你這個機會了,你就乖乖地給我去死吧!」

上次……池中……

伴隨雲花容的話,雲深深想起來了,她在穿越過來的當天,自己就是從池塘裡爬上岸的。她那會兒還以為是自己這個身體的前主人不小心摔落水中的,如今看來,竟然是雲花容對她下的毒手!

怒氣上湧,氣急攻心,雲深深張開嘴,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烏黑的鮮血!

雲花容立刻後退兩步,嫌惡地掩住口鼻,她給婆子們使了個眼色,說:「別讓這個小賤種弄髒了這裡,把她扔出去喂野狗!」

婆子們立即將雲深深裝入麻袋之中,擡出了地窖。

雲花容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笑容如罌粟花般綻放,散發出滿滿的惡意。

喬氏問道:「你父親不讓我們殺了二丫頭,現在把她給毒殺了,回頭我們怎麼跟你父親交代?」

「到時候我們就說二丫頭是因為身體太虛,沒能承受住落胎帶來的傷害,直接就死掉了……」雲花容走上前,扶著喬氏走出地窖,「我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麼忌憚二丫頭,但他也不喜歡二丫頭,如果他知道二丫頭死於意外,就算面上不說,心裡也很會很高興的,我相信他不會因此過於苛責我們,頂多也就是說我幾句罷了。」

事實真如雲花容所料,雲中天得知雲深深「意外死亡」的訊息,第一反應除了驚訝,就是甩掉包袱般的舒暢。

他不輕不重地說了雲花容幾句,然後將此事不著痕跡地揭了過去,從此以後,雲家再無雲深深這個人。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雲深深被扔到亂葬崗後不久,有一個乾瘦如柴的中年道人來到了亂葬崗中,並救走了奄奄一息的雲深深。

醒來時,已經是兩天以後。

雲深深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破道觀裡,她來不及思考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立即擡手捂住小腹,焦慮地呢喃:「孩子,我的孩子……」

「放心,你的孩子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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