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
睜開眼睛,秦陽發覺自己正身處在一片大紅紗帳之中。
「你醒了?」
清脆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一抬頭,秦陽便看到了一個膚若凝脂,傾國傾城的女孩。
此時女孩正坐在床頭,臉上還帶著幾分紅暈。
尤為惹眼的,是放在床頭的紅蓋頭。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秦陽正在洞房。
「你是……?」
費力的坐起身,滿身疼痛的秦陽,看著面前明豔動人的少女疑惑發問。
「都成親了,秦陽,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少女急促道,身體一起一伏。
直接抓住了秦陽的手。
轟隆一聲,秦陽腦袋一陣眩暈,無數的記憶隨之而來。
他秦陽,大梁,寒山村孤兒......被面前的美人家中奴僕綁架成親。
「你是....天煞孤星谷雨嵐?」
傳聞她成婚三次,每次新郎還未開席便會離奇身亡,喜宴秒變喪宴。
事不過三,眾人說,他眼前的新婦是天煞孤星,克子克夫!
按照慣例,本是十八九歲就要結婚的年紀。
谷雨嵐硬是拖了一年多,還沒結下來任何一門親事。
谷員外急的沒辦法,只能抓來村裡最光棍的秦陽。
逼著他成婚!
「秦陽,就連你也敢嫌棄我,嗚嗚嗚,我不活了!」
「嫌棄?」
秦陽看著慍色不減的少女,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不不不,她想多了!
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投懷送抱,還是個本地富婆。
秦陽若嫌棄,那還是人嗎?
「別想那麼多,我可不嫌棄你。」
伸出手指,秦陽輕輕地挑動谷雨嵐的下巴,頗具進攻性的將其拉近身前。
谷雨嵐有些發懵,俏麗的臉蛋微微泛紅。
這是怎麼回事?
「你來之前不還要死要活的,怎麼……」
剛才來之前,秦陽拼了老命的抗拒。
可胳膊拗不過大腿,谷員外人多勢眾,強搶秦陽,硬是將其帶走。
周圍的村民們早就厭煩秦陽這個孤兒了。
都期待著他被克死後,能順利分了他的田地,給自家多補貼點糧食。
再加上谷老爺的威嚴擺在面前,他們都未做聲,任憑秦陽被送上了谷雨嵐的床榻。
「看你長得漂亮,不行啊?」
秦陽甩了甩有些暈的腦袋,硬是將美人抱進懷中。
玉人入懷,宛如一灘水展開鋪在秦陽身上。
軟軟的,很舒服。
秦陽忍不住狠狠的吸了口香氣。
「哼,臭不要臉!」
谷雨嵐滿臉通紅,兩隻小腳在半空亂蹬。
可她只是一介女子,又怎麼能跟秦陽這種孔武有力的成年男人相比。
反抗不成,少女只能瞪著眼睛,幽怨的看著秦陽。
見到她這幅態度,秦陽皺眉道:
「既然已經成婚,還擺什麼大小姐架子?剛才員外去家裡‘請’我時候,谷老爺可急得不行吧?」
一轉攻勢,秦陽直接將其小臉捏住。
來之前谷員外為了逼迫秦陽就範,只差動手了。
甚至最後都是喊上了十幾個人將秦陽架過來的。
谷家既然這麼猛,秦陽也就不客氣了。
反正今天是洞房,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說實話,這谷雨嵐是真的漂亮,比前世秦陽在電視上看到過的女明星都不遑多讓!
「你不要亂來,……人家還沒準備好。」
谷雨嵐滿臉通紅的,擋住秦陽親過來的嘴。
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哀求之意,剛才佯裝出的大小姐架子,也消失不見。
見到她這般羞澀模樣,秦陽笑了笑,捏著谷雨嵐小臉的手微微用力。
「可是你要結親的,現在不敢繼續了啊?」
「我,我……」
一時間,谷雨嵐也不知道如何時好。
她確實想拜託天煞孤星的身份,卻不是如此隨便的女孩。
秦陽看出少女的心思,他並非喜歡強迫良家少女之輩。
既然不願意就算了,他還不願意呢。
放下懷中少女,口乾舌燥的秦陽,走到桌子旁邊欲先喝杯水。
壓一壓腹中熱火。
但當他看到這裡的水杯的瞬間,就直接愣住了。
記憶湧現。
秦陽想起來剛才這個世界的自己,方才就是喝了這杯水,才直接駕鶴西去的!
愣了一瞬,秦陽眉毛一挑道:
「好傢伙,你們父女聯起手來殺婿是吧!」
身為特種兵的秦陽,遇到要自己小命的人,會先要了對方的命!
可嘆剛才這女孩還嬌柔羞澀,沒想到心思這麼很毒!
看走眼了,女人果然擅長騙男人!
轉過身,秦陽沉著臉走到谷雨嵐面前,準備動手!
「我們怎麼可能會殺你!」
谷雨嵐還不明白狀況,但聽到秦陽的話,再看見他的臉色。
趕緊慌張的站起身,小手在空中亂擺著辯解。
「來,那你把這杯茶喝了!」
砰!
秦陽將茶水放在少女面前。
谷雨嵐此時驚惶無措,愣了半天才恍然道:
「我知道了!可能是山賊下的毒,他們威脅我爹,說讓我們每年都交三百兩銀子,我爹沒交,他們才會一直殺和我成親之人,藉此威脅。」
「山賊?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秦陽滿臉黑線。
怪不得之前幾位一死一個準,原來是人造的天煞孤星!
「我爹嫌被山賊威脅太丟人,就不準外傳……」
「那你就不怕我跟前幾個一樣,也死在這裡?」
「我爹聽算命的說,咱們寒山村裡,就屬你的命硬……」
谷雨嵐臉色一紅,小聲辯解。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門外也傳來了一陣響動。
一群黑影在窗外閃過。
秦陽眉毛一皺。
「閉嘴,你的賬我一會再算!」
剛才秦陽和谷雨嵐在屋子裡的聲響太大,已經驚動了在遠處觀望的山賊。
他們擔心秦陽沒死,便摸到了屋前準備再殺一次秦陽。
「是山賊嗎?」
谷雨嵐心下一驚,趕緊詢問。
秦陽點了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緩緩走向房門前。
這對新人的院牆外,此時已有三四個壯漢守候。
他們翻牆進來後,是徑直找到了婚房的。
很明顯是提前對谷員外進行了調查。
「走!」
為首的山賊下令,身邊的一名壯漢直接朝前撞出!
砰的一聲,對方直接準備將門撞開。
可蓄滿力氣的衝撞,卻撲了個空!
關閉著的門,幾乎沒有展現出任何的阻攔之力。
直接就開了……
壯漢失去重心,趴在地上,摔斷了幾顆門牙。
但這還沒完。
「奶奶的,怎麼回事?」
剛叫罵著抬頭之際,一隻四十三碼的腳就無情的踹下。
唰!
鼻樑受到巨力直接歪掉,鼻血從鼻腔倒灌進嘴中,眼前一黑,第一個山賊直接失去戰鬥力。
「什麼人?」
山賊頭目探頭進來看。
秦陽順勢扯著門大力一關!
巨大的力量讓門加速關閉,直接將對方的腦袋死命夾在門框上!
砰!
山賊頭目瞬間眼冒金星,倒地不起。
「還以為多橫的貨色,原來只有這種程度?」
秦陽從屋內走出,幽幽開口。
後面的兩名山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趕緊求饒。
「好漢饒命,饒命啊!」
「饒命?今天小爺差點死在你們手上,不把你們打的橫著出去,就算是我沒長這雙手!」
秦陽走上前,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們身上。
很快,巨大的響動就吸引了院外的眾人。
谷員外帶著眾人趕緊走進。
看到了秦陽暴打幾名山賊後,嚇得渾身顫抖,趕緊走上前攔人。
「秦陽,停下,別打了!」
「怎麼這麼慫?」
秦陽皺起眉頭,看著自己這名好「岳父」。
不過他還是給了谷員外點面子,繼續踹了幾腳,終於停手。
「他們是寒山上的山賊,有好幾十號人,你要是在這裡把人打死了,咱們就別想安寧了!」
情況緊急,谷員外甚至都將自己家被威脅的事情和盤托出。
甚至都顧不上面子,趕忙勸慰秦陽。
「反正又不是威脅的我,不想惹事,就隨你心意唄。」
轉過身,秦陽拿起房中水缸裡的水瓢,將剛才昏迷的兩人澆醒。
兩人醒來後,強忍不適,震驚的看著秦陽。
「你小子……這麼強?!」
「別管我強不強,我數三個數,立刻從這間院子消失。」
秦陽在谷員外出聲後放跑了幾人,本就心中不悅,此時跟他們說話更是沒好氣。
「走!」
剛才昏迷的兩命山賊環視四周,看見人群已經圍上來,心中也發憷。
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一瘸一拐的趕緊離去。
被打的這麼狠,全程也都不敢吭聲。
谷員外看著秦陽,心中生出一股詫異。
秦陽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房間中捂著小嘴,滿是震驚的谷雨嵐,也從房中走出。
「秦陽,你好帥。」
秦陽和她結婚,先前被谷雨嵐認為是佔了便宜。
現在其實心中倒是能接受了些。
畢竟這個男人……很厲害!
「正常操作,不用這樣看著我。」
秦陽擺了擺手。
打人之際,他就發現一個問題。
這具身體其實並不強。
先前那場戰鬥,只是秦陽完全憑藉戰鬥經驗取勝。
「唉……秦陽,你可知道今天闖下大禍了!」
谷員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滿是擔憂。
谷雨嵐趕緊寬慰道:
「爹,您放心吧,他們今天吃虧了,肯定會長記性的,應該不會再來了。」
儘管嘴上是這樣說,谷雨嵐心中也在打鼓。
這群人的殘暴以及無恥,十裡八鄉都有耳聞。
多年來被欺負到門前,谷員外也不敢強硬的反擊,就是害怕他們直接動手。
今天,秦陽打破了這種平衡,讓寒山的山賊吃了大虧。
「寒山上的那群人,要是能長記性就好了。」
谷員外滿臉悲慼。
「劉管家,你去準備二百兩銀子,明日跟我上山寨賠罪。」
「是,老爺。」
一旁跟來的劉管家趕緊點頭,回到賬房取錢。
秦陽聽完,愣了一下。
好傢伙,打一次人就賠二百兩?
根據回憶,之前秦陽種那兩畝地,一年收成估計也就只有三兩銀子。
怪不得人家去當山賊呢!
「岳父大人,寒山上的山賊有多少?」
秦陽不願看著錢白白賠出去,於是出口問了一嘴。
谷員外趕緊躲瘟神一樣的避開秦陽。
「七八十人呢,他們出手狠辣,所到之處都沒有活口……還有,別叫我岳父,我可不是你岳父,你小子先想想怎麼活下來吧!」
但這時,旁邊的谷雨嵐卻小聲羞澀辯解道:
「都洞房了,怎麼不是啊爹!」
找個夫君太不容易了。
就算是明天他們能讓對方原諒。
後面能不能擺脫天煞孤星的名頭,順利找人結親還是兩說。
看著谷雨嵐的樣子,谷員外無奈的又嘆口氣。
不過此時的秦陽卻道:
「就這麼點人,害怕成這樣?」
這不合時宜的話,讓眾人全都愣住了。
「秦陽,你什麼意思?」
「那二百兩給我吧,算是護你們谷家周全的報酬。」
秦陽很認真的提出了要求。
眾人像是看著神經病一樣盯著他。
「你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谷員外看著秦陽,都不知道該如何措辭了。
「秦陽,你沒聽說過他們的名頭?」
谷雨嵐也趕緊拉住秦陽。
都闖了這麼大的禍了,就少說兩句吧。
「不信?」
秦陽皺起眉頭。
從現代社會穿越到了封建社會,就是隨便拿出來幾樣東西,都能將山賊們打的滿地亂爬。
更何況他們才只有七八十號人。
「秦陽,別以為你有幾分本事,就能在這裡張狂,他們打過來,就憑你一個怎麼攔著?」
谷員外厲聲對秦陽訓斥。
正當此時,天空中突然嗖的一聲。
幾根樹枝須臾落下!
秦陽眼疾手快,將馬上就要被砸中的谷員外拉到一邊。
「怎麼回事!?」
眾人驚疑不定之際,谷雨嵐發現樹枝上綁著一張紙條。
「看那個!」
谷員外走上前拿起,剛看了一眼,臉就全都皺到一起!
「完了,全完了!」
他懊惱地拍著腦門,被嚇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爹!」
谷雨嵐趕緊走上前攙扶谷員外。
旁邊的劉管家也立刻上前,臉上全是慌亂之色。
谷員外可是他們的頂樑柱,要是倒了,這家業就要拱手相讓於山賊們了!
秦陽有些疑惑的走上前,將地上的紙條撿起。
「老東西,從今天開始你們村裡面一輛馬車都別想進陳縣。」
這已經是撕破臉的威脅!
「完了,村裡人估計要在背後戳我脊樑骨……」
「不讓馬車進城,對你們影響很大嗎?」
秦陽疑惑的發問,卻看見谷員外滿是詫異的看著他。
怎麼回事,秦陽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寒山村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車馬不讓通行的嚴重性呢?!
「車馬一停,村裡半數以上的人都會吃不上飯!」
一直以來,寒山村的人都是在谷員外的庇護下,才能從如此偏遠的小村莊裡,前往陳縣賣貨。
他們的瓜果蔬菜以及布匹等東西,沒什麼競爭力。
卻仍能換來一些錢,維持住寒山村大部分貧苦人的開銷。
不讓拉貨去陳縣,就是逼著他們走上絕路!
「什麼時候走下一批車馬?」
秦陽皺起眉頭。
既然這件事情因他而起,秦陽就絕對不會讓這群無辜村民受苦。
「三天一次,下次是在明天。」
「正常走就行,要是山賊來堵路,我會幫你的。」
秦陽認真的開口之後,便轉身對劉管家問道:
「劉管家,你們這裡有弓箭嗎?」
「有的……。」
寒山村實在是太偏僻了。
平時很多人都會上山打獵。
「好,拿給我用一下。」
谷員外和谷雨嵐幾人,全都有些詫異的看著秦陽。
「你要幹什麼?」
劉管家趕緊詢問,他很害怕秦陽拿著武器去跟人拼命。
這傢伙今天就像是轉了性子一樣,打人不眨眼。
萬一再去惹點矛盾,後面情況只會更糟。
「你先拿吧,我試一試準頭。」
「這……」
「讓他試試吧。」
谷員外嘆了口氣,現在估計送銀子都沒用了。
寒山上的山賊,給他們下的是戰書。
除非是賠大價錢,不然這事兒可不算完。
還不如讓秦陽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也好。
「好吧。」
李管家前往倉庫,拿出弓箭。
這是一個極為基礎的獵弓,上面的弓弦甚至都軟趴趴的。
秦陽見狀,皺起眉頭,這玩意兒有點原始了。
好在也不是不能用。
挽弓搭箭,秦陽的姿勢很不標準。
谷雨嵐和父親兩人,都面帶詫異的看著他。
「你要幹什麼?」
「試一試準頭。」
唰!
身為特種兵的秦陽,來到這個世界後,前世留下的戰鬥手感還在。
在數十丈外,精準命中了一根樹枝。
谷家父女和劉管家臉上的疑惑,轉變成了驚訝。
隨即又變成了震驚!
唰!
又是一箭!
還是精準命中了一根樹枝!
「秦陽,你的準頭這麼好?!」
谷員外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陽。
若是秦陽說自己赤手空拳能抵抗這群山賊,谷員外是萬萬不信的。
但用弓箭,還真有可能!
「還行吧,主要是弓不行,只能在五十步以內殺人。」
儘管眾人都極為震驚,可秦陽卻皺起眉頭,有些不滿。
「老爺……要不把您收藏的那個鋼輪弓給秦陽?」
這時候,旁邊的劉管家突然想起了這一茬,便立刻提醒谷員外。
「好,你去拿吧!」
谷員外沒絲毫猶豫,為今之計,是確保寒山村的村民不遭殃。
「什麼是鋼輪弓?」
秦陽心中一動。
這老家夥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藏著掖著。
「這是我爹以前花了三十兩買回來的藏品……一直捨不得用。」
谷雨嵐貼近秦陽,小聲解釋。
「來了,拿來了!」
劉管家很快就從庫房再度歸來,此時他的手上已經拿著一柄閃爍著銀色金屬光芒的長弓。
這長弓一看就不是那種用於戰鬥的,被保養的很好。
「秦陽,你試試這個?」
谷員將東西遞到秦陽手中。
秦陽伸手觸碰弓弦。
好傢伙,想拉動都不輕鬆!
「這是一石二的弓,很厲害。」
劉管家在旁邊解釋。
谷員外則是瞪著眼睛,準備看秦陽拿到這把弓以後的效果。
只見秦陽緩緩拉動弓弦,搭箭……
唰!
一隻在空中飛著的烏鴉,被精準擊中!
「我的天!」
「厲害!秦陽這準頭,已經能進陳縣軍營當神射手了吧?!」
眾人一陣讚歎,此時谷員外的老臉才終於緩和下來。
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他鄭重的塞進秦陽手中。
「秦陽,請你幫我們的馬車護衛幾天……全村的人就靠你了!等你平安歸來,我再給你五十兩。」
「可以。」
秦陽點了點頭,順勢將銀票塞進懷中。
這是他的勞動所得,該拿就要拿。
按照這具身軀的記憶,這些年他勤勤懇懇種地,一年到手也存不下來幾錢銀子。
現在突然拿到了五十兩,簡直就是一筆鉅款!
「那……你們兩個先回去休息?」
谷員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秦陽。
今天還有個問題,這兩人的婚事到底怎麼說呢?
之前秦陽沒實力,被抓來當壓床夫君就算了。
可現在秦陽有了實力,自然是沒法相逼……
氣氛凝滯在這裡。
谷雨嵐紅著小臉,沒說同意,更沒說悔婚。
幾人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秦陽聳了聳肩。
「好,走吧。」
說完便自己一個人朝著房間中走去。
「那你們先休息,我們就先走了。」
谷員外和劉管家對視了一眼,兩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立刻走開。
站在原地的谷雨嵐,臉上的紅霞越來越濃。
在原地扣著手指頭半天後。
谷雨嵐像是下定了決心,最後也一路小碎步跟著秦陽一起進了房間。
「秦陽!」
怯生生的語氣從背後傳出,秦陽轉過身,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美人兒。
「嗯?」
「你……你和我的婚約,還算數嗎?」
谷雨嵐人生二十年來,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
不知道為什麼,今晚見到了秦陽帥氣的英姿後,她腦海中淨是秦陽打退山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