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起,紅紅綠綠的燈光在街頭閃爍。
趙渝明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著家中走去。
看著那緊閉的大門,趙渝明不禁猶豫,按向門鈴的手竟是不住的徘徊,心中是不敢面對裡面對人吧。然而,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按了下去,卻沒有任何反應,怎麼會這樣呢?趙渝明心中不禁疑問,難道是真的不想再見自己了嗎?趙渝明心中猶豫著,也許自己現在不該出現在她的面前吧。然而她現在還好嗎?趙渝明又有著幾分擔心。於是又按了幾次門鈴,但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趙渝明的心裡,他忙拿出鑰匙開了門。然而只看了一眼,趙渝明便呆在了門口。
她穿著白色的婚紗,美麗而妖嬈。然而她卻只是躺在地上,雙眼緊閉,手上緊緊抱著趙渝明的照片,臉上還殘留著她慣常的幸福與哀傷的複雜表情。在她的的身邊還放著一封信。
很久,趙渝明就那樣呆立了很久,他終於走了過去。
小心的觸向少女的身上,然而那冰涼的身體帶給他的是最後的絕望。他拿起放在她身邊的那封信。
「我走了,大叔。不要怪我,我真的累了!
十年來,我一直以為我可以追得上大叔的步伐。
然而,我錯了,你最終還是要離開我,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今天我終於看到你穿上新郎的衣服,十年來我一直盼望的場景,教堂的鐘聲正在響起,你們正在得到大家的祝福呢,可是我最終也沒有勇氣走進教堂,沒有勇氣看著你和另一個女人結婚,沒有勇氣去誠認你離開我這個事實,所以我選擇了離開,不要怪我,好嗎?
我只是做了一場夢,一場我永遠觸摸不到的夢…
但是我真心的謝謝你,謝謝你我的大叔,謝謝你十年前將我從街頭帶回,在我那樣的無助中給了我一絲光明,謝謝你這十年來給我的溫柔和疼惜…謝謝你。
有一句話我終於可以說了:大叔,我愛你…如果能有來世,我希望能夠跟得上大叔的步伐,我希望站在大叔身邊的那個人是我,好嗎?」
看著那樣的信,趙渝明拿著信的手在顫抖著,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少女,白色的婚紗,純潔的面容,那在片刻前似乎還在叫自己「大叔」的笑顏,此刻是如此安靜的躺在那裡,沉靜而美麗。她雙手報著自己的照片,仿佛報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他發現手中的信竟是如此的沉重,淚水,已溢滿眼眶…
他輕輕的報起少女,將她摟入懷中…
「萌萌,你怎麼這麼傻呢?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得到屬於你的幸福,我不想成為你幸福的阻礙,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是如何深深地愛著你嗎!」抱著少女,男人的聲音早已唔噎…
「一定要等著我,萌萌,因為——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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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她望著來來往往的人們,瘋狂的尋找著他的身影,只希望能夠最後看到一眼,驀然回首,卻見他正站在街角處,默默的看著她,臉上有著溫和疼惜的笑容,然而為什麼…為什麼…那樣的笑容,那樣的他卻在漸漸的遠去…遠去…
你可曾感受到我的慌張與彷徨?她在心中呼喊,用盡全力,想要抓住他,卻發現伸出的手上空空如也,想要大聲的告訴不要走,不要走,卻發現自己竟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只留下他那那溫柔的笑意,漸漸的,漸漸地,在她的眼前消失…
「我愛你,你可知道…」站在原地,她輕輕的說,淚水早已彌漫,鹹鹹澀澀…
「我知道的…」他的聲音飄入耳中,輕輕的…就如同那個溫柔的微笑,「我知道,所以一定要等著我,因為——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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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走,不要走!」慕瑤口中急切的呼喚著,不由得從夢中驚醒過來。
「你終於醒了,慕瑤。」
白慕瑤掙開雙眼,紫鵑正一臉關切看著自己,然而卻卻還是沒有從剛剛的夢境中走出來。那是自從一個月前有次受傷醒來,便會時常做的那個夢,然而夢中人影模糊,看不真切。那模糊的人影到底是誰?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憂傷的感覺?慕瑤只覺一片模糊。
「是不是又做那個夢了?」紫鵑關切的問道。
「恩」慕瑤點點頭。想要想起更多的事情,卻感覺頭痛欲裂。慕瑤搖搖頭,還是想不起來,是的,自從那次醒來,自己除了會做那個夢外,對以前的事竟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而且每次想到都會頭痛不已。
看著慕瑤那樣痛苦的表情,紫鵑擔心道:「以前的事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慕瑤點點頭,看向門外,道:「殿下上朝去了麼?」
紫鵑點頭,有道:「快起來吧,晉王應該就快進京了。今天的事可耽誤不得。」
「嗯」慕瑤應道,便不再多想那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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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京城街道上今天尤其熱鬧。街上的百姓很多,但此時卻都紛紛擁擠在街道兩邊,人山人海,甚為壯觀,但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駛過的華麗的車駕之上。那車駕前後跟了許多侍衛,從那車駕的華麗和陣容來看,那車駕中人必是極高貴之人,但從外面卻絲毫看不到裡面的人。
「晉王殿下請留步!」此時,卻見兩名女子卻突然出現在車架隊伍之前面.
「什麼人膽敢驚擾晉王殿下車駕?」那走在車駕旁邊的一個侍衛一邊騎著馬向前面走來,一邊問道。那侍衛本以為是什麼人意欲圖謀不規,到前面一看卻原來是兩名女子,也不下馬,便問道:「這是晉王殿下的車駕,兩位姑娘為何擋住去路?」
「小女子白慕瑤有冤情,晉王殿下愛民如子,還請晉王殿下幫小女子澄清冤屈。」原來這兩人便是慕瑤與紫鵑。
聽到是這事,那侍衛到是仔細看了看那兩名女子,兩人看起來似乎是一對姐妹,倆人均是女子約二八芳齡,剛剛說得那位自稱白慕瑤的女子著一身白衣,容貌清秀,卻生得一雙明麗的雙眼,另外那名女子較白慕瑤稍高,穿一紫色衣服,容貌較白慕瑤更勝一籌,極為標緻。從兩人此時穿著的衣服質地上看,應當也是中等家庭的女子,卻不知有何冤屈。但此時卻是晉王趙祁鈺第一天進入京城,還未到達晉王府中,也必是幫不了什麼忙的,便道:「姑娘有什麼冤屈去應天府吧,他們專門負責察案,定會為姑娘察清的。」
「且慢。」此時卻聽那車駕之中傳來一男子的聲音,接著便從那車中走了出來,那男子二十四五歲左右,身形偉岸,面如冠玉,身著一身白色的華麗長袍,從那車上出來盡是受到萬眾矚目,仍神態自若,毫無做作。白慕瑤見那人向自己這邊走了過來,想來便是晉王趙祁鈺了,那侍衛也忙從馬上下來,向晉王趙祁鈺行禮,晉王趙祁鈺點了點頭,走到那侍衛的位置,卻對白慕瑤道:「這位姑娘有什麼冤屈盡可說出來,如果本王能辦到必定盡力。」
「多謝王爺作主。」白慕瑤向其略微施禮,抬起頭來,正欲向下說,卻忽然感覺有人將自己向左邊拉扯一下,卻重心尚未立穩,便要向後倒去。正當白慕瑤以為自己便要倒地之時,卻有一雙手輕鬆將自己托起。白慕瑤正自驚魂未定,心中疑惑之時,慌忙向那人望去,卻見此時抱著自己的便是那晉王趙祁鈺,此時卻也正自看向自己,四目對接,另是讓白慕瑤心中有一絲慌亂。看到白慕瑤驚疑的看向自己,趙祁鈺溫和的微微一笑,道:「姑娘小心。」同時,扶起白慕瑤站定,卻對拿人群道:「光天化日之下,便要殺人滅口,這些人未免也太過倡狂了,本王是管定此事了。」
此時,白慕瑤向那周圍看去,才見此時那些侍衛正在與一些四五個蒙面人打鬥,自己剛剛所在的地方竟已插著一支長箭,不禁後怕,對晉王趙祁鈺道:「慕瑤多謝殿下救命之恩。」但想到剛剛與晉王趙祁鈺的接觸,白慕瑤心中頗為起伏.
晉王趙祁鈺也看向白慕瑤,眼前的女子如弱柳拂風,不勝嬌羞之態,不禁有些心動。輕輕問道:"你是叫白慕瑤麼?"
白慕瑤忙移開目光,向他後面看去。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卻嚇了慕瑤一跳,慕瑤的笑容已然僵在臉上。那人群之後卻正有一人的目光正對此處,而在他的手中,是一把已拉開的弓箭,白慕瑤眼見那箭便即離鉉,飛馳而來,心中竟有一絲恐懼,用盡了全力轉過身去,「呲!」似乎有什麼東西刺入的白慕瑤的後背,看著晉王趙祁鈺驚異而痛惜的眼神,白慕瑤卻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竟自要閉上眼,沉沉睡去。
「白姑娘,白姑娘。」晉王趙祁鈺嘶喊著,卻絲毫不能將白慕瑤漸漸衰弱的意識喚起。
「殿下?」那侍衛叫道,詢問趙祁鈺應該怎麼辦。
「小平,你快去請太醫,我會將這位姑娘送到我車上,趕到王府。」晉王趙祁鈺抱起白慕瑤,對那侍衛吩咐道,卻見其還自慎在原地,又加重語氣道:「還不快去!」那侍衛小平這才反應,忙答應著騎上了馬,飛馳而去。
「快!去王府!」晉王趙祁鈺嚴聲道。便抱了白慕瑤,又向紫娟道:「你是她的姐妹吧?也一起上來吧。」如此,眾人便火速行進,向晉王趙祁鈺府而去。
街上眾人卻自驚魂伏定,望著那賓士遠去的車駕,人群轟然,良久方散。
晉王趙祁鈺車駕之中,晉王趙祁鈺緊抱著白慕瑤,看著那雙緊閉的雙眸,回想起剛剛白慕瑤那奮不顧身的轉身,是的,是她替自己擋下了這一箭。此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的想法,當下唯有盡力將她治好,不由心中愈加急切。好容易才到了晉王趙祁鈺府,晉王趙祁鈺便即抱著白慕瑤下車,此時那侍衛小平所請太醫也已到來。晉王趙祁鈺便將白慕瑤抱到房內,讓那太醫診斷。
那太醫卻留下紫娟和另外幾個丫環,便讓其它人先行在外等候。
「那些刺客抓住了嗎?」晉王趙祁鈺對小平道。
「他們武功太高,當時又事出緊急,讓他們逃掉了。」小平回答,頓了頓,看到趙祁鈺又道:「但是,屬下們卻在和其中一人交手時,無意中拿到這個。」說著,他伸出手,手上卻是一枚內宮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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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魏王府中,李洹的房間門猛然被推開,李洹望向門口,卻原來是滿臉怒氣的魏王趙渝明,趙渝明卻兩步踏到李洹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厲聲道:「你為什麼要派人對慕瑤行刺?」
李洹看著滿臉怒氣的趙渝明,嘴角微微翹起,彎成一個小小的弧度,似乎有著微微的戲謔,毫不生氣,平和的拿開趙渝明的手,道:「若不是如此,又怎麼能將事情做得真呢?晉王聰明絕頂,又豈輕易相信于白姑娘?」
「可是,那也不能真的使出殺招啊?慕瑤若是有什麼不測,我決饒不了你。」趙渝明猛力向李洹推了一把,鬆開雙手,眼中卻仍向李洹射過一絲狠厲、責備的目光。
聽到此話,李洹卻收起了那戲謔的表情,正色道:「殿下果然就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龍坐嗎?」
感受到李洹咄咄的目光,那句女人與龍位之話更是重重地紮向趙渝明,女人與龍位!然而,只有片刻,趙渝明便堅定道:「不!兩者我都要。」
李洹聽了那樣的話,臉上卻回復了他貫有的戲謔,重新彎起嘴角那抹笑意。頓了頓,又認真地道:「殿下請放心,白姑娘是不會有事的。」
趙渝明目光微側,斜眸了一眼李洹,見其語氣肯定,知道按他的習慣,應當是不會出問題了,這才稍稍安心,轉身道:「好!希望你說的是真是。」說完也不再看李洹,徑直轉身走出門去。
看著趙渝明遠去的背影,李洹嘴角笑意卻是更甚,竟顯邪魅:美女和江山?你能要到哪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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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中,晉王、小平還在外屋等待著。
「誒,殿下,你說那姑娘到底得罪誰了?竟開了這麼大的殺戒?還是皇親國戚!」小平在屋中邊小踱著步子邊說著。略作思考狀,又道:「唉呀!你說我們剛剛到京城,就和哪個皇親國戚對著,這是不是不太好啊?不如我們把他打發走了吧?」小平幹說半天卻不見晉王回答一句,不竟轉頭向晉王看去,晉王此時端坐於椅子上,雙眼定定的看著地上,表情卻是不停變換,小平一時好奇,伸出手在晉王眼前晃眼了兩下,叫道:「王爺!」
「去去去,幹嘛呢!」小平的舉動打斷了晉王的思緒,晉王揮手擋開小平晃動的手,有些不樂道。
「殿下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呢?我剛剛說了半天都沒反應。」
「是嗎?你說什麼了?」晉王也不變色,只問道。
小平便將剛剛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但看到晉王越來越緊蹙的雙眉和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聲音也不竟越來越低,到最後竟近無聲,心中也暗叫不好。
「你認為那些人會是誰派的呢?」晉王沉聲道。
「這個啊…」小平撓撓頭,作思考狀,似乎還是沒有得出答案,便笑道:「這個等那姑娘醒來問問她是怎麼會事不就好啦。」
晉王朝那房中望望,不禁想到,也不知道裡面怎麼樣了。不禁又回憶起白慕瑤轉過身為自己擋下那一箭的情境,那一刻白慕瑤的眼神竟是那樣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此時,那裡屋房門打開了,太醫從屋內走了出來。
晉王,小平同時站起上前問道裡面情況如何。卻見那太醫竟是向晉王搖搖頭,無奈道:「這位姑娘的傷勢並不嚴重,但那箭上不知是塗了什麼毒,老夫也是無能為力。」
「什麼?」晉王驚呼,他決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殿下,安先生不是醫術很好嗎?不如讓他過來看看?」小平卻在一旁提醒道。
「恩,小平,你快去請安先生過來。」晉王恍然道。
「是什麼事要找我啊?」趙祈鈺話音剛落,卻聽門外一個聲音傳來。
晉王、小平大喜,忙迎到門口,來人約三十五六歲左右,步伐沉穩,走到晉王趙祁鈺身前,拱手施禮道:「殿下!」
趙祁鈺高興的上前迎接道:「先生不必多禮,快請進屋吧。學生正想去找先生呢。」
這來的人便是晉王趙祁鈺的老師安南之,現在也是朝中內閣大學士,並掌管吏部。兩人邊一起走進屋來,安南之一邊道:「我聽說你今天剛回到京城,就遇到刺客,這才連忙過來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此事學生稍後再說,現在想請先生看一個人。」說著,趙祁鈺便將安南之拉到裡面房間。看到白慕瑤,安南之滿臉驚異,轉頭看向晉王。
「這位姑娘今天是為救學生而受傷的,還請先生一定要救救她。」
安南之走到白慕瑤床前,看了看那取出的箭頭,道:「是這箭頭上有毒。」
「可有解藥?」趙祁鈺忙問。
「只能先試試了,我也不能完全確定。」說著,安南之便取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藥丸,放入白慕瑤口中。
「這藥需半小時方才會見效。我們先等等吧。」喂下藥丸後,安南之道。
趙祁鈺略微放心,點點頭,道:「多謝先生了。我們先去外面等著吧。」於是便對紫娟小平稍作吩咐,兩人便來到外屋。
「見過皇后娘娘了嗎?」剛坐下來,安南之便問道。
「由於刺客之事,還沒來得及進宮呢。」趙祁鈺答道。
「對了,刺客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安南之疑問道。
趙祁鈺那出那個腰牌,遞給安南之道:「先生請看。」
安南之接過那腰牌,臉色竟暗淡下來,頓了頓,才道:「此事先不宜申張。需得先暗中調查清楚才行。」
「當眾刺殺親王,可是大罪,先生…」
還沒有等趙祁鈺說完,安南之便擺手阻止道:「不,再過一個月就是太子的選定之日,這種清況下,切不可再生事非,結外生枝。」
「恩。先生說的是。」趙祁鈺同意道。
"最近這一個月內一定要小心,其他各位王爺也必定會想盡辦法討得皇上喜歡。尤其是魏王那邊,他一個月前便到了京城,上次瓦剌國前來進貢時,其機智又令皇上龍顏大悅,此時千萬不可出現什麼問題。"安南之叮囑道。
趙祁鈺點點頭,卻聽安南之有道:「近來聽說魏王那邊廣納門客,其中有一名叫李洹的年輕人,深得魏王賞識。不知是何來歷,殿下需得小心此人,查查他的來歷。」
「嗯。此人在魏王還在涇洲封地之時便住在魏王府中,以前卻是沒有在意。」趙祁鈺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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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不要走!」白慕瑤口中急切的呼喚著,卻不得從夢中醒來。
「慕瑤!醒醒!醒醒啊!」紫鵑急切的叫著。
「不要走!啊!」伴著一聲急切的呼喚,白慕瑤終於從夢中醒來,頭上卻早已大漢淋漓。
「你終於醒了,我去叫王爺。」紫鵑高興的叫道。
"王爺,慕瑤她醒了"此時,卻聽紫鵑道。
趙祁鈺立刻站了起來,轉頭對安南之道:「先生,我們先進去看看吧。正好問問她關於今天刺客的事。」
安南之點點頭,三人便隨紫鵑進到裡屋來。
「慕瑤,晉王來了。」紫鵑進屋介紹道。
白慕瑤此時也已看到三人進屋來了,忙坐起來,卻感覺背部竟疼痛不已,竟沒有起來。
看到白慕瑤臉上的痛苦表情,晉王趙祁鈺忙走過來,道:「姑娘大病初遇,就不要起來了。」白慕瑤倒也不再強求,便躺了下。
三人便在屋中坐了下來,安南之卻先開口道:「剛剛聽殿下說姑娘有冤?不知可否告之?」
晉王看著白慕瑤疑惑的眼神忙解釋道:「這位是我老師安南之安大人。姑娘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