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神魔之戰結束以來,天界已經維持了數百萬年的平靜,在這平靜之中,無論是豐功偉績的戰神,還是默默無神的掃地神,都在天界之中安靜度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這漫長的平靜之中一切都在瞬息萬變,尤其是下界之中。
然而,三界平靜的這幾萬年,一切雖都是那樣的祥和,原本這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是,這對於永生的神仙來說,卻是一件極為無聊的事情,在天界上總是這樣無聊度日,每一天都是一樣的,感覺很空虛,一切都好像是虛假的一樣。讓這些身處九天之上,享有著萬年不滅的生命的神族來說,他們的日子過得身為淒涼,尤其是他們這群神族當中的那些較為活躍的分子。
九天之上,浮雲飄蕩,淡淡的雲霧從無極山巔飄過,無極山是唯一一座可以通向九天之上的山,也被下界的犯人稱作神山,這座神山是一座無法翻越的山,自古以來,從來都沒有人盤上這座山,攀上了這座山,也就意味著可以登上天界了。
也不是沒有人攀岩過這座山,只是攀岩的人都死在了半山中,也就是被那些凡人稱作是從此杳無音信了,所以,在凡間,這座山除了有神山這樣的一個稱號之外,還有一個絕命山的稱號,意思就是只要是接近了這座山也就意味著接近了死亡。
浮雲從無極山巔漂浮過,輕輕地風吹動浮雲,也吹起了他的鬢角,他的鬢角隨著這淡淡的風輕輕地飛舞著,浮雲就從他的面龐拂過,讓他隱沒在這浮雲之中,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感覺,看不清他真實的面容,讓人產生了無盡的好奇,只是對此人驚若天人一般,其實,他就是天人,他是天界中的神仙。他此刻就站在無極山巔,在俯瞰著著大地上的萬物。
在這個時候,忽然浮雲流動,分開了一條道,一個仙子衣帶飄飄地朝著這個方向飛來了,仙子落下來之後,落在了無極山巔上,站在他的身後,他依舊沒有回頭,依舊俯瞰著下邊。
仙子柳眉微蹙,星眸微轉,整個人完美到了極致,真的是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仙子輕聲喚道:「玄機,你在看什麼呢?」仙音飄渺,聲音婉轉動聽,猶如天籟一般。
這個男子就是天界上的玄機大仙,玄機緩緩地轉過身來,那張介乎中性之間的臉龐在浮雲中變得清晰了,那種美是一種超乎了性別的界限的美,讓人不禁為之側目,就連身為女子,並且身負著絕美容顏的這個仙子也不禁被這樣一副容顏所迷惑,要不是兩人相熟依舊,恐怕真的就迷惑其中了。
玄機嘴唇微動:「月英,你怎麼也來這裡了?」臉上是平靜的,可能是因為這萬年來的孤寂讓他已經失去了感情,變得麻木起來了。
這個來到此地的仙子,名喚月英,是這天界中的雲浮城的城主。月英本是遠古大神盤古開天闢地之時救下的一顆月牙石,月牙石歷經了盤古大神的滋養,再加上日月精華的照顧,經歷了幾萬年的修煉,幻化成了如此妖豔美麗的一個女子,天帝念其是盤古大神的遺腹子,也就命其回歸天界,在這天界之中為她修建了一座雲浮城,令其掌管。
月英深情款款地望著玄機,眼波流轉,櫻紅的嘴唇微啟,不難看的出來她的擔憂之色:「玄機,要是被天帝發現你來這裡,你會受懲罰的。」
此處無極山巔,是神界距離人界最近的地方,也是神界的禁忌之地,不允許神仙任意到此處來的。這是天帝下的禁令,不允許破壞。
「月英,你知道嗎?當我每次俯瞰下界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衝動,就是要返下下界去,我在這裡已經受夠了。」玄機的眼睛依舊透過雲層看著下界,臉上依舊冰冷的如同這無極山的石頭一樣,不會有任何表情,萬年來不曾有任何的變化。
「玄機,你不能如此大聲地說,要是被天帝聽見了就慘了。」月英有些擔憂地制止到。
「月英,你不必擔心,這裡是沒有人的。要是被聽見了,那還好,我也想要下去。」玄機又是話題一轉,竟然在這一張漸冷的臉上微微地出現了一抹不知意味的笑容,笑容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
「玄機,下界有什麼好的,你看那些人只有短短數十年,一晃而過。」月英有些不理解,她不明白為什麼玄機想要下界去。這天界有何不好,擁有著無盡的生命又有何不好,那些人經歷了生離死別之時,總會是痛苦萬分的,為何卻要羡慕那些螻蟻般的生命呢?
「月英,你不懂得,你別看他們只有短短的數十載,但是,他們過得很開心,很快樂,只要能夠體驗快樂和開心,就算是短短的幾分鐘就已經足夠了。要是,就像這樣無聊地活上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那又有什麼意義呢?」玄機越說越激動了,那張冰冷的臉上開始出現了這幾萬年都未曾有過的表情。
「好了,玄機,你說的太多了……」月英有些慌張。月英心中十分擔心,她知道玄機這些年來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了,可是,他們這些仙又有什麼辦法呢?
「月英,你不必慌張的,在這裡是沒有人管咱們的,你就放心吧!」玄機寬慰道,但是,他的心中卻升起一股淒涼,是啊,他們這些仙在這樣太平的世界上又有什麼作用呢?凡人是沒有什麼請求的,有請求也不是他們的事,自有人管的。
「玄機,在這天界之中,咱們是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的,該說的,咱們說了沒有什麼事情,但是,不該說出來的話,說了出來就會招惹出殺身之禍的,你明白嗎?我不希望你有什麼事情的。你知道嗎?」月英似乎是在懇求一般。月英這幾萬年以來,自從她被晉封為這雲浮城的城主以來,就一直遙望著這個神話一般的神。
玄機戰神,是整個天界之中的一個神話,法術之高無人能及,當年的神魔大戰之中曾立下豐功偉績,成為了至高無上的戰神,也就成為了在雲浮之城遙相而望的對面的那座無涯城的城主。
月英每當無聊之時,都會放眼眺望,觀望著這個男子,可是,每當她看到的都是男子在失落地眺望,然後,離開無涯城來到了這無極山顛,駐足觀望,俯瞰著下界。她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又怎麼樣的想法,她只是對這個男人心心念念,只希望可以這樣兩兩相望,相逢之時,可以微笑相迎,然而,她沒有期待到她想要的,玄機戰神的眼睛之中擁有都是空茫與失落的,臉上永遠都是冰冷的沒有一絲的表情。
「月英,我不值得你如此的,好了,我不說了,這些話我就憋在心中吧。」玄機不再讓月英擔心,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兩個人保持著安靜,誰都沒有再多說什麼,此時無聲勝有聲,多餘的聲音只會打破這樣來之不易的安靜,就讓這一切都在平靜之中得以永恆吧,月英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玄機並沒有離開此處只是依舊俯瞰著這一片蒼茫大地,浮雲從身邊掠過,一切還是如往常一樣,萬年不曾有過改變,一樣的景色,一樣的環境,卻是底下的人們在上演著不一樣的生活而已。那些生命如同螻蟻一般的凡人,雖然明知道生命轉瞬即逝,但是,他們卻還是那樣地坦然和開心地度過他們的每一天。越是如此,他對於下界的生活就越是好奇,越想要體會一下。
月英在這個時候,只想靜靜地守護在玄機的身邊,不想離開,他只是想這樣安穩地陪在玄機的身邊,她實在擔心玄機會做出什麼傻事來的,她心中看不透玄機的。
月英也站在這無極山巔,俯瞰著這一切,靜靜地站在玄機的身邊,她知道,在玄機的心中她是無足輕重的,所以,她也從來沒有勉強過玄機,她清楚強扭的瓜不甜,所以,她希望通過自己的實際行動能夠感動玄機,讓玄機中有一天可以回心轉意。
這個時候,她偷偷地看著玄機,玄機的側臉是那樣的美,他的表情又是那樣的淒涼,像一片荒漠,讓人猜測不透,又讓人深深地迷戀,她心中只想時間可以永遠地停留在這一刻,什麼都可以定格住,她希望就可以這樣安安靜靜地陪在玄機的身邊,什麼都可以不要了,就只是這樣的安靜,她可以站在他的身邊,他可以永遠這樣靜靜地陪在自己的身邊,一切浮雲掠過,世間萬物變化,但是,他們卻不會變化,這該是多麼浪漫的一件事情啊。她嘴角上揚,面帶微笑地看著這裡的一切。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
然而,在無極山巔上上演著浪漫的場景,卻在另一個地方上演著一場醞釀已久的陰謀,這樣一場陰謀,卻是針對他的,無極山巔之上的玄機身上,這個如畫一樣的美麗的男子身上。
浮雲飄動,微風輕輕地吹過,一切都是轉瞬即逝的,一切都不會永遠地停留,就像這凡間的世人一樣,總有一天,他們的壽命結束之後,便會從這個人世間消失一樣。
在無極山巔的底下,在一個依山傍水的村落,這裡的人正在面臨著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這場災難的源頭,不是人力所致,而是受到了一種前所未見的力量所致的,這裡的人們一個個都已經幾乎都要命喪於此了,他們在村子裡,搭起了祭壇,來乞求他們的神主,祈求神主能夠給他們帶來一些福分。
大祭司在祭壇上跳著一些奇怪的舞蹈,他們祈求的是雙城的城主,幻世大神。幻世大神看到這些百姓的祈求之後,心中也是焦躁不安,他也是無能為力的,這個不是他的能力所為的,他對付不了這一場災難的降臨。
幻世大神坐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上,俯瞰著他的子民的禱告,這些子民的禱告仿佛一根刺一樣刺在了他的心上,他剛剛登上城主這個寶座沒有多久,他剛上來就要承受這些災難,讓他簡直措手不及,他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一定要找到這個魔頭,阻止這個魔頭。
他憤怒地站了起來,從寶座上走了下去,緩緩地走到了大殿的外邊,這大殿的外邊他仰望著雲浮城,這座城那樣高高地浮在空中,他沿著長長的階梯走上去了,站在高高的雲浮城上,再一次俯瞰著底下的一切,一切都是那樣的渺小,忽然,在這一刻,黑雲滾動,一團黑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黑氣之中緩緩地出現了一個人的模樣,這個熱面目猙獰,大笑道:「哈哈……幻世,還不投降嗎?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趕快讓你們的玄機大神出來,否則,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是你,幽魂,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應該在黑霧崖嗎?你怎麼可能會出來呢?」幻世有些不相信地驚訝地看著幽魂說道。
幽魂不以為意,只是大笑地說道:「哈哈……誰能有我這般本領,哈哈……幻世,趕快向你們的天帝去彙報吧,說我幽魂回來了。」說完之後,幽魂又化作一團黑氣在幻師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幻世想要阻止幽魂的,可是,他卻無能為力,這個時間除了玄機大神之外,是沒有人能夠與幽魂系那個抗衡的,他只有奔向天界去向天地稟報了。
幻世一躍而起,飛向了九天之上,在雲浮城中是有機會飛往九天之上的,這裡適合天界最接近的地方,他走到了天界的大門前。
匆匆地走入了天界大殿之中,天帝正站在大殿上,背對著他「天帝,大事不妙!」幻世急匆匆地說道。
「什麼事?」天帝轉過身來,天帝高大偉岸的身體便呈現在了他的面前了。
「天帝,大事不好了,幽魂又出現了!」幻世恭敬地說道。
「你是第幾屆雙城城主?」天帝問道,關於雙城的城主的替換,天帝是不會過問的。
「回稟天帝,我是第五屆雙城城主,剛剛登位不久。」幻世回到。
「好了,你說幽魂回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天帝也有些驚訝地問道。
「天帝,在無極山巔下邊的村民們前段時間,發生了大災,他們死了很多人,最後,臣才發現這場災難的製造源是幽魂。」幻世說道。
「什麼,幽魂不但出來還製造了這麼多的災難了,你見過幽魂了?」天帝疑惑地問道。
「是的,天帝,就在臣上天之前,就見過幽魂了,是他讓臣來給天帝您報信的,說他回來了。」幻世恭恭敬敬地說道。
「什麼,真是太放肆了!」天帝憤怒地說道。
「陛下,這是幽魂說的。」幻世膽怯地跪了下來。
「我知道,我沒有說你,我說的是幽魂!」天帝氣憤地說道。
「天帝,接下來該怎麼辦?」幻世焦急地問道。
「那麼,他有沒有說什麼話?他此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天帝若有所思地問道。
「天帝,他曾說過,要讓玄機大神出來。」幻世忽然想到了幽魂剛開始的時候所說的那一句話。
「好啊,果然不出我所料,他還是放不下,這麼多年都已經趕過去了,他還是這個樣子,你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自有辦法的!」天帝說道。
幻世心中還是一團亂麻,但是,天帝已經說了,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就只有離開這裡了,走出了天宮之後,他就看見了有一個人急匆匆地跑進了天宮中去了,這個人他也不認識,他原本就不認識什麼人的。她心中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多想,畢竟這裡是天界,不是他的地盤。
「天帝!」這個急匆匆地拋入天宮之中的人恭敬地說道。
「無影,你來得正好,你去將玄機給我找來!」天帝背對著無影說道。
無影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了天帝這樣對自己說,他心中很疑惑,還以為是天帝知道了那件事情的,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向天帝報告玄機在無極山巔所說的那些話的,他最看不慣的就是玄機,仗著自己的本事和功勞,就不把其他的神仙放在眼中,其實,是他自己小肚雞腸而已,玄機根本就沒有這樣。
心中想到這裡便樂呵呵地應道:「是的,陛下!」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了,這一次,他直接奔著無極山巔的方向走去了。
玄機跟月英依舊站在無極山巔之上,俯瞰著這裡的一切,玄機閉著雙眼感受著萬物的呼吸,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讓他不願意將這裡的一切都放棄,他就像這樣安安靜靜地站在這裡,月英靜靜地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的側臉,深陷其中。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這個時候,玄機忽然睜開雙眼,轉過身去:「什麼人!」月英也在這個時候轉過身去了。
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了無影的那張臉,無影陰險地笑著走了過來:「哼哼……玄機大神,天帝有請!」
「什麼事情?」玄機冷冷地問道。
「什麼事情,這你不應該問我吧?哈哈……」無影笑著說道。
「哼你膽敢這樣跟我說話!」玄機冷冷地說道。
「怎麼?你都自身難保,還管的上我嗎?哈哈……」無影冷笑著說道。
「無影……」月英也氣憤地說道。
「好了,天帝還在等著呢,快點!」說完之後,無影便轉過身去,走開了。
玄機跟著無影走了過去,月英沒有跟在玄機的身邊,她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有一個不好的想法,這個想法,好像是一個預兆一樣,讓人忐忑不安,她只是那樣憂慮地看著玄機逐漸地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中了。
玄機跟著無影來到了天宮之中,這個時候,天帝正是背對著他們,天帝的偉岸的身軀顯現在他們的面前,好像一切都顯得那麼渺小,一切都不在能與天帝相比了,天帝就像一個巨星一樣,讓他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暗淡無光了。
玄機站在殿下,恭敬地拜倒:「天帝,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
天帝轉過身來,依舊是那樣衣服高貴莊嚴的模樣,讓人無法直視,嘴唇微動:「無影,你現在可以下去了。」
無影還想著可以在這裡看玄機的笑話呢,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種場面,讓他很無奈,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只有遵從天帝的命令,離開這座莊嚴地天宮。
「玄機,他又回來了!」天帝嚴肅地說道。
玄機愣了一下,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天帝會跟自己說其他的事情,而且,天帝說的這個他不是別人,是他當年用了欺騙的手段封印住的魔頭幽魂,他心中明白的,幽魂這次回來,肯定會找到自己的。
玄機不在那裡發愣了,他抬起了低垂著的頭,看著天帝:「陛下,這件事情,我會去解決的,他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現在也不清楚,剛才雙城的城主幻世剛來稟報的,我也只不過剛有一個消息而已。」天帝有些擔憂地說道。
「陛下,這個,我自己處理就好了。」玄機淡淡地說道,這是他再一次地重複同一句話的。
「玄機,你打算怎麼處理?」天帝問道。
「陛下,這個我現在也不太清楚,你先讓我好好地想想,可以嗎?」玄機變得有些焦躁了。
「玄機,我知道,當年你之所以可以封印得了他,是因為有幽憐的幫忙,可以,現在你還怎麼封印他啊?」天帝心中也很清楚玄機的實力,當年的那場打顫,幽魂之所以會失敗,那是因為幽憐的幫忙,因為幽憐喜歡玄機,才會有今天的這樣的局面,但是,當年封印了幽魂之後,幽憐也隨著幽魂的封印變得特別的虛弱了,一直都處於虛弱狀態,而聽幻世的說法,現在的幽魂已經強大到了一種無法估計的程度了,而幽憐依舊那樣虛弱地躺在軟榻之上,還怎麼來抵擋幽魂的進攻呢?
「陛下,當年都行,今天一定也可以的。」玄機說道。
「好了,既然,你可以肯定,那麼,就去吧,我會幫助你的。」天帝不再多說了,他知道,這三界之中除了玄機,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再會是幽魂的對手的,而且,這一次,要是不讓玄機出山的話,幽魂絕對不會輕易結束的,而且,可以利用幽魂對玄機的的仇恨,來引開幽魂的注意力,可以分散幽魂的注意之後,便能夠有機會王再次封印幽魂的。
玄機從天宮之中出來之後,他的心中很亂,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可是,他不能夠退縮的,這一切他都必須得面對的,不管在自己的前邊的是什麼,自己都必須迎難而上,不能夠有所退縮的,但是,他擔心的是,擔心自己封印不了幽魂,幽魂便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到時候,就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玄機邊想邊走,不自覺地就走到了無相閣,無相閣,這是幽憐沉睡的地方,自從上一次的封印結束之後,幽憐一直都是以沉睡的狀態呆在無相閣之中,從未踏出無相閣中,而他也很少來這裡,除了每一年的封印祭奠的時候,他會來這裡看看,其他時候,他都不會來打擾幽憐的。
他不自覺地走了進去,想要看看,現在的幽憐到底怎麼樣了?他推開了無相閣的閣門,陽光從門中透過,進入了這間塵封已久的無相閣之中,無相閣中被這一刀光芒照亮了,一切都是那樣的明豔。
他走了進去,走向了幽憐躺著的地方,走了進去之後,幽憐依舊沉沉地躺在那個床上,那樣的安靜,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就仿佛是一個永遠都不會有絲毫變化的人,就想著天際之上的太陽一樣,永遠都是那樣的高高地懸掛在高空之中。
玄機輕輕地撫摸著幽憐的臉,幽憐的臉色紅潤,就像已經醒來了一樣,玄機溫柔地撫摸著:「幽憐,你知道嗎?他又回來了,這一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將他制服,但是,我不得不去,我不想與他為難的,可是,沒有辦法,他這次出來之後,又給天下造成了大亂,要是不及時制止的話,恐怕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玄機淡淡地說道。
「幽憐,我來時要跟你道別的,可能這次前去,永遠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我只是想在最後見你一眼,呵呵……我真的是很傻,你一直這樣睡著,永遠都聽不到的,我說這些不是白說了嗎?不過,我還是要說的,幽憐,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幽憐,如果有緣的話,那麼,咱們來世再見吧!」玄機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無相閣。
無相閣之中,幽憐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幽憐的眼珠在眼皮子底下不停地轉動著,然後,在她的眼角緩緩地流出了一顆晶瑩的淚水,淚水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地滑落,落在了這張床上。
玄機,從無相閣之中出來之後,他不再那樣的憂傷了,表情堅定,仿佛已經是一個視死如歸之人,什麼都已經不怕了,現在,他沒有去無極山巔,他不想去驚擾月英,而是,直接下去,去找幽魂了,他自己知道在什麼地方能夠找到幽魂的,這段恩怨也該是時候來結束了,不能夠在這樣一直拖下去了,即使死,也沒有關係。他架著自己的座騎飛龍騰雲駕霧,穿過層層雲層直奔下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