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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仙女村

逍遙仙女村

作者:: 且聽我言
分類: 現代都市
這是仙女窩吧?失憶後的陳子河流落鄉村,沉溺溫柔鄉的同時也不耽誤他東山再起。 賣野菜,第一桶金;種蘑菇,大發橫財;鮮花、水產、養殖、物流配送,我全包了! 一家富不叫富,帶領村民發展全體奔小康;加強建設,仙女村就是人間天堂! 在一步步重新弄崛起中,記憶開始恢復,難道我不是因爲意外事故流落至此?看我揪出隱藏在身邊的幕後黑手!

第1章 綠水青山

「曉鈺姐...可以了吧?我快堅持不住了...」

陳子河此時正汗流浹背地喘着粗氣,那副表情看起來既享受又痛苦。

「子河,你再堅持一下,我...我就快好了...」

陳曉鈺喘息着說道,接着便又賣力地擺動起身子。

她嬌媚悅耳的嗓音勾得陳子河骨酥身軟,恍恍惚惚之中險些失了手。

「曉鈺姐...你慢點!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噓...小聲些~」

陳曉鈺嬌羞地瞟了他一眼,隨即又將身子轉了過去。

「子河,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這身子骨兒照以前可差遠了...」

陳曉鈺又俯了些身子,這也讓她身下的風光一覽無餘,盡入陳子河的眼底。

咕嘟——

他咽了下口水,扶在陳曉鈺腰間的雙手不由得來了力氣。

「爲了能和曉鈺姐好好解解饞...一定要堅持!」

陳子河屏息凝神,不停地在心裏爲自己加油打氣。

「抓住了!」陳曉鈺猛地一提手中的漁網,突然起身。

誰知隨着她身子這麼一動,腳下的本就窄小的竹排也開始跟着左右搖晃了起來,眼看就有傾覆的危險。

「哎哎!曉鈺姐——」

隨着一朵燦爛的水花綻放,本來在竹排尾的陳子河以不算優美的姿勢落入水中。

「子河!」

陳曉鈺也顧不得太多,扔下手裏的大魚直接扎入水中,朝着不斷撲騰掙扎的陳子河快速遊去。

「救我...曉鈺...曉鈺姐...」

噸噸噸——

毫不識水性的陳子河被河水嗆了幾口之後慢慢下沉,只留下水面上的一串氣泡。

陳曉鈺閉了一口氣潛入水中,費盡全身力氣終於將溺水的陳子河再次拖上了岸。

之所以說是「再次」,那就要從這陳子河的來歷說起來。

陳子河本不是陳曉鈺的親弟弟,而是去年洪澇之時被山洪從上遊衝到這陳家溝的。

當時還是多虧了陳曉鈺把他從這湍急的河水中救了上來,並與爹爹陳有財將他帶回自己家中休養治療。

可能是在河水中漂流的時候撞到了腦袋,也可能是因爲缺氧的時間過長,沒成想這小子醒過來之後竟然失憶了,不但對於自己的身世過去全然忘記,就連姓名年齡也都是一問三不知。

出於留個男丁以後給陳家傳宗接代的考慮,一向雁過拔毛的陳有財自然是將這筆賬算得清清楚楚,當即決定將他留在了家裏,並給他取名「陳子河」,寓意是從河裏撿來的兒子。

不用生,不用養,天上直接送來個大兒子,再也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子河!子河!」

陳曉鈺起身在他胸前按壓着,深吸了一口氣再次俯下身去。

咳、咳——

趴在他身上的陳曉鈺趕忙起身,順勢將他攬進懷中幫他摩挲着後背。

感受到頭部柔軟靠墊的同時、陳子河緩緩睜開雙眼,看到面前絕美的陳曉鈺正緊張地注視着自己。

她紅脣微張,呵氣如蘭,那張小嘴光是看起來就知道一定香甜得賽過蜜糖。

嗯?

陳子河理順了氣機後抿了下嘴脣,回想起剛才脣間的軟糯觸感,他慢慢又躺在了陳曉鈺的懷中。

「曉鈺姐,我還是感覺上不來氣,你...再來...」

陳曉鈺沒想到他剛剛蘇醒過來,說出的第一句話就這麼不着調。

「你別鬧了...現在到底感覺怎麼樣?」

「嘿嘿,我沒事啦、就是怕你沒親夠!」

陳子河一臉得意地看着陳曉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打你哦!你這個小壞蛋越來越不害臊了!我還不是爲了...」

陳曉鈺俏臉上早已是紅雲密布,本來驕橫的語氣竟越說越溫柔,聲音也慢慢變得低不可聞。

看着她那副嬌羞的樣子,陳子河也不忍再對她出言調戲。

「曉鈺姐,給你!」說話間陳子河兩只手各拿出一條足有一尺多長的鰱魚,笑呵呵地遞到了陳曉鈺面前。

「這是哪來的?」

「我剛剛落水的時候它們自己鑽到我褲子裏的,可能是怕我做個餓死鬼吧!」陳子河呲着大板牙,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什麼死不死的、你再敢胡說!」

本還是嬌俏可愛的陳曉鈺這一會竟橫眉立目,一臉不高興地瞪了陳子河一眼。

「好好,我不亂說話了!」

打量着陳曉鈺生氣的樣子,陳子河更是看她看得出神。

此刻的她不僅沒有給人兇巴巴的感覺,那撅着的小嘴和略帶慍色的桃花眼在陳子河看來竟顯得比平日裏更加迷人。

「曉鈺姐,你真好看!我想討你做老婆!」陳子河癡笑地看着她,就差嘴角再流一串口水了。

「我們可是姐弟,你再瞎說我可真的要生氣了。」陳曉鈺自己都知道她的話沒有一點說服力,只好害羞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他。

「我...我們回家吧!」她伸手接過陳子河手裏的魚放進竹簍裏,說着就起身要往家走。

「嗯,曉鈺姐你先回去吧,你衣服都溼了別再着涼,我去衛生站給你拿點感冒藥!」

一聽這話陳曉鈺才意識到自己這一身溼衣服正緊繃繃地貼在身上,雖然說不上冷但涼颼颼的還真有些難受。

「好,那你早點回來,路上別貪玩!」

「我知道啦曉鈺姐,還真拿我當小孩子了!」陳子河轉身剛要走,突然又回過頭賤兮兮地說:「姐,你回去的路上記得捂着點前面!」

說完之後他頭也不回就撒腿開溜了。

聽了他的話陳曉鈺正有些摸不着頭腦,可低頭一看一下就明白了。自己這衣服本來就輕薄,米白色的上衣一沾水,貼到身上倒是很有情趣。

「你!你...壞蛋!」陳曉鈺一想這家夥剛剛一臉癡相地盯着自己看了這麼久,心裏面又羞又氣。

性感的鎖骨下,鼓鼓囊囊的胸脯不斷起伏,可陳子河早已跑得沒了蹤影,她連教訓這壞小子一下的機會也沒有、只好悻悻作罷...

沒辦法,陳曉鈺一手拎着魚簍,一手捂住胸前,快步跑回家了。

「兔爺!」

「神醫!」

「塗御醫!」

陳子河來到村子裏的衛生站門口,先是朝裏面喊了幾嗓子,聽沒人回話依然如往常一樣,擡起一腳直接破門而入。

雖說這裏是衛生站,可也就是個山野村醫的破舊土坯房。

村醫好像是姓塗,也不知道大名叫什麼,但村子裏的人都很喜歡他,見面也都會叫他一聲「塗爺。」

因爲找塗爺治病,你沒錢的話可以給他拿些吃食抵醫藥費,家裏連吃食都拿不出的也可以給他在田地裏幹幾天農活,權當是個報答。

這老頭都不知道有沒有醫師資格證,反正在這裏行醫至少也得有三四十年了,村子裏的人也都信他。

但這老頭說來也奇怪,只擅長治療跌打損傷,推拿正骨一類的可謂手到擒來,折個胳膊斷條腿啥的在人家看來都不算是個大病,鬆解提拉再正個位,打上一副夾板,一共也花不了幾十塊錢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但除此之外他就連簡單的感冒發燒都不太會治,只會給你一塊老姜讓你拿回去煮水喝,或者是扔給你一包銀翹散,讓你根據自己的病情酌情服用。

好在這山村之中,家家戶戶的人都常年在田裏勞作,身體素質鍛煉得還可以,讓他看的病也大多數都是走山路時不小心造成的跌打損傷,要不然這老頭在這還真有些混不下去了。

「兔爺,醒醒別睡了!」陳子河一屁股坐到馬扎上,看着躺在搖椅上的老頭說道。

嗝——

「我的天,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陳子河扇了扇面前的酒氣:「你平時也不掙錢,還總有酒喝,說來也真有本事!」

「你小子怎麼來了,是不是又讓張斌給揍了啊?」塗爺哈哈一笑但並沒有起身:「怎麼樣,上次我說教你幾招好讓你報仇,你現在是來拜師的?」

「老頭你酒還沒醒吧?上次是張斌那王八蛋對我搞偷襲,要不然就憑他那兩下子還想傷到我?

「你小子就嘴硬!是不是偷偷喝我的石甲湯了?」

陳子河一聽更不樂意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來拿感冒藥的!」

塗爺瞟了他一眼:「你小子壯得跟頭牛似的,不用吃那玩意!」

「誰說是給我吃的了,我曉鈺姐掉水裏了,我怕她着涼!」出於保護臉面,陳子河沒有說剛剛自己落水被救的事。

「是你小子掉水裏了吧,那女娃下去撈你來着?」塗爺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要說陳有財家的女娃長得是真不賴,白白嫩嫩的,而且看那身段也好生養!」

老爺子說完之後又搖了搖頭:「不過嘛,我勸你還是別惦記她了,沒戲!」

第2章 少喝點馬尿

阿嚏——

陳曉鈺正在臥室裏脫着溼衣服,這突如其來的噴嚏震得她花枝亂顫,兩只白兔子也跟着歡脫地蹦蹦跳跳,看起來甚是可愛。

「不會真的着涼了吧?!」

她搓了搓鼻翼兩側,趕忙在面前的水盆裏擰了一條熱毛巾在身上擦拭着。

她由內到外都溼得透透的了,白嫩的皮膚上掛着晶瑩的水珠,換下的那身溼衣服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滴答滴答地淌着水。

「這個小壞蛋,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回想起在岸邊時陳子河那灼熱的目光,陳曉鈺的俏臉上瞬間布滿了紅霞。

「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好看的...」

她望向鏡子裏,二十歲少女最美好的胴體白得發光,曼妙的曲線下,一雙美腿筆直細長。

「好像...確實還不錯~」

大白天的,一絲不掛的少女正對着鏡子細細欣賞着自己,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竟慢慢害羞了起來。

...

聽到自己和曉鈺姐的戀情還沒有開始就被看衰了,陳子河氣不打一處來。

「臭老頭你什麼意思!我也是一表人才好不好!」陳子河聽了他的話嘴都快撇到隔壁張廟村了,足見他對塗爺的話有多不滿。

「你小子要說長的嘛、確實不賴,但這長相也當不了飯吃呀!」塗爺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地說道:「有財那人我還不知道,你不掏出點真金白銀來還想碰他家姑娘一個手指頭?」

「呵,別說手指頭了、今天我倆還親嘴來着呢!」陳子河牛氣地說道。

「人工呼吸嘛,我懂!」

「你...」

塗爺看他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還不滿意,接着說道:「曉鈺那娃娃是個好姑娘,從小我就覺得她以後得是咱這山旮旯裏的金鳳凰!」

「一般的癩蛤蟆小土驢還真是配不上她呀!」

呼——

陳子河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壓了壓心裏面那股想殺人的怒火。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行了兔爺,您老人家奚落我也奚落完了,趕緊給我拿藥吧,銀翹散!」

「你有錢?」

「明天給你送十個大蘋果,成不成?」

塗爺看他那窮酸樣倒是覺得好笑:「用不了,拿五個就成!剩下的留着給你娶媳婦用!」

陳子河被這老頭的賤樣子氣得嘴角直抽抽,咬牙切齒地說道:「說給你十個就給你十個,不差這仨瓜倆棗的!」

塗爺看他的反應更覺得這小子有意思,明明自己窮得連屋裏的耗子都快餓死了,竟然還輸人不輸陣...

「炫富呢?」

「就這條件,想低調也低調不了!」

「吶,拿走吧!」塗爺說着便從搖椅旁的矮桌上拿起一個紙包遞給了他。

陳子河看他那隨意的樣子倒也不怕他拿錯,因爲據他所知這老頭好像也就只會配這一副藥。

「對了兔爺,您老剛才說我偷喝您的什麼石甲湯,那是什麼玩意?」

陳子河接過銀翹散也沒着急走,反而坐在那和老頭聊了起來。

「石甲湯?就是石甲湯唄!」

「嘶~」陳子河被氣得鼻子都要歪了:「那是幹啥用的?好喝嗎?」

「不能喝,泡澡用的。」塗爺躺在搖椅上扇着蒲扇,迷迷糊糊地說道:「每天泡上一個小時,持續一個禮拜,皮膚就能像石頭一樣結實,你小子身體這麼好,估計泡完能比鐵板都硬!」

聽了他那扯淡的言論,陳子河也沒走心,權當在聽他講故事。

「哦,那還真挺神奇,但比您上次給我講的神奇小藥丸好像還差點。」陳子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您上次說要教我的古武術呢?還有點穴,都是真的?」

「那是!塗爺什麼時候吹過牛?」老頭眼睛眯着,下巴翹得比腦門還高,一臉得意地扇着蒲扇。

「好吧。對了塗爺,紅色的蘑菇能吃嗎?」

「鮮紅色的?」

「不是,暗紅色的。」

「能吃!不僅鮮美無比,而且還能強身健體美容養顏,男人吃了越來越猛,女子吃了越長越美。要是誰走了狗屎運碰到那巨型的紅菇,吃完之後還能力大無窮、百毒不侵...」

說着說着塗爺竟然流出了口水。

「對了,你小子今天問我這麼多問題幹啥?」

「哦,也沒啥事,我就是想看看你喝沒喝多...」陳子河說着就要起身:「行了兔爺,您歇會吧,以後少喝那馬尿,沒啥用!」

「哎,你這混小子,你什麼時候見塗爺喝多過?!」塗爺坐直了身子說道。

「行行行,您沒喝多過,您歇着吧,我得回家吃飯了!」說着陳子河順手抓起矮桌上僅剩的幾顆蠶豆,一邊吃着一邊離開了。

「小渾蛋!那是塗爺晚上的酒菜!」

望着他迅速消失在院門口的背影,塗爺搖着頭笑了笑,隨即轉身朝樹梢看去,那羣嘰嘰喳喳的麻雀瞬間伴隨着被擊落的樹葉掉下來三四只。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麻雀:「正好...晚上吃肉嘍!」

...

月上柳梢頭,炎熱的空氣逐漸降下了溫度,隨着陣陣蟬鳴替換爲蛙聲,陳家溝也正式降下了夜幕。

沿着金水河走在回家的路上,陳子河反復思考着塗爺說的話。

當然,後面那些不着邊際的酒話自然不在陳子河思考的範圍之內,他想的是塗爺說道陳曉鈺的那幾句話。

陳曉鈺確實水靈漂亮,一米七的身高,一張俊俏的瓜子臉白嫩可人,漂亮的桃花眼使得她眉目含情,前凸後翹的身段再配上那最令陳子河着迷的雪白美腿,僅僅是在心頭想一下就讓他感覺熱血沸騰。

陳曉鈺的那雙美腿不僅潔白如玉,而且線條優美筆直。再加上她溫柔體貼的性格,完全就是陳子河心中最理想的老婆模板!

但令他絕望的一點,也正是塗爺點出的那個問題:她爹陳有財。

陳有財家裏有三個女兒。

他知道自己沒本事又總想村子裏的人能高看他一眼,便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自己三個女兒身上了。

這樣一來他這三個女兒如何選婆家便成了陳有財每天最看重的事情。

與其說是選婆家倒不如說是賣女兒,況且他家裏的三個女兒個個長得國色天香,所以陳有財便也有了要價的底氣。

他給上門提親的人定了三個標準:

其一便是家裏至少要有三間大瓦房;

其二就是家裏要有錢或者是幹部;

其三便是拿二十萬塊彩禮和「三金」首飾。

可現在的陳子河不僅身無分文,而且是寄人籬下,正應了那句話:上無片瓦遮身,下無立錐之地。

以他現在的條件和能力,想娶到陳曉鈺簡直是天方夜譚。

陳家溝雖然山清水秀,從村子中穿過的金水河更是把這陳家溝的女子滋養哺育得個個面若桃花,但這村子周圍羣山環繞,與外界交通甚是不便,頗有些與世隔絕的意味。

這深山之中的各戶村民,雖然說不上窮苦不堪,但物質條件確實也說不上好,拼死拼活地在地裏忙活,一年到頭也就勉強混個溫飽。

在這種環境下,想發財可能比登天還要難。

陳子河雖然失憶了,但他腦子並不笨。

看着漫山遍野的山珍野味,陳子河倒是覺得這大山就是他要發掘的寶藏,他能娶到陳曉鈺的關鍵也在這山裏。

一路的盤算令陳子河臉色陰晴不定,果然,機遇與挑戰是並存的。

回到家裏,天都已經黑了,院子裏只有陳曉鈺坐在餐桌前等着他。

至於陳有財和李秀清這老兩口平時休息得就比較早,估計這會兒他們應該都已經睡熟了...

「曉鈺姐,我回來啦!」

陳子河笑嘻嘻地跑到陳曉鈺面前坐下,一臉幸福地看着她。

院子裏的小燈泡有些昏暗,但還是掩蓋不住面前女子玉人般的雪白肌膚...

第3章 巨型紅菇

這種心上人每天等自己回家吃飯的感覺令陳子河心裏十分甜蜜。

陳曉鈺溫柔地看着他說道:「不是叫你路上不要貪玩嗎,怎麼還是這麼晚了才回來?」

「兔爺喝多了,和我聊了很多酒話,我一時也不好意思走,就聽他說了一會兒。」

看着陳曉鈺臉上的笑容,陳子河竟然一下靦腆了起來,平時他跟外人鬼扯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每次一到陳曉鈺面前,他都顯得有些拘謹。

「好啦,快吃飯吧,都涼了。」陳曉鈺說着給他盛了一碗玉米糊糊遞到面前。

陳子河笑盈盈地接了過來,可低頭一看到桌上的飯菜他頭都大了。

又是黃瓜和鹹菜,他來這快一年了,每天除了鹹菜還是鹹菜,吃得他胃裏都要反酸水了。

「曉鈺姐,咱們不是抓到魚了嗎,怎麼還是吃鹹菜呀?」

陳曉鈺有些無奈地解釋道:「今天不是支書家小女兒的升學宴嗎,爹又去他家喝酒了,娘說等明天中午的時候再燉了和爹一起吃。」

「那升學宴中午都去吃一次了,怎麼晚上又去了?」

陳曉鈺嘆了口氣:「爹那人你還不知道,隨了禮金怎麼可能不吃回來,這不是又去幫忙打掃剩菜去了...」

「他倒是過癮了!」

陳子河端起粥碗往嘴裏扒拉了兩口,皺着眉頭咽了下去。

他拿着筷子的手在鹹菜上面顫顫巍巍,胃裏面也是一抽一抽的。

「對了,曉鈺姐,我前幾天從山上帶回來的紅菇怎麼沒燉了吃?」陳子河一拍大腿,突然想起來自己頭兩天在山上撿到的寶貝。

前幾天陳子河去山上的果樹林裏摘果子,由於前一天夜裏下了一場大雨,第二天太陽一出來,樹林裏的果樹下面紛紛冒出一簇一簇的蘑菇,陳子河二話沒說就摘了一大袋子回來。

就在他摘蘑菇的時候,一棵老樹底下冒出來的大蘑菇着實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其他的蘑菇都是棕色的,唯獨這棵蘑菇通體呈暗紅色。顏色奇怪也就算了,這蘑菇的個頭更是嚇人。

平時常見的蘑菇以杏鮑菇和草菇爲主,即使是最大的草菇直徑也不過十釐米左右,可這棵紅菇直徑足足得有三十多釐米,長在樹下好像一個小板凳。

這下可把陳子河給愁壞了,他也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吃,但基於看到了就是自己的的原則,他還是把這個大紅菇摘了回來。

「子河,爹不是跟你說過了,這紅色蘑菇不能吃,有毒!」

陳曉鈺看了他一眼,擔憂地說道:「再說了,那麼大個蘑菇你也敢摘,我都怕它成精了把你吃了!」

聽到這,陳子河撇了撇嘴不敢言語了。

可他一低頭看到這些鹹菜胃就抽筋:「曉鈺姐,那蘑菇被爹給扔了?」

「沒有吧,我下午回來的時候看到還在廚房的地上放着。」陳曉鈺有些無奈地說道。

別看陳有財平時在家一言九鼎,可實際上膽子很小。平時咋呼咋呼還行,但你真讓他把這大紅菇拿出去扔了的話,估計他還真不敢碰,就好像這東西會咬人似的!

陳子河一聽就高興了,馬上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廚房。

「子河,你別打它的主意了,趕緊回來吃飯吧!」

陳子河沒有理會陳曉鈺的勸阻,一進屋就在竈臺側面的地上看到了紅菇。

「奇怪,又長大了?還下崽兒了?」

大紅菇直立在地上,不僅沒有幹癟反而好像在地上生根了一樣,依然鮮活,甚至還長大了一圈兒。在大紅菇下面的地上還長出了一圈小紅菇。

雖然說是小紅菇,只不過是相對大紅菇來比較着說的,其實每一個也都有草菇那麼大。

「石灰地都能長蘑菇?」陳子河用腳踏了兩下廚房的地面,不禁有些意外。

「不管了,吃!」

陳子河摘了地上的蘑菇放到水裏衝洗了一下,又點着了鍋竈,叮叮當當忙活了起來。

「來啦!」不一會兒的功夫陳子河端着燉好的一盆紅菇來到院子裏。院中驢棚裏的那頭小毛驢仿佛也被那飄來的香味所吸引,擡起頭打了個歡快的響鼻。

「子河,你也別吃了,爹說得對,萬一有毒呢!」陳曉鈺擔心地勸着他。

「沒事的曉鈺姐,我今天問過兔爺了,他說紅菇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美味,不僅味道鮮美,還能強身健體、美容養顏呢!」

陳子河根本不聽曉鈺的話,嬉皮笑臉地說道:「怎麼樣曉鈺姐,多吃點啊,多吃點你就更漂亮了!」

說完陳子河便坐了下來,夾起一塊蘑菇就放到了嘴裏。

「哎!」陳曉鈺剛想出手阻攔,可陳子河已經放到嘴裏嚼了兩下咽了。

「好吃!曉鈺姐你快嘗嘗,特別好吃!」陳子河一臉陶醉地說着。

「你明知道塗爺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說的十句話裏有九句都是胡扯的酒話,你怎麼還敢信他?」

「吃吧吃吧!中毒你就高興了!」

「那曉鈺姐這樣吧,我先吃,我吃完沒事的話你再吃。」陳子河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曉鈺。

陳曉鈺聽到這話賭氣似的夾起了一塊也放進了嘴裏吃掉了,說道:「誰說要你自己...」

話還沒說完她便臉紅了起來。

「嗯?我自己什麼?」陳子河不解地問道。

「吃飯!」陳曉鈺沒好氣地說道,一張俏臉更是紅豔了。

她吃了一塊感覺味道不僅沒有什麼異常,而且確實像他說的一樣鮮美無比,便沒有繼續阻攔陳子河。

陳子河看到陳曉鈺表情怪怪的也不敢多說話,便安安靜靜享受起了美食。

「啊!太好吃了!」吃完飯後陳子河摸了摸肚子,意猶未盡地贊嘆着。

滿滿一盆的紅菇已經被吃得一塊不剩,絕大多數都是進了陳子河的肚子。

雖然紅菇的味道是無法形容的鮮美,可看陳子河那麼愛吃,陳曉鈺出於疼愛也並沒有吃多少。

「吃完了呀。」陳曉鈺捧着臉蛋兒笑盈盈地看着陳子河,心想:這家夥確實是該吃點好吃的了,這些日子一定是饞壞了。

陳子河點點頭看着曉鈺姐,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曉鈺姐也早就吃膩了這些鹹菜,但受限於家庭條件也就只能每天以此果腹。

村子裏的有些人家更是窮得可憐,每天累死累活地忙活,到頭來甚至連油鹽都要省着用。

從小在這長大的本土人可能還能忍受,可這陳子河本就是個外來戶,估計以前家裏的條件還不錯,突然間讓他每天在這山溝溝裏過苦日子着實是有些難爲他了。

加上他以前錦衣玉食的生活所嬌慣出來的胃口,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每天吃鹹菜的生活。

「曉鈺姐你放心吧,我會掙到大錢的,到時候我不僅要娶你,還要每天給你買新衣服,頓頓飯讓你吃好吃的!」他心裏默默說道。

陳子河剛吃完飯已經是熱得滿頭大汗,他索性把外面穿的短袖上衣脫掉,直接光起了膀子。

陳曉鈺偷偷瞟了他一眼,迅速轉移開了視線。

雖然已經看慣了陳子河的身體,可每次當他脫掉上衣、露出強壯健碩的肌肉時,陳曉鈺還是會臉紅心跳一陣,所以每次到了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敢盯着他看。

她起身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碟,搖曳着身子朝廚房走去。

陳子河坐在那裏看着陳曉鈺的背影,默默地發呆。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下面穿着黑色運動短褲,兩條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夜晚中發出皎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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