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嗵!」正在雨中悠閒地轉著雨傘的戈淺突然被地上的不明物體絆了一下,爬起來戈淺就對他一陣腳踢,叫你絆我,叫你絆我,哼,我踢,我踢。(說明一下,天太黑,戈淺看不清。)
「啊,痛!」地上的物體突然叫了一下。
「咦?怎麼還會說話?什麼東東?」戈淺爬過去看,「啊!」戈淺被嚇退了一步,「喂!你沒事幹在這裝死幹啊,大晚上的很嚇人你不知道嗎?」
「看你也沒有被嚇倒的樣子,本來好好的睡覺被你踢醒了。」韓懿受了上躺在地上,昏死了過去,話說還是戈淺把他踢醒的,韓懿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卻不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喂,你不要死在這裡啊?我可不負責的!」戈淺後退了兩步。
「還不是你踢的,你是豬嗎?我這麼大一個人你看不到嗎?」
「你看看你能看到嗎?天這麼黑!你腦子上被我踢壞了麼?」戈淺疑惑重重。
「喂!我不管你了啊,我回家了,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啊」戈淺說著就往前跑,離家沒多遠了,她可不想大晚上跟一個陌生人耗著。
「嗵!」好像是人倒地的聲音,不是吧?我也沒踢他幾下他不會這麼……戈淺還是忍不住回頭,果然他艱難的爬起來,繼續走著,好像真的走起來很艱難,不是的,他肯定是裝出來,我剛剛踢得哪有那麼重啊?戈淺在進行痛苦進行心理鬥爭。雨漸漸的越下越大,算了,豁出去了,戈淺把心一橫回頭跑到他跟前。
「突然良心發現了?」韓懿對著她邪邪的笑著。
那麼一瞬間,戈淺真想把他的舌頭割下來,然後再把他按在地上踢幾腳,我忍!
「是啊,不忍心背負罪名。」戈淺沒好氣的扶著他回家。
艱難的挪到了家門口,戈淺拿鑰匙把門打開,「嗵!」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倒在了院子裡,奇怪的是居然不痛哎!
「喂!你是故意的吧!」韓懿在戈淺下麵痛苦的說到。
「啊?」戈淺這才反應過來下面還有個人「我說怎麼不痛呢」戈淺小聲的嘀咕著,還一邊想笑。
「喂!很好笑嗎?」韓懿很不爽啊。
「沒有,到家了」戈淺進了房子把燈打開,看到韓懿居然滿身是傷「喂!你騙我啊?你不是說是我踢得嗎?怎麼會成這樣?」
「反正你不是已經把我帶回來了嗎?」韓懿笑的很邪惡。
「哎,算了算了,我懶的跟你計較,你先去洗個澡,我去找點藥,浴室在那邊。」討厭到底該找什麼藥嘛?
戈淺抱了一堆不知道是什麼的藥,從樓上下來,「喂!你幹嗎不穿衣服啊?」韓懿只裹了條浴巾站在那裡,韓懿的身材真的很不錯,雖然現在有很多傷痕,不過跟顯得有男人味了,話說韓懿長的可不是一般的帥啊!「藥給你,你自己擦!」坐到離他最遠的地方看電視。
韓懿吃驚的看著這一堆藥,這些多是什麼啊?感冒藥,胃藥……還好最後還是找到了酒精,紅藥水,雲南白藥。
「我背後擦不到,你過來幫我。」韓懿挑釁的看著戈淺。
擦就擦嘛,真是的不就擦個藥嘛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手碰到他的背的時候居然還在發抖,心跳驟然加速。
「你在怕什麼?」韓懿稍一側身手一拉戈淺便完美的倒在韓懿懷裡了。
「沒,沒有。」戈淺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敢看韓懿的眼睛「藥擦完了,我去睡覺了!」還沒說完戈淺邊掙扎的逃也似的上樓了。
韓懿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容。
早上戈淺起來的時候那個男生還在睡覺,哎呦,是豬嗎?這都幾點了還沒醒。「喂,起床了,都幾點了,還睡啊?」戈淺過去拍了拍他。
「吵死了!」韓懿拿枕頭蒙著臉繼續睡。
反復都叫不醒算了不管他了,讓他睡吧,真是的,餓死了。
該做些什麼好呢,戈淺想那個男生受了傷要吃些有營養的東西才行。真是麻煩,還得伺候他。於是戈淺就去煮了粥,在粥裡放了紅豆、桂圓、葡萄乾、補血的紅棗還有解暑的綠豆等。煮好了以後盛了一碗放入冰箱裡冷藏。
正值酷暑,冰涼香甜的粥對他的身體肯定很好的,戈淺看著他睡覺的樣子開心的想著,不可否認,這小子長的還真帥。戈淺看的不禁有些呆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沒醒,換個姿勢,他還是沒醒,戈淺挪了很多位置了,結果他還是雷打不動的睡著,真佩服他的實力。
實在無聊至極,戈淺把畫板搬出來。這麼帥的模特怎麼能錯過呢,不過他的睡相還真是可愛啊。畫了幅素描,戈淺左看右看不禁想和哥哥一樣帥呢,不過令人佩服的是他還是沒有醒,戈淺又畫了一幅動漫的他,還是很帥,當然戈淺的畫工也不是蓋的。
好不容易他醒了,戈淺抬頭看了看掛鐘,暈,這小子是豬嗎?都12點了啊。戈淺差點就要去買午餐了。
戈淺把粥端給他,他並沒有接而是輕輕的笑了一下,問道:「你一個人住麼?」
「是啊,以前表哥在這和我一起住,但那也是很久以前了,表哥早就去韓國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對了還有吳媽,她前兩天回家探親了」她幹嘛給他解釋這麼多啊。
看到韓懿不說話了,戈淺忙說「快把粥喝了吧!」
「好」
「對了,你的襯衣髒兮兮的我把它扔掉了,我去拿一件表哥的衣服給你換上!」說完就上樓了。
「表哥的衣服一般都是黑色的所以你只能將就一下了。」戈淺抱歉的看著他。
「嗯」韓懿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喝粥。
「你先換衣服吧,我去把碗洗了」
「喲!看不出來你還蠻帥的嘛」韓懿已將換好了衣服。
「」韓懿滿臉黑線
「你的名字?」韓懿話題轉的還真快。
「戈淺」
「不是周傑倫的擱淺吧?」韓懿打趣的說。
「不是,是戈薇的戈,淺灘的淺。」戈淺認真的說道。
「原來是戈薇的妹妹啊,那你能看到四魂之玉嗎?」韓懿似乎故意要氣她。
他怎麼這麼煩啊,救他回來連個謝字都沒說,還「那你叫什麼名字啊?」照顧了他一天了,總該知道他叫什麼吧。
「韓懿」
切,耍什麼酷啊。
「喂,李叔開車來接我!」吃完飯的韓懿倚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著咖啡。某人在一旁瞪眼,還真把這當自己家裡了,一點都不見外。
??「我怎麼知道這是哪啊?還等著我告訴你嗎?自己找!」
??「喂,這裡是百合路7號」戈淺在一旁提醒。
??「快點過來,給你五分鐘。」
??「少爺」李叔還想說什麼被韓懿無情的打斷,「廢話那麼多幹嗎,快過來!」
??「是,少爺」抓了件衣服,開著車馬不停蹄的往外趕。
??響了兩聲喇叭後,李叔恭敬的下車等待。
??「不錯嘛,李叔。看來開車技術也來越好了,那天咱們切磋一下!」韓懿邪惡的笑著拍了拍李叔的肩膀。
??「不敢,少爺。」李叔嚇得渾身打顫,要知道他今天可是闖了無數紅燈才飛奔過來的,少爺可比員警難搞多了,也狠得多。
??連忙恭敬的打開車門請少爺進去。
??「喂!那個誰,走了啊,拜拜」韓懿搖下車窗,沖戈淺招了招手。
??不知為什麼,戈淺總覺得他笑的很陰險。
??「那小姐我們走了。」李叔對這戈淺恭敬的鞠了一躬,開車走了。
??「真是的,死韓懿,臭韓懿,你拽什麼拽啊,有錢了不起啊?還喂,那個誰,姐姐我有名有姓的好不好,真是的,照顧了他一天連個謝字都沒說就算了,還這麼沒禮貌!」戈淺狠命的踢著門口的柵欄,「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了。」戈淺又重重的踢了一下準備進去。
??「哎呦,誰欺負我們淺淺了?這麼生氣?」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吳媽,你怎麼才回來啊,想死我了。」戈淺跑過去抱著她的脖子,又蹦又跳的扭來扭去。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饒了我吧,一把老骨頭了可經不起折騰了。」
??「吳媽,我想吃糖醋排骨了!」戈淺抱著吳媽的胳膊撒嬌。
??「好好好,淺淺想吃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好不好。」吳媽寵溺的拍了拍戈淺的臉蛋。
??「恩恩,吳媽最好了。」對於戈淺吳媽是像媽媽一樣純在的,而和自己的親媽媽反而感覺沒這麼純粹的感情,因為不常見面。
??「吳媽,到時候我結婚以後你也給我做菜吃好不好,淺淺永遠都不要離開吳媽。」
??「好,淺淺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現在去準備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好。」看著吳媽忙碌的身影,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嘀鈴鈴,嘀鈴鈴……」
??「喂?」戈淺連忙跑去接電話
??「死丫頭,你怎麼慢才接電話啊」可雨在那邊吼道。
??「小雨啊,怎麼了?」把聽筒拿遠了30釐米,可雨的獅吼功實在是比較厲害。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你那麼忙嗎?死丫頭,找死啊你!」
??「沒有啦,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戈淺心虛的說道
??「明天有空嗎?我們去逛街。」說了半天,可雨終於繞道話題上了。
??「好呀,好久沒和你逛街了啊,我也很想你啊」
??「行了,死丫頭,別跟姐姐耍貧,明天早上十點見,我掛了哈~還有我警告你,不許遲到」對於戈淺,可雨實在是不放心
??「知道了,我不會遲到的,拜拜」掛下電話的戈淺心情卻是無限的好,好久沒和可雨逛街了,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