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不壞,落滿一個秋天的海。
往來的風吹濕乾涸的心,吹散額頭的發,跟隨孤單的啟明星,虔誠的等待黎明……
把回憶寄給時光的剪影,斑駁的印在輪回的軌道上,寫下那些年輕的人,年輕的事,還有那樣純白的心……
題記
前言
天空依然那樣乾淨透明,陽光灑落在肩膀上衣襟,依然那樣暖暖的溫馨,閉著眼睛深深呼吸,我想那會是熟悉幸福的味道。
靜靜矗立凜冽中的法國梧桐,用迷離的眼神,訴說難捨難分的情節,紛紛擾擾,斷斷續續,纏纏綿綿似有似無的清晰,借給他一個可以依靠的背膀,我相信那就是天堂。願來生,那墜滿幸福的枝頭,有一方我能夠恬然棲息,不用籍待太多牽掛……
漫步在乾淨的大街,抬頭,沒有飛鳥來往的痕跡,輕搖挎包,數著模糊的車水馬龍,漸行漸遠、、、這個城市的春天沉浸在一片夢幻色彩之中,似乎有點小浪漫。我卻無暇顧及,行囊簡單而羞澀,卻難擋我前行的腳步,儘管我,還沒有方向、、陽光穿過的水泥建築裡,我想我找不到我的想要。牆上全是斑駁的我不熟悉的符號,仔細一看,全是這個城市流浪者的專屬塗鴉,或是對政府的漫駡,或是對現實的抱怨。看這情形,絲毫不遜於耶路撒冷的哭牆,只是少了一些眼淚,多了一些憤世嫉俗的味道。
我叫秦明,一個英俊瀟灑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風流倜儻迷倒萬千少女人稱一枝梨花壓海棠風流瀟灑賽潘安的陽光美少年,那就是我了。我想我沒有來過這裡,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我承認我不屬於這裡——感覺或是錯覺而已、、但是這裡的氣味,這裡的浮現畫面,讓我莫名的多了一點留念,因此我決定暫時寄居在這裡。生活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無可挑剔,因為不管你是富翁,還是乞丐——你都必須生存,必須為一日三餐而奔波。儘管我曾經一度強調自己前世必定是居住在愛爾蘭某個古堡裡除了交配就是擺造型的貴族少爺,但在現實的殘酷面前,我不得不放棄了我夢中的紙醉金迷的生活,背起了已經碰掉漆的老舊吉他,開始了我的生活。
第一章初次相識
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是低估了現實的可怕程度。大約用了一個多小時(看了一個小時的地圖),我就基本摸透這個城市的道路與交通,到現在我都還在懷疑:我的速度是否可以可以和波音747媲美,還是這個城市小得連螞蟻都會抱怨交通太擁擠。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街頭藝人,這是我自己安慰自己的稱謂,其實也就是流浪歌手,大家都是討生活的,有些可以用一隻眼睛看的,幹嘛還要去較真兒的麻煩另一隻眼睛呢、、經過幾天的摸爬滾打,暗地觀察,實地調查,並用一毛錢的硬幣打通當地的黑暗部落流浪者之家——號稱中國最大的城市第四(第四的意思是不屬於政府國家黑社會三種勢力的管轄範圍內)黑暗工作團體聯盟,稱為雙義堂。經過小心翼翼的交涉之後,他們的老大——自稱四爺的堂口大當家李四允許我在靠近跨江大橋的地下通道裡賣藝賺錢,我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耳朵裡不時地傳來李四爺那滿嘴酒氣煙草味兒的江湖官話:什麼在家靠父母,出門靠兄弟,什麼來到我李四的地盤儘管怎麼怎麼地、、我哪管你什麼王三李四,我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吃飯睡覺,其他的,見鬼去吧、、
「Fuck!」我低聲罵了一句,整整兩天了,我現在唯一的收入是兩塊八毛零五分,最可惡的是,這五分是哪兒來的我都不知道,都什麼年代了,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不用這比我媽年齡還大的分分幣了。拿起這枚五分的硬幣,摸著上面陌生的圖案,看著對面流著涎水舔著大號誇張棒棒糖的小屁孩,一股子無名之火從丹田而生,我騰地而起,憤怒的扔下吉他,沖到那個梳著小辮子流著涎水的小屁孩前面,卻突然又找不到什麼話說,情急之下我冒出一句讓我想起就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話:「嗨,哥們兒,棒棒糖甜不甜?!」
「甜呀,哥哥你想吃吧?」汗死~~~
「誰他媽想吃呀,你這小P孩,別他媽在爺面前晃悠,爺今天眼皮老跳個不停,原來是遇到你這喪門星。趁爺沒發火之前,趕緊的給爺滾,滾得越遠越好、、、」本來今兒心情就衰慘,趁此機會好好發洩一通,儘管面對的是一個咬著棒棒糖流著涎水的小屁孩,嘿嘿、、、
「哇哇哇、、、姐姐、、、姐姐、、、有人欺負弟弟呀、、、嗚嗚嗚嗚、、、、」這小屁孩屁顛屁顛跑的老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跑開了,嘿嘿,幸虧你小子跑的快,否則,嘿嘿,爺爺的拳頭可就要吃葷啦、、我轉身回到我的「檔口」,繼續裝著我幽怨流浪歌手的酷,準備接著撥動那老掉牙的琴弦、、突然,
「喂,小子!嘿,看誰呐,就你,彈琵琶的那小子、、」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嚇了一跳,轉身望去,一個衣著韓式非主流,打著的耳洞比耳朵眼兒還大,畫著淡藍色的眼影——整個一藍色妖姬呀,穿著露臍吊帶裝,破洞比布料還多幾塊的乞丐褲,拖拉著木屐,身後還跟著幾個小混混。原諒我的審美,我覺得她別有一番味道,不似一般的小太妹。多年以後,回憶到當初相識的這一幕,我和蒔然都不禁相視而笑。
「嗯?小太妹,有何指教呀。」我誕著臉,嬉皮的問道
「聽我弟弟說,就你小子,欺負他?!你誰罩著的,也敢在我的地盤撒野?」小太妹氣勢洶洶的逼問道,並指著旁邊流著涎水舔著誇張棒棒糖掛著點點淚痕的小屁孩。
我一看這陣勢,貌似,惹到地頭蛇了?!但抱著僥倖的態度,我仍然底氣不足的昂著頭說道:
「哦,就這小屁孩、、哦不對不對,這個小弟弟呀,沒有呀,他在這裡耽誤了我做生意,所以,就稍微的輕輕的小小的教訓了他一下下而已,怎麼談得上是欺負呢?這話是從何說起呀?」
「哼,我看你小子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做生意,就彈個破~~~~!!琵琶?誰他媽允許你在這裡做的,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你敢在這裡隨便擺攤位?你他媽誰罩著的,也不去打聽打聽,姐是哪號人物,敢欺負我弟弟?!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吧?!」小妮子居然不拿正眼看我,長得貌似蠻囂張的呀、、
不對不對,這小太妹口氣不俗呀,本人的座右銘向來是強龍難壓地頭蛇,惹得起就欺負,惹不起就裝孫子,儘管這有點欺軟怕硬的嫌疑,唉,出來混嘛,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的事兒呀。但我轉眼又一想,就算她是這裡的小頭頭,不還有一個李四爺嘛,她再大,她翻得了天嘛她、、於是,我再次挺起了不屈的脊樑,正氣道:
「咳咳,我是誰罩著的?哈哈哈哈哈,說出來怕你嚇著,你可給我站穩了,李四爺知道吧,我可是他的乾兒子!哈哈哈,怕了吧你,現在給我賠禮道歉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兒爺不高興了,帶著人來掀了你的場子!!」
「哈哈哈哈,你是李四爺的乾兒子?!哈哈哈,我跟了李四爺這麼多年,怎麼從來不知道他老人家有你這麼個從石頭縫兒裡跑出來的乾兒子呀,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小妮子轉過身對身後的小混混打笑說,後面的小馬仔唯唯諾諾的點著頭,
「嗯、、我是他才認了不久的乾兒子。你是誰呀,你這樣的小角色怎麼可能知道呢?」儘管已經快要穿幫被識破了,我仍然抱著一絲絲僥倖,希望自己可以蒙混過去,
「哈哈哈哈,小角色?哈哈哈,喂,你們,告訴他,我是誰」小妮子笑靨如花,眼睫毛撲簌簌的,一閃一閃的,在某個瞬間,我覺得,她很美、、
「喂,你這不長眼的毛頭小子,這位是李四爺的千金,李蒔然;這位是李四爺老來得子的少爺——李俊!」小妮子身後的馬仔在她的指示下一一介紹著,
「李蒔然,李俊??!!真是、、呵呵、、好名字、、、好名字呀、、、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嘛,小弟秦明,初來咋到,還請大小姐多多關照呀、、」我滿臉堆笑,表情尷尬,糗大了嘛、
「哦?大哥不是自稱是李四爺的乾兒子嘛,我就說,我爹什麼時候收了你這麼個乾兒子,連我這個女兒要瞞著,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東西,原來是你這麼個東西!」小妮子一臉的鄙夷神色,
「咳咳,都是誤會,小弟原本不知道是小姐,這才冒失地說了一些假話,還請大小姐原諒,出來混嘛,有事難免說一些身不由己的假話,我想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一定會理解小弟這麼做吧,呵呵、、」我不停地告訴自己,必須得忍,人在屋簷下嘛,雖然她只是一個小妮子,畢竟是地頭蛇的大小姐,哥們兒是得罪不起的。
「哈哈哈,你這小子,初來咋到還敢這麼橫呀,幸虧今天你遇到的是本小姐我,算你小子福大。要是遇到別的什麼人,今天指不定你小子會挨一頓海扁。」
「是是是,大小姐的度量簡直是宰相轉世、菩薩再生,我對大小姐的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大小姐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是大小姐的魂。從今以後大小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就是大小姐的一條狗,大小姐叫我咬誰我就咬誰、、」我窮盡畢生所學之拍噓遛馬之計,誕著臉將這小妮子逗得「咯咯」直笑:
「哎哎,得了吧你,油嘴滑舌的。嗯,你冒充的事兒我就不計較了,但是、、」這小妮子又想玩什麼花樣,「你欺負我弟弟的事兒怎麼算吧,是卸掉胳膊還是砍掉腿?!」
「哇哇哇,大小姐,沒必要玩得這麼誇張吧,我連小少爺的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怎麼可以算是欺負呢?我看小少爺眉間有一股颯爽之氣,將來肯定會成為國家棟樑之才,必定會擔當拯救世界的任務,沒必要和我們這些市井小人物一般見識吧、、」我被這小妮子似真似假的話驚得一身冷汗,
「誰有閒工夫跟你開玩笑,自己選吧,想怎麼辦吧」小妮子還真是不講情面呢。
「大小姐,我親愛敬愛可愛善良美麗大方的大小姐,這是從哪兒說起的呢,能不能放過小弟這一次呢?」我再次磨著嘴皮子,希望可以再次起到神奇的力挽狂瀾的作用。
「咯咯咯,你這張嘴呀,真的能把人給吃了。好吧,看在你這張破嘴上,這麼著吧,你欺負的是我的弟弟,讓他來決定怎麼收拾你吧。」看來,起作用了,但轉念一想,這小妮子就是如此殘暴野蠻外加粗魯,那個流著口水的小屁孩,依據人體遺傳學的原理來說,肯定也不是省油的好鳥。
「咳咳,大小姐呀,你看小少爺這~~~超凡脫俗的體貌,他怎麼能做這樣的壞事呢,還是大小姐決定吧。」我還在試圖挽救,
「喂,俊基,你說吧,打算怎麼收拾這欺負你的小子,別手軟呀」那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眨得我毛骨悚然。
你別說這小P孩,不愧繼承了他爹黑老大的優良傳統。你看他,一手拿著棒棒糖,另一隻手學著大人們的樣子背在身後,來回踱步,思考了大約五十分之一秒後,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方式:
「請我去吃肯德基吧!」汗倒一大片,
「嘿嘿,就這個要求呀,可以可以,沒問題,小少爺你能吃多少就能吃多少,包在我身上了!!」聽到他的這個要求了,最高興的當然是我了,我把本來就不寬廣的胸膛拍的震天響。但是後來,我發現自己錯了,因為,我低估了那小子的食量、、、那小妮子嫣然一笑,難道她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了?!
「那好吧,既然我弟弟都開口了,我想秦~~秦明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看似商量的語氣,其實哪有是要真的徵求我的意見,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嘛。
「當然當然,小少爺的要求我怎麼能不答應?我這就去收拾一下,我們去吃肯德基!」我心裡詛咒這倆,吃吧吃吧,撐不死也拉死你們!!
第二章 貌似,她也有煩惱
那小妮子喝退了手下的幾個小馬仔,我們三人一行來到了一家肯德基店,這時正值店裡比較清靜的時間。幾個營業員在店裡無聊的收拾著,稀稀疏疏的零星的有個客人在喝著可樂或是果汁瞎聊著。因為來這裡的基本上都是年輕人,所以他們的話題無非是某某明星的私生活,我想大概就是這些無聊的八卦新聞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不好好想想自己的生活,整天的無所事事,連自己的事兒都沒盤算好,哪有那麼多的閒工夫關心別人的隱私啊。真的是在無聊的話,多看看實事,例如美國到底為什麼打伊拉克,中東問題等等。這麼想著,突然覺得自己的形象貌似一瞬間高大許多,甚至會有心潮澎湃的感覺,頭上忽然多出幾縷光環呀,嘿嘿……
「喂,說你呢,小子,發什麼呆呢,一個人傻笑什麼,你個土老帽,沒來過肯德基呀,樂什麼樂?!」接著頭上狠地挨了一下,
「哎喲!」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神遊遠了,趕緊把自己從千里之外的夢境拉回現實之中,「呵呵,沒事沒事,剛看到那邊有一美女,嘿嘿」我尷尬的陪著笑。
「靠,什麼玩意兒,就像沒吃過葷的鴨貓兒。瞧你那德行……嗯,俊基,去點餐吧。喂,臭小子,去,付帳去、、」說著我們這位大小姐旁若無人的走到一桌客人旁,「喂,你們倆,一邊去,這位置我要了!」看那兩位貌似是一對情侶,男的看到女友在旁,正打算發作,結果定睛一看,滿臉刷白,立刻唯唯諾諾的拉起身邊的女孩就起身走,邊走還邊說著:「哦,是是是是,大小姐,我們這就走……」,旁邊的女孩子不樂意了,「幹嘛你,這位置是我們先坐的,憑什麼讓給這個小太妹,她誰呀她」,那男的嚇得趕緊捂住女孩的嘴在她耳邊悄悄地說著什麼,不說不要緊,這一說,女孩立刻跳起來:「我管她哪門子的大小姐二小姐,不就是小太妹一個嘛,黑社會怎麼了,黑社會了不起呀,我可不怕他什麼張三李四,我就不信還沒人治得了他了!!!」
「啪、、啪、、啪」轉眼間,女孩子的臉上多了幾朵紅粉色的「桃花」,「告訴你,我就是一個混的小太妹,你算是什麼鳥呀,敢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你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這條街是誰罩著的,今天不是本小姐高興,早撕爛了你那張鳥嘴,趁我還沒有發火,給我以超人的速度滾,三秒鐘之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的影子!!」我們的大小姐一隻腳踩著店裡的椅子,另一隻手捋了捋自己韓式非主流的髮型,神情自若。我想對她來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吧。
「對不起,對不起,大小姐,她有眼不識泰山,不認識大小姐你,得罪了大小姐,我們馬上滾馬上滾。」那哥們兒拖著自己的女友奔似地往外跑,嘴裡還在說:「天哪,我的姑奶奶,你不看那是誰,那是大小姐呀,她的爹李四爺幾乎佔據了大半個城市的黑幫會勢利,你怎麼可以得罪她呀你,唉,快走吧」說完屁顛屁顛的跑了,真的沒用了三秒鐘,這……
我突然才意識到,這李四爺的勢利到底有多大?
看著滿桌的食物,我真的後悔當初誇下的海口。帶這孩子來吃肯德基,是哥們兒本年度做得最後悔的一個決定。因為,他幾乎點了這個店裡所有的速食,而且,根本沒有擔心吃不完的必要,看他這情況,再點一次餐都沒問題。我和小妮子只是每人點了一杯冰橙汁,
「小俊,我只要一杯冰橙汁。」
「喂,小屁孩,我要冰橙汁。」!!!!!!!!
我想,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冥冥之中早有註定,上天再安排每一份緣分之前,都怕緣分的雙方找不到彼此。所以在製造緣分的時候,總要特地的給每一份緣分做一個標記,我想,一兩個共同的愛好便是其中的一種吧。直到後來的某年某月某天,我和蒔然再談論起當初這些事兒的時候,總是笑的特別開心。因為,在那些年輕的時候,我們彼此在意了這些點點滴滴的緣分給的標誌,我們彼此抓住了緣分匆匆而過的尾巴,沒讓它在若隱若現的瞬間逃離我們的視線,沒能讓我們錯過對方吧。
「看什麼看,我不可以喝冰橙汁呀,就只能你喝?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哼!」這小妮子貌似發現了我的驚訝,狠狠地瞪了我幾眼。
「哦,呵呵,我哪裡敢呀,你是大小姐的嘛,你想喝什麼就喝什麼,就算你老人家要喝龍尿,我也得給你去擠,不是麼?」我再次施展自己的馬屁功夫,果然是逗得我們這位大小姐「咯咯」直笑,
「哎呀,你小子這張鳥嘴不去說書簡直是中國傳統藝術的一大悲哀與敗筆呀,我說要是你小子要是去學相聲學小品,現在就沒有他什麼趙本山黃宏的事兒了,恐怕報紙上就得‘著名相聲小品表演藝術家秦明于XX年XX月XX日買了一把AK-47挾持了美國總統小布希’什麼的。」
「哈哈哈,承讓承認,我的大小姐呀,你這張嘴也不是好惹的嘛。就剛才‘肯德基內舌戰潑婦’和現在的這番話,著實讓小生大開眼界呀。小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一山不知一山高呀,關公面前耍大刀呀,簡直是班門弄斧,自作輕賤呀,小的現在對小姐的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啊。」我這馬屁功夫簡直一個字——帥呆了,那簡直能把死的給說活了,彎的能給他說直了,好的能給他說躡了。嘿嘿,哥們兒就指著這張嘴吃飯呢。
「哎呀,你差不多得了吧你,貧嘛呢。說真的,你是本地人嗎?怎麼淪落到這裡了,你多大了,幹嘛不好好的找一份工作?!」完了,女人最可怕的天性——好奇心。
「嗯,這麼給你說吧,哥是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得——我都已經忘了我的家在哪裡……」我正在自我陶醉著,準備大肆吹噓的時候……
「喂,喂,我說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能不能不貧了,好好說!!」貌似要發火了吧,得,見好就收吧。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你真的還是難伺候呀。我的老家在北方一個很小很小的城市,小得我心中關於他的記憶都已經很模糊了——這不是玩笑。」看著對面那張即將風雲突變的臉,我頓了頓,特意強調了一下,「我的家很普通,——也很貧寒,我的父母很普通——也很平凡,我的生命歷程很普通——也很平凡……呵呵,好啦好啦,不貧了,別瞪著我行不行?為了改變家境,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拼命讀書,後來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三年的昂貴的高中生活已經使我們那個風雨飄搖的家幾乎快要透支了,高考結束後我的父親終於再也支持不住,病倒了。大學錄取通知書收到的那一天,是我們全家最最開心的那一天。同時,也因為天文數字的昂貴學費,那一天——」我停了停,猛吸了一口果汁,「也是我生命裡最痛苦的一天,在大學和父親的雙選裡,我想我是別無選擇的,我是拿著大學通知書離開家的。我想人生,就是這樣無奈吧,有是有的選擇就是沒有選擇,我們——很多時候別無選擇……」我再次猛吸了一口果汁,
「我這人信命,但我不認命,我不怪父母,他們已經進盡了他們最大的努力,他們已經在我的生命路程裡鋪了二十年的路,已經筋疲力盡了。我想後面的路,應該我自己來走。沒能讀大學,我想這是我的命,我不想去怨天猶人,我沒有權利選擇出身和地位。但我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我人生的軌跡,不是嗎?」這次,我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杯中的果汁,
「哦,這樣的哦」這小妮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也許她沒有想到,看著大大咧咧無所事事油嘴滑舌的我,會有這樣的經歷和想法吧。後來我才從蒔然的嘴裡知道,就是這次的談話,讓她相信我,我絕不會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小混混,一定會在將來大有一番作為。後來的經歷也證明了,我當初對命運的挑戰和對未來的執著追求,才讓我在前進的道路上堅持下來,為最終夢想的實現,築起了一道堅固的圍牆。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沉默代替了話語,也許,我們都在思考某些問題吧。半響,我見她不說話,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情緒,我率先開了口:
「我說了我的經歷,你也該說一點關於你的事兒吧。」我試探著問,
「我不就是一個小太妹了,有什麼好說的。」這小妮子貌似,很牛逼呀。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呀。雖然我來到這裡的時間並不長,但耳朵裡聽到最多的一個名字就是——李四爺,我甚至連這個城市的市長都還不知道呢,通過我的觀察,這個李四——哦不不不,李四爺,也就是你爹,到底是哪號人物,怎麼這麼厲害?!」我一臉的崇拜,
「他又什麼好說的,不就是一個混的老大而已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什麼厲害不厲害的,除了吃喝嫖賭,燒殺搶掠,他會幹什麼?!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他還能幹什麼?!!!」說實話,她這次發火是我事先沒有先到的,也是從我遇到她為止,她發的最厲害的一次火,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這下,我可不敢再貧了,趕緊的收聲,免得這位大小姐一個不高興,又要叫人卸了我的胳膊。
「姐姐,我吃好了,可以走了吧……」可憐這小屁孩了,什麼也不知道,看到姐姐發這麼大的火,也嚇了一跳吧,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吧,小俊,我們走吧。」說著,拉著小屁孩就要走,
「喂,那個大小姐,我們以後還能不能見面?」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句話,
「放心吧,我有時間會來找你的。」
我一個人喝完了最後的果汁,心想,莫名其妙嘛,這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