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拂過綠油油的玉米地,沿著青青稻田,吹向三合村內!
籬笆小院內,一個青年輕手輕腳的從窗戶翻了出來。
「二寶,你的手機。」
這時,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孩小聲喊了一嗓子,蔥白玉手握著一個手機。
「親愛的,我明晚再過來。」
陳二寶接過手機,美滋滋的在女孩的小手上親了一下。
一個月前,陳二寶向三合村的村花小春表白成功,昨晚兒陳二寶摸進了小春的房間,與小春共度一夜春宵。
避免被小春的父母發現,陳二寶天不亮就翻窗戶要跑。
「我等你。」
小春握著被陳二寶親過的小手,一臉嬌羞。
小情侶含情默默的眉目傳情了一會兒,陳二寶準備離開的時候,只聽‘吱呀’一聲兒,大門被推開了……
王老漢打了一宿的麻將才回家來。
一進院子就見到鬼鬼祟祟的陳二寶。
「二寶,你幹啥呢?」
王老漢是小春父親,也是三合村的村長,乍一看還以為陳二寶來偷東西呢,擡頭看到小春頭髮凌亂的趴在窗戶旁,王老漢立刻就明白了。
陳二寶跟他姑娘搞一起去了!
「你個臭小子,我打死你。」
王老漢隨手拎了個扁擔就朝陳二寶掄了過來。
「哎呦,殺人犯法的王叔,你幹啥呀?」
陳二寶一邊躲一邊說:「我可是你未來女婿,把我打壞了,小春的幸福不要了。」
「你是誰的未來女婿?我們小春才不嫁給你。」王老漢說道:「我們家小春,將來是要嫁給大城市人的。」
「大城市的人能有我對小春好嘛?」
陳二寶美滋滋的說:「更何況,小春已經是我的人了。」
「我打死你。」
王老漢一聽小春是他的人了,更加氣憤了,手裡面的扁擔不停的朝陳二寶掄去。
「別打了,爸,你別打了。」
小春見兩人打起來,急的從房間裡面跑出來,攔在陳二寶的面前。
「你給我讓開,你個死丫頭,我先打斷他的腿,再來收拾你。」
王老漢氣的滿臉漲紅,他的妻子走的早,一個人把女兒帶大,希望女兒能有出息,不像他一樣,一輩子做個莊稼人,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小春竟然跟陳二寶搞一起去了。
陳二寶是個棄嬰,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連個父母都沒有。
「行了,王叔別打了。」
陳二寶把小春拉倒身後,挺著胸看著王老漢說道:「王叔你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把小春嫁給我?」
「嫁給你?你做夢去吧。」
王老漢輪著扁擔就朝陳二寶砸來,但是陳二寶連躲都沒躲,王老漢砸了一下,也不敢在砸第二下了。
陳二寶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孩子倔,認死理,得讓他自己知難而退,否則就算把他打死了,他不會放棄的。
想了一下,王老漢說道:「縣裡面有房有車,還得五十萬存款。」
縣裡面一套房子全下來,起碼五十萬,在加上車子存款,沒有個一百多萬下不來。
這是王老漢給他這個女婿定的目標。
但是為了讓陳二寶知難而退,王老漢又加了一個條件:「我的女婿將來得帶領三合村脫離貧困,走向致富。這一點你能做到嗎?你如果做不到就趕緊放棄吧。」
「好!」
陳二寶點點頭道:「給我三年的時間,我帶領三合村脫離貧困,走向致富,帶著房子和車子來娶小春。」
王老漢的條件這麼苛刻,是為了嚇跑陳二寶的。
沒想到陳二寶竟然直接同意了,王老漢小聲嘟囔了一句:「瘋子。」然後看著陳二寶道:「你現在連工作都沒有,趕緊找個工作去吧。」
「走,小春,跟我進屋。」
王老漢拉著小春的手就進屋了。
小春眼睛紅紅的,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陳二寶喊道:「二寶,我等你,一定要來娶我。」
「我會回來的。」
陳二寶跟小春道了個別就離開了。
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村子裡面,腦子裡面亂哄哄的。
以前陳二寶從沒想過賺錢的事兒,現在得想想怎麼賺錢了。
可是上哪兒賺錢去啊?農村裡面除了種莊稼能有啥賺錢的道兒?
一時間毫無頭緒,陳二寶心裡面煩悶就朝山裡面走去。
陳二寶低著頭踩著小草,就聽見耳邊嘩啦啦的水聲,陳二寶一擡頭就看見一個女人在河裡面洗澡呢。
「真美啊!」陳二寶發出說一聲感嘆。
這女人可比小春美多了,像仙女似的,身上都發著光。
這時,仙女轉過頭來看見了陳二寶。
陳二寶見狀急忙把頭轉過去,避嫌的道:「我路過這裡,沒想偷看你洗澡,你洗你的,我這就走。」
「恩公不要走。」
仙女看著陳二寶呼叫一聲。
「你管我叫恩公?」陳二寶看著仙女疑惑的問:「我咋成了你恩公了?」
「一千年前,我乃一條白蛇,你曾在打蛇人手中救過我一命,現在我已化身為仙,特意來報恩的。」
我居然救過一條小白蛇?難道我是成許仙了?
陳二寶笑了笑,蹲在河邊點了根菸笑眯眯的看著仙女。
「你說要報恩,要怎麼報恩啊?以身相許嗎?」
仙女身子一轉,轉眼就來到了岸上面,身上已經披上了一條白紗,她坐在陳二寶的身邊是,說道:「你我人仙殊途,不可結合,但我願意等你,等你成仙了來找我。」
「我還沒結婚呢,啥時候能成仙啊?」
一想起小春家的事兒,陳二寶就覺得鬱悶。
「我助恩公一臂之力。」
仙女摟著陳二寶的脖子,上陳二寶的小嘴上就親了一口,吐了一口仙氣給陳二寶。
「你吐給我的是什麼?」
陳二寶看著仙女詢問道。
「這是仙氣,是仙家的寶貝,這口仙氣可以保護恩公,也可以讓恩公有仙家的本領。」
「仙家的本領,這麼厲害啊。」
陳二寶舔了舔嘴脣,摟著仙女說:「剛才親了一下太少了,讓我親親吧。」
「不可。」
仙女輕輕推開陳二寶,說道:「這是仙家的恩賜,你乃凡胎肉體,親的太多,你的陽氣會被吸乾的。」
陳二寶一聽陽氣都要被吸乾了,頓時有點害怕了,趕緊說:「那算了。」
這時,萬裏無雲的天空響起一聲悶雷。
仙女看了一眼天空,急急地對陳二寶道:「我要走了,恩公,我等你來找我,一定要來找我啊。」
「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你放心吧。」
陳二寶朝仙女揮揮手,仙女越飛越遠,直到消失在陳二寶的眼前。
「呼!」
陳二寶猛地坐起來,看著空空的田野笑了,剛才他居然做了一個夢,還夢見了一個仙女,真是個有意思的夢。
陳二寶拍拍屁股上的塵土,準備走人的時候,舔了一下嘴脣。
「好甜啊!」
「我的嘴怎麼會這麼甜?」
陳二寶有點疑惑,擡頭一看,他竟然透視了一座大山直接看見了村子,連他家的大門都看見了。
不僅如此,陳二寶感覺到體內仙氣湧動,腦海中出現了許多雜亂的東西。
治病救人之術,仙氣幻化之術。
大段大段的資訊灌入他的腦海中。
陳二寶一時間很難以吸收,只好重新坐下來,閉目養神一個多小時後才漸漸消化。
「呼!」
陳二寶吐出一口汙濁之氣,感覺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
低頭一看手臂上小時候調皮留下的傷疤都已經不見了,全身的皮膚光滑如嬰兒的皮膚。
最大的發現是他體內的仙氣。
取了一縷仙氣注入到小草體內,小草竟然一眨眼長高了十幾釐米。
這個發現讓陳二寶異常的激動。
他知道,有了這個能力,娶小春指日可待了,沒準還能包養兩個大學生呢!
懷著激動的心情,陳二寶朝家走去。
天色漸晚,正是農忙之際,三合村的村民都在田地裡面勞作了一天準備回家吃晚飯了。
「啊!救命啊。」
陳二寶剛走了沒兩步,就聽見林子裡面傳來一聲尖叫。
他開啟透視眼,就見到一男一女兩人滾在田地裡面,女人一臉痛苦的嘶喊著救命。
「草。」
陳二寶罵了一句,三兩步衝過去,一腳就踹在男人的身上。
這男人名叫田二,是個羅鍋,長的其貌不揚,是三合村有名的光棍。
田二家兄弟三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前兩年兩個兄弟都進去了,剩下田二一個人在村裡,沒事兒就調戲村裡面的女人。
「田二,你他媽的敢欺負我嫂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陳二寶一腳踢開田二,扭頭把女人扶起來,詢問道:「嫂子,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
秋花是三合村有名的美女,一年前丈夫去世了,她成了寡婦。
自從成了寡婦之後,秋花經常被村子裡面的人調戲,尤其是這個田二,三天兩頭的來地裡面找她,剛開始獻殷勤幫她鋤地,今天幹脆把她給撲倒了。
如果不是陳二寶看見過來,秋花的身子算是被玷汙了。
「陳二寶你少多管閒事兒,我和秋花處物件的,跟你沒有關係。」
田二被陳二寶踹的在地上咕嚕一圈才站起來。
「誰跟你處物件了,你不要臉。」秋花氣的眼睛紅紅的,拉著陳二寶說:「二寶,你把他趕走吧,我不想看見他。」
「放心吧,嫂子。」
陳二寶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有人待他像兄弟,有人待他如同貓狗。
秋花的丈夫大海待陳二寶如同兄弟般,陳二寶是重視情誼的人,早就把秋花當成他的親嫂子了。
這個田二竟然敢欺負他的嫂子,簡直是找死。
「田二,今兒你栽我手裡面,算你倒黴。」
陳二寶一手抓著田二的衣服領子,另一手捏成拳頭,照著田二的臉就掄下去。
「別打了,別打了。」
一臉打了三四拳,田二的眼睛都腫起來了,哭腔懇求道:「二寶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
「二寶讓他走吧,我不想看見他。」
秋花怕鬧出事兒,在後面扯了扯陳二寶的衣服。
「滾吧。」
陳二寶冷喝一聲,田二得令連滾帶爬的就跑了。
看著田二的背影,陳二寶冷哼了一聲,對秋花說:「嫂子,以後田二再敢去找你,你就告訴我,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不用了,嫂子明兒就走了,不用再受他的氣了。」秋花道。
陳二寶一聽愣了,忙問道:「嫂子要去哪兒啊?」
「我去弟弟那兒,他在縣裡面縣醫院當保安隊長,他給我找了個活兒,在醫院食堂給人做飯。」秋花道。
「這是好事兒,你一個人在村裡面沒人照顧。」
陳二寶的心裡面有點落寞。
他在三合村沒有親人,秋花嫂子和大海就是他的親人。
現在大海沒了,秋花也要走了。
陳二寶心裡面多少有點不舒服。
「二寶啊,你和小春的事兒咋樣了?」
陳二寶和小春剛處物件的時候,陳二寶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秋花了,秋花也為陳二寶開心。
「哎,她爹不同意我們的事兒。」一提起這事兒,陳二寶心裡更不舒服了。
「咋地啊?他爹要什麼條件啊?」秋花問。
陳二寶把王老漢的要求說了一下。
秋花聽完眉頭一緊,說道:「王叔的要求也太過分了吧?按他這個要求,沒有個幾百萬娶不起小春了。」見陳二寶臉色難看,秋花急忙又說:「二寶你別上火,嫂子出去打工,賺了錢給你娶媳婦。」
「嫂子你可別羞我了,讓你賺錢給我娶媳婦,我還不如一輩子打光棍算了。」
陳二寶點了根兒煙,抽了兩口說:「我也出去打工,農村賺不到錢就去城裡面賺。」
秋花眼睛一亮,說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縣醫院吧,讓我弟弟給你安排一下,當個保安。」
「行啊!」
陳二寶的理想肯定不止是小保安,但總算是有個先落腳的地方。
「明兒早八點,你帶著行李過來吧,咱們一起去縣裡面。」秋花道。
「行。」
陳二寶點點頭,這事兒算是定下來了。
一夜無話,清早陳二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跟秋花走了。
「二寶,我弟弟叫秋明,你叫他明哥就行,去工作後,好好聽你明哥的話,別打架鬥毆。」路上的時候,秋花對陳二寶囑咐道。
「我知道了嫂子。」陳二寶點點頭。
兩人上了去縣裡面的小客車,兩個小時後,兩人到了柳河縣縣醫院。
「姐,二寶你們來了。」
秋明早早在醫院門口等候兩個人。
陳二寶以前就認識秋明,稱不上兄弟朋友,但也能說上話。
秋明先給秋花安排了一下工作和住宿,然後就帶著陳二寶來到保安的休息室。
保安的休息室就在醫院旁邊的一個二層小樓裡面。
屋裡面七八個人,正在鬥地主。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保安陳二寶,大家都認識一下。」
秋明給陳二寶介紹。
只有少數人對陳二寶笑了笑,大部分人都沒搭理陳二寶。
一個留著一縷小鬍子的漢子,名叫王波,一臉不爽的看著陳二寶,然後對秋明冷冷的道。
「這個什麼狗屁陳二寶哪兒來的啊?」
「你罵誰呢?」
陳二寶一聽不樂意了,這話雖然是對秋明說的,但是很明顯是針對他的。
「二寶。」
秋明拉了一下陳二寶,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對王波笑了笑說:「二寶是我老家的弟弟,今兒剛到縣裡面。」
「秋隊長,我記得上個月我跟你說過的,讓我弟弟過來上班,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保安隊的人滿了?」
王波從牀上上起來,兩米高的大個子比陳二寶高出了整整一個頭來。
「上個月確實沒地方,前兒我才跟院長溝通的,夜班的時候需要人才加了一個名額。」
秋明看著王波笑道:「下次有名額的,一定給你弟弟留著。」
隊長都這麼說了,王波也不好再多問了,一臉不爽的瞪著陳二寶坐了下來。
秋明拉著陳二寶來到了裡面屋,指著最裡面的一個空牀說:「你暫時現住在這裡吧,等有條件了再換個單間。」
保安休息室是公用的,四個牀一個屋,一共八個人。
「行,麻煩明哥了。」
混居房間讓陳二寶不太喜歡,但可以佔時落腳,以後有錢了再慢慢的找個合適的房子。
「那就這樣吧,我先去忙了,你休息一下吧。」
秋明給陳二寶交代了兩句就離開了。
秋明前腳離開,王波幾個人後腳就進來了。
「喂,新來的,中午了去買飯。」
王波身邊的一個叫張永剛的瘦子指著陳二寶道。
「行,我去買飯。」陳二寶新來的,跑腿買飯天經地義,但是飯錢,他可不能出,看著幾個人一伸手:「把錢拿來。」
「啥錢?」王波眼睛一瞪,罵道:「老子讓你買個飯,還得給你錢?」
「你不給錢,我給你買什麼飯?」陳二寶也不甘示弱。
「草,看你小子是欠揍了。」
王波揚起拳頭照著陳二寶的臉頰就掄了過來。
這一拳力量十足,速度又快,但是在陳二寶的眼中像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一把抓住王波的手腕,輕輕一捏,王波整個膀子就不能動了。
「我的手……啊,我的手。」
王波抱著手臂疼的臉色慘白,看著陳二寶連連懇求道:「大,大哥,我錯了,你快點鬆了吧。」
「哼。」
陳二寶冷哼一聲,一鬆手,王波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了,疼的滿頭大汗。
其他的保安當時就傻眼了,眼巴巴的看著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王波,誰也不敢上前了。
「還有誰要動手嗎?要動手的趕緊上。」陳二寶冷冷的瞪著那些人。
「寶哥,寶哥我們跟你鬧著玩呢,我們是想問你吃啥,我們好去買飯。」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張永剛,此刻一臉討好的看著陳二寶。
王波是他們所有保安中戰鬥力最強的,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竟然被陳二寶輕易的就撂倒了,其他人就更不是對手的了,打不過人家,趕緊示好。
「我吃啥都行。」陳二寶一看都老實了,繼續收拾牀鋪。
牀鋪鋪好了,午飯也買回來了,午餐的夥食不錯,八個人十個菜,六個菜都是肉。
「寶哥您喝酒嗎?」
王波拿出一瓶二鍋頭,要給陳二寶倒酒。
陳二寶一看二鍋頭,趕緊說道:「我不喝白酒,只能喝點啤酒。」
「這有啤酒。」王波遞給陳二寶一瓶藍帶,自己倒了一杯二鍋頭,端起酒杯看著陳二寶笑道:「寶哥,今兒第一次見面,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了,小弟先敬你一杯。」
陳二寶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啤酒。
以後大家還是同事,關係不要太僵硬的好,一頓午飯下來,一羣人就稱兄道弟了,陳二寶更是成了眾人口中的寶哥。
陳二寶酒量不好,一瓶啤酒下肚就困了,倒在牀上睡了一覺。
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其他保安都出去上班了,陳二寶剛來第一天還沒安排工作,一個人在屋裡面待著也無聊,出去轉轉。
「寶哥,你醒啦。」
一出門,就有幾個同事跟他到招呼。
陳二寶像個老幹部似的對幾個人點點頭,朝醫院裡面走去,原本他是想去食堂看看秋花的,轉悠轉悠的就到了急診室。
「救命啊!醫生在哪兒呢?」
急診室內,就見一個保鏢一樣的男人後背上背了一個女孩衝進了急診室。
女孩滿身是血,臉色慘白,情況很糟糕。
「快把人送去CT室。」
急診室的陳主任走出來,急忙接待了女孩。
「來不及了,她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了,需要立刻搶救。」
這時,一個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中。
所有人一愣,看了一眼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穿著土氣的少年。
「哪兒來的鄉巴佬?」陳主任嘟囔一句,推著病人就要走。
保鏢看了一眼陳二寶,質問道:「你剛才說啥?你說小姐要死了?」
「她需要立刻搶救,不然就得死。」
陳二寶開啟透視眼,清晰的看見女孩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但血液依然在流通,還能搶救的回來,如果在晚幾分鐘,可能就救不過來了。
「什麼?小姐不能死,你們知道我們家小姐是誰嗎?她可是歐陽家大小姐,歐陽麗麗。」保鏢道。
「居然是歐陽家的大小姐。」
「歐陽峯可是咱們縣的投資大戶啊。」
眾人議論紛紛。
陳主任一聽病人是歐陽麗麗,心裡面立刻就得意了,這可是結識歐陽峯的好時機啊,趕緊對保鏢說:「你放心,我保證會全力以赴。」
「你能保證嗎?」保鏢抓著主任的衣服領子,怒道:「你能保證小姐一定沒事兒嗎?」
「這個……我得先檢查再看。」
醫生上崗之前特意培訓過,不可以將病情說死,人各有命,生命這東西是說無就無,不是醫生說的算的,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敢一句話咬死。
被保鏢這麼一問,陳主任頓時就結巴了。
這時,歐陽麗麗被送到醫院已經耽擱了兩分鐘了,她的臉色又白轉青,呼吸越來越弱,眼看就不行了。
陳二寶知道她挺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對那個保鏢道:「我能治好她。」
「如果小姐出事兒了,你拿什麼負責?」保鏢紅著眼睛瞪著陳二寶。
「拿我的命!」
陳二寶一把推開眾人,提起一縷仙氣,注入道歐陽麗麗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