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冰,快跑!」
「不,要走一起走!」
「別任性了,再晚就來不急了!」
「哈哈,你們誰也別跑,今天我要滅絕你們,哈哈。罪孽的魔,毀滅一切的吧。」
「小心!光之禁咒.聖……不,啊!」
呼呼…一覺醒來,全身冷汗,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是又夢到這一幕,我真的不想再想起這些了!我受夠了失去你的日子,獨自一人在這個世界裡失意!
「零零零零零」,隨著鬧鐘的響聲,我從深思中回過神來,穿好衣服,等待著去學校。
我,叫殤.殘超,是光之國的主。光之國,是浩瀚無垠宇宙中最傳奇的一個國家,擁有著強大的武技和高深的魔法的元素文明國家。茫茫宇宙中,分為3種文明:元素文明,科技文明和生物文明。在光之國的皇室中,每個皇子都是恒星的化身,但前提是要把皇室的特技[皇天玄光]修煉到5成時才能擁有擁有恒星的實體,只要恒星不滅,元神則不死,即使沒有肉身,也可以憑藉元神活下去。做為銀河系的守護國,光之國的皇室們分別統領著不同的地域,而每個領域的中心,都是由一顆恒星,也就是皇室們的真身,為世界提供的光芒,同時也保護著各自的領域不受傷害。而做為最小年齡的我還不能掌管這一切(太陽系),只能交給大臣們管理。沒想到的是,冥王星作為太陽的第九顆守護之星,居然聯合‘血’、‘鬼’和‘妖’三個邪惡古老的【魔】族背叛了自己的國家,使我的光之國被攻破!在危及關頭,我運用了生命的禁咒,逃離了我的國家,在生命的快要終結時,一個人用她的羽翼救會了我,與我一起被生命之輪帶到了地球,出生在了不同的地方。我們就這樣分開了,她雖然沒死,卻因為失去了羽翼,失去了記憶及魔力,還失去所有有關我們世界的事!而我,因為重傷,不得不與太陽簽訂一個契約:封印了我的魔力和靈力,以及所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被迫與自己的國家失去了聯繫。但是,我依然憑藉著我僅有的魔力去尋找著她,希望與她一起回到屬於我們的世界。
我,在這個世界中叫帝.懷,170cm的個子,帶個眼鏡,有著一頭烏黑的短髮,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很老實,柔弱的樣子(殤殘超:我抗議!!我可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很腹黑的!離火:一邊呆著去。)父母都是商人,家庭環境呢還不錯。剛剛考入高中的我今天要去學校報導,所以打算早早起來,可誰知是被夢嚇醒的。一切準備完畢時,等著出發。
早早準備好上學的我,坐著老爸的車來到我的學校。而爸爸和媽媽好像比我更興奮,比我都高興~
初來我們學校,那叫一個大,光教學樓就占了三棟(在以後我光設傳送點都費了好久),我走著走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奇怪,怎麼隱隱約約感到有魔法波動呢?由於四周全是人,我沒法使用魔力,因為我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保護自己。因此,我打算晚上偷偷跑出來調查一翻。隨後我就跑到父母身邊,和他們一起去拿通知書。
當我來到我們教學樓時,我的『精神之力』反應的越來越激烈,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好蠻橫的力量!看來不能等了,必須要查一查。於是我就告訴我父母,說去洗手間,趕快跑到那裡,取出「封印之劍」(因為我是皇室血統,而且魔力修為和天賦都很高,所以有不同的法器,當然,我修為最高的就是「骷洛牌」算是在我力量最弱時進行輔助的武器,「骷洛牌」由54張牌組成,由庫洛裡德閣下傳給櫻師,又由她傳于我,作為第三代的骷洛傳人,已成功的將牌轉換為我自己的力量,所以起名叫「殤牌」,當然,第一級是黑暗的力量,然後是星之力然後是月亮,自然,光芒,銀河,宇宙,真心,毅力,愛十個等級)「蘊含著光芒力量的劍啊,在我面前顯示出你真正的面目,我以你的主人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只見一個短小的劍瞬間變成一把閃耀著光芒的長劍。
「Time!時間,把時空靜止在這一刻!」時間牌可是最消耗我的魔力了!是僅次於高級牌的中級牌,但魔力超強,可以控制時間,當然,由於我現在的魔力值,用不了多長時間。突然從牌的四周出現了無數的光,四周頓時進入了「異次元」空間,除了有魔力的和有超強大的鬥氣,其它的全部會被時候停止。」飛。」飛牌,由於我的魔力影響,可以變成兩種形狀,一種是飛,魔法生成的翅膀長在肩膀上,像天使一樣,而‘翔’則是兩個翅膀生成在劍的兩邊。「飛!」只見一團風把我包圍,片刻後一雙潔白的翅膀從我雙肩處長出,於是,我揮動翅膀,飛向魔力波動最強的地方。
飛到操場處,「咦,怎麼有些熟悉的氣息?好像在那見過,但陌生而又熟悉。風,快快變成沉重的鎖鏈,束縛黑暗的源泉!」頓時,風牌變成了畫面上的模樣,張開雙臂,四周變狂風刮起。風屬於四大元素之一,對我的魔力消耗也很大,再加上時間牌,所以,我都受不了了!
「恩…不行!這樣我會吃不消的,敵人還沒來,我就先倒下了!眠,讓大家都睡覺吧!」
眠牌剛變成小精靈飛在空中,時間牌就立刻變為為原型飛回我身邊。眠之精靈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魔杖,沉睡粉也隨之降落在人們上空,大家都接而連三的倒下睡著了。
風依舊吹著,但這張高級牌快把我的力量消耗完了,我只得收回它,風牌便與眠牌一同回到我的身邊了。
呼,呼,大汗淋淋的我心中不禁苦笑,哎,失去羽翼的我就是不行……
「呦,是誰在這裡歎氣啊!?我看看,這!原來是光之國之主啊,你在這裡啊!不愧是皇室中最有天賦的人,在四族的陛下攻擊之中,還能逃跑真是個奇跡,看來妖王陛下說的不錯,你果然在地球轉世了,怎麼,讓我帶你回去吧?」
隨著話音的結束,一道黑色的火焰從天而降,並從中走出一個火焰之魔。
「什麼,妖族之魔!?哼!我才不怕你!我總有一天會和冰一起回到我的國家,拿回我所有的!你別囂張!‘柔情的水啊,化為冰鑽,沖!」地球雖然是處在科技文明的中的階段,但也蘊含有魔法元素。
忽然,我手中出現了三道冰柱,並漸漸升上天空。
「就你?好啊,試試。」
「費話少說,哼,沖!」我生氣的說道。
三道冰柱頃刻間飛向火魔,但還不到三米處就被蒸發了!
「什麼!?飛!撤銷,跳。」跳牌是個輔助牌,可以讓我跳起二十多米!,相對來說,輔助牌對我的魔力消耗較小。
「偉大的光,化為烈劍,劈去一切的黑暗!」『光斬劍』。一個三級魔法,由純光元素組成的一把光劍。
我手持光劍,而『封印之劍』也隨之從手中脫落,飛舞在空中,與我並肩作戰。
「受死吧!」我狂吼一聲,揮舞著光劍向火魔劈去。但是我不是武技戰士,而且魔法也不足,只能運用光、火和地元素的中級魔法(因為這些都是太陽的組成),而風、水等魔法都是我的次修魔法,現在只能運用低級的力量。)
「就你現在的狀況也想打敗我?哼,你太小看我了!火焰之力,聽從我的命令,配合上『火焰的羽翼』的威力,燃盡所有的一切吧!‘黑暗.妖火’。」
「『火焰的羽翼』!你怎麼會有我的羽翼!」還沒等我問清楚,空中便出現了黑壓壓的一團火焰。好一個七級魔法!我現在最多才能用六級魔法,而光斬劍屬於三級魔法,還是近身而戰的!還差四個等級!要知道,一級魔法都是進修好久才能突破的,再加上我的羽翼,足足可以達到八級的威力!
隨著火魔的咒語的念完,空中黑色的火焰越來越大,而顏色也越來越濃,最終形成黑色的火焰旋渦,還不斷的死亡的氣息。
「啊,遭了!」當時我也沒多想,簡單的為自己加了個光盾就用光劍去劈這個七級魔法。
「嘶嘶」,兩股不同的能量撞擊在一起,但火魔的魔法明顯的更勝一籌。光劍與火焰的旋渦接觸,發出了巨大的響聲,不妙!光劍劈不開它,而被燒的火紅!「砰」,光劍斷了,被吸入旋渦裡,光劍發出的光芒也漸漸暗淡下來,最終粉碎在旋渦中!
失去光斬劍的我,被黑色的火焰無情的撲打。「啊!‘火焰之身’!」突然我的全身發出熊熊的火焰,由於不斷的受到『火』和『暗』元素的攻擊,血從我口中噴出,我已經被『暗』元素打得疲憊不已了。「水,快救我!」水牌從烈焰中沖了出來,可還沒完全發揮出水的威力就被全部蒸發了,變成牌狀飄到了我身旁。「水,你沒事吧!?」由於我有‘火焰之身’,能受得了80%『火』的威力,所以對於『火』的傷害不怎麼明顯,但我可受不了『暗』的力量!
受到‘黑暗.冥火’的我只能在旋渦中強忍著,鮮血不斷的從嘴裡吐出,而‘火焰之身’幫我吸收了30%的『火』的威力轉換為自己的力量,卻對『暗』的力量毫無抵擋之力。
「快不行了!媽的,我拼了!」
於是,我抬起頭,沖著火魔大喊:「火魔,別高興的太早!我用生命的魔法來對服你!」說罷,我用『封印之劍』將手掌劃破,沸騰的血液頓時湧了出來。
火魔見狀,頓時慌了起來,開玩笑,生命的魔法,燃燒自己的生命換回無盡的魔力,即使現在的殤·殘超再弱,也不是他所能對付的。火魔失聲的叫起來:「你!你要幹什麼!你不怕死嗎?」
「打開我生命的魔法之章,用我的生命做為代價,我,以太陽的名義,以血液作為鑒證,用……」突然,我眼前一黑,在最關鍵的時刻竟被人給打暈了,咒語也就隨即停止。隨後我才知道,要不是他,我的生命可能所剩無幾,也有可能直接死去。
迷迷糊糊地我隱隱約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慈善而又威嚴:「笨蛋!怎麼能輕易使出‘生命的魔法’!不過,終於還是找到你了!」
「是誰?」火魔瞪著把我打昏的那個人吼道。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受死吧!‘魔斬劍’。」說罷,只見那人雙眸緊縮,單手舉劍便劈開火魔的實體。
可是…
當劍劈過火魔,並沒有想像中的慘叫,火魔被劈成了兩半,化為兩股燃燒著的黑色火焰。隨後,兩股火焰交織在一起,火魔的身影也漸漸的浮現了出來,變得越來越清晰。
「愚蠢的人,你以為一把劍就能傷到我嗎?『劍』能將『火』劈開嗎?哈哈…啊!什麼!這是,啊…」
砰……一聲巨響,原本得以的火魔瞬間被炸得粉碎,黑色的火焰也隨之熄滅,少傾,這些粉末消失在了空中,只留下了一團紅光。
「火不能被劍劈開,但是,我劈開的卻是你的靈魂,無知的傢伙!」
這時,紅光一閃,【火焰的羽翼】翩翩落下,飄落在他的手裡,然後,他把羽翼放在我胸口,羽翼頓時消失,融入在了我『精神之力』中。
那人歎了歎氣,語重心長地說到:「哎,這【羽翼】,作為記憶的載體,魔力的源泉,每一片都是魔法的精華所實化,失去了它,就等於是去了全部的魔力,而得到它,就算是不會魔法的人,根據【羽翼】的屬性也能使用不同的魔法,擁有無窮的力量,這真是個充滿誘惑的東西,好在能實化的人少之又少,至少要達到法神級別,而且只有3%的人可能實化,真不知道這對你是好是壞。好了,以後要小心,別再用‘生命的魔法’了,我會幫你的!」
他將我放在地上,轉身欲走。
「二哥?」我勉強睜開眼睛,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
只見那人顫抖了一下,便隨即轉過身說:「你還知道我是誰?笨蛋,和你說了多少次,生命的魔法不能亂用,我要是再晚一步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以後千萬不要用了!好了,你的【眠】牌的力量快消失了,快回去吧。」
「咳…我知…知道了。」我擦去嘴角殘留下的血跡,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馬上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二哥愣了愣,淡淡的答到:「看來傳言是真的了。」
「什麼傳言?」
「光之國,也就是你國家的長老告訴我你並沒有死,我也知道,我們都已經將[皇天玄光]突破了五層,即元神不滅,則不會死亡,既然太陽沒有熄滅,那就意味著你並沒有死,焱長老通過預言,說你會重生在地球,然後組織一個強大的軍團奪回你的國家,抱歉四弟,在危險的時候我們作為兄長都沒有幫上你的忙,害的你現在…」
「好了二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我打斷二哥的話,揮揮手讓他停了下來。「二哥,我回去了。」
由於【眠】牌的力量已經消失了,所以我只能悻悻地跑會那個洗手間,經過火魔這一戰,可真狼狽……要不是二哥,就可能與敵人同歸於盡了……
對了,忘了介紹,我在皇室排第老四,是最小的一個,所以有三位兄長。而每個皇室之子都有一項天生的技能,大哥殤·殘涵,187cm的個子,有著成熟的外表加上頗有魅力的臉頰,無人不對他所吸引,他天生技能『隱』,二哥殤·殘鵬,身高193cm,長著不同與大哥氣質的臉,天然的霸氣性格中摻雜著小痞子的性格,讓人琢磨不透,他天生技能『破』,而三哥殤·殘翌和他們比起來顯得柔弱些,斯斯文文的外表下又表現堅韌,帥氣冷酷的外表讓人可望不可即,183cm的個子,天生技能『聲』,而我的天生技能則是『魔』,是難見的全系法師。在兄長中,大哥和三哥對我最好,而二哥,心好象缺個眼,誰都不欺負,就只有欺負我,感情是把我當樂子啊!上次把我逼惱了,用風的二級禁咒‘華麗的風之章·無垠狂風’準備把他刮在天上,可被他化解了,讓我因為體力透支足足躺了七天七夜,在這七天裡他還繼續欺負我!還有,他還老叫我小四,好難聽!嗚嗚,等我把我的羽翼找齊,恢復所有的力量,非用三級火之禁咒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哇哈哈哈~
走出廁所的我,由於【火焰的羽翼】的緣故,所以魔力等都有所提高,況且找回的是最重要的【火焰】屬性。隨後我回到了父母那,接著辦了N多雜事,終於回了家。
一回到家,我就一頭鑽進屋子裡開始準備東西,學校很怪異,居然出現了邪惡的勢力,既然預言流傳了,那麼火魔僅僅是一個開端,我相信四大邪惡勢力絕對不會放過我,為了我的國家,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冰,我必須義無反顧的恢復和提升自己的實力,因此,從今以後安逸的日子將要離我遠去,同時,危險也會伴我左右,所以我把重要的東西全拿走,畢竟現在是保命要緊!
皇室的人都有一種特殊的『精神波』,這種波可以將自己的裝備以波段的形式存在大腦之中,當然,最多只能攜帶2立方米的空間,並且是不能超過自身力量的裝備,只要不在異次元空間中,都可以通過精神力將其取出。而在我的現在微弱的精神波中只有三件裝備可以使用,其他的都被波段自動遮罩了,現有的都是輔助的裝備,分別是:‘殤牌’、‘光明魔杖’和一些加強力量的符咒,其屬性皆為:只要使用者的力量越大,其威力越大。所以,我才能使用他們。
趁著父母不在家,我輕輕地關上屋門,隨即拉上窗簾,集中起自己的精神,感受這股波段。很快,藍光一閃,三件裝備便出現在我眼前。
我拿起‘光明魔杖’,將它藏入我的右衣袖中,又拿起了五張自己做的符紙塞進褲兜裡,而『封印之劍』則以縮小版的形式串起銀鏈掛在了脖子上。想想符紙,五張分別是【風】,【火】,【水】,【雷】,【地】屬性,它們可以減少我的魔力消耗,而且能重複使用。
開學的日子終於到了,來到被分的班,傻眼了,怎麼會是他!
「二哥!」我差點當著父母的面喊出來!完了,以後絕對「死」了。而二哥卻翹起嘴角,輕聲說到:「小夥沒料到我當老師,而且還是你班主任吧,嘿嘿~」
「可惡!」哎,當然,我只能在心裡說。
安頓好東西的父母離開之後,來到那個自稱「好心」老哥的辦公室,聽他說:「校方已同意,我已經把你的東西搬我屋了。」
「你!你怎麼做到的?」
「真是笨蛋,一個催眠術不就得了,有什麼不滿?而且,我記得前幾天某人那麼狼狽,準備耗盡自己的生命來對付敵人,可最終被誰救了?」
「你!」
「誰會在你危險時幫你?」
「我敬愛的二哥!」說罷,我記得當時差點吐出來,還有吱吱的磨牙聲。哼,此仇不報非君子!好你個小鵬子,敢惹本少爺!今晚讓你回不來,嘻嘻~
「哦,小四啊,要報復我嗎?」
日,這都被他看出來,不愧是薑還是老的辣!於是臉色一變,嬉皮笑臉的說到:「我哪兒敢,對了,我還看看怎麼設傳送點,拜~」
「別……」,還沒等他說跑字,一個【隨風術】(【隨風術】,顧名思義,身體化作一陣風隨去漂泊)我變成一陣風跑了~-
「哎,這小子,讓你住這你會知道為什麼的,嘿嘿,自己去理會吧。」他笑著,便走回班裡。一路狂跑的我,從另一個樓到跑回班,心想,要怎麼整他呢?傷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