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市有一件詭異的事情,不斷地有人報案說大約在23歲左右的年輕女子莫名失蹤,不見蹤影。還有人不斷地報案說發現被分解的屍體
王大媽一個喜歡早起鍛煉的女人,清晨王大媽又想平時一樣的起床去鍛煉。脖子上圍著女兒買的圍巾,王大媽開心的笑了笑。精神抖擻的去公園鍛煉,碰到社區門口賣早餐的李大爺。「起的真早,又要鍛煉啊?」李大爺熱絡的打著招呼。
「是啊」王大媽笑著繼續趕路,在一條必經的路上看到有一家美甲店的門口居然有一個黑色的手提包,王大媽覺得奇怪極了。心想:怕是什麼人把手提包丟了吧。
王大媽拿起黑色手提包,顛了顛。感覺挺有分量的,一時之間,王大媽有些貪念。想著包裡一定有值錢的東西,便把手提包拿回去。也顧不得鍛煉了,又是路過李大爺的早餐攤「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李大爺好奇的問道。
「我要做早飯」王大媽隨口就是一句,不想多說害怕李大爺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來。王大媽把手提包拿回家裡,使勁的拉手提包的拉鎖。好像是卡住了一般,就是拉不開。王大媽的拿出一把鉗子,一使勁捏碎了。打開一看,王大媽嚇得臉色蒼白——是一些手指,還有一些內臟。「啊——」王大媽害怕的摔倒在地,不住的發抖
「小楊啊,這次是你第一次出巡任務,安全第一。跟緊師傅啊,不要輕舉妄動。」作為師傅的趙頭兒囑咐著自己的新女徒弟。
「嗯嗯,我知道了師傅。」裝著一身警裝,常常的頭髮被紮成馬尾。滿是青春的臉上,因為要體驗第一次的行動變得激動開心不已,臉上綻放著熱情的笑臉,歡喜的敬了一個軍禮。跑開尋找便服穿上,開始為執行任務做著準備。
「這丫頭」趙頭兒看著楊紫畫離去的身影,笑著說道。不由的心中感歎「還是年輕好啊。」
這次的抓捕行動本來是用不著趙頭兒的,可是呢。這楊紫畫是一來是他的徒弟,讓別人關照自己也不放心。而來呢,楊紫畫的爸爸曾是趙頭兒的好兄弟好同事,只因在楊紫畫小的時候執行一次任務中不幸犧牲了。故而,趙頭兒帶著楊紫畫展開了楊紫畫的第一次執行任務之旅。
別看楊紫畫平時一臉笑嘻嘻很像孩子一般的樣子,面對正式的情況時還是很認真的。楊紫畫和趙頭兒扮演了一對父女,假裝意見不合在吵架。
「師傅,嫌疑人怎麼還不來啊?我吵架吵的好累。」楊紫畫小聲的說著。
「要有耐心,丫頭。演戲就要盡職一點,不要露出破綻。」趙頭兒耐心的安撫著楊紫畫。
就在楊紫畫著急的等待的時候,目標終於出現了。可是,這個目標是一個很狡猾的罪犯。多年前的涉嫌拐賣兒童、做假幣。可總是因為行蹤不定而沒有辦法抓到他,現在總算是有了機會。楊紫畫抑制住強烈的激動心情,心中暗歎「大壞蛋終於要入網了。」
狐狸終究是狐狸,不知道是怎麼察覺到不對的。轉身匆匆就要離開,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可不能讓他這樣的逃走。看到目標又要再一次的離開。所有的便衣員警,開始追趕,楊紫畫也在其中。
看到自己就要被抓住了,狐狸不甘心的把大街上的一個小孩子從她媽媽的身邊搶走,作為最後的籌碼。在逃竄的時候,抱著孩子就要過馬路。楊紫畫心中焦急不已,忽而看到大廈上面的大看板就要砸到他們了。楊紫畫快跑過去,把他們一把推開。掉下來的看板沒有砸到狐狸和小女孩,卻是砸住了楊紫畫。
楊紫畫只感覺頭上「砰——」的一聲,不是很疼。在楊紫畫感到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楊紫畫想要用手摸一下,卻是陷入昏迷
「丫頭,你千萬不要有事啊。要不然,我怎麼對的起你去世的爸爸啊。」一堆員警送楊紫畫去醫院的急救室,趙頭兒更是擔心的說著。
昏迷中的楊紫畫好像斷斷續續聽到了自己師傅的話,想要回答可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再度昏迷中。
楊紫畫感到自己好像睡了很久,頭部覺得疼極了。掙扎著想要醒來,費力的睜開眼。看到了自己周圍有人的模糊身影,就是看不清楚。楊紫畫眨了眨眼睛,再一看是自己哭泣的媽媽還有趙頭兒和一些同事。
「媽,別哭了」楊紫畫看著媽媽哭著也是心疼著,出聲勸阻。許久未說話,嗓子有些沙啞。
「女兒,你醒來啦?難受嗎?醫生醫生。」楊媽媽害怕楊紫畫有什麼後遺症,連忙叫來醫生做了一番檢查。
「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靜養一個月就會好的。」醫生微笑著回答。
醫生的回答無非變成了楊媽媽的定心丸,楊媽媽總算是不擔心女兒會有什麼危險了,開始生氣的責駡著楊紫畫「你說你這個孩子,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啊,你要是有什麼好歹的,你讓媽媽怎麼活啊?啊?你個熊孩子,白養你了,沒有良心的。」說完,又是哭了起來。
本來打算回嘴的楊紫畫看到自家媽媽哭了,終是不忍心了,軟著語氣好生說道「媽,不要生我的氣。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小心的。媽你別罵我了,我都好久沒吃東西了,媽媽給我削個蘋果好不好?」
看著女兒對自己撒著嬌,楊媽媽即使是生氣,現在也是沒氣了。楊媽媽拿起了一個蘋果拿著水果刀削起了皮「你就和你爸一樣的死脾氣,一根筋。」
楊紫畫拿過蘋果哢嚓的吃了起來,忽略老媽的碎碎念
「媽,我已經好了。真的,你看你看我身體倍兒棒!」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已經是一個月過去了,半個月前,楊紫畫出院回家靜養。楊紫畫每天呆在家裡被老媽各種補湯,補得快要吐了。這是不知道楊紫畫的第幾次哀嚎了,每次楊紫畫的抗議都被老媽忽視掉。
「吃什麼補什麼,再說了你現在還沒有好呢,你難道要讓你媽我孤獨終老。」楊紫畫翻了翻白眼,心道「老媽總是來這套才不上當呢。」
楊紫畫舉起自己的瘦胳膊,展示著自己的肌肉「看看最近老媽把我養的多胖啊,老媽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看著楊紫畫可憐巴巴的樣子,楊媽松了口「要是再讓自己像這回一樣傷的這麼重,就給我到我們學校教書去。」
「好咧,老媽我好愛你」楊紫畫笑呵呵的親了楊媽媽的臉,歡天喜地的去警局上班。
剛上班,警局就接到了報案。趙頭兒讓楊紫畫隨著他一起去報案的地方瞭解情況,楊紫畫他們到了現場,是一個老婆婆報的案。
到了一個有院子的平房裡,走進去。看到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此刻儘管看上去她的裝扮還是很潮流的,只是現在的她似乎是被嚇得不輕。嘴唇有點灰白,面色也是。身體不住的顫抖,顯然是被嚇壞了。
趙頭兒一面安撫王大媽,一面試圖等王大媽緩和了情緒再來調查。楊紫畫看著王大媽被嚇成這個模樣,也是心底裡有點憐憫的,看著王大媽無助的樣子,楊紫畫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當年在得知父親犧牲的時候,母親也是這個樣子。無助的顫抖著,哭泣著。抱著自己,呐呐自語。那是楊紫畫一輩子忘不了的事情。
楊紫畫給王大媽倒了一杯熱水「大媽,不要害怕。有我們員警呢,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恩」王大媽喝了一口水,似乎好了一點。開始斷斷續續的說著事情的經過,楊紫畫和趙頭兒,看著王大媽所撿到的的手提包。裡面是個人頭,不知是男是女。而且被煮熟了,還有一些破碎的內臟和手指。頭部被煮熟的程度很深,手和內臟倒是沒有被煮。趙頭兒畢竟工作多年,看到這種慘狀也是稍微有些震撼兇手的殘忍,可憐了剛剛工作不久的楊紫畫。看到這些屍體的碎塊,胃裡翻江倒海,想要憋住可就是忍受不了,跑出去狂吐不止
趙頭兒開始陷入思索之中,倒也沒有注意到楊紫畫此刻的反應。楊紫畫覺得自己真是丟人,既然選擇了這個工作就不該有害怕的情緒在其中啊,楊紫畫想著以後自己還真是有了好的影響了。剛吐過後,臉色顯得有些蒼白。慢慢的調整自己的心情,再一次的鼓足勇氣走進屋裡看屍體的碎塊。
楊紫畫看到包裹裡的其中一根手指中戴著一枚戒指,不經意間的觸碰了一下。身體似乎像是中電一般不能動彈,腦海中浮現著死者身前的一些破碎的記憶。楊紫畫對自己的這種感覺下了一大跳,臉色更加的蒼白。趙頭兒看著楊紫畫臉色蒼白的樣子,以為是楊紫畫第一次看到這種殘忍的場面被嚇成這個樣子。出聲安慰著「丫頭,要是害怕的話,就去外面勘察一下,做做筆錄什麼的。」
「師傅,我沒事。」楊紫畫虛弱的搖了搖頭。
「這孩子,還逞什麼強?別說是你了,就是我這個工作這麼多年的老員警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殘忍的一幕呢。」趙頭兒以為是楊紫畫逞強,佯裝著虎著臉說道。
楊紫畫在知道自己這一本領之後,本來是很吃驚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看到死者的慘狀,還有自己強烈的正義感。楊紫畫暗暗的下定決心,有了這個本領就要好好的破案,儘快抓住兇手,讓死者得到安寧。
楊紫畫決定把這件事情不告訴任何人,這將是自己的秘密。有了這股子衝勁,楊紫畫不再害怕看碎屍了,仔細的檢查包裡是否還有其他的線索,別說還真有。就是手提包裡不光有碎屍塊,還有一朵玫瑰。
「師傅,你看。包裡有一朵玫瑰,真是個變態。這是標誌,殺人的標誌。」楊紫畫氣鼓鼓的說著。
趙頭兒看了看包裡的玫瑰「還是讓老李好好檢驗一下屍體吧。」
「老李,靠你了。」趙頭兒笑嘻嘻的沖著門口的老李,也就是李法醫。
「都說了,工作的時候不要老是嬉皮笑臉的叫我老李。」李法醫皺了皺眉說道,身後跟著李法醫的是徒弟小宋。小宋不像李法醫冷冷冰冰的,和楊紫畫是同齡人,也是剛畢業不久跟了李法醫。小宋還是開朗的大男孩一個。
「呵呵,老師,你看。」小宋看著手提包中的碎屍塊再也笑不出來了,兇手的手法極為的恐怖,頭部被煮熟已經看不出是男是女,樣貌更是無法分辨。李法醫嚴肅的把碎屍塊帶回局裡開始解剖,小宋也是緊跟著回去了。
楊紫畫和趙頭兒,也是問了王大媽幾句,做了一個簡單的筆錄,然後回到了警察局。
楊紫畫回憶著腦海中死者記憶中的場景:斷斷續續的場景好像是一個學校校園的樣子。楊紫畫趁著自己現在還是有記憶的,趕緊拿出紙和筆。開始寫了出來:似乎是一個大學,很多的情侶。學校的名字倒是有些模糊不清,唯一可以說明的情況就是這個死者是一個大學生,未畢業。有了這個線索,楊紫畫決定開始走訪H市的大學。楊紫畫相信終有一天,兇手會被抓住受到法律的制裁。想到這裡楊紫畫倍感信心,要是李法醫和小宋再發現什麼線索的話,相信很快就會有真相的。
中午,楊紫畫和趙頭兒打了食堂的飯坐在一起吃著,並且說著一些關於這個案子的猜測。
「師傅,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死者是一個女性。」楊紫畫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死者是一個女的?」趙頭兒問著。
「死者的手上有一枚女式的戒指。」楊紫畫說道。
「沒錯,死者是一名女性。」身後傳來一個更加肯定的聲音,來者正是李法醫還有小宋。
李法醫坐在趙頭兒的旁邊開始吃起了飯,小宋坐在楊紫畫的身邊也是如此。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楊紫畫問著身旁的小宋。
「兇手的手法十分的殘忍,沒有發現任何不屬於死者的線索,只有一朵玫瑰。死者的頭部被煮過,分不清是男是女,不過好在還有一枚戒指。其次就是死者的手指纖細,柔嫩。男子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手指的,再者我們發現死者的下顎部有一道勒痕。唯一奇怪的就是手指和內臟中被沒有血,這些血液去了哪裡?首先可以排除是衝擊而死,要是撞擊的話,內臟會有淤血。」小宋說完又是給自己嘴裡塞了一口米飯,好像此刻說的不是自己解剖的屍體一般。
楊紫畫聽完小宋的話,在看著小宋沒有任何反應的樣子,不由的惡寒。「以後找物件一定不要找法醫,會做噩夢的。」楊紫畫感覺自己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捧起湯喝了一口,企圖溫暖一下。
「死者的下顎部有勒痕,是不是就說明死者是被兇手勒住窒息而死?」楊紫畫覺的肯定是這樣,不免的有點小激動。
一直沒有說話的趙頭兒說道「好像不像是被勒死的,要如果是被勒死的話。面目表情應該變得扭曲才對,雖說頭部被煮,可是依舊可以看出死者的面目表情不是很扭曲,這個勒死的情況被排除。」聽著師傅的話,楊紫畫慢慢的陷入沉思:不是被勒死的話,怎麼會有勒痕呢?
一直吃飯的李法醫補充道「確實不是被勒死的,死者的舌頭微伸,臉部沒有明顯的痛苦模樣,這是兇手故意誤導我們的思路。我們在內臟中發現大量的安定片,差不多是70片左右的分量。胃部裡有一些為消化的玉米粒,可見。死者在進食後不超過三天被殺的。」
「為什麼這麼肯定是三天之內?」楊紫畫疑惑的發問。
「很簡單,通常人如果在超出三天進食後被殺的話,那麼胃中的食物早已腐化完畢,也就不會讓我們在解剖胃部時發現玉米的殘渣。」小宋回答著楊紫畫的問題,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食欲。
楊紫畫聽著小宋的話,腦海中就有了他們解剖死者胃部的場景,想想就覺得噁心。楊紫畫沒了胃口吃飯,開始進入思考之中。趙頭兒也是皺著眉頭思考著,突然,楊紫畫靈光一現。綻開笑臉「那根據屍檢的狀況來說是不是就可以這樣推斷,兇手在給死者的食物中混有70片左右分量的安定片?然後再死者吃下混有安定片的食物後,趁其昏睡然後勒死?」
「好像沒有這麼簡單,老李你覺得呢?」趙頭兒有種預感,事情不是想他想得那樣的簡單。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殺害死者的話,那麼死者就不會這樣的平靜。不對,真的不對。」老李也是感覺這樣的猜測是不對的。
這邊因為死者的奇怪現狀搞得真相越來越撲朔離迷,而在遙遠的一個黑房子裡。正在上演一場罪惡的演習
在一間很久沒有住人的小黑屋子裡,一個被頭朝下吊起來的女人驚恐地盯著在她眼前的男人。這個無辜的女人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場夢,在自己家睡醒一覺後,就來到了這間恐怖的煉獄。每天被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折磨著,無數次的折磨弄得女人想要痛快的死去,也不願意這樣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這次瘋子又準備了新的折磨方式,女人渾身是血,痛苦哀求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惡魔。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心軟,可是似乎沒有打動他。
「噓不要說話,慢慢體會生命的流逝,你就會明白有些事情就應該好好的珍惜。」瘋子險惡的看著女兒,摸了摸女人滿是鮮血的臉,邪惡的笑了笑,拿出明晃晃的匕首。快速的在女人的頸部劃了一道口子,「唔——」女人痛苦的叫著,奈何嘴裡被堵了布根本說不出什麼話。痛苦的感覺血液在自己頸部流下,女人害怕極了,慢慢的陷入昏迷
今天本來是週六,還在睡夢中的楊紫畫被一聲聲的鈴聲吵醒,睜開惺忪的眼睛。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是師傅,楊紫畫的睡意一下子全無,心想是不是案子有了新的線索。「喂,師傅,是不是案子有線索了?」
「沒有,又出事了。趕緊過來,這裡是xxx巷子。」楊紫畫當時就懵了,為什麼這麼巧?剛剛的第一個死者還沒有查清楚,現在又來了一個。
楊紫畫趕緊穿戴好,火速的打的到了案發現場。在xxx巷子裡,現場已經被員警很好的保護起來,楊紫畫看著死者。死者又是女屍,還是死的極為詭異,沒有之前的分屍,卻也是在死者的旁邊有著一朵玫瑰。周圍毫無可以查找的指紋一類的,說明是同一人所為。
楊紫畫氣憤的握了握拳頭,這到底是怎樣的混蛋這樣的對待這樣的弱女子?楊紫畫覺得這樣的人一定是瘋子,一定是。一定要趕緊的抓到這樣的混蛋,還給死者一個交待,不然還會有很多人受到傷害。
死者頭部沒有任何的傷痕,那麼為什麼屍體會出現猙獰的表情呢?楊紫畫帶著手套,看了看死者,這時才看到死者的頸部有一道很深的刀傷。顯然女子是被割到動脈死的,為什麼身上沒有那麼多的血呢?楊紫畫陷入沉思中,片刻,楊紫畫想到一個辦法。趁著沒有人注意自己,楊紫畫挨了一下死者身上的衣物,一幕幕在死者腦海中無法忘記的記憶片段,衝擊著楊紫畫的大腦。
一段繩子,很粗的繩子。還有凳子,還有電鉗。還有類似的電座,還有昏暗的房子,還有猙獰的手臂。楊紫畫腦海中的死者片段沒有接連性,想要知道的越多就會消耗楊紫畫越多的精力。楊紫畫臉色蒼白,被迫放開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痛苦的閉著眼。
「紫畫,你怎麼了?」小宋擔心的問道。
「沒事,可能是今天沒有吃早飯,有點低血糖了吧。」楊紫畫只好找了一個藉口說道。
「我扶你到車上坐坐吧。」小宋提議道。
楊紫畫只好點頭答應,任由小宋扶著自己。小宋把楊紫畫放到車上就去和李教授觀察現場了,楊紫畫留在車上,由於看到的東西太多變得勞累不已。慢慢的整理著自己所看到的記憶,楊紫畫暗暗給自己打氣,一定要找到線索,儘快抓到兇手。
警局裡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楊紫畫還在警局裡慢慢的思考著尋找線索,看著在紙上寫的自己多看到的片段,斷斷續續。楊紫畫皺著眉頭,去拿桌子上的水杯喝水。一拿才知道沒有水了,楊紫畫揉了揉疲倦的眼睛,起身倒水喝。
「還沒有走啊?」小宋來了,看著眼前認真思考的女子,心上不由地一動。
「恩,我還在思考著一些奇怪的線索,你不也沒有回家啊?」楊紫畫好笑的看著他。
「我啊?對了,你吃飯沒有?」小宋看著楊紫畫笑著說道。
聽到小宋的話後,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楊紫畫的臉一下子紅了。「沒呢,你這麼一說我才感覺自己餓了。」
「先吃飯吧。我發現了一些新的問題,正好也可以討論一下。」說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一家麵館。等了一會兒,熱騰騰的面就上來了。楊紫畫聞著香味,美滋滋的一樂。開始吃了起來,小宋看到楊紫畫吃的這樣的開心也是吃了起來。
「對了,小宋你不是說有新的發現嗎?是什麼?快和我說說,我這幾天想的腦袋都要炸掉了。」楊紫畫吃了幾口面,想起小宋說的新發現,就開始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覺得兇手是誤導了我們,人在服用安定片大約30片左右就會威脅到生命,所以在第一個死者吃的是食物中是沒有安定片的,而且我懷疑是兇手在死者死後強行的灌下去的。」
「哦?」楊紫畫聽後也是仔細的想了想「要是這樣的話,那麼第一個死者的下顎部的勒痕又該怎樣說明呢?」
楊紫畫的發問讓小宋也是陷入了沉思,楊紫畫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是這樣想的,第一個死者是吃了摻有少量安定片的食物後昏睡,而後兇手在其昏睡過去後,拿一些可以令人窒息的東西敷在死者的臉上。在藥物作用減少後,死者醒來也就是自然的窒息死亡,正如你所說的,兇手是在混淆我們的視線。可是在死者的臉上敷的是什麼東西呢?」
小宋和楊紫畫又一次的陷入沉默思考之中,突然之間兩人一口同聲的說了一句:保鮮膜。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經過調查,他們大致知道了死者的身份是一名大學生。楊紫畫好趙頭兒一起去了這所H市的名校,找到了一些可能是死者舍友的女孩在去警局認屍。五個女孩子一起到了停屍間看到了死者的樣子,其中的兩個女孩子都哭了。其他的三個女孩子嘔吐不止,而後五個女孩子抱頭痛哭。
楊紫畫看不得這樣的場景,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給沒人一杯熱水希望他們可以冷靜一下。
「是你們認識的人嗎?」趙頭兒問道
「是,她是我們的舍友叫朱麗麗。」舍長李墨說道。
「朱麗麗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大約兩個星期。」
「說說她失蹤之前的事」
「失蹤之前,麗麗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麗麗說分手的時候很堅決,會不會和她男朋友有關?」
「她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王軍」另一個女孩子回答。
「好了,我們會儘快抓到兇手,如果你們有什麼新的發現及時聯繫我們。」楊紫畫說完,幾個女孩子走了。
趙頭兒決定和楊紫畫一起去死者朱麗麗的學校去調查一下具體的情況,根據朱麗麗舍友的說法,朱麗麗的前男友在戲文班。楊紫畫和趙頭兒來到王軍的班級,王軍看著不認識的一男一女有些奇怪「你們是誰?找我有事嗎?」
「我們是員警,你認識朱麗麗吧?她死了,我們是來和你瞭解一些情況的。」
「什麼?麗麗麗麗死了?不,不會的。她那樣的拋棄了我,不該這樣就死去的。」王軍顯然沉寂在朱麗麗死亡的悲傷之中,楊紫畫看著王軍痛苦的表情覺得王軍不是演戲,看來這個男孩沒有撒謊。
三個人在離學校不遠的奶茶店,王軍回憶著最後看到朱麗麗時的情境「那天,是我的生日,麗麗約我見面。我以為麗麗是為了給我過生日,卻沒有想到麗麗竟然要和我分手」王軍說到這裡,面色又開始變的極為的悲傷,王軍頓了頓繼續說道「麗麗,告訴我,她喜歡上了別人。不愛我了,我不知道這個讓麗麗變心的人是誰。無論我怎麼追問,麗麗就是不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
「你們一定要找到害死麗麗的兇手,一定要。」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面前的男孩子早已淚流滿面。
楊紫畫被這個深愛女友的男孩打動了,連連點頭「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在與同學的調查中,楊紫畫和趙頭兒決定去找一找他們所說的和死者朱麗麗關係較好的男老師——鄭國忠
鄭國忠是一個中文系的老師,已經有三十多歲了。本來是有一個妻子的,可是在兩年前死於車禍。在妻子死後就不再教中文課了,去圖書館當起了圖書管理員。朱麗麗是那種很欣賞有文學才能的人,也是平時喜歡去圖書館借書什麼的。見到的次數多了,朱麗麗便也和鄭國忠認識了。由於興趣相同,也算是良師益友了。
楊紫畫總有一種感覺這個老師很有問題,和趙頭兒一起找到了鄭國忠瞭解情況「請問您是鄭國忠老師嗎?」趙頭兒問道
「是的,請問你是?」鄭國忠抬頭看了看趙頭兒和楊紫畫,扶了扶眼睛。
「我們是員警,想要向您調查一下情況。」楊紫畫說道。
「哦,好的」鄭國忠溫和的一笑,看起來溫和無害。
楊紫畫和趙頭兒到了鄭國忠的教室宿舍「來來,請喝水。」楊紫畫看著鄭國忠房中的擺設,一張照片上是一個女人。
「鄭老師,照片上的女人是誰?」楊紫畫隨口一問,鄭國忠明顯身形定住了一下「那是我死去的妻子。」
「哦,不好意思鄭老師。」楊紫畫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什麼。」鄭國忠笑笑沒有說話。
楊紫畫把鄭國忠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在提到鄭國忠死去的妻子時。楊紫畫明顯的看出了鄭國忠的悲傷,還有一絲絲的恨意。看來這個鄭國忠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楊紫畫心中有些留意鄭國忠。
趙頭兒喝了一口水問道「朱麗麗認識嗎?」
「哦,那個女孩子啊。」鄭國忠聽到了朱麗麗的名字沒有任何的意外,笑意連連說道「那個女孩子很文靜,也喜歡文學類的東西,我們認識。」
楊紫畫看著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笑得風淡雲輕的鄭國忠,還是不相信鄭國忠沒有問題。楊紫畫回憶著自己所看到的死者記憶:一個有力的手臂,不是很粗壯,卻是極為有力。好像在手臂上有一個奇怪的標誌,好似胎記。形狀像雲朵,對,只要看看鄭國忠的手臂上有沒有雲朵胎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