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你輕點啊。」
「嫂子的眼睛,快睜不開了!」
「嫂子,你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啊!痛,痛死了。」
「……」
百花村。
沈秀茹家屋子裏頭。
陳平趴在沈秀茹身上,幫她吹着眼睛裏的沙子。
沙子從眼角出來的那一刻,沈秀茹痛得大叫起來。
並狠狠地抱住了陳平。
「嫂子,別這樣!」
陳平感受到沈秀茹豐滿、性感的身材,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
其實,他跟沈秀茹才認識幾個小時。
今兒個下午,沈秀茹去山崖邊摘靈芝,不小心腳下一滑,差點掉了下去。
陳平正巧路過,救了她。
隨後兩人一聊,這才知道沈秀茹是兩年前嫁到桃花村的。
她老公叫張鐵生,結婚後沒幾天就死在了礦上。
沈秀茹就成了寡婦。
爲了生活,她平時會去山崖邊,摘一些靈芝賣錢,沒想到今天發生了意外。
爲了報答陳平的救命之恩,沈秀茹就邀請陳平去她家裏吃晚飯。
兩人剛進了院子裏,突然刮起了一陣風,沙子進了沈秀茹的眼睛裏。
所以,就有了剛才陳平幫她吹沙子的一幕。
「你小子,害羞個啥呀,嫂子又不吃了你。」
「嫂子身上的衣服都髒了,要先洗個澡啊!」
說着,沈秀茹就鬆開了陳平。
「嫂子,那我去外面轉一圈,一會兒再來。」
「行!」
陳平走了。
沈秀茹關上門,開始燒水。
燒完熱水,把水舀進大木盆內,再混入冷水。
等水變溫後,她脫光衣服坐了進去。
從旁邊拿過一條溼毛巾,放在肩頭擰了擰。
細長的水珠從毛巾內溢出,順着肩頭朝胸前流淌而下。
她的皮膚很白,很細。
從門縫中照射進來的微光,透過皮膚上水珠的折射,白得讓人晃眼。
縱然擁有一副絕世的容貌,也抵不過她的苦命。
沈秀茹正在哀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陳平的聲音。
「秀茹嫂子,秀茹嫂子,我回來了。」
剛才幫沈秀茹吹掉眼睛裏的沙子後,陳平就回自個家去了。
以爲這婆娘應該洗好澡了,他就匆匆走了回來。
站在門口,他聽到沈秀茹屋裏傳來‘譁譁譁’的水聲。
這才知道,這婆娘還在屋裏洗澡呢。
「秀茹嫂子,你還在屋裏頭洗澡呀,那我先走了啊!」
一個寡婦在家裏洗澡,他守在門外也不好意思,就打算回去了。
剛轉身走了幾步,沈秀茹家的門打開了。
「陳平,嫂子洗好了,你進來吧。」
陳平轉過身,看着站在門口的女人,頓時傻眼了。
沈秀茹穿着一件稍顯緊身的睡衣,S型的線條緊貼着衣料,隨着呼吸和身姿輕微擺動而起伏不定。
睡衣的領口很低。
陳平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兒看。
頓時感覺,腦袋裏暈暈的。
沈秀茹見陳平沒回話,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也不生氣。
反而笑了起來。
「陳平,嫂子好看嗎?」
「要是想看,那就多看幾眼。」
這時候,陳平才反應過來,於是尷尬地笑了笑,「嘿嘿,不好意思,嫂子您確實好看,剛才我都有點愣神了。」
「沒事,沒事。」
「女人嘛,長得好看,就是給男人看的嘛。」
「你說對吧,陳平?」
陳平連連點頭,「對,對。」
「可惜了鐵生哥,娶了嫂子這麼漂亮的女人,卻沒能享福!」
說起張鐵生,他就想到了自己。
不僅被女朋友戴了綠帽子,還被侵佔了在縣城的房子。
落魄地走投無路了,才回老家百花村,真是悲哀啊。
一提起張鐵生,沈秀茹就哀嘆起來。
「哎,嫂子命苦啊。」
「才結婚兩天,我家鐵生就死在煤縣的一個礦上了。」
「現在嫂子,可是孤家寡人一個,平時啥事情都得自己來。」
「這不,嫂子聽說這邊半山腰長着一種肉靈芝,專門治癌症的,價格不低。」
「本想着,摘來去山下賣的。結果,腳下一滑,差點爬不上來了。」
「要不是你路過救了嫂子,嫂子這會兒估計掉下山崖小命都不保了。」
「你放心,嫂子一定會報答你救命之恩的。」
沈秀茹說完,悄悄地盯着陳平身上看。
突然,臉蛋通紅,心跳加速。
這小子皮白肉嫩,臉蛋清秀得像剝了皮的雞蛋。
要是跟他住一起,每天晚上過完夫妻生活,再抱着他睡,那得多爽啊!
她心裏想着想着,臉蛋越來越紅了。
而陳平聽了沈秀茹的話,心裏替她惋惜。
這麼漂亮的婆娘,竟然成了個寡婦,每晚獨守空房,多可惜啊!
他正在發愣的時候,沈秀茹又說話了。
「陳平,你咋不說話,是不是嫌棄嫂子成了寡婦呀?」
陳平笑了笑,「不會,嫂子長這麼漂亮,我咋會嫌棄你呢。」
「那就好,走,看你衣服髒兮兮的,快進嫂子家裏洗個澡。」
「你救了嫂子,洗完澡,嫂子給你做好吃的。」
陳平的衣服確實髒了,時間也到了傍晚,這會兒肚子餓得還‘咕咕咕’地叫。
於是他就點了點頭,「嗯,那就謝謝嫂子了。」
在沈秀茹家裏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吃好晚飯,已是晚上七點半了。
外頭的天色已經很黑。
「陳平啊,你家空關了三年,屋裏都是灰塵,根本住不了人。」
「要不,今晚上就睡嫂子家裏吧。」
正在喝茶的陳平,冷不防聽了沈秀茹的這番話,小心髒突然‘蹦蹦蹦’跳個不停。
晚上跟沈秀茹睡一個屋子,她家周圍又沒有人家……
那些壞壞的念頭,突然在他腦子裏冒了出來。
「嫂子,這不好吧,我們孤男寡女的,被人看到我睡在你家裏,怕影響嫂子的清白。」
「有啥不好的,你救了嫂子的命,讓你住嫂子家裏一個晚上,也是應該的。」
「嫂子都不怕被人說閒話,你怕個啥。」
「再說,又不是讓你跟嫂子睡一張牀上,你睡外頭的席子上,嫂子睡房間。」
「就這樣說定了,別再婆婆媽媽的了。」
陳平還沒反應過來,沈秀茹就在房門口的地上,鋪了一條竹席。
「陳平,你睡這邊竹席上,嫂子睡房間裏,嫂子這會兒有點困了,先去睡覺了。」
說完,沈秀茹就進了房間。
滅了燈,躺在牀上。
閉上眼睛,但怎麼也睡不着。
高中時,同學馬小玲說過的那些私密話,突然在她腦袋裏冒了出來。
「秀茹,我聽說,第一次跟喜歡的男人在一起,那感覺很美妙。」
「就是不知道,咱們啥時候能夠找到鍾意的男人。」
那時候,她才十八歲,對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特別好奇。
一晃十年過去了。
她今年二十八了,也結了婚。
可悲哀的是,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根本體會不到,跟喜歡的男人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到了睡在門外的陳平。
這夥子,長得白白淨淨,看着挺養眼的。
要不,跟他……
心裏拿定了主意,沈秀茹壯着膽子,輕手輕腳地下了牀。
悄悄走到房間門口,輕輕打開門。
看着仰躺在竹席上的陳平,她蹲下身子一把撲上去抱住了他。
「嫂子,你……」
陳平剛要睡着,突然發現被沈秀茹抱住了,他哪裏經得住這種誘惑,頓時渾身熱得發慌,小心髒緊張得‘蹦蹦蹦’亂跳。
「陳平,你救了嫂子,讓嫂子來報答你,好不好?」
此時的陳平,渾身血脈上衝。
緊緊抱着沈秀茹親吻起來,沒想到今晚上還有此等豔福。
親吻了一會兒後,他突然覺得腦袋裏發脹,整個人難受得不行。
在縣城被女朋友羞辱的那番話,突然在腦子裏冒了出來。
「陳平,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醫院出的檢測報告。」
「老娘肚子裏的孩子,是你好兄弟孫偉的,根本不是你的。」
「哈哈哈,你個傻逼玩意兒,你以爲老娘會看上你這種屌絲?」
「做夢去吧,要不是爲了你那破診所,老娘才不會跟你處對象呢。」
「這是你自己籤的轉讓書,現在你那間破診所不是你的了。」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土鱉窮光蛋,趁早滾回鄉下去吧。」
相處三年的女朋友,聯合自己的好兄弟算計他,給他戴綠帽子。
奪走了他在縣城的診所和房產,讓他一無所有。
想起自己的遭遇,陳平的腦袋都快要氣炸了。
「不要,不要。」
「好痛啊,好痛啊!」
他突然鬆開沈秀茹,雙手抱着腦袋,發瘋似的叫了起來。
同時,鼻子裏噴出一股鮮血。
掛在胸前的玉佩,碰到鮮血後,掉落在地上碎了。
破碎的玉佩內,升起一股黑白的光氣。
這光氣直接竄進了陳平的眉心內。
「我乃醫仙陳玄機,你我有緣,本仙現將畢生所學傳授於你,望你懲惡揚善,普度世人……」
陳平迷迷糊糊聽到有個老頭的說話聲,之後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發現自己身上蓋着一條毯子,躺在一張木制的雙人牀上,簡陋的房間裏充滿了淡淡的香味。
陳平掀開毯子一看,自己身上什麼也沒穿。
「啊!」
他剛驚訝地叫了出來。
門外就傳來了沈秀茹的聲音。
「陳平,你醒了呀?」
接着,房間門被推開,沈秀茹走了進來。
看見陳平一臉驚訝,她就笑了出來。
「你小子啊,身體咋這麼虛,昨晚上睡嫂子家裏,好端端地流鼻血,還暈倒了。」
「要不是嫂子力氣大點,還真扛不動你。」
「對了,你別大驚小怪的,嫂子又不是沒見過男人。」
「你身上的衣服,嫂子幫你脫下來洗了,身上嫂子也幫你擦幹淨了。」
「嘿嘿,嫂子盛飯去了,等你出來一起吃。」
說完,還沒等陳平回話,沈秀茹就出了房間去廚房了。
陳平心裏那個無語。
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寡婦給看光了。
他想了想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抱住了沈秀茹,還跟她親嘴了。
後來突然頭痛難忍。
再後來隱隱約約聽到,有個老頭子跟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之後,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算了,這會兒肚子也餓了。
還是起來,早點吃飯吧。
陳平起牀後,在院子裏洗了個臉。
廚房內的餐桌上,放着幾個菜和兩碗米飯。
「陳平,快過來吃飯,晚上嫂子給你殺個雞,好好補補身子。」
「你一個大小夥子,睡個覺都能流鼻血暈倒,連嫂子都不如。」
陳平走到飯桌邊,尷尬地笑了笑,「嫂子,不用殺雞了,你家也沒有幾只雞,留着生蛋吧。」
「昨兒個,我估計是太熱中暑了吧,睡了一覺,這會兒沒事了。」
「還說沒事,你昨晚上那樣子,嫂子都看到了。」
「渾身軟趴趴的,皮膚比女人還白,這是缺少營養。」
沈秀茹的話,把陳平說的臉蛋一下子通紅通紅的。
這婆娘,不僅膽子大,而且啥話都敢講。
沈秀茹見陳平臉色尷尬,就轉移了話題,從身邊拿出一塊粘着的玉佩,放到了桌上。
「昨晚上你暈倒後,玉佩都摔碎了。」
「嫂子幫你粘好了,你將就着帶上吧。」
「嗯,謝謝嫂子。」
陳平把玉佩拿起來,掛在脖子上。
玉佩剛碰到自己胸口,他腦子裏就冒出了一股信息。
‘太極玉,宋朝初年,道長宋太極所制,太醫陳玄機所有。’
他心裏特別吃驚,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昨天暈倒後,自己有了能感應古物的能力?
沈秀茹見陳平正在發愣,就說道:「陳平,還愣着幹嘛,快吃飯啊。」
「嫂子昨天是看了你,你要是介意的話,嫂子會對你負責的。」
沈秀茹是個大大咧咧的女人,守寡兩年了,看着陳平特別的順眼。
小夥子文文靜靜的,長得特別清秀,還救了她的命。
她現在看向陳平,是越來越喜歡。
要不是昨晚上出現了狀況,這會兒他們倆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嫂子,不,不用你負責。我,我吃飯了。」
「嘿嘿。」
沈秀茹笑了笑,心想陳平這小子,還真是可愛的讓人心癢癢。
吃過午飯,陳平想起了,奶奶留下來的六畝地,還在村委保管呢。
他就對沈秀茹說道:「秀茹嫂子,我奶奶過世後,我家的地都在村委管着,我得去村委一趟,把地拿回來。」
「啊,你打算留下來種地,不回縣城了?」
沈秀茹很吃驚,聽說這小子在縣城開了一家診所。
怎麼好端端地回村裏種地了?
「不瞞嫂子,我在縣城的診所賣了,在那邊也沒事幹。」
「再說,我奶奶過世快三周年了,我得回來祭拜她老人家。」
「既然回來了,我就打算在村裏種種地,也挺好。」
這下,沈秀茹有點不樂意了。
「我說陳平,你好歹也是個醫生,咋當個種地的老農民了?」
「咱們村裏的老村醫過世好幾年了,現在正缺村醫呢,要不你就當這個村醫吧。」
「如果你不好意思提出來,嫂子陪你一塊兒去村委找支書趙貴。」
陳平無奈地點了點頭,「那行吧。」
於是,兩人出了門,就去村委了。
一路上,沈秀茹還不停地指着村道邊的一戶戶人家,幫陳平介紹。
兩人快走到村委的時候,突然聽到村道南面傳來年輕女子的叫喊聲。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媽。」
「我媽快不行了,她快不行了。」
陳平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叫喊的女子是住在村南的趙圓圓。
他記得趙圓圓和村支書趙貴的女兒趙小美,是百花村兩朵村花。
長得出水芙蓉一般,美得不成樣子。
趙圓圓不是三年前,考上衛校離開村子了嗎?
怎麼回村裏來了?
他跟沈秀茹馬上跑了過去。
「圓圓,咋回事啊?你媽咋了?」兩人走近後,沈秀茹忙問道。
「秀茹嫂子,陳平哥,剛才,我媽又吐了很多血。」
「我害怕,她會死,她會離開我。」
「嗚嗚嗚——」
趙圓圓說着,急得哭了起來。
沈秀茹聽了後,一臉的爲難。
趙圓圓和她老媽杜大妹是一個月前回村的,回村的時候老人家還是走着回來的。
說是,身體不舒服,回來養病的。
沒想到,杜大妹的病,竟然這麼嚴重。
陳平祖上都是行醫的,他懂醫術和急救。
見杜大妹的情況很緊急,他不能見死不救。
「圓圓,你先別急,我去幫杜嬸看看。」
「嗯。」
三人來到趙圓圓家裏。
陳平在房間內,看到了躺在牀上的杜嬸。
老人家瘦的皮包骨頭,看上去都不足六十斤。
牀下面的地上,放着一個臉盆。
臉盆內,都是一灘灘濃厚的黑血。
很多血還濺到了地上,搞得滿屋子都是血腥味。
他走到牀邊,仔細看了看杜嬸。
這時候,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串信息。
‘病人杜大妹,五十七歲,肺硬化中期,腦梗塞初期,胃出血,嚴重營養不良。乃病危之症。’
‘治療方案:按摩疏通腦部穴位,肺部穴位,補充營養,服用止血丸,健脾丸,兩個禮拜後能康復。’
陳平突然感到莫名其妙。
這病人的詳細信息,怎麼都在他腦子裏出現了。
難道是,昨天暈倒後,還真有什麼老醫仙傳給了他醫術。
就在陳平納悶的時候,趙圓圓走過來,拉着陳平的胳膊,哀求道:「陳平哥,我知道你們陳家祖上都是學醫的。」
「我家沒錢,我媽的病醫院又看不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媽的病,要我以身報答,我也願意。」
「圓圓,你別急,杜嬸的病,我會想辦法的。」
對於剛才趙圓圓的話,陳平有點想入非非。
趙圓圓長得特別漂亮,是那種性感加清純的結合體。
在學校裏的時候,還是校花級別的。
自己要真是治好了杜大妹。
這婆娘說什麼都願意做,那能不能跟他做那個——
這個念頭,他也就是一閃而過。
目前,最重要的是救人。
接着,陳平看到,杜大妹頭上出現了一幅,治病的穴位圖。
還有在她體內,不斷冒出來黑色病氣。
他按照腦子裏出現的治療方案,開始給病人治療。
治療的過程中,那些黑色病氣,不斷地涌進他的手心內。
一個小時後,杜大妹體內的病氣消失了。
病人臉色好轉,也不再吐血,呼吸也平穩了。
此時,陳平的額頭上微微冒出了汗珠。
「圓圓,杜嬸現在沒事了。」
「這段時間好好調養,我再給他開點中藥,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嗯,謝謝你,陳平哥。」
趙圓圓看着自己的母親,臉色好了很多,不再喘了。
心情好了很多,沒想到陳平的醫術這麼厲害,比大醫院的醫生都牛。
其實,更加吃驚的是站在一邊的沈秀茹。
陳平給杜大妹治病,她一直站在旁邊看着。
也就給病人按摩穴位,做做推拿什麼的。
才個把小時,病人竟然明顯好轉了。
要知道,這杜大妹可是得了重病的。
房間裏的血,都吐了小半盆了。
看來,陳平的醫術還真是牛逼啊。
於是,她就笑着說道:「陳平啊,你醫術這麼好,杜嬸的病以後就交給你了。」
「現在杜嬸沒事了,咱們早點去村委找貴叔吧。」
「嗯,沒問題。」
陳平點了點頭,兩人跟趙圓圓告別後,就去村委了。
剛走出院子,沈秀茹就誇獎陳平起來。
「陳平,看不出你的醫術還真有一套啊。」
「剛才,圓圓說她老娘的病,醫院都沒辦法治了,沒想到被你按摩推拿了幾下,竟然好轉了。」
「嘿嘿,我也是瞎弄的。」
陳平尷尬地笑了笑。
剛才,他按照腦子裏出來的治病方法,治療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啥把握。
畢竟,杜大妹的病太重了。
沒想到,竟然有奇效。
看來,他昨天暈倒,還因禍得福,得了一套牛逼的醫術了。
這時候,沈秀茹又說道:「對了,你醫術這麼厲害,昨天洗個澡,怎麼會暈倒呢?」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讓嫂子進來,給嫂子看呀?」
「不過也沒事,你對嫂子有啥想法,可以明說嘛。」
「嫂子也不是不開化的人,再說你救了嫂子的命,就算讓嫂子陪你睡覺,嫂子也會答應的。」
陳平很無語。
沈秀茹長得確實美,接近三十的年紀,身材豐滿火爆。
但是,她這脾氣。
還真是應了,女人三十如狼。
她現在看他的眼神,恐怕比母狼還兇猛。
沈秀茹見陳平不回話,繼續說道:「陳平,你不說話,是不是在想着趙圓圓啊。」
「趙圓圓這丫頭,長得確實美。」
「那身段,跟嫂子有的一比。」
「我好像剛才還聽她說,只要你能治好杜嬸的病,她做什麼都願意。」
「你小子,不會在想睡趙圓圓吧?」
女人的腦回路,真是無敵。
陳平徹底無語了。
「嫂子啊,你咋能這麼想呢。」
「我在想,接下來怎麼治療杜嬸,讓杜嬸康復的事。」
沈秀茹根本不相信。
「趙圓圓在學校裏,可是公認的校花,你小子剛才的眼神,一直盯着她身上轉悠呢,你以爲嫂子沒看到?」
「不過,不礙事。」
「只要你能真心待嫂子,嫂子不介意,你跟她好。」
「還有,下個月嫂子的閨蜜可要結婚了,特意邀請嫂子去參加,酒席辦在縣城的豪門大酒店。」
「聽說那大酒店不得了,有錢人還不一定能訂到位置。」
「我閨蜜她未來公公,據說是縣城人民醫院的副院長,這才託了關系,定了酒店的二樓。」
「到時候,你就陪嫂子一塊兒去,就當嫂子的小男友。」
「有個當醫生的男友,嫂子也能風光一回。」
「作爲獎勵,到時候允許你跟嫂子睡一個房間。」
陳平沒想到,沈秀茹還是個話癆。
竟然想出讓他假裝做她男朋友,來應付閨蜜的婚禮。
還要跟他睡一個房間。
沈秀茹雖然風騷,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大美女。
有便宜不佔,豈不是傻子。
「行,沒問題。」
兩人一路說着,就進了村委。
村支書趙貴的辦公室在二樓,上了二樓後,兩人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趙貴坐在辦公桌後,拿着手機,一臉色眯眯的表情,不知道在看什麼。
沈秀茹敲了敲辦公桌,趙貴這才擡起頭來。
「哎呦,是秀茹啊。」
「你找貴叔啥事啊?」
「咋還帶個男人來了?」
趙貴眯着小眼睛,看了看沈秀茹,又看了看站在她旁邊的陳平。
陳平三年沒回村了,他一時沒認出來。
心想你個寡婦,老公才死兩年,就搭上個小男人了。
「貴叔,這是陳奶奶的孫子陳平。」
「他剛回村裏,今兒個來找你,想在村委當個村醫,你看咋樣?」
沈秀茹說完,陳平又補充道:「貴叔,還有個事情,我奶奶留下來的六畝地,還在村委呢。」
「我想拿回來自個種,想讓貴叔給辦個手續。」
在百花村,土地的主人過世後,村委會幫着保管這些地。
之後再辦手續,把這些土地轉給繼承人。
陳平奶奶過世後,他就去了縣城,所以這些土地一直在村委保管。
現在,陳平回來繼承,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但是,趙貴卻一副爲難的樣子。
因爲他得到消息,陳平奶奶留下的六畝地,正好有一條省道經過。
而且,就在這六畝地上,還會建一個小型的農作物批發站。
要是把土地都給了陳平,豈不是讓這小子佔便宜了?
再說,自從沈秀茹的老公死後,他一直想霸佔這婆娘。
今兒個正好爲難爲難他們,以後就容易把沈秀茹搞到手了。
「陳平啊,不是貴叔不把地給你,現在要辦理繼承的手續特別難,我還得到上面一層層批呢。」
「再說,你也不會種地,拿着這六畝地也是荒着。」
「我看還不如,找個人賣了,你還能拿到一筆錢。」
趙貴說完,又看了看沈秀茹。
「秀茹妹子,咱們村裏確實缺村醫。」
「你也知道,以前的老村醫都是有經驗的老人,他陳平才二十出頭吧,能勝任嗎?」
「要是治錯了病,搞得村民有個三長兩短的,誰負責啊?」
「其實嘛,事情還是可以商量的。」
「要不,你晚上再來找貴叔吧,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趙貴想着,等晚上沈秀茹來了,威脅她一番,趁機睡了這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