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怎麼都想不到,他會在女友生日的當天,收到女友的露骨照片。
剛加完班,從實習公司大樓下來的時候,陳軒就收到一條神祕彩信,開啟後只有一張照片,沒有任何文字資訊。
照片上的女孩躺在某個賓館房間的牀上,幾乎不著片縷,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加上賓館房間暗黃色的燈光,使整張照片充滿曖昧的暗示。
雖然女孩面容被留海掩蓋了大半,但陳軒第一眼就覺得這女孩和他女友許靜長得太像了!
平時在他面前非常清純的女友,竟然拍這種大尺度照片?
而且還不是自拍!
究竟誰給她拍的?
陳軒心中疑竇重重,看了下彩信傳送方,居然還是匿名號碼。
懷著疑慮,陳軒騎上小電瓶往學校趕去。
今天是許靜的生日,陳軒本來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但收到疑似女友的露骨照片後,陳軒自己卻開心不起來了。
陳軒和許靜一樣,都是天海大學大四的學生。
因為許靜不喜歡住宿舍,陳軒在學校外的公寓給她租了個一室一廳。
十幾分鍾後,陳軒到達公寓樓下,這裡有不少大學生進進出出。
陳軒一口氣跑上公寓五樓,來到503門口,正想敲門,卻聽到屋子裡面傳出來奇怪的聲音。
這種聲音,男的聽了會熱血沸騰,女的聽了則會面紅耳赤。
但陳軒聽了卻異常震驚和憤怒,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難道他的女朋友在屋子裡面,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
驚怒之下,陳軒取出鑰匙開門,卻發現屋門被反鎖了。
「草!」陳軒罵了一句髒,氣血上湧,終於忍不住大力拍門。
嘭嘭嘭!
拍門聲引來公寓裡的許多大學生圍觀。
陳軒連拍數十下,裡面的人卻彷彿聽不見似的,更別說有一點開門的意思。
「許靜,開門啊!」陳軒一邊用力拍門,一邊怒吼道,「你是不是屋裡藏了男人,心虛了?快開門!」
圍觀的同學們,目光充滿憐憫的看著陳軒。
其實裡面發生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看起來一身窮酸的男生,顯然被女朋友戴了綠帽子。
足足過了五分鐘,屋門才被開啟。
一對年輕男女走了出來。
女孩長得頗有姿色,只是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看到陳軒之後神色自然,毫無羞愧之色。
她就是陳軒的女朋友許靜。
男的只穿著一條CK褲衩,皮膚比許靜還要白皙細膩,一看就是出身富貴人家。
他表情戲謔而又鄙夷般看著陳軒,那模樣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看到兩人出來,陳軒腦子彷彿被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真的被綠了!
幾秒之後,陳軒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問道:「許靜,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我說你是傻逼嗎?許靜現在跟了我,所以把你這廢物甩了,你是不是眼瞎看不見?」富少把手摟到許靜肩膀上,語氣不屑的開口。
圍觀的同學很快就有人認出男子的身份:「是歐雲峯,歐少!」
這個叫做歐雲峯的富二代學生,是天海大學的有名人物。
不過他是以紈絝好色出名的。
據說歐雲峯換過的女朋友,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只是他家裡有錢,多的是女人倒貼。
歐雲峯的事蹟,陳軒多少有所耳聞。
他沒想到心目中非常純潔的女朋友,竟然會跟這種人在一起。
這讓他怎麼接受?
「許靜,我想聽你親口解釋!我不相信你是那種女人!」陳軒眼都紅了,近乎嘶吼的說道。
「我是哪種女人?陳軒,你看看你自己那窮酸樣,好意思瞧不起別人?」
許靜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視。
「你整天騎著個破電瓶車,實習一個月才三千塊工資,連我的化妝品都買不起,你捫心自問養得起我嗎?」
許靜的每一句話,彷彿一刀一刀在陳軒的心頭上割。
而周圍冷眼旁觀的同學,更是讓陳軒臉上火辣辣的。
此時,他的內心早已鮮血淋漓。
痛苦憤怒之餘,陳軒突然想到那張露骨照片。
「歐雲峯,那張照片是不是你拍的?」陳軒雙目猩紅的等著歐雲峯,質問道。
他覺得剛才手機收到許靜的露骨照片,就是歐雲峯故意發過來羞辱他的。
歐雲峯先是一怔,然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軒:「什麼照片,你是不是被我綠傻了?」
「你他媽撬我牆角還這麼理直氣壯,我跟你拼了!」
陳軒再也控制不住怒火,衝上去就要給歐雲峯一拳。
然而歐雲峯並不瘦弱,加上許靜幫忙,陳軒反而被歐雲峯推了回來。
樓層裡幾個和歐雲峯有交情的男同學,一起上來圍住陳軒,把陳軒推到樓梯口。
陳軒被推得摔到樓梯轉角,頓時感覺全身劇痛。
「給我滾遠點!敢打本少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歐雲峯摟著許靜,十分得意而又囂張的說道。
陳軒緊緊咬牙,忍著憤怒和疼痛,在歐雲峯的嘲笑聲和圍觀同學怪異的目光下,極不甘心的跑下樓去。
歐雲峯有這麼多同學幫手,陳軒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個富二代,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
這一夜,他灌了自己很多酒,直到神志不清,才被幾個舍友扶上牀,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軒迷糊之中,感覺胸口處傳來一股溫熱,那裡是一塊他從小戴到大的家傳古玉。
古玉發熱越來越厲害,陳軒的意識也越來越清醒。
忽然之間,陳軒的大腦轟然一聲,傳來一道只有他才聽得見的清音。
「陳軒小輩,接我邪醫傳承!」
隨著這個神祕古樸的聲音,無數神妙無比的醫道知識湧入陳軒的腦海之中,古老神奇的邪醫祕傳針灸術、透視萬物的邪醫神眼之術……
這些醫術法門不斷湧入,很快就與陳軒的記憶結為一體,彷彿與生俱來一般。
「吾之醫道,可通天道,勤加修煉,受益無窮!」
神祕的邪醫傳音繼續透入陳軒腦海,與此同時,陳軒胸前的古玉也瞬間變得滾燙起來。
如果陳軒睜開眼睛的話,就會看到令他大吃一驚的畫面,家傳古玉竟然融化了!
古玉化作一股磅礴渾厚的氣流,融入陳軒的身體,並緩緩的流遍四肢百骸。
陳軒的肌肉骨骼,被這些氣流溫養著,逐漸變得強健起來。
身體上的一些缺陷傷痕,也被逐一修復,直到完美無瑕。
「受我仙氣灌體,今後超凡脫俗,勿要辱沒我絕世邪醫之名!」
最後一道清音戛然而止,陳軒只感覺渾身懶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很快又陷入沉睡之中。
「陳軒,快醒醒,你上班要遲到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陳軒睜開眼睛,看到窗外陽光直射進來,牀邊是一個樸實微黑的男生,正不斷搖著他的肩膀。
那是陳軒在大學裡最好的好兄弟黃鬆,由於性格有些軟弱,經常被同學戲稱為黃慫。
「阿鬆,幾點了?」陳軒連忙問道。
「快八點了。」
陳軒聞言立馬跳下牀來,他昨晚才剛失戀,可不想轉眼又因為遲到丟掉工作。
公司九點上班,陳軒部門的那個變態經理,卻要求部門員工每天提前半小時到達。
也就是八點半之前,陳軒要趕到公司,否則他毫不懷疑變態經理會炒掉自己。
這件事他還和黃鬆吐過苦水,因此黃鬆才趕緊催促他起牀。
「咦?」陳軒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伸手往自己胸口摸去。
「難道昨晚的夢是真的?」
他胸口佩戴的家傳古玉,竟然完全消失不見了。
而一夜醉酒,陳軒不但沒有感到疲憊,反而腦子非常清醒,身體彷彿活力無窮無盡。
陳軒心底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確實感覺到自己和以前大大不同了。
「邪醫傳承,居然是真的!」
陳軒內心欣喜若狂,但是這時手機再次收到一條神祕彩信。
開啟一看又是一張露骨照片,但照片裡的女孩卻不是許靜!
一樣的賓館房間,一樣的昏黃燈光,一樣不著片縷的女孩,只是臉部更模糊了。
加上留海的遮掩,讓陳軒一時之間看不出是誰。
不過數秒之後,陳軒一個激靈。
照片裡的女孩,怎麼那麼像學校裡那位最漂亮的校花?
驚疑之餘,陳軒發現照片下還附了一條資訊。
「炫哥覺得這妞怎麼樣?」
看到這條資訊後,陳軒頓時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對方發錯人了?
這個炫哥又是誰?
昨天聽歐雲峯的口氣,顯然發信人不是他。
而且歐雲峯應該不可能有疑似校花的露骨照片。
懷著疑竇,陳軒迅速洗漱出門。
不過他出校門沒多遠,就發現前面的路口堵住了。
「怎麼回事?」無奈的停下電瓶車,陳軒擠進人羣往前看去。
前面停著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一個壯漢坐倒在車前,捂著自己的膝蓋罵罵咧咧,表情似乎十分痛苦。
而豪車的主人,則是一位年紀二十左右的美女。
她身姿婀娜,穿著一襲合身的淺藍色半身裙,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
順著前凸後翹的身段往上看去,是一張絕美的臉蛋,眉如遠黛,雙瞳剪水,讓人一看就捨不得移開眼珠。
「那不就是校花秦飛雪嗎?」雖然只在學校網站上看過照片,陳軒還是一眼就認出眼前的美女。
不過她的真人,居然比照片還要好看不少,天海校花,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秦飛雪的身段,比剛才陳軒收到照片裡的女孩,要惹火得多。
「那張照片不是秦飛雪!」陳軒非常確定。
不過這讓他更疑惑了,為什麼神祕人給他發疑似秦飛雪的露骨照?
陳軒暫時想不通,只能回到眼前的情形。
結合圍觀羣眾的議論,他大概明白了,秦飛雪可能開車撞到了那個壯漢。
獲得邪醫傳承的陳軒已經今非昔比。
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壯漢根本就沒受什麼傷,原來是個碰瓷的!
只是那個壯漢長得太兇神惡煞了,而且不少人都認識他是這一帶有名的混混,外號翹哥。
因此儘管很多人知道翹哥是在碰瓷,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幫秦飛雪的忙。
此時,翹哥一邊故作痛苦,一邊操著大黃牙唾沫橫飛的叫道:「我不管,反正我被你撞殘廢了,你起碼得賠我一百萬醫療費!」
看到秦飛雪那輛超級跑車,翹哥知道她很有錢,於是獅子大開口,引得圍觀羣眾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萬,這也太黑了吧!
秦飛雪秀眉微蹙,耐著性子說道:「這位先生,我很確定我剛才並沒有撞到你,你要繼續這樣下去,我可要報警了。」
「怎麼,敢做不敢認嗎?撞了人還想抵賴,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你就算報警那也是自找苦吃,到時候賠得更多!」
翹哥言語間非常的自信,他觀察過這個路口,並沒有什麼攝像頭監控,正好施展自己的碰瓷手法。
而且這一次還訛到了一個富家千金,簡直賺翻了。
看著秦飛雪那誘人的臉蛋和身材,翹哥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真相是什麼,我相信剛才很多人都看到了,有沒有哪位大哥大姐願意幫我證明一下,我真的沒撞到他。」秦飛雪不願和翹哥過多糾纏,轉而向羣眾尋求幫助。
不少熱血青年頓時起了護花之心。
不過其中一個熱血青年正準備上前,肚子上突然就被人砸了一拳,痛得蹲在地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原來如此……」
現在的陳軒,觀察力變得十分敏銳。
一下就認出了圍觀羣眾中,至少有五個人是那翹哥的同夥。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碰瓷集團啊,怪不得那翹哥有恃無恐。
「我來證明!」就在秦飛雪快要失望的時候,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
這個年輕男子一臉流裡流氣的,手背上紋了個骷髏頭。
他走到秦飛雪面前一臉壞笑的說道:「我剛才清清楚楚的看見,你的確撞到了這位大哥,我看你還是不要嘴硬了!」
「你胡說!」此時就算秦飛雪涵養再好,也不禁氣得臉上浮現一抹血色。
這個和翹哥串通好的混混,看到生氣的秦飛雪也那麼美,眼神變得色迷迷的,淫邪的笑道:「之前你說要目擊證人,現在我出來作證你又不信,你這小美女怎麼還耍無賴呢?」
秦飛雪一聽就更氣了,明明是這兩個無賴合作一起來訛詐她,還反咬一口,簡直無恥之極。
看時機差不多了,那翹哥又故意哀嚎一聲:「哎喲,再不治療我這條腿真的廢了,現在人證也有了,這一百萬你到底給不給?」
「用你這輛蘭博基尼抵押也是可以的,嘿嘿!」串通的青年混混貪婪的看了眼秦飛雪身後的超跑,這要是拿去賣掉,夠他花一輩子了。
「你們這是敲詐勒索,別妄想我會答應!」秦飛雪神色轉冷,她決定不和這兩個混混廢話了,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青年混混眼疾手快,一下把秦飛雪的手機搶了過去,冷笑道:「報警?你倒想得美,小美女,我勸你還是私了吧,否則……哼哼!」
「錢也不賠,車也不給抵押,是不是想肉償啊?」躺在地上的翹哥一臉淫笑,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看到翹哥在向自己使眼色,青年混混心領神會,伸出爪子就要去抓秦飛雪的胳膊。
「住手!」
陳軒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氣上湧,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場中幾個翹哥的手下都沒來得及攔住他。
「你小子是誰?」翹哥狠狠的刺了陳軒一眼,他現在只想儘快搞定美妞,沒想到還有人敢出來搞事。
原本準備去抓秦飛雪的混混也被陳軒嚇了一跳,隨後化作滿腔怒氣,叫道:「你他媽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連我們翹哥的事都敢管!」
看著這兩人兇神惡煞的樣子,還有四周圍上來的翹哥手下,陳軒一點都不慌,心底甚至還有一點躍躍欲試。
他想試試邪醫傳承到底給他帶來多強大的力量。
已經被嚇得一臉慘白的秦飛雪,見到陳軒出現,就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十分感激的看了陳軒一眼。
「我是誰?」陳軒冷冷一笑,「我是她秦飛雪的男朋友,你們說這件事我管不管得了?」
「這……」翹哥他們幾個登時愣住了。
陳軒衝過來的時候也沒多想,見翹哥問他身份,這句話就隨口而出,沒想到卻一下噎住了翹哥他們。
秦飛雪則是臉上微微一紅,這個理由雖然挺好的,就是以後傳出去了有點影響不好,畢竟她可是天海大學的校花。
骷髏紋身的混混率先回過神來,鄙夷的笑道:「就你這吊樣,窮不拉幾的,也能做這位小美女的男朋友?哈哈,說出來誰信啊?」
「就是、就是!」
周圍幾個同夥,也跟著鬨笑起來。
「原來是裝逼的,識相的就給我趕緊滾!」翹哥反應過來,勃然大怒。
「等等,他……的確是我的男朋友。」秦飛雪有點不自然的說出這句話,臉上又是一抹緋紅閃過。
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救星,她可不想陳軒就這樣被嚇跑了。
「什麼?」
這一下,就連圍觀的羣眾都一臉震驚了,他們完全不敢相信,開著豪華超跑的白富美,會和這樣一位窮酸的男生交往。
翹哥則是聽得妒火中燒,連痛苦的表情都懶得裝了。
這小子明明就一窮叼絲,哪裡來的豔福能擁有秦飛雪這等極品美女?
想到這裡,翹哥眼都紅了,惡狠狠的說道:「我管你們是不是情侶,反正撞斷了我的腿,就得賠!」
隨著翹哥的話,他的幾個小弟又圍上來一步,每個人都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神情。
「那如果我說,你的腿根本沒有被撞斷,甚至一點傷都沒有呢?」陳軒好整以暇的看著翹哥的眼睛,把他看得一陣心虛。
陳軒一句話,直接指出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翹哥根本沒有受傷,只是圍觀的人迫於翹哥的淫威,沒有一個人敢發聲。
「你是瞎子嗎?我膝蓋都被撞破了,流了這麼多血沒看見嗎?」翹哥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繼續他的表演。
陳軒笑而不語,突然以快如閃電的邪醫祕傳手法,在翹哥的膝蓋上重重拍了一下。
這一手速度太快,在場的人沒一個能看清陳軒出手。
翹哥的膝蓋被陳軒這麼一拍,身體不由自主的從地上彈了起來,整個人就那麼直直的站立著,簡直比站軍姿還標準,這一下把翹哥都給整懵比了。
怎麼回事?
翹哥的手下們和圍觀者紛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而秦飛雪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陳軒他到底做了什麼?
「咦,你不是腿斷了嗎?怎麼還能站軍姿站的這麼標準?」陳軒一句似笑非笑的話語,把所有人從發愣中拉了回來。
「哈哈哈哈……」
看到翹哥滑稽的樣子,圍觀的羣眾忍不住鬨堂大笑,場面忽然變得歡樂起來。
「你他媽……」翹哥這才反應過來,剛想爆粗,猛然想起自己是斷腿狀態,連忙抱著他那條「受傷」的腿不住哀嚎,那表情要有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只是這一次,沒有誰會再相信他拙劣的表演。
就在翹哥假裝痛苦、不停顫抖的時候,從褲兜裡抖出了兩包東西。
有眼尖的人立馬叫道:「咦,那不是番茄醬嗎?」
「確實是番茄醬,附近的漢堡店就有賣!」
「原來如此,他腿上的鮮血是番茄醬啊!」
這麼一來,人們看得更明白了,也笑得更厲害了。
翹哥已經惱羞成怒,一張臉漲成豬肝色,他咬牙切齒的吼道:「臭小子壞我好事,老子宰了你,兄弟們給我上!」
說著他那壯碩如牛的身體,直往陳軒撲來。
翹哥的幾個手下,也隨之一擁而上。
秦飛雪根本沒想到翹哥變臉這麼快,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在大街上暴起傷人。
這一下變化太快,她甚至連報警的時間都沒有,一張絕美的臉蛋登時嚇得血色全無。
看到翹哥他們突然動手,陳軒早有心理準備,他心沉如水,進入一種波瀾不驚的境界。
這一切,都是因為邪醫把古玉上儲存千年的仙氣,全部注入陳軒的身體,才有如此效果。
此時翹哥和他小弟的動作在陳軒眼中,就好像蝸牛一樣。
不僅遲緩無比,而且漏洞百出。
陳軒甚至感覺自己有足夠的時間,來欣賞翹哥那醜陋扭曲的表情。
而翹哥眼裡,此時的陳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不禁心頭冷笑,看來這小子被嚇傻了。
就在十幾個拳頭即將砸在陳軒身上的時候,翹哥的獰笑戛然而止,緊接著感到下腹處傳來一股痛徹心扉的的劇痛。
「啊——!」
慘叫聲中,翹哥和幾個手下的拳頭還沒碰到陳軒的一片衣角,就把身子弓成蝦狀,跪倒在地上。
原來陳軒在一剎那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每個人的小腹上打了一拳,瞬間讓幾個混混失去戰鬥力。
翹哥跪在地上,捂著肚子不斷痛苦的哀嚎著,這一次真不是演的了。
邪醫祕傳的打鬥技巧,讓陳軒把力道控制的剛剛好,即能讓翹哥他們感到鑽心的疼痛,又不至於把人打成重傷。
陳軒的手法形同鬼魅,圍觀的羣眾眼見翹哥他們出手,正要驚叫,下一秒就看到幾個人都跪了下去,於是又轉換成震驚之色,表情十分精彩。
這個年輕人難道會魔法嗎?什麼都沒做,居然就能讓剛剛還兇神惡煞的混混們跪地痛呼,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一旁的秦飛雪也掩蓋不住驚訝的神情,她就站在陳軒身旁,卻只能感覺到混混跪地是陳軒做的,完全看不到他的出手。
打倒翹哥幾人之後,陳軒衝著秦飛雪笑了笑:「你沒事吧?」
「啊?我……我沒事。」看到陳軒這個關心的笑容,秦飛雪不禁呆了一呆。
「沒事就好。」陳軒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翹哥他們,嘴角劃過一道邪氣的微笑,「你們幾個,還要向我女朋友索賠一百萬嗎?」
感受陳軒語氣中的寒意,翹哥不禁兩腿一哆嗦,顫聲說道:「不敢了不敢了,是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的女朋友,俺給您賠罪!」
「哼,趕緊滾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碰瓷!」對付這種社會敗類,陳軒可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
翹哥和幾個手下如蒙大赦,強忍著疼痛灰溜溜的走了。
「謝謝你。」秦飛雪暗暗鬆了一口氣,語氣真誠的想陳軒道謝。
看著秦飛雪那雙清澈如雪山湖水的大眼睛,陳軒調笑般的說道:「謝什麼,幫我自己的女朋友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自從對許靜的事情看開之後,再加上邪醫傳承帶來的強大自信,陳軒此時的心態已經和以前判若兩人。
即使面對秦飛雪這樣的大美女,天海大學的明星級人物,也能談笑自若。
而且在邪醫殘留的一絲記憶當中,陳軒得知邪醫在生前就是風流倜儻、玩世不恭的大情聖。
這種邪魅的氣質也隨之帶到陳軒身上,讓他看上去更加與眾不同了。
「喂,你夠了,我可沒答應做你女朋友。」秦飛雪嗔笑說道,臉頰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當真是霞光盪漾,明豔動人。
這秦飛雪絕對是禍國殃民的級別,天海大學校花的名號還真是委屈她了。
陳軒心裡評價了一番,臉上依舊笑吟吟的:「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不是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嗎?」
「剛才那是情況緊急,不算數的。」想到剛才自己居然說出那樣的話,秦飛雪頓時俏臉飛紅,「對了,還沒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軒……糟了,我上班要遲到了,我們下次再聊吧!」陳軒突然想起上班的事來,連忙向他的電瓶車跑去。
「陳軒……」看著陳軒離去的背影,秦飛雪默默唸了一遍他的名字,忽而一笑,「真傻,連聯絡方式都不問,也不知道怎麼個下次再聊法。」
她這種級別的大美女,內心都是很自傲的,可不會主動開口,去問陳軒的聯絡方式。
不過秦飛雪心裡想的什麼,陳軒肯定不知道了,他騎上電瓶車風馳電掣的往實習公司趕。
陳軒實習的公司叫沈氏集團,是天海市數一數二的超級企業,旗下產業涉及地產、醫院、酒店、旅遊、金融等等,實力非常強勁。
陳軒也是經過重重面試,才獲得進入集團總部實習的機會。
還好沈氏集團總部距離天海大學不遠,十幾分鍾之後,陳軒就開著小電瓶來到集團大廈的停車場。
停好車後,正準備走進總部大門,門口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人忽然攔住了他。
看到這個人,陳軒面無表情的說道:「周隊長,你攔著我幹嗎?我趕著上班呢!」
這個叫周濤的仗著是沈氏集團裡一名經理的遠房表哥,混上了保安隊長的位置,平時偷懶不幹正事,還喜歡欺負陳軒這樣的新人,吩咐他幹些保安乾的雜事。
因為周濤的靠山就是陳軒的部門經理劉斌,所以之前陳軒只能一直忍氣吞聲。
後來有一次終於受不了、不幫周濤幹雜活了,沒想到卻被周濤記恨在心,還向劉斌打小報告。
因此陳軒的內心,對周濤十分厭惡。
見陳軒這副態度,周濤心裡非常不爽,他壓著怒氣冷哼道:「陳軒,你都遲到半小時了,還上去幹嘛,我看還是直接捲鋪蓋走人吧!」
劉斌規定他的部門要提前半小時上班,做不到就要被炒魷魚,這條規矩周濤也是知道的。
「公司上班時間是九點整,現在還沒到九點就不算遲到,周隊長沒其他事的話就借過一下吧。」陳軒不客氣的回應,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需要忍氣吞聲了。
就算上去之後劉斌要炒掉他,陳軒也無所畏懼,更何況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
「哼,看你還嘴硬到什麼時候,我敢打賭一個小時之內,你就重新滾下來,像條狗那樣永遠離開沈氏集團!」周濤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冷笑著讓開身子。
聽到他這句話,陳軒反而不急著上去了。
雖然他做好今天就被炒的準備,但臨走之前,怎麼也要氣氣這個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周隊長,如果我一個小時之內沒有下來呢?」陳軒冷笑回敬。
「那我就叫你三聲爺爺!」周濤話音一頓,目光突然變得狠毒起來,「但是你在一個小時內滾下來的話,就要給我一邊學狗叫,一邊從門口爬到外邊的大馬路!」
周濤有十足的把握,只要劉斌炒了陳軒魷魚,就算陳軒不想走,他也會帶人上去把陳軒給綁下來。
「好啊,那就這樣說定了。」陳軒說完頭也不回,徑直走向一樓大廳的電梯門口。
此時還有不少其他部門的同事領導在等電梯,不一會兒,陳軒身前的電梯門開啟,他一馬當先快步走了進去。
「哎!」
沒想到剛踏出一步,陳軒就和電梯裡的一個女人撞在了一起。
那女人直接撞進了陳軒的懷裡,陳軒立刻感受到胸膛被一團溫軟貼住。
與此同時,鼻口處也傳來了一陣淡淡的幽香。
陳軒雙眼往下一看,頓時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你看夠了沒有?」一個冷若冰霜的聲音傳入耳中,陳軒才想起是自己撞到了對方,連忙把她扶了起來。
等看清對方之後,陳軒暗暗的吸了一口氣,眼前的女生長得實在是太美了。
她有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眉如新月,雙瞳剪水,膚光勝雪,一頭烏黑秀髮簡單盤起,十分的高潔大方。
身著常見的黑色OL裝,卻掩蓋不住她那高挑完美的身材,柳腰堪握,翹臀珠圓,簡直就是一個極品尤物。
短暫的失神之後,陳軒才開口說道:「這位美女對不起,撞到你實在抱歉。」
那美女的雙眸裡似乎蘊含著一座冰山,即使定力強如陳軒,此時也不免感到一陣寒意。
「額,不知道美女你是哪個部門的?如果你對我的道歉不滿意的話,我今天下班請你吃個飯作為賠罪。」
陳軒言語誠懇,不過冰山美女眼中的寒意似乎更濃了幾分。
此時,周圍的氣氛終於讓陳軒感到不對勁了。
身後的同事們,竟然用一種極其憐憫的眼光看著他。
「沈總早上好!」
一片整齊恭敬的問候聲,終於讓陳軒想起了一個人的名字:沈冰嵐!
眼前的這位冰山美女,居然就是沈氏集團的新任董事長——沈冰嵐!
陳軒內心不禁感嘆世事真巧,在他準備被炒魷魚的這一天,卻剛好碰到了實習以來從未見過的美女總裁,只是見面的方式有點尷尬。
沈冰嵐的大名在沈氏集團如雷貫耳,雖然真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但陳軒也聽說過不少她的背景傳聞。
沈氏集團前任董事長、沈冰嵐的爺爺在離世之前,竟然在遺囑中跳過一輩,直接任命剛剛留學歸國的孫女沈冰嵐為新任董事長。
這件事情在整個天海市商界猶如一顆重磅炸彈,掀起軒然大波,在近幾個月內一直熱度不減。
沈冰嵐年僅二十五歲,沒有任何從商經驗,就直接當上沈氏集團的龍頭。
要知道沈老爺子可還是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的,而且能力都很不俗。
按照常理,沈家大權應該交給他們三人當中的一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