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非攻》(穿越父子)
By:弄九
簡介:近幾年江湖每年三月初九那晚,在西湖河絆會有兩位高手比武,招招要命,卻誰都沒有敗亡。
聽說其中的一位高手是是那江湖第一宮宿夜宮宮主宿陌,而另一位則是自稱素柒的少年。
掀桌!什麽宮主與少年,別以為是宮主就是攻主,小老兒穿越不是為了做受來的。
神馬!那宮主還是這身體就這那少年的父親?得,原來遇上一個戀子情結的宮主!可惜小老兒不是你正牌兒子,所以原諒小老兒先去游走江湖瀟灑一回。
額,又是三月初九?好吧,放你鴿子,我玩我的,讓你等著去吧……
正文
第一回
白柒是個千真萬確的腐女,雖然還不至於為耽美而生,但還是為耽美憂而憂,亦優而優。可素可素,為毛腐女也要玩穿越?她不素打不死的小強,也不要起穿越女主兒的命呀……你穿越就穿越吧,好歹也給她一個女生的身體,讓她繼續發展耽美事業不是?可素為毛會是一個美貌少年地身體呢?這個身體一看就知道是個受的命……
而且看看他記憶裡面有什麽?
因為父親大人對自己的不聞不問起了狠心,便一心修煉絕學,終於學有所成,便於每年三月初九,也就是自己出生那天來與父親大人決鬥,而明顯每一回都是因為他父親大人故意放水打成平手。於是恨上加狠,就這麽……自殺了!
悲催……恨上加狠不應該是殺了那啥自己父親大人麽?為毛是自己自殺呢?
不過,放心吧!既然你宿柒已經死了,那就由她白柒(白癡?)來代替你活下去,當然,你那理想就隨你一起下地獄吧……她實在是,沒那個膽兒去挑戰,她決定要去涉江湖這趟水,發展她的耽美事業。
古代啊古代,也不瞧瞧古代空氣有多環保,活著按時吃飯睡覺都能活過九十九!所以穿就穿,咱不怕,照樣靠別人的功夫闖江湖去!
江湖好啊江湖妙,江湖耽美事業呱呱叫!唱著歌兒與小老兒去看h叫!
白柒就這樣,花宿柒的錢,用宿柒的武功,犧牲宿柒的易容術,走宿柒相反方向的路,向江湖發展她的耽美事業。
當然,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從宿柒自殺而白柒上崗之後,就開始有人在布下大網要將她抓拿歸案!
小半年過去,白柒是混而如魚得水棒棒響啊!撮合了三對小情侶,氣憤中挑了一個拆散人家情侶的寨子,在混飯中與丐幫老大勾肩搭背,無聊中拜了兩個鬼畜美男為師學輕功學毒術等等等。
如今她白柒的大名是在八卦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白柒一直以一張平凡無奇地臉示人,除了那一雙清澈無暇地眼眸引人注目之外,便就只剩下她瘦小纖細的身材引人發疼。那麽瘦弱的少年獨自流浪江湖,自然有無數好心人給他銀子讓他補補,甚至有人提出要收他為義子,不過被拒絕了,但是正因為如此,白柒的銀子是如雨點般嘩啦啦的下到他腰包裡,很快白柒就開起了一家姻緣館。
姻緣館剛開始的生意並不好,原因無他,就是白柒所選的這個城裡男風雖然茂盛卻並不多小情人鬧邊扭,來相親地更是少之又少。倒是女子少爺家人來令他尋好對象的世家特別多,而白柒也樂的男女通殺,作起媒婆來。伺候,白柒的姻緣館生意是越來越好招牌也越來越響。
當然,當白柒混得秋高氣爽時,有人就不樂意了,比如說,這位。
如夢如幻的閣樓裡,正大廳的上位者緊緊捏著手中地紙條,不過眨眼間,紙條灰飛煙滅,俊美冷豔地臉上是無法忽視地暴怒與蒼狂。
「他倒是敢稱白柒!」
而位於坐下跪著地眾人不由冷汗淅淅,他們的主上……居然生氣了!
白柒語錄:上帝是平等的,所以給了我一段時間快活,很快就會將這份快活帶走並且留下一堆麻煩。
白柒坐在他的專屬辦公室裡面,滿意地看著手中的報告——這個月的月績,清晰地小臉上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微笑。
果然,身為二十一世紀地新新人類兼腐女在古代就是好賺錢!
這個月的錢又滾了好幾番,看得她仿佛就住在錢堆裡面數錢數到心疼……咳咳,掉錢水裡,別溺了啊……
「白,笑什麼?像個傻子似的!」丐幫老大洪曦無聲飄落在白柒身後,探下身子曖昧地將腦袋倚在他肩頭上,稱得上是靚麗地白皙俊臉上卻掛著不該屬於這張斯文臉的痞子笑。
「唔,乞丐頭子,你的笑很猥瑣,你知道麽?」白柒白眼一丟,決定54某人。
不聞聲動的抽抽嘴角,洪曦收起壞笑,淡雅道,「白,此話可有依據?」
聞言,白柒抬起頭瞟了他一眼,然後認真點頭,「嗯,依據倒是米有,但小老兒卻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堅決的告訴你,你真的很適合披著羊皮的狼,腹黑攻!」
「白……打擊人不帶這樣的!」粘著白柒三個月有餘,洪曦自然知道他所指地腹黑攻是什麽意思,額頭上青筋一跳,洪曦咬牙反駁道,「而且,我明明是個美受!」
「哦?」特意拉長尾音,白柒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狡黠。
洪曦捂額,每一次看到他這種眼神都會敗下陣來。
「如果你是美受的話,那麽小攻一定是像西街街尾那個犢牛大叔身材一樣!唔……高大威猛!不過乞丐頭子,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那麽大的猛力?如果暈過去就丟人了。」白柒完全米有注意到身邊人越來越鐵青地臉及額頭一直噗噗跳地青筋,自說自話著,聯手中地報告都放下開始展開一系列十八禁的聯想!
洪曦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他低下頭直直看向某位已進入幻想的小人兒,看著他眼中千變萬化地情愫,臉上僵硬的表情不由柔和下來。那麽單純純潔地一個人兒啊……
「嗯,那真是不好呢!」
輕輕附和著,洪曦眼裡此刻只剩下那一個人,當然,下一刻卻忽然警惕地站起,目光犀利地掃視這間閣樓四周。這件閣樓是白柒工作的地方,暗處更是有暗衛保守,居然還有人能闖入光明正大地偷窺?
冷哼一聲,洪曦收回目光,還好他識相的離開了,不由,定要他領教一下丐幫幫法。雖然不清楚他是處於什麽理由偷窺然後離開,但是他可以確定,來者身上的那股暴怒殺氣不是沖著身邊這個依然沒有絲毫察覺的人兒,而是沖著自己而來。
到底,是誰會與他這個乞丐為敵?
「怎麽了?」一旁的白柒抬頭不解地抬起頭看向忽然一身內息緊繃地洪曦,「你內息亂了,乞丐頭子!」
愣了愣,洪曦才反應過來,他怎麽忘了,這個纖細地身子也是有著一身不可小視的內力,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得到剛剛的一切。想到這裡,洪曦不由收了收身上的冷氣,誠心說,「抱歉,似乎是沖我來的,不過,倒是來者功力了得,居然絲毫沒有被暗衛發現。」
「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白柒小臉也看向剛剛來者的方向,心下的一絲不安也隨之增大。眼皮一跳一跳地,真是不好的預兆……
「不過,來者是自負還是自信?居然獨自一人來闖執南居!不怕居裡還有高手在?哼!」洪曦輕屑一聲,忽然發覺沒有人迎合,便低頭尋過去,不意外地,青筋暴跳。
「白!」掀桌,感情剛剛我說了這麽多你多分神去烤叫花雞去了?
「啊?怎麽了?」無辜啊無辜,白柒眼睛眨啊眨,滿臉疑惑。哼,凶小老兒?看小老兒怎麽整你!
少年無辜閃亮亮地眼睛讓他心噗通噗通亂跳,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終究僅是咬牙切齒說,「真是慚愧,打擾白的沉思了!」
「啊,原來你也知道啊!」
洪曦淩亂了……
白柒用語:門是用來踢的,牆是用來爬的,窗戶是用來翻的,那麽連窗戶都不屑於翻的人一定是直接從天上掉下來砸你的,如果砸不到你那就說明是來蹭藥的!
當晚,白柒回到他自己居住的小院裡面,照著平常的習慣沐浴睡覺,然卻不知為何,今晚無論他做什麼都會有種被偷窺的感覺,偏偏他有查不到到底是誰在看著自己。
怪哉!莫不是最近虧心事兒做多了?不然怎麽會有種心虛地感覺?不對呀……這幾天他一直安安分分地在執南居窩著,根本沒有出去偷隔壁三嬸家的雞去做叫花雞,沒有去隔壁的隔壁家拿棍子捅那棵大紅棗樹,也沒有去隔壁解家的魚池裡面攪亂裡面的魚,趁機抓去烤呀……
啪嗒!
水滴打在地上的聲音,雖然幾乎微不可聞,但是卻讓他捕抓到了。順著聲音望去,瞪著站在那裡的身影,驚呆住了。
天仙啊……冷冷地紫黑眸一瞬不瞬的,俊美如刀削般完美剛毅的五官,無疑都破釋著那張冷冽的臉有多麽俊,哪怕是傾國傾城用在這張臉上都不能、修長地身影被包裹在一身雪白無暇地衣著裡,那頭銀白地長髮與之融合,明明都是白,卻又不見有任何不妥。高挑的身影就這麽靜靜地站在那裡與他對視,那雙紫色眸子冷得幾乎讓白柒忘記呼吸,好美好冷的人啊……
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絕色美攻!
嗷嗷嗷!要知道他來古代那麽久,還沒有看到過這麽完美的美攻呢!絕色美攻啊……看看那身材?那手指?那紫眸?想想就渾身充滿熱血!
不過,小鼻子不悅般皺了皺,聞到了空氣中淡淡地血腥味,更是不喜歡的皺下秀眉,目光投向那邊絕世獨立地身影,終於發覺原來是那絕色美攻受傷了啊。而且是在胸前……
轉了轉清澈眸子,白柒終於想到了,救急箱似乎被他丟到自己軟塌底下了。急忙跑進屏風後面,沒有任何顧慮地蹲下身體伸出手往軟塌下探去,直到摸到一個小木箱才揚起笑。還好沒有記錯,因為每一次他去玩鬧都免不了一些小傷,所以他一直將藥箱丟在軟塌下面,方便又防黴。
拿著那小藥箱急匆匆奔到絕色美攻面前,就在近在咫尺時緊忙停住腳步。
「那……那個,你的傷口包紮一下!」
白柒有些狗腿的露出一抹純淨的微笑,詢問那站立的人,對上眼前的紫眸,白柒幾乎是抬起頭仰視對方,很冷,那人全身都泛著冷氣,幾乎放出他的強大氣壓,若是普通人,早就已經被那人放倒,恐懼身亡。還好,還好他白柒不是普通人……
「……」那人沒有說話,卻逕自走到那屏風後面的軟塌上坐下,開始動手解開衣裳。
會意地笑了笑,白柒抱著藥箱小跑過去,眼睜睜地看著那絕世美攻將上衣一件件剝落,直到最後僅剩下褲子時,才抬眸冷冽地盯著他,紫眸中地意思顯而易見,快點兒。
快點兒?原諒身為耽美同志地白柒吧!怎麽能不讓他想歪?太萌了!!!
不過礙於身邊溫度越來越冷,白柒還是上前一步跪坐在軟塌上,低下腦袋細細地觀察那道不過十釐米地傷口。雪白的肌膚上因這道上課而變得妖豔華美,細細觀察,他發現這似乎是他暗衛的傑作,雖然傷口不深,卻一直流血不止。想起中午那個強大氣息,白柒很快就將兩者綜合,原來,是同一個人……
收回思緒,白柒已經大概知道該怎麽處理這道傷口了,比較是自己人傷了人家不是,而且人家對他又沒有惡意,自然要好好招待。
打開藥箱,將裡面的瓶瓶罐罐推到一旁,一陣摸索之後才找到那瓶子止血止痛藥,他自己研製的。打開塞子,白柒剛想抹藥就意識到一個問題,於是不得不抬起頭,再次對上那雙美麗紫眸,心微顫,穩穩手心,笑道,「能不能請你躺下?這樣比較方便塗藥。」
紫眸深了又深,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只是緊緊盯著白柒的臉,任人都無法猜出他到底在想什麽。雖然維持著面癱臉,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向身後地大枕頭靠去,卻也不是真正躺下來。
不在意對方的不聽話,白柒向前挪兩步,剛要抹藥卻還是擔憂的看了一眼那人,那人同樣也在看著他,沉默。
「可能有些疼……」話一出口,白柒就後悔了,這人定是行走於江湖間,對於一點痛應該已是習以為常地事,自然不會在乎什麽痛不痛問題。撇撇嘴,他聚精會神全部注入抹藥上。
果然,這副身體連動都沒動,就仿佛傷口不是在他身上一樣,不得不在心裡大贊一個,這美攻真是忍受力強大啊!
終於抹完藥,瞬間血止住,開始慢慢凝固,滿意地點點頭,白柒再一次肯定自己是醫院天才,不愧是他研製出來的止血藥。收到滿意的效果,白柒起身走到一旁的洗漱盤中拿出自己那塊親自設計地手帕,沾水,擰乾,再次回到那人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凝固了地傷口上的血跡擦乾。最後圍上紗布,一圈又一圈地在那人腰間圍繞,直到將傷口掩飾不見。
做完這些,白柒才發覺原來自己額頭都已經布上細細密密的冷汗,他剛剛就一直害怕,害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會弄痛這個絕色美攻。不過還是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忍耐真是太牛逼了,居然連坑都不吭一聲。
「很熟練!」
冰冷地沙啞深沉嗓音在頭上響起,愣了愣,他才明白原來是說他的包紮技術,想到美攻開口說話了,他就一陣興奮,「那是當然,我時不時就會摔倒磕到弄成小傷口,要自己處理,久而久之也就熟練了。還有不止哦,我們執南居的人受了傷大部分都是我幫他們治療的喲!」
白柒興奮地說完,卻發覺絕色美攻的臉色有些鐵青,連周圍的空氣都有了凝固地可能。奇怪……話說他沒有說錯什麽吧……為毛會突然溫度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