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淅瀝瀝的下個不停,乍看如一道一道的門簾,雨水打在地上濺起一片漣漪,下著雨街道上的行人寥寥無幾。
韻儀緩緩地走在街道上,嘴角淤青,嘴巴還是微微鼓起。身上的血漬己經被雨水沖洗掉,臉上己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同夢魔般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
韻儀沿著牆邊蹲了下去,雙手捂著腦袋,小聲的抽泣著——
兩小時前。
「嘭,嘭…」
一陣陣摔東西的聲音。一聲粗狂的聲音響起。
「賤人,兩個賤人。」
辛梵氣急敗壞的走韻儀面前,左手慢慢上揚。
「啪」
一聲脆耳的聲音,韻儀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絲,嘴巴也微微鼓起。韻儀一陣心痛,眼前的這個人是她的親生父親現在既然為了一張不知道哪裡來的DNA檢測報告就否定了她。眼眶紅著,卻沒有一滴眼淚。
辛梵指著韻儀破口大駡
「你說,是不是你早己經知道了,卻和你媽媽一起來欺騙我?」
韻儀沒有吭聲只是死死的盯著辛梵,仿佛想要把他吃了一般。韻儀看了看身旁正在哭泣的母親,卻越發的為她不值。
隨即辛梵走到裴容菲跟前用腳很很的踹在了她的肚子上,裴蓉菲強忍著痛不吭聲。辛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個
踉蹌便往身後的老闆椅上一坐。裴蓉菲欲上前扶辛梵卻被他一把推開,裴蓉菲隨即爬到他面前,拉著他的褲腳,哽咽到
「老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啊。韻儀她是你的女兒啊,老爺我們相愛了20年你會不知道我裴蓉菲是怎樣的人嗎?老爺,不實在不信我的話,你可以現在再去鑒定啊,老爺。」
裴蓉菲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老爺聰明一世的人會在這種事情上犯了糊塗。裴蓉菲看了看韻儀又看了看辛梵。
「老爺,我求你了,一定要查明真相啊…「
裴蓉菲話還沒有說完,便見辛梵把一紙扔在了地上。怒火衝衝地吼著
「鑒定,鑒定,這是什麼。這上面可是寫得清清楚楚的。」
裴蓉菲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老爺,你定不相信我?」
只見辛梵無情的轉過了頭。裴蓉菲轉過頭過著韻儀淺淺一笑,韻儀還沒有明白這笑容中的含意,裴蓉菲便向一旁的桌角撞了過去。
「媽…」
一聲叫喚把辛梵拉回了現實中,他轉過頭便見裴蓉菲倒在血泊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難道他真的錯怪她了麼?他迷惑了。
韻儀還是沒能拉住她的媽媽,她抱著裴蓉菲的身體,大聲的哭著,一隻手不停地擦拭著裴蓉菲的太陽穴,她看像辛梵哀求道:
「爸,我求求你,看在媽媽和你這麼多年的感情上叫一下救護車吧。」
裴蓉菲卻在這時拉住了韻儀,她搖了搖頭。
「韻兒,你一定要記住,一定要為媽媽報仇。」
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再有動靜,此時的韻儀卻十分的安靜。她將裴蓉菲放在地上,站起起對上辛梵那深邃的雙眼。
「爸,請你好好安葬媽媽,畢竟她和你也有20年的感情不是嗎?還有別忘了,是你逼死媽的。我會離開這裡,不再讓你煩心。」
「小儀,我…」
韻儀看了辛梵一眼,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請辛老爺以後不要再叫我小儀,我和你素不相識。」
韻儀說完便轉身離去了,沒有一絲的留戀。
韻儀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心口一正絞痛,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奚婷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她知道從今天起她有個很重要的任務,她一直在想著辛梵交待給她的事。
突然有一個白色的身影映入眼簾,她的心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她一定很冷吧。奚婷想著,她便讓司機停了車,小跑的到那個身影的面前,那是一個天使般的臉龐。那一刻她以她遇到到了墮落人間的天使。瓷白的皮膚上沒有一絲雜質,蝶翅般的的睫毛付蓋住了她的眼眸,小巧的鼻子下有著一張櫻桃色的小嘴。一身雪白的連衣裙。這就是新老爺的女兒吧,奚婷想著。可是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呢?奚婷不盡皺了下眉頭。
奚婷和管家將已經昏倒的韻儀扶到車上,一同帶回了家——
韻儀的頭上滲出了許多冷汗,嘴裡不停的喃喃道。但是沒有人聽得見她在說些什麼。韻儀忽的睜開雙眼,死死的盯著天花板,很顯然還沒有從惡夢中緩過來,只聽她輕輕的說:
「這裡就是天堂麼?那媽媽你在哪?」
門突然開了下來,走進來一個和韻儀差不多在的女孩,韻儀看著竟說不出的親切。一張小巧的娃娃臉,長而翹的睫毛下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樑小一張薄如紙張的小嘴。只見她手上端著水杯,慢慢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隨之臉上便多了兩個不深不淺的酒窩。她把水杯遞給韻儀。
「喝點開水吧,你剛剛出了好多冷汗。」
「謝謝。」
韻儀抿了一小口開水,看了眼奚婷。
「你是?還有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來這裡的呢?」
奚婷聽韻儀一口氣問了這麼多,不竟有有些好笑,她坐到床邊上。
「首先我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我叫謝奚婷。那第二個問題,這裡呢是我家。最後一個問題,那當然是我把你帶到我家的啊。我看你昏倒在地,這把你帶到我家來了。」
韻儀有點報歉的笑笑。
「謝謝你救了我。」
「這沒什麼,不過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奚婷淺淺一笑。
「哦,我叫韻儀」
她故意略去了她的姓氏,因為她不想在提到與他有關的話題。
奚婷又托著下巴,眨巴著眼看著韻儀。
「你怎麼會暈在外頭啊?」
韻儀不竟低下了頭。
「我離家出走了。」
奚婷「啊」了一聲,然後又沖著韻儀淺淺一笑。
「你把這裡當作自己家便好了。」
韻儀見她這麼說,竟有一股暖流湧入心頭。
韻儀低著頭不說話。似乎在想些什麼,奚婷見她沉默不語,也沒有說話,一直在等待她先開口。
韻儀躊躇了半天,緩緩抬起頭看著奚婷結結巴巴地說:
「那個……奚婷……因為我離家出走。身上沒帶一分錢,你可以先借點錢給我麼?我打工一定會還你的。」
奚婷沒有料到韻儀開口部她借錢,好一陣子都沒有緩過來。
「你要錢?你可以住我家,需要什麼我也可以幫你買的。」
韻儀不會想到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既然會如此掏心。眼眶漸漸地紅了
「奚婷,謝謝你。我……」
韻儀低下了頭把眼眶的淚水給忍進肚子裡。輕聲輕語道:
「我現在想一個人住,然後找份工作。」
奚婷沒有察覺出韻儀的變化,只是淺淺一笑
「沒關係的。我可以幫你找房子的。有什麼困難你就找我這個朋友奚婷吧」
說完還象徵性的拍了拍韻儀的肩膀。韻儀聽她這麼說不禁愣愣地抬起頭看著奚婷。從小到大她沒有一個知心朋友,就算是朋友也是為了拉攏她,韻儀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用手狠狠地捏了自己一下。
「好痛」
韻儀小聲嘀咕一聲,床邊的奚婷仿佛心事重重的,沒有看見韻儀的這些舉動。
「謝謝你。」
韻儀的一句謝謝把奚婷的思緒給拉回到了現實中,奚婷只是沖著韻儀淺淺一笑,站起身來,看著韻儀。
「你先睡吧,你的衣服送去洗了,明天梅姨會送給你。明天我帶你去逛街。」
說完便出去了。
韻儀看著奚婷的背影,嘴角不竟上揚——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房間來,把從睡夢中的韻儀給「叫」醒了。韻儀用手擋了擋陽光,睜開眼。昨天雖然發生了很多,卻因為奚婷的一番話睡得很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韻儀就光著腳丫子下去開門。一個三四十的女人捧著昨天她穿的連衣裙,這應該就是那個梅姨。梅姨對韻儀微微一笑。
「辛小姐,你的衣服幹了。我家奚婷小姐在樓下等你一起吃早餐,小姐你先梳洗一下吧。」
「謝謝你,梅姨。」
管家見她接了衣服便走了。韻儀突然覺的腳下很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沒有穿鞋,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
韻儀穿上拖鞋,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她,又想起了那個慈眉善目的母親。以前也她媽媽叫她起床,給她送衣服的。她又想起了那個無情的父親,心中一片苦澀。韻儀用水拍打著臉面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梳洗好,穿戴完便走出了房間。
韻儀走在走廊上,看著樓下其樂融融的謝家。心裡更是難過,以前她一家子也是這樣的不是嗎?又是誰無情的打破了那美好的一切,是她那無情的爸爸,她真的好恨。
「表哥,你在找我嗎?」
韻儀心裡默默地今叨著,那是最疼愛她的表哥,可不知他現在在哪,她真的好想他。
韻儀很快又整理好情緒走到到樓下,扯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伯父,伯母好。」
謝母轉過頭,看著韻儀,滿面笑容。
「韻儀啊,快來坐啊。」
一邊說一邊把韻儀拉到身旁坐下。
「韻儀你快吃,吃完了我們一起去逛街啊。「
啃著麵包的奚婷,對著韻儀說。一時間的小姐形象都沒了,謝母很快給她投過去一記白眼。她咽了咽口水,便繼續吃著早餐——
剛剛吃完早餐的韻儀還沒有來得及擦嘴,就被奚婷給拖了出去,塞進了車裡,韻儀沒有來得及反應,頭便撞上。
「好痛」
奚婷這才反應過來,揉著韻儀的頭,臉上寫滿了抱歉。
「對不起啊韻儀,可能我太急了。」
韻儀搖搖頭
「沒事,快坐上來走吧。」
奚婷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就上了車。
到了景天商業大廈前,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奚婷看了看韻儀。
「我們就在這裡買東西吧。」
奚婷高興地下了車,韻儀也緩緩地從車上出來了。奚婷看著韻儀。
「這可是市里最大的商城了,我可是有第一次來呢。韻儀你呢?」
只見韻儀的臉一陣黑一陣白。
「我……」
奚婷看著韻儀的臉色,沒有說什麼,只是當作沒有看見而己。韻儀怎會不知道這呢,這可就是她家的產業啊。她真爸會遇見她那個無情的爸爸。
「韻儀,房子我幫你找好了,還差些生活用品,我們現在正好一起買一下。」
奚婷的話讓韻儀不禁愣了一下,房子找好了嗎?奚婷這麼看重她,把她的事這麼放在心上,她真的好高興。
「嗯,謝謝你,奚婷。」
「那快進去呀,別呆外面了。」
奚婷拉著韻儀的手就跑進了。
兩個小時後
「好累啊」
只聽見奚婷那抱怨的聲音。
「誰讓你買那麼多東西的的。」
韻儀輕笑著。
「我只是看了都喜歡而己。以前都是爸媽他們來,都不帶我過來的。」
這時的她們身上都己經掛滿了包包,就連身後的司機都沒有放過,三個人都是滿頭大汗的。把東西放好後,兩人坐在車上不停地用手扇著風。
「韻儀,我想換個髮型,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奚婷拽著韻儀的手一臉期待的看著韻儀,韻儀無賴的笑笑。
「好吧,我也想換個髮型呢。」
「管家,開車吧。嗯,去紅景天。」——
車子很快在「紅景天」停了下來。
倆人走到理髮店裡,坐到椅上,很快的就有倆個男生微笑的走了過來。
「小姐,請問你要做什麼髮型?」
一個悅耳的男聲響起,韻儀調過頭的一瞬間以為她看到了白馬王子。一頭烏黑的發,棱角分明的輪廓上一雙勾魂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樑下一張血色的薄唇色起一個攝人心魂的微笑。韻儀就這樣看著入了迷。
「小姐。」
又一聲溫柔的呼喚。
「嗯,怎麼了。」
韻儀的思緒很快被拉回了現實,顯得有些慌亂。然而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尹澤禹,嘴角地微笑再次上揚。
「請問小姐你需要做什麼樣的髮型?」
尹澤禹再一次的問韻儀。
「哦,給我燙一下頭髮,大波浪的,再染成酒紅色,顏色要很亮的哦。」
「嗯,知道了」
九尹澤禹輕輕地回答,便開始整理韻儀的頭髮。
四個時過去了……
韻儀現在的頭髮己經完全做好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自己真的像變了一個人。酒色的頭髮把她的皮膚映的更加雪白,大大的眼睛撲閃著,看上去真的如同一個芭比娃娃。身後的尹澤禹在這一刻愣住了,這是怎的一個女孩,怎麼生的如此可人。
「謝謝。」
韻儀輕聲的對澤禹說。
澤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便轉身就走了。
韻儀看著旁邊的奚婷,此時的奚婷正和她的理髮師聊得正起興。韻儀象徵性地拉了拉奚婷的衣袖。
「奚婷,現在可以走了麼?」
奚婷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自己和帥哥聊的起興居然把韻儀給忘了。
「可以,等我先去付一下錢。」
奚婷去付錢的同時韻儀在四處尋找著那抹身影,卻似鬼魅般那身影己不見了。
奚婷付好錢後,拉著韻儀就走了。韻儀坐在車上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著澤禹,他的笑臉像著了魔般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車子在一座別墅前停了下來,韻儀終於從思緒中緩了回來。她定睛一看,不禁被眼前的房子嚇住了,如同城堡般矗立在她的面前。她只不過是讓奚婷幫她找間屋子,沒想到奚婷為了能讓她住的習慣居然這麼用心。她真的感動到無法用言語表達,看著奚婷那張笑臉,她既熱淚盈眶。
奚婷轉過身便看見韻儀兩眼通紅,你只兔子一樣,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韻儀,你幹嘛扮兔子啊?」
奚婷這樣一說,也把韻儀給逗笑了,趕緊用手擦著眼睛。
「走,進去看看吧。」
「嗯。」
韻儀和奚婷一起走到別墅裡,便看見女傭們都在忙碌著。奚婷拍拍手,喚大家過來。
「好了,別忙了,看看這別墅的評估吧。」
女傭們都趕緊跑過來。
奚婷和韻儀都沖著她們一笑而過,奚婷用手拉著韻儀。
「這就是這裡的主人,對她要像對我一樣,明白麼。」
「明白。」
奚婷對韻儀淺淺一笑,韻儀看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奚婷似乎知道她有話要說,用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韻儀更加無言以對,只是一個勁地流淚。她只不過是奚婷從路上撿回來的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奚婷竟然對她付出這麼多,她真的很謝謝她。從小她進取沒有一個真心朋友,現在她卻因禍得福交到了一個知心朋友,她真的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奚婷看著韻儀一個勁地流眼小也束手無策,只好對著韻儀撒嬌。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我今天就睡你這了。明天帶你去我的學校,你以前的那個學校就不用去了,我們一起才方便照應呢。對吧。」
韻儀高興地點著頭。
吃完晚飯,洗漱完的兩人靜靜地躺在床上。韻儀把窗戶開著,這樣她就可以看清楚天上的星星了,身邊的奚婷似乎早己睡著了,韻儀她把最亮的那顆心比作裴容菲,她想她媽媽一直在看著她,所以她要堅強勇敢地活下去,不積壓看了多久,韻儀也慢慢地入睡——
此時的辛家
陌昊辰剛下飛機,便聽管家述說著這兩天發生的事,真的讓他很吃驚,他怎麼也想不到舅父會那麼殘忍的相信那檢測報告,看自己的妻子死在他的面前,再眼睜睜地看著18歲的女兒離家出走。他不敢想像韻儀一個人在外的生活,他讓管家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辛家。
陌昊辰急衝衝地直奔辛梵的書房,一腳便把門給踹開了。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舅父,他不禁一陣心痛,僅此4天不見而己,舅父的頭髮竟白了這麼多。聽見聲響的辛梵睜開眼睛,看著站在門前的昊辰,扯出一絲苦笑。昊辰愣愣地看著他,那是養了他15年的男人,現在卻變得如此滄桑。
「昊辰,你到舅父這邊坐,來陪我說說話。」
辛梵對著昊辰招手,昊辰的心涼了一大截。他想現在的舅父一定也很傷心的。
「昊辰啊,你的舅媽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你知道當時我的心有多痛嗎?看到她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錯了,韻儀肯定會狠恨我的,她答應了她媽媽要為她報仇。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說著說著辛梵的臉上竟滑過一絲淚。昊辰看著辛梵,緩緩開口:
「既然這樣,舅父我去把小儀找回來好不好?」
辛梵卻搖了搖頭。
「她不會回來的。」
說完歎了一口氣就閉上了眼睛。
「那她一個人在外舅父你放心麼?」
辛梵聽了他的話卻笑了笑。昊辰怎麼也不明白舅你這個時候怎麼會笑的出來,他不是說他知道錯了麼。過了十幾分鐘後辛梵才開口道:
「在她出去的那一刻我便安排好人保護著她,她不但不會有一絲危險而且還會很快樂的。」
陌昊辰怎麼也不明白辛梵最後一句「會很快樂」是什麼意思,舅媽都己經死了,韻儀怎麼還會快樂呢?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不解。看著己經睡著的辛梵,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讓管家拿來毛毯給辛梵披上。
陌昊辰走到韻儀的房前停下了腳步,不管怎麼樣他一定會把她找回來,因為他不能讓她有一絲的傷害,那個如同天使般的表妹可是他的最愛。
陌昊辰回到房間久久不能入睡,一直思考著辛梵的話——
「叮鈴鈴」
一聲吵鬧的鈴聲將韻儀吵醒,看著鬧釧的時間己經8點了,奚婷沒有告訴她要幾點報到。她搖了搖還在睡夢中的奚婷,把鬧鐘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奚婷一咕碌從床上爬了起來,揉揉惺忪的睡眼。
「幾點了啊」
奚婷懶散的問道。
「8點了。」
奚婷「嗯」了一聲以一頭栽進了被窩。她昨天想事情想到很晚,現在好困的,但是沒想到則睡下又被韻儀給拉了起來。
「奚婷,你不是說今天帶我去你的學校的麼。」
「對哦。」
一聽韻儀說去學校奚婷的睡意全都沒有了,趕緊跑直床去衛生間洗漱了,韻儀看著奚婷好笑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