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大小姐的未婚夫?」林家的管家上下打量了着眼前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冷笑道:「就你這樣還說是大小姐的未婚夫,你沒開玩笑吧?」
蘇陽星眉劍目,長相脫俗帥氣,面容刀砍斧削,十足的美男子,只是長時間的肺病讓他看上去有幾分病態。
再加上一身粗布麻衣,林家管家林有福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狗眼看人低,我是林家的正牌姑爺,你快去通報一聲,耽誤了,你可負不起責任。」
「行了,別裝大尾巴狼了,今天可是我們老爺子的壽誕,你要是不想挨揍,早點給我離開。」
極不耐煩說道,瞬間幾名身材健碩的壯漢圍了上來。
蘇陽眉頭微微一皺,咳嗽了幾聲,堅持說道:「我要見林豪風老先生,見了他,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林家女婿了。」
「媽的,還敢給我胡說八道,給我動手,今天不把這窮小子打出屎來,別讓他離開。」
此話一出,幾個彪形大漢對着蘇陽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
雖然蘇陽從小從爺爺那學了一些強身健體的功夫,但身體孱弱,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對方打倒在地。
「什麼狗東西,看你這一身打扮吧,跟個乞丐一樣。我們婉清小姐可是漢中市的第一美人,她要是嫁給你,除非黃河水倒流。」
「打,給我狠狠打。」
「呸!」
不一會兒,蘇陽的腦袋就被打破,手裏還緊緊攥着兩家的定親信物白毫筆。
鮮血順着拳頭潺潺流出,緩緩的滴落在毛筆之上。
那只白毫筆像是有了靈性一般,瘋狂的吸收着蘇陽的血液。
蘇陽被嚇了一跳,剛想要擺脫白毫筆,眼前卻逐漸開始模糊,整個人一陣虛脫,掙扎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地上。
恍惚之間,一道鍾鳴鼎沸的聲音在腦海中傳出,緊接着一道洪鍾大呂的道音繼而響起。
「蘇氏傳人,得我傳承,天瞳現世,普度衆生。」
海量的醫學知識一股腦全部衝進了蘇陽的大腦之中。
不等蘇陽搞清楚怎麼回事,耳邊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
「有福叔,你們幹嘛,誰讓你們打人的?」
蘇陽慢慢睜開眼睛,忽然間看到一道高挑的靚影,有一米七多,細細看去,五官精致,長發如瀑,身段婀娜。。
就在這時,蘇陽的眼睛一陣酥麻,一道金光閃過。
蘇陽的視力竟然一下子穿透了女孩的外衣,清楚的可以看見那白雪般光滑肌膚,誘人的曲線。
臉色一紅,蘇陽連忙低下了頭,不停的咽唾沫。
蘇陽雖然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可大白天的看到這種場景,還是有種鼻腔要噴出二兩血的衝動。
也就是在這一秒,蘇陽一下子意識到。
我能透視了!
而且原本肺部時不時傳來的疼痛也消失了,整個人精神抖擻,如重生一般。
「格老子的,你們家下人下手可真夠重的。」
林婉清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扶起了蘇陽:「對不起啊,先生,你來我們林家有事嗎?」
蘇陽打掃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剛要開口,管家林有福連忙說道。
「大小姐,這混小子非說是你的未婚夫,和你定了娃娃親,還要見老爺子,你說他是不是討打……」
聽了這話,林婉清黛眉微皺,臉色一變。
這門親事她很早的時候就知道,原本以爲蘇家早就把此事忘了,想不到竟然又找上了門來。
蘇陽意識到眼前的漂亮姑娘就是自己未來的媳婦,瞬間兩眼放光,整個人都看的如癡如醉。
自己的媳婦,就是好看!
「有福叔,別說了,他的確是我們家的客人。」林婉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是蘇陽對吧,爺爺就在裏面,有什麼事情進去再說吧。」
蘇陽嘿嘿一笑,連忙點頭。
臨走的時候,蘇陽還不忘走到管家林有福的身邊,對着腳面狠狠踩了一腳。
疼的林有福齜牙咧嘴,當場叫出了豬聲。
「讓你狗仗人勢,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林婉清回頭看了一眼蘇陽,這家夥還真是錙銖必較,和自己想象的那位神醫的後代大相徑庭。
很快蘇陽就被林婉清帶進了林家大宅。
林家不愧是漢中市有名的望族,整個林家大院比蘇家村都要大上好幾倍,假山樹林,瀑布池塘,應有盡有,看的蘇陽目不暇接。
看着蘇陽一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樣子,林婉清眼裏一陣嫌棄。
當走進客廳的時候,蘇陽更是傻眼了,整個牆面使用的都是高檔漢白玉,家具是金絲楠木的。
會客廳裏面坐了不下上百人,看着林婉清連忙將蘇陽帶到了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
畢竟是爺爺林豪風的壽誕,林婉清不想鬧出什麼幺蛾子。
「婉清,你去哪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一名身材高大,一身名牌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直接伸手拉起林婉清往老爺子的位置走去。
蘇陽臉色當場一變。
那可是他媳婦,那小手自己還沒拉過呢,哪來的孫子敢去牽她的手!
不過下一秒,林婉清迅速收回了手,臉上幾分不情願,不過還是跟着男人走了過去。
蘇陽的躁動不安的小心髒才放了下來,他可不是個大度的人。
「林爺爺,伯父,伯母,這次我來林家一是給老人家拜壽。」
說完一揮手,一尊巨大的和田玉佛像便被擡了進來,全場愕然。
「柳少爺這也太豪氣了吧!」
「在漢中市也就是柳家這樣的上流家族出手才能這麼闊綽。」
「這和田玉至少要價值數百萬,柳昊對婉清的心意,對林家的誠意可見一斑。只可惜老爺子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否則估計現在已經激動的給這未來孫女婿斟茶了吧。」
柳昊一臉得意,擺了擺手,示意衆人安靜。
「第二件事,就是我想趁着這個機會,正式向婉清求婚!」
全場除了老爺子全部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自從三年前老爺子意外癱瘓,無法主事之後,林家迅速從漢中市的二流家族跌倒了三流家族的邊緣。
要不是林婉清苦苦支撐着,怕是林家早就被林家的大爺和三爺弄得分崩離析了。
現在有這樣一位乘龍快婿進入林家,林家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等等!這件婚事,我不同意!」
衆人一臉的懵逼,目光全部聚集到了剛剛說話人的身上。
「這誰啊?」
林婉清的母親周月榮眉頭緊皺,上下打量着蘇陽,一臉的嫌棄。
蘇陽剛要自我介紹,一旁的柳昊便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件婚事也輪得到你來插嘴!」
說話間擡起手就要打蘇陽,拳頭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蘇陽的手便扼住了對方的手腕。
柳昊目光詫異,他上大學的時候可是武術協會的會長,加上兩百斤的體重,一米八七的大個子竟然不能撼動蘇陽一分。
得到了傳承之後的蘇陽,感覺精神飽滿,全身充滿了氣力。
現在的他有種一拳可以打死老虎的感覺。
「放開手,蘇陽。」
林婉清看着兩人僵持着,連忙上來拉架。
蘇陽淡淡一笑,看來媳婦還是向着自己的嘛。
接着蘇陽從口袋之中取出了白毫筆,往桌子上輕輕一推。
「諸位,我叫蘇陽,我爺爺是蘇步青,當年我爺爺和林爺爺給我和婉清定下的婚事。」
接着蘇陽看向柳昊,嘴角微微上揚。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來反對這門親事?」
此話一出,全場愕然,林家不是不知道這門親事,只是蘇家不過是一個山村裏的小門小戶。
這麼多年沒有聯系,林家人早就慢慢淡忘了。
想不到蘇家人竟然找上了門。
「這是白毫筆,當年的定情信物,老爺子您過目。」
林老爺子看着白毫筆上刻着的那個林字,神情激動。
可惜現在的林豪風自從生病癱瘓以後,口不能言,只是看着蘇陽神情激動的點着頭。
「不過是一只毛筆而已,要是每天都有人拿着一件破爛玩意來說要娶我的女兒,是不是我都要把姑娘嫁給他?笑話!」
周月榮冷聲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恨意。
這些年,他們家的地位越來越低,就等着林婉清嫁給一個像柳昊這樣的富二代,以求在林家揚眉吐氣。
現在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咬金來,一下子讓周月榮有些猝不及防。
「哪來的鄉下土包子,連份像樣的禮物都沒準備,張口就要取林家唯一的女兒,小子,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大爺林青山斜眼看着蘇陽。
倒不是林青山有多維護林婉清,只是他一直都想交好柳家。
現在是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怎麼能夠錯過。
「臭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跟柳少爭婉清,你他媽是那塊材料嗎?」
三爺也添油加醋的說道。
柳昊陰沉着臉慢慢走上前,低聲威脅道:「小子,我告訴你,我不管這件事情是真的假的,馬上從林家滾出去,否則,我林家的怒火絕對不是你一個鄉下的土包子能夠惹得起的。」
蘇陽只是淡淡一笑,一把推開柳昊。
「我想不到堂堂漢中市林家,竟然都是一些言而無信之徒!當年林老爺子掌管林家的時候是何等的輝煌,也難怪外面的人都說林家是黃鼠狼生耗子,一窩不如一窩了。」
此話一出,林家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你要是有本事能夠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你的東西是真的,那我們林家絕對信守承諾。」
「現在老爺子口不能言,你說什麼都行了。」
蘇陽根本就沒有搭理林家人,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只有腦袋還能動一下的林老爺子。
目光凝聚,透過了林老爺子的衣服,皮膚,只見一團團的黑氣纏繞在林老爺子的脊柱上。
也正是因爲這些黑氣,讓老爺子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只要老爺子開口說話,承認你是我們林家的女婿,我們便把你認下來。」
蘇陽淡淡一笑,回頭看了一眼未來嶽母,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周月榮被嚇了一跳,看着蘇陽得意的眼神,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上當了一樣。
「想讓老爺子開口說話,那有什麼難的?」
蘇陽剛說完,衆人先是一愣神,接着是一陣的哄堂大笑。
「小子,我看你不光是狂,而且狂的沒邊。老爺子病了多久了,你知道嗎?三年,整整三年了!」
葉青山冷着一張臉說道。
「這幾年我們葉家花了有上千萬,找各地的名醫幫着老爺子診治,都無藥可救。你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你就說能讓老爺子開口,你怎麼不說把老爺子的癱瘓也給治好啊!」
蘇陽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
「治療老爺子的癱瘓也不是什麼難事,就是費點功夫。」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漏出不屑之色。
原本以來蘇家人還有點實力,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大話精而已。
「保安,把這個滿嘴謊話連篇的廢物給我弄出去。」
幾個保安走了過來,蘇陽直接上前一把按住了老爺子的脊柱。
「你幹什麼!」
蘇家三個兒子同時站了起來,臉色大驚。
「治病,你們不要是老爺子開口說話嗎?」
蘇陽認真的鵝說道,只可惜這幾個人根本就不相信蘇陽。
「快給我放手,要是老爺子出了一點事,我們林家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蘇陽對此充耳不聞,深吸一口氣。
只聽咔嚓幾聲,老爺子的脊柱隨之發出了幾聲脆響。
「住手!」
林青山急忙上前阻止,卻被蘇陽輕輕一推,直接給推出了數米之遠。
「不要妨礙我治病。」
接着蘇陽運轉着體內的一股暖流經過他的手掌不斷的輸入老爺子的體內。
這是蘇陽從聖人傳承之中得到了一股力量,有起死回生,再創造化的神奇功能。
老爺子原本看上去傻傻癡癡的臉逐漸變得正常起來,蠟黃的面容也逐漸有了紅暈。
大約幾分鍾過後,蘇陽慢慢鬆開自己的手。
老爺子剛剛挺起來的胸膛,又垂了下去。
'怎麼,小子,這就是你給老爺子看病?'
三爺葉清泉冷笑着說道。
驟然蘇陽一轉身一下子扯開了老爺子的衣服,將胸口的一塊黑色的玉石一把摘了下來。
「小子,你太放肆了!」
葉清泉惡狠狠的說道,剛要上來,當場一怔,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只聽一陣沉悶的咳嗽聲響起,隨後老爺子的手竟然能動了,用力揉了幾下脊柱。
「蘇家小子,果然是蘇步青的孫子,你們蘇家這是救了我兩次啊。」
什麼情況?
老爺子三年來都沒有說一句話,現在被這小子拍了兩下,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
衆人根本就不相信。
這時候,老爺子再次開口說道。
「當年和蘇家的婚事,是我許諾的,自然有效,從今天開始蘇陽就是林家正是的孫女婿了。」
聽到這話,蘇陽差點沒開心的直接跳起來。
「謝謝,謝謝老爺子。」
林豪風淡淡一笑,假裝不悅的說道:「你叫我什麼?」
「爺爺,謝謝爺爺。」
而其他人的臉色卻慘白,誰都想不到老爺子竟然真的能夠開口說話,並且承認了當年的親事。
林婉清上前,熱淚盈眶。
其實她對這件婚事並不反對,只要是老爺子的決定,她都支持。
因爲這個世界上最疼愛自己的就是爺爺,他絕對不會害了自己。
「爺爺,爺爺,您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老爺子能夠開口說話,真是咱們林家的造化啊。」
'感謝老天爺,林家終於有希望了。'
只要老爺子能夠重新執掌林家,那林家重振家業指日可待。
一旁的柳家大少看傻了眼,明明是自己就要迎娶的新娘,結果自己卻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柳昊上前一步,看着林豪風,怒色道:「老頭,我希望你能把婚約解除,否則我們柳家的怒火,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的林家能夠抵擋的!」
林豪風淡淡一笑,一臉霸氣。
「小東西,你回去問問你爺爺柳正南,她敢不敢這樣跟我說話。」
接着老爺子手臂一輝:「送客!」
柳昊恨得咬牙切齒,走到剛剛自己送來的那尊佛像面前,一腳將和田玉佛像踹了個粉碎。
而此時的葉婉清也終於看清楚了這個想要娶自己的男人嘴臉。
「老爺子,您怎麼能這麼幹呢?就算是您不同意,柳家的婚事,您也不能得罪柳家啊。這些年您不知道,咱們林家已經大不如前,現在早就不是柳家的對手,咱們得罪了他……」
葉青山一連抱怨的說道。
「老爺子,您做決定的時候和我們商量一下啊。」
突然葉豪風眼神一冷,整個人的氣質都陡然一變。
「我需要和誰商量?別忘了,我活着一天,我就是葉家的家主!看看你們的德性,一個小小的柳家,當年給我葉家提鞋都不夠,居然把你們也嚇成這個樣子,真是一羣廢物。」
一句話,衆人啞口無言。
老爺子還是當年的老爺子。
在他面前,誰都囂張不起來。
「爺爺,您的身體需要靜養,不要動怒。」
蘇陽有些擔心的說道。
「小蘇,你別太擔心了,沒事,我這把老骨頭一時半會的還死不了。既然你娶了婉清,就要好好對她。」
蘇陽偷偷瞄了一眼自己媳婦,這麼漂亮的媳婦,自己不好好對她,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放心,爺爺,我會用一生的疼愛去對婉清的。」
聽到這話,林婉清也是一陣的感動。
就在老爺子打算讓所有人離開的時候,蘇陽突然拿起了桌子上黑色的玉佩問道。
「各位長輩,我想知道一件事情,這塊玉佩是誰送給老爺子的?」
衆人面面相覷,然後所有的目光全部凝聚到了老大葉青山的身上。
「蘇陽,你想幹什麼?這塊玉佩是我去五臺山一位得道高僧的手中求來的。」
蘇陽搖了搖頭,臉色沉重的說道:「就是這塊玉佩讓老爺子口不能言,全身癱瘓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憤怒的看向了老大葉青山。
「你放屁,蘇陽,我爲什麼要害老爺子,我是老爺子的兒子!我看你就是因爲剛剛我不同意你和婉清的婚事,故意在這裏挑撥離間。」
「我沒說是你要害老爺子,只是說這塊玉佩有問題,這是件明器,是從墓穴裏帶出來的,上面的陰氣極重,人長時間的佩戴就會導致機體的各種功能受到侵害。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拿着這件東西去找專門的機構化驗,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此話一出口,老大葉青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涕泗橫流。
「爹,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希望您身體健康啊。」
老爺子的臉陰沉的厲害,不過終究是自己的兒子,而且老大性格雖然暴戾,但是對他從小都很尊重。
他要是有心要害自己,直接給自己下藥毒死就行,沒有必要這樣做。
「算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老大,你們家的股份拿出一半來分給老二和老三家。」
聽到老爺子這麼說,葉青山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是。」
接着老爺子擡頭看向葉婉清和蘇陽,拉着兩人的手說道。
「我畢竟是上了年紀,以後林氏集團總經理就由婉清來做,老三你負責財務部和商務部,老大家就負責後勤方面的事情。我要去北山修養,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盡心竭力的幫助婉清。」
衆人一聽,林婉清竟然做了林氏的總經理,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這是老爺子的命令,全家沒有一個人敢去反對。
「蘇陽,幫我照顧好婉清。」
「放心,爺爺。」
隨後老爺子便動身去了北山療養院。
接着葉婉清一家人也返回了家中。
等蘇步天剛剛進家門,嶽母周月榮便一下子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姓蘇的,你到底什麼目的,你要是想要錢,直接說要多少,我立馬給你打過去!」
看着嶽母張牙舞爪,歇斯底裏的樣子,蘇陽一陣無可奈何。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老爺子欽定的上門女婿啊
在嶽母面前自己就這麼不受待見?
「嶽母我知道這件事有些唐突,但這是爺爺的意思,就連我都不能違背。」
周月榮氣的沒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老爺子真是糊塗,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廢物。現在他倒是清閒了,把一個爛攤子交給了婉清,婉清還不能嫁給柳少了,這讓我們葉家以後怎麼辦。」
周月榮看着蘇陽越看越氣:「去,給我打掃衛生去。」
蘇陽沒有回話,直接拿起旁邊的拖把去拖地。
接下來一段時間,周月榮把僕人全部辭退,洗衣洗碗拖地炒菜撿狗屎換貓砂,
什麼髒活累活都全部扔給了蘇陽。
時間長了,蘇陽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也是讓嶽母也徹底沒了脾氣。
……
入贅到蘇家之後,蘇陽一邊做家務,一邊也在網上看着招聘信息。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男人,總不能一直在家裏,靠葉婉清來照顧吧。
他除了醫術別的也不精通,所以這幾天一直都在看有關於醫院類的信息,順便也投了幾份簡歷。
一天早上,蘇陽剛打掃完衛生,忽然間聽到手機響了。
「八點半,漢水醫院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