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生活裡很多東西都沒有來由的就發生了,沒有時間去做準備。更不會在乎你的選擇和所能承受的極限。很多時候嚮往的奇跡都不會像電影裡一樣的出現。生活裡也沒有神話,沒有一個人可以改變宿命,不像小說裡的人物一樣有作者去創造出條件,去坎坷,去享受,去細細品味生活裡的酸甜苦辣。我們只有去承受很多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遭遇,和不願接受被莫個人操縱的木偶生活。這才是生活。真實並且殘酷的。
好了,進入主題。現實裡的任何人都努力去改變現有的生活方式,想戰勝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敵人——自己,就像玄幻小說裡的心魔,都市小說裡的命運。去模仿誰,去學習誰,可每個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自己最後又是誰。答案很簡單,你總歸是你,再怎麼改變也是你,難道不是麼?
感覺奇跡總發生在別人的身上,就像彩票一樣,期期有人中大獎,可自己手裡的那張卻只能意義上獻愛心。你感覺到自己是不是滑稽,很無奈,生活不斷地在和自己開玩笑。看看後面的角色生活,他和我們一樣生活在這個世界裡,生活在你我身邊的城市,你可以不用看就知道劇情,因為他們就在你身邊,或者你有所耳聞,可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幸運,可卻有很多人和你一樣對生活的迷茫.....
峰站在落地窗前,歎息著生命裡很多東西稍縱即逝。惋惜著生命裡不小心便已經擦肩而過得點點滴滴。默默得看著夕陽垂落下去,留下久久不能褪去金顏色的雲.....
「又想她了吧,」
沒有察覺到娟兒何時下班回來,從身後輕輕抱住他,
「明天,明天兒子雙休日,一起去看看她吧。」
說完,緊緊抱住峰的身體,因為這樣才可以知道自己擁有他,卻也只有這樣安慰著自己。不敢,也不曾奢望可以進到他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只要有他的陪伴就已經很是滿足了。
看著沒有回答的他依然望著那可能屬於他們倆,卻只剩下一個人的世界裡......
娟兒輕輕地鬆開手,要去準備晚飯。面對他的這種狀況已經習以為常。峰突然握住將要抽回去的雙手,重新讓它環抱著自己,
「對不起!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撐著這個家,照顧著兒子和我。」峰轉身緊緊抱住娟兒,全身都在顫抖......
「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只要你在我身邊,回家可以看到你好好的就知足了,榮麗把你交給我,我是要負責的,」娟兒像哄嬰兒拍著峰的後背,表現出常人的樂觀,
"好了,我去做飯,等下兒子就回來了。」
打開電視,安撫他坐到沙發上,把遙控板放到已經無主得峰手裡,轉身走進廚房門口,眼淚瞬間決堤而出,伸手捂住嘴,害怕哭出聲音驚動他......
太多太多得委屈,太多太多得艱辛無人傾訴,也不能傾訴。自己一直認為都是他們感情得一個替代品,並不曾奢望可以在感情上爭取什麼......
「"媽媽!我餓了。」
人還沒有進門,天真無邪得聲音已經傳到耳朵邊。小利索得往沙發上一甩書包就往餐桌方向使著淩波微步就去了。永遠都忘記的飯前必備課程,剛伸手就被廚房傳來的警鈴聲遏制,
「先洗手,你又忘了吧?」
「沒有,這不是在洗手的路上麼!」小不點鬼靈地掩耳盜鈴把一塊雞肉放到了嘴裡,看見爸爸正看著自己的一切小動作,伸伸舌頭,就奔洗手間去了。
「吃飯吧!」
娟兒隨後放好最後一道兒湯,回頭叫了峰,又喊著兒子,
「洗乾淨了,要檢查的。」
峰起身走過來,隨後,便被小不點小迅速得丟在身後。自己先安身坐下,拿起筷子一雙一雙地擺好,
「一二三四,好了!開動,乾媽吃飯,爸吃飯,媽吃飯。」
花未落,枝先萎,筷子先行開動。
「慢點吃!又沒有和你搶。」峰伸手撫摸兒子的頭.....
娟兒最欣慰得也就是每天的這個時候。只有這個時候,才可以看到他的笑。那份真實,真誠,發在於內心得微笑
"吃吧,要不然就沒份兒了。"
峰蓄意提醒著看著自己發呆得娟兒,瞄瞄兒子。
「怎麼會,我就吃得我的那份呀!」小不點看到峰得舉止辯解著。
「呵呵,呵呵,沒有,我們的兒子最懂事的。」
「吃吧,吃吧。」
「對了!我們趁你雙休日去看乾媽好不好?」娟兒對著這個家庭的小成員宣佈。
「恩!恩!恩!好啊,」小不點嘴裡還沒有吃完,就含糊不清地答應說,
「我們有些日子沒有去看乾媽了。」
雖然那麼應著,在他小心靈裡一直都只知道自己從一出生就有了這個乾媽,自己的名字裡還有乾媽同樣的一個字——榮豐。從六歲懂事起在餐桌上就空著乾媽一付碗筷。家裡就充斥著倆媽一爸得狀況,可自己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從未見過。還有,別人都是一父一母制,而自己好像多賺了一個......
看著這世界上至親得兩個人,心裡明白這是大人之間的事,自己不應該過問。起碼自己現在的年齡不應該去過問。待長大了,應該就會有答案的。想到此,臉上得意微笑,他對自己的見解很是滿意.....
娟兒和我們一樣,一樣的不明白應該什麼樣生活才叫幸福。生活又要什麼框框杠杠的規則。但她知道知足,知道包容,這就是現實生活裡很多人做不到的。只要身邊躺著得他還在,兒子健健康康就好。看著熟睡裡的丈夫,輕輕觸摸他的濃眉,眼睛,隆起的鼻樑,在心裡這就是幸福.....
現實生活裡,充滿太多面具,猜疑。不是我們無知,是人都學會了隱藏,學會了欺騙。面具成了生活的必需品,就好像女人化妝。這些話不是我說的,但我認同。不能蓋棺而論,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比如......
早早起來,為一家人準備早點。一起帶回來的還有一些祭祀用品。娟兒把今天的所需都預備全活兒了。吃罷早點,一家人攔車向郊外駛去.....
路上,峰一如既往的沉默無語,只靜靜把皺了的紙錢角慢慢用手撫平。把鮮花的外包裝整理到自己滿意為止.....
娟兒閉上眼靠在他的肩膀上,一直奢望撫平過去給自己丈夫的他心理創傷,她多麼渴望三口之家的幸福,希望日日夜夜的艱辛可以有一絲回報.....
只有哪沒心沒肺的小榮豐對萬事都附有期待。他可以不去理解大人們的多愁善感,更可以不去在乎對自己的有所隱瞞。只認定一點,每次看過乾媽後就可以得到爸爸一個願望。接而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和滿足自己任何一個要求。而且媽媽有時還會用更大的好處拉攏自己去換得她需要。想著,臉上總浮現著美好得笑......
計程車停在了墓場門樓下。娟兒付清車錢,隨後跟了進去.....
峰輕輕擦拭掉蕭榮麗墓碑上的灰塵。小榮豐幫著媽媽放好祭祀品,
"乾媽!我們三口一家來看你,你高興嗎啊?」
把鮮花規規矩矩地放在石碑下,伸出三個可愛得小手指說,
「你一定要保佑我的願望都實現喲!"
「來,給乾媽磕個頭,保佑兒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娟兒摸摸兒子地頭說,
「麗!你有什麼需要就托夢告訴我,下次來就給你帶過去了。」
看著兒子有模有樣地磕了頭,邊說邊燒著紙錢幣,
"好了!你們倆聊聊了,我和兒子去看奶奶."燒完鞠躬後,帶著兒子向旁邊走去。
峰微微欠身觸及墓碑上的名字......
「峰!你怎麼了?」同事惜盈看到近來他的不對勁兒,經常會這樣一個人似乎在看著前方發呆
順著峰一片黑得視野區域裡,只有一個從身邊經過的女孩身影,
"你...你眼睛可以看見了?"驚訝地在峰眼前晃動手臂
"八!"
太習慣這個昔日裡很是照顧自己同事得八卦,不拘一格,不予理會地走進熟悉透底得店鋪,
"早,大家."
"早!"
"早啊!峰."
"媽呀!他...他我...我......"
"他他他我我什麼呀,八!"看到惜盈得語無倫次學樣兒走過去.把一塊抹布分給她,
"趕緊先收拾妥當了,再我我他他好不好!"
"不是的..... ."
"八惜盈,大清早的你又惹眾怒了?"
隨聲而至得樂器行老闆——陳豔。
「豔姐你來得剛好,給我伸..."撒嬌到一半,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不姓八!」幾乎是吼出來的,看到眾人都捂住耳朵才罷口。
"好了,好了!我們先把手頭工作完了再聽你的冤情,」老闆娘趕緊連哄帶騙著把這個祖宗讓進店裡,
「一定換你清白的!」
剛沒走幾步,回頭又蹦了一句,
"他在看女孩!"
話未落地,老闆娘剛從小玟手裡拿過來的抹布就奔頭而來。
「呀!」一切被聲兒慘叫而止......
這就是老闆娘!沒有過多得架子,從來沒有見過她呵斥過誰。可以和我們打成一片,一起忙碌,一起吃飯。每天總是看著我們都已經下班走人了,才會離開....
我九歲那年,一場嚴重發燒,因為沒有及時得到醫治,導致眼角膜燒壞,雙目失明。還就如老語說的——福不雙至,禍不單行。沒有想到的是降到父母的身上.....
"我們都是普星的家庭成員,為了....."大放宣言後,一切已經就緒,等待著顧客需要。
「峰,今天是我的點曲權。」惜盈迫不及待得收回話語權。
「點點點!一會不說話能死呀!」小玟諷刺道。
雖然得到‘不純’得應有權,可還是很開心,
「就點....你有沒有看女孩?"
回答她的是峰抱以無奈得苦笑和一記後腦勺得重擊,
「啊!」
「就The Promise吧。」
老闆娘斜了惜盈一眼。
惜盈癟癟嘴兒,做委屈狀走向迎客沙發。大家紛紛跟著湧過去......
「我又沒在說話,你們還先讓我活麼?」看著大家一窩蜂地湧來,真有點委屈得說。
「不是的,是問你看到峰他怎麼樣......"
「他是不是真的在對女孩神游了?」
「你可是一直暗戀他,你能沉得住氣,編的吧?」
看著,大家本來是打問峰的,沒有想到迅速成了一直對自己開始人身攻擊,
「一群八婆!」
隨著惜盈得不快,大家話題告一段落,音符在峰交換起起落落得手指下,交匯出來得美妙在店鋪裡迅速散開......大家見對峰得窺視不成,都悻悻作罷,靜靜凝聽。隨合呼吸得空氣裡滲入身體......
顯得無法容納得下太多,飄出店外。引得路人頻頻思尋出處......
音樂,在任何人想來都是隔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它的力量可能撐不起一小團兒棉花,卻能把你整個人帶著穿梭另一個時空。可以打開深埋心底記憶碎片並且還原。真如所說,不在於多大,在於能力......
如果可以改變昨天,誰會願意嚮往明天會是什麼。理性的生活不是不好,而是永遠不明白自己需要感性。也許是需要東西太多令人,已經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麼。像"欲望"這個詞,可已靜,可以動。明白嗎?真的明白嗎?我都不明白!比如電影,它教會我們很多的東西。起碼明白社會生活應該複雜到什麼樣子,在哪怕只是一個龍套角色得心底都有一份永遠得寄託......
一個人手裡拿束花從遠至近來到峰的身邊。他對眼前的人來說並不陌生,向娟兒示意得點點頭。看著欲言又止得她想告訴,卻又害怕打擾到峰.....,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榮麗的原配丈夫——鄭飛。雖然本來看似美好的婚姻只維持了一個月的時間。可在鄭飛心底深處感到滿足,哪怕有時感覺是為眼前的他們感到幸福。就算,明白躺在這裡的她跟自己婚姻其目的還是深愛眼前的峰,如今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起碼看似,或者說娶她的心願實現了。這是鄭飛可以一直寬慰自己,心裡可以維持一點細微的平衡唯一點。看著峰手輕輕在墓碑名字上顫抖,上前把花放在墓碑下。拍拍峰的肩膀,
「她一直都想讓我瞞下去,因為她愛你!」要知道,自己在跟另一個男人說自己的明媒正娶得妻子深愛著他有多不易,堪比之下,自己比他更愛自己的妻子,
「我想,告訴你她也不會埋怨什麼,」鄭飛嘴唇有些兒顫抖,想到榮麗當時懇求自己同意的樣子.....
「鄭飛你...」
「為你捐獻眼角膜的好心人不是別人,就是榮麗!」
就在娟兒制止得同時,鄭飛把一切都已經說開,
榮麗懇求我的同意後,在詢問主治醫生卻給了血癌患者得一切器官醫院都不會接受的答覆......
"飛兒,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幫峰,我..."在聽了醫生的答覆,躺在病床上的萬念俱灰的榮麗可能是情緒激動,病態很重得臉上鮮有些血色......
" 難道,在你心裡就只有放下他一個人嗎...我呢...我算什麼...我對你的愛不比他少...為什麼我永遠不能替代他在心裡的位置......"
鄭飛看著已經被宣佈無力回天的妻子,臉上已經沒有以往得神采,滿是呈現著病態與對萬事得無助。心裡再糾結都也不能表現出來。因為自己愛她,什麼就都不重要了......
「你老公我可不是一般人,要不怎麼能把你娶到手,」安慰著說,
「萬事有我,別擔心。實在不行的話,我讓爸儘快拿到國外討論方案。」
"雖然無論什麼時候總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在心裡明白他心裡一定很苦。自己是他的妻子,並且他也深深愛著自己,而自己卻在心裡一直牽掛著雖然不能說是別人,那是自己愛的人。為什麼自己總要傷害一個,感情真是捉弄人......"
榮麗看著自己的丈夫無力得感慨命運多坎坷,
"對不起鄭飛,我......」
鄭飛伸手去堵斷榮麗往下說,
「麗,真的沒有關係,我明白!什麼都不要說,就讓我做件作為丈夫應該為自己的妻子分憂的機會。」說著,鄭飛把手移到臉龐上。榮麗側側頭,用心去感受手上傳來溫度......
只有這個時候,才發現相愛可以相扶真美......
鄭飛把那份美好帶到現實裡,眼角還流著甜蜜。所有心結竟然悄然解開,也許她是對的.....
看著,墓碑上榮麗還是掛著那份曾經讓自己迷戀得微笑,
「我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愛你,你知道當她聽到我告訴說可以做移植的時候有多高興嗎?開始去打扮自己,讓自己有個好狀態。好一段時間,我都錯覺她好像沒有生過病一樣......」
經到這裡,鄭飛還受當時得影響,滿臉奇跡般得喜悅,
"可不久,一次大出血讓我的幻想破滅。她開始時有深度昏迷,就這樣她都不忘一次次得提醒我眼角膜的移植時間"想到那時她痛苦的樣子,自己卻不能代替她的痛苦得痛苦,也只有榮麗知道,
「我沒事的,你看自己鬧得倒像是病人似地!」榮麗看著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病房照顧自己他胡渣樣兒,
「也不洗洗,清理清理,都快認不出來了...」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鄭飛看到榮麗得點滴反常,就心慌地問,
"榮麗...醫生...你醒醒....別嚇我..."又是一次毫無徵兆的昏迷......
醫生護士也只是簡單得例行檢查 ,
「家屬要有心理準備,我們現在也已經盡力了。」說著,頭也不回得向外走去......
只留下全身冰冷得鄭飛站在那裡看著昏迷的榮麗發呆 。已經沒有意識得流淚,沒有顧及得大哭.....
輕輕撫摸她那蒼白得臉瑕,擦掉沒有給她時間來得及隱藏疼痛得眼淚。心痛得整理著愛人得容顏......
峰掙扎著唯一一絲底線,轉身看向娟兒 ,希望娟兒可以否定這一切的可能。哪怕是再欺騙下去也好,可是事態沒有如他所願得方向發展。娟兒怯怯躲開他燎人得眼光,死死攥住兒子的小手......
"媽媽,我的手被你握疼了。"小榮豐抱怨道。
「對不起,是媽媽不好!我們去那邊,不要打攪叔叔跟爸爸談話好嗎?」害怕峰瞭解了事情真相會接受不了,嚇到了兒子,母親的天性,讓她有些恐懼。峰身邊還有鄭飛,自己便拉著兒子去了旁邊......
其實,那是多麼得多心,峰已經沒有力氣去爭辯,只剩下空白,一切沉默.....
「峰,放手吧,」鄭飛拍拍峰的肩膀,
「其實,我好想恨你,恨她心裡到最後都沒有我的位置,我有權利恨,可我恨不起來。」看著墓碑上榮麗的照片,苦笑......
「別讓她再為你們的感情做彌補了,她已經做得很好了。」想到榮麗懇求自己的時候,已經說不出來感覺,只有揪心的痛......
「不要辜負娟兒,她是好女人,她也不容易的,」
看著娟兒在為自己當時的緊張舉動向兒子道歉,一雙大手包裹著一雙小手撫揉著......
「她上完班還要照顧你們爺倆的衣食住行,總會吃不消的。給她一點兒希望,該醒醒了峰。」
他的幸福就在眼前,有著兩個女人可以深愛他,一個走了,還有一個死心塌地得守著身邊。而自己呢.......
峰順著鄭飛的視線看過去,忽然感覺娟兒得脆弱。卻表現出一份不屈的堅強。怎麼說畢竟是女人,卻一直撐著這個家,那份為了讓一家人幸福倔強怎麼應該放到她一個人身上......
「我該走了,不要讓她走了還牽掛著。」鄭飛轉身看看榮麗,
「我該走了,這段時間公司有點亂,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目送著鄭飛與娟兒打了招呼漸遠的身影離開。小榮豐跑過來說,
「我們也回家吧,媽媽說帶我們去吃‘白頭發老頭’餐去。」
「好,給乾媽說再見,」
摸摸可愛的兒子,峰看向娟兒,而娟兒,卻躲開關注兒子。峰由升愧疚得轉頭和兒子向榮麗道別,
「乾媽,我們過段時間就來看你,會想你的。」說完看著爸爸,等待離開的允許。
「我錄了那首The promis,下次帶過來跟你聽,很久沒有彈了,都沒有感覺了,」峰看看兒子正等著自己發話呢,
「那我們走了。」
說完,一手拉著媽媽,一手拉著爸爸。留下一幅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得畫面......
墓碑上,榮麗得笑顯然包容著滿滿得欣慰,更顯得美麗,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