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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殺手有點笨

這個殺手有點笨

作者:: 蘇琴
分類: 古代言情
她原本應是那皇家尊貴的公主,享盡榮華富貴,但命運捉弄人,一朝變成了平凡人家的小姐,落入凡塵。本以為一生平靜安康的度過,哪曾想有一天滿門被滅,獨獨留下她一人苟延殘喘,在即將凍死,生命危難的關頭遇見了他。這一次的相遇註定是她人生的劫難,她的生命裡從此多了一個他。為了他無視自己的生命,練成殺手,為了他的任務嫁個別人,為了他的一切,付出了她的所有。甚至不惜以血飼魔,練就天下第一魔功。到頭來,只換來一句「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縱使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到底要愛的多深才能打動你,到底要付出多少,你才肯給我一個微笑?

正文 第一章

微微的風,吹動著散落滿地的桃花。落英繽紛,隱約的黑影浮現在眼前,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龍誕的香氣。雙腿不由自主的彎曲。

「主人。」恭敬的話語不經意間在嘴中溢出。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嗯,月影。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不怒而威的氣場始終無法接近。

「月影已經成功地打入司徒府,即將開始下一步的計畫!」不知不覺地,渴望能得到他的肯定。

「做的還不夠快,下一步的計畫要儘快實施。具體時間我會在通知你,月影你要知道你對我而言很重要。」

不可思議地盯著面前戴著銀灰色面具的男子,雖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雖然,連他的面貌都未曾見過,雖然,他對我近乎冷苛。但,他是我想要用生命守護的人!

「月影,靠你了。」他輕輕的用右手撫摸著我的面頰,寬大的手掌中步滿了凹凸不平的繭子。

「有人來了,我先走了,自己小心。」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從我的眼中消失。撫摸著那自己的面頰,感受著那因為他的手而僅存的一絲溫暖,至少,這讓我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癡癡地望著,他曾近站立的地方。

突然,後面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這才從中醒來,趕緊躍身藏了起來。

「真不知道老爺怎麼想的,竟然想把夫人給休了,娶那個雲小姐為妻!」一個下人打扮的女人說到。

「是啊是啊,夫人和老爺出生入死的,好不容易趕走了那個狐狸精,現在到好,又來一個,真是命苦啊。」另一個下人附和著。

「可不是,現在夫人正和老爺鬧著呢。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還是吃好自己的那碗飯莫管這些閒事了。」

聽著這兩個下人之間的閒話,心中不由的冷笑,自古負心漢都絕不了。女人在他們眼中又算什麼呢。

逕自沿著花園的小路向書房走去。司徒夫人?心中思索著與這個人相關的聯繫。越想越覺得這女人也絕非善類。十六歲嫁于司徒輝,同甘共苦,一步一步地幫司徒輝,從小小的知縣爬到了右丞相的位置,手段不可謂不高明毒辣。僅憑這一點就讓人無法忽視她。但她終歸是個女人,有一個幾乎所有女人都有的缺點——善妒。司徒輝富貴騰達了,身邊自然是美女如雲,反觀李氏,多年的風霜下,早已臉黃色衰。這就更加堅定了司徒輝納妾的心,可是,沒有那個進門的姬妾能看到其他姬妾進門。因為貌美如花的她們都一個接一個離奇的死亡了。是誰動的手,府裡的人都清楚。但因為司徒輝唯一的兒子出自李氏,還有多年來李氏對他的恩情,讓這個是人眼裡冷血毒辣的鐵血丞相忍了一次又一次。直至上一個姬妾又離奇的沒了。

那是將近一個月前的事,那個名喚麗兒的美人被人發現溺死在後花園的湖裡,全身佈滿了於痕原本死了一個姬妾,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偏偏這個女人是福王送來的,當然,為了不得罪福王,謊稱麗兒是急病而亡。可這件事似乎將司徒輝惹惱了,這也是我能趁虛而入的原因。一個權傾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需要的只有錢。一個天下第一商人的千金,足比落魄貴族李氏,讓他心動。慢慢的理清所瞭解的事情。心緒也漸漸的清晰,李氏,讓我來幫你一推你一把如何?

來到書房所在的碧落院,這裡是司徒輝處理朝堂事物,密談的場所。一般的下人是不會主動進來此地的。或許這是一個好機會。

用心思索後,決定實施對李氏的計畫。

從袖口中掏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咬了咬牙,向自己的心臟刺去。不深的傷口,卻在瞬間血流如泉,撕扯著身著的衣裳,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像被毆打過,趁著神志還有些許的清醒,奮力地沖進書房。閉合的紅木門,‘撲’的一聲被撞了開來,最後一眼,只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了我的眼前,於是趕緊用剩下的力氣吐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話「夫人,不要啊,」說完後,感到全身一陣的疼痛,暈了過去。做為一個殺手,刀卻用在自己身上,真是可笑,不過,為了他。做什麼都值得。

等到身體有了知覺得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動都動不了。不可能得,自己下手的時,故意偏離了心臟一寸的,現在是什麼情況?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還是靜觀其變吧。感覺到那腳步聲正一步一步向我逼近。不由的全身緊繃,殺手的慣性總是會顯現出。靜等著他的動作,可曾想,他竟然離開了!很是怪異,就好像,就好像只是來看一看我,暗暗的覺著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好笑。雲丹兒,早就被他父親做為籌碼,送給了司徒輝。又怎麼會有人來看她呢。想著想著又昏了過去。

而此時,司徒輝之子司徒耀卻突然出現在月影身邊。一襲白衣在月光下,更顯潔白。仿佛九天上的仙子落下凡間,出於泥而不染,遺世孤立在這塵世。溫潤如君子一般。好一個只應天上有,人間難聞的奇男子。

望著這個自己眼前的女人,很不理解她的所作所為。為了爭寵?自己的爹早已是花甲之年,又怎麼會吸引到她呢?自己終歸於心不忍,決定還是不讓父親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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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是天亮,發現自己是躺在房內,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看的出來很細心。力氣也有一點恢復,掙扎著爬起身,喚丫環進來梳洗。銅鏡中的這張臉,依然有些蒼白。

這麼久了,還是不曾習慣這張臉。向丫鬟只要了一碗白粥,司徒輝也應該下朝了,得趁著這段時間去打聽打聽。迅速的吃完了早飯,領著兩個小丫鬟就出了閣樓。只想知道昨天的行動成果怎麼樣。

通過觀察已經大致瞭解了司徒府的構造,為了不讓人起疑。還是要人帶路。不過,看著些丫鬟聽到我要她們帶路,去找司徒輝的表情,還是帶著鄙夷的目光。心中一陣的驚訝,難道是昨天的計畫沒有成功?還是出了什麼意外?看來,還是去打聽一下為妥。

在這兩個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司徒輝居住的院落======浩然院。

院門外的侍衛貌似比平常更多了幾倍,很多侍衛的面孔是陌生的,連所著的侍衛服都不盡相同,這是怎麼了?連忙讓丫鬟上前去尋問。同過一系列的打點收買,才從一個司徒府的,相熟的侍衛口中得知,院子裡多出來的人,是福王的。而福王本人正在和司徒輝商談。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可是這福王一向不問朝堂政事,只愛美女與水酒。也正是因為此,才能從奪嫡的風口浪尖下逃脫,成為一個沒有實權的沽名王爺。而如今,他興師動眾的來到朝廷重臣的府第,不就是讓自己有口實落在了別人的手裡,讓皇帝忌憚嗎?

不過,經過這麼一去。知道是不能見到司徒輝了。

心情有些煩躁,管不上那麼多了。讓丫鬟退下,自己去見見李氏,看能不能從她嘴裡知道些什麼。打定主意後,便直指李氏所在的月瓊院。

在丫鬟的通報下,施施然步入了月瓊院。

李氏聽聞雲小姐前來請安,很是驚詫。不過豐富的經驗使她沒有在臉上顯露出,這般的感受。照例擺出一副當家主母的態勢,迎接著她眼中的狐狸精的到來。

而我,看見李氏不動聲色的表情,就大致知道自己,並未成功。真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到李氏還是要有所應付,不然更讓人懷疑。

「喲,我當是誰啊,原來是雲小姐這位稀客啊。平兒,怎麼還不看茶,可不能怠慢了雲小姐啊。」那個被李氏喚做平兒的丫鬟,立刻退出了屋子,應該是沏茶去了。而李氏也在仔細的盯著我,目光十分的平和。她可真能藏得。

「姐姐說笑了,丹兒這不才有空就來看姐姐了麼?」同樣虛偽的和李氏笑對著。

「雲小姐真是有空啊,還記得這司徒府中有我這個老太婆,難為你了啊。」暗諷的語氣對我說著。

「姐姐怎麼會是老太婆呢?再說了,您是司徒府的當家主母,誰會把您給忘了。除非他們啊,不想要工錢了。」說話的片刻,那平兒就端來了杯茶,茶碗中散發著清香,似乎還混合著一股異香。

「來,雲小姐喝茶,喝茶,這可是今年第一批的早茶啊。珍貴著呢。就我這當家主母這裡,才二兩,」李氏的語氣中透出幾分的急切。很想我喝下這杯茶,這茶一定有問題。到底喝還是不喝呢

正文 第二章

如果不喝,李氏必定懷疑。可是如果喝了這杯茶,會有什麼後果卻是未知的。思量會就端起那杯茶,淺嘗了一下。茶的清新瞬間在嘴中傳開,帶著半點的苦澀,滿室的香氣。舌尖似有似無的感受到一些異味,不是茶的味道!果然,李氏一見到我進來,就打好了她心中的算盤,讓她的丫鬟沏茶,趁機下了藥!那平兒一定是她的心腹!可是,現在已經晚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被誰抽走了,一點也使不上來!難道就這樣讓她為所欲為嗎?

就這樣,在進入李氏的院落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後,月影被下了藥。

坐在月影對面的李氏看見月影真的捧起茶盞,喝下了被自己下過藥的茶的那一刻,心中很是得意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身經百戰的,又怎麼會抵不過這個小浪蹄子呢。李氏喚來平兒和幾個家奴,連忙將月影裝入麻袋,紮緊了袋口。幾個強壯的家奴抗起月影,從月瓊院的後門離開了。

此時的司徒府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人意識到有人消失了,當然,除了事情的始作俑者——李氏。

被賣了。是我醒來的第一感受。一屋子的脂粉香氣,想也不用想是哪了。全身酸麻,應該是藥效還沒過。看來李氏實在很難對付啊。哎,還是先將面前的麻煩給解決了吧。不能再做一次魚肉,任人宰割。暗自運功,一點一點的加快藥效的發做。不知道這是那種的藥,越用功越痛苦,力氣雖然有些的恢復,但頭腦卻愈發的不清醒。而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了!

「別白費力氣了,這老子可是下了血本從那錢玉兒那買來的銷魂散,專對付你這種會武功的小姐的。」一個彪形大漢正一臉猥瑣的看著我。

「你是誰?是誰讓你來對我下要銷魂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陣陣的噁心。

「小姐想要知道的話,那就,那就先讓我嘗嘗你的味道啊,讓爺飽了,在告訴你也不遲啊。」說著說著就像我撲了過來,一之手放了我的腰上,另一隻手隨意在我身上亂摸著,想要擺脫他的魔爪,卻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而身體內莫名其妙的有一股燥熱。就想要,就想要,他繼續下去一樣。不,不可以的,最終理性戰勝了欲望,努力要推開他。可是,中了銷魂散的人又有幾分的力氣呢?全身的武功形同作廢。眼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就要吻上我,眼看著就要失身了。命不該我受此劫,迷迷糊糊的我只聽到一聲「放開她」

是誰?只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不復存在,逃過一節了嗎?那個聲音有些似曾相識。燈光下一襲白衣更加讓我看清他的身影。,

這樣單薄的一個影子,這樣如謫仙一般的身影,在我最危險,最需要人來救的時侯,僅憑一把軟劍,翩然而來,挽回了我那最後一點的尊嚴。在我已經放棄掙扎的,等待這被侮辱的時候,他來了。而這個救了我的人竟然是司徒耀!

彪形大漢聽到了有人叫他住手,下意識的就調頭起身。看到司徒耀手握著軟劍,立馬抄起床頭的一個花瓶,筆直沖向還站在門口的司徒耀。眼看著沒多少距離就要砸在司徒耀的身上,那一襲白衣勢必會鮮血淋漓。可說時遲那時快,司徒耀一招躲閃,成功地避開了那個彪形大漢,讓他撲了一個空。跌倒在地上,而彪形大漢手中的花瓶也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身碎骨。那人不甘心,撿起一片花瓶的碎渣,就向司徒耀的後背偷襲。而司徒耀仿佛後面長了如此狼狽的司徒耀,嚇得只記的求饒

「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啊,小人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剛滿月,待哺的一雙兒女。求好漢看在這個份上饒小的一命,饒小的一命啊。」說完,就一直用力的磕頭。而司徒耀並未理會他,徑直向我走來。燈光下,司徒耀蒼白的臉上眉頭緊鎖,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也微微的抿起。司徒耀脫下了他的外衫,小心溫柔的將我包裹住,他真的很細心,只是我這是第一次和男子第一次接觸,難免有些許的害臊。能感受得到左右臉頰的發紅,那樣的熱。司徒耀的外衫披在了我的身上,他自己只著中衣。愈發的顯現出他的消瘦。外衫上還殘留著司徒耀身上的體香,淡淡的薄荷味道更加讓我感受到體內一陣陣的燥熱。而此時,司徒耀卻對著那個彪形大漢說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

「是嗎,家裡有一雙兒女啊,那就女子為娼,男子為奴好了。至於你,罪該萬死!」說完便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花瓶的碎片,飛向跪倒在地的彪形大漢。只這一下,那彪形大漢便口吐鮮血,永遠的常跪不起。看著司徒耀很輕鬆的就解決了這個彪形大漢,心中非常的驚訝,什麼時候練就了這番武功?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過司徒府的大公子武功非凡?是他隱藏的深?而且我素與他毫無瓜葛,前來救我的人又怎麼會是他?從他進來之後就未曾和我說過一句話,他眼中的情緒一點也看不出來。體內有一股的氣流上沖下竄,是銷魂散發作的結果?司徒耀望著躺在床上的我,毫不猶豫的就將我一把抱起。快速的離開的這間讓我差點失貞的房間。

靠在司徒耀懷中的我,感受著男子獨有的氣息,很是興奮。欲望也更加強烈。恨不得立刻撕碎了他的中衣,好解一解心底那最原始的欲望。司徒耀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任憑我吃他的豆腐,但腳步卻一點也不受影響,好似腳底生風,快速地離開了這間房。

他就這樣抱著我,向下飛越,安穩的落在了地上。原來這是南月坊!高聳如雲的閣樓裡,嬉笑調戲聲不斷,或明或暗的燈光下,是男女之間最坦誠的相見。寬敞的街道兩側停滿了香車寶馬。而司徒耀只穿著中衣的樣子,更加顯得他鶴立雞群。

司徒耀沒有在路上多做停留,看見不遠處有一間客棧。沒有絲毫的猶豫。進入了那個思思客棧。

客棧裡的小二也是有眼力勁的人,一看著我的臉色不對,在看著司徒耀只著了一件中衣,頓時明白了過來。看著我們的眼神也帶著些許的曖昧。什麼也沒有問就領著司徒耀上了樓。打量司徒耀的穿著,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公子。所以很是爽快的開了一間上房,對這送上門的肥肉沒有心慈手軟。臨走時還不忘調笑一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公子。」說完就自覺的離開了。

司徒耀一直沒有什麼變化的臉色。聽到小二剛說的那句話,頓時有些臉紅。他將我放在了床上,起身將門反鎖。因為中了銷魂散,所以總是感受到一股的熱氣在體內翻騰。司徒耀裹在我身上的那件外衫,也被我撕成了布條。露出了白皙的皮膚。司徒耀看到這一幕,有些無措,他連忙用床上的錦被,蓋在了我的身上。遮擋住了那乍泄的春光。

一直沒說沉默的司徒耀,突然對我說「你,還好吧。」他就站在床邊,滿眼關切的看著我。

「你給我過來!」中了銷魂散的我,此時此刻早已沒有了意識。被這江湖第一的春藥給控制,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非常的想要消火!

司徒耀看著我,有點猶豫,好像在掙扎著。他僅剩的一件中衣,也被汗水所浸濕,顯露出他瘦削的身材。

司徒耀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步就向我走來。在他即將撲倒在我的身上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司徒耀的身後。比司徒耀略為健碩的身軀,戴著銀灰色面具的臉。除了主人還會有誰?他只是輕輕的一揮,就將司徒耀弄昏了過去,而司徒耀根本連他的到來都不知道!

主人沒有傷害司徒耀,只揮了揮手。思思客棧的天子第一號房內就又出現了一個黑影。是影衛。那個黑影在看到了房間內的情景後,並沒有任何的表情,遵照主人的命令,將司徒耀拖了出去。

諾大的房間內只剩下了主人和我,中了銷魂散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馬上會發生什麼事,而這件事足以讓所有人都悔恨終身。

主人的面具依然戴在他的臉上,看不見他此時的表情。他將雙手縛在身後,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正欲火焚身的我。

「月影,你太讓我失望了。」清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的話語,讓我頓時清醒了一些。微微的睜開我的眼睛,看著主人。想要求的他的原諒,卻不知道,到嘴邊的話,竟變了味。

「主人,我想要。」迷離的雙的勾引著面前這個男人。

「這是你說的,不要後悔。」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將我壓到在床上,把被我撕扯成布條的衣服一把脫下。此時的我光裸著的全身,都被他盡收眼底。潔白的身軀在燈光下更加誘人魅惑。他好像有點心動了,一個淩厲的掌風,就將屋內的燈光熄滅。暗黑的屋子內,旖旎無限,一宿無話。

正文 第三章

當我清醒了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杆,並且回到了司徒府!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檢查了一番,昨天發生的是真的!滿身的痕跡是發生過的最好的證明。而自己現在,換上了心的衣服,頭髮也梳理好了,看不出一絲的淩亂。一定是主人安排好的!想起主人,不免又聯想到昨晚的情景。經不住又有些許的臉紅。

等我平靜完情緒的時候,才發現我的房間內竟然還有一個人——司徒耀!他一衫不整,滿臉愧疚的看著我,並對我說「我會對你負責的!」說完,看也不看我,就從窗戶中逃了出去。只剩下我詫異的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司徒耀從窗戶中離開了我的房間之後,就直奔自己的溫良院。司徒耀的心中認為是他幫我解了銷魂散的毒,他要對我負責,要娶了我。所以他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著,就直奔李氏所在的月瓊院。

李氏怎麼也不會像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並且早已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哪個雲小姐?」李氏聽到司徒耀的話,更加吃驚。要知道自己的兒子可是頭一會主動得要求成親啊。

「娘,您先答應我。」司徒耀還是知道點他娘和雲丹兒的過節的,所以先給李氏下了個絆子。

「好,好,耀兒長大了,長大了。」司徒耀的小心思李氏李氏又怎麼會不知呢?

「娘,」司徒耀看自己下的這個套,沒能把李氏給絆住。索性就對著李氏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氣。一下子撲倒在了李氏的懷裡.弱弱的向李氏撒嬌。李氏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兒子,心裡在和這司徒輝對自己的態度一對比。更是不捨得自己這個兒子。一想到馬上又要有個女人來搶走司徒耀,這說話的語氣頓時帶著很濃的醋味。

「耀兒啊,是哪家的小姐讓你如此心動啊。」司徒耀一聽自己娘的語氣不對勁,立馬明白是自己太過心急。讓娘心裡不高興了。於是他向李氏說到

「娘,任哪家的小姐都比過您啊,就算那豔絕天下的玉無言到了您的面前,照樣得甘拜下風。」司徒耀的這番話,說的頗為李氏受用,要知道女人啊,都喜歡男人誇自己比其他女人美。

「你這孩子,總是這麼的不正緊。心裡都想的什麼呀,亂七八糟的。這玉無言是誰啊,人家可是豔名滿天下的長公主,又豈是我這麼個老太婆能比的啊。」說完了,還故做害羞的用手拍打著司徒耀的肩膀。逗得司徒耀連忙從李氏的懷裡逃了出來。李氏見鬧也鬧了,是時侯說正緊的事了,就將自己屋裡的丫鬟們都遣了出去,獨留下司徒耀。而司徒耀見自己的娘親如此,也就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直接向李氏坦白了,「我要娶雲丹兒為妻,一生一世都只要她一個!」說完就跪在了李氏的面前。李氏聽到自己兒子的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一樣。氣的拿手指著司徒耀說不出話來。而司徒耀看見自己母親如此的氣憤,心中的那團熱火像被人從頭向下澆了一盆冷水,頓時一片的冰涼。他的心中也有些後悔,但只要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始終是自己的錯。也就堅定了要迎娶雲丹兒的心。

李氏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竟然看上了那個雲丹兒。怒火在她的心底裡愈燃愈烈,司徒耀的話一遍一遍的在李氏的耳邊重播。而那股火終於沖了出來,李氏突然站了起來,給了司徒耀一巴掌!司徒耀看著一向最疼愛自己的李氏,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淚水不由自主的掉落了下來,他的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被李氏打到的那一側臉。滿含熱淚,無助的看著李氏,嘴裡不斷的重複著一個事實——娘打我,娘打我。李氏聽到司徒耀的話也回過神來了,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剛剛刪了司徒耀巴掌的那只手。天啊,自己竟然打了兒子!李氏的心像被司徒耀說的話,狠狠地揪了一下,一下子墜落到了穀底。是啊,就算自己在怎麼生氣,也不該拿自己的孩子出氣啊。就在李氏後悔自己打了司徒耀一巴掌的時候,司徒耀卻一把推開了自己的母親,沖出了李氏的廂房。李氏被司徒耀推倒撞在了木塌上的茶几旁,她的手撲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的杯盤都被擼了下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一直守在院子裡的下人們,看見大公子捂著嘴在夫人的房裡跑了出去,就心生疑惑,再一聽,房裡傳來了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事了,連忙進了李氏的廂房。

當下人們看見李氏趴在木塌上痛哭的樣子時,都傻了眼。在他們看來自己家的當家主母是從來都不會如此失態的。即便是老爺當眾給夫人難堪,夫人也是紋絲不動的啊。在一聯想到自家的少爺跑出院子的摸樣,頓時有些許的明白。這對母子之間一定是有了什麼矛盾。想通了這些,那些下人們也不好多問,一個個的幹起了自己的活,各司其職。任由李氏在那抱頭痛哭。也沒有誰敢盯著李氏看。

司徒耀沖出了月瓊院後,就直奔自己住的溫良院。

他院子裡的下人看見自己的主子如此狼狽的就回來了,一個個的都面面相覷,這個丫鬟推那個丫鬟,這個小廝推那個小廝。沒有一個願意去看看自己的主子到底怎麼了。終於,一個較為年長的丫鬟股起了勇氣,敲了敲被司徒耀緊鎖的房門。還沒等到她說一句話,房內就傳來一聲脆響。原來是司徒耀將他床榻旁的景泰藍花瓶砸在了門板上!那個丫鬟被嚇了一跳,連忙遠離了房門。其他的下人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心裡一驚,自家的公子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就讓那個年長的丫鬟去夫人那通報一下,讓夫人過來看看。

那個年長的丫鬟去了李氏的月瓊院,可守門的護院卻不讓她進去,她就站在那乾著急。巧的是,李氏的貼身丫鬟小紅真好從院子裡出來了,這可這好稱了那丫鬟的心。她一把將小紅拉到角落裡。四處看了看有沒有什麼人經過。見沒有其他人後,就從她的衣袖裡掏出了一隻簪子放在了小紅的手裡。這小紅也沒有跟丫鬟客氣,將那只簪子毫不猶豫的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裡。然後頗為趾高氣揚的看著這個巴結自己的丫鬟,說道「什麼事啊?」那個丫鬟見小紅收下了自己送的簪子,也不再遲疑,向小紅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小紅聽完丫鬟的話後,不經有些失望,對那丫鬟說到「就這事?我還以為你是有什麼大不得了的事,原來就為這破事!你還是好好的想想你自己吧。都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是個黃花閨女,你害不害臊啊你。」說完就欲轉身離開。而那丫鬟聽到小紅罵自己,不僅不生氣,還擺出一副掐媚的臉孔,討好似的拉住小紅,再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一個翡翠玉鐲放在了小紅的手裡。這小紅見著丫鬟也是很上道的人,也不能拿了人家的錢不辦事,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這個丫鬟。

這個年長的丫鬟是司徒府裡有名的長舌,不到一個下午,這司徒府的下人們都知道了自己家的少爺為了一個雲丹兒,和夫人鬧翻了。終於這件事傳到了司徒輝的耳朵裡。

司徒輝很是憤怒,自己的兒子竟然要和老子搶女人!這是司徒輝絕對不能接受的。於是,司徒輝不顧身邊管家的勸阻,帶著家奴就向司徒耀的溫良院殺去。

到了溫良院,司徒輝看見一群的下人正在一旁偷著懶,而司徒耀的房門卻緊閉著,忍了好久的怒火全都發在了這群下人的身上。並且命令家奴將司徒耀的房門砸開。

房門被強壯的家奴一下子就砸開了一個大口子,家奴看了看司徒輝,司徒輝朝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他繼續砸下去。家奴得到主子的允許,更加賣力的將司徒耀的房門砸開。房門開了一後,眾人見到屋裡的情景都為之一驚,這還是他們的少爺嗎?

司徒耀束好的髮髻鬆散開來,滿頭的髮絲間帶著星星點點的白髮,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弄的全是褶皺。他就那樣的靠在床邊上,深深的將他的頭埋在了雙腿之間,如同沒有了氣息的死人一般。房門口被摔碎的花瓶的碎片依然躺在地上,和司徒耀一起,走向了毀滅。他的右手上到處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這些痕跡的表面都覆蓋著深紅色的血跡。血,還在一點一點的流淌著,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刺激著所有人的心。沒有人會想到看見這樣的場景,司徒耀就像是一個活在十八層地獄的修羅,讓所有的美好都盡數覆滅。

司徒輝的心,動搖了。在見到自己兒子的之前,他很憤怒。甚至帶了家奴來,準備讓他認清,誰才是一家之主。要對司徒耀實施家法。可是,見到了兒子後,才明白,血濃於水。無論他做錯了什麼事,他都是他司徒輝的骨肉,是這一世割捨不掉的親情。司徒輝的心裡第一次覺得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是多麼讓人豔羨的事。於是,他讓人去通報了李氏,司徒耀的情況。命令小廝趕緊去找大夫,讓家奴把司徒耀抱上了床。自己就守護在司徒輝的身邊。等待這大夫的到來。

李氏聽到小廝的稟報,嚇得一口氣沒有喘的過來。在小紅的攙扶下,連忙向溫良院出發。等到李氏趕到溫良院的時候,大夫已經請來,正在為司徒耀醫治。司徒輝站在房門外,滿臉的焦急。看見自己好久沒見的結髮妻子李氏同樣很是擔憂的向自己這裡走來,他很是尷尬。李氏見到了司徒輝,反而心情平靜了許多,一臉冷漠的表情。好似在裡面正經歷生死考驗的不是自己的兒子。

司徒耀到底能不能從地獄回到人間呢。他們都不得而知。

司徒耀病危的消息在司徒府內引起軒然大波,針對我的流言閑語也是此消彼長。侍候我的那兩個貼身丫鬟看我的眼光也更加的怨恨,好像是我害了司徒耀,逼他娶我一樣。而我也不想向他們做什麼解釋,就任由著別人的猜測。可是司徒耀到底的病到底是怎麼一會事,我還不得而知。所以為了完成任務,還是去看看的好。於是,喚來了丫鬟,梳洗打扮之後。向著司徒耀所在的溫良院走去。

當我來到了溫良院時,大夫已經離開了。院門外的下人們看到是我來了,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有一個較為年長的丫鬟向我行了一個禮,惹得其他的下人們對她怒目相視。無視這些下人之間的行為,逕自邁開步伐,走向司徒耀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些緊張,竟然害怕見到司徒耀躺在病塌上的摸樣。一直跟著我的兩個丫鬟卻突然沖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她們孱弱了兩隻手臂,在司徒耀的房門前,阻止我進去。我的臉色一沉,隱忍著怒氣,對這她們說道

「讓開。」一個丫鬟聽到我說的話語氣不善,伸出的雙臂有些哆嗦。站在她身邊的另一個丫鬟看出她的猶豫,連忙拿眼睛緊緊的盯好了她,逼得這個丫鬟趕緊將手臂擺正了,繼續在阻止著我的步伐。呵,真不拿自己當下人啊!心中不由的一陣冷笑,說到「怎麼,你們要反了不成?」就在那個倔強的丫鬟要開口反駁我的時候,李氏從房內走了出來。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的血色,只剩下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那雙有點渾濁的眼睛內全都是鮮紅的血絲,像蜘蛛網一樣排布著。她看著我的眼神中,夾雜著怨恨,憤怒,還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情緒。李氏見到我被兩個丫鬟攔在了門外,眼底裡閃過一絲不屑。她揮了揮手,讓那兩個丫鬟先退下。那兩個丫鬟見自己家的主母都發了話,也不好再說什麼,憤憤的看了我一眼就退下了。院子裡的其他下人,見這情況,也紛紛告退。讓這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我和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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