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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小醫聖

逍遙小醫聖

作者:: 愛抽軟玉溪
分類: 現代都市
(日更一萬字) 一場大火讓鄉村少年陳遠家破人亡,只和嫂子相依爲命。村霸上門欺辱,意外獲得老祖傳承,獲得絕世醫術。逆襲鄉村,縱橫都市。可美女多,也是個麻煩事! 陳遠:「我叫陳遠,不僅能治病,還專治各種不服!」

第1章 嫂子真美

正值夏日夜晚,空氣依然悶熱,陶家村內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村子東頭的灰瓦磚房內,傳來一聲哼叫。

「大遠,你輕點,太痛了,嫂子挺不住!」

屋內客廳,一位女子正坐在木桶裏洗澡。此時卻面色羞紅,緊皺着眉目,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而女子身後則站着一名二十歲的少年,身穿背心短褲,身材枯瘦。脖子上戴着祖傳的玉石,手拿毛巾,眼神空洞地帶着幾分歉意道:

「對不起嫂子,我沒控制好力道!」

女子名叫王秀芳,今年二十八歲,雖然身在山村,但是皮膚保養得很好,白裏通紅吹彈可破。臉蛋嬌嫩清秀,身材絕佳,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沒有多餘的贅肉。

而身後的少年則叫陳遠,本可以與其他同齡人一樣生活,可是在三年前一場橫禍,改變了他的一切。

陳遠原本一家四口其樂融融,雖然算不上錦衣玉食的小康生活,倒也吃飽穿暖,日子不愁。

可三年前,就在王秀芳和他親哥哥的大婚之日,當天晚上家中慘遭變故。

一場大火突然席卷陳家,父母和親生哥哥被活活燒死,而他和王秀芳則在其他村民及時救援下,死裏逃生,保住了性命。

雖然性命無憂,但是二人也受了傷,陳遠雙目失明,瞎了三年,王秀芳的脖子處,也留下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傷疤,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

兩人身體恢復後,在村民的幫助下,原本住在西邊的二人,在村東頭重新蓋起了一間房子,開始相依爲命,也是在那時開始,王秀芳在村民茶餘飯後的談資中,成爲了口口相傳的掃把星,剛過門就克死了公婆和丈夫。

而白天在河裏洗衣服的王秀芳,在上岸時踩到滑石,不慎摔倒,後背撞在了石頭上,留下了一片淤青,剛才陳遠在幫她搓背時,不慎碰到那塊淤青,才引發王秀芳的呻吟。

此時王秀芳緩了緩神,疼痛消減後,低頭說道:

「大遠啊,以後的生活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陳遠沉默幾秒咧着嘴笑道:

「沒什麼打算,像現在這樣生活也很好,以後我多採草藥野果,多賣錢養嫂子一輩子!」

王秀芳聽到這話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句話王秀芳在這三年中已經問了陳遠幾次,每次得到的答復都是大同小異。

平日裏和村中的大媽,小媳婦聊家常時,其他人不止一次勸她趁着年輕,趕緊改嫁,一個寡婦帶着一個瞎子生活,有多難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是王秀芳性格要強,她想着將陳遠養大成人,找機會找一個不嫌棄他失明的女孩,成婚生子就算自己對得起陳家。

此時的陳遠拿着毛巾,再次小心翼翼地給王秀芳擦起後背,可沒開始幾分鍾,陳遠的手就輕微地顫抖,呼吸也有些急促,暗暗吞咽着口水。

坐在木桶中的王秀芳,此刻臉龐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雖然陳遠雙目失明,但她依然能感受到背後那火熱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心裏清楚,如今的陳遠已經不是她剛見到時的小屁孩,而是正直熱血的大小夥子,以後自己要在他面前避嫌,以免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醜事。

此刻的陳遠內心悸動,口幹舌燥。雖然他看不見,但是空氣中的芬芳香味,以及手上和皮膚接觸的觸感,已足以讓他熱血沸騰。

「大遠,你要不幫我擦下前身?」王秀芳臉色通紅,憋出了一句。

「嫂子,我...」

陳遠有點尷尬,近一年王秀芳每次洗澡都讓她幫忙,擦背,這個要求今天還是第一次提出,他心裏當然樂意效勞。

「那好,嫂子...你...你轉過去吧!」

陳遠緊張到說話都結巴,而王秀芳輕笑一聲沒太在意,便轉身與陳遠四目相對,陳遠拿着毛巾的手由於緊張,更是顫抖不已,小心翼翼放在王秀芳身前擦拭。

可由於陳遠看不見,手掌只能在王秀芳身前小心翼翼地動着,王秀芳卻發出一聲嬌喘,勾人心魄。

陳遠剛要說什麼,就聽到院子裏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王秀芳聽到聲音後,趕忙起身抓起一旁的衣服說道:

「小遠,好像有人跳牆進來了!」

陳遠扶着木桶邊緣,急忙說道:

「嫂子你別怕,先穿好衣服,最近村子裏經常雞鴨被偷,可能是進賊了,我屋裏有根鐵棍,我會保護你的!」

王秀芳深深地看了陳遠一眼,望着失明的陳遠,不知道爲什麼心裏不由得多了份安全感。

王秀芳拿着衣服趕緊回到自己房間穿好,而陳遠則是摸着門框進入自己的房間,從牀下摸索出一根鐵棍,握在手裏,緩解了心裏的幾分緊張!

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一聲叫喊道:

「秀芳!秀芳!開門,我是賈大山!」

陳遠聞聲嘀咕道:

「他來幹什麼?」

賈大山是陶家村的村長,四十五歲,平日沒啥正事,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明明自己有老婆,平日裏還是偷偷地和村內其他婦女搞破鞋。

不過更讓陳遠對他厭惡的是,自從家裏只剩他和嫂子相依爲命後,村長總是借着自己的權利,欺負他們。

就在上個月,將他們陳家名下僅有的土地低價徵收,說是什麼歸村子統一接管,實則被他霸佔在自己的名下。

一個弱女子和一個瞎子,也沒能力改變什麼,只能啞巴吞黃連,將苦埋在心裏。

王秀芳此時已經穿好衣服,聽到是村長的聲音,不是小偷,這才放心。走房間內走出到門前輕聲問道:

「是村長啊,這麼晚你過來幹嘛,有事明天白天再說吧!」

而屋外的賈大山則是冷哼道:

「不行,我現在就有急事找你,快開門,面對面說!」

王秀芳面露爲難:「村長,我都準備要睡了,明天白天你在過來!」

「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可就砸玻璃,從窗戶進去了!」賈大山不悅道。

王秀芳站在門前思索一番,權衡利弊。雖然討厭賈大山,但因爲他是村長的身份也不敢得罪,只好照做將門打開。

門開後,身高一米八,體態肥胖的賈大山,身形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在他剛進門的一剎那,王秀芳就聞到了他身上散發的酒氣。

王秀芳眼中閃過一抹嫌棄問道:

「村長,你有什麼事快說吧!」

而賈大山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木桶,和未幹的頭發,頓時明白,王秀芳才剛剛美人出浴。

賈大山看着王秀芳,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道:

「秀芳妹子,咱們進屋說!」

還沒等王秀芳回應,賈大山直接伸手將王秀芳推進了房間內,接着便快速反鎖了王秀芳的房間門。

王秀芳見狀,慌張地喊道:

「村長,你要幹什麼?」

賈大山一邊陰笑一邊向王秀芳走來道:

「別裝了,賈哥找你幹啥,你心裏應該清楚,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啊,你和陳家老大結婚當天,他就死了。估計你還沒來及享受女人的快樂。今天賈哥助人爲樂,來幫幫你!」

聽着賈大山的污言穢語,王秀芳又羞又惱地喊道:

「賈大山,你可別亂來,不然我喊人了!」

賈大山毫不在乎地笑道:

「秀芳妹子,知道我爲什麼批準你們在這建房子麼,你心裏清楚,這裏就你和那個瞎子住,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

「你...」王秀芳看着靠近向自己走來的賈大山趕忙後退,可沒走兩步就已經到了牀邊沒有退路。

「來吧,秀芳妹子,今晚你成爲賈哥的女人,以後我絕對照顧你家,讓你過上好日子!」

賈大山陰笑一聲,便向王秀芳撲了上來,將其壓在了牀上,隨後慌忙撕扯王秀芳的衣服。

王秀芳一邊掙扎緊緊抓着衣服,一邊哭喊道:

「你給我滾開,你這個禽獸!」

可是她越掙扎,賈大山就越興奮,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的力氣怎與壯漢相比。賈大山抓着王秀芳冷笑道: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來吧秀芳妹子,今晚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男人!」

「陳遠,快救我!」

王秀芳哭喊一聲,賈大山聞言毫不在乎道:

「就他一個瞎子,自己能找門都不錯了,還指望他救你!」

賈大山話音剛落,撞門聲伴隨着陳遠的怒罵聲響起:

「賈大山,你個渾蛋,放開我嫂子,不然我和你拼命!」

賈大山哪有空搭理陳遠,咬牙抓着王秀芳肩膀處的衣服用力一撕,咔嚓一聲,渾圓雪白的肩頭露了出來。

門外的聽到王秀芳慘叫的陳遠怒火滔天,身形退後兩步後,深吸一口氣,一個助跑用盡全力,將房間門撞開。

進入屋內的陳遠穩定身形,順着聲音用鐵棒指着賈大山罵道:

「畜生,放開我嫂子!」

賈大山回頭看了陳遠一眼笑道:

「可惜你是個瞎子,不然等下好好讓你欣賞壯觀的一面!」

陳遠聞言咬咬牙,確定賈大山的位置後,毫不猶豫地握着手中的鐵棍對着賈大山打去。

鐵棍打在了賈大山的腿上,疼得賈大山叫喊一聲,同時也將他惹怒。

賈大山一個耳光抽在了王秀芬的臉上,接着連忙起身,轉身對着陳遠罵道:「

「小王八蛋,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廢了你!」

賈大山說完後,兩步上前,趁着陳遠眼睛不便,快速搶下他手中的鐵棍,接着一腳將陳遠踹在牆角。

陳遠手捂腹部,強忍着疼痛起身喊道:

「賈大山,我他媽和你拼了!」

陳遠話音剛落,身形還沒站穩,賈大山手持鐵棍直接砸在了陳遠的頭上。

「陳遠!」王秀芳苦喊一聲。

下一秒,陳遠流血不止,將面部染得血紅,眩暈感頓時傳來,陳遠雙眼一閉,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賈大山將鐵棒扔在地地上看着陳遠不屑道:

「就憑你個瞎子,還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隨後轉身看着王秀芳笑道:「收拾完他,到你了!」

此時的陳遠昏迷不醒,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而賈大山和王秀芳二人也沒有注意到,陳遠的鮮血流在了脖上玉石,那玉石觸碰到鮮血後,化爲一道綠光,鑽入了陳遠的眉心之中。

第2章 老祖傳承

「我在哪...」

此刻陳遠的意識處在一個蒼白的世界,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面前。那身影好似有迷霧遮擋,看不清容貌。

身影聲音沙啞開口,發出一聲嘆息道:

「吾陳家後輩,竟如此上不得臺面,被人肆意羞辱!罷了,我以陳家老祖身份,賜爾古醫傳承,望你懸壺濟世,將我陳家一脈,發揚光大!」

那自稱陳家老祖的身影說完後,全身發出一道金光,接着消散陳遠腦海中。下一刻,陳遠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意識回歸了自身。

此刻,陳遠緩緩睜開了雙眼,頭腦還是一陣發蒙,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眼前的景象大變,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他伸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看着自己晃動的手掌,他才確定,自己瞎了三年的眼睛,再次重見光明!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剛才的景象不是夢?我真的得到了老祖的傳承?

陳遠心中暗道一句,突然感覺到腦中多了什麼東西,可還沒等他查看,一聲慘叫把他拉回了現實。

「啊!」

陳遠聞聲轉頭,順着聲音看去,只見賈大山雙手捂着襠部,坐在地上痛苦不已,而牀上的王秀芳則是早就嚇得魂不守舍,上身衣不蔽體,雙手握着帶有血跡的剪刀,身體顫抖地望着地上的賈大山。

賈大山捂着襠部,衝着王秀芳暴喝道:

「你個臭娘們,居然刺傷我要害,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實話告訴你,你大婚那天陳家失火,就是我在半夜偷進入陳家點燃的房子。你能保住命,也是我衝進去將你救出來的,就是爲了等機會徵服你這個臭女人!」

「賈大山,你這是放火謀殺,我要舉報你!王秀芳崩潰地叫喊着,她沒想到果真是因爲自己才連累了陳家。

「哼,舉報我?我堂哥可是在市裏工作的,就憑你們這一弱一瞎,想扳倒我癡心妄想!」賈大山不屑道。

而此時在地上躺着的陳遠緩緩起身,剛才賈大山的話,他盡收耳底。

本以爲家中失火是一場意外,卻沒想到真相的背後竟是有人蓄意謀害,而害得自己家破人亡,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賈大山!

「賈大山,你害我家破人亡!我不會放過你!」

陳遠怒吼一聲,將賈大山嚇了一跳,不過賈大山看着陳遠戲謔道:

「你這瞎子還挺扛打!」

「陳遠,別管我,你快跑!」王秀芳都對陳遠充滿了擔心,畢竟身材瘦弱的陳遠,在人高馬大的賈大山面前不堪一擊。

更別說他的雙目失明,行動多有不便。而賈大山和王秀芳沒有注意到的是,那雙空洞三年的雙眼,已經恢復了神採。

陳遠沒有理會王秀芳,低喝一聲,便掄起拳頭向賈大山撲去。

賈大山咬牙忍着胯下傳來的疼痛,趕忙起身伸手抓住了陳遠的胳膊,接着擡起膝蓋用力向陳遠肚子一頂。陳遠悶哼一聲,頓時感覺胃裏翻江倒海,苦水從口中噴出。

接着賈大山雙手抓着陳遠的胳膊,憑借自身的蠻力,身體一轉直接將陳遠扔了出去。

陳遠摔在地上後,咬牙爬起身,不知道是憤怒激發了他的潛力,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疼痛感全失,而且頭頂被鐵棍擊打的傷口也快速愈合,全身充滿了力量。

「賈大山!」

陳遠額頭上青筋暴起,再次向賈大山衝去。賈大山看着陳遠冷笑一聲,絲毫沒將陳遠放在眼裏。

可他不知陳遠在這轉瞬之間的變化,陳遠擡手一拳正對賈大山面門砸來,出拳速度極快,還沒等賈大山反應,拳頭就已經到了。

「啊!小崽子!」

賈大山慘叫一聲,口鼻鮮血流出,鼻子已經被砸變形。賈大山心裏清楚鼻樑骨肯定是被砸斷了,因爲他剛才清晰地聽到了骨折的聲音。

賈大山被砸倒在地上,還沒等他緩口氣,陳遠直接騎在了賈大山的身上,雙拳宛如雨點一般不斷地向賈大山臉上砸下。

幾分鍾的時間,慘叫不斷地傳出,賈大山就鼻青臉腫,如豬頭一般。還是王秀芳怕出人命,才趕忙將陳遠拉開。

陳遠看着賈大山罵道:

「趕緊滾出我家!不然我要你命!」

賈大山扶着牆邊起身,已經被打得頭昏腦漲,看着陳遠二人的身體也有些模糊,伸出手指胡亂指道:

「你們敢得罪我,給我等着,等我傷好就向上匯報,收回你們家的宅基地!」賈大山說完後,趕緊慌忙地離開。

看到賈大山走後,王秀芳看着臉上都是血跡的陳遠擔憂道:

「大遠,你怎麼樣?」

「嫂子,不用擔心,我沒事!」

此刻的陳遠眼神再次變得空洞,在他得知還自己一家的兇手是賈大山時,陳遠就暗暗決定,暫時還是要裝瞎,要想辦法找出賈大山的犯罪證據,將他繩之以法爲父母報仇。

就在這時,陳遠目光一轉,眼前的一幕差點讓他鼻血狂噴。由於剛才賈大山的撕扯,王秀芳胸口的衣服早就被撕開一個口子,一片雪白隱隱暴露在空氣中。

而王秀芳看着陳遠盯着自己的胸口,並未在意,她還是以爲陳遠看不見。

王秀芳眼含熱淚道:

「大遠啊,都是我連累了你們陳家,現在我們孤兒寡嫂的還被人家欺負!」

陳遠搖搖頭說道:「嫂子不怪你,都是那個混蛋賈大山幹的好事,你放心,以後我會保護你,多賺錢讓你過上好日子,不再受欺負!」

王秀芳聞言擦了擦眼淚,情不自禁抱住陳遠的腦袋感嘆道:

「大遠啊,你是陳家唯一的男丁了,可不能出什麼事,斷了陳家的香火!」

此刻陳遠由於被王秀芳摟緊,聞着身上散發出來的芳香,以及柔軟的擠壓,陳遠頓時鼻血溢了出來,這換誰遭得住?

王秀芳沒聽到陳遠回應,低頭一看陳遠憋得臉色難看,又流鼻血,嚇得趕忙鬆開道:「大遠,你沒事吧!」

「那個...嫂子我沒事,可能是上火了...」陳遠擦拭着鼻血道。

「哎,大遠,你回房間休息吧,日子還要繼續過的!」

簡單安撫王秀芳兩句後,陳遠還是如往常一樣,摸索着牆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牀上後,陳遠拿起一條溼毛巾先擦幹臉上的血跡,接着迫不及待琢磨剛才身體那股莫名的力量的是怎麼回事。

「那不是夢麼?」

陳遠一邊說着,一邊向脖子上摸去,可脖子上已經空空如也,玉石不知所蹤。

他這才明白,老祖傳承是真實的,可能是因爲自己的血液激發了玉石。

想到這,他趕緊閉上雙眼,嘗試意識進入腦海中探索。

果不其然,陳遠驚喜發現自己的腦海之中,存在着很多古典書籍,醫術,武道,古董鑑寶等等。

以後他可以憑借着神奇的醫術,治病救人,懸壺濟世,就可以多賺錢來改善家裏的生活,讓嫂子過上好日子。

想到這,陳遠心裏暗暗發誓,他要找機會收集證據,讓賈大山付出代價,給自己的父母大哥報仇!

陳遠打了個哈欠後,躺在牀上準備休息,自己累了一天不說,又和賈大山打鬥一番,早就讓他疲憊不已。

不過最讓他開心的是,自己的雙目重見光明,那以後在給嫂子王秀芬洗澡搓背,豈不是...

陳遠輕笑一聲,腦中回想着剛才王秀芬的那一抹雪白,隨後倒頭沉沉睡去。

第3章 我給你吸出來

第二天一早,陳遠睡眼惺忪地被敲門聲叫醒。王秀芳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大遠,起來吃早飯了!」

「來了!」

陳遠連忙起牀回應一聲,今天的天氣晴空萬裏,和他心情一樣大好。

陳遠走出房間門來到院子,一盆洗臉水和牙刷牙膏一如往常一樣擺好。

陳遠脫掉上衣,赤裸着上身,開始洗漱。但他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火熱目光正悄然盯着自己。

陳遠轉身一看,王秀芳正拿着碗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陳遠微微低頭,不出聲也不敢和嫂子對視,不然要是被發現,他能看到,以後自己就沒機會再幫王秀芳搓背了。

而王秀芳看着肌肉線條分明的陳遠,小臉蛋也是泛起羞紅。正如賈大山所說,自己嫁到陳家,大婚之日,還沒來得及洞房花燭,就遇到失火,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

此刻她看到正值壯年的陳遠,心裏也有些躁動。陳遠在她眼中,模樣俊秀,一表人才。顏值不輸給電視上的小鮮肉。

村裏很多同齡姑娘曾經也對陳遠芳心暗許,可卻因爲他失明後,便紛紛遠離。畢竟現實就是這樣,誰願意能和一個瞎子過日子呢?

王秀芳曾經考慮過,如果陳遠一直娶不到媳婦,實在不行自己嫁給他,自己也是完璧之身,也要給陳家留個後,傳遞香火。

但是每當想到自己和陳遠是叔嫂關系,她心裏又過不了這個坎,也怕村子裏人說閒話。

在她呼吸亂想的時候,陳遠已經洗漱完,一邊拿着毛巾擦臉,一邊摸索地走了進來。

王秀芳趕緊擺好碗筷,給陳遠盛好粥後,塞在他的手裏。

陳遠吞咽一口稀粥後,開口問道:

「嫂子,你今天有什麼要做的麼?」

「一會吃飯完後,李大叔的兒子大虎騎摩託去鎮裏,正好我搭他的車去鎮裏把你昨天採的野菜賣掉!」

王秀芳頓了頓問道:

「你今天還去挖野菜麼?」

陳遠點頭道:

「嗯,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多挖點野菜。」

陳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心裏確是另有打算。陶家村有兩處水源,一處在村中央,是一條活水小河,平日裏村民在這挑水飲用,洗漱衣物。

而村子後方則還有一片小湖泊,一般下午就沒人再去,因爲村裏的姑娘婦女,會在傍晚在這洗澡。

而陳遠在去年某天上午來到此處時,意外抓到一條大魚,當晚便拿回家讓王秀芳做成晚飯,那魚肉鮮美的滋味,至今還讓陳遠記憶猶新。

那時候陳遠就想到,湖泊裏肯定有很多這種魚,如果抓了之後,拿到鎮上賣,應該能賣不少錢,甚至比他賣野菜來錢還快,只可惜因爲自己的眼睛問題,不得不終止他的想法。

稍時兩人吃完早飯。王秀芳收拾一番後,便拿着院子裏的兩筐野菜出了門。

而陳遠也不耽擱,從堆滿雜貨的庫房中,找到一個布滿灰塵的魚簍,便趕緊向村後的湖泊趕去。

陶家村四面環山,依山傍水景色絕美,湖泊旁的樹木鬱鬱蔥蔥。

此時的陳遠來到岸邊後,趕緊脫下衣服,全身只穿了一件短褲,便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從小他就水性極好,在水中憋氣兩三分鍾不成問題。可他剛潛入水裏便驚奇地發現,自己不僅能在水下呼吸順暢,並且視線無阻,和在岸上沒什麼區別。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看着水下的情況,抓魚的對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陳遠在水中剛抓到一條大魚,便向上一遊,浮出水面。看着在雙手中還在撲騰的大魚,陳遠還沒來及高興,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呼救聲。

「救命!救命啊!」

陳遠順着聲音定睛一看,只見離自己五米處的水中,正有個白花花的身影在撲騰,仔細一看竟然是同村的張曉靜。

陳遠見狀知道這張曉靜是溺水了,將手中的魚一扔,趕緊向張曉靜遊去。

幾十秒後,陳遠來到了張曉靜面前,卻把他看得目瞪口呆,只見這陳曉靜上身無寸縷蔽體,雪白的身子一覽無遺。

陳曉靜在看到陳遠也是一愣,顧不得男女有別,一邊胡亂的抓着陳遠,一邊喊道:「陳遠,快救我!」

陳遠趕忙抓住張曉靜的手臂,將其摟在懷裏。陳遠頓時就感覺到,兩團肉壓在自己胸口的觸感,但是顧不上這麼多,快速向岸上遊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兩人順利上岸。

陳遠坐在岸邊看着陳曉靜輕喘道:

「曉靜,你怎麼會溺水!」

可張曉靜卻並未回答,而是尖叫一聲,接着趕緊用雙手擋在自己的身前。

「陳遠,你快轉過去!」張曉靜臉色紅彤彤地喊道。

陳遠這才意識到陳曉靜全身只穿了一件平角褲,被水打溼後,裏面風光若隱若現。而即便張曉靜雙臂擋在身前,那東西也依然呼之欲出。

陳遠剛轉過身,就感覺鼻子裏一熱,接着兩股液體順着鼻孔流出,陳遠用手一擦,果然是鮮血。

「你可以轉過來了!」張曉靜的聲音悠悠傳來道。

陳遠轉過身子,眼前的張曉靜年方十八是村裏少有的美女,此時全身溼漉漉的,宛如出水芙蓉一般。

而陳曉靜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伸出一根手指問道:

「陳遠,這是什麼!」

「手指頭啊!」陳遠下意識地回應了一句,可下一秒就身子一怔,頓感不妙。

「哼,你果然眼睛能看見了!」張曉靜輕咬嘴脣說了一句,心中卻是緊張不已,因爲剛才自己身子被陳遠看光了。

陳遠也知道自己露餡了,於是趕緊解釋道:

「我也是今天早上發現,自己恢復視力的,不過你要幫我保守祕密可以麼!看在我救你的份上!」

張曉靜點了點頭,看着陳遠帥氣的臉龐,再聯想到剛才的事,臉上又多了一抹嬌羞。

而陳遠則是疑惑道:

「曉靜,你怎麼會溺水呢,按理說咱們陶村長大的,都會遊泳啊?」

張曉靜則是回憶道:

「剛才我下水洗澡,可剛進入水裏,就感覺左腿突然疼痛,好像被什麼的東西咬了,然後腿就抽筋,用不上力!」

陳遠聞言眉頭一皺,伸手就將張曉靜左腿的褲子往上翻。陳曉靜一時緊張,有些不知所措,還以爲陳遠要佔她的便宜。

「找到了!」

隨着陳遠的呼聲,只見張曉靜膝蓋下方的小腿處,有兩個小洞,正溢出鮮血,傷口周圍已經紅腫了起來。

由於剛才的緊張,張曉靜自己都沒發現這傷口,看着傷口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

陳遠看着傷口狀態,腦中的醫術不斷查閱,最後開口斷定道:

「你這應該是被紅點錦蛇咬了!」

「紅點錦蛇?那是什麼?」張曉靜疑惑道。

「就是咱們俗稱的水蛇,沒想到這湖裏居然也有。這種紅點錦蛇,性兇猛、活潑,動作敏捷,食性廣,長勢快,而且毒性極強,兩個小時就能讓人斃命!」

聽到陳遠這麼說,張曉靜慌張道:

「那怎麼辦?」

「我先幫你把毒血吸出來!」

陳遠說完後,不等張曉靜回應,便低頭在傷口處吮吸,一口接一口的毒血吸入嘴中,在吐在一旁的石頭上。

張曉靜瞬間疼出一身冷汗,咬牙堅持道:「陳遠,你輕點!」

兩分鍾後,直到傷口的黑色毒血清理幹淨,鮮紅的血液流出時,陳遠才停下。而原本腫脹的傷口,已經輕微消退。

」好了,沒事了,蛇毒吸的差不多了!「陳遠鬆了口氣道。

「陳遠,謝謝你,你可真厲害!」

張曉靜紅着臉繼續說道:

「陳遠,你剛才是不是把我身子看清楚了?」

「這...還行吧,挺白的!」

陳遠如實的一句,讓張曉靜又氣又羞,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男的看了身子,但是一想到剛才陳遠救了她,看了也就看了吧。

陳遠看着張曉靜囑咐道:「你趕緊回家,用、蒲公英、連翹、穿心蓮、野菊花煮水喝,早晚各一次,兩天便可將毒素清理幹淨!」

張曉靜聞言不敢相信道:「你什麼時候會治病了?」

「別問了,你按我說的做,趕緊回家吧,我還要抓魚呢!」

陳遠見張曉靜沒事,便不再理會,畢竟自己抓魚要緊,一來能賣錢改善生活,而來回去燉魚湯給嫂子補補身子。

而張曉靜起身後,看着陳遠跑開的背影,眼中容情似水,呆在原地心裏不知在想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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