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睜開了雙眼。
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印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環境。憑藉多年的任職經驗她發現自己絕對遠離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十餘平方米的木制的房間空蕩蕩就自己身下躺著的這張綁硬的木床。即便狹小的空間卻也顯得空蕩。
子木坐起身迷茫的打量四周:這是哪裡?我應該在抓捕毒販啊。然後是我們沖進去的時候發生了爆炸。很明顯我們被出賣了。我沒死嗎?
一想到出賣子木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是他嗎?那個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他。就是內奸嗎?那個口口聲聲說會愛自己一輩子的人?
不,我要問清楚。
懷著這個執念子木踉踉蹌蹌向門口跑去。
‘姑娘你醒了?’子木一出門進到大堂。門外一個滿臉褶皺頭髮怪異的老者便笑呵呵道。
‘請問這是哪裡。’儘管心理糾結焦急不堪。子木仍然扯起一個笑容對著這個可能是自己救命的恩人道。
‘這裡啊!挨近杭州至於是何地方。老頭子活了一輩子卻也不甚清楚?’老者一擼鬍鬚有些郝然。
‘杭州?’儘管做了多年的員警心性磨練的十分堅硬。子木仍然驚叫出聲。
‘姑娘為何驚訝?’
‘你們在拍戲嗎?’終於感覺到老者的語氣服飾裝扮不對勁。子木緊張的問道
‘何謂拍戲?’老者抬著頭想了想答道
‘那現在是什麼年代。’覺得老者不像開玩笑子木問道。
‘康熙四十二年。’一句話震的子木呆了。
‘姑娘,你沒怎麼吧?’老者有些緊張的問道。莫不是身體還沒好利索?
‘沒。沒事。’看著這個素未相識的老者露出緊張的神色子木一陣感動。
‘那你先去歇著馬上就可以用飯了。’
終於。子木無奈接受了自己回到古代的事實。也知道自己暈在附近被老者的妻子發現了便救了回來。老者姓戚無兒無女和老伴相依為命生活在這個山上。
從小生活在孤兒院的子木本就沒有多少牽絆。唯一讓她難以釋然的便是那個口口聲聲要生生世世愛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內奸。
沒有男人地球照樣會轉。既然上天再給自己一次活著的機會我必定不會辜負。子木暗暗發誓。
‘姑娘。出來用飯了。’門外傳來戚老的呼聲。
‘來了。’子木收回思緒輕聲應道扯了扯身上恰好合身的破舊布袍並向門外走去。布袍是戚老的。因為子木身材太高戚妻的衣物不適合子木。所以便只好穿上了男裝。
‘子木姑娘真是俊俏。’才出來戚妻便笑意盈盈道。子木雖然一身破舊的男布袍卻也難掩飾其矯好外貌。
‘戚奶奶您就別取笑我了?’子木雖然一向都大膽甚至火暴。但是被人如此直白誇讚還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叫我什麼?’戚妻頗為複雜的問道。帶著三分期待,三分激動,三分欣喜,一分緊張。也難怪她如此。一生無後的她乍聽得人稱她奶奶能不如此嗎?甚至連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戚老也是兩眼直直的望著子木。
‘我叫您戚奶奶啊。我的命是你救的。叫您一聲奶奶並不為過。如果您不嫌隙子木願意一輩子都這麼稱呼你。’子木傷感一閃而逝。
‘願意。願意。怎麼不願意。’戚妻急切道。好象晚一點子木就會飛走一般。說著甚至眼中淚光開始閃爍了。
‘老婆子。你哭什麼。我們應該高興。來來,飯都要涼了。先吃飯。’戚老笑駡道。
一頓十分樸素的飯菜。子木覺得前無僅有的香。
夜。一輪明月高掛天空。偶爾幾句夜鳥的鳴叫。給寂靜的山上帶來了些鬚生氣。雖然叫聲不盡如意。
子木躺在木床上。心底格外安靜。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睡著怎麼也要讓自己睡床的爺爺奶奶。她從沒有如此備受關懷寵愛。即便當初那個男人也沒有。
‘今夜起我便是你們的孫女。’子木暗道。白天認兩老為親。大多是報恩及憐憫而此刻子木是真真切切的感動了。也初次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是那麼溫馨。
翌日。
子木習慣性起的很早。呼吸著清晨山上獨有的新鮮空氣。一邊做著後世的鍛煉。
從警校畢業至今。子木只要沒有突發狀況從未中斷過。
‘子木。你真早啊。’戚妻精神奕奕的從屋內走出。看到子木便笑道。
‘奶奶早。我啊早習慣了。’子木停下手中的動作迎上了戚妻。
‘你先去擦把汗?換身衣服。別涼了。今兒我給你帶件女裝來。我要好好瞧瞧咱閨女。’
‘恩。’
‘奶奶讓我來吧。’子木換上一身比較新的布袍後。便對著正忙著準備早飯的戚妻道。
子木在現代本是一個工作狂偶爾雖然偶爾犯犯迷糊。燒飯卻還是懂一兩手的。
‘不用了。老婆子還能動。等到以後動不了了。閨女再好生照顧我吧。’戚妻一臉欣慰的饒開了子木的雙手。另一手也沒閑著推著子木向屋內走去。
‘子木。隨她吧。’屋內聽得過程的戚老也如是說道。
‘好吧。’子木無奈道
一連幾天子木過著這樣簡單而溫馨的生活。
與二老其樂融融。二老無微不至的關懷。讓她更加敬愛二老。
並且子木還穿上了夢寐以求的古代女裝。這也讓二老一陣老懷大慰。為什麼?因為二老覺得子木美的像仙子將來鐵定能嫁個好人家。
如果可以這樣過一輩子子木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爺爺奶奶。你們就帶我下山去吧。’子木一臉可憐兮兮對著準備下山的二老道。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配合上洋娃娃般美麗的臉說不出的梨花帶雨。即便是個鐵人也要被感化。何況把子木當寶的二老。
‘好好好。’戚老一臉我錯了的表情。
‘爺爺真好。’子木一臉狡黠。笑的像個小孩。
‘怎麼難道我不好嗎?’戚妻板著臉‘嚴肅’道。只是那掩飾不住的笑卻出賣了她。
‘都好都好。哈哈。’子木說著。便看到戚妻扯著的嘴角也笑出了聲。
子木像只剛學會飛翔的鳥兒。一路嘰嘰喳喳。蹦蹦跳跳。衣袂飄飛。群擺飄飄。煞是好看。二十七八的年紀居然可以像個小孩。這也歸功前些日子子木發現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好象年輕了許多。好似回到了十八歲一般。不然她就算臉皮再厚也不敢裝嫩。跳脫的哪裡像個女孩子活像只猴子。二老也不管只帶著寵膩的表情看著她。
終於大半個時辰後。遠方三水城鎮的輪廓也漸漸的顯現出來。子木一臉帶著雀躍的心情進了城鎮。
古代自然風景環境絕對不是後世那些人造的風景區可比的。不知道故鄉北京的樣子會是什麼樣子。子木暗暗道。
‘子木。我們先把做好的玉送到戴俯然後我們兩陪你好好看看三水鎮。’戚老輕輕一句話喚醒了正幻想著北京的子木。
這裡要說的是二老所做的玉實際上是雕刻。他人把玉交給戚老雕刻。戚老收取一定的報酬。要說那手藝絕對沒得說。雕出的東西絕對是精緻異常。要不然戴府也不會專門找戚老做了。子木這個門外漢也看不懂好在什麼地方。但是就是覺得十分耐看。
‘噢。好。’子木笑顏如花。
卻不知道這個燦爛可比驕陽的笑容被不遠處酒樓的男子看在眼裡。
男子一臉病態。原本俊秀的臉因為眼底充滿著欲望。顯得有些猙獰。
‘你們可見過這女子?’男子一臉意味聲長的笑。對著身邊的家丁摸樣的人道。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小人沒見過。’家丁也是一臉諂媚的笑道。
‘跟上去看看。嘿嘿。’
‘這就是戴府嗎?好氣派哦。’子木揚著頭望著身前高大的府邸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戴府雖然建在這個不大的城鎮裡。卻是整個清朝數一數二的大富商。’戚老解釋道。
‘這樣啊。’
‘戚老。來了啊。’在說話時一個與戚老年紀差不多卻感覺更有精神的老者從戴府走出對著戚老道。很明顯兩人十分熟悉了。
‘他是戴府的管家,很受戴家看重。’戚妻拉著子木小聲說。
‘丁管家。這是戴府此次定做的圖案。你看一看是否滿意。’戚老說著拿下一直背在身後的包裹。
‘幾十年的交情了我還能不相信你嗎?’丁管家接過包裹便遞出一個錢袋問道。‘這位是?’仿佛此刻才發現子木。
看錢包的分量到是挺沉的。果然不愧是大富翁。
‘這個是我孫女。’戚老接過錢袋一臉自豪道。
‘孫女。你什麼時候有了孫女?’丁管家疑惑道。
‘這個你就別問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啊。’
離開戴府一行三人便開始圍著三水鎮閒逛起來。
‘子木。你要是喜歡上什麼東西。告訴爺爺。爺爺買給你。’戚老摸著鬍鬚一臉微笑對著正東摸摸西看看的子木道。
‘是啊。子木也應該買點胭脂。’旁邊的戚妻也附和道。
‘不用了吧。’子木一向很少塗脂抹粉。不是她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想來沒有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只是她覺得沒必要了。她覺得自己皮膚向來很好。對於現狀也很滿意。
‘要的要的。雖然我們子木已經很漂亮了。但是抹點胭脂就更漂亮了。’戚妻說著不看子木裝可憐的表情拉著子木向胭脂店走去。
‘這盒怎麼樣。’一進胭脂店。戚妻好象變成了年輕的小姑娘活躍異常。甚至臉上的皺紋似乎都淡了。手也變的靈活了。這盒看一看那盒瞅一瞅。讓子木很無奈。
‘就這盒吧。’子木不得不隨手拿起一盒還裝出一副‘我很喜歡的樣子’不然子木懷疑弄不好天黑了還沒選好。
‘既然選定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便上路回去了。’一邊沉默良久的戚老終於發話了。
子木立馬搗蒜般點著頭。她還從未如此怕過逛街。
三水客棧。三人找了張個靠窗的桌子點了幾個不錯的小菜。
很快菜便陸續上了。
‘子木。來多吃點。’‘這個不錯。’‘還有這個。’‘你們也吃。’
三人吃的不亦樂乎。卻沒有發現原本喧囂的客棧此刻格外的寂靜。人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
客棧廂房之內的某男終於露出了猥瑣的笑:‘小妞今夜你是我的了?’
‘不對勁?這菜。’終於子木感覺到了不對勁。
砰砰。二老更是直接倒在了桌上。
‘有人下藥了。’雖然子木發現有人下藥了。卻晚了。它感覺自己眼皮沉重異常。頭腦迷迷糊糊。最後也一頭栽倒在桌上。
子木醒來時發現自己又一次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唯一不同的是。此次這個房間比上次的木房豪華無數倍。白色簾帳。精緻花雕。豪華的擺設。
子木上下檢查了自己身上沒有發現有何異常。
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子木再次閉上了雙眼。
‘你們都給我離遠點。不准任何人靠近。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准過來。’
仿佛迫不及待一般。話還未完人卻已推門而入。
然後子木眯著的眼便清楚的看到一個臉白淨到病態的男子向自己走來。男子腳步浮虛。眼窩下凹。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再愚笨子木也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暗算了。何況子木絕對不笨。能當上警隊精英隊長的她絕對不愚笨。所以註定這個急色的腦殘要倒楣。
‘美人。我來了。’男子一臉猥褻的笑。說著手向子木的身上游去。
子木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翻身而起。手一揮輕鬆的撥開了男子的豬手。男子頓時被撥的後退了兩步。緊接著子木迅速欺身向前。雙手扣住男子右臂身子一扭腰一躬。一個標準的後世過肩摔便把男子淩空挑起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媽呀。好痛啊。’男子何時受過如此重摔。頓時躺在床上哇哇大叫。並越叫越大。企圖讓外面家丁聞聲趕來。
‘閉嘴。’子木一腳便踏在男子的胸口喝道。
叫聲頓時戛然而止。
‘說。你把和我在一起的兩個老人抓到哪裡去了。’問這句話時子木可是咬牙切齒。傷害她她可以忍受。但是傷害二老她絕對無法容忍。說著腳上力度漸漸加大了。
‘啊。輕點。我說我說。’男子頓時又一次大叫出聲。不過隨即想起自己在門口時說的話。不由的一陣絕望。暗道:我這張破嘴。知道沒人來救自己男子變的十分配合道:‘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對他們怎麼樣。下午時候我已經放他們離開了。’
‘真的?’看著男子閃閃爍爍的眼神子木不確信的問道。憑多年的審問經驗她堅信這傢伙在撒謊。腳再一次加大力度重重的踏在了男子胸口。
‘我說的是真的。’男子再次尖叫出聲。
‘你是想死嗎?’子木不屑道。腳又一次加大了力度。眼中更是精光閃爍。子木雖然是女子但是力度卻也是不小的。至少對於此等早被女色掏空身子的紈絝是綽綽有餘。
‘你不能。我是戴家獨子。你殺了我你也跑不了。那兩個老頭人家。我真的放了。只是他們當時不肯走我趕走他們受了一點點驚嚇。’男子又一次大叫起來。叫的那個可憐。
‘那你好好睡一覺吧。’在稍微又問了幾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子木一手刀便砍在男子脖子上。男子頓時昏了過去。
子木感覺男子應該沒有再次說謊。如果只是受了一點驚嚇倒一時到也安下了心。如果因為自己而使二老受傷她會內疚死。
子木貓著腰沿著陰影緩緩走在戴府之中。切身體會到了戴府之大。不時腹誹:敗家子。把住的地方弄的那麼大。
一臉警惕的躲過一波又一波的家丁。在子木感覺自己要爆炸之時終於看到了高高的圍牆。
子木長舒了一口氣站在圍牆下仔細瞅了瞅四周沒發現異常之後便撂起衣袖。手臂之上附著一個奇怪的盒子。這也是子木從後世帶來的幾件東西中唯一能用到的武器。
子木輕輕在盒子上一按只聽‘嗖’的一聲。一個鉤子一般的東西便迅速準確的勾上了圍牆。子木腳在地面輕輕一蹬整個人淩空向上飛去。輕鬆的躍上了幾丈高的圍牆。
隨著‘砰’的一聲輕響子木終於逃出了該死的戴府。
‘哪裡來的小賊。’子木才一落地還沒開始打量周圍的情況便被一陣暴喝吼的暈呼呼的。
子木一抬頭即使天色早已經黑了。借著月光還是看清了來人頓時讓子木眼前一亮。‘帥哥呀。’
子木前世除了是工作狂外。沒有別的愛好就是愛看看帥哥養養眼。
‘小子。雖然你長的不賴。老娘咳咳。’子木甚至忘了自己現在穿的是戴府內那只色狼的衣服。險些說出老娘一詞了。不得不用乾咳來掩飾。
‘小賊你別想蒙混過去。今天本公子定要帶你去見官?’感覺到自己被‘調戲’了還是被一個小賊‘調戲’。帥哥頓時怒了。
子木看著帥哥不像說笑的樣子頓時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一臉嚴肅道:‘你從哪裡看出我是一個賊。’
‘半夜三更。你偷偷摸摸從牆上跳出。難道還不夠證明嗎?’帥哥一臉不屑加嫌惡道。
‘捉賊拿贓。懶的跟你囉嗦。’人是長的挺帥的。腦子卻不怎麼好使。子木在心底下了如是定義。甩了甩頭不準備和這個帥哥囉嗦。
再帥也于我沒關。子木在心里加了一句。
‘站住。’帥哥不依不饒。一見子木並沒有依言停下便對著四周黑暗裡喊道:‘拿下。留下命就行。’
一聽得此話子木對這個帥哥頓時好感全無。言下之意就是可以把自己打殘。只要沒死就行了。
黑暗中突兀的出現了兩個人影。即便是子木也沒有發現這兩人影是是從什麼地方出現的。
兩個人影一現身便直直向子木逼去。
‘老,,老子和你有仇啊。’看到向自己撲過的兩人子木毫無淑女風範的大叫一聲並向後退去。
兩個人影一左一右手成爪向子木肩膀抓去。一看兩人出手子木就知道麻煩了。
速度力道時機都把握的如此精准。對付一個還有點勉強。何況兩人明顯配合默契。子木一個迴旋踢從中間將兩人分開。一咬牙一個鐵板橋讓過其中一人。無視另一人變爪成拳向自己肩頭襲來。直接向要攔住自己的帥哥奔去。
擒賊先擒王。
砰。一聲重響。子木重重的挨了一拳。借助衝擊力速度更快的向那個不可一世的帥哥沖去。
三步。只差三步。
突然子木感覺背後一陣寒。多年的打鬥經驗起了作用果斷的強行一扭身。
‘好險。’只見一把小刀從子木頭上飛過。只要晚半步子木怕是小命不保。雖然子木扭過了身子。小刀還是劃過了子木的頭髻。頓時一頭黑髮似瀑布般披散開來。柔和的月光傾灑而下射在子木臉上將子木原本美豔的嬌顏襯托的仿佛落入塵世的仙女。
氣氛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兩個人影都有瞬間失神那個帥哥甚至看得呆了。
‘好時機。’子木暗道一聲。右臂一轉‘嗖’的一聲之後鉤子掛上了一間比較遠的屋頂之上。整個人以奔月般的姿勢踏空飛了出去。更巧的是飛的地方剛好是月亮所在的地方。整一個清朝版嫦娥奔月。
子木腳一踏上屋頂片刻回頭深深的看了三人一眼便不多作停留。立馬向遠處遁去。一邊跑還一邊罵道:瘋子。
‘主子。你沒事吧。’兩道人影跪在地上。其中一人躬身對已經呆掉的帥哥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事。’帥哥回過神失魂般應了一聲。
‘要追嗎?’另一跪於地上的影子問道。
‘厄。不必了。你們好好盯著戴府。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向我彙報。還有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帥哥正了正神一臉威嚴道。雖然帥哥年紀看起來不大。板起臉來還是有些威嚴的。
‘是。’兩道人影應了一聲轉身消失在街道上。
只留下帥哥一臉回味的看著月亮。
子木憑藉著白天少許的記憶向著鎮門一路狂奔隨手把散開的頭髮挽上……
‘這麼晚了想來城門也該關了。該死的。下手真重肯定青了一大塊。’子木一手撫著肩頭一面暗罵道。‘即便能跳出城牆。萬一要是被守衛發現了怎麼辦?’
一路碎碎念碎碎念。子木終於看到了城牆的輪廓。
‘媽呀。守的那麼嚴密怎麼出去啊。’子木無語的看著燈火通明四處有人把守的城牆。‘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子木非常無奈的找了一個頗為隱蔽的地方。準備隨便打發一晚。畢竟對於露宿街頭她還是十分熟悉的。畢竟前世執行任務露宿街頭的時候也不少。
不過天公不作美。即使露宿街頭也不能讓你安穩。
‘青兒。我好想你。’一個軟綿綿的男音傳入了正準備睡覺的子木耳裡。一天不順的子木唯一的想法便是把這個王八蛋揪出來揍一頓。
‘奴家也是。’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讓怒火中燒的子木平息了下去。眼裡精光閃爍:‘不會是。傳說中的’
‘啊。’女子一聲呻吟讓子木打了個寒戰。
‘偷情。’二字浮現子木腦海裡。臉也在瞬間變的通紅。雖然如此子木還是輕手輕腳的向著聲音的發出地走去。架輕路熟的爬上了屋頂。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不得不感歎子木的確有做賊的天賦。起初那個帥哥看來是正確的。
隨手掀開瓦片只見房內。一對男女互相摟抱著糾纏在一起。
這一幕讓原本臉色紅潤的子木臉更紅了。仿佛充血般。耳朵根部都紅透了。
‘不要。’正準備離開的子木聽得女子半興奮半壓抑的聲音又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最近戴府乃多事之秋。奴家還要趕著回去。只要相公好生保管好這本帳簿。將來我們一定能雙宿雙棲。’女子長長說了一句話。借著男子思考之時。掙脫了男子的懷抱。從身上拿出一本厚厚的所謂帳簿。
‘好。青兒。我等你。’男子思考良久長出了一口氣道。隨手接過了女子手中的帳簿。
‘那好奴家先行離去了。’女子說著嘴唇在男子臉上輕輕印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男子便推門而出。
子木靜靜隱藏在屋頂一角。借著月光打量著站在門口依依不捨的女子。‘妖豔。’腦子裡驀地跳出這個詞。
一雙嫵媚的丹鳳眼。薄而性感的嘴唇。配合著玲瓏有致的魔鬼身材。前凸後翹。
‘果然是個尤物。’眼看著女子走出了大門子木感歎道。
片刻之後。
屋內男子也走了出去。手中並沒有女子交給他的那本帳簿。
男子沒有停留徑直走出了大門。
確定男子離開了之後。子木才從屋頂飄落。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