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甯中學,高三七班,整個教室亂哄哄的。
唯有一個男生坐在後排,睡的跟個死豬一樣。忽然,這個男生站起來,怒吼一聲:
「你們想造反不成,黑白無常還不快點出手幹掉他們!」
頓時,整個教室鴉雀無聲,所有人愣愣的看著葉晨。
「這小子難道傻了?」一個男生開口。
「嫖娼被抓了現形,還有臉來學校!」
周圍再次響起亂糟糟的聲音,語氣之中多帶著鄙夷。
葉晨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沒有一個熟悉的人,不,熟悉的鬼。
見到葉晨茫然的樣子,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傳來,很明顯這些嘲笑都是沖他來的。見周圍的大笑都是在嘲笑他,一時之間他也不敢多問,警惕的看著四周。
「葉晨,快上課了,你就不能安靜會!」一個漂亮的女孩轉過頭,不滿的看著葉晨。
女孩束著馬尾,雖然沒有怎麼打扮,但清秀的臉龐卻是相當漂亮。她正是七班的班花,紀曉雲也是清甯中學的校花。
「放肆!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葉晨叱道。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葉晨,靠,這小子的腦子不會真的傻了吧!
「你……」紀曉雲氣的臉色發白,瞪著葉晨。馬上就上課了,自己好心提醒,竟然被葉晨一聲怒斥。
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男生,剛才自己醒過來只有他沒有嘲笑自己。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這裡是什麼地方?」葉晨有些詫異的開口,目光之中依舊帶著警惕。
「哈哈……」周圍傳來一陣哄堂大笑。
「我看你是燒糊塗了,就算因為嫖娼葉家將你趕出去,你也不能跳河啊。下節課可是英語老師蘇希的,小心點,別被她抓住了。」同桌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我真的不記得了,剛才頭痛的厲害,好像忘了很多事情。」葉晨坐了下來,陷入沉默當中。
同桌歎了一口氣,一副惋惜的看著葉晨。
葉晨的頭一陣陣疼痛,他記得很清楚,六道崩塌,地獄大亂,他和黑白無常合力封印輪回通道,只是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黑白無常去哪了?
最後輪回通道有沒有封印?想到此,葉晨心裡一陣緊張。整個身子豁然了站起來!
「什麼事,不知道上課鈴響了嗎?」一個漂亮的女子夾著課本,走了進來。
「不行,我必須回去看看!」
葉晨很著急,手指捏印,快速變幻。
「乾坤無常,地獄之門,開……」
他的聲音回蕩在教室,隨後便是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他愣住了。
「我,我怎麼還在這裡!」
「哈哈……」周圍傳來暴笑的聲音。
「還乾坤無常,還地獄之門!」
「我看這小子的腦子真的是燒糊塗了!」
「葉晨,你是不是不想上了,下課來我辦公室!」蘇希臉色鐵青,冷冷的看著葉晨。
眼角深處是帶著一絲惋惜,葉晨的事情她知道一些。前段時間因為嫖娼被趕出葉家,後來就投了河,發燒發了三天三夜。
難道腦子真的燒糊塗了?
就算是再遲鈍,現在他也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他雖然能聽懂對方說的話,但是這明顯不是那個時代的語言。雖然只是細微的區別,不過陳峰還是能夠清晰的聽出來。
微微皺起眉頭,葉晨想要知道的更清楚一些。一陣陣頭痛傳來,緊跟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在腦海裡面浮現。一個個場景如同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裡徘徊……
葉晨,葉家第三代子孫。父親葉錦聖,當今葉家家主。對於母親他一點印象都沒有,聽說在生他的時候就死了。
上官雪見,葉晨的未婚妻,是葉晨母親定下來的。
三天前,因為嫖娼的事情,葉晨被趕出了葉家。
一道道記憶,在葉晨的腦海之中翻滾。
葉晨頹廢的坐了下來,什麼嫖娼,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但是父親竟然因此將他趕出了葉家,實在是可氣。
將所有記憶都整理了一遍,葉晨有些犯迷糊了。
尤其是體內空蕩蕩的,一點靈氣都沒有,很虛弱。難道閻王那一生是自己的一場夢?
兩段記憶交匯在一起,讓他有些頭疼。腦子暈暈的,有種眩暈的感覺。陳峰的眉毛幾乎擰成了一團,皺眉,仔細去想。
究竟哪段記憶是一場夢,這兩段記憶都很真實,不像是夢一樣模糊不清。
「嗯?」
葉晨忽然感覺手腕發燙,疼的他要叫出來。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這是在課堂,是不能隨便亂喊的。
強忍著疼痛去看自己的手腕,一股灼熱感圍繞著手腕,發燙。
葉晨的手腕上漸漸浮現出一些古怪的紋路,這些紋路讓他吃驚。紋路分明是古神時期的烙印,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但是這也讓他確定自己可能是在穿越人間道的時候出了問題。不小心穿越到了這個和自己同名的人身上!
「這,這是古神紋路。」
隨著紋路漸漸浮現出來,忽然葉晨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喜色。
「靈氣……」
他終於感覺到了靈氣,但是這些靈氣也太稀薄了。
聊勝於無,心中一動,運轉心法,絲絲靈氣納入體內。這個身體是在是太差了,用了很長時間,才將身體的污穢洗刷了一遍,但也僅僅只是表面。
「真是無法理解,我竟然穿越了時間。」睜開眼睛,葉晨很驚訝。當時地獄打亂,他入了人間道,但是按照時間來算,他應該出現在先秦時期。可現在距離先秦時期,已經過去了數千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神都去哪了?」葉晨疑惑,根據記憶,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神了。
而他是最後一個神,是來自地獄的閻王。
「還愣著幹什麼?下課了……還不快點去辦公室。」同桌提醒道。
「下課了?」葉晨反應過來,慌忙起身,剛剛走到門口。忽然身子一個咧粗,險些倒在地上。
腳被人絆了一下,若不是他反應夠快,恐怕已經倒在地上了。
我去,誰竟然敢絆我,我這暴脾氣。葉晨眼裡閃爍出一絲劣氣,扭頭望去,一個男生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你想幹嗎?」葉晨冷著臉道。
「葉晨,你以為你還是葉家的人嗎?還有什麼囂張的資本,快點給曉雲道歉。」男生不屑道。
周圍的人都聚集了過來,一副看好戲的羊脂。望著葉晨的目光充滿了憐憫,葉晨自從被趕出葉家之後,日子相當不好過,連吃飯都成了問題。他還在葉家的時候,自然有人對他又怨又怕。
現在他被趕出了葉家,有一句話叫做牆倒眾人推。
「道歉?」葉晨冷笑,原來是一個護花使者。看了一眼班花紀曉雲,道:「我有什麼好道歉的……」
眾人吃驚的看著葉晨,竟然絲毫沒有認錯的跡象。
在葉晨看來,自己的確沒有什麼錯。原本他的名字就不是任何人隨便亂叫的,以他的暴脾氣,若是放在以前,敢叫他名字的人早被他丟入拔舌地獄了。
雖然說應該入鄉隨俗,但有些東西是深入骨子裡的。哪那麼容易改。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葉晨喜歡紀曉雲。以前葉晨還在葉家的時候,他不敢爭。現在葉晨已經不是葉家的人了,竟然還敢這麼囂張。
「放學,小樹林,你敢不敢去?」看了一眼紀曉雲,紀曉雲是他的女神。女神被當中叱喝,他當然要出頭。
「無聊!」甩下兩個字,葉晨便是向著門口走去,他可沒心思陪王東玩。
「你給我站住!」王東不依不饒,捏著拳頭上前。
「算了,他也是無心的,可能是腦子燒糊塗了。」紀曉雲攔著了王東,看著葉晨漂亮的眼睛裡閃爍出一絲憐憫。
女孩大多都是善良的,心比較軟。她覺得葉晨已經夠可憐的了……
「既然曉雲都說了,那就先放過他!」王東獻媚道,又看著遠處的葉晨吼道:「要是還敢有下次,我一定在小樹林裡教你死字怎麼寫!」
葉晨笑了笑,根本沒放在心上,教自己死子怎麼寫。自己最會寫的就是死字了,整天在生死簿上寫寫畫畫,早就不耐煩了。
出了教室,陳峰覺得辦公室還是要去一趟的。現在也需要一個身份生活下去,至於地府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對於辦公室尚且有一些印象,若不然這麼大的校園,他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摸著手腕上的古神紋路,葉晨向著教學樓走去。
「蘇希,我晚上在聚仙樓定了晚餐,想邀請你共進晚餐。」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辦公室裡面傳來。
「對不起,晚上我沒空,等會有一個學生過來,我要幫他補課。」蘇希冷冰冰道。
「不就是一個破學生而已,隨便找個理由把他給打發了不就好了。」男人說道。
又是一個蒼蠅,美女身邊從來不缺乏蒼蠅。聽到美女老師被人糾纏,還罵自己是破學生,葉晨心裡有點不高興,上前敲了敲門。
「誰啊?」男人問道。
「我是蘇老師的學生。」葉晨說道。
「蘇老師沒在,你回去吧。」男人不耐煩道。
我去,你糊弄誰啊?葉晨也不管男人同意不同意,轉身進到辦公室,那男人見葉晨自己進來,頓時大怒,指著葉晨道:「你怎麼回事?誰讓你進來的,這裡也是你隨便能進的,趕緊給我出去。」
瞥了一眼這個男人,身高有一米八,長的很魁梧,臉上凶巴巴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手裡還拿著一束鮮花,顯然美女老師沒有接受他的花。
「老師,我來了。」葉晨走到蘇希面前,鳥都沒鳥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左手拿著鮮花,右手指著門口,看著相當滑稽。
「你是不是聾了,我給你說話呢?」那男人暴怒,竄過來對著葉晨道。
「金公子,我還有事情要跟學生說,希望你先離開。」蘇希皺著眉頭,冷聲道。
「哼!」金展冷哼一聲,將花丟在桌子上,甩門而去。
「說吧,你叫我來幹嗎?」葉晨見那個男人走出去,道。
「……」蘇希狐疑的看著葉晨,這語氣,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啊!什麼叫我叫你來幹嗎?
「快點說,我還有事情。」見蘇希不開口,葉晨皺眉道。
「……」蘇希翻了翻白眼,徹底無語了。無奈道:「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但是你可千萬不能自暴自棄,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嗯。」葉晨點了點頭。
「你真的知道了?」蘇稀有些不信。
「嗯。」葉晨再次點了點頭,心中有些不滿,美女老師來找自己難道就是說這事?
「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你可不能放棄自己,如果努力一點還是能夠考上大學的。」
「嗯。」葉晨點了點頭。
「你會不會說點別的?」蘇希秀美倒豎。
「嗯。」
「……」蘇希抓狂,感覺已經無法交談了。天,怎麼會有這樣的學生?!
沒救了,真是沒救了!就在蘇希打算讓葉晨走的時候,葉晨卻突然走到了她跟前,一股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你想幹什麼?」蘇希慌忙靠後,臉色通紅,剛才差點,差點就被葉晨給碰上。
這學生也太大膽了,這大白天的在辦公室竟然敢占自己的便宜。她這才想起來,因為空調壞了,自己的領口拉的很低,已經露出不少春光,臉色更加羞紅,慌忙握著領口。
看著葉晨盯著自己的胸口,心中又羞又怒,他也就比葉晨大了三四歲而已。
「你給我出去?」蘇希緩過神來,瞪道。
「老師,你這珊瑚是從哪弄來的?」葉晨皺眉說道。
「珊瑚?」蘇希一愣,這才發現葉晨的目光實際上都是放在自己身旁的珊瑚上。只不過三點一線,讓她誤以為葉晨的目光落在她的胸部。
我在想些什麼?他畢竟還小,怎麼可能會想那種事情。蘇希感覺很羞惱,深感慚愧。臉色羞紅,如同一個熟透的櫻桃。
「這珊瑚是我在玉石店買的有什麼問題嗎?」蘇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好奇道。
葉晨微微皺眉,將珊瑚拿在手裡,眉頭皺的更深了。
見葉晨皺眉,蘇希心裡立馬緊張起來。
玉石雕琢而成的珊瑚,顏色是暗紅色,白色交雜,看起來相當的漂亮。不過……
葉晨眼中閃爍出一絲冷芒,在珊瑚當中他感受到了一股灰色的霧氣。灰色的霧氣是煞氣,是怨氣。已經形成了實質,可見這怨氣已經達到了能夠影響人的地步。
是不祥之物,蘇希膽子還真大,竟然敢將這種東西放在身邊。幸好這些陰氣還沒有透出玉石,不然輕則重病纏身,重責喪命。
「這珊瑚有什麼問題嗎?」蘇希疑惑道。
葉晨時而皺眉,時而一副了然的樣子,讓她有些發怵。
「蘇老師你最近晚上是不是總做噩夢?」沒有回答蘇希的問題,葉晨反問道。
做噩夢?蘇希驚訝的看著葉晨,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自己最近晚上的確總是做噩夢,弄的她這段時間根本沒有睡過好覺。這件事情她沒有給任何人說過,葉晨更不可能知道。
「這珊瑚裡面有陰氣,將他丟了就不會做噩夢了。」葉晨認真道。
「陰氣?」先前還奇怪葉晨怎麼知道自己做噩夢,現在望著葉晨的目光就有些古怪了,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暗道,難道葉晨的腦子真的燒壞了不成。真是可惜了,原本多好的一個孩子。
「葉晨,如果以後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給老師說,老師一定幫你。」蘇希柔聲道,她覺得葉晨被趕出葉家已經夠可憐的了,現在腦子又被燒糊塗了,太可憐了。
「呃……你不信?」葉晨反應過來,詫異道。自己不可能看錯,這玉珊瑚漂亮雖然漂亮,但是內部卻蘊含著化成實質的陰氣。現在只是做噩夢,時間再長一點,就不是做噩夢那麼簡單了。
「咳咳,老師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你的學習問題,若是你有時間,以後我幫你補課怎麼樣?」
「沒興趣。」葉晨淡淡的回答了三個字,旋即將珊瑚放在了桌子上,不過確是不著痕跡的將珊瑚放在了邊緣。轉身離開,既然不信,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蘇希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晨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什麼態度,什麼學生,真是氣死人了。
自己好心幫他補習,他竟然說沒興趣!
越想蘇希越是生氣,而葉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出了辦公室。直到葉晨走出了辦公室,她都沒有緩過氣來!
「氣死我了!」蘇希猛的一拍桌子,氣的渾身發抖。
「啪!」一聲巨響,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珊瑚掉落在地上碎裂成了幾半。蘇希沒法注意道,隨著玉珊瑚碎裂一股灰色的霧氣騰空而起,遇到陽光卻是瞬間發出刺刺的聲音。
最後化作一縷青煙,飄散在空中。
剛剛走出辦公室沒多遠的葉晨回頭望去,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珊瑚是他刻意放在邊緣,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掉在地上。不管怎麼樣,蘇希畢竟是他的老師,自然要幫一把。
事情已經解決,葉晨向著校外走去。這個時候放學很長時間了,學校裡面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
看著手腕上的古神紋路,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古神紋路有什麼用。三千年前六道崩潰,地獄大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想要找出來原因,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你們還不打算出來嗎?」葉晨忽然停下腳步,道。
這跟蹤的伎倆未免也太落後了,他早就已經發現自己身後跟了四個人。要是他發現不了,那才是一個笑話。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原本還想等會,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們就……」王東跳了出來,冷笑連連。在他身旁還有三個體育生,身體看起來很強壯,顯然是他找來的打手。
「你們兩個把他架到小樹林裡,我這同學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我們教教他。」
其中兩個人冷笑著走到葉晨跟前。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你們帶路。」葉晨淡淡道。
「哼!等會我讓你哭……你真以為你還是葉家的少爺!」王東冷哼一聲,對於葉晨的回答有些意外。
不過葉晨沒有反抗,倒正和他意。這裡畢竟是在學校,若是葉晨大喊大叫那還真的不好辦。
幾人向著小樹林走去,葉晨笑著跟在後面,這些煩人的蒼蠅,那就順手解決了吧。他可不想一直被人這麼跟著……
「笑,我看你等會還笑不笑的出來!」王東心中冷笑,以前葉晨還在葉家的時候,他自然不敢動。
而且因為紀曉雲的事情,兩人產生不少摩擦。現在葉晨被趕出葉家,正是他報仇的好機會。
不遠處,紀曉雲穿著短褲,拎著水壺剛好從宿舍樓裡面走下來。
葉晨,王東?紀曉雲剛好看到走進小樹林的五人,心中替葉晨擔心起來,慌忙拎著水壺向著小樹林走去。
不用想他也知道,王東想要幹什麼。雖然上課的時候葉晨叱喝他,讓他很生氣。但是她也不想看著葉晨出事,畢竟都是同學。
「就在這裡吧,這裡風景不錯。」葉晨停了下來,正是秋天,四周滿是落葉,風景確實相當不錯。
「哼……葉晨,只要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曉雲,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你!」王東冷聲道。
「糾纏?我有糾纏過她嗎?」葉晨詫異,忽然腦海子裡面多出來一段記憶。先前,自己好像還真的好像給紀曉雲寫過情書,不過被拒絕了。
「你別給我裝糊塗!」
「老大,還跟他廢話什麼?兄弟幾個幫他放放血……」旁邊一個男生冷笑道,幾人將葉晨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