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照射在地上,人人都跑到商場裡吹著免費的空調,躲避著陽光。而此時,商場裡的店家們紛紛推出一系列的優惠活動,刷卡聲連綿不斷。
「小姐,刷卡。」突然一隻白皙的纖手伸到收費員的面前,霎時,收費員煩躁的心立即清爽了起來。
「小姐,卡還你,衣服拿好。」收費員一臉獻媚的將手中的袋子遞給許璟璿。看著電腦上的數位,獎金有著落了。
「嗯,lanny,拿好了。」許璟璿轉頭又說:「思晴,走啦。」
「哦。」說著,宮思晴慢吞吞的走向許璟璿。
走時,許璟璿還摞下一句:「好了,lanny你的任務完成,拿著東西回去交差吧。」
在身後的lanny沒辦法只好訕訕答應。
「許大美女,我們把lanny扔在那,她回去會不會告狀啊?」坐在咖啡廳裡的宮思晴問著許璟璿。
「哼!她敢嘛她,她工資可是奶奶付的,只要我一句,她吃不了兜著走。」說著還轉了轉手中的手機。
「哦,那好,對了!你知不知道你爸媽幫你在這找學……」校字還沒說出口,一陣接近崩潰的聲音在咖啡廳內傳播。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我要你愛的有多辛苦!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清脆的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愛我?哼!愛我就用婚姻綁著我嗎?啊?這就是你淩逸然愛人的方式嗎?嗯?呵!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了。你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在我家,聽清楚了嗎?」男生的話讓人大吃一驚。一是,淩逸然,那可是淩董事長捧在手心的寶貝女兒啊!二是,男生的話太拙拙逼人了。
「誰呀那是?聽這聲音怎麼這麼像……」說著,宮思晴還撇了眼若有所思的許璟璿。
看著宮思晴的眼神,許璟璿無奈的叫了聲:「哥。」
男生的背影僵了下,迅速轉過身來:「璟璿?」隨後又走下階梯,看著兩人,有些奇怪:「你怎麼在這?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看著哥哥,許璟璿說:「哥,你非要做到這麼絕嗎?逸然姐只是太愛你了,非要這麼做嗎?難道你還是無法從失去茜(qian)羽的陰影中走出?哥,你真的好殘忍,茜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為什麼還要如此的癡迷?就算明明知道是陷阱,你還是會往下跳,呵!為什麼?明明有個好女孩站在你的面前,偏偏你還不去珍惜,你真的好蠢,好笨!」
「好了,璟璿。你哥也不舒服啊,別說了。」宮思晴扯了扯許璟璿的衣角,輕聲說。
的確,璟璿的話刺中了他的心坎,確實,茜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他真的要從失去她的陰影中走出了。難道他真的要接受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的心嗎?他真的可以做到嗎?
「璟璿?」淩逸然緩步從階梯上走下來,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呆滯。臉色有些蒼白的許皓麟,她的心好疼,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那麼的愛他,他卻不接受自己,為什麼?
他真的好狠,好狠!
聽到淩逸然的聲音,許皓麟用冷冷的眼神瞪著她,那個愛她十年之久的女生。十年?!真諷刺,他真的不明白,當時的他們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哪來的愛?
看著許皓麟那充滿冰冷的眼神,她心寒。微微抽泣了下,低著頭跟許璟璿和宮思晴道別後,便掩面跑出咖啡廳,身後的保鏢也隨著她一起奔出咖啡廳。
淩逸然跑出咖啡廳後沒多久,眾人聽見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隨後一人大喊:「出車禍了!」聽到這大叫後,許璟璿他們驚慌失措,唯獨許皓麟淡定的好像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這個女人,想逼我和她訂婚就算了,沒想到她居然用車禍來威脅我,真是蠢。」隨後還冷哼了一聲。
聽到這,許璟璿的宮思晴兩人不顧許皓麟的冷嘲熱諷一起奔出咖啡廳。可是許皓麟沒遇見卻透出一絲絲的慌張,那個女人不會有事吧?
肯定不會有,一定!他還要和她吵架呢!她怎麼可以有事?怎麼可以……
呵!現在他在幹嗎?在擔心那個傻女人嗎?怎麼會呢?可是腳卻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他在幹嗎!腿怎麼跑起來了,算了算了,由著它吧。至少那個傻女人暗戀了自己十年。
可是上天卻在和他開玩笑,玩笑開大了。
他跑了出去,卻看見朝思暮想的她——夏茜羽。他呆了,他沒想到竟會是她!為什麼她還要出現!為了折磨自己嗎?明明準備忘卻的人,卻活生生的站在這裡,真是個笑話!是夏茜羽撞的人嗎?看這陣勢就像!
許皓麟選擇直接無視她,向著淩逸然走去。
而淩逸然一見到許皓麟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許皓麟蹲在淩逸然的身邊,輕輕的擁住她說:「哭吧!傻女孩,把這幾年我所欠你的都哭出來吧。」
聽到這,淩逸然的哭聲越來越大。在一旁早已呆住的夏茜羽已經緩了過來,自嘲的笑了聲說:「皓麟,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為什麼?你愛的人明明在這兒啊!為什麼還要抱住別的女生?為什麼?為了氣我嗎?氣我不告而別?還是因為這麼久了我都沒給你打電話?啊?你說啊?說啊!」
良久,許皓麟淡淡的吐出一句:「不是。」
「不是?!呵呵!真是好笑啊,皓麟,你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皓麟了,你變了,你變了!變得不再愛我了,不再疼我了。皓麟,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我既然已經選擇了遺忘,就不會再回憶。你走吧,這個地方,」許皓麟指著自己的心說:「沒有你的位置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還是愛的我的對不對?對不對?」夏茜羽不可置信的說。
「看見了嗎?」許皓麟勾起好看的嘴角低著頭看著已經入睡了的淩逸然說。
「什麼?」夏茜羽說。
「她是我的未婚妻,未來的妻子——淩逸然。」許皓麟慢慢的說著。
「不可能,你說過的,你這一生只娶我一個人。只娶我?這個女生是第三者,我不信!」夏茜羽雙手握緊吼著。
「不,人是會變的,不是嗎?這點你該最清楚,嗯?夏茜羽。」許皓麟淡淡的說著。
「呵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在怨我,在怨我而已。」夏茜羽說。
「怨你?!哼!知道嗎?這世上我可以怨任何人,但,唯獨你——不配我怨!讓開,我要帶她回家了。」許皓麟將淩逸然輕輕抱起。
這丫頭居然這麼輕?是不是上個星期絕食的原因?
快走到車時,許皓麟輕輕的低頭說了聲:「謝謝你,也,對不起。」
懷中的人兒突然勾了勾嘴角。
她是在說不用謝嗎?
快走到車時,許皓麟輕輕的低頭說了聲:「謝謝你,也,對不起。」
懷中的人兒突然勾了勾嘴角。
她是在說不用謝嗎?
許皓麟將淩逸然輕輕的放在副駕駛位上,忍住笑意說:「丫頭,你可以醒了。」
淩逸然長長的睫毛俏皮的眨了眨,說:「你怎麼知道我在裝睡?」
許皓麟輕輕的笑了聲說:「我就是知道啊。對了,你傷哪了沒?」
淩逸然吐了吐舌頭說:「沒啊,」突然又笑了笑:「你在關心我嗎?不要否認哦,就算不是也不要否認,我想我該放手了,畢竟纏了你這麼久,嘻嘻,剛剛那個是你前女友吧?在你家見過。」
「呵呵,是嗎?」許皓麟淡淡的說。
「當然是啦,你以前天天和她在一起。」突然淩逸然想到了什麼,就說:「我該下車了,再見。」
還沒等許皓麟反應過來,淩逸然一把推開他,倉惶奔下車。
許皓麟看著她可愛的背影,笑了笑,就跟在一旁看好戲的許璟璿和宮思晴說:「怎麼,我很好看嗎?」
「沒!是你和逸然姐的配合好看!」兩人默契的齊答。
「你們呐……璟璿,思晴要我陪你們逛嗎?」許皓麟好笑的看著兩人。
「不,不用拉。哥,你回去陪陪逸然姐吧,我們兩個不用陪的。是不是啊?思晴。」
「呃,對,對呀。不用陪,不用陪。」宮思晴連忙擺手。
「嗯,行,你倆也拋棄我了。唉……命苦啊,我走啦。」走時,許皓麟還故作瀟灑的擺了擺手。
走後,許璟璿和宮思晴對望了一眼說:「這叫命苦嗎?」隨後,倆人一起望向已經陷進呆滯的夏茜羽:「這才叫命苦啊。」
夏茜羽看著跑車越走越遠,捂住美顏蹲在地上輕輕的抽噎。
「茜羽姐。」許璟璿輕輕喚了聲。
夏茜羽微微昂頭,說:「璟璿,我是不是真的很壞啊?當初我根本沒有料到皓麟會這樣對我,真的。璟璿,我真的錯了,你幫我求求你哥哥,讓他回到我身邊好不好?璟璿,我求你了。」
「茜羽姐,當初你走的時候,就該料到的啊。以哥哥的性格,他不會答應的。茜羽姐,哥哥……已經把你忘了,你走吧。」對不起,茜羽姐,是我騙了你,但是考慮到逸然姐這麼多年的追求,我想是值得的,茜羽姐,祝你幸福。許璟璿在心裡悄悄的想。
「不可能,我不會放棄的,不會的,不會的,我會讓皓麟回到我身邊的,那個女生是套不住他的心的,對,對,一定,我一定可以的,璟璿,祝你生日快樂。茜羽姐先走了。」說著,夏茜羽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向車走去,沒多久,車就被開走了。
「思晴,這樣做,哥會恨她嗎?」許璟璿茫然了。
「會的,茜羽姐這麼做,皓麟哥不恨她才怪。璟璿,我們走吧,逛街去,好久沒逛了。你才回國,走,帶你去逛逛。」宮思晴摩拳擦掌的樣子,讓許璟璿有些好笑。
「走吧。」許璟璿親昵的挽著宮思晴的胳膊。
「對了,你快生日了,走,姐們兒帶你去買生日禮物去,你想買什麼……」
一個小時後。
看著手中毫無戰利品,連被稱為購物狂的宮思晴也為難了。
「你幹嘛啊?一副欠扁的樣兒。」許璟璿無奈了。
「璟璿,我居然連一樣東西也沒買啊,God!真是有愧於購物狂的稱號啊。」說著還抓著頭髮做出崩潰樣。
「唉……那也沒辦法啊。找找唄,看有什麼好玩好看的咯,誒!」許璟璿像找到了寶似的,指著不遠處的櫥窗。
「咋啦咋啦!是哪個人當街耍流氓了?還是哪個男的被扇了一巴掌?」說著宮思晴還四處張望著,可是哪有什麼啊?!
「瞧瞧你!一副猥瑣樣兒,什麼跟什麼呀!」說話間,許璟璿已經走到櫥窗旁了。
「嘿!去英國好的不學學壞的,你從哪聽來猥瑣的啊?啊?誰叫你的啊!」宮思晴氣急敗壞地說。
「切,看看你那豐腴樣兒,我都懶得說你了,整一腦門兒刻著四字兒——胸大無腦!」許璟璿鄙視的說。
「哈?豐腴?你說什麼呢!看看我這身材,一絲贅肉都沒有!哪來的什麼豐腴!用詞不當啊!」
許璟璿「切」了聲就沒理她。
「肥婆,讓道兒!擋著我了!」宮思晴身後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
「噗嗤」在前面的許璟璿忍不住笑了聲。
宮思晴氣呼呼的回頭瞪著那位罪人。
可是一回頭就看見兩個男生,很顯然,站在前面的男生就是說她肥婆的人。
「死恐龍,你丫的說誰呢你!」宮思晴氣憤地說。
男生很顯明怔住了。
恐龍?!這死丫頭說他是恐龍!丫的,他姚傑長這麼大都沒人叫他恐龍,雖說算不上校草,但也是數一數二的級草誒!加上是籃球隊的主力隊員,更沒人對他這麼無禮。
「恐龍?!你這死丫頭,敢說我恐龍?!別以為你長的,長的,長的可愛我就不會打你!」姚傑瞪著眼說。
「哈哈!恐龍,別以為你是男的我就不敢說哦,張這樣也敢出來閒逛,我真是好佩服你的勇氣哦,回頭我去吉尼斯幫你申請個記錄好了,就叫最佳勇氣將好不?哼哼,你丫的回家照照鏡子吧,誒喲喲!真是傷了我的眼哦!哼!」宮思晴毫不猶豫地說。
「哦?是嗎?我長這麼帥,是不是刺瞎了你的狗眼啊?啊?」姚傑也不甘示弱的回話。
「你,你……」剛想回駁,許璟璿回頭阻止了她。
「別說了,你不是幫我選禮物嗎?進去選吧。」
「可是璟璿,像這種人不教訓一下,怎麼對得起祖國啊?這種人留在世上簡直是禍害啊,不為我著想也要為生我育我的祖國想想啊,這種人簡直就是敗壞社會風氣啊,應該嚴懲不貸的啊,還有啊……」宮思晴滔滔不絕的講著。
許璟璿在一旁毫不猶豫一把捂住她的嘴,按照她這樣扯,不扯到人類和宇宙的發源才怪呢!
於是,許璟璿:「不好意思啊,她今天心情不好,不要見怪啊。」
「呃,沒事兒沒事兒,美女你說的是,像這種丫頭見到我這麼帥的人,都會滔滔不絕的講,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真是的,像這樣啊我都見怪不怪了。」說著,還裝做瀟灑的甩了甩頭。
宮思晴一把扯掉許璟璿的手沖著要就喊:「吼吼!再甩,再甩頭皮屑都掉下來了,哼!」
「呃,沒事兒沒事兒,美女你說的是,像這種丫頭見到我這麼帥的人,都會滔滔不絕的講,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真是的,像這樣啊我都見怪不怪了。」說著,還裝做瀟灑的甩了甩頭。
宮思晴一把扯掉許璟璿的手沖著要就喊:「吼吼!再甩,再甩頭皮屑都掉下來了,哼!」
「什麼?頭皮屑?哼,真是的,看在這位美女在這兒的份兒上,本少爺姑且不和你計較,讓道兒讓道兒。」要解說著還嫌惡的擺了擺手,示意宮思晴讓開。
「你!」說著,宮思晴還輕輕的抽噎了下,她突然想到昨天爹地一氣之下罵了他一頓,她就氣,一怒之下跑到了璟璿家。
「誒!你……你沒事兒哭什麼呀!別人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誒呀!算了!不和你計較了……喂!我都說了不和你計較了,你還哭什麼呀?!」姚傑頓時慌了,他最怕女生哭了。
「怎麼回事兒?姚傑,你又欺負人了?」身後的男生開口了。
「慕燁!你說什麼呢你?你看我像這樣的人嗎?肯定不像啊!」姚傑無奈地說。
「怎麼了,思晴?想爹地媽咪啦?就讓你不要意氣用事啊!等一下我讓司機來接你回家。」說著,許璟璿就拿出手機正要撥號,身旁的宮思晴扯了扯許璟璿的衣角輕聲說:「沒事兒,繼續逛吧。」
「喂!你真的沒事兒?」姚傑試探地問了問。
「對呀,我沒事兒!你高興了吧,啊?你說你這廢話怎麼比湖南衛視的廣告還多啊?」宮思晴瞪著大大的眼睛說。
姚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我又沒說什麼。」
「這位同學,剛剛的事兒對不起啊。我朋友脾氣不好,見諒。」說著,身後的慕燁走上來遞給宮思晴一張口紙。
「你這麼溫文爾雅,怎麼有這種狐朋狗友啊?」宮思晴還是不放過姚傑。
「喂!我朋友都替我道歉了,你還要幹嘛啊!」姚傑怒了。
聽著姚傑的低吼聲,宮思晴放聲大哭起來。
慘了!姚傑暗想。
許璟璿微微歎了口氣,柔聲說:「思晴,別哭了。人家都道歉了,嗯?別哭了。」
可是,宮思晴還是放聲大哭,絲毫不聽勸解。
許璟璿瞪著姚傑,眼神似乎在說:「都是你害的、」姚傑也回了個:「我是無辜的。」
「唉……這丫頭是停不下來了。」許璟璿微微歎了口氣說。
「她,以前都是這樣嗎?」慕燁和許璟璿一起坐在長椅上。
「對呀,只要一有人欺負她,她就哭得特凶,很難停下來的,而且,她不怎麼聽人勸的。」說著,眼睛還瞟了瞟不遠處的宮思晴和姚傑。
「啊?那怎麼辦啊?以姚傑的性格,能勸得了她嘛?」慕燁擔心地問。
「看樣子是沒希望了的。」許璟璿歪著頭說。
「是嗎?」慕燁看著許璟璿可愛的動作笑了起來。
看著慕燁的笑容,許璟璿有些奇怪:「笑什麼?你應該擔心,宮伯父可疼思晴了,雖說昨天宮伯父罵了思晴一頓,可是現在也在找啊,但是,看著這種情況,宮伯父不要鬧翻天了才怪!」許璟璿無奈了。
「呃呵,是嗎?這個姚笨豬除了不會哄人,其他的都還是挺優秀的。」慕燁還是微笑著的。
「啊?什麼意思啊你?難不成一向讓宮大美女以身相許啊?啊?是不是啊?呵呵。」許璟璿笑著說。
「只要那位女生和姚傑有緣的話,這事兒可以考慮考慮。」慕燁還做出認真的要死的表情。
「去!要死啊,想讓他倆在一起,簡直是做夢!不,簡直比做夢還難!他倆合不來。」許璟璿看著不遠處的兩人幽幽的來了一句。
「是嗎?對了,你剛剛是要選禮物對吧?」慕燁想起十幾分鐘前的話,問著。
「對啊,我快生日了。」許璟璿笑著說。
看著許璟璿的笑容,慕燁居然呆了:「呃,是……是嗎?那恭喜哦。」
「謝謝,你的恭喜我接受了。」
「走吧。」慕燁站起身來,拉著許璟璿的纖手。
「去哪兒?」許璟璿奇怪的問。
「去挑禮物啊,你不要嗎?」慕燁挑著眉毛問。
看著宮思晴和姚傑,她有些遲疑。
慕燁看出她的遲疑就說:「別擔心,像這樣的進程,恐怕一時半會兒時停不下來的。而且我朋友還是有點分寸的,不會弄砸的。」
「真的?就他?我有點不信誒。」想到剛剛姚傑和宮思晴鬥嘴的樣子,許璟璿有些不信,這樣的人也叫有分寸?
「走啦,有事我朋友會打電話給我的,怎麼你還是不信?」慕燁看著許璟璿的模樣,有些疑惑,姚傑長得有這麼不知值得相信嗎?除了有一對桃花眼外,不值得相信,其他的還是挺正常的啊。
「那好,走吧,真的不會有事?思晴的性情很暴躁的誒!你朋友會不會受不了啊?會不會打她啊?」
「噗嗤」慕燁看著許璟璿緊張的臉笑出了聲。
「喂!你怎麼這樣啊?笑什麼啊!不去了!」許璟璿急了。
「你!唉……服了你啦!這麼信不過我朋友啊?」慕燁也無奈了,拉著許璟璿就坐了下來。
「對呀對呀!信不過啦,怎樣啊?看著你這麼嬉皮笑臉我就是信不過,而且,你的那個什麼姚傑的朋友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兒,誰信得過呀!別說他,我連你都不信!」許璟璿說得那叫個激動人心啊。
「哦,原來你是信不過我啊,早知如此我就不用熱臉貼你的冷屁股了。」慕燁說著還做出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你!哼!瞧你那個樣兒,你是屬黃瓜的吧?真是欠拍啊。」許璟璿說著還用小說攥成了個拳頭,還在那兒搖了搖。
「你呀!多吃幾碗飯吧,拳頭小成那樣也敢嚇唬我?」慕燁交叉著手坐在許璟璿的旁邊說。
「哼,我吃不吃飯關你什麼事兒?」
「又來這招?換點新鮮點的得不?」慕燁好笑的看著許璟璿的臉慢慢變紅。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你牆上,摳都摳不下來?啊?你信不?我看你真是左腦是水,右腦是粉,一動就成糊。腦子不靈光啊?」
「誰說的啊?我腦子絕對靈光!」慕燁指著自己的腦子信誓旦旦地說。
「哼!你知道嘛,自從愛因斯坦發現相對論後,世界上就在沒有絕對的事了。」
「少騙人了。丫頭你多讀幾年書吧!」
「切!誰說我騙人了。我從來不騙人,因為我騙得都不是人!」許璟璿在旁邊也好笑的看著慕燁臉部的變化。
「……」這次他真無語了,這丫頭太能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