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慕容偉站在醫院的的走廊上,忿忿的指責著上官敏「你滾,你滾,不要在來傷害我兒子了」。
上官敏的腦子一片空白,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醫院,來到了他們經常約會的地方,眼淚就不停的往下掉。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慕容軒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不應該因睡懶覺而不吃早飯,不應該不帶手機的備用電池就出門。不應該認為他是故意不接電話她電話而詛咒他死,不應該……更不應該的是——她這輩子不該遇見他。
這個進入她的生命給了她最初愛情和溫暖的人,為什麼上天要奪走她的幸福,總要她身邊的人離去。
正文一:
五年後:
一對俊男美女出現在機場,一看就知道她們剛剛從國外回來的。俊男身邊的女子嬌滴滴的依偎在男子的懷中,嬌嗲的說道:「軒,我們回家吧!」
俊男推開依偎在他懷中的女子,不冷不熱的說道:「你自己先回去」。女子聽了扯著他胸前的衣襟,嘟著嘴撒嬌「不要嘛!我們一起回去啦!」
「你自己先回去」。慕楓軒語氣冰冷的命令道。
「軒」徐若雲不依的叫了聲。
「我再說一遍,你自己先回去」。慕楓軒的聲音變的更為冷冽。
「為什麼?」徐若雲抖著聲音,臉色慘白的問著。
慕楓軒並沒有開口,只是瀟灑的離開了。這五年,他的夢裡總會出現一個女子的背影,可是等他想看她長什麼樣子的時候,夢就會醒來。每次都是這個樣子。但是每次夢醒來的時候,都會感覺到無比的無奈與心疼。想到這裡,慕楓軒就捂著胸口,他一定要搞清楚那個經常出現在他夢裡的女子,他和她到底是有什麼關係。
「五年了,慕軒你為什麼都不來看我?難道你真的已經把我忘記了嗎?我們曾經一起許下過的諾言和那些在一起品嘗過的甜與苦,難道你都已經忘記了嗎?」上官敏眼神憂鬱的眺望遠處,中指無意識的劃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俏臉。
慕軒?這個名字好熟悉。剛好路過的慕楓軒剛好聽到女子的喃喃自語,忍不住就停下了腳步,他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競無意識的就來到了這片海灘上,這片海灘他好熟悉,還有前面的這個女子和那個名字都讓他好熟悉。尤其是看到她正無依的蹲坐在海灘上,把臉埋在雙膝上抽泣。讓慕楓軒突然就感覺她很是楚楚可憐,為此慕楓軒感覺自己的心好是心疼,他多麼想走進他的身邊,伸出手去擁抱她,好像他從前就是這樣的,擁抱過他。最終理智戰勝了一切,他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飛快離去,因為他好討厭這樣難受的感覺,而且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對一個陌生的女子感到心疼?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好像他們早就認識了,心中充滿了一個有一個的疑惑。
「爸、媽,我回來了」。
「少爺你終於回來,老爺和夫人還有徐小姐已經等你好久了」慕家的管家珍媽笑容滿面的迎上來對著慕楓軒說道。
「哦,珍媽這些年來你過的還好嗎?」慕楓軒看了一眼珍媽就關心的問道。
「好,謝謝少爺的關心」。珍媽見少爺如此關係自己心裡甜的跟吃了蜜一樣。
「軒,你總算回來了」。見到慕楓軒回來,徐若雲很是關心的上前摟著慕楓軒的腰。
慕楓軒掙脫開徐若雲的手就冷聲道:「爸,媽,我先上樓休息了」。
「軒,我…………」徐若雲很是不高興慕楓軒在家長的面前不給自己面子,但是又很是無奈。
「小軒,你怎麼可以獨自把若雲丟在機場上?她可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你這是什麼態度?」慕黃偉訓斥著,他很是不滿兒子這種態度。
「是啊!小軒,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一向好脾氣的李蓉也忍不住數落道。
對於父母的責怪,慕楓軒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哼」。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慕黃偉勃然大怒的瞪著慕楓軒這個逆子。
「算了,伯父你們就別責怪他了」。徐若雲出聲道。雖然慕楓軒這樣對待自己,但是她還是不忍心他人責怪他。
「沒事我就先上樓了」。語畢慕楓軒就小跑的上樓,進入自己的房間後還重重的將門關上,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想見任何一個人。
「小軒」。李蓉無力的叫了一聲。看不慣慕楓軒的作風的慕黃偉對著徐若雲抱歉的說道:「這孩子真是……全都是讓我們給寵壞了,若雲你不要介意啊!」慕黃偉深感愧疚就對徐若雲道歉著。「若雲,真的是太抱歉了」。
徐若雲極為體貼、孝順的安慰慕黃偉「不,伯父你快別這樣說,我一點也不介意的」。
「真的?」慕黃偉不敢相信的看著徐若雲。要是換做他人早就氣的要打人了,不過這樣的徐若雲更是有資格當我們慕家的媳婦。
「恩」徐若雲很是溫和的對著慕黃偉點了一下頭。這讓慕黃偉和李蓉頓時就心花怒放「謝謝你若雲,你對我們小軒真是太好了」。李蓉很是激動的抓著徐若雲的手感動的說著。
慕黃偉看著很是孝順的徐若雲心裡重重的歎了口氣不經為兒子感到不知惜福,硬是把這麼十全十美的女子往外推,難道他還記得那個?不,這不可能的……
回到房間,慕楓軒打量著眼前的一切這裡和出國時的一摸一樣。叩叩叩敲門聲頓時就響了起來,慕楓軒歎了口氣就去開門,只見……「媽,有什麼事嘛?」慕楓軒問著。
「小軒,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將若雲扔在機場?而且還對她那麼冷漠?」
「我不是讓人把她送回來了嗎?」慕楓軒有點不高興的說著,因為今天他的心情很是不爽。
「行,不更你計較了。我問你,你從機場離開之後又去哪裡了?怎麼回來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事?你好好的跟媽媽說說」。
「沒事」。慕楓軒有點不耐煩的應聲著。
李蓉見自己的兒子這樣說,也不打算再問什麼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小軒,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那個女孩?」
女孩?慕楓軒疑惑的看著李蓉「什麼女孩?那人是誰?」是不是自己夢中那個始終都看不清楚的女孩?他的心裡很是疑惑,很是想要知道這是什麼。
發現自己說漏嘴的李蓉急忙的轉移話題:「對了,南宮煊剛剛說要邀請你除參加他的婚禮,他還要你當他的伴郎」。
慕楓軒一聽很是驚訝:「什麼?這小子竟然要結婚了?對象是誰?」李蓉很是成功的轉移了慕楓軒的注意力。
「物件,呵呵,也是你朋友,楚憐」。李蓉回答者。看著兒子俊俏的臉,李蓉在心裡歎了口氣,要是兒子沒有出車禍的話那該多好?不知道那個女孩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李蓉她可是打心底的喜歡那個女孩,她的直率、活潑。那可是她心中的理想媳婦。可是現在……。
算了,還是不要在想了,李蓉搖了搖頭,其實想想若雲對小軒還是不錯的,但是就是有點感覺心機重了點…………
慕楓軒仔仔細細的凝睇著母親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神態。刹那間那種難以言語的矛盾情緒迅速閃過他的眼睛,機智的他馬上就察到母親一定有什麼事隱瞞著他,於是開口問道:「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著我?」慕楓軒問著。
「(⊙o⊙)…?這是……」。李蓉頓時語塞。
慕楓軒見到自己的母親這樣子就更是覺的不對勁,剛想說……突然客廳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去接電話」。生怕小軒在問下去的李蓉急忙從慕楓軒的房間逃離出去,看著母親那慌張的神情,慕楓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一定要解開自己心中那所有的疑惑。
「煊,你在哪啊!我已經走到咖啡廳門口了」慕楓軒手指著行動電話,穿著白色T恤,深藍色的牛仔褲一身休閒,此刻的他將一頭中長髮瀟灑的拔開,亂中有序,左耳上的金銀耳環在路燈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炫耀著。
「我在你的左後方」南宮煊笑著走上前,拍拍好友的肩膀,軒「我在這裡」慕楓軒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我已經提早出來了,否則你就要等更久了」隨之將手機關機扔進包裡,他俊帥的年輕臉龐上寫滿笑意「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除了找你有事就不能找你喝喝酒什麼的?」說完打了慕楓軒一拳。
「能」慕楓軒笑望著他。
「什麼?你說什麼?」正在喝茶的上官敏聽到好友要結婚的好消息,險些被茶水嗆到。
「你不要這麼大驚小怪的好不好」楚憐翻了翻白眼,她這個好友就是喜歡大吼大叫的。
「哦!恭喜,恭喜」
「先別說什麼恭喜不恭喜的話了,我還要請你當我的伴娘呢」楚憐說明了此次的來意。
「哦」上官敏默默地注視著好友臉龐上的幸福,淡淡地撇下了嘴唇,垂下了視線。
「你怎麼啦?」看到好友臉上刹那間展現的憂傷,擔憂的問。
「沒什麼」上官敏輕柔的微笑著。
「你是不是還沒忘記他」楚憐突然這麼一問,讓上官敏證愣的無以回答。喝了一口茶,繼續開口「你已經等了他五年了,難道你還要繼續等下去嗎?為什麼不試著去接受另外一段感情呢?」
「不,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我會一直等著他的,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上官敏猛地揚起頭,歎氣,雙眼明明看著灰暗的天空,眼裡卻是一片無奈和蒙矓。
「算了,我也不勸你了」楚憐無奈的歎了口氣。上官敏握著拳,低下了頭,像是沉寖在自己的思緒裡,他一定會回來的,我一定會等他。
穿著一身高貴的婚紗,楚憐默默坐在新娘休息室看著親朋好友人來人往稱讚著她有多漂亮。
就在這時候,上官敏出現在休息室,她穿著一襲輕柔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逸著,配上一雙流行的短靴,髮型也稍作處理,很是優雅大方。「哇」楚憐因驚訝小嘴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上官敏對著休息室的鏡子照了一圈,很是滿意自己現在的造型,笑著問道「楚憐,怎麼樣?」
「你好漂亮」楚憐讚歎道。
「哦,聽你這麼說來,我以前就不好看了?唉!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當你的伴娘了」上官敏假裝失望地看著好友說。
楚憐一聽就知道好友在開玩笑,也陪著道:「對啊!果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說完,兩人對望了一下就爆發出了一陣響亮的笑聲。
「咦!煊這是怎麼回事啊!新娘休息室裡這麼開心!」慕楓軒打馬虎地問今天主角南宮煊,可為什麼這笑聲會讓自己心情好起來,為什麼這笑聲會讓我覺得這麼熟悉,就像是心中已經忘了的某一部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一切都好像在過去五年裡發生的。
這五年來,爸媽包括若雲她們到底瞞著我些什麼,為什麼我對之前的一切都那麼的模糊。
「軒,軒」好友見他想什麼事想得那麼入迷了,見叫他不東就打了他一拳。
「幹嘛」慕楓軒不明好友為什麼動手打他。
「小子,在想你的未婚妻吧!」要不也學我好了,等我結完婚之後,就你吧!到時候我肯定會給你大紅包的,不過「軒,你在國外發生了什麼事,可要很好的跟我說說哦!都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未婚妻。」南宮煊挽著慕楓軒的肩膀,並用手拍了拍他的胸。
慕楓軒朝他笑了笑:「你啊!下次吧!」
「軒,你別對我笑哦!你知道自己今天笑起來有多妖嗎?娘的都把我的風頭搶了。」他們說歸說,但人已經走到新娘休息室門口了。南宮煊走上前推開了新娘休息室的門,當看清楚了來人,所有圍在新娘身邊的人都沉默了下來,「楚憐,那我現出去了,」眾人曖昧地笑著魚貫走出。
當南宮煊看到楚憐身邊的上官敏,脫口而出:「糟了,」世上怎麼回有這麼巧的事呢,怎麼辦?「楚憐,我先出去了」上官敏轉過了身,當看到南宮煊身旁高大的身影,當場僵住了,淚水當場滾落。
看到上官敏的視線盯著前方,楚憐順著上官敏的視線望去,當看清楚來人之後,楚憐的臉瞬間刷白,南宮煊則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幕軒」上官敏仰起頭,凝視著慕楓軒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
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子,慕楓軒皺起了眉頭,看到她淚流滿面的臉龐,為什麼會有種衝動想要把她抱在懷裡叫她別哭的感覺呢?為什麼他會感到一絲絲的心痛。
「幕軒,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等你已經整整五年了,為什麼你這五年來都不來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上官敏道出這五年來的相思之苦。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幕軒,我叫慕楓軒」慕楓軒看著自己對面的女子,想抬手把她臉龐上的淚水擦乾,可是手卻不聽話就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麼會這樣啊!幕軒你別嚇我好不好啊!你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對吧!」說著說著眼淚又湧出來。
「我真的不是幕軒」慕楓軒再次聲明。
「對啊!小敏他真的不是幕軒,」楚憐上前勸道。
「小敏,你真的認錯人了」南宮煊也上前勸道
「怎麼會呢?這臉這鼻子,還有這氣息都是我最熟悉不過的。我是不會認錯他的」她憂傷的說:
「我真的不是他,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慕楓軒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三條黑線,他突然有點嫉妒她口中的那個幕軒。
「我沒有認錯人,你為什麼不承認呢?難道你忘記了嗎?我是你的……」
「我什麼都不是,你真的認錯人了」慕楓軒打斷她。
為什麼他不認她她的心好痛!她就這樣失神地呆呆的看著他。
「喂,回神了,我跟你說什麼你聽到沒有?」楚憐氣急敗壞的伸出一雙手在上官敏的眼前揮了揮。
「抱歉,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可以再說一遍嗎?」上官敏帶著歉意說:
「你真的認錯人了,小敏不要這樣子好不好,等下婚禮就開始了」楚憐耐心地勸道:上官敏不知道自己失神的多久,直到教堂爆出掌聲,這才讓她回過神來。她看著站在聖壇前的新人,他們已為彼此套上了代表一生誓約的戒指,正吻得難捨難分。許久後才放開新娘,他們轉過身面對眾人,新郎一臉得意的接受眾人的祝福,新娘則嬌羞的躲在新婚夫婿的懷裡。
上官敏微笑的看著這一幕,好友的幸福讓她好生羡慕啊!她在心中默默的祝福。
慕楓軒臉上掛著笑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目光居然離不開這個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女子。他當然看到她失神的樣子和那遲速閃過的憂傷,他知道她又在想那個她等了五年的男子。這五年來,不知道又多少女子投懷送抱,他那麼的排斥,甚至為了躲避那些無頭蒼蠅,還不得不聽爸媽的安排喝若雲訂婚,可這麼做並沒有減少多少,還是不斷有人送過來,說不在意做情人。
可這個女子為什麼跟我心中的所失的地方這麼相像?為什麼看到她哭泣他會感到心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她口中的那個幕軒到底是誰?為什麼她會把我誤認為是那個幕軒呢?
而此刻出現她眼底的渴望,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種對幸福的渴望。或許他可以找個時間問問他的好友,他相信她會很樂意的回答的。
婚禮到了尾聲,賓客們都站了起來,新郎牽著新娘的手穿過毛毯走到教堂門口,攝影師已經在那裡候著了,等一下在教堂前廣場舉辦的自助式婚宴也即將要開始。跟在新人身後的上官敏幫著楚憐拉著婚紗的裙擺,慕楓軒則跟在她身則。在教堂門前的階梯上以新人為中心,所有人一起拍了合照,之後各自解散,上官敏到一旁納涼去了。
「不去和他們拍照嗎?」不知道看到她落寂的眼神,他就特別難受,所以他過來跟她聊聊。
「不了,那邊擠來擠去的」她沒興趣和那些人擠來擠去的。
「你已經等了他五年了,你還要繼續等下去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可惜了」他佯裝可惜的搖著頭。
「不,我還要繼續等他,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知道他並非幕軒,她冷靜的回答。
上官敏小姐,我以人事部經理的名義,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錄用了。歡迎你成為「慕容」公司的一員」人事部經理友善的伸出了手。
「謝謝」上官敏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又收回去。
這時休息間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人,頓時讓上官敏僵住了。人事部經理忙走過去,恭散地向上官敏介紹說:「上官敏小姐,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總裁,下面由他親自與你談話。」
就在上官敏還在愣神的當兒,慕楓軒吩咐道:「我們的現任秘書就要升任助理,你明天正式上班她會與你交接工作的。」
上官敏回過神來,緊張的說道:「我不要這份工作了」
好像會意料到她這說,慕楓軒暗暗一笑:「難道你怕見到我會想起你的情人嗎?」
「對,我是怕你,我怕見到你,明明知道他,可你的一切卻和他那麼相像,我怕見到你會想起他這五年的生活,會想到他為什麼不聯繫我,為什麼你要和他一樣,為什麼你們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又說不是,這五年來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當你說:「你認錯人了」這句話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一樣的容貌、一樣的氣息,就是名字不一樣你說我要怎麼面對,怎麼面對一個如此相像幕軒的總裁,我會不把你當成他嗎?你說呢?」
上官敏不知道怎麼回事把心裡所有的話一股勁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也不理慕楓軒怎樣的神情,現在的她只想找道一個靜靜的地方,可以好好的哭一場,或許這個地方就是以前和幕軒一起去過的沙灘。只有在那,才可以放心的接受海風的洗禮。只有在那,才能肆無忌憚的哭。因為那裡有屬於自己最美好的回憶。
「該死」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該說那樣的話,慕楓軒抓起外套就追了出去。當看到她無助的把臉埋在膝蓋上哭泣,看來楚楚可憐,讓他心疼得不得了,他不由自主的走過去,伸出手抱住她。
聞到這熟悉的氣息,上官敏先是一僵,然後放縱自己在他懷裡哭泣,明明知道他不是他,卻……就讓她任性一次吧!
上官敏輕聲地說了聲:「對不起」當她把頭抬起來,眼淚順著腮邊滾滾而落。「對不起,我不應該把你當成他。你知道嗎?這片海灘是我和幕軒以前常常來的地方,這裡充滿了我們的回憶,我們曾經約定天荒地老、永不分離。而現在他可能已經把我忘了也說不定。」
慕楓軒看著她心情格外的複雜,如燦爛般的憤怒壓抑著,讓他幾乎無法自製。可是,即使憤怒,他的心裡卻依舊有著令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愛。他竟然在嫉妒她口中的幕軒,天呐,他只不過跟她只認識了一個星期還不到,就……
上官敏微微有些吃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他桌這麼多。
「你已經等了他五年了,你還要等下去嗎?你還有幾個五年,難道……」說罷,慕楓軒欲言又止,他本來想說難道你看不到其他的男子嗎?
「我一定要等他回來」上官敏握了握拳頭。
慕楓軒看了看她,看到她眼眸中充滿了對幕軒的愛意和堅定不悔的決定,他暗暗的歎了口氣。半晌,他才說道:「明天來上班嗎?」
上官敏沉默不語,在他就要放棄離開時,她點了點頭。
慕楓軒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確定的問道:「真的嗎?」
看到他像小孩似的討問,上官敏不經破涕為笑。見她破涕為笑了,他就放心了許多,但他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迫不及待的又追問道:「真的嗎?」
「嗯」上官敏點了點頭見她答應了,慕楓軒笑了起來。他的笑容不禁讓上官敏看到了,他笑起來跟幕軒真的好像,可是他不是他,他只是和他有相同的面貌罷了。上官敏你不要把他當成他了,這樣對他不公平。她暗暗地在心裡警告著自己。
沉默了一會兒,上官敏說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他大方的提議。
「不用了」上官敏起身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了。盯著她離開的背影,慕楓軒回想起昨天的事。
「總裁,這是前來應聘的各額,請你過目」人事部經理把錢來應聘的各額替給證在批給文件的慕楓軒
「我的規矩,你忘記了嗎?」慕楓軒不悅的說道:「呃……」
「滾」慕楓軒命令道。
被著冰冷呃聲音嚇到了,人事部經理僵硬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慕楓軒在公司裡是出了名的可怕,在心裡他不知道他罵了他多少次,表面卻是討好的表情。
人事部經理因緊張的原故而沒有看到端著茶進來的秘書,因此而蹱上了,前來應聘的各額滿地而落。他剛想彎下身去撿,卻被一道身音,停住了。
「把那女子的各額給我」慕楓軒命令道。
「哪個?」人事部經理問道:
「哎呀,你……,還是我自己來吧」說完,站起來,撿起來那個笑得春光燦爛女孩的各額,上官敏。原來她叫上官敏啊!慕楓軒眼神柔和了許多,轉身向人事部經理交代道:「我要錄取這個女孩,你立即去安排」不管他人怎麼想,慕楓軒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想到昨天荒唐的事,慕楓軒不禁笑了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要讓她來道他的公司上班,他只想能天天見到她,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海灘。
上官敏簡單的吃過晚飯後,坐在沙發上回想起以前她和幕軒相遇的情景:「哇……色狼」當上官敏意識到他整個身體幾乎貼在她身上的時,她再也顧不上什麼淑女形象了,積聚了她身上所有的力量,對著他的左臉狠狠的打了一拳:「砰」「啊……」只聽見對方慘叫一聲。哼哼,想吃她的豆腐!給你好看!
「哪來的死丫頭,連我都敢打,活得不耐煩了」還沒等上官敏得意完,對方就發出獅吼一般的聲音。
這時,那個色狼已經站起來了,路燈下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罩了下來。哇~~~~這傢伙身高足有185cm,高大的身材配上一套很寬鬆的衣褲,再加上他那天生俊俏的臉龐……一個字:帥!兩個字:很帥!三個字:帥呆了!
上官敏你這是在想什麼啊!她高又高不過他,狀又裝不過他,用小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只有挨打的份,跑都跑不掉,眼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來,得想個辦法脫身才行啊!她現在開始後悔當初那得意的一拳。看來,只有用她的絕招了……
「喂!你哪來的混蛋、混小子白癡!撞了人以後連聲道歉的話也沒有嗎?你這樣飛身橫撞過來,難道還是我的錯嗎?哼,現在你這是什麼態度啊?難道說你還要打我不成嗎?好,你打,你打呀!」她這招先聲奪人果然有效。對方簡直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嗯,好,就是現在她找準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前去,用盡她畢生的力氣狠狠的踩了他一腳,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立刻拔腿就跑,呵呵…為什麼她這麼聰明呢?這種脫身方式都被她想到了,哈哈哈哈……嗚嗚嗚嗚……計畫失敗了!她分明感覺到有一隻大手正揪著她的衣領。哇……她怎麼這麼慘啊!難道天上的天使們都在打電腦遊戲嗎?怎麼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她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現在除了大聲叫,她還能做些什麼呢!那個色狼居然真的聽話放她下來了,啊……感謝阿拉真主!(現在能想到什麼神就求什麼神了,管它是哪一國的!)上官敏迅速的退到一段安全的距離。
「不要過來,我可是練過「中國功夫」的哦!」說著上官敏擺出一個「中國功夫」的經典造型。
看到她這個造型,他果然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兩眼放光,直直的盯了她幾分鐘之後道:「就是你了,夠強硬,夠野蠻,呵呵……我喜歡,我們交往吧」
她的下巴差點沒有掉到地上,這傢伙是不是被她打傻了,突然說出這種話。「我是幕軒,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明天中午12:00記得給我打電話,你是高一(3)班的上官敏吧!剛來的吧!向你的同學打聽一下我是誰吧!然後你就會知道,如果你不打這個電話你就死定了!」
「喂,你已為你是誰啊!你要我打我就打啊!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啊!還有你要我當你女朋友我就當啊!告訴你,我不稀罕,還有你怎麼知道的我的名字啊!」這個人怎麼著麼霸道啊!上官敏火大了。
「你是笨蛋嗎?」幕軒雖然沉著臉,但眼神卻閃著異樣的目光。
「你……」上官敏說了一半停了下來,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前,原來他看到她身上的學生證了。
「記住,明天中午12:00一定要打電話給我!不然後果自負」說完,他便扶起了他的自行車消失在夜幕中……
「上官敏,你可惡」竟然不打電話給他,他昨天晚上明明叫她中午12:00打電話給他的,她竟然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要不是下午他表格找他有事,他一定會感到高一(3)班狠狠的教訓她一頓的。
「表姐,你到底找我過來幹嘛?」上官敏不解的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過來吃頓飯嗎?哼!原來你眼裡根本就沒有我這個表姐啊!」說完胡藍佯裝生氣的樣子,氣鼓鼓的別過臉去。
「呵呵……表姐你在沒嫁人了人還那麼小孩子氣啊!真不知道表姐夫是怎麼和你相處的」上官敏調侃道。
「你可惡」胡藍憤憤說道。她這個表沒怎麼總扯她的後退啊!有時她真懷疑她是不是他的表妹啊!
「我哪裡可惡啊!」上官敏追問道,看到表姐鐵青的臉部,她就特別高興。
「哼」胡藍冷哼一聲。
「不會吧,真的生氣拉?你再不理我,我就要饒你癢癢了」說罷,伸出手放在她的腰間開始饒癢癢了。
「哈哈…哈哈…好癢…啊…」
「還生不生氣?」上官敏更加用力了。
「哇…哈哈…哈哈…我……快……喘……不……過氣了,我……投降了……」他連忙舉起雙手投降了。
「既然你知道錯了,哪本小姐就饒了你」上官敏把自己說得多麼偉大似的。
「好了,不玩了,你快上樓去把衣服換了吧!待會兒還有客人呢!」上官敏領會的點了點頭,上樓去了。
「表哥,你找我幹嘛?」一進門,幕軒就問了同一個問題。
「你先上樓休息一會吧!有事待會兒再說吧」黃啟說道。
這時胡藍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向丈夫說道:「我剛才好像聽到幕軒的聲音了,他人呢?」
「剛才我叫他上樓去了」黃啟指了指樓梯。
「哦!糟了…表妹還在樓上換衣服呢!萬一被……」胡藍沒等話說完就連忙飛奔上樓。
砰的一聲,幕軒粗魯的推門而進,正在換衣服的上官敏看到來人,大喊一聲「啊!!!色狼」
知道了怎麼回事的幕軒連忙轉過身關上了門,定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不許偷看,轉過身去」上官敏見他聽話的轉過身去了,就連忙套上了衣服,還一邊套一邊抬起頭看了看他是否有偷看的行為。
「我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上官敏朝幕軒的背影喊道
就在這時敲門的聲音大作,「小敏,開門啊」
上官敏整頓好表情,然後從容的將門打開,若無其事的說:「表姐,表姐夫,飯做好啦?」
胡藍呆愣的問道:「你們……們什麼……?」
上官敏明知故問:「我們?什麼?」
胡藍難以啟齒的樣子,拉過了上官敏在她耳邊低聲的說:「那個呀!你沒被他看光吧?」
上官敏頓時面生紅雲,喃喃地說:「姐,你別胡說啊!我沒什麼也沒有!」
胡藍疑惑道:「那你們為什麼把房門關起來啊?」
上官敏忖道:「因為……他剛剛褲子拉鍊開了,不好意思讓你們知道,就急忙把門關上了」
胡藍聞言打量了幕軒一眼,然後掩了掩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正要說什麼時卻聞到樓下廚房隱約傳來哧哧之聲,這才想起煤氣還沒有關,拉著黃啟就往下飛奔而去。
幕軒狐疑的打量一下了自己,發現並無異常,不明白胡藍在笑什麼東西。於是費解的聞到:「你跟你表姐說我什麼啊?笑成那個樣子?」
上官敏瞥了一眼他的褲襠處,忍俊不禁的說道:「我跟我跟我表姐說你的褲子拉鍊開了。」
幕軒發射性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拉鍊,還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結果嘗到了上當的感覺,還真的不是滋味!他懊惱的咬了咬下唇,厲聲說道:「這樣很好笑嗎?」
上官敏感到了他的怒氣,不敢過分囂張,收斂了笑意說:「難道你要我對他們說,我被你看光了嗎?這樣影響就好嗎?相比起女生的名節,你身為男生,犧牲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幕軒似乎一點也不認同她的說法,別開眼說:「憑什麼就規定男生犧牲?你說得未免也太牽強了吧,更何況我什麼也沒看見!」他說的是實話,他的確什麼也沒看見,那一刻他的腦子是空白的,目光只是定格在她那驚嚇的小臉上,思維已經停止了運轉,所以外在的一切都是茫然不清的。
上官敏沒好氣的說「你犯不著矢口否認!我又沒說要你負責!」說完,她率先走了一步,再和他單獨相處下去,她非被他逼瘋不可。這個男人就是這麼小氣、這麼霸道、這麼無視他人的感受!總之一個詞——可惡!而且還是可惡之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