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午後,天氣異常悶熱,就連柳葉村四周的山林,都顯得死氣沉沉。
然而,在這個大家都躲在家裡納涼午休的時候,葉無天身穿一件發黃的白色背心,一條帆布大褲衩,一雙自製草鞋,大汗淋漓的穿梭在山中查看捕獵陷阱。
不是葉天喜歡捕獵,也不是他不知道累,不知道熱,只是被生活所迫,他別無選擇。
五年前,父親摔傷癱瘓,家裡重擔落在母親一人肩上,葉無天毅然放棄高考。
如今,妹妹也是高三,家裡條件更是捉襟見肘,他拼盡全力想要多掙錢,不想讓妹妹重走自己的老路。
可是,上天似乎和葉無天開了一個玩笑。
今年大旱,莊稼歉收。捕獵陷阱,收穫越來越少,這一次,更是連一隻麻雀都沒有。
呼!
查完最後一個陷阱,葉無天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不服氣。
葉無天是個樂天派,生活的困苦,沒有壓倒他,反而是激發了他內心的那股子倔強。
「王侯將相甯有種乎?!」
葉無天忽然想到語文課本裡面的這句話,雙拳一握,抬頭望天,堅毅萬分。
沒有人天生就是富人,沒有人註定就會窮困一生!
稍微休息,葉無天重新佈置好陷阱,返身下山。
嘩嘩嘩!
行至老秋溝一帶的的時候,忽然一陣水聲傳來。
「嗯?難道是蛇洗澡?」葉無天喜出望外,陷阱沒有收穫,抓一條蛇回去賣錢也不錯,而且從水聲判斷,這條蛇少說也有兩三斤。
然而,當他躡手躡腳摸過去的時候,葉無天傻眼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不是蛇洗澡,而是另外一幅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前面的小水潭邊,柳清雪只穿了三點,正背對著葉無天,彎著腰在清洗衣服。
葉無天的角度很好,一眼望去,正好可以看見兩條筆直的美腿,還有挺翹的渾圓。
包裹著渾圓的小衣服上面,一隻卡通美羊羊正好擋在漢堡的位置,隨著柳清雪起伏的動作,那只美羊羊似乎在對著他微笑招手。
頓時間,一股莫名的火氣竄遍全身,讓葉無天感覺口乾舌燥,恨不得沖上去,一把摟住……
「對!再翹高一點!再翹高一點!」
葉無天趴在黃土堆後面暗暗呐喊,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
咕咕!
正看得起勁,旁邊的樹叢裡面,一陣響聲傳來,一頭大黑野豬對著葉無天狂奔而出。
「尼瑪!」
哪裡還顧得上欣賞美景,葉無天罵了一句,一個翻身,驚覺爬起,躲過野豬的攻擊。
這下好了,安全是安全了,但是偷之窺者暴露無遺!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隨即傳開,柳清雪的天都塌了。
她是柳葉村唯一的大學生,畢業之後,直接回村當了村長。
為了早日取得政績,幫助鄉親們脫貧致富,柳清雪上任以後,夜日繼日的工作。
可是,柳葉村四面環山,連公路都不通,又沒有什麼自然資源,屬於典型的窮鄉僻壤,要想脫貧致富,談何容易?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毫無頭緒的柳清雪,正在著急之際,聽老人們說,老秋溝這一帶,在明清朝代有人在此淘過金。
這可是讓柳清雪眼前一亮。吃過中飯後,她就一個人來此考察了。
誰曾想,金礦沒有考察到,二十多年的清白,完全毀在葉無天的手中。
幾分鐘前,柳清雪一個不小心就掉進了泥沼澤,衣服褲子全是淤泥。
老秋溝距離柳葉村有一段距離,此處又無耕地,再加上天氣炎熱,村民們極少來此。看看附近無人,柳清雪索性就脫了T恤和牛仔褲,在小水潭裡面清洗。
當然,為了預防萬一,柳清雪一邊洗衣服,一邊盯著上山來的唯一一條路。
可是,千防萬防,卻沒有防到從山上下來的葉無天。
「葉無天,你這個跟蹤狂,頭盔狂,我要殺了你!」柳清雪發了瘋一般的咆哮著,將濕衣褲一套,撿起一根木棍就追了上去。
「誰是跟蹤狂啊?這荒郊野外的,就允許你來,不允許我來啦?你光天化日衣著不整,難道不是刻意讓人看的嗎?」
看見柳清雪追了上來,葉無天不僅不慌,反而是一邊嬉皮笑臉的辯駁著,一邊時不時地回頭偷瞄一眼。
因為奔跑過程中,柳清雪凶前那一對挺圓,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很是誘人。
看著葉無天一臉邪笑,而且一雙眼睛總是盯著自己的凶部,柳清雪更是火冒三丈,掄起手中的木棍就砸了過去。
「哎呀!柳清雪,你居然來真的!」葉無天躲開棍子,故作驚慌的說道:「再怎麼說,我和你也是幼稚園到高中的同班同學,碰巧遇上,你居然真的動手打我?」
「碰巧你個頭!」柳清雪哪裡肯信,「四面都是山,天氣這麼熱,你偏偏來了這裡,還說是碰巧?」
說著,柳清雪已經又將一塊小石頭抓在了手中。
葉無天本想解說是打獵後的巧遇,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手上連麻雀都沒有一隻,怎能讓柳清雪信服?
不過,葉無天本來就不是跟蹤,也不心虛,「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我就看到一隻美羊羊!」
美羊羊?
柳清雪快要瘋掉了,那只美羊羊對準什麼位置,難道她自己還不清楚嗎?
「葉無天,你混蛋你!」柳清雪漲紅了臉,怒吼著。
「哎呀!大學生村長也說髒話,我要向組織舉報!對了!你的小衣服是不是穿反了?有圖案的不是一般都穿在前面嗎?」葉無天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玩的興起,也就脫口而出。
穿反了?
好嘛!
看得這麼仔細,你還說什麼都沒有看到?
「葉無天,我要殺了你!」
這一次,柳清雪真的是怒了,揚起手中的石頭,對準葉無天就砸了過去。
「哎呀,你看你急什麼啊?就算是看到了又怎麼樣?又不會少一塊肉。再說了,你和我本來就是定過娃娃親的,我看你還不是天經地義啊?」葉無天呵呵一笑,說完就朝著前面的小懸崖跳了下去。
「無天!」
女孩子的膽子畢竟要小,三四米高的懸崖,對於柳清雪來說,那就代表著危險,眼看著葉無天跳了下去,她倒是第一時間驚呼了一聲。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上學的時候,遇到事情,總是葉無天替她出頭,那種情分早就在心中根深蒂固。
說實話,雖然被看了,但是柳清雪心裡面並沒有真的打算拿葉無天怎麼樣。
此時,葉無天也後悔了!
以前這種高度,他跳過很多次,落地之時,只要順勢一滾,屁事不會有。但是今天,他還沒有來得及翻滾,落地之處,地面居然直接塌陷了。
耳旁轟轟轟的土石翻滾之聲,混雜著柳清雪的尖叫聲,葉無天掉進了一個墓坑裡面。
嘭!
又是三四米的落差,毫無防備的葉無天,一頭撞在了墓坑正中央,一塊小石碑上面。
鮮血滲出,迷迷糊糊間,葉無天仿佛看見小石碑上面,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閃現。
一大串金色的符文,瞬間竄入葉無天的腦海裡面,形成了一顆符文星辰。
符文星辰一旦形成,葉無天的腦海之中又出現了一片繁星璀璨的星空。天幕之上,一道道星光匯流成河,對著符文星辰傾瀉而下。
強大的星辰靈力,經過符文星辰的淬煉,緩緩溢出,沿著葉無天的奇經八脈流動,沖刷著他全身的穴位,骨骼,肌膚……
最後,符文漸漸凝固成形,在星辰的前後,形成了一個「乾」字和「坤」字。
「無天!無天!」
柳清雪蹲在葉無天身邊,焦急萬分。
呼喊幾次,仍舊不見葉無天有任何反應,柳清雪用手一探,當即花容失色,葉無天的鼻息竟然都沒有了。
「無天,你醒醒啊!你可別嚇唬我啊!」
柳清雪都快要哭出來了,雙手一交叉,便按在了葉無天的心口上,做心臟按壓。可是,幾次過後,情況依舊不見好轉。
柳清雪不是醫生,會的急救手段只有心臟按壓和人工呼吸,當下情況緊急,容不得患得患失。
既然心臟按壓無效,柳清雪不假思索,當即捏住了葉無天的鼻子,開始了人工呼吸。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正當此時,葉無天已經有了知覺。
那種蓋在嘴唇上,暖暖的、軟軟的、滑滑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
睜開眼睛一看,一張美妙絕倫的臉蛋近在咫尺。
一對蛾眉,猶如遠山含黛。
一雙眼睛,宛若秋水橫波。
一方瓊鼻,仿佛玉蔥白淨。
而那一抹最性感妖嬈的紅唇,正貼在葉無天的嘴上。
當感受到自己嘴巴裡面,無端多出來的一條舌頭,柳清雪像是觸電一般,全身一顫,當即石化。
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老師教急救的時候,怎麼沒有說過,對方的舌頭還會伸出來?
「啊!」
當看見葉無天睜開的雙眼,柳清雪驚呼一聲,一把推開葉無天,十分嫌棄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
「哎哎哎!柳清雪,你這是什麼意思?趁我昏迷,偷吻我就算了,居然還一臉嫌棄,難道想要始之亂終之棄嗎?我可告訴你啊,你需要負責,這是我的初吻!」葉無天坐了起來,一邊回味著剛剛的感覺,一邊說道。
「我……你……」
柳清雪感覺二十多年的邏輯觀念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自己捨身救人,你不好好感謝也就算了,居然還叫我負責?還初吻?說的你好像吃了虧一樣,本姑娘可是堂堂正正的黃花大閨女!
「葉無天,你混蛋!」
見葉無天無事,柳清雪不願意和他多扯,紅著臉罵了一句,便轉身下山而去。
望著柳清雪漸漸遠去的靚麗背影,葉無天回想起剛剛一幕幕美妙的畫面,一股火氣上沖,根基居然有了反應。
「這……這是什麼情況?」葉無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大褲衩搭起的帳篷,簡直有些難以置信。
這可是當年被馬踢壞,連醫生都束手無策,宣佈報廢的根基。剛剛暗自偷看的時候都沒有絲毫反應,怎麼現在想想也成?
葉無天肯定,這和腦海裡面的乾坤星辰有關係。
「咦?難道之前的都是錯覺?」
葉無天順手抓起石碑一看,明明之前看見上面有碑文,怎麼現在一個字也沒有了?而且,當他伸手摸自己額頭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破損,更別說是流血了。
當葉無天控制意念進入腦海,想要一探究竟,情況就讓他更加疑惑了。此時星辰微亮,「乾」字微亮,「坤」字灰暗。
而且,葉無天現在的意念,只能和「乾」字有所感應。
葉無天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對於全新的東西,他只能試驗。
意念一動,「乾」字亮度陡然增加,清涼的星辰之力,緩緩溢出,再次沿著葉無天的奇經八脈流去。
幾分鐘過後,正當葉無天感覺全身舒暢,神清氣爽的時候,乾坤星辰猛然一暗,「乾」字也跟著暗了下去,星辰之力煙消雲散。
「哦,我明白了,星辰本身是可以吸收天上星辰靈力,‘乾’字可以釋放靈力!」
葉無天滿意的笑了笑,雖然對於乾坤星辰依舊是一知半解,但是,「乾」字釋放的靈力,分分鐘就治好他的廢根,那就絕對是個寶物。
又研究了一會兒,再無其他發現,眼看雲層越壓越低,葉無天也往回趕去。
夏天的雨,說來就來,葉無天剛剛到了村東口,隨著一聲驚雷乍起,大雨就傾盆而至。
「先躲躲雨再說!」
前方轉角處就是王小蘭的家,葉無天直奔而去。
算起來,王小蘭算是葉無天的嫂子,她老公葉強和葉無天的爺爺的爺爺是親兄弟。
兩家人一直走得比較近,農忙的時候都會互相幫襯,葉無天的捕獵陷阱也是以前跟葉強學的。
雖然,王小蘭是一個農村女人,但是她皮膚白皙,腰肢纖細,相貌秀美,媚骨天成,絕對算得上美女一個。
而且,她的美,和柳清雪那種清純的美,還不一樣。
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仿佛帶有無窮無盡的魔力一般,嫵媚十足,只需一眼,便能讓人黯然銷魂。當初嫁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光棍,將枕頭下面冰冰啊,露露啊一類明星的海報換成了王小蘭的照片。
只是,王小蘭的命不好,剛剛嫁過來一年不到,葉強上山打獵,遇上了黑熊,直接就報銷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死罪好受,活罪難熬。
對於王小蘭來說,日子過得苦點不要緊,這二十來歲就守了活寡,那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寂寞,空虛猶如潮水一般湧來,想想都覺得受不了。
「來吧!我的小美人,好久不見了,簡直是想煞哥哥我了!」
剛到院門口,葉無天正打算叫門,便聽到屋裡面傳出來一個男人笑嘻嘻,充滿邪念的話語,讓人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挖槽!大白天的,院門緊閉,該不會是小蘭姐耐不住寂寞,在家裡偷漢子吧?特麼的,柳葉村一幫摳腳大漢,誰有這麼好的福氣,居然被小蘭姐看中?」
心懷好奇,葉無天翻牆而入。
「你放心吧,哥哥一會兒一定會很溫柔的,將你囤積了五六年的火一次性給瀉個夠!」剛進入院子,有聽那個男人邪惡道。
「臥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樣子,還沒有開戰!」
二十三歲的年紀,葉無天的火,早就在山上小水潭被柳清雪撩出來了,此時想著王小蘭和人娛樂的畫面,葉無天哪裡還控制得住自己。
正好大門虛掩,他順勢就鑽了進去,打算近距離觀戰。
「咦?這傢伙不是收購松茸的販子,劉志剛嗎?怎麼會是他?」
摸到裡屋門口,葉無天就認出了那個男人。
劉志剛長得五大三粗,脖子上隨時都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細的金項鍊,左手臂上紋著一條青龍,右手臂上紋著一隻老虎。
看上去很霸氣蠻橫的樣子,但是真要是和王小蘭湊在一堆,葉無天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特別是現在,劉志剛站在鋪前,也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真的天熱還是看到美女過於激動,一股股汗珠子,簌簌流下,給人一種油膩噁心的感覺。
「小蘭姐……王小蘭這個貨,居然喜歡這種貨色,難道真的是饑不擇食嗎?」一瞬間,王小蘭在葉無天心中的形象,轟然崩塌。
「挖槽!不對!」
再往裡面一探頭,葉無天立馬就感覺事情並非他想像的那樣。
王小蘭雙手被反綁,嘴裡面塞了毛巾,被扔在鋪上,極力掙扎。
只見其凶口已經露出了一片雪白,一條淡色花邊凶皂清晰可見,事業線的上方,還有明顯的兩條抓痕,肯定是剛剛劉志剛強硬扯開衣服造成。
王小蘭猛搖著頭,眼中淚花滾滾,在乞求對方放過。
但是,這仿佛更加刺激了劉志剛荷爾蒙的飆升,只見他舔了舔嘴唇,上手就要去脫王小蘭的褲子。
「不要緊張,小美人,哥哥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保證你玩了一次,還想第二次!而且,外面下著這麼大的雨,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你就安安心心,盡情享受吧!」
「尼瑪!這還了得!」
葉無天怒駡一句,當即就沖了上去,對準劉志剛就來了個蠻牛衝撞。
嘭!
劉志剛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向側面橫飛而出,直接撞在一米多遠的牆上才掉落下來。
「我……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力量了?」葉無天一愣。
自己有幾斤幾兩,他清楚得很,對方的體格擺在那裡,真要是對打,兩個葉無天也不可能是劉志剛的對手。
本來,他打算沖一下對方,先阻止了劉志剛的不軌行為,然後往外退出,大聲喊叫,引來其他村民幫忙。
可是誰曾想,這一撞竟然有如此效果,讓他自己也傻眼了。
「你特麼的,窮鬼愣頭青,敢來壞老子的好事!」
劉志剛雖然被撞得不輕,但是肉厚,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損傷,遲疑一下,從地上爬起,罵罵咧咧的就對著葉無天沖了過來。
美人已經躺下,唾手可得,劉志剛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一沖過來便對著葉無天的面門招呼過去。
「嗯……嗯……」
眼看著劉志剛的大拳頭呼呼生風,王小蘭掙扎連連,給葉無天不斷使眼色,示意他快逃。
這一拳的力道少說也有百十斤,真要是打中了,不被打暈了,也得是腦震盪。然而,在這種情況下,葉無天一動不動,更讓王小蘭心急如焚。
劉志剛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傻子一個,老子打架的時候,你還在你媽懷裡吃奶呢,還敢來壞老子的好事,滾回你姥姥家去吧!」
然而!
劉志剛臉上的笑容很快僵住了!
葉無天左手輕輕一抬,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擋住了他用盡全力的一拳。
「這不科學啊!」劉志剛萬分疑惑,葉無天雖然個子將近一米八,但是體重不到一百三,屬於典型的竹竿類型,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力道?
此時此刻,葉無天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充斥在肌肉骨骼之中,無窮無盡,那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科學尼妹!」
葉無天冷冷一笑,右手一拳揮出。
嘭!
劉志剛本能的想要抬手抵抗,但是他的速度實在是太慢,葉無天的拳頭,不偏不倚,正中其口鼻之上。
噗!
嘴唇爆裂,鼻血橫流!
劉志剛淚流不止,張嘴一吐,上下八顆門牙,混著鮮血噴了出來。
「狗……日……」劉志剛火冒三丈。
「狗尼瑪!你這個連狗都不如的畜生!」葉無天抬腳就踢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嘭!
劉志剛明顯一怔,整個人都抽搐了一下,仿佛被火車撞了一般,再次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而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特麼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是十裡八村唯一的松茸收購商人,你特麼的要是不知趣,你,還有這個騷年們的松茸老子保證一朵也賣不出去!」
劉志剛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松茸,對於附近的村民來說,是最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他掌握著松茸的收購業務,等於是掐住了村民們的經濟命脈,在他面前,誰都只有拍馬屁的份兒,牛叉得很。
「哼哼!你還挺橫的!老子還不相信,吃屎的能夠鎮得住拉屎的!」葉無天在動手的一刻,早就想到了這些,現在劉志剛還想用松茸來威脅他,還有什麼用?
啪啪啪!
沖上前去,葉無天直接騎在劉志剛的肥肚子上面,左手抓住對方的雙手,右手正反在臉上來回扇耳光。
「橫!你再橫一個給老子看看?」
「來,繼續!再把眼睛鼓大一點兒!」
「你壟斷了松茸收購是吧?你牛逼是吧,看上誰都可以上是吧?」
「還想罵人是吧?」
葉無天說一句扇一個巴掌,不一會兒功夫,劉志剛的臉,早已經變成了一個豬頭。
「大哥,我錯了,求求你饒命!」
劉志剛總算是認識到了,在葉無天面前耍橫,吃虧的只能是他自己。
「錯了?哼哼!特麼的,你給老子記住了,今天小蘭姐沒事,權且饒你一命!要是再有下一次,老子不捏碎你的蛋蛋,把你扔進死人溝裡面喂狼,算我是你養的!」
冷冷警告一聲,葉無天站起身來,一手抓住劉志剛的肩頭,一手扣住他的大腿,提起來就扔到了大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