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燈光讓韓塵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坐在板凳上,彈了彈煙灰,表情享受地深吸一口後,這才翕動嘴脣,開口說話。
「我和她相遇,純屬是一場偶然,外面的天氣很冷,還下着小雨,她孤身一人,穿着單薄地站在路燈旁,似乎在等一個人。」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低沉,眸子裏閃爍着點點柔情。
「我主動和她搭訕後,才知道她家裏突遭變故,一個人無法承擔重壓才跑了透氣!」
「我剛到海瀾市雖然一窮二白,但也可憐她的遭遇,便給了她二百塊錢!」
「她知道我居無住所後,爲了表示感謝,才把我帶回家裏休息,唉,沒想到卻被你們誤會了!!」
門外的男人撫了撫眼鏡,面無表情地開口道:「這就是你嫖娼的理由?!」
「警官,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韓塵一臉無辜地開口道。
「少廢話,交了罰款,通知家裏人接你回去!!」
拘留室外的警察不耐煩地轉身離開。
「警官,警官,你聽我狡辯……不,你聽我解釋啊!!」
韓塵趴在了拘留室的鋼條縫上,哀嚎道:「警官,我身上僅有的二百塊錢都幫助困難婦女了,哪還有錢交罰款啊!!!」
哀嚎聲在空蕩蕩的拘留室內回蕩不止。
「只能和鄭老板再約時間了!」
韓塵嘆了口氣,從蛇皮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板磚手機,發了個短信後,便躺在長椅上開始睡覺。
他本以爲今晚會在拘留室內過夜,沒想到晚上十點多時,之前的警察去而復返。
「走吧,有人給你交了罰款,接你出去?!」
「鄭老板?!」
韓塵連忙挎上了自己的蛇皮袋,大步流星地出了派出所。
晚上十點,夜色濃稠如墨。
派出所門外的路燈下,停着一輛黑色的路虎。
一名身材姣好的少女背靠路虎,雙臂環胸而站。
她帶着黑色的鴨舌帽,壓着一頭銀白色的短發,兩枚閃閃發亮的大耳環更是潮流炫酷。
上身穿着露臍T恤,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腹,散發着玉色般溫潤的光澤。
下身穿着小熱褲,兩條漫畫鉛筆長腿,讓人看得遐想菲菲。
「嘖,帶勁!!」
韓塵匆匆一瞥,頓然驚豔。
「小天師韓塵?!」
少女雙目帶着幾許詫然地看向站在派出所門口的韓塵。
「鄭老板?!」
韓塵眼睛一亮,快步奔到少女身旁,把手在屁股後面擦了擦,主動伸出手來。
沒想到鄭老板竟然如此年輕漂亮,之前用短信聯系的時候,口吻稍微有些草率了!!
「鄭義是我爸,我是她女兒鄭靈兒!」
鄭靈兒鄙夷地瞥了一眼韓塵伸來的大手,轉身上車。
原以爲老爸口中千難萬難才請來的小天師,會是一個怎樣的仙風道骨。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在火車站嫖娼被抓的二流子!!
這讓她對韓塵的好感度瞬間降到了最低,更不相信韓塵會有什麼手段救姐姐。
韓塵緊隨鄭靈兒身後上車,坐在了副駕駛。
「美女,我看你眼暈發紅,是不是肝不太好,如果覺得肝髒不太舒服,還是要抓緊治療一下,免得小病拖成大病……」
「安全帶!」鄭靈兒俏臉冷淡地提醒道。
「美女,我可都是爲你好……」韓塵打上安全帶的同時,還不忘忙着提醒鄭靈兒。
呼!!
鄭靈兒深吸一口氣,挺翹的胸脯浮露出一絲驚人的弧度,旋即鄭重其事地警告道:「土包子,我這是眼暈妝,還有,我請你閉嘴!!」
韓塵聳了聳肩,果真沒有再開口說話。
鄭靈兒發動車子啓程,雖然是晚上十點,可城市依舊是燈紅酒綠。
闊別已久的凡塵俗世讓韓塵格外地放鬆,不由間便哼起了自己最喜歡的歌曲。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
鄭靈兒氣得攥緊了手中的方向盤,恨不得將韓塵當場暴打一頓。
「你要是再敢出聲,我就把你踢下去!!」
韓塵果然安靜了下來,只是他斜靠在車門一側,大手撐着下巴,雙目直勾勾地看向了鄭靈兒。
果然看美女會讓人心身愉悅,老頭子的養生祕訣果然沒錯!!
旁邊坐着一個大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心態崩盤,何況是韓塵這種剛剛嫖娼被抓的男人!!
鄭靈兒渾身打了個冷顫,美眸略含幾許怒意地瞥了一眼韓塵,「轉過去!!」
韓塵面色淡然道:「不讓開口說話,也不讓哼歌,還不讓人隨便看看啊,憑什麼?!」
「憑……憑……」鄭靈兒氣得小臉通紅,胸脯宛如波濤般上下起伏,弧度妙不可言,「憑這裏是我的車!」
韓塵攤了攤手,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又不是我自己想要上車的。」
「再說眼睛長在我身上,我想看哪,是我的自由!」
「無恥下流!!!」
鄭靈兒銀牙緊咬。
「不管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蠱惑了我爸,但我絕對不會相信你這種神棍無賴!!」
「美女,飯可以亂吃,話不亂講,我是正統的道家混元派天師,絕不是什麼神棍無賴!!」韓塵一本正經地介紹道。
「騙鬼去吧!」鄭靈兒鄙夷地冷斥道。
韓塵不氣不惱,雙手交疊放在了腦後,老神在在地開口道:「我從來不騙鬼,被我超生的那些鬼魂,鬼鬼都誇我手藝好,人品忠實可靠!!」
「神經病!!」
「本天師看你身形五官風水,以後諸事順遂,多財多福,但有一點不好,水氣不足!!!」韓塵認真道。
鄭靈兒氣得俏臉通紅,不再搭理韓塵。
「你不問問我水氣不足有什麼壞處麼?!」韓塵嘖嘖搖頭,跟着自問自答起來。
「這個水氣不足,會導致你將來奶水不足,別看你孩子食堂大,裏面沒貨,懂麼?!」
鄭靈兒渾身輕輕顫抖,雙眸宛如要噴出火焰般。
「你個無恥下流的神棍,老娘跟你拼了!!!」
正在道路上行駛的路虎車歪歪扭扭地停在了路邊,而後車身劇烈地上下起伏起來。
幾個在人行道上路過的路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臉震驚。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開放了!」
「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
夜,十一點。
華山雲豪門別墅區,十一棟別墅門外。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正滿面焦急在院外走來走去。
他叫鄭義,海瀾市有名的富商,由房地產生意發家。
房地產低迷後,便重資投入影視行業,只是沒想到隔行如隔山,幾年下來竟是血虧不賺。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資產連年虧損不說,就連他的寶貝女兒也突發怪病,每每到了晚上便會通體冰涼昏迷不醒。
前天病情更是突然加重,已經兩天沒有醒來了!
鄭義尋遍名醫專家,可誰都沒能治好他的女兒。
結發糟糠之妻早逝,唯獨留下兩個女兒。
鄭義將姐妹兩人視爲掌上明珠,如今大女兒怪病難治,他自然是熱鍋上的螞蟻。
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鄭義恍然想到了當年還未發家時,遇到的一位老道人。
那日他跟隨朋友到山中旅遊,忽然大雨傾盆,見一老道人淋雨上山,便心生憐憫,將雨傘借給了老道人。
那老道人慈眉善目,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模樣,告訴他想要發財便往東,遇水則興。
最後他還言稱兩人緣分未盡,留給了他一個電話。
鄭義當時確實不相信,抱着試一試的態度,便來了海瀾市,誰知真如蛟龍入海,從此財源滾滾,一發不可收拾。
現如今生意舉步維艱,女兒身患怪病,他才又一次想到當年的老道人。
沒錯,那老道人正是韓塵的授法恩師!!
韓塵此次下山的原因,其中就包括了結當年老頭子和鄭義的這段「孽緣」!!
正是心煩意亂之際,別墅外忽然傳來車輛疾馳聲。
「回來了!!!」
鄭義緊鎖的眉頭豁然舒展。
不久之後,路虎便猛然停在了別墅門外。
車門打開,鄭靈兒探出筆直雪白的大長腿一躍而下,俏臉不知爲何,卻暈着一層嬌紅。
她眉眼洋溢着一絲勝利者的愉悅,側目看了一眼從副駕駛下來的韓塵。
此時的韓塵臉上滿是破相的指甲印,胳膊上還有一個殘留着幾許口紅的清晰齒印,模樣可謂狼狽不堪。
但韓塵根本沒有將這點疼痛放在心上,方才與鄭靈兒在車上大戰三百個回合,雖然他沒有佔到什麼便宜,但着實過了把手癮。
想到剛才q彈潤滑的手感,韓塵嘴角輕輕一扯,側目看了一眼鄭靈兒的翹臀,目光挑釁!!
「你還敢!!」
鄭靈兒俏臉嬌紅欲滴,暗暗咬牙。
只是還沒來得及動手,院內的鄭義便三兩步急奔而出,雙眼淚花閃爍,「可是韓塵小天師?!」
「福生無量天尊,在下混元派弟子韓塵,鄭老板,終於見面了!!」
韓塵拱手作揖,微微一笑,頗有幾分古風道人的模樣。
鄭義親切地拉住了韓塵的手腕,「小天師一路辛苦了!!」
「鄭老板別客氣,我是奉了師命下山,你大女兒如今身在何處,帶我現去看看情況!」
「好,好!」
鄭義連忙拉着韓塵的手,朝着正屋走去。
「爸,爸,這家夥可是嫖娼被抓,你真信他啊?!」
鄭靈兒生怕韓塵趁機佔了姐姐的便宜,連忙跟在鄭義身後勸諫。
「誤會,都是誤會,小天師在電話裏已經給我解釋過了,就算退一萬步,小天師畢竟是個男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鄭義滿面和煦的笑意,眼神信賴無比地看了一眼韓塵。
「什麼誤會,我看就是真的!!」鄭靈兒嘟起來了小嘴。
老爸竟然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她!!
「哈哈哈,鄭老板真乃我忘年知己啊!!」韓塵咧嘴一笑。
「來,小天師這邊請!」
鄭義帶着韓塵走入別墅正屋後,便直接上了二樓,隨即停在一間房門前。
「紫琪啊,阿伯帶人來看秋怡了,快把門打開!」
片刻後,房門從內打開,裏面走出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來。
她留着大波浪卷發,紅脣似火,嘴角生有一點充滿誘惑力的黑痣。
一雙知性而又成熟的金色眼眶眼鏡下,是一雙隱忍着無限熱情和奔放的桃花眼。
這種個裝扮,這個長相,這個身材,無不符合韓塵睡夢中某位島國啓蒙老師的形象。
帶上眼鏡是高端知識分子,摘下眼鏡便是熱情似火的夢中情人。
「鄭伯伯,這都什麼年代了,你竟然還相信這種坑蒙拐騙的神棍!!」
成熟的知性美女推了推眼鏡,站在屋門前,目光帶着三分鄙夷七分警惕地打量了一下韓塵。
一張還算清秀,但實屬沒什麼特點的大衆臉,身上的T恤以及短褲,還有腳上那雙人字拖,這一身裝備加起來可能還沒超過一百塊錢。
混到這個份上的神棍,只能算是不堪入目的末流!!
「紫琪,小韓天師可不是什麼神棍,他是……」
鄭義連忙介紹韓塵,可話到嘴邊,他才老臉一顫,側目尷尬地看向了韓塵。
「正統的道門混元派天師!!」韓塵提示道。
「對對對,他是正統的混元派天師,和外面那些騙子根本不是一回事!!」鄭義耐着性子開口道。
鄭靈兒露出一絲快意的神情來,連忙和任紫琪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紫琪姐姐,我爸鬼迷心竅,才從山溝溝裏找來了這麼一個流氓,之前在車上他還佔我便宜來着,千萬不能讓他對姐姐下手!」
「靈兒,不要胡說!!」鄭義眉頭一壓,老臉沉肅。
「既然是這樣,就更不能讓他進屋了!」任紫琪秀眉輕顰,美眸警惕堅決地盯着韓塵。
「紫琪啊……」鄭義正想苦口婆心地勸說任紫琪放行。
站在一旁的韓塵嘴角卻是微微一揚,主動開口道:「這位美女,你是?!」
任紫琪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目光淡漠傲冷地蔑了韓塵一眼。
「我是秋怡的閨蜜,海瀾市萬康醫院的首席醫師!!」
「紫琪姐還是國外著名醫學院認證的醫學博士!!」
鄭靈兒親暱地摟住了任紫琪的胳膊,朝着韓塵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哦……」韓塵一臉驚嘆,旋即開口問道:「原來紫琪美女這麼厲害,那秋怡小姐的病治好了麼?!」
「你!!」
任紫琪秀眉緊皺,美眸含怒地瞪着韓塵,氣得胸脯高挺,卻又無話可說。
「真爲了秋怡小姐好,就讓我進去看一眼,不然耽誤了時間,大羅金仙降世也難救她!」
韓塵聳了聳肩,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反正我不急!!」
「你!!」
任紫琪又一次啞口無言。
「紫琪啊,讓小韓天師進去吧,秋怡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害她呢?!」
鄭義眼中滿是焦急地請求道。
「好,你進去吧,不過我會牢牢地盯着你!!」任紫琪沉吟片刻後,終於側身讓開了道路。
韓塵嘴角一揚,雙手負背,一步三搖,吊兒郎當地走入了鄭秋怡的閨房。
才下一場小雨,溫度不算悶熱,可閨房內的空調卻開着制熱,溫度定在三十度。
一股少女閨房特有香味,幽幽傳入鼻息。
韓塵徐徐走到牀邊。
厚厚好幾層的蠶絲被下,是一個與鄭靈兒有七分相似的長發美少女。
她美眸緊閉面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香額之上滿是冷汗。
韓塵眉頭輕皺,探手在鄭秋怡的額頭上輕輕一碰。
冰涼無比!!
「關掉空調,拉開被子,隨我上樓看看!!」
韓塵面色頓然沉肅,冷聲吩咐道。
「什麼?!」
聽到韓塵所言,任紫琪與鄭靈兒一大一小一媚一純兩個美女都是美眸圓睜。
「你想害死秋怡麼?!」
「果然是個坑蒙拐騙的神棍!!」
任紫琪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秋怡的體溫在不斷下降,現在只有十六度,人體的極限體溫是十四點五度,如果關了空調,掀開被子,她可能會死的!!」
鄭靈兒也沒了方才和韓塵置氣的刁蠻調皮,美眸略含怒意地盯着韓塵,想要一個解釋。
「紫琪美女,不管你們西醫怎麼定義這種病症,但在我看來,秋怡小姐這是陰氣過盛,陽氣衰竭的表現!」韓塵淡淡地開口道。
鄭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關切地問道:「小天師,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哼,想打着中醫的名頭招搖撞騙!!」任紫琪傲慢地推了推眼鏡,根本不相信韓塵的話。
「鄭老板,人體是一個平衡的系統,在正常情況下,陰陽兩氣各司其職,互不侵犯,就像太極陰陽魚的圖案一樣。」
「可一旦陰氣過盛,或者陽氣過盛就會打破這種平衡,秋怡小姐現在是陰氣過盛,體內陽氣被不斷消耗,所以才會導致體溫驟降!」
韓塵不急不緩地解釋道。
「那這樣的話,不更要保暖?!」鄭靈兒面露思索,開口問道。
「正常情況下沒錯,但在陰氣太重的地方,這種方法反而會適得其反!!」
「秋怡小姐體內的陽氣本就微弱,保暖增溫的方法反而會加速陽氣與陰氣消耗的速度,這樣下去再過一兩個時辰,她就會死!!」
韓塵聳了聳肩,「理就是這麼一個理,信不信還要看你們自己!」
咯!!
鄭義露出一絲決然的神情,大手緊握成拳,額頭凸起幾條青筋來。
而後他闊步走到了牀邊,掀開了女兒鄭秋怡身上的蠶絲被,關上了空調。
「小天師,你盡管放手做,有什麼後果,我這個當爹的一力承擔!」鄭義決然道。
「好!」
韓塵微微一笑,再次走到牀邊。
他先是將鄭秋怡輕輕扶起,而後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低頭吻住了鄭秋怡的嬌脣。
啊!!!!
任紫琪沒想到韓塵竟然如此膽大妄爲,衆目睽睽之下,就敢佔鄭秋怡的便宜!!
要知道鄭秋怡在海瀾市可是赫赫有名的鄭家集團美女總裁,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
但這麼多年來,鄭秋怡始終是單身一人,還從來沒有過男朋友,更不要說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當衆親吻。
「變態流氓,你放開我姐姐!!」
鄭靈兒頓然像個炸了毛的小野貓般,張牙舞爪地想要撲上去和韓塵拼命。
但任紫琪卻伸出手,將她攔了下來。
「紫琪姐?!」
「靈兒,你看秋怡……」任紫琪嬌容之上滿是震驚。
鄭靈兒這才注意到方才還小臉煞白的姐姐鄭秋怡,如今面色竟然泛出一絲紅潤,就連身形也都緩緩平復不再顫抖。
這個變態流氓的辦法,竟然真有用?!
任紫琪與鄭靈兒對視一眼,俏臉上都是露出一絲詫然的神情來。
良久,吧嗒一聲,脣分。
一條晶瑩可見的拉絲,從韓塵與鄭秋怡分離的嘴脣間,不斷拉長。
「鄭老板不要見怪,我方才是要引出秋怡小姐體內過盛的陰氣!!」
「秋怡現在怎麼樣?!」鄭義看到女兒氣色確實恢復不少,便自動忽略了韓塵出格的舉動。
「基本穩住,不過想要醒來,還得再做一件事情!」韓塵答道。
「什麼?!」
「隨我上樓看看!」
一輪皎潔的明月懸在夜空之上。
韓塵在鄭義、任紫琪、鄭靈兒三人的陪同之下站在了別墅頂層。
他放眼四望,看了一眼周圍的格局後,嘴角微微一揚。
「鄭老板,當初爲什麼要買這套房?!」
「怎麼,風水不好麼?!」鄭義緊張地走上前來,解釋起來。
「當初我專門找人看過,這房子坐於水財位,中間低四周高乃是財盆形,適合聚攏財氣,這風水叫做陰水財!!」
韓塵咧嘴笑道:「是個陰水財沒錯,但水不是活水,而是死水!」
「凡水財位,最忌諱的便是有水來無水去,就像一個魚缸,裏面的水不過濾不更新,加再多的水,也是臭水!!」
「日積月累,陰毒之氣越來越多,久居其中經常會覺得無故頭暈體虛乏力,不僅運氣不佳,像秋怡小姐這種陰氣盛的女人,更是會突生怪病!!」
任紫琪與鄭靈兒站在一旁聽到韓塵所說後,都是面色鄙夷。
這都什麼年代了,韓塵竟然還用迷信的風水學來坑蒙拐騙!!
「這……這該怎麼辦!?請小天師指點一二!」鄭義趕忙拱手作揖。
「簡單,將地下排水道全部改爲地上,引着陰氣出宅,東南角挖大池,蓄水種蓮!!」
「蓮有洗滌陰毒污氣的作用,若是池中能養個十幾尾紅錦鯉那就更好了!!」
「錦鯉乃水中火精,破邪去陰再好不過!!」
說完之後,韓塵側目看向鄭義,「都記住了?!」
鄭義連連點頭,「記住了!!」
「那還不抓緊找人開始幹!!!」
「好!好!好!」
鄭義掏出手機便開始聯系。
「別廢話,出十倍工錢,抓緊給我找人!」
不到半個小時,一百多個工人,以及一車建築材料便全部到位,凌晨一點準時開工。
「爲了中和秋怡小姐屋內的陰氣,還需要一個陽氣旺盛的人,與她睡在一起。」
韓塵臉不紅心不跳地向鄭義提出建議。
「要說陽氣旺盛,除了小天師外,還能有誰?!」鄭義一把拉住了韓塵的手掌,親切道:「而且小天師的人品,我也信得過!!」
「爸,不能信他!!」鄭靈兒咬牙切齒地盯着韓塵。
「好,在下絕不辜負鄭老板的信任!」
韓塵拱手告別,轉身便朝着二樓鄭秋怡的房間走去。
「我也去,我要盯着這個惡棍,免得他對姐姐亂來!!」鄭靈兒連忙跟上韓塵,跑上了二樓。
「靈兒,不得對小天師無禮!」鄭義冷聲呵責。
「鄭伯伯放心,我去盯着!!」
任紫琪放心不下,便也跟着上了二樓。
畢竟秋怡還未蘇醒,靈兒看似刁蠻狡黠,實則單純嬌憨。
韓塵一看便是外浪內騷的老色批,她不去看着,恐怕姐妹兩人都會被吃幹抹淨!
別墅二樓。
韓塵一臉絕望地側躺在牀上,「兩位大姐,這牀上躺不下四個人啊!!」
鄭靈兒睡在韓塵身前,羞怒地皺起了可愛的秀眉,嬌蠻地冷斥道:「閉嘴,再說話,我擰掉你的耳朵!!」
「如果你晚上敢做出什麼非分之舉,明天我保證你再也用不着下面的東西!」任紫琪嬌容傲冷地提醒。
韓塵頓覺下身一陣惡寒,不由打了個激靈,「我有個要求!」
「說!」鄭靈兒得意洋洋地詢問道。
「能把我的手解開麼,很不舒服啊!!」韓塵擺了擺被拴在牀頭的手腕。
「不能!!」
兩女異口同聲,旋即關燈睡覺。
房間內頓然陷入一片黑暗。
片刻後,鄭靈兒在黑暗中嬌聲怒斥道:「韓塵,把你的腿伸直,你硌着我肚子了!!」
韓塵紅着臉道:「我的腿一直都伸得很直!!」
「放屁,明明就頂着人家很難受!!」
「大姐,那不是腿……」韓塵老臉一紅。
鄭靈兒微微一愣,俏臉雙頰瞬間通紅滾燙。
「韓塵,你這個大變態!!!!!!!!」
她氣惱地怒罵一聲,擡起膝蓋便朝着韓塵的腿根處,狠狠撞去。
啊!!!
一聲痛苦難言的長吟在房間內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