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化山海

七月，雨淅瀝淅瀝的下著。散落的雨滴擊打在高樓的玻璃窗上，像陸楊的淚水一般，悄然滑落。孤獨縈繞在身旁，寂寞一直在相伴，空虛還在繼續著。想淡忘，卻無法。只能倚在玻璃櫥窗邊，看著雨水墜落。

一個星期前，看著回到家的兒子，陸爸爸很自然的問道：「兒子考完試你想去哪裡玩？」陸楊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奇怪的問道：「老爸你不知道我們考完試要補課？現在我都高二第二學期了，下學期就高三了，這次你和媽媽去吧。」「嗯？額那好吧。那要是我們外出去旅遊，你想讓我們帶點什麼給你？」陸爸爸有些沒落的問。

其實，沒考完一次期末考，陸楊一家都會外出，哪怕是去郊外遊玩也好，都是一家人去的，當陸爸爸聽到陸楊的回答時，一時間有點不知所錯。看到父親的反應，陸楊也覺得正常，於是很隨意的回道：「你們覺得好就行了，你們喜歡的我也會喜歡的。」說完就進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陸媽媽奇怪的問陸楊：「怎麼，平時你不是挺喜歡遠足的麼？怎麼這次改性了？」陸楊翻了翻白眼：「媽，我不是要補課麼，時間緊的很，這次就例外了。等我考上好的大學，我帶你們一起去，怎麼樣？」陸媽媽聽了那是十分的高興，忙不迭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考不上一個好的大學，我可跟你沒完。」陸楊又翻了翻白眼：「瞧您說的，你兒子是那樣不可靠的人麼？」「誰知道呢？」陸爸爸冷不丁的插一一句，讓陸楊很是汗顏。

「那麼這次我們要去哪呢？這次兒子不去，他爸，我們也好久沒有兩個人一起去旅遊了，待會吃完飯就上網查查，現在這個季節時候去哪。」陸媽媽對陸爸爸說道。陸爸爸很果斷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筷子飛速的介入陸楊與紅燒肉之間，父子兩的大戰開始了。

陸媽媽很欣慰的看著他們，淡淡的笑了。幸福在一張小小的飯桌上彌漫。

飯後一家子坐在電腦前，商量著要去哪。陸爸爸的觀點是去附近的市縣走走，但陸媽媽看著網頁上的宣傳。想去北方，因為雨季要來了，越北雨季就越完，而且她還沒有去過京城，想去看看。可陸爸爸覺得去太遠，回來的時候不太方便。這是後兩人僵直不下的時候，陸楊開口了：「你們這段時間不都沒什麼事麼。就先去周邊的市縣先看看，接著再去京城唄，你們又不是沒那錢，正好這次我不去，你們不是可以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陸爸爸用手按了按陸楊的頭：「就聽這小子的。我們早點走吧，明天早上就走，怎麼樣？」「那麼急？」路媽媽問。此時陸爸爸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早就叫人買好票了，沒想到這小子不去，所以明天把丈母娘也叫來，一起去吧。好不？」原來是這樣。陸楊轉身進入房間內，因為……。

「什麼？怪不得你一直堅持要去附近的市縣。你怎麼不和我說，和我商量一下就那麼困難？進算是困難，我也不能不知情啊……………………」

第二天，陸楊吃過早餐後就對自己的母親說道：「你們玩的開心點，我先去考試了，對了，不要忘記把生活費打進我的卡裡。」陸媽媽回道：「知道了，你路上小心點。注意點安全。」「安啦安啦。我走了。」說完陸楊把家門一關，走到公寓樓的電梯前。

沒想到的是電梯打開走出來的人就是陸外婆，看到自己的外婆。陸楊怎麼說也得上去攙扶著。陸外婆也看見的陸楊：「孫子，你這是要去哪？」陸楊急忙回道：「我是要去考試呢。我先扶您進去我再去。」陸外婆把嘴咧了咧，然後將脖子上的一塊非金非鐵的飾物取下來交給陸楊：「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說是能保平安，你戴著。」

「嗯。」說完陸楊乖乖的帶上飾物，將外婆扶進家門後就趕往學校考試去了。

當早上考試結束後，陸楊和他的好兄弟虎子坐在飯堂裡吃的正香時，陸楊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對方很平靜的說道：「是陸楊同學麼？」一時間陸楊覺得有些奇怪，頓時不好的預感從脊樑蔓延到腦門，渾身打了一個寒磣。

「我是陸楊，怎麼了？」陸楊如是的回答。口氣中略帶緊張。

「你好，我們是南江市公安局的員警，當你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請你不要激動。你的家人在南輔路的銀行轉帳出來時，恰好碰到一群武裝份子進行搶劫銀行，你的家人都被扣押作為人質，當警方談判專家與武裝份子交涉時，武裝份子的槍意外走火將你的父親射殺，接著你的母親和你的外婆控制不了情緒，與武裝份子爭執，被武裝份子一一槍殺。現在武裝份子已經被制服，證實了你的家人已經離世的事實。我們是通過調查得知你與死者的關係，現在請你速往南江市青海路公安分局進行最後的身份認證……」

聽到最後時，陸楊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喊叫：「不會的，不會的，怎麼可能，不會的。」喊完就沖出了食堂。引得一陣不小的騷動，虎子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看情況是出大事了。於是也跟著沖了出去。

當來兩人到公安局時，家人的遺體都被白色的紗布蒙上。但那熟悉的感覺，使得陸楊沒有將紗布掀起的勇氣。只是無助的跪在地上痛哭。一旁虎子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有說，因為也說不出什麼了。

忽而雨停了，就像某一個時刻的心。靜了，不在發出聲音，不再跳動。

陸楊用手輕輕的摩挲著外婆給的飾物，腦海中回憶這往昔的音容。再見，再也不會見。

突然，們被打開了。陸楊很是驚悚的看著門口，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左手持著一把黑色的手槍。當陸楊看見他的時候，他也看見了陸楊，什麼都沒說，一抬手就是一發子彈。

電光火石之間，不知是為何，也許是生命潛能的激發。那發子彈的彈道軌跡在陸楊眼中清晰了起來，就在那一瞬間捕捉到的畫面，足夠了。一個側身，躲過了。墨鏡男愣了一愣，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還能躲開子彈，心中暗想是意外的，一定是意外。墨鏡男安慰自己道。

此時陸楊翻滾躲到了廚房裡。他明白，躲藏不是辦法，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果斷變得尤為重要。迅速翻出平時用的刀具，抽出幾把順手的。正準備起身時，一陣不好的預感在心頭升起。向左邊閃躲，可還是慢了一點，子彈射入他的右肩。悶哼了一聲。硬是沒有叫出來。因為是隔著櫥窗的，墨鏡男看見陸楊的影子倒下，以為他擊中了陸楊的要害，陸楊已經死去，於是走進廚房內，取出相機，準備照相，證明陸楊是他殺的。

因為是往左邊倒，所以血跡順著脖子流下，很像是喉嚨被擊穿了的樣子。濃濃的血液刺激著陸楊的每一根神經。

就當墨鏡男將相機取出，放在自己面前正要照相時，陸楊暴起將手中的兩把刀狠狠的刺入了墨鏡男的身體，一把刺在腹部，一把刺在喉嚨。墨鏡男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但是可以推斷的是。他此時十分的震驚。被一個認為是自己殺死的人殺死，這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諷刺。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也說不了什麼了。

當墨鏡男倒下時。陸楊也虛脫了，肩膀上的傷在不斷的流血，大概是打到血管了。意識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消失。嘭的一聲。陸楊倒在地上。

就在陸楊以為自己要死去的時候。

「喂，醒醒，小娃娃，你再不醒，老子就拿幾千年都不洗的小內內塞你的嘴巴和鼻孔了。額，貌似鼻孔不行。喂，起來，再不起來我真的要了。喂！」

模糊中，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叫他。可是他感覺很累很累，不想睜開眼睛。最後殘存的意識是：睡吧，也許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第二天，陸楊醒了。夢的一下竄起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沒有傷口，但是衣服上卻有一個洞。怎麼回事？陸楊苦苦的思索，可找不到答案。也許，還真的是一個夢。或者這是一個意外麼？

口中呢喃道：「只是一個意外麼？」

「意外？不是，孩子你太天真了，有人想殺你！」

「呃，是誰？出來！」

「你猜猜我是誰？話說你叫我出來我就出來，是不是太沒有面子了一點？「不知名的聲音在陸楊的腦海中響起，陸楊一下子緊張的翻身下床，到處尋找說話的人影。

「不用找了，你是找不到哥的，因為哥在你身上。」那聲音又在陸楊腦海中響起。驚得他一身冷汗。神馬情況？在我的身上？被鬼附身了？怎麼可能，我還是很健康的撒。

平靜一下激動的心情，沉下聲音：「你是誰，不要裝神弄鬼的。出來，有膽的就和小爺面對面，躲藏在暗中算什麼本事。」

「嘿，是你說的，那麼我可出來了？見到我可不要害怕哦？」話音一落，一個身材修長，相貌清秀的男子出現在陸楊面前，只是身體看上去有點虛幻，不真實，猶如幽靈幻影一般。見到男子出現，陸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畢竟活了十幾年都沒見過這麼詭異的事情。

正當陸楊發愣的時候，男子隨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鏡子，一邊照，一邊說：「哦，怎麼可能，最近又長帥了不少，唉，這叫世界上的其他男人怎麼活啊，蒼天，我有罪。唉……」當陸楊聽到時，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磣。

這傢伙也自戀過了頭了吧，長的的確不賴，但也沒有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吧。

回復冷靜的陸楊淡淡道：「你究竟是誰，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麼？」

聽到陸楊的問話，自戀男也不再照鏡子了。轉頭道：「你就這麼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你能告訴我？」陸楊又問道。

自戀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好吧」然後大袖一揮。頓時陸楊眼前一片白光閃現。下一秒，陸楊張大了嘴巴。因為他來到了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對應著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正當陸楊還在驚奇與眼前的景觀時。自戀男來到他的身旁，對他說道：「歡迎來到壺中界，四季小苑。我是壺中仙。你呢？」

既然人家已經做了自我介紹，那麼自己當然要回應一下。「嗯，我叫陸楊，你說你是仙？」陸楊問道。

此時的壺中仙再也沒有剛剛自戀的情態，而是一臉嚴肅的說：「我曾是人，當年伴隨著軒轅黃帝征戰四方，因立下無數戰功，被軒轅帝賜予神器煉妖壺，後在壺中界修煉成仙，自號壺中仙。如今我肉身已消隕，三魂七魄只剩一魂三魄。早就不復當年。我的隕落，只因那場驚動天地的大戰。就連號稱天下攻伐殺生第一的神兵軒轅劍都折成兩段。後來承蒙黃帝厚愛，將我的殘魂與軒轅劍魂一起封印在世界碎片中。也就是你所佩戴的飾物裡。你能聽明白我所說的？」

陸楊拍了拍腦門：「額？不是很明白，但聽懂了一丁點，嘿嘿。就是你以前很牛，現在很2。然後就是這裡不是我原來的世界，像小說裡說的那樣，是一個異度空間。但我想問的是，昨天發生的事情是不是真實的。如果是，在我暈倒後發生了什麼，我的印象很模糊。」

當壺中仙聽到陸楊說他2時本想發作，但接下來的問題讓他明白，和一個生活在現代化社會裡的人說這些，一時間他或許還是接受不了。所以要簡單的去解釋。深吸了一口氣：「昨天有人來刺殺你的事情是真的，那個人的屍身和地面上的血跡已經被我去除，你大可放心。還有，這裡是煉妖壺中的世界，我不想重複說。接下來的才是重要的。當年軒轅劍的確孕育出了劍魂，但準確的說，應該是劍靈。稍有了一點靈智。若是讓它進化完全，別說天下，就連神界的眾神兵也不敢攖其鋒。只可惜在軒轅帝與蚩尤大戰中折損。而幾千年後，居然讓你小子得了便宜。你的命魂有缺，無靈根可言，但軒轅劍靈與你的靈魂相融，使得你的靈魂得到質的飛躍。超出肉身的承載，肉身便在靈魂之能的洗禮下進化了，現在你的肉身要比平常人強二十倍到二十五倍左右。但還是屬於凡人階段。既然你將我喚醒。那麼我就有培養你的義務。我問你，你可願修道成仙。脫離眾生苦海？領人族重登巔峰。」

壺中仙的一席話讓陸楊聽得暈乎乎的，但是他也不笨，也領會了壺中仙的意思。平常的時候看小說覺得小說中的主角都修煉得很牛擦，想想若是有個機會的話有多好。而現在就是一個機會，失不再來。當即對壺中仙說道：「願意，我願意修道成仙，但是我的父母剛剛過世。我……」

聽到陸楊的話，壺中仙只是很淡的說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命中註定的東西該來的還是要來，無需傷心。也罷，先給你幾天時間，平靜自己的內心。到時我們就在壺中界修行。切記，人需有情需無欲。發洩不等於放縱。你好自為之。」

陸楊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忽然腦海中劃過一道想法，怎麼也揮之不去，當即對壺中仙道：「這裡是壺中界，獨立的空間，那麼時間也是不是獨立的？和外界的時間比例相差得怎麼樣？」

「嗯？」怎麼也沒有想到陸楊會問這個問題，「時間和外面相差大了，怎麼說煉妖壺也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當然有它的獨到之處。外界一日，壺中界可度過一年！」

「那就是365倍了？太好了，看來我可以好好的潛心修道了。」陸楊激動的說。

「先調整好心態，往後的事我再和你慢慢說。」壺中仙說完就消失了。

只留下陸楊很悲催的大喊：「我餓了吃什麼？我住哪？「

………………

三日後，壺中仙來到四季小苑，看見陸楊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就餓那麼三天就不行了？修道可是很幸苦的，逆天路上與天相爭，需要意志的堅韌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不過是被劍靈補了靈根，乘著現在時機尚好，輔佐壺中界的靈氣，給我好好修行！」

陸楊像死狗一樣爬起來，「怎麼修？」

壺中仙再也耐不住性子，吼道：「盤膝而坐，靜心養生，以悟感氣，修出氣感再說。當年我怎麼說也是追隨軒轅帝征戰的功臣，怎麼老天給了我怎麼苯的徒弟。唉」

陸楊：「………………。」

「呃，那個，怎麼感應氣？」陸楊有點發虛的問。

「嗯！我忘了，現在的大部分人都不再修行了。也剛好，我和你說說修行的世界。在太古年間，修行是世間諸族必須的傳承，因為在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就代表這你不能守護你想守護的東西，不能去獲得更美好的生活，所以每一個種族都奮進修行。所以太古的各個種族都擁有撼動天地的實力。但是不知發生了什麼，太古的種族都遭遇了滅頂之災，最終消失在歷史的長河當中。修行史上的第一個斷層就在那時。然後就是我們當時的上古年間。在上古時代，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凶獸，妖獸，魔獸。當時的天下在血與火的畫面中度過。接著就是人族大帝的崛起，與各路妖主，魔王，凶獸王者攖鋒，為了人族的未來，不知犧牲了多少的人傑，聖人。而當時的修行境界，也不像如今，當時只分幼年期，成長期，成熟期，大成期。至於後面的境界由個人的喜好命名。當時的修行秘笈，法門多不勝數。所以才有了這種情況。」說道這時，壺中仙霎時停頓了下來。

「嗯？怎麼停了？繼續呀。」正聽的入神的陸楊看見壺中仙停下敘述，不由得催促。

只見壺中仙眼中劃過一道淡淡的憂傷。歎了歎氣：「後來在軒轅帝的征戰中，平定了天下。接著就是蚩尤的謀反。在大戰中我受到重挫，只剩現在的殘魂，後來的你都知道了。然而上古時期的輝煌也免不了沒落在歷史的長河中。第二次修行史的斷層就在我進入世界碎片中以後。然而現在的世界與當時的世界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早在你三天前昏迷的時候。我就發動秘法，廣收天下的資訊。發現這個世界不知比我生活的世界小了多少倍。無法估量。而且現在的修行叫修真，也分成好多的流派，而且修真的境界也得到了統一，分別是金丹，元嬰，洞虛，空冥，渡劫，大乘六個大境界，而每個境界都分前，中，後期。每個境界都有對應的特點，現在叫：金丹養神，出入道門；丹破成嬰，脫胎換骨；嬰洞天虛，天下可去；身化空冥，手可摘星；度天雷劫，身欲羽化；劫成大乘，飛升成仙。其中有不少是誇大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這個世界的人有上千年沒有人飛升了。而且現在的個個門派都布下類似聚靈陣的陣圖。將天地靈氣歸納為己用。導致現在的世界靈氣分佈不均。而且人人修為低下的局面。」

陸楊聽了那麼多，也懂了。這幾天接受了父母的離世和自己將要修真的事實。所以當下之急也想弄明白那天為什麼會有人想殺他。但一直沒有機會，趁現在：「壺中仙，你和我說說，為什麼那天有人要殺我？」

壺中仙冷不丁的瞪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本事後去解決，不要太過於依賴外人的幫助，這樣你永遠都無法成長。還有，我和你說了那麼多，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體悟？好好修行，當你的實力到達上古的人族大帝時，天下任你去，你想知道，想做什麼都沒有人能攔得住你。」

陸楊有點失望的說道：「哦，那麼怎麼修行？」

壺中仙聽了，先是一愣，然後轉身消失了。留下陸楊獨自一人在四季小苑。

「靠，坑爹啊，你去哪也不吱一聲。我餓了三天了，再不吃東西我就死了！」陸楊竭力大喊。

下一刻，壺中仙出現在陸楊面前。還是用很平靜的語氣對他說道：「想要煉就氣感，先清腹中殘食。修道之人辟谷是很正常的，當你感覺都氣的時候，其他的我再和你說。來，我給你看一個好東西。」說完拿出一個充滿古樸，滄桑。飄著悠遠氣息的巨大石壁放在陸楊面前，陸楊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拿出來的，就在驚奇之餘，安慰道：那傢伙畢竟成過仙，會點牛擦的法術很正常。但看完石壁的真面目的時候，陸楊不由得驚了一身汗，往上看居然看不到盡頭，而下面的底座就有五米多高，上面的圖案看得很模糊。

陸楊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麼？叫你教我練氣，怎麼拿個大石壁出來？」

壺中仙用鄙視的眼角瞟了陸楊一眼：「這是上古人族修行的秘寶，在當時人手一份，不過真的石壁早就不知下落了，這是後來大帝憑藉無上修為刻畫出來的。然後有個人去臨摹。我這個可是大帝親手刻畫的。而且有一點很奇怪的是，只有人族才能從石壁上感悟出修道的真諦，其他種族不行，這也奠定了人族崛起的基礎。你好好看，看那些你看的見的圖案，然後感悟它，若是你什麼也感悟不出來，你就等著被餓死吧。至於看不到的，以後再說。」說完很光棍的消失了。要知道，在壺中界中，他還是那壺中仙，不是現在的陸楊能抗衡的，拒絕是做夢了。

弄清了緣由，陸楊也不氣餒。當即坐下，用心去感悟石壁上的圖紋。漸漸的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那是一種心神與天地相接的奇妙境界。無我，無他，無天，無地。整個世界，一切皆無。心中只存道。

而此時的陸楊的身體也出現的一些奇特的現象，只見他全身的氣血湧起，天靈出散發出柔和的靈光。整個人在靈光的存托中顯得十分的威嚴，神聖。遠遠望去，就好像神坻一般。

在遠處觀望的壺中仙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呢喃道：「畢竟和軒轅劍魂合一，天賦不會有多差，但現在所需要的是好好的磨練，打下夯實的基礎才是王道。趁他在修煉的時候，我應該多去瞭解現在的這個世界，話說，鏡子真的是一個好東西。」接著掏出鏡子照了照。「靠，又他媽的帥了不少。麻煩呐，這樣下去會遭天妒，會不會降下雷劫劈我呢？看來太帥也是不行的。……」

陸楊這次修煉氣感，整整靜坐了半個月，不吃，不喝，整個人在那種奇妙的境界中度過了十五天，天庭飽滿，氣血沖天。到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健康。

當陸楊睜開雙眼的時候，引入眼簾的是一個出塵的男子拿著鏡子照啊照，口中不斷的蹦出自戀的話語。就在陸楊聽的要崩潰的時候。壺中仙看見了清醒的陸楊，當即放下鏡子，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大條竹鞭，什麼也不說就狠狠的抽到陸楊身上，頓時陸楊發出驚動天地的狼嚎：「你個混蛋，你在做什麼！」

壺中仙還是那幅天塌了也與我無干的表情："坐了那麼久，起來給我松松筋骨。你要在一個時辰之內跑完兩千里，不然我就抽到你跑完，少一裡都要重新跑，現在開始。"

陸楊一個打挺翻身起來就往前跑，邊跑邊大聲喊："一個時辰兩千里，一個小時一千里，你當我是飛機啊！！！"

壺中仙微微笑了笑："是的，你現在就是飛機，給我努力跑！慢了鞭子可就跟上了。"

艱難的修煉在罵聲與追逐中展開。而在跑的過程中，陸楊也很明顯的感覺到氣的存在與作用，無論是身體裡，還是身體外，漸漸的陸楊跑入佳境。慢慢學會如何運用氣。然而如今他的身體素質只能用超人來形容。所以逐漸覺得在一個時辰中跑兩千里是可以的。於是充滿了信心向前沖去。

結果跑了三次後，陸楊才完成任務。累的他趴在了地上，實在是受不了了。原本以為很簡單，卻沒想到那麼的艱難。

看著陸楊的樣子，壺中仙笑了笑："這都是必須的，你慢慢習慣這個過程就好了。修道不僅要修氣，更要修體修心。你現在也練出了氣感，也懂得了初步的運用，那麼用你的話告訴我，氣，怎麼的一種存在？"

「呃，其實我覺得氣……」當陸楊想發表自己的看法時。壺中仙忽然打斷道：「等等，你一會再和我說，現在我們出去壺中界，你家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