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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破輪回

道破輪回

作者:: 兮舞
分類: 仙俠武俠
命運的長夜,護母之子,你一誓,我一世! 飄中實,實中飄,道法無情,誰在迷茫?

番外篇:筆下的廢品 作廢的輪回1

第一章變故

寒風刺骨,猶如鋒利的刀在身上劃過。

鵝毛般的大雪下,掩蓋不住悲傷的氣氛。

炎虎村,年邁的老村長因終身操勞,終於架不住身體的病疾,與世長辭。

說起這位老村長:「使人無不敬佩,十幾歲離開炎虎村到處拜師習武,藝成之時,行俠仗義,拯救數人於危難之中。最後三十餘歲帶著一個六歲的孩子回炎虎村。

對於這個孩子他沒有過的解釋,村裡的人也不敢多嘴。

又當爹,又當媽的撫養孩子。一邊跟獵人進山裡打獵,憑身懷武藝,很快做了獵人小隊的隊長,更是多次對同伴的相救於生死之中。

後因年長體邁不支,無力進行狩獵。

村裡一致推舉成為村長一職,又把自身武藝交給村裡的獵人,可以說:「村子在他的管制下不說大富大貴,也是衣食無缺。

「胡九牛,上前敬禮。」

只聽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隨著聲音看去一位年長的老者,發如白雪,雙手拄拐,幾乎趴在拐上了,老者雙眼微紅的道。

只見一位大漢走到靈前叩了三首,起身手拿一炷香插在香爐上,恭敬的退後。

李強,上前敬禮。

陸陸續續有人上前祭拜,幾乎村子裡的人都來參加這位村長的哀悼儀式。上到八十多歲的老人,下到幾歲兒童。

第二天,村子東面樹林裡又多了一座新的墳丘,一個雙眼留著淚的孩子跪在墳前燒著紙幣。如果細看,就能發現他的眼睛裡存有略微的血絲,可想而知這個孩子對這位老村長的感情有多深。

當然,他是老村長唯一的孫子,揚天。

自從一次揚天的父母去,去大雲城的市集買東西之後,從而就沒有回來,後來從爺爺口中得知父母去闖蕩江湖了,只留下了揚天一個人。對此揚天還哭了很久。

那時候五歲的小揚天因剛離開父母一個人不敢睡覺,一直和爺爺睡在一起。

揚天跪在墳前,內心一片傷心,不由的腦海裡陷入一片深深的回憶。

「爺爺,爸爸打我。」

「呵呵,來,到爺爺這裡來。我看他敢,還反了他。」

「爺爺,我想冰吃糖葫蘆。」

「走,爺爺帶你買去。」

「小天啊,如果有一天爺爺走了你會不會想爺爺。」

「會呀,會呀,爺爺對我最好了。」

「要專注,武道巔峰在於勤,武者之路在於心。」

「啪,一記棍子下去,這是讓你記住它」

揚天走到村子裡看著周圍的一切,內心些許惘脹,如今世上就剩自己一個人了,他不知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儘管有些茫然,但是揚天依然面露一份不屈不撓堅定。

揚天小的時候,總是扯著爺爺的衣角,給他講故事,那時若是沒有爺爺的故事,揚天都會睡不好覺。可以說揚天在自己爺爺的故事中長大的,總是聽著爺爺講仙人的故事,畢竟揚天的爺爺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闖過一段時間,對一些奇聞趣事也有一些見聞,這也就促成了揚天的成長。

別看揚天小,心智遠比同齡的人高出甚多。更何況從小還聽了許多爺爺講的故事,懂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從而遇事也比別人更加鎮定。即使親人的故去,揚天特別的傷心,但也特別的堅定。

「小天啊,人死不能複生,看開點,你爺爺辛苦了一生,如今放下這些瑣事駕鶴西去,你應該為振作點。我想你的爺爺也希望看到你傷心樣子。」

揚天轉過身看著面前的老者說道:秦爺爺,我知道,爺爺的一生太累了,背負的也太多,也許這是他唯一的解脫。

這位揚天口中的秦爺爺叫秦德,也是那天在靈前主持哀悼的人,以前在獵人隊數次被揚天的爺爺相救,也可以說:沒有揚天的爺爺,也就沒有他的今天,也是爺爺的生死與共的朋友。

你有什麼打算,秦德問道。

我想再陪爺爺一段時間,再作打算。

如今揚天快十三歲了,有些事情自己也有一些見解。

秦爺爺,我先回去了。

望著揚天清瘦的背影,秦德內心暗自感歎,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定力,眼裡不由露出一份讚賞。

老傢伙,儘管小天還小,我能看出他的不凡,你可以安心的走了,秦德喃喃的道。

回到家中,看著屋子裡的一切顯得是那麼的淒涼,揚天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不知不覺走到了爺爺的房中,看著熟悉的一切,拿起了爺爺生平最愛武器碧柔刀,開始觀摩起來。想著爺爺沒事總是看著這把刀,面露慈祥,幾乎是百看不厭,每當看到揚天走過時就迅速的的把刀收起。

如今揚天仔細端詳著這把刀,刀身長約二尺,精緻小巧。一般女子都用這樣的刀來防身。

恩?刀柄怎麼這麼輕,揚天用手敲了幾下,裡面是空的。帶著疑惑揚天手握刀柄用力一扯,頃刻間刀柄和刀身分離。

只見刀柄內藏著書信,信上書寫四個大字「揚天親啟。」看到這封信箋,揚天飛速拿在手中,毫不猶豫的打開。打開信箋,裡面足足有兩頁紙的內容。

「小天: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再了,我本想等你長大再把這些告訴你,但是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只好些寫在這裡。」

「對於你,我心中有著無限的歉意,但我自己的身子骨不爭氣,沒辦法繼續陪你,看著你長大成人。「

「我知道以你的聰明很快就能發現這個秘密,但是一直藏著的一個秘密。」

「早在八年前,你父母已經過世了,他們並不是去江湖闖蕩,而是被人殺害了。」

爺爺的這一句話令揚天心中一震,從小揚天就知道父母去江湖闖蕩,去做人人敬佩的大俠,現在看來,竟是一個謊言。

「兇手是大雲城城主的兒子司馬晟,那日在大雲城購買物品時,遭遇司馬晟,也是城主唯一的兒子,仗著是城主的兒子,到處欺壓百姓,強掠民女,說白了他就是一個披著官服豺狼。他貪婪你母親的美貌,欲要收你母親做妾,你母親不從,兩人被雙雙自盡。當我得知此事後,曾密遣過城主府,可城主府戒備森嚴,很快就發現了我,當時寡不敵眾,還沒能見到司馬晟,就因重傷逃離。而我身為人父卻無力為他們報仇。讓我深感愧對他們夫妻二人。」

突然間,揚天感覺自己都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天。一個侍單體弱的老人,在眾多的圍攻下,只能心中忍著仇恨離開,那種無力之感。

「城主府兵強馬壯,高手如雲,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不可前去報仇,切記!切記!莫要斷送了揚家的香火,不然我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

看到這裡揚天疑惑了,城主府的兵力到底有多強,連爺爺進去了都只能忍恨退出。但他還是謹記於心。

「按理這件事是不該告訴你的,讓你度過一個的人生,但我們揚家男兒必須要學會擔當。遇事不可逃避,這也是對你的一種磨練。」

回想起父母失蹤後爺爺每天總是借酒消愁,一下變得蒼老的爺爺。雖然那時揚天還小,但他還是記憶猶新的,如今揚天也能體會到爺爺,不能為自己兒子報仇的那種痛苦。

「你現在的武功還很弱,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莫要過急。」

「你拿著這把碧水刀前去水木城的南玄山,把這把刀交給碧水柔,她或許會幫你爭取一下仙緣,倘若你得了仙人的指點,報仇指日可待。」

信箋看完,揚天已有決心,如今世上只有自己一個人,無牽無掛,那他還怕什麼?為自己的父母報仇,完成爺爺的遺願。是夜,燈火璀璨,揚天仰望星空的繁星,看似平靜,只有楊天自己心知道有騷亂,畢竟揚天還是一個孩子。

近幾天發生的事太多,可以說每一件事,對揚天來說都是噩耗,從爺爺的離去,瞭解父母的冤屈,使揚天心境飛速的蛻變,可以說揚天長大了,儘管外貌稚小,但心靈已經屬於一個成年人的了。

祠堂前,揚天喃喃道:「爺爺,我們還會相見的,等著我為你們逆天改命,時間可能會很久,但我會努力去爭取,不論多麼辛苦,哪怕萬難,粉身碎骨,我也會讓我們一家人團聚。」

從小在爺爺的故事中,得知仙人的逆天的神通後,以前揚天或許是嚮往,如今變成了堅定。這份堅定,來自于爺爺,源自于父母。

第二章偶遇

火矽國,一國八城,水木成位於大雲城的東側,從大雲城去往水木城多少也是月餘時間。

官道之上,一個身材瘦小,年約十幾餘歲,身材略有單薄的青年,肩上背著行囊,一看就是要出遠門。

當然,他就是揚天。

草草的飯後,簡單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拿了點路上的盤纏,揚天就於村裡的人辭別。

開始村裡的長輩們要出幾個獵人護送揚天,結果都被他婉拒了。

望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揚天深呼了口氣,他沉默少許,啞然一笑。

前日還在憧憬之中,今時卻令他跌落萬丈,父母深仇大恨卻令他更為堅定。

揚天順手把身邊路旁的柳葉摘下一支,放在了嘴裡,體會其中的青澀之味,慢慢的向遠處走去。

行走之間,看見一些路人,匆匆而過,均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如此一來,揚天頗受行人注意。

哪家的人會讓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任由他一個人行走在官道之上呢?

難道他們不知道江湖險惡麼,路上的行行人看到揚天都唏噓的道。

走在官道之上,僅僅數個時辰,他就看道了不少行人,步行的,騎著高頭大馬的,呼嘯而過,但這些人對於走在路邊的揚天,看都不看一眼。

每次有馬匹過去,便會掀起一片塵土,揚天也不介意,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繼續前走,揚天本不是什麼富家子弟,也沒有那麼矯健。

突然,一股強風從後面撲來,揚天身子一側,只見一匹白色的駿馬,幾乎貼著他的身子,蹭了過去。

緊接著,又有數匹駿馬,呼嘯而過。

其中有一匹,眼看就要撞在揚天身上,就在這時,那馬上的妙齡女子,飛快的狠狠一拽馬韁,單聽一聲急促的馬嘶,那馬兒地前蹄頓時高高抬起,向著旁邊斜去。

在地上前行幾步後,那馬兒才止住腳步,其上的女子秀目一瞪,,手中的鞭子回手一抽,劈頭就像揚天落下,與此同時嘴上喝道:「哪裡來的小子,沒長眼睛!」

揚天眉頭一皺,只是在那鞭子抽來的瞬間,一個中年漢子從旁邊的馬兒上躍起,一把抓住鞭子,不滿的說道:「瑩瑩,你幹什麼,學了幾天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唯所欲為了,回去我告訴父親去。」

只見那名叫做瑩瑩女子,快速的上前扯著中年漢子的衣角,撅著小嘴說道:「哥哥,我再也不不敢了,只是我聽母親病了,一時著急衝動嘛,一邊晃著中年漢子胳膊。」

只見這名叫做瑩瑩的女子,此時跌聲奶氣,和剛才那個暴躁的女子,簡直判若兩人,哼,下不為例,中年漢子說著:腳踩馬鐙,側身翻上馬背,帶著這名女子,揚長而去

揚天望著二人遠去的身影,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一個時辰過後,揚天隱約聽見少許打鬥聲。出於好奇,揚天隱蔽到樹下,探出頭向激鬥的地方望去。

咦,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揚天眼前,也就是那位妙齡少女瑩瑩的哥哥,只見他渾身血跡斑斑,明顯是經過了慘烈的廝殺,對於這位中年漢子揚天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從剛剛制止住瑩瑩的言詞上,就能說明他是一條正義方剛的漢子。

這時,只聽這位大漢說道:「嚴坤,你真要趕盡殺絕麼,我碧家雖說沒落,但不要忘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是那麼好肯的。」

只見大漢嘴中的嚴坤一身黑衣,八字鬍子,眯起那雙小眼睛道:「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我還會把你們兄妹二人,送到你父親面前呢,也不知道城主大人是什麼表情,哈哈…」

哼,想以我兄妹二人去要脅我父親,我看你是妄想。

緊接著,大漢手握一把大刀直奔嚴坤而去。

鐺,鐺

只聽一陣兵器的碰撞聲傳開,大漢經過剛才的激鬥,耗費不少體力,如今明顯處於下風。

啊!只見大漢單手握刀,駐在地上,胸口受一記重劍,同樣嚴坤也不好受,腹部被大漢橫砍一刀,可以說是兩敗俱傷。

瑩瑩飛速上前,扶住大漢,眼淚奪眶而出,哥哥,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大漢說著想要掙扎起身。

這邊嚴坤單手捂住腹部,憤怒道:「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眼下局勢不妙,碧家的剩餘的兩名隨從緊緊把兄妹圍在中間。

周圍十幾個人聽到命令後,齊向碧家兄妹沖去,就在這時,嚴坤只感覺一陣清風吹過,但當他轉過身時,一把短刀已插入他的身體,嚴坤雙眼一瞪,緩慢的倒下。

揚天的爺爺從小就教他習武,經過七年的努力,如今揚天的武功也堪比一個二流武者,雖說比不上死去的嚴坤,但揚天刺殺一個重傷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邊的嚴坤的手下看著自己的老大倒下,紛紛向這邊沖來,經過揚天和碧家的兩名隨從前後攻擊,終於費勁心力解決了剩下的餘人。

但揚天還是負了點傷,雖不致命,但那傷口還是觸目驚心,本來揚天不想冒這個險,但從剛才看碧姓大漢手裡的刀,才決定一搏,因為大漢手裡的刀和自己的碧水刀一模一樣,只是長短區別,揚天冥冥之中感覺肯定有所關聯。

經過瑩瑩的包紮,碧姓大漢面色好了去多。緩慢的上前,對揚天拱手一拜。多謝少俠相救,在下碧海,指著身邊的瑩瑩,這是舍妹碧瑩,大恩不言謝,

以後若是遇到麻煩,就來水木城找我,只要是碧某所能及之事,絕不皺下眉頭。

碧大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兒女應有的責任,少俠叫著生疏

小弟揚天,碧大哥如不嫌棄,喚我姓名即可。

碧海大笑道:揚兄弟果然夠爽快,瑩瑩,快過來幫揚兄弟包紮一下傷口。

只見碧瑩扭扭捏捏,走到揚天面前,一直低頭,不敢正視揚天,直到包紮結

束,才紅著臉說道:「謝謝你,之前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懷。」

說完轉身向遠處跑去,惹的揚天和碧海一頓大笑。

整理完畢後,碧海看向揚天,「不知揚兄弟去往何處。」

水木城,尋找這把刀的主人,揚天回手把碧水刀拿了出來。

碧海看道這把刀後,神色一怔,知趣的他也沒有多問,只是說道會帶揚天找到碧水刀的主人。經過詳談,得知碧海也去往水木城,揚天也就撘了一個順風車。

此後一路倒是相安無事,馬車之上,揚天和碧海也算志同道合,說的不亦樂乎,唯獨碧瑩有些悶悶不樂。一個月後,水木城也漸漸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第三章 奶奶

次日清晨,溫暖的陽光從天際之上傾斜而下,照耀在水木城之中,而在那陽光下,其中過往的人群紛紛不斷,仔細看去,便是能夠見到,一輛馬車,悠然的進入水木城。

這輛馬車,自然便是揚天一行人,由於中途相安無事,幾人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十之七八了,如今終達水木城。

城前侍衛,見到揚天幾人,趕忙上前。

參見大少爺,大小姐,話畢,繼而恭敬的回到崗位。

由於碧家兄妹母親有病在身,揚天也沒有細觀水木城。

盞茶過後,城主府出現在幾人眼前,揚天走到門前,雖說這一路上有驚無險,但總算抵達水木城,內心感歎的走了進去。

時過片刻,碧海叫過兩名僕人,安排了一下揚天的住處,匆匆而去。

寢宮內,碧海對另一名壯漢說道:「父親,這次歸來途中,若不是一位少俠相救,孩兒已經慘遭不幸,如今李家雖是一個世家,但未免太過於狂妄,他們真當我們碧府無人了?」

順著碧海望去,一個穿錦衣,同樣氣壯的大漢,只是略有老氣,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外貌同碧海有幾分相似,他就是水木城城主,碧長河。

只見碧長河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海兒,有些事你還不瞭解,自從上次國戰之時,我們水木城損失最為慘烈,同樣也失去了不少戰將,倘若如今和李家對上,必定會大傷元氣,那時若是被別人趁虛而入,真是得不償失。可如今李氏世家,暗害我妻兒,我也會讓他們嘗到教訓。」

碧長河起身走向門外走去,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對了,海兒,你說這次遇襲是承蒙一位少俠相救,以你的武力還需他人相救,可見此人功夫不弱,不知能否拉攏到我碧府。

只見碧海面上露一絲神秘道:「此人如今就在碧府,可若是讓他到我們碧府,若是姑奶出面方能有些可能。」

「哦,為何?」

因為此人拿個姑奶的信物碧水刀而來。欲求見到姑奶。

碧長河聽到碧水刀後一怔道:「據說當年你姑奶年輕時,行走江湖時結識一個志同道合的江湖人士,後來日久生情,私定終身後產下一子,後來被你爺爺知道後大發雷霆,對那人展開了追殺,你姑奶知道後立誓今生兩人不再相見,只求放過他們父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此後那人也就消失了。」

如今,你爺爺已經過世已久,此人既然拿著你姑奶的信物,定是你姑奶的後人,想必你姑奶終身未嫁,等的就是他。一會你去南玄山把你姑奶請來吧!

揚天打量自己的房間,暗歎城主府和自己以前住的地方,真是相差太多太多。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片刻過後,揚天走到床前開始閉目打坐,在城主府舞刀弄槍過於不便,只能選擇打坐。

以前都是揚天的爺爺督促他修煉,可如今爺爺不在了,揚天依然如舊。

自從揚天知道父母死因後,身心變得更為堅定,而且不久前參加戰鬥時,讓他深刻瞭解缺乏實力的後果,當你沒有一定的實力,只能任人宰割。

其實在路途之中,揚天很少和碧海也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但這種修煉的精神連碧海看了後都暗暗咂舌,自歎不如。

午時過後,床上閉目打坐的揚天也感覺很怪,自從碧海把他帶到府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仿佛忘了他一樣。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揚天這裡走來,嘴裡交談的話語,讓人有些聽的模糊不清。

揚天整理一下狀態趕忙起身,只聽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只聽碧海說道:「楊兄弟在裡面嗎?」

揚天上前把門打開,只見碧海聲旁還有一位老嫗,於是疑惑的道:「碧大哥,這位是?」

還沒等碧海開口,這位老嫗快速上前抓住揚天的手道:「孩子,你來次可是找碧水刀的主人?」

揚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從腰間把碧水刀拿了出來,遞給老嫗。

只見這位老嫗雙手顫抖的接過碧水刀,淚水湧出,只聽老嫗喃喃道:「多少年了,我也為這輩子不見見到它了」

碧海看到自己的姑奶,一把年紀還會如此失態,內心也是唏噓不已,可想而知,姑奶對那人的感情多麼深刻。

片刻過後,老嫗發覺失態後,趕忙整理了一下情緒道:「孩子,不知他還好麼?」

揚天心裡清楚老嫗問的是自己的爺爺,只見揚天雙眼微紅的道:「爺爺已經在一個月前過世了,」

聽到揚天的話後,老嫗險些摔倒,幸好碧海眼疾手快的上前,扶進了屋子裡,這才沒造成意外的發生,只是老嫗明顯蒼老了許多。

盞茶之後,老嫗的神色方才有些緩解,只是老嫗直直的看著揚天,顫顫巍巍的走道揚天身旁,伸出蒼老的手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揚天,不知我該如何稱呼您?雖然揚天對眼前老嫗的身份,已經猜的十之七八,但還是要確認一下。

只見老嫗突然憤怒「哼,那老傢伙都沒告訴你我是誰。」不過憤怒歸憤怒,但老嫗還是面露慈祥的對揚天道:「孩子,我是你的奶奶。」

揚天淚水猛然湧出,大聲叫道:奶奶。近期不幸的事接連的在揚天身上發生,雖然揚天表面隱藏的很好,如今面對唯一的親人時,還是忍不住把心裡的痛楚爆發了出來,畢竟還是個孩子。

好,好,好,

碧水柔聽到揚天叫出奶奶之時,連說了三個好,說著伸手抹去了揚天的淚水。

哭過之後,揚天把手深入胸前,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碧水柔,奶奶,這是我爺爺寫給你的。

其實揚天的爺爺寫了兩封信,其中一封寫著揚天親啟,而令一封寫的則是水柔親啟。確定了關係後,揚天才把這封信拿出。

碧水柔趕忙接過信,慢慢看去,時不時臉上還會露出一絲柔情。

揚天雖然不知信上寫的是什麼,但看到奶奶的樣子,就知道奶奶已經從爺爺去世後的陰影之中醒悟過來。

碧水柔看過信後,面露慈祥的道:「孩子,這麼遠過來真是辛苦你了,如今你父母可好?」

聽到這裡,揚天心裡暗道糟糕,如今若再告訴奶奶,父母不在的事後恐怕老人會接受不了。

呃,他們還好,在村子裡走不開,沒來看望您。

揚天說到這裡,只是語言有些不爭氣,有些斷斷續續。

恩?碧水柔看到這裡,臉色一板,帶著憤怒道:「從實給我說來。」

第四章南玄門

雖然揚天說的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只是對著孤獨年老,侍單體弱的奶奶說出,未免心存愧疚,良心不安。

看到奶奶如此,揚天剛止住的淚水再度湧出,默默的把頭低下,顫聲從揚天口中傳出:「父親二人在八年前就已經過世了。」

碧水柔聽到這裡身體一顫,繼而身體失調的倒在了椅子上,片刻從碧水柔口中傳出冰冷的話語。「怎麼回事。」

聽著奶奶的話語,儘管簡單幾個字,但揚天仿佛身處一座冰山之中,雖然奶奶只是一個體弱的老人,可身上發出的氣勢,足可以令一個普通人崩潰,毫無疑問,老人的憤怒有多可怕。

揚天只好把爺爺寫給他的那封信,遞到奶奶手上,沒有言語,真相全於信箋上,交出這封信,揚天心中其實存了些許心計,對於信箋的提到的仙緣,揚天不好對奶奶說出,只好以這種形式去表達。

許久後,碧水柔才收其信箋,抬起頭望看著雙眼微紅的揚天,面露慈祥的道:「小天,來做到奶奶這裡。」

但揚天沒有動,雙眼直直的看著奶奶,同樣碧水柔也發現了揚天目光,沒有言語,但碧水柔從揚天的嚴重看到了那種,不依不饒,決不後退的那種目光,片刻,碧水柔慈祥的會心一笑道:「算了,恩怨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但你要記得,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把生命放到第一位,莫要逞強,奶奶已經老了,失去的東西太多了,我不希望你再出點什麼意外,知道嗎?」

放心吧,奶奶,天兒會有分寸的,請您莫要掛念。揚天收起淩厲的目光道。

碧水柔搖頭苦笑道:都被那個老東西把你教壞了,不過我們小天也長大了。緊接著,碧水柔又道;「五日之後南玄門招收弟子,你在這好好準備一下,改日我帶你去南玄門。

南玄門是什麼地方?揚天疑惑的看著奶奶。

呵呵,看來那個死鬼是什麼都沒告訴你。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把孩子關在村子都跟外界接觸,碧水柔喃喃的道。

緊接著,碧水柔緩解了一下神色道:既然你對南玄門一無所知,那我只好先給你講解一遍。

南玄門是我們火矽國為數不多的修仙門派之一。

聽到修仙門派時,揚天內心忐忑,終於,終於知道了爺爺口中的仙緣是什麼,當下,揚天打起十二分精神,聚精會神的聽著南玄門之事。

據說幾百年前,一位法力通天的前輩,來到我們南玄山,抓捕一頭大猛蛇,那頭猛蛇道行已過千年,在我火矽國四處殘害百姓,搞得民不聊生,後來這位前輩指導後,與那頭猛蛇大戰了七天七夜,天昏地暗,不分晝夜的一番激鬥,最終斬殺那頭猛蛇。

後來那位前輩為了百姓安居樂業,就在我們南玄山開宗立派,創立了如今的南玄門,之後每年都對外界招收弟子。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拜入南玄門之下,那些南玄門的仙人,招收弟子之時,講究仙緣,他們會測試你的潛質,悟性等等

像我們家瑩瑩,就因潛力不夠,沒能被仙人選上。

看著揚天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碧水柔也不忘打擊揚天一下,若是揚天對仙人的期望太大,同樣落選時的那種打擊也會越大。

奶奶您放心,我懂。您還是繼續說下去吧!

碧水柔看到這裡,不由苦笑的搖了搖頭,每個孩子得知仙人的事後,都會如此,揚天也不列外,畢竟他也是一個孩子。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暮色慢慢的覆蓋大地,碧水柔一直給揚天講解著南玄門的種種,仙人的一些逆天神通。

同時,表明了自己如今的身份,雖然碧水柔是一位老者,但憑著碧府的關係,當上了南玄門,負責水木城招收弟子的權執,每五年南玄門都會在水木城招收弟子,這次揚天剛好趕上,碧水柔理所其然會把揚天引進南玄門。

當然,世俗界的每個人天賦都有一定的限度,畢竟凡人的血脈都是傳統一致,能都進入南玄門的人也是百裡挑一。

看了看天色,碧水柔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再過來。」話畢,對著門外走去。

看到奶奶離去,揚天也站起身子,把碧水柔送走。

看著奶奶的背影,揚天心裡暗歎,爺爺奶奶的期望,父母的深仇,使揚天對南玄門招收弟子之事看的更重了。

日頭漸漸浮現,一夜無眠,儘管揚天一夜沒睡,但精神卻很充沛,早早的,揚天推門而出。

隱約間,聽到一陣雜亂不齊的聲音,隨著聲音的來源,揚天來到了發出聲音的地方,只見碧海正和一位壯漢鬥武,相互切磋。

盞茶過後,碧海收斂內息,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轉頭看向揚天,對揚天揮了揮手,示意要揚天過去。

通過碧海的介紹,瞭解到了剛才于碧海切磋的,正是水木城城主碧長河,片刻,碧長河手持茶碗從屋中走出。

看到碧長河,揚天恭敬的拱手行禮,只見碧長河大笑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客氣。」

那恭敬不如從命,揚天也不客氣的回應碧長河。

對於揚天的反應,碧長河大感到意外,若是換了旁人見到自己,多少都會客套幾句,對於自己的地位,很多人都會上前巴結一番,促進一下關係,雖說自己與揚天關係有些複雜,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對於揚天的態度,碧長河反而沒有責怪,反而眼中露出一絲讚賞。

伯母的身體可好?

見到揚天問道自己的妻子,碧長河也敞開心扉道:「只是被府上的旁人下點藥,如今藥力已去除,無大礙了。」

我聽說賢侄的功夫不弱,不知可否與我家大海切磋露一手。

既然是一家人,揚天也沒有過多的言詞,大聲道:「碧大哥,受教了。」

經過一番打鬥,揚天只好苦笑道:「碧大哥內功深厚,小弟真是幹拜下風。」

對於揚天的功力,碧海也是深知,唯獨內力沒有自己身後罷了。

這幾日,對於揚天的直爽,碧府的人也都接受了他的存在。

時間飛逝,南玄門招收弟子的日子也漸漸來臨。

對於能否被南玄門選上,揚天內心也是忐忑不安,前幾日揚天都無心練功,只好在碧府走動,緩解內心的不安。

次日,天剛放亮,碧水柔就帶領揚天向南玄門前去。

番外篇:筆下的廢品 作廢的輪回2

第五章測試

馬車飛快的在小路上馳騁,沿著山嶽向南玄山而去。

此地距離南玄山有不短的路程,儘管早起,揚天也無心再去睡眠,時過午時,南玄山也漸漸與目光接壤。

下了馬車後,展現在揚天面前的是一片密霧,若不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身處南玄山中。就在這時。忽然迷霧散開,天上雲彩飄揚。一道劍光閃電般破空而來。劍光消散後。地面上站立一白衣青年。青年目光炯炯有神。散發出飄逸不凡地氣質。他神態冰冷。看向周圍,揚天隨著那名白衣青年的目光望去,只見周圍足足有上千人,揚天不由深呼了一口氣。

這就是仙人?這就是仙術?對於剛剛發生的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依舊令揚天的心中泛起一片驚濤巨浪,不由的眼中露出狂熱之色,內心一遍一遍的訴說著,我一定要成為仙人,不只是為了爺爺的遺願,同時也是為了揚天以後的道路。

白衣青年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袖子一卷,帶著眾多少年騰雲駕霧化作長虹,瞬間消失在原地。碧水柔抬頭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小天,一定要被選中啊!」

揚天感覺身子一輕,劇烈的罡風吹的臉上生痛,仔細一看,立刻震驚的發現自己居然腳踏在一片白雲之上,正在空中飛快前行,地面的景物變成一個個巴掌大的黑點,飛快的向後移動。

就這麼一小會兒,他的眼睛就已經被風吹的通紅,眼淚嘩嘩流下。

你們不想眼睛瞎掉,就閉眼。青年冰冷的聲音傳來。揚天內心一顫,連忙閉上雙眼,不敢再看,內心對於修仙,更加的嚮往了。

時間不長,揚天能感覺到青年略有氣喘,速度也明顯降了下來,接著眼前一花,青年迅速落下。

展現在揚天面前的,是一處宛如世外桃源般的仙境,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正前方,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千岩競秀,雲霧繚繞,看不清細貌,時而傳來一兩聲獸鳴。一條扭曲的石階小徑,自山峰蜿蜒而下,宛若畫中景色,山明水秀。一種隔世之感悠然而生。

遠遠向上看去,山峰頂端有座大殿,雖說被雲霧遮掩,但陣陣七彩光芒閃爍,讓人一看不由升起膜拜之意。

大殿旁,一座橫生而出的長條石橋仿若彎月般,延伸至虛空雲霧之中,與另一座山峰相連。

如此洞天福地,自然就是南玄門的山門所在,雖然經過千年之前,南玄門風光無限,可惜隨著時間的流逝,中間歷經數場變故,時至今日,昔日的蒼天大派,已經萎縮到只能勉強在修真界站穩腳跟的地步。

不過儘管如此,南玄門對於四周萬里之內的凡人來說,依然還是可望而不可及。

緊接著,兩個的中年人,帶著一絲仙風道骨之氣,從山峰下飄然而至。其中一位身穿黑衣,面色冷酷。另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顯得的溫文爾雅,于黑衣人截然相反。

白衣青年臉上露出恭敬之色,說道:「大師兄,二師兄,人已帶到,你進行測試吧。」

只見那位大師兄看了白衣青年一眼道:「九師弟,為了這群小鬼,你也耗費了不少靈力,先去紫雲閣療養一陣吧。」

白衣青年目光向眾人一掃,身體一動,順著山峰小徑,眨眼間就消失無影。

揚天望著眼前的一幕,心潮澎湃,心中更為堅定。

忽感有人拉自己衣服,扭頭一看,只見一位身體瘦弱的,帶著一副病態的一個小女孩,正在可憐兮兮看向揚天,對於小女孩的眼神,真是令人忍不住去疼惜一番。

揚天伸手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腦袋,笑著道:「不要怕,要對自己有信心,那樣才不枉我們來到南玄門。

聽到揚天話,小女孩沉思了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對此揚天也沒有在言語,片刻,小女孩道:「謝謝你,大哥哥,我明白了。」

緊接著,只聽黑衣中年人看著孩子群冷聲說道,十歲一下的站左邊,十歲以上的站右邊。

片刻,人群散開,隊伍組建完畢,黑衣中年人點點頭道:「十歲以上的孩子跟著我走,盞茶過後,只見一片威嚴聳立,擎天巨手般的山巒出現在眾人眼前,眾人望著眼前的巨山,眼中無不露出驚恐,這些巨山,即使靜立不動,但給人的那種威嚴確實毫無掩飾的放出一絲威壓,令人呼吸不由有些急促。

看到這裡,揚天內心也不由感慨萬千,雖然揚天從小習武,體質比一般的孩子強很多,但是面對眼前聳立的高山,不由露出一絲無奈,凡人界與修仙界的差別簡直不可比擬,同樣一座山,但仙界的山卻盡是靈氣,仿佛有生命般的露出一種威嚴。

緊接著,黑衣中年看著這些內心慌亂的孩子冷聲道:「對於你們能否進入我南玄門,就看你們能否登上山頂,只要有人能夠順利的抵達山的頂端,你們以後就可以像我一樣習得仙術,擁有莫大神通。」

話畢,黑衣中年人轉身徑直走向次面的臺階,向高峰而去。

看著黑衣人消失的背景,這群孩子頓時有些慌亂的站在原地,傻傻的望著天空,山的最高處。

突然,有一個膽大的邁出步伐,沿著臺階走去,只見那個孩子的腳步剛踏在臺階時,明顯腿部發顫,但那個孩子沒有退縮,繼而向前走去。

看到有人動身,周圍的孩子不由紛紛的向臺階走去,但是這些人明顯太低估的測試,片刻就有人從臺階滾下,陸續的失敗使一些定力不堅的人不敢上前。

揚天觀望眾多失敗的人,眼中不由留露出一絲堅定,終於,揚天邁出了第一步,走向了那條令人恐懼,繼而退縮的臺階。

當揚天踏在第一條臺階時,明顯感受到一種無形之力,阻礙著揚天的步伐,對於這種阻礙,揚天不由對於那些失敗的人感到同情。揚天履理一下情緒,繼續向前走去,但每登上一條臺階時,那種威嚴繼而就重一分,當他踏出第七十條臺階時,汗水不由從額頭滲出。揚天清楚地知道,測試才剛剛開始,經過剛才的行走,他總結了一些規律,每當踏入一天新的臺階時,都會是原來走過的一倍。

懵然,揚天抬起頭,看到了高出白霧纏繞的身影,還有率先踏入臺階的那個少年,正在苦苦的向山頂邁出艱難的步伐,從那個少年身上,揚天看到了一份堅定,不屈不饒的信念,即使嘴角已經滲出血跡,但他依然毫不退縮。

看到這裡,一股同樣的信念從揚天身上湧出,毫不猶豫的向前走去。

八十八,九十,一百,一百零五,當揚天走過一百零五個臺階時,那種威嚴好似在強行的要把他推到,但他眼中依然露出那種堅定的信念,邁出沉重的腳步向更高的臺階走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測試的人群也逐漸變少,兩炷香過後,所剩之人更是屈指可數,當然,揚天也在這稀少的人群當中。

第六章入門

當揚天登上一百二十條臺階時,那種威壓也越來越大,即便武功不弱的揚天,也是非常艱難,若想登上山頂,更是艱難無比,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時。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揚天邁出了艱難的腳步,儘管身體已經非常的累,不過揚天並沒有停下,他知道,只要自己停下,不知會發生什麼變故。只有繼續堅持下去,才會的機會進入南玄門,揚天心中暗暗決定要趁著自己身體還撐得住的時候,登上山頂,看著白霧越來越稀薄,揚天心裡一喜,他離那個堅定十足少年更加接近,那少年還在吃力的向上挪動著腳步,不過憑藉不放棄的毅力,索性揚天還沒有被拉下太遠,眼下白霧變得稀薄,揚天知道,距離山頂也愈來愈近,不顧身體的不適,繼續向前沖去。

揚天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就在揚天快要走出白霧到的範圍時,猛然間發現了前面有些不對勁,面前的那個少年終於脫力,向著揚天滾來,看到少年下來的方向,揚天知道若是被撞傷,兩人都會忍恨終場,雖然知道結果,不過揚天沒有慌亂。

儘管揚天做了充分的準備,可是當那名少年滾下之時,猛的撞在揚天身上,當下腳下還是忍不住一個踉蹌,險些沒有從階梯上滾下去。

陡然增加的重力讓揚天的臉色一瞬間漲得通紅,比起孤身走在階梯時,眼前的階梯壓力的給人的壓力更加的強烈,幾乎就是瞬間給人身上放了一個重物一樣。

猛然間,揚天伸出一條手臂,緊緊的抓在身旁的岩石上,僅僅一瞬進,鮮血不由從五指滲出,而另一條手臂則抓住那名少年的手。

對於揚天為何要搭救這名少年,因為在即將撞上揚天時,他在那名少年眼中看到一絲歉意,更多的是不甘,一種莫名的情愫陡然從揚天心中而生,是的,他要就下他,出於時間的緊迫,揚天來不及細想,不論失敗與否,他都要救下。

突來的變故,令那名少年神色一怔,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傻傻的望著揚天,看著揚天那清秀同樣猙獰的臉龐,眼中不由露出深深的感激。

只聽一聲大喝,揚天天用盡全身力量把那名少年拉來,看著那名臉上些許呆滯,嘴角依然留著鮮血的少年,深深的望了片刻,揚天大聲道:走!腳下不由又加了不少力。

瞬間,那名少年又留露出原有的信心,沒有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繼而兩人互相攙扶著向更高處走去。

在身體疲累的時候,揚天感覺自己此時就是站立,都要比剛才多付出兩倍多的力量。此時揚天還不知道,最後的這段階梯是整條階梯最難度過的,每一個階梯都被施加了重力,雖然只是一倍的重力,不過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更何況是揚天二人如今的身體狀況已經很糟。

勉強上了五節階梯,揚天終於忍不住從嘴角印出了一絲鮮血,這時揚天終於明白了為何以往能夠進入南玄門的人如此稀少,這種測試豈是凡人能夠通過。即便光有毅力,沒有體質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通過。堅持,一定要堅持下去。揚天暗暗的勉勵著自己。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攀登,不只是揚天,就連那名少年的身體也早就已經到了極限,漸漸的,已經不自覺的慢了下來,雖然峰頂已經遙遙在望,不過就是這一段距離,才是最為難行的。

此時揚天拖著像灌了鉛的身體緩慢的向前挪動,看了一眼雲邊夕陽,揚天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應該已經不多了!

兩個時辰,如果時間一到沒有登上峰頂,那麼之前自己所做的一些努力都將白費,想到了這一點的揚天,拖著像灌了鉛的雙腿死命的往上爬。

此時二人的思維已經完全的渙散,所剩下的也就是不放棄的意識,在支撐著身體的行動。

儘管行動艱難,不過揚天二人還是一步步的向上堅定的行走著,短短的距離,足足走了一柱香的時間,當二人走在最後一個臺階時,雙方都不由的轉過頭望向對方,緊接著,同時向前撲去。

刹那間,展現在二人的眼前的景色,猶如來到了幻境當中,看著周圍遠方紫雲朵朵,恍如輕紗,竟都在腳下漂浮,揚天內心不由感慨萬千,這就是仙界?一種劫後餘生的想法突然而過。

一覽眾山小,當二人抵達峰頂,從現在這個位置向下看去,所有的景物仿佛都縮小了一樣,就是和紫雲山連接的山峰,此時都已經被揚天完全看在了眼裡。

整座腳下的階梯向下看去,更是散七彩顏色,如天際彩虹,落入人間,絢麗繽紛,美煥絕倫。

紫雲以外遠方天空,此時已經被夕陽映成一片金色,廣闊無際,峰下有茫茫紫雲海,輕輕浮沉,一眼望去,心胸頓時為之一寬,就連身體的疲憊,仿佛也在一瞬間緩解了很多。

片刻之後,二人看到了那名身穿黑衣人的中年人正冷冷看著自己,那種目光不由令揚天打了一個冷顫,只聽那名中年人一聲冷喝道:「到旁邊好好休息去。」

揚天也知趣的走到旁邊慢慢恢復體力,時間緩緩流逝,又有一名身穿棕色的少年通過,測試的階段也接近尾聲。

測試終於結束,除了揚天二人和另一名身穿棕色的少年三人通過,其餘人全部失敗,對於那些失敗的人,南玄門同樣派專人為眾人療養傷勢,繼而送下南玄山。

當黑衣中年人帶領幾人來到南玄門正殿時,此時那裡站了來兩名老者,只見其中一位老者年過七旬,鶴髮微微飄起,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這位鶴髮老者含笑的望著黑衣人,翌風啊,這就就是這次通過測試的人,說罷指著揚天幾人道。

只見翌風恭敬的這位鶴髮老者道:「是的,師叔,這次的幾人誰說比上次的人少,但是這幾人都是可造之才。」

緊接著,翌風把幾人測試的過程,對鶴髮老者講解了一番。當他講到揚天時,哦?聽完翌風的敘述,鶴髮老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望向幾人,尤其看向揚天時這名老者眼中明顯露出欣賞之色,

揚天看著老者的的目光,不僅露出疑惑,他知道這名老者對他沒有惡意,但揚天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會有什麼地方令老者刮目相看,難道是因為我救了他麼?心中泛著嘀咕,不僅把目光投向那名黑衣少年。

此時,那名少年也正向揚天看來,兩人的目光突然相對,只是揚天從那名少年眼中明顯看到了感激,那種深深的感激。對此揚天只是點了點頭,嘴角泛起一絲微笑,那名少年也會心的一笑。

這時,只聽鶴髮老者對翌風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先帶他們二人好好休息一下,恢復一下體力,明日由你安排他們的歸宿。」

說罷,又望向揚天,你可願拜入我岐黃閣,為我分憂。

揚天不是傻子,從翌風對這名老者恭敬的神態上看,就能看出老者的地位,況且這位老者還是翌風的師叔,倘若拜這位老者為師,那麼他以後修為也會步步升天。

當下,揚天恭敬單膝跪地,大聲道:「弟子揚天,拜見師尊。」

第七章無屬性

隨著揚天的一聲師尊落下,片刻周圍的空氣仿似瞬間凝固下來,而就在這時即將離去的翌風腳步突然一頓,帶著嫉妒眼神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揚天,多少人做夢都想進入岐黃閣,但是所有人都是無終而果,然而翌風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位南玄門法力最高,多少年一直清心寡欲,獨自居住在岐黃閣的師叔會破例收了弟子,若不是親眼所見,連天都不會相信這個事實。嫉妒歸嫉妒,但是翌風很快的收起了這些情愫,望著那名略顯瘦弱的揚天喃喃道:小子,願你不會辜負師叔的一片心意。片刻帶著兩人揚長而去。

呵呵,好,起來吧,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尊,那就我天樞的弟子,也是我唯一的弟子,說到這裡天樞慢慢把頭抬起,望向天空,那張蒼老的臉上帶有些許複雜的情緒。

但是,天樞又露出無比的嚴肅表情說道:「雖然你是我的唯一一個弟子,但是你莫要得意,多少年想要拜入我們下人,數不勝數,若是你不刻苦修煉,修為落於人後,我同樣會把你送入別人那裡去。」

話畢,揚天截然的道:請師尊放心,弟子決不會給您丟臉。

雖然揚天只是短短一句話,但是聽道天樞的耳裡,確實有一種不服輸,不可磨滅的意志流出。那種執念卻令人感到一種不屈不饒,於天地爭鬥的信心。

這是什麼樣的意志?天樞從揚天的話語中感受到這種執著,內心不禁深呼了口氣,隨即冷酷的道:但願你不要令我失望。

即便天樞已經瞭解揚天內心的想法,但是還不忘打擊一下他的資訊,給他留下些許忠告。

說罷,天樞袖袍一揮,瞬間揚天感到一股龐大力量把他帶入空中,只是一刹那,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只見面前一座威武的大門展現在揚天面前,霧氣慢散,抬頭望去,岐黃閣,三個碩大的散發這金光大字映入眼前,一種同樣的威壓臨近揚天身上,當下,忍不住一個踉蹌,隨即一股柔和的力量,傳入揚天的身體,他知道這股力量,是師尊的。他不禁暗歎,仙界就是仙界,幾個字就有如此威壓。揚天內心不禁一陣唏噓。

隨即跟上天樞的步伐走去,足足走了好一會,才看到一片林子,天樞帶著揚天慢騰騰的沿著樹林中的小路往前走,東一轉西一轉,片刻,一個鬱鬱蔥蔥充滿生氣的翠綠色小山谷,出現在了揚天眼前。

在山谷的左側是一大片散發著濃郁藥香味的田院,院內種著許多的藥草,同而右側有十幾間大大小小連成一片的房屋。往四周看了下,除了進來的入口,看起來再也沒有其它通到外邊的出口了。

這時,天樞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揚天道:這裡就是你以後居住的地方,如今天色已晚,你到那間房間休息去吧。說罷抬起胳膊指向前方的一個房間。

揚天看了看個房間,又回頭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剛剛自己的師尊還在自己身邊,眨眼間已經失去蹤影。

緩慢的走到房間,揚天內心不禁疑惑,岐黃閣,難道就只有這幾間草屋不成,難道

躺在床上揚天思緒萬千,一會功夫,早已疲憊不堪的揚天,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對他來說,不管怎樣自己已經可以是南玄門弟子了。

番外篇:筆下的廢品 番外篇:兮舞寫的一部短篇

小子,你給我站住,若是被我抓住我非打斷你的腿。

話說我腦袋被驢踢了不成,站著被你們把腿打斷?不理會他們說的話我拼命的跑,不過我聽到他們的話語真想揍他們一頓,前提是單挑的情況下,怎麼說我也是練過的人。

不過我也夠倒楣的了,今天下班後,按照往常一樣回家,當我走到一個路口時,一個紅色法拉利小跑車,直直向我撞來,當時可把我嚇傻了,這要是被撞上了我不死也得殘廢,話說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就算我得罪什麼人了也不用把我置於死地啊,我也來不及細想,嗖的,來一個懶驢打滾,巧妙的躲開了這個死亡的陷阱,沒有讓這個悲劇發生,當我站起身的時候可把我心疼夠嗆,這件森馬的T恤衫可是我新買的,誰成想第一天穿上就來個滿身灰土,若是這樣以我的性格也就算了,可誰知

這時候從法拉利上探出了一個黃色的運動鞋,緊身的牛仔褲,上身一件白色的T恤,雖然一身著裝很普通,但是這種普通把這位衣服主人的身材完全的發揮出來,我坐在地上不由的一點點向上看去,一個柳葉彎眉,水靈靈的大眼睛,圓圓的臉蛋,再配上那棕黃色的頭髮,簡直美極了,我不的深呼了一口氣,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是的,我看呆了。

哼,臭男人,見到美女就就這副反應。女孩的天籟之音把我喚醒過來,於是我伸出手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不知怎麼開口。

只是片刻,女孩看著我直直的盯著她看,不由皺著眉頭帶著厭惡的表情又說了一句:「沒事的話就趕緊走開,別擋我的路。」說著轉身就要上車,看著這位剛才還是我心中的天使,隨即又變成毒蛇般的女孩,古人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不能為了一個女人不顧男人的尊嚴,第一次遇到一個美女,我不由失態愣了半天的神,這時我反應過來,怒道:「站住,撞了我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想一走了之麼。」我站起身對女孩走去,女孩看到我的樣子,厭惡的道:「你這種男人我見的多了,不就是想找藉口接近我麼,滾,我還有急事,趕緊讓開。

聽到這個女孩的狂暴語言,她在我我心裡的形象不由的變成的厭惡,我飛快的上前,也不顧憐香惜玉,狠狠的抓她的纖細的手臂,「你這個沒有教養女人,沒有道歉也就算了,竟然還罵我,」說著我舉起另一條手臂就要奔她的臉上打去。

我的手剛舉起一半,一滴透明的晶體從她的眼中流出,此時,我愣住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怕女人是老虎,就怕女人的玉珍珠,這是一點點從人生之中慢慢的感悟出的一條弱點,女此時孩閉上眼睛,正等著那條大手來臨,但是過了半響也沒落在她的臉上,不由的睜開眼睛,尋找她的答案。

此時我已經放棄了心中的怨恨,蹲在牆角,正在抽著六塊錢的長白山,一口一口的狠狠吸著,我希望這樣熏刺能讓我冷靜些,這時女孩睜開那雙碩大的眼睛,依舊在車前看著此時的我,這樣的眼神看得我一陣發毛,有些不知所措,幾秒鐘後,我是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落荒而逃,當我走在即將走到一個胡同時,只聽女孩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站住。」

帶著複雜的心緒我不由站在了原地,當我轉身望去時,女孩周圍不知何時多了七八個身材魁梧,一身黑色勁裝的人,當我看到這些人向我走來時,我腦袋飛快的閃現出一場即將發生悲劇的,我只不過練過幾年的少林功夫,如果對上這些職業保鏢,一點勝算也沒有,仔細思量了一下,也不拖泥帶水,毫不猶豫的向著我身後的巷子跑去,於是,一場員警抓小偷的遊戲就這樣上演了。

我不由感慨萬千,我只是摸了一下那個美眉的手而已,至於嘛,這麼拼命的追我,看樣子他們不把我追到,是不會甘休的。不行,我得想個儘快脫身的辦法,跑了這麼久就是鐵打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突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家眼鏡店,可我怎麼能躲過他們的眼線,藏進眼鏡店裡呢?

我不由的加快腳步,用盡全身力氣快速跑了起來,一會功夫,已經甩開那些人一段距離,眼看我的體力快支撐不住,這家眼鏡店也展現在我的眼前,由於時間緊迫,我毫不猶豫沖進了這家眼睛店,當我走進眼鏡店裡,很快的就有銷售人員上前問候,歡迎光臨豪雅科技之光有限公司,請問先生想要購買什麼樣眼鏡?

這名銷售人員看到我沒說話,以為我不知道該買什麼樣的,於是又熱情的道:「我們豪雅的鏡片都是光學鏡片,有針對青少年系列,針對電腦作業系列,針對戶外系列等等,不知先生想要哪種?」見我還是沒有開口,她說道:「請先生跟我來。說著,這名銷售員就徑直的向櫃檯走去,但是嘴裡還不忘繼續推銷她的眼鏡,鏡片材質,鏡片鍍膜,顏色加工什麼的,我也沒記住,當我走到櫃檯時,那名銷售人員又給我一張關於豪雅科技之光的簡介宣傳單,我還來不及細看,她有從櫃檯拿出一款眼鏡,看著這副眼鏡,又苦口心婆的說:這是我們豪雅最新打造的護眼光學眼鏡HYOATHEA,這款眼鏡目前是在市場銷售的最熱最護眼的一副,在上海,日本等地購買的人很多,也適合大眾使用。」

這時候,門外的那些人也找到了這裡,只見這名小姐還在介紹,於是我說,你們的洗手間在哪,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一會回來我在細選,這名銷售員對著我身後的方向指了指,當下我飛快的沖入洗手間,這名銷售員以為我內急,也就沒有細想。

緊接著,這些人也走了進來,在對店裡四下觀望,這名銷售人員同樣認為他們來購買眼鏡,緊忙的上前招呼,但這次她同樣錯了,只見為首的黑衣保鏢狠狠拽住她的胳膊,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橘黃色衣服的人進來,對於這些人殘暴,她很厭惡,皺著眉頭說道:「沒看見,我們店裡沒有來過這樣的人。我一直在這裡工作,已經有一個小時沒有來過人了。」

對於她的話,這位大漢又四下觀望了幾眼,帶著眾人在眼鏡店裡走了幾圈,最終也找不到目標,只能無果離去。

見到這些人離去,我不由從洗手間的門後走出,出來時我看到銷售員正似笑非笑打量著我,看了一會道:「身穿橘黃色衣服的人,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對此我也只好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只是她又說,不必了,我也是挺煩那些人的,那麼粗暴,抓的我好疼,哼,說著還不忘舉起她的小拳頭,看道她此時模樣,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剛才還是一名職業銷售人員,轉眼間又變成了一個刁蠻的少女。

發洩完內心的不滿,看到我正在看著她剛才給我的那張公司簡介,不由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恩,那個想要謝我的話,就購買一副眼鏡吧。

啊?聽到她讓我購買她的眼鏡,我不由大為感到意外,我是一個很有原則性的男人,知恩圖報,雖說有點意外,但最後我還是在她那裡買了一副眼鏡,其實我的視力也不是很好,整天坐在電腦前上班,老爸早就讓我買一副眼鏡了,由於我比較懶,一直也不願去買,正好借著今天的事情,解決了一件大事。

回到家中想想今晚發生的事情,我不由的唏噓了一陣,草草的吃過晚飯,緊忙的打開電腦,寫起了我的小說,我寫的是一部仙俠小說,這都是以前下班無聊看小說看的多了,才心有感觸的自己寫,我也不指望能賺什麼錢,只是消磨一下時間,不過這樣生活還是蠻充實的。

剛寫一點,叮鈴鈴,我的電話響起,我那手機一看,我的額頭不由的透出一絲黑線,又是老爸,這段時間我老爸的電話打得這叫一個勤,總是催我找物件。現在一看到老爸的電話我頭都大。

我家是外地的,由於在市里工作,離家很遠,只好在單位附近租了一個合廚,也算穩定住了,隨著時間流逝,我的年齡也愈加大,現在已經二十六了,但是由於經濟方面還是這樣緊缺,在市里又沒有什麼經濟基礎,目前這點收入只夠自己吃穿,若是沒有點經濟基礎,我拿什麼去找物件,交女朋友。我的朋友總說我想的太多,對此我只是一笑而過,我不想再這方面多加探討。試想,若是你和你愛的人結了婚,但是你沒有一定經濟基礎,看著愛人同樣和你受累,你內心會好受麼?這也是我做人原則。

我無奈接起了電話,喂,老爸啊,您老忙什麼呢,這麼晚了怎麼還打來。

電話那頭老爸哼了一聲,「我要是不打電話,你恐怕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小天啊,你爺爺的年齡也不小了,她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看到你能結婚生個重孫子,你說你也不小了,你不能總自己一個人呀,人早晚市要結婚的,你不著急,可你爺爺著急啊!」

這些話老爸已經和我說過很多遍了,總是拿爺爺來威脅我,對此我好話好說的把老爸給應付了過去,但我知道,這只是一時平安。

由於老爸的電話,導致我也沒有繼續寫小說的興趣,洗漱過後,疲憊的躺在床上,經過了今晚的超負荷的運動,今天實在太累了,不久便睡了過去。

之後幾天我都是平平淡淡的度過,直至我又見到那個開法拉利的少女,我的生活也變了,也可以說我的命運變了。

這天我由於工作沒做好,被領導狠狠訓了一頓,其實這件事不怨我,是我的客戶挑刺兒,指指點點,說我設計的東西漏洞百出,最後我一氣之下我不給他做了,愛找誰找誰去,大爺我不伺候你了,於是這位顧客找到我的經理,說我們公司的人員服務不行,不在這做了,還要求賠償他的損失費,後來經過協商,扣了我兩百塊錢後才把這位大爺打發走。

下班後,心裡生著悶氣走出了單位,由於心裡不平衡,罕見的我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一進酒吧,一陣悠揚的音樂傳來,我也沒細看,在旁邊的一個空位坐下,叫了幾瓶啤酒後,獨自一人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看著臺上跳著舞蹈了女郎,腰肢那個扭動,看著看著氣就不打一處來,我越生氣,她扭的還越列害,對此,我只好大口的喝酒發洩。

當我兩瓶下肚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不由向聲音的出處看去,是那個開法拉利的的女孩,此時正有一個身穿白色襯衫,面色清秀的男子正在她身旁喋喋不休,出於好奇,我起身換個離她稍近一點的地方,看看他們在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還沒等我上前,他們已經走進一間包房,看到此景,我大致也明白了他們接下了的事,現在的年輕人啊,我深呼了一口氣走向我的座位。繼續喝著我的小酒。

突然,有人大喊道:「抓住他。」

這聲音太熟悉了,這就是前幾天追我的那人發出的聲音,我毫不猶豫的放下了酒杯,正準備起身逃跑,但是意外的是,貌似他們追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法拉利女孩,我不由的暗自感歎,莫不成被這些人追怕了不成,只是聽到聲音就讓我有種想跑的衝動。

由於我站起了身子,那名女孩看到我後,直直的向我跑來,我的媽呀,真是怕啥來啥,我還沒來得及躲避,那名女孩已經跑到了我面前,她深深看了一眼已經喝得紅臉的我,只是說了兩個字:「救我!」

隨即躲到我的身後,片刻,那些人也來到了我的面前,這時,那名白衣男子也走了過來,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對他的手下道,把他們都抓起來。

這時,只聽這個女孩說道:「郝強,你別再執迷不悟了,你現在已經觸犯法律了,我現在就可以起訴你,若是被我爸爸知道後你就死定了。

聽到這裡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我也沒有插嘴,任由他們繼續說下去。

哈哈,安婕你不要天真了,你爸爸?不要在想著他了,他現在自己還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安婕聽到這裡不由的慌了,大聲道,郝強,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時郝強色迷迷望向安婕道,只要你伺候好我,我可以保證你們父子安全。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順從你。

是麼?嘿嘿!既然你這麼執著,也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們還站著幹什麼,還不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聽到郝強的話語,為首的黑衣男子率先對我沖了過來,直接對我揮了一拳,這時我要是躲避的話,拳頭就會準確無誤落在安婕的身上,我緊忙伸出手臂抵擋,隨即對著那名黑衣人踢出一腳。

這時黑衣男子來不及反應,當下被我踢中小腹,蹬蹬的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隨即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我,黑衣男子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像我這種不出眾的小角色竟然能接住他的一拳,要知道就是他在部裡也沒有幾人能夠接下他全力一拳,但這種事情偏偏就發生了,而且看似對方還深有餘韌回擊自己一腳,他知道遇到高手了,當下也不遲疑,對著周圍人說道,大家一起上。

緊接著,其餘六個人同時向我撲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看到其餘人都撲了過來,我也毫不猶豫的抓起安婕的手,飛快的向門口跑去。

這時門口同樣沖進來十多個黑衣人,我不由的停下腳步,此時此景,只能用一句老話來形容,那就是前有猛虎,後有豺狼,於是我鬆開安婕的手,猛的身子向前竄去,嗖,我快速沖的那人身前,為首的那人只看眼前黑影閃過,接著感覺手腕被人抓住,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的被甩出老遠。

我快速的搶過那人的甩棍,迎了上去,叮!叮!叮!我揮舞著手上的甩棍迎來了對方好幾樣武器,這種衝力令我不由退後幾步,知道對方下了死手後,我體內的血液也快速的沸騰起來。

要知道我從學武開始,還沒有真正的打過一架,平常的和那個古怪老頭的切磋不是點到為止,就是被他狠狠的暴虐一頓,趁著今天的機會,我倒要看看我是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當下,我毫不猶豫的再次上前,不給後面那些人上來的機會,向著身前的人撲去。那幾人一見我沖過來,頓時舉起武器,向我劈來,我急忙用甩棍抵擋,微微用力往外一彈,使對方的力道向外偏出。接著衝力不減,來到那人身前,揮起手裡的武器向那人砸去,也來不及看男人死活,繼續向著其他人揮去。

哎呀!只聽一人大叫一聲,本能的歪下脖子閃過這一擊,我見一擊無果,馬上手一用力,橫著掃過去,啪!準確大打在那人臉上,只見那人眼前金星閃爍,腦中一片混亂,連連退出數步倒在地上。

但就在這時,我身後的人也紛紛把我包圍,突然肩上一陣劇痛,一把同樣的甩棍打在我的肩上,忍著劇痛,我大吼了一聲,把手裡的鐵棍向上揚去,準確無誤的打在沖向我的一人下顎,只聽一聲脆響,倒向了身後的一名同伴,真好撞個滿懷。那人氣的叫駡一聲,把滿臉是血的同伴推開。

啊!那邊只聽安婕一聲大叫,不顧眼前的事情,我急忙向著安婕的方向望去,一個黑衣人已經向著安婕撲去,如此情形,我也來不解多想,一聲大喝,一記甩棍砸向那人,此時看著她被驚嚇導致蒼白的臉,內心不由泛起一陣憐惜。

突然,腦袋一陣劇痛,險些摔倒,強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到安婕身邊,經過剛才一陣激鬥,對方的人已經倒地大半,同樣我的身體也漸漸虛脫,我不顧身體的傷勢,再一次抓住安婕的手,向著門口沖去。

剛一沖到門口,只見一柄黑漆漆的槍筒正對著我,那邊的郝強手見到我還能出來,大感意外,要知道他的那些手下可都是職業保鏢,平常就是二十幾人都是輕鬆擺平,震驚歸震驚,這時郝強已收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玩味笑容,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砰!

我已來不及反應,一種強力的不甘出現在我的心頭,我就這麼死了麼,我還沒有結婚,還沒有體會到世間的樂趣,我還有家人,我還沒能給他們敬孝。

但是接下來我等待的不但沒有劇痛,反而是一個溫熱無骨,帶有專屬女人體香的身體把我抱住,頓時我看到安婕那絕世的容顏,扭曲的臉蛋,帶著欣慰的笑容癱軟在我懷裡,不知為什麼,此時我心中一陣劇痛,就算我身上所有的傷加起來也沒有這麼痛。

我急忙攬住安婕的腰肢,慌亂的吼道:「為什麼?為什麼?」

這時安婕開口說出一句話:「謝謝你,你是一個好人,我不能看著你為我死去。」

郝強看到此時的情景,不由露出狠辣的表情,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殺了一個,也不差另一個了,到時候來個毀屍滅跡誰會知道。當下也不再猶豫,繼續扣動手上的扳機。

砰!砰!

我不忍安婕再受一絲傷害,猛然一個轉身,子彈已進入我的體內,突然間的劇痛,令腳下一滑,抱著安婕緩緩的倒在地上,這時安婕牽強的伸出手臂,撫摸著我地臉龐,替我擦拭著嘴角的血跡,靜靜的看著我。

你好傻

看著安婕那扭曲的臉,我不由自主握住安婕的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求共生,但求同死

時間仿佛一下子靜止,我們就這樣相互的看著對方,想要把對方的樣子記到靈魂的最深處。

漸漸的,我感到意識一陣模糊,腦袋一陣眩暈。

「要死了麼?」我已經看不清眼前眼前了,緩緩的閉上了眼鏡。

恍恍惚間我聽到警笛響起,最後我不由一陣歎息,一抹抹的場景仿佛電影一樣閃過,當激烈的戰鬥結束後,警戒人員大搖大擺的過來收拾殘局

當我疲憊的睜開雙眼時,老媽正在眼淚婆娑抽涕著,當看到我醒來時,緊忙上前詢問,知道我沒有大礙後,擦抹著還沒有流完的淚水道:「以後可不要在做這樣傻事了,你說你要是出點什麼意外你讓我和你爸今後可怎過呀!」

看到老媽此時的模樣,我眼眶微紅,強忍著沒有流出淚水。

這時老媽想起了什麼,迅速的走出病房大喊一聲,緊接著對老爸的椅子踹去,小天醒了,小天醒了。

老爸反應過來不由飛快走到我的床前,顫抖的伸出那雙帶有老繭的手,雙眼微紅的摩擦著我的手臂道:「感覺怎麼樣?」

我看到此時的老爸,都有些不敢相認,這還是那個我印象當中的那個威嚴高大的老爸麼?此時老爸那連毛鬍子已經遮住了他那張剛強臉龐,若不是血緣的湧動,我以為認錯人。

此時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奪眶而出,帶著沙啞的聲音,對著老爸道:「對不起,老爸,叫你們擔心了。

這時護士進來,看了我一眼,檢查了一下我如今的身體情況,對著父母道:「現在病人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你們儘量別說太多話,病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老爸聽完護士的話後,連連道謝,稱自己已經明白。就這樣,之後幾天我一直在親情環繞中度過,我也從側面瞭解到郝強他們已經進入了監獄,安婕也脫離了生命危險,雖然我沒有同家裡人提起過安婕,但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可我很清楚,就算我痊癒了,也沒有資格對他說愛,我沒也有那個能力說愛。

這一天,突然有幾名護士過來說要給我轉移病房,我滿是疑惑,當我問他們為什麼時,她們也稱不大清楚,知道從她們口中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我也沒有多想,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接受下一步的安排。

可是當我進入我的新病房時我驚呆了,那個我令我心魂纏繞,只能出現在我夢中的天使,此時正在病床上溫柔看看這我,此時安婕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傳出一聲天籟之音:「歡迎新病友光臨!」

此時我大腦罕見的短路了,令我腦袋暫時失去思考。

啪!

我的腦袋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把我喚醒。只聽一陣咯咯的笑聲傳來:「我說姐夫呀,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我表姐了,怎麼還這副表情?」

我回頭一看,這不是那天救我的那名銷售員麼,她怎麼會在這裡?

恩?姐夫?誰是她姐夫?

這時安婕又來一句:「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麼?」

我呆呆愣在那裡,已經忘記了該說什麼,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怎麼我的女兒還配不上你不成?

一切來得太快,轉眼幸福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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