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峰,一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山峰,此峰在這昆侖山上靈氣最為充沛,也最為耀眼,相比之下,此山其餘四峰的靈氣濃郁程度也只能是其的三分之一而已。在此山開闢洞府的玄機宗更以精通陣法之道而聞名于大晉,相比此山其餘四宗的煉丹之道、煉器之術、制符之法、馴獸之道。玄機宗的陣法,則更為大晉修仙宗門所青睞,就連西方極樂界的陣法大派,也會來此互相觀摩,學習陣法技巧。
在此宗東臨的一處朝陽閣樓內,一名白袍儒生,手執玉簫,身上白色流光旋轉不斷,宛若天界白練。突然靈光一閃,一道若有若無的七彩圓光,在此人手中漸漸凝結,片刻之後就有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的樣子。
就在不久,這名白袍儒生外放的神識,突然感應到了一絲十分強大的魔門氣息存在,故此人在感應到這強大的氣息之後,立馬施展出玄機傳音之術向此宗長老院傳出
而儒生則化為一道七彩流光,向遠方遁去,只留下兩名侍茶童子,呆呆的站在一旁完全不知發生何事。
因為就憑兩人出塵中期修為的微弱神識,是絲毫察覺不到外放神識比他們高出好幾十倍的存在。故兩人在看見白袍儒生急速飛遁出去之後,俱都呆立一旁,仿佛驚弓之鳥。
就在白袍儒生遁出不久,此山另一處的養花殿內,一名身著七彩花衫的青衣女子,手中光芒大盛,一朵流光旋轉不停的紫紅色小花聚於其手一端,小花全身被一道紫紅色的光暈包圍其中,甚是嬌豔無比。
青衣女子,手握一隻以水晶精雕而成的透明小瓶,對著紫紅色小花輕輕一倒,一滴散發著清香氣息的金色液體從瓶中緩緩流出,滴於小花之上。金色氣息從液體當中隱隱飄出,陣陣幽香傳入腦中,清快舒爽無比。
女子單手一扇,金色氣息俱都被其收於手中,嗡鳴聲大作,手中紫紅色小花滴溜溜一轉,無數紫紅色光芒四溢而出,一時間,這種滿奇花異草的養花殿俱都被這紫紅色光芒籠罩。
飄飄灑灑之間,一隻極為可愛的淡紫色粉蝶從紫紅色花朵頂端撐翼而出,在空中沉沉落落了一陣,方才漸漸穩住身形。青衣女子屈指一彈,一朵若有若無的青光,向粉蝶射去。青光一閃,就此沒入粉蝶體內。淡紫光芒一閃,粉蝶化為一道淡淡紫光向空中緩緩而飛,但就是不飛出養花殿門,而那朵紫紅色小花,也在粉蝶從其頂端重生出的那一刹那,立馬枯萎凋謝,化作一抔粉塵,飄散於大殿之中。
女子手中透明小瓶原是採用南海海底萬年玄晶耗費心火七天七夜方才鑄造而成,其中所裝的金色液體乃是靈獸天機蝶自主焚身融化之後,所形成的養魂精水,借用萬物轉生大法,就可以將靈獸天機蝶借助紫紅色小花之力,重塑靈體肉身,並一舉突破變異瓶頸,重生至最高變異境界。
這天機蝶更是上古洪荒異種,若是全力進化至最高變異境界,其使出的本命神通,威力恐怕與出塵後期的修真者,有一拼的實力。
紫紅色小花在青衣女子孵出天機蝶後,便瞬間枯萎,而女子卻絲毫沒有任何惋惜之情,仿佛此花極為普通一般,反而任由此花凋零于殿內石磚之上,口中法訣念叨,嗤嗤聲作響。片刻後,一朵與前面一摸一樣的紫紅色小花從先前飄落的黃土當中破落而出,煞是奇特。
「古師叔的《萬物轉生法訣》果然很適合天機蝶的轉生,如此反復轉生幾次,要想天機蝶完全突破變異限制,也不是不可以。」青衣女子一邊忙著重新將金色液體滴于花苞上方,一邊低聲喃喃道。
有前面其次的成功試驗後,這名青衣女子施展出萬物轉生法訣的神通,顯然越發的純熟,可以說幾乎已經達到的爐火純青的地步。
養花殿內四面青紅黃白四種遁光一閃,原本只有青衣女子一人的大殿當中,此刻卻七彩霞光互相交織,祥和瑞氣豪放萬丈,待霞光漸漸散去,四名身穿統一素衣的年輕妙曼女子,手拿與先前青衣女子一樣的透明小瓶。向青衣女子稽首道。
「紫蝶師姐,萬象堂的乾師叔有請師姐前往本山的寒玉萬象洞一敘。」其中一名頭戴四角印釵的女子輕聲說道。
「乾師叔找我?」
「是,女子見師姐問道,又是稽首一番,說道:「乾師叔叫紫蝶師姐前玩寒玉萬象洞,卻又怕師姐顧忌天機蝶,所以乾師叔特命我等寒玉萬象洞四字印釵來代替師姐,幫師姐完成剩下的幾批靈獸轉生。」
女子摸了摸眼前紫紅色的花朵,金光一閃,透明的水晶小瓶被此女收回手中,「寒玉萬象洞的乾三柒玩的是何花樣,我怎不知,但此人好歹也是本宗天寒上人最為得意的弟子,我若不去,于情於理都是我不對,但若去了,一言不合勢必又要大戰一場,真是煩死我了」女子心中念道,隨即長袍一揮,一道利劍寒光飛射而出:「我知道了,這本萬物轉生法訣就交予你等。」寒光一閃,白色玉簡就此被那名頭戴四角印釵的妙曼女子抓於手中,女子一念法訣,白光玉簡頓時光芒萬丈,化為一道流光,融於女子手中,就此消失不見。
「這萬物轉生法訣乃是古師叔閉關數十年才專研出來,你四人好好研習,希望能將剩餘的幾批靈獸天機蝶完全由一階變異,轉生至頂階變異。若是轉生成功,我神陽宗實力也必會憑空增加幾分。」青衣女子說完,未等妙曼女子回答,便青光一閃,人就此不見。
「這紫蝶師叔的幻影步沒想到已經修煉到如此這般的出神入化了。」待青衣女子走後,一名頭戴三角印釵的女子,才訕訕道。
「就是啊,據說師姐已經到達了附魂中期,手中神通法寶更是高深莫測,這般境界卻哪裡是我們這些門中低階弟子可以比擬的。」
妙曼女子捋了捋額前青絲,說道:「紫蝶師姐功力高深,我等小輩惹她不得,若是被她聽見了,只消動動手指,便可立馬將你打的魂飛魄散。我們還是遵照紫蝶師姐的要求,將這萬物轉生法訣好好研習一番吧,免得到轉生靈獸之時出了差錯。要是師姐怪罪下來,我等可擔當不起。」
其餘四位女子聽見妙曼女子如此說話,俱都立馬閉嘴不言,仿佛對此女極為忌憚的樣子。
那名頭戴四角印釵的女子,左手紅芒一閃,四卷一摸一樣的白光玉簡浮於其中,女子將玉簡一一分發了出去。便就地而坐,雙手結印,借用養花殿中無比充沛的靈力,對著白光玉簡就此參悟研習起來。
其餘三名女子見妙曼女子已將心神完全沉浸于玉簡當中,也都紛紛效仿與她,就地而坐,借用殿內充沛靈氣,參悟起來。
玄機峰頂玄機院當中,原本空無一人的議事大廳,此刻卻彼此緊挨著坐滿此山修道之人,有神陽宗的高低階修士,也有禦獸宗的數位執法長老,雖然眾人都從各自不同的宗門而來,但無一列外的是,大家都是昆侖一脈同祖同源的修道之士。
劈啪一聲,玄機院外長空當中,數道七彩遁光互相交錯,待遁光散去,幾名身著不同宗門道袍的年長修士,慢步走進院來。其中一名身著金色法衣的長須老者,手執一根金杈樹枝,看似平凡無奇,但無數靈動之氣卻從其中噴湧而出,仿若無窮無盡一般。見此人一出,原本吵吵鬧鬧的議事大廳頓時安靜下來,眾修士紛紛點頭的點頭,稽首的稽首。
金袍老者,一晃手中金杈樹枝沉聲說道:「今日我等找諸位前來,所商議何事,想必各位都已了然於胸了,長話短說。昔年天道仙魔一戰,有不少通天靈寶隕落至修真一界,幸運的是,我派創派祖師昆吾道人在四處遊歷之時,偶的通天靈寶一件,名曰‘鳴仙鐘’。隨著魔神漩渦的開啟,有不少魔界中人借此潛入我大晉修真界,就為貪圖異寶。如今魔人已入侵至我昆侖山脈數十裡之內,是進是退,全憑在座各位商議。」
金袍老者說完,一名手掌藍光大印的藍袍修士起身問道:「司徒長老所言極是,如今魔人以入侵我昆侖山脈數十裡之近,我等絕不可以坐以待斃。就算是拼盡全力,也要將魔人盡數擊退。」
看其道袍上的藍色央鳥標識,應是神陽宗馬姓長老無疑。
就在眾修士各自議論紛紛,討論觀點的同時,一名身著白色法衣的十七八歲少年,單腿微翹,身子半邊是靠半邊是躺的伏于一張晶玉石椅,絲毫不在意的看著眾人各自討論,而眾修士也仿佛對此人無視一般,任其自在悠閒。
半日後,所有參與玄機大廳會議的出塵後期以上修士,紛紛接到金袍老者所分發的任務,修為高的則化為一道道絢爛異常的彩光飛遁而出,修為稍低些的就口念法訣,架起一柄柄長劍就不同方向,各自破空而去。
金袍老者見眾人各自運用神通飛走,轉而看向白衣少年一眼,暗歎一聲,慢步向其走去。
空中金色光芒點點,老者身著金色道袍,口中法訣連連念道,隨著老者口中法訣的念動,玄機山頂四周飄散的靈動之氣漸漸聚攏會於其手指一端,慢慢的,一張白色靈符赫然凝結於其手指之上,金袍老者小口微微一張,一道若有若無的銀色劍氣從其口中噴出,轉而又銀芒一閃,附于靈符之中,一隻長約五尺的兩色靈筆從靈符當中飛出,金袍老者大喝一聲,兩色靈筆就此停住,老者單手一握,靈筆就被其握於手中。金色法芒點點,老者動用靈筆,就此在白色靈符上揮畫了起來。
每寫完一個字,白色靈符就會自主下沉一分,每當靈符下沉一分,金袍老者眉心出就會滲出一顆晶瑩汗珠,而此刻的老者卻早已汗珠瑩瑩,仿佛極為吃力的樣子
片刻後金袍老者就執筆揮畫完成,空中那道白色靈符卻早已經下沉了五、六尺有餘。
老者屈指一彈,白色靈符就此消失不見。
下一刻,少年兩手掐訣,一隻青色大手橫臥著飛逝而出,靈符白光一閃,就此被少年握于手中。
「你雖說有附魂中期的修為,若是遇見魔人功力高強之輩,恐怕你還是會吃那麼一點虧。」
白衣少年正欲說些什麼,老者袖袍一抖,一柄青色長劍從中閃射飛出,「你也不必多說,這柄青神仙劍已陪伴老夫數百餘年了,今日便就贈與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將此仙劍煉化,不要辜負了為師一片苦心。靈光符雖說只有六級,但其中蘊藏的先天靈力卻並不比七級、八級神符來的差,若是遇見魔門子弟也應該可以以抵擋一陣,到了天極穀你也就不必擔心了。」
還未等少年回答,老者便就遁光一閃,就此化為一陣淡色清風,飄渺而去,只留下少年以及那柄濯濯發光的青神仙劍。
「沒想到師傅的修為已經如此這般的高深,就憑剛才凝練道符的手段,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與之相比的。」少年暗暗贊道。
略一遲疑,少年手中白光一閃,還是將此仙劍收於眉心當中。
這青神仙劍乃是上古屠魔大戰當中,一件屠魔古寶仿製品,浸泡老者當年雲遊南海碧靈洞,偶然得之,磁暴雖說只是一件仿製品,但若是將此寶好好煉化,威力也必然不可小覷。
嚴寒自小旗當中散出就立馬主動化為一道冰霜藍幕將妖獸噴出的火紅岩漿瞬間攔下。
妖獸一震,頭上三瞳更是流轉頻繁,一道又一道的火紅岩漿從其瞳中呼嘯著噴湧而至。
藍光一瞬接著一瞬,將妖獸襲來的眾多岩漿俱都一一攔於光幕之外,宮裝女子也仿佛有些極為吃力的樣子,手中操控的法訣居然隱隱有些散訣的跡象。
寶衣男子見女子即將支持不住,立馬雙手連掐法訣,一隻長約四尺大小的翠綠方鼎從其手中緩緩浮現,方鼎上翠綠光芒萬丈,一隻只宛若活物一般的靈獸異禽掙扎著從其方鼎當中源源不斷的湧出。
這二人乃是距離此山不到幾千里的馭獸宗弟子,本來二人此番出山想尋一個幽靜之地好好纏綿一番,誰知居然會遇到此事,幸好寶衣男子在出門之時順手牽走了一件四階法寶萬獸鼎,雖然這火蟾很是強大,但還是能夠拖得一時片刻。
此鼎雖說只有四階品質,但其中所蘊含的獸元之力可是絲毫不亞於那些所謂的先天靈寶,正因為有此物在手所以二人才敢肆無忌憚的涉足進入此山偷情交歡,可謂是膽大包天。
卻哪裡知道冥冥之中自有註定或許二人今日的確黴運當當,沒想到僅僅在此山週邊就遇到了一隻前來覓食的八階妖獸火雲蟾。
周通見三者打鬥,心裡自然一驚,但細想之後就又釋然了,眼前那身著寶衣以及宮裝的兩人自然是仙人了,有能力與這妖獸一戰的不是仙人那還會是什麼。
「若是自己也有一手如其一般的功夫神通那該多好。」周通想到。
想起梅四叔所說的仙人,周通就有一種來自心底的崇拜,「當了仙人就能夠禦劍飛行、呼風喚雨、降妖除魔,如果真是這樣那該有多麼的威風,就算到了鎮裡,狗子都不敢對我大呼小叫了吧。」
寶衣男子雙手連點幾下手中翠綠方鼎,無數靈獸幻影從方鼎當中凝集而出,幻影面微透明,腳踩九尾靈狐,手執七旋寶蛇,身上被一層層閃耀著金光的鱗片所覆蓋,詭異無比。
「師兄,施展這百獸成影神通可是需要以修為級機跌落為代價的,你當真決定這麼做嗎?」
寶衣男子略微思量了一息,目光怒火閃動,「只要能殺了此獸,那麼修為跌落又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只有附魂初期的修為,就連自身龍魂都沒喚醒,又有什麼好不捨得的,頂多重修就是了。」
男子說完,手中法訣掐動的更加頻繁,一道道靈獸虛影剛從翠綠方鼎當中跳出,就被男子兩指一夾緩緩融合進了先前的那道虛幻人影當中。
如此一般反復片刻,在大約有四、五百道靈獸虛影被其打入後,先前那道虛幻人影開始漸漸凝實,原先微微透明的面容已經越發清晰起來,五官也已漸漸俱全。
男子低喝一聲「疾」虛幻人影突然翠光萬丈,手中七旋寶蛇散發出重重詭異光芒,形成一層偌大的保護圈層,配合宮裝女子手中的靈動小旗將二人完全罩入了其中。
火蟾噴出的火紅岩漿只消片刻就被這虛影手中寶蛇發出的詭異光芒盡數逼退
火雲蟾怒吼一聲,想必已然被男子如此輕易的破去其修煉了數千載的火紅岩漿而憤怒,其頭頂三隻眼瞳互相流轉了一陣散出一股股滾燙無比的煙霧緩緩彌漫此山山谷。
周通此刻趴伏於一塊巨大的青石後面,雖然這熱浪灼熱無比但周通卻是不敢動彈分毫,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輪為這妖獸的腹中之物。
男子見虛幻人影竟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抵住火蟾的熱浪襲擊,心裡不禁暗暗慶倖了幾分,對於此翠綠萬獸鼎的神通妙用有了一個更高深層次的理解。
宮裝女子見男子替其擋下了火蟾的重重熱浪,手中小旗光波一轉,五道藍中泛紅的靈動光波從小旗當中疾馳而出。
與此同時,寶衣男子又是低喝一聲,鼎前虛幻人影伸手一揮,一道翠光萬丈的翠綠碧帶從其手中揮出,融入了五條靈動光波當中。
波光一閃,火蟾頓時哀嚎一聲,全身上下俱都被這五條靈動光波劃出了道道數尺大小的傷口。
傷口深不見底,一股股猩紅鮮血從傷口當中涓涓流出,宛若細小涓流一般。
剛才寒芒一閃,光波就此消失不見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就連火蟾都未尋到其靈動光波的走向,否則也不會被其趁機劃出了數道深不見底的口子了。
火蟾大吼,受傷之後的它性格顯然變得更加的暴躁,一副欲將男子二人開膛破肚的姿態。
紅光一閃,一枚鬥大的圓形紅球從火蟾嘴中吐出,紅球渾身上下俱都被一層似聚似散的熾熱火焰所包圍,轉動間,熾熱火焰發出陣陣劈啪聲響。
「妖丹!」
「咦!」
男子兩人不禁驚訝一聲,面露恐懼之色。
「沒想到這妖獸居然有了妖丹,進入到了融體初期的境界,此番幸好有師兄的四階法寶抗住,不然恐怕早已葬身於這妖獸腹中了。」
「光是倉南山脈的週邊沒想到就有步入融魂初期的妖獸出沒,果真是兇險之極。」寶衣男子驚叱道。
「師妹還是先行離去,這妖丹的威力可是頗為厲害的緊,我有四階法寶防護應該可以挨得一時,剛才能夠如此輕易的破去對方的火紅岩漿,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對,沒想到這妖獸居然有了融魂初期的修為,卻是我一時大意疏忽了」。
「師兄若是不走,我柳離也不會踏出此谷半步。」宮裝女子咬咬唇角皓牙,頗為豪邁的向寶衣男子說道。
「師妹你這又是何苦,這火蟾修為有了融魂初期,先前能夠破去此獸攻擊,想必此獸並未使出全力,如今妖獸內丹一出,就算大師兄親自動手想必一時半刻也無法剷除,更何況我二人這區區附魂初期的修為。」
「就算不敵,我也不會把師兄一人留在此地。」說罷,女子朝著手中五杆小旗,口吐了一口鮮紅之極的精血。
小旗遇精血融體,威力自然憑空增加看一倍,小旗靈光一閃就此化為一層淡淡光幕將二人一一攔於其後。
雖然這光幕與先前女子二人來到穀中所佈置的一摸一樣,但其光幕顏色卻是較之稍微深沉了一些。
火蟾見女子使出法寶神通,三瞳流光一轉,並未使出金丹攻擊而是頗為玩味的看了兩人一番,嘴角滿是戲謔之色。
陣陣紅雲翻滾,妖獸金丹突然滴溜溜一轉,滿天滿地都被一層層熾熱漿火所覆蓋,入此火中幾乎無物不焚無物不燃。
寶衣男子見這金丹熱浪鋪天蓋地襲來,手中翠綠寶鼎就此一翻,虛幻人影頓時化為數道劍雨交雜著向熱浪襲去,原本翻滾不停的熱浪只要一遇劍雨就立馬硬生生的被其開闢出了一條寬約幾丈見方的小道。
于此同時,宮裝女子輕輕屈指一彈,一青一紫兩把長劍互相交鳴著從穀底破土而出,
女子縱身一躍人已駕至青光長劍上方。
寶衣男子手中依舊法訣運轉不停,目光望瞭望身處青光長劍上的宮裝女子,一咬牙,男子低喝一聲,手中翠綠方鼎突然七彩光芒萬丈、瑞氣翻騰。
而那寶衣男子也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不見,只留下那方正在閃發七彩奪目光芒的翠綠方鼎。
片刻後,在熱浪尚未波及的山谷週邊,空中突然寶衣遁光一閃,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壯年男子從中快步踏出。此人身上雖然帶有少許仙家之氣,但目光閃動間卻又不失一絲詭異。
「師妹,既然你執意不肯離去,那麼就別怪師兄我心狠手辣了,沒有你做墊背我又如何能夠輕而易舉的從那滾滾熱浪中逃出。」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元陰之身,我劉士又怎會與你冒險來此。」男子腳踩長劍兀自喃喃道,卻不知身後早有三隻火紅瞳眼正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它。
火紅熱浪團團逼來,就在男子施展遁光的那一刻,宮裝女子就已知道不妙,嘴角不時閃過幾絲怨毒之色,劈啪一聲,女子手中小旗應聲而斷。火紅熱浪襲來,沒有靈動小旗的抵擋,女子身體立馬支持不住,突然撲哧一聲肉體就此爆裂開來。
而妖獸火蟾也在宮裝女子身亡的那一刹那身形一閃,跳出了火紅熱浪。
劉士正欲遁將出去,突然紅光一閃,人已被困於一團熊熊丹火當中。火蟾口中金丹轉動,一縷縷色彩鮮紅的丹火正從其口中不時燃燒冒出。
劉士大驚,只覺得渾身如同被置於沸水當中一般灼熱異常,周天經脈骨骼俱都在這熊熊丹火中燃燒的劈啪作響。陣陣烏黑煙霧從其體內滾滾而出。
火蟾舌頭一卷,寶衣男子劉士就此隨著熊熊丹火被其吸入口中。做完這一切,火蟾頭上三隻紅瞳滴溜溜一轉,見沒有任何人遺漏就立馬將金丹重新收於口中,咆哮著跳躍而去。
此刻周通早已被這滾滾熱浪燒炙的舌頭冒煙膚體龜裂了。
見火蟾離去,周通也不顧熱浪如何滾燙襲人,兩腿如同彈簧一般向穀外奔跑而去,在大約跑了幾分鐘的功夫,終於尋到了一處清泉之地,未等衣物脫下,人就已撲通一聲落入了清泉當中。
「真是爽啊,幸好我身處的遠,要不然被那滾滾熱浪一燒,我還不立刻化為一抔黑灰啊。」
「乖乖,這仙人真是太厲害,竟然能夠在那滾滾熱浪中堅持的那麼久,如果我能當上仙人那該多好。」周通一邊擦著身子一邊崇拜道,「那兩人也不知道羞羞,竟然跑到這裡來做那劈啪之事。」
周通在這清泉之中一陣泡洗,渾身上下只覺得舒爽無比,大約幾個時辰後,周通方才依依不捨的從泉中起身,穿好衣服,向方才鬥戰之處快步走去,因為還有一些治病的藥草被其留在大青石後。
滾滾熱浪此刻早已盡數散去,一方翠綠色的古樸方鼎成歪倒狀伏于黃土上方,失去了主人的方鼎早已光芒俱失,鼎上沒有一絲光澤十分黯淡。
周通拾起小鼎仔細觀察了一番,便十分鄭重的收於背上藥籃當中,此刻的他絲毫不知背上這方小鼎的奇特之處。
周通剛想離去,卻突然翠綠色光芒萬丈,陣陣龍吟虎嘯從方鼎傳出除此之外還夾雜著無數叫不住名字的靈獸異獸咆哮于方鼎當中。七彩光芒逼人,周通身形一閃,人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黒焦焦的寂靜山谷在見證著先前那場激烈的爭鬥。
無數靈獸異禽遍佈小鼎當中,周通只覺得自己宛若來到了一處萬獸世界,大腦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不止,道道看得見卻摸不著的靈動之氣滾滾融入自己大腦當中。
自己渾身上下仿佛一個巨大的接鬥,滾滾而來的靈動之氣緩緩沉澱於自己大腦當中,一股股細小的濃白絲線從中遍佈全身,無數黑糊糊的液體從其體內流出,十分腥臭無比。
在修真一道當中,這種現象叫做潔體,每個修真者在踏入修真界的時候都會經過這一程式,因為只有經過了這一程式後方才可以接下去修真。
潔體其實就是一種排除體內雜質和毒素的步驟,所以被這一步驟排出來東西除了濃黑糊狀之外還很腥臭無比,一旦潔體成功那麼就相當於已經有一隻腳成功的踏入了修真界。
片刻後,周通就已大汗淋漓,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潔體成功後便爆發開來,舒爽全身。
鼎中光陰飛快,周通從剛剛踏入修真一門,被濃郁靈氣罐體後修為瞬間提升到了附魂後期,這除了與周通的先天資質有關係外,還不外乎其有天大的機緣。
也就是說,如果周通不來此山采藥,不剛好路過,不看見三者激戰,不把草藥遺漏,不撿起小鼎,那麼周通也不會如此簡單的跨入附魂後期。
要知道在修真界中修為的高深是按境界來分的從前到後依次為:出塵、附魂、融體、回相、化神、返虛、煉仙這七大境界,一旦七界圓滿,那麼修士便可頓破虛空晉升仙界,然而仙界並不是最高點,在仙界當中也會有人修煉,(具體修為體系,待周通遁破之後,虛乜自會為大家解說)最終得道成神。
這七大境界當中,每一境界都會有初期、中期、後期、大圓滿期這四期劃分。出塵境界是從潔體開始,之後只要成功凝聚了五花天元便可晉升到附魂境界,這五花天元分別是獸元、力元、武元、魂元、體元,每元共有五花。所選凝結的天元不同,那麼其修行的路線自然也就不同。
凝練獸元便可掌控萬獸之力,凝練力元便可擁有移山填海之威能……
先前周通處於萬獸鼎中,其突破出塵境界所凝練的天元自然就是獸元了,凝練獸元便可操控萬獸,這對於周通目前來說,是福還是禍尚不可知。
到達附魂期後,便要採用抽魂之術將全身三魂六魄盡數抽出,利用周身靈氣重新洗滌一番方才重新將其附於體內,此境界雖然看似簡單,但抽魂之時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無比巨大,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導致魂魄聚散,不得合收,最終踏入輪回重生。
只有完全成功洗滌過魂魄,方才可以晉升下一境界,此時經過洗滌的魂魄便可隨意出體,甚至還能化作魂兵。
到了融體境界,隨著修為的上升,藏伏於體內的先天龍魂就會慢慢蘇醒,龍魂一旦蘇醒成功便會有七大先天屬相,分別為:土、鎮岳相,雷、天機相,水、徹地相,火、天炎相,玄、萬重相,毒、蝕骨相,靈、飄渺相。
龍魂所附帶的先天屬相不同,所修煉的功法定然也是不一樣。例如,龍魂蘇醒附帶的先天屬相是雷、天機相,那麼此人所修煉的功法只有雷屬性功法方才可以修煉至大乘,以此類推。
回相境界,其實就是一個將七大先天屬相歸元合一的一個路程,在這歸元合一的過程當中,龍魂主人的體內會產生七顆不同屬相的魂丹,只有將這七種魂丹慢慢融合,方才可以順利晉升化神境界。(後面三大境界,請容虛乜日後再議)
周通在這萬獸鼎內迷迷糊糊的過了不知多久,這天,翠綠方鼎又是突然發出七彩光芒萬丈,眼前景物如同過眼雲煙般一閃即過,片刻後,方鼎帶著周通緩緩降落至一主峰崖壁上。
無數雲霧瑞氣翻騰,仙鶴靈獸展翅翱翔於此山四周,一層層宏偉輝煌的白玉建築遍佈與此峰峰頂,一座高達千丈的雄偉山塔在這翻滾的雲海霧氣當中若隱若現。
周通極目望去,只見這塔上雕龍刻鳳,股股靈動之氣從這塔中緩緩飄出,與先前翠綠小鼎當中強行灌入周通體內的那股白氣無異。
塔上上書三個金黃大字「天嶽塔」,大字金光耀眼,直照著周通兩眼發昏,周身白氣團團震盪。
昆侖一脈,本是昔年昆吾道人飛升之時留在人界的一方道承,正因為昆吾道人當年不甘於飛升之後,就此斷了香火。從而在飛升之時憑藉自身龍紋的強大覺醒,耗費無盡心神方才打破虛空留下了一件通天古寶‘鳴仙鐘’才讓昆侖一脈穩紮大晉修真界數千年之久。
按門派實力強弱來論,雖說此時的昆侖一脈實力已經遠遠不及當年門派全盛時的三分之一,但憑藉通天古寶‘鳴仙鐘’的威勢,倒也還能讓此派勉勉強強擠進了大晉十大修真大派的名列。雖然此時的昆侖一脈早已遠不及當年。但儘管如此,昆侖一派的實力,仍舊不可小視,畢竟任何一大宗門在發展了數千年之久,都會存在有一些驚天絕世的法寶聖物以及諸天神通。
故此派雖是大晉十大修真大派的末流墊底門派,但與此脈示好的修真宗門卻並不比大晉修真界其餘的世家門派稀少。
昆侖山脈地處大晉雲夢澤西側,乃是大晉修真界聞名遐邇的九大福地之一。此山四面環水,山中多雲霧繚繞,遠遠望去,此山朦朦朧朧,仿佛飄渺之極,山中無數擎天巨柱,每一座俱都是七彩瑞氣四射,霞光萬丈,無數走獸跑動起伏,無數飛禽撐翼而飛。山中怪石林立,飛瀑倒掛,一隻只肥大玉兔在山間溪邊飲水而憩,一頭頭小山般大的黃羊在山腳草地上擇草而食。一副祥和的景象,融于山川秀水之間,配合若有若無的仙氣繚繞,此山宛若天界神山降世,仿佛不為人間所有。
山中一共有五座頂峰,每一座都是靈氣無比濃郁的所在,因此每座峰頂都各有一個兄弟宗門開闢洞府,廣納門徒。山中各個兄弟宗門之間互取所有,互補所需,數千年來倒也相安無事。雖說此山共有五大宗門,但五大宗門俱是當年昆吾道人留在人間的道承。所以此山五大宗門在大晉或是外界,一向都被認為是昆侖山上共存的宗門,故被世人統稱昆侖一脈。
玄機峰,一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山峰,此峰在這昆侖山上靈氣最為充沛,也最為耀眼,相比之下,此山其餘四峰的靈氣濃郁程度也只能是其的三分之一而已。在此山開闢洞府的玄機宗更以精通陣法之道而聞名于大晉,相比此山其餘四宗的煉丹之道、煉器之術、制符之法、馴獸之道。玄機宗的陣法,則更為大晉修仙宗門所青睞,就連西方極樂界的陣法大派,也會來此互相觀摩,學習陣法技巧。
在此宗東臨的一處朝陽閣樓內,一名白袍儒生,手執玉簫,身上白色流光旋轉不斷,宛若天界白練。突然靈光一閃,一道若有若無的七彩圓光,在此人手中漸漸凝結,片刻之後就有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的樣子。
就在不久,這名白袍儒生外放的神識,突然感應到了一絲十分強大的魔門氣息存在,故此人在感應到這強大的氣息之後,立馬施展出玄機傳音之術向此宗長老院傳出
而儒生則化為一道七彩流光,向遠方遁去,只留下兩名侍茶童子,呆呆的站在一旁完全不知發生何事。
因為就憑兩人出塵中期修為的微弱神識,是絲毫察覺不到外放神識比他們高出好幾十倍的存在。故兩人在看見白袍儒生急速飛遁出去之後,俱都呆立一旁,仿佛驚弓之鳥。
就在白袍儒生遁出不久,此山另一處的養花殿內,一名身著七彩花衫的青衣女子,手中光芒大盛,一朵流光旋轉不停的紫紅色小花聚於其手一端,小花全身被一道紫紅色的光暈包圍其中,甚是嬌豔無比。
青衣女子,手握一隻以水晶精雕而成的透明小瓶,對著紫紅色小花輕輕一倒,一滴散發著清香氣息的金色液體從瓶中緩緩流出,滴於小花之上。金色氣息從液體當中隱隱飄出,陣陣幽香傳入腦中,清快舒爽無比。
女子單手一扇,金色氣息俱都被其收於手中,嗡鳴聲大作,手中紫紅色小花滴溜溜一轉,無數紫紅色光芒四溢而出,一時間,這種滿奇花異草的養花殿俱都被這紫紅色光芒籠罩。
飄飄灑灑之間,一隻極為可愛的淡紫色粉蝶從紫紅色花朵頂端撐翼而出,在空中沉沉落落了一陣,方才漸漸穩住身形。青衣女子屈指一彈,一朵若有若無的青光,向粉蝶射去。青光一閃,就此沒入粉蝶體內。淡紫光芒一閃,粉蝶化為一道淡淡紫光向空中緩緩而飛,但就是不飛出養花殿門,而那朵紫紅色小花,也在粉蝶從其頂端重生出的那一刹那,立馬枯萎凋謝,化作一抔粉塵,飄散於大殿之中。
女子手中透明小瓶原是採用南海海底萬年玄晶耗費心火七天七夜方才鑄造而成,其中所裝的金色液體乃是靈獸天機蝶自主焚身融化之後,所形成的養魂精水,借用萬物轉生大法,就可以將靈獸天機蝶借助紫紅色小花之力,重塑靈體肉身,並一舉突破變異瓶頸,重生至最高變異境界。
這天機蝶更是上古洪荒異種,若是全力進化至最高變異境界,其使出的本命神通,威力恐怕與出塵後期的修真者,有一拼的實力。
紫紅色小花在青衣女子孵出天機蝶後,便瞬間枯萎,而女子卻絲毫沒有任何惋惜之情,仿佛此花極為普通一般,反而任由此花凋零于殿內石磚之上,口中法訣念叨,嗤嗤聲作響。片刻後,一朵與前面一摸一樣的紫紅色小花從先前飄落的黃土當中破落而出,煞是奇特。
「古師叔的《萬物轉生法訣》果然很適合天機蝶的轉生,如此反復轉生幾次,要想天機蝶完全突破變異限制,也不是不可以。」青衣女子一邊忙著重新將金色液體滴于花苞上方,一邊低聲喃喃道。
有前面其次的成功試驗後,這名青衣女子施展出萬物轉生法訣的神通,顯然越發的純熟,可以說幾乎已經達到的爐火純青的地步。
養花殿內四面青紅黃白四種遁光一閃,原本只有青衣女子一人的大殿當中,此刻卻七彩霞光互相交織,祥和瑞氣豪放萬丈,待霞光漸漸散去,四名身穿統一素衣的年輕妙曼女子,手拿與先前青衣女子一樣的透明小瓶。向青衣女子稽首道。
「紫蝶師姐,萬象堂的乾師叔有請師姐前往本山的寒玉萬象洞一敘。」其中一名頭戴四角印釵的女子輕聲說道。
「乾師叔找我?」
「是,女子見師姐問道,又是稽首一番,說道:「乾師叔叫紫蝶師姐前玩寒玉萬象洞,卻又怕師姐顧忌天機蝶,所以乾師叔特命我等寒玉萬象洞四字印釵來代替師姐,幫師姐完成剩下的幾批靈獸轉生。」
女子摸了摸眼前紫紅色的花朵,金光一閃,透明的水晶小瓶被此女收回手中,「寒玉萬象洞的乾三柒玩的是何花樣,我怎不知,但此人好歹也是本宗天寒上人最為得意的弟子,我若不去,于情於理都是我不對,但若去了,一言不合勢必又要大戰一場,真是煩死我了」女子心中念道,隨即長袍一揮,一道利劍寒光飛射而出:「我知道了,這本萬物轉生法訣就交予你等。」寒光一閃,白色玉簡就此被那名頭戴四角印釵的妙曼女子抓於手中,女子一念法訣,白光玉簡頓時光芒萬丈,化為一道流光,融於女子手中,就此消失不見。
「這萬物轉生法訣乃是古師叔閉關數十年才專研出來,你四人好好研習,希望能將剩餘的幾批靈獸天機蝶完全由一階變異,轉生至頂階變異。若是轉生成功,我神陽宗實力也必會憑空增加幾分。」青衣女子說完,未等妙曼女子回答,便青光一閃,人就此不見。
「這紫蝶師叔的幻影步沒想到已經修煉到如此這般的出神入化了。」待青衣女子走後,一名頭戴三角印釵的女子,才訕訕道。
「就是啊,據說師姐已經到達了附魂中期,手中神通法寶更是高深莫測,這般境界卻哪裡是我們這些門中低階弟子可以比擬的。」
妙曼女子捋了捋額前青絲,說道:「紫蝶師姐功力高深,我等小輩惹她不得,若是被她聽見了,只消動動手指,便可立馬將你打的魂飛魄散。我們還是遵照紫蝶師姐的要求,將這萬物轉生法訣好好研習一番吧,免得到轉生靈獸之時出了差錯。要是師姐怪罪下來,我等可擔當不起。」
其餘四位女子聽見妙曼女子如此說話,俱都立馬閉嘴不言,仿佛對此女極為忌憚的樣子。
那名頭戴四角印釵的女子,左手紅芒一閃,四卷一摸一樣的白光玉簡浮於其中,女子將玉簡一一分發了出去。便就地而坐,雙手結印,借用養花殿中無比充沛的靈力,對著白光玉簡就此參悟研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