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進如展鳳的林夢寒,就聽到大家在議論著什麼?原來公司剛剛出了一份通知,說的是公司從下月起老員工全部從新簽定合同,以前的工齡全清零。也就是意味著老員工的工齡工資全部沒有了。
林夢寒聽了也為那些在展鳳做牛做馬的老員工感到可惜,還好自己只是進來一年,100來塊的工齡工資沒什麼的,可是那些幹了五、六年的就因為這一紙通知白白的沒了幾百塊。
一直以來林夢寒對於展鳳的待遇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加班時間長,可是在現今哪裡不是奴隸型公司,正常的上班時間12小時在這座南方臨海城市就可以稱之為天堂企業了,加上工資收入比起其他的公司還算是中上水準。雖然展鳳這兩月天天超負債的加班,但是林夢寒在展鳳工作近一年的時間裡,基本上展鳳還沒有讓他脫離正常的12小時制。而對於展鳳的工齡工資在附近的工業區還是百里難得一見的。以至於想進展鳳的是擠在招工的人事部門口的人是有如水流般。
展鳳是林夢寒進的第十五家公司,而之前一直為自己是不是就這樣一直做牛做馬的勞作下去而猶豫不決。想想自己活了20幾年,女朋友沒有一個,天天過著近乎奴隸般的勞作生活,
一直希望能進到一個女人多的大型公司,當他真的如願進到了號稱男生天堂的展鳳,心想這下總可以找到一個女朋友了吧。可是面對1比6的男女比例,自己如今依然是孤家寡人一個。看來自己真的是三世和尚命,註定與女人無緣,最近越來越覺得這樣無休止的打工,活著還有什麼奔頭?
還不如流浪天下尋找傳說中的修真者,可由於家中還有一名年老的父親令林夢寒一直放不下,於是才打算為父母攢一點養老錢,然後自己就一個人浪跡天下。原以為自己找到了傳說中還有良心的企業,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看樣子肯定是那批貨趕完了,要準備掃一些人出去了。
進到公司車間,果然大家都座在流水線上閒聊著,一會兒車間老大來了,笑了笑說道:很感謝大家這兩個月來的辛苦工作,我們總算如期完成了生產任務。因此公司決定給大家放兩天假輕鬆輕鬆。另公司通知攔的通知相信大家都看了吧!一會兒大家到我辦公室拿合同,不想簽的可以去人事提交辭職報告。」
「嗎的!」林夢寒在心理輕罵一聲,明知道今天沒事做,昨天下班前不說,害的我趕早,老子我可是2個月沒有享受神仙覺了。
車間老大說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而林夢寒這個小小的物料員也回到自己的位置,想了想!
吧了!吧了!我還是走吧!做的沒意思了!原來天下烏鴉一般黑!
想到這林夢寒拿出紙筆刷刷幾筆寫好辭職信,第一個走進人事辦公室,遞上了自己的辭職報告信。
交上辭職報告,林夢寒圍著公司的生活區走了一圈,也許林夢寒是想從這讓他工作了一年的展鳳在離開前尋到一點可以回憶的什麼的!可是他發現生活區雖然有著比較全面的娛樂設備,可自己好象從沒有涉足過,除了那幾張乒乓球台可以讓自己記起曾經的幾次笑聲。在閱報室看了一會報紙,覺得現在的報紙越來越他嗎的虛偽。
離開生活區一走出公司的大門,迎面看到自己一條線上的幾個女同事,上前打了聲招呼:「美女們,都累了2個月沒休息了,難得大家有空去海邊游泳放鬆放鬆?」
「去!一個臉長的像娃娃臉的貴州妹對著林上當譏笑一聲:「得了吧!誰知道你這小子又在想著玩什麼發樣吃我們豆腐!每次都拿我們女生開玩笑,變著法樣來吃我們豆腐」
「天地良心,我只是好心邀請大家出去散散心,難得大家有時間散散心,大家在一起共事也有好幾個月,以前一直是沒日沒夜的上班。」林夢寒雖然把自己比做鍾馗,但是並不是說他就真的像鍾馗,只是他覺得自己來到「森林」已經快一年了,而自己竟然連一顆草都沒採摘到。不是他不願意,而是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打工妹妹們,沒有一個能讓他有想共度一生的。而對於林夢寒不能共度一生的,就算對方再喜歡自己,也不會玩弄人家。
林夢寒平常在這些女人面前說話可以說是最喜歡說露骨的色話,甚至還問人家是不是處女什麼的。跟男朋友一夜做幾次,說你的咪咪怎麼怎麼的,還時不時哢她們的油。
但是一年來從來沒對任何一個女的真正動過手,反兒是有好幾個女的差點被騙上當,而被他出面揭穿了幾個色鬼的面目。因此雖然林夢寒長的很一般,也喜歡拿她們調侃,說一些黃色段子,問一些她們的隱私。經常搞得她們哭笑不得,但卻很受她們的歡喜。因為她們知道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下流無恥,可是卻是一個不亂欺騙女人感情的真正男人。而事實上這也是林芒寒能在展鳳做了一年還猶豫要不要辭職的原因,確實這裡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快樂的!
以至於一年來他的這些女同事,總是在懷疑他是不是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每次白夢寒總是笑笑,而每當月圓之夜、節假日加班時,故做出一翻心情沉重的表情,讓她們更加相信林夢寒是一個經歷過曾經滄海桑田的癡情男人。而這時這些女人總是在下班後不管多往都要陪著他去酒吧喝喝酒什麼的。使得這些女人在林夢寒身上發了不少的酒錢。可誰怪林夢寒天生好酒,而自己的那點工資哪夠他喝啊!林夢寒故做癡情男人的姿態,使得好幾個單純的妹妹對她暗生情義!只可惜這些來自邊遠農村的打工妹卻很難讓林夢寒有那種相拌一生的感覺。當然也不是林夢寒看不起農村的女孩。事實林夢寒自己就來是農村出身。只不過在林夢寒的心理他一直有著想追尋那種在電視、小說中演繹的生死愛戀、驚天動地的情感。就好想他經常說:「自己這一生是為愛而活為愛而死。」可現實中哪有那麼容易得到那種情感,而對於他這樣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農村男,就算遇到了以自己所處的環境也很難讓他有機會去演繹那種情感。每天沒日沒夜的加班,連睡覺時間總覺得不夠,那裡有時間要死要活的愛。
雖然那貴州妹如此說林夢寒,其實也就是同意了他的建議,一會兒幾個女同事回到宿舍,拿了泳衣,叫了幾輛摩托開往海邊的沙灘。
當林夢寒一行幾人,回到這個生活了一年的小鎮,想著自己很快就要結束這平靜而又讓自己累的要死的地方,在與這幾個女同事吃了一頓簡單的送行餐,送她們進到公司宿舍時,已經是深夜10點了,而自己所出租的地方離公司又有點距離,雖然平常上班總是走路,可今天又是游泳、又是喝酒唱歌,反而比起上班還要辛苦!隨意上了一輛出租摩托車。
可他哪裡知道,就因為這卻改變了林夢寒的一生,他不知道這輛摩托車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運營出租卯客的摩的司機。由於喝的酒比較多,有點眯眯呼呼的林夢寒卻不知道,摩的走上了一條根本就不是他回家的路也不知道,當一陣冷風吹來,有了一絲清醒的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海邊。
就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車猛的停了下來,從黑暗中走出了幾個人影,還來不及發生了什麼事的林夢寒,黑暗中一根鋼管襲來,失去了知著。
不知道多久,林夢寒被淩晨的海風吹醒,揉了揉暈呼呼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嘴裡嘟拉著:「這是哪?我怎麼在這裡?噫!我……我是誰啊!」
糟了,林夢寒被那幫搶劫的人一棍子下去敲的失去了記憶,而更糟糕的是,林夢寒這些年來因為一直在逃避著家裡的事情,很少跟家裡說自己在什麼位置,也難的跟家裡人通電話。而由於家裡的情況,總是刻意的遠離知道自己底細的朋友。所以這些年來林夢寒打工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海邊往南是去展鳳公司的路,而往北是去一家叫做「啟睨鎮」的路,林夢寒如果往南走,還有可能遇到公司的同事,可是現在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是誰,哪裡知道自己要去哪?不知目的他卻走向了北邊的路。
林夢寒來到啟睨鎮時,天已經大亮,一個人走在街上,看著來往的人群,腦海裡在拼命的想記起自己是誰來,可越想腦子越疼。
啊!一陣似要撕裂腦子的疼痛感從記憶心處傳來。我死了嗎?我這是在地獄嗎?
「….好漂亮的女人啊!….我叫蕭月…」一副副畫面衝擊著林夢寒的內心。
當他想要記起更多。因為受不了撕裂般的疼楚,暈到在一髮廊門前。
一個打扮得妖嬈的女子正好來到門前,看樣子是這家髮廊的老闆,看著一個頭髮逢送著如流浪漢的男子,倒在自己的腳前,嚇的大喊一聲。
這一喊引來了街上行人的注目,可是儘管一大堆人圍觀著人事不醒的林夢寒卻沒有任何人做出一點行動。哪怕是撥一個120電話。只是嘴裡嘀咕著這男的怎麼了?好像暈到了?
而那個打扮妖嬈的女人,更是過份,竟然叫旁邊幾個認識的男人幫忙把林夢寒當垃圾一樣移到旁邊的垃圾堆邊。
這是一條生命啊!一個活生生的人啊!可是在這些冷漠的人眼裡,卻是如此藐視。
當林夢寒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垃圾堆邊,不知道什麼原因白夢寒失去了在外打工的記憶,而現在的他正是五年前剛從廬山回來時的記憶。
而這是他人生當中最低落的時候,五年前他19歲,在遭遇了親情的拋棄,一個人獨自南下,找到了自己在南方城市打工的表姐,可是卻由於表姐覺得他的長像給他在朋友面前丟臉。硬是不幫自己介紹工作,可以他一個剛從學校逃離出來,沒有任何背景、技能的少年,談何容易找到工作。
最愛的人的拋棄加上表姐的厭棄,他徹底的絕望了,以至於生出了報復的念頭,踏上了尋找深山老林磨練自己,以殺盡天下女人為目標的自行修煉之路。
可是當他去到廬山之後,遠離親人的他,想起自己短短十幾年的歲月,雖然自己最親的人拋棄了自己,但是還有著很多的親人的關懷,他悲哀的是作為活著是為了最愛的人而活的人生目標!結果卻是最愛的人卻為了所謂的榮華選擇拋棄了他!他接受不了!而更令他氣憤的是最愛的人選擇的人卻是一個靠出賣自己靈魂來達到她所謂的榮華!這讓他覺得活著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可是當他真正的面對巒巒青山時,他知道他做不到一個瘋狂的人。那麼唯一的選擇就只有瞭解自己。
可當他縱身一跳就可以解脫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如願,數百米的懸崖竟然沒能奪去自己的生命,而經過生死洗禮的林夢寒,開始重新認識生命。而更奇妙的當自己想起自己是誰時自己記憶裡好象有了跳涯後的片斷,他不知道這些片斷是夢還是什麼?但是一個叫蕭月的女人卻讓他覺得是那麼的真實。
林夢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始思索起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原因,可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當他知道現在口袋裡沒有一分錢,既然自己想死也死不了,就要想法活下去,回家的路是不可能的了。而表姐那裡是不可能去求的了。當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表姐早已不在那了。
可當他經過鎮政府的大門時,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鎮上,可是這一切他已經不在乎了。反正現在是標準的流浪人士,在哪不是一樣。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做一名城市拾荒者了,而在他出來打工時自己就已經想好如果找不到工作就拾荒度日,等機會慢慢找工作。沒想到而今真的如願了。他很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自己外出時好的願望一個沒實現,而壞的願望一個接一個達成了自己所願。2個月下來,林夢寒變成了一個標準的流浪漢,2個月的不修邊幅,加上故意穿著的又破又髒的衣物,誰也不會把林夢寒跟一個才25歲的青年聯想到一塊。
現今的他已經靠拾荒積攢了差不多5百來塊錢,他準備再過段時間,發上三兩百元辦一個假身份證、一個假文憑結束拾荒生涯,開始找一份工作做一個正常人。
林夢寒看了看山洞裡堆積著的廢品,又該到清理的時候了,也許賣完這次,再堅持一個月就可以結束自己的流浪生活。尋找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之路。
林夢寒現在是住在一天然的小山洞裡,這個山洞是白夢寒1月前偶然發現的,很自然就把原本在哪天黑就在哪睡的家改成了山洞。
突然林夢寒眼前出現一隻老鼠,而這只老鼠竟然拖著一本黑皮書往山洞的裂縫搬,雖然破書不值錢,但好呆也是幾毛錢一斤的。林夢寒當然不會允許一隻小老鼠敢搶奪自己的財產,再說老鼠本身就是一道好菜。
雖然山洞相對于林夢寒來說安身的場所不大,可對於老鼠就大了,林夢寒老鼠沒抓著,卻因為抓老鼠額頭撞在石壁上碰了一個大包,好在破書沒被老鼠拖走。
林夢寒拾起地上的書,拍了拍隨意看了看,一下子林夢寒被書上四個「魯班全書「四個古篆字體吸住了。「魯班全書「?不會吧!我什麼時候拾過一本這樣的書?
「魯班全書」可是林夢寒小時候經常聽村裡的老人家講的一本可以令人擁有無上法術的神書。
他記得「魯班全書」一般是修建房屋的木匠老師傅才有機會得到,或者這種書不是你想學就可以學的,如果與書無緣或者不在看書前沐浴淨身,裡面是看不字的,就算如此還得在深夜有月光的山林中修煉才可以。他還記得休習了魯班書裡面的法術,該人就得斷子絕生。除非自廢一身法力。
他還聽村裡老人門的一些謠傳說自己的爺爺年輕時就看過魯班書,只可惜他看的是殘本,也就是魯班全書上半部,而且還是手抄本。而今爺爺死去了30幾年,每當村裡的一些老人提起他的大名時還是高舉大拇指。而一些跟自己家關係不好的卻謠傳說爺爺曾經利用裡面的法術殘害了好多良家女子,做出一些荒唐可恥的事來,而傳的最神的就是一鄰村男子取親,新娘路經爺爺家,由於爺爺想開開那男子的玩笑,施展法術把新娘弄到家裡,結果男的不知道爺爺的厲害罵爺爺,結果爺爺當真了,就讓那新娘留在家裡陪了爺爺三天,並要那男子道歉才發還新娘給他。
至於這事是不是真的林夢寒問過他的大伯,但是大伯說根本沒有此事,而關於新娘搶親的事是有的,只不過那是農村的一個習俗,新娘經過某村某村就要故意刁難新郎官一下,然後新郎官拿出一定的禮糖什麼的就放新娘過去。而從大伯的嘴裡卻說爺爺是開過這樣的一個玩笑,只是那新郎官仗著自己家大勢大,不把小村人放在眼裡,不給過路禮,還口出狂言,而使得爺爺生氣了就把新娘扣了下來。至於究竟哪個版本是真哪個是假,但是爺爺睡了人家的新娘子這或多或少是真。
不過在在很多敬重老人的眼裡卻說爺爺根本就不壞,只是因為是附近方圓百里長的最帥的男人,加上有一門好手藝。又會一點小法術,成了附近沒出嫁姑娘的夢裡情人。加上爺爺天生風流多情而沾了一身的情債。難免有曾經的奪愛之恨的會說他壞話。
也許是真的有報應之說,到林夢寒父親這一代產生了遺傳變異,林夢寒的父親變的有矮又瘦,而林夢寒雖然遺傳了他爺爺的大體輪廓,但是卻一身皮膚粗糙如牛。
以至於林夢寒經常調侃自己,說爺爺那一代把自己這一代的女人緣給用掉了,使得自己總是與女人無緣。
林夢寒看了看手裡的這書,只見書皮黑黑的也看不出是什麼紙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像是手抄本。因為這是古篆,而魯班的那過年代好象用的文字就是古篆文字年代。
林夢寒想起村裡老人的傳說就高興得要死,先不管學了是不是真的可以有呼風換雨之能,但是當地一些老木匠的那些小法術他是見過的,而那些老木匠跟本就沒看過魯班書,而只是學了一點魯班書裡面的皮毛。更是不知道是殘缺了多少的小法術。而看這書既不是紙也無非布,上面隱隱可見一絲奇怪的花紋,而看顏色肯定有著數百甚至上千年的歷史了,說不定這書就是當年的魯班祖師所著真本。
林夢寒知道自己檢到寶了,想不到自己當初去廬山希望得奇遇遇修仙高人沒闖見。竟然今天在這給他闖見了,當然對於腦海裡出現關於那個叫蕭月女人的畫面,他現在還以為是自己夢中的妄想而已。
可是林夢寒馬上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這書是古篆體,那麼以自己所習有限的幾個古篆字體,而且還是因為自己平常喜歡臨摹古字帖所識,不然恐怕就這「魯班全書」四個字也不認識。看來自己目前第一件事得想辦法把這些字翻譯成現代體。好在離山洞不遠處有所大學,而那所大學的圖書館林夢寒進學校拾晃時有見過,看規模蠻大的,而看圖書館外面的介紹號稱藏書200萬冊。大學是個研究學問的地方,裡面應該有專門研究華夏字進化之類的書吧。林夢寒在心理想,到時進去找到那種書一對照不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只可惜圖書館到是可以進去,卻沒辦法借出書來。這是一個難題,不過林夢寒覺得自己有此奇遇就已經很高興了。大不了多發點時間一句一句的對照。
想到這林夢寒全身好似沖滿了力量,趕緊收拾起拾荒得的廢品來。好賣了廢品,然後給自己放個假,然後買點吃的好好慶祝一下今天的奇遇。
來到啟睨鎮街上的廢品收購店,收購店老闆是一名河南人姓馬,矮矮的黑黑的,不過為人還不錯,不因為他這個流浪漢而看不起他,每次去他那裡賣廢品總是發煙給林夢寒抽。
見了面還老弟老弟的叫,雖然林夢寒很奇怪為什麼這個看上去50幾的河南人,怎麼會稱呼自己老弟?當然林夢寒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樣子,本來就長著一副馬臉胡,加上以前經常露宿街頭,那裡洗過臉梳過頭,到後來找到了山洞,由於南方的天氣熱,幾天不洗頭就癢的受不了,可是那一臉的鬍子卻長出來了,而為了怕萬一在這鎮上找到工作被人認出自己曾經是一個流浪漢,所以林夢寒乾脆頭髮也不梳搞的像個鳥窩。更別說刮鬍子了,加上原本粗糙的皮膚,原本二十幾的青年看上去40好幾了。怪不得人家要叫他老弟了。
「哎!老弟今天這麼早啊!「馬老闆見到林夢寒打招呼道。
變的不喜言語的林夢寒恩了一聲,以林夢寒如今的遭遇,當然不想說太多的話。他想早點攢夠找工作的錢,好結束流浪漢的拾荒生涯。他不信村裡那些比他不如的人可以在外面打工找份體面的工作,就不信自己找不到。
「對了,老弟看你身子骨架還不錯,想不想要份固定的工作啊?」馬老闆給林夢寒發了一支煙。
林夢寒接過煙,迷惑的眼神看著馬老闆。
「是這樣的,我最近在一所學校承包了一項清理垃圾的業務,需要找幾個清理垃圾的人,我看你年齡不大,總是這樣靠拾荒也不是辦法。不知道有不有興趣?」
「哦」林夢寒哦了一聲,一個多月一來第一次說出了一段比較長的話語「什麼學校?在哪?具體做些什麼?」
馬老闆看到林夢寒第一次說出超過3個字的話語,而且還問的比較有條理。一直以來馬老闆以為林夢寒是一個弱癡,見林夢寒說出如此有條理的話語,奇怪的看了看林夢寒。
「不就是鎮上靠山的那所「善裡學院」,具體工作就是定時清理學校化糞池裡的糞便。平常有時間就幫忙把學院裡的生活垃圾裝車送到垃圾處理場,學校提供住宿,你也可以在學校食堂吃,一月1000塊。」
林夢寒聽到心理暗喜,正好自己正在為怎麼經常進到學校裡而頭疼。以前進去總是提心掉膽的,怕被學校保安攔住,現在好了,可以住學校,那去圖書館就方便多了。想到這林夢寒馬上答道:「恩!可以!」
然後又問了一句:「馬老闆,什麼時候開始?」
馬老闆呵呵的笑了笑道:「看你心急的,行,明天你就來開工吧!下午你就把行李搬過來,我帶你進學校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好」林夢寒說完,過了拾回來的廢品重量,換了錢。趕緊回到窩身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