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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撞妖魅蛇爺放過我

逃婚撞妖魅蛇爺放過我

作者:: 哈米
分類: 穿越重生
世上不是所有女人都會乖乖從命,哪怕刀子架在脖子上,也絲毫動搖不了女人們做人基本的原則與內心一直渴望得到的東西。 但是也沒有女人會有像她一樣的命運,從沒想過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蛇,一條巨蛇會對著她說:「你是我的。」 沒法逃脫,但絕不乖乖就牢,她不斷反抗,他不斷還擊,一場一場,爭分奪秒,只為得到與擁有,只為逃脫或許自由。 沒想過會就此戀上,沒想過一切會變得如此不堪複雜,沒想過的事情接踵而來。 兩人抖了數年居然會穿越到二十一世紀,神了?奇了? 所有的故事盡在哈米的《逃婚撞妖魅:蛇爺放過我》。 喜歡就收藏,票票,總之支持支持了。

正文 第一章待嫁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人世間再燦爛美好的事物,只會像閃電般瞬間消逝,更不用說能挽回青春與歲月,時間的輪回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的黃昏。

美麗的白天鵝彎曲著脖子在春池裡盡情地遊玩歡唱,雪一樣純潔的羽毛漂浮在澄清碧綠的水面,紅紅的趾掌劃起清清的水波,隨後便蕩起一片漣漪。

葉楹香倚坐在鬱孤台,雙手托住下巴,目光始終停留在池中的白鵝,她好羡慕,雖然她不知道白鵝的家在何方,但是偶爾覺得沒有家何嘗不是少了一些約束,多的只有自由,葉楹香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的憂傷與不安。

郁孤台設在水中央,只有一座平坦的木橋可以通往岸邊,若這座木橋斷裂,鬱孤台便會成為湖中之島,為了這個不可忽視的萬一,地方官員決定投入大量的銀兩來修建木橋,聽說約在幾個月後動工。

四周格外的寂靜,偶爾傳來幾聲路人駕馬車的響聲,還有幾隻鷓鴣的幾聲哀怨的啼唱,讓那些不覺得憂傷的人也頓感難受。

「此地此景亦愁餘,」蒼白的臉頰明顯寫著不悅,憔悴的身影似乎有點欲斷魂的意蘊,她實在無法忍受爹爹口中的‘兩情相願’,明明自己千次萬次地懇請拒絕婚嫁,但爹爹卻遲遲不肯答應,還私自為她決定了一樁婚事,而她身為女主角卻全然不知。

葉楹香的淚就像淅淅瀝瀝的小雨,瘦小的面龐仍然殘留那一抹未幹的痕跡,她不願嫁給一個不曾愛過的男人,借問路在何方?遙指山中墓。

「小姐,天色已黑,該回府了,」韻兒是葉府的丫鬟,從小因為家中貧困而賣為奴婢,論年齡,還正與葉楹香相同,韻兒是個勤奮的姑娘,在葉府樣樣粗活都能幹,葉老爺看她如此的有善心,又有一身好本領,是難得的好丫鬟。

於是,便將韻兒當葉楹香的貼身丫鬟,而葉楹香卻將她當做自己的好姐妹,私自發誓要同日死,情意之重,韻兒深得感激。

「韻兒,我還想再呆會兒,」葉楹香不想回去,因為那個家是一個沒有自由的空間,待上一分鐘都會感到窒息。自從爹爹當上官之後整天跟那些妄自尊大,濫用權勢,橫行霸道的官員混在一起,害得曾經一心想救濟百姓,造福百姓的爹爹也變得是非不分,為了財富、地位,他甚至寧願犧牲自己的女兒。

這個爹爹不要也罷。

「小姐,如果再不回去的話,老爺就要生氣了,」是啊!如果晚回一步,爹爹肯定又會怪罪韻兒的。

葉楹香忽然握住韻兒的手,兩眼淚汪汪地看著韻兒,但什麼話也沒說。

「小姐,你是不是在擔心那樁婚事?」韻兒擦乾葉楹香臉上的淚水,小心地問,因為小姐一向是比較脆弱的,嬌嫩的身段似乎弱不禁風,她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女子。

「韻兒,我改怎麼辦?我就是死也不要嫁到顏府,聽說顏大老爺在鎮上橫行霸道,欺壓百姓,搶劫銀財,他的兒子更是無惡不作,花天酒地,不知道玩過多少女兒,三妻四妾,」葉楹香掩面哭倒在韻兒的懷裡。

「你是說顏少爺讓你嫁過去是去當小妾?」韻兒一邊用手輕輕地拍著小姐的背,一邊疑惑地問。

「恩……」葉楹香挽起衣袖擦乾眼淚,因為她知道自己流再多的淚也無濟於事。

「沒想到老爺這般捨得,」韻兒氣憤地說道,對於這種違背自己女兒的爹,韻兒完全不把他當主人看待。

韻兒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在鬱孤台走來走去,眉頭緊緊地鎖住,她要儘快想到辦法好讓小姐脫身,她不想看到小姐如此的痛苦下去。

腳步聲驟然停下,有了?韻兒雙手一擊掌,她興奮地跑到葉楹香的耳邊嘀嘀咕咕地說著,然而葉楹香的臉色卻愈顯得難看。

「不行,這樣絕對行不通……」葉楹香搖著頭說,她不想韻兒替自己去冒險。

「為什麼?」韻兒實在搞不清楚明明有辦法可以脫身,怎麼又來了個反對。

「這樣做,萬一讓爹爹發現了怎麼辦?而這件事遲早會拆穿的,你怎麼辦?以爹爹的個性,我很難肯定他會對你手下留情,」葉楹香雖然很感激,但是她決不能拋下這個情同姐妹的韻兒不管吧?

「小姐,謝謝你還一直為我考慮,我只是一個丫鬟,身份生來就很卑微,我這條命本來就不值得,而現在不一樣了啊?我的命可以換來你的幸福,我真的好開心,再說除了這個辦法,沒有其它更好的不是嗎?」韻兒只想懇請葉楹香的同意。

「可是……」臉上的狀早已被眼淚沖刷掉了,此時的葉楹香心裡只有感激與不安,她還是不能答應。

「好了,小姐,你就不要再拒絕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活著,」韻兒知道小姐是不可能贊同這種做法,但是為了葉楹香的幸福,她一定要去試下。

「走吧,小姐,車夫在等我們呢?」葉楹香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知道一旦韻兒決定了什麼,是無法改變的,她望著韻兒,心中的波浪一層比一層洶湧,難以平靜。

而韻兒卻像沒發生什麼事似的,攙扶著葉楹香走過狹窄的木橋,誰也不知道過了這座木橋是否還有未來的路?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複驚,不知道過了今晚,明日會怎樣,明天便是葉楹香的大喜之日,府裡上上下下的人忙得一團亂,掛紅燈籠,貼對聯,張羅著大辦一場,但是這一切卻在葉楹香的眼裡看來,只是骯髒的演繹。

天色已晚,黑乎乎地幾乎看不到一絲光亮,匆匆地吃完晚飯,推辭掉娘的一陣嘮叨,以趁早休息迎接明天的新郎而回房歇息。爹爹與娘自然滿意地呵呵大笑合不上嘴,還不忘念上一句,「終於明白咱倆對她的一片苦心。」

苦心?呵?多偉大的詞兒,卻是金錢的回報,葉楹香不想再多想,她靜靜地躺在大床上,卸下床兩邊的帷帳,拉攏,但睡意全無,在眾人面前她只能強顏歡笑,誰也不知道她的內心有千萬個不願意,但是心中的苦卻不能向誰傾訴。

葉楹香一個轉身,掛在眼角的淚瞬間滴落下來,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能卸下沉重的武裝。淚水打在了粉色的小枕上,此時被打濕的花布上留下一個圓圓的印記,那代表著無助。

從小到大,葉楹香一直是個聽話的小孩,她愛自己的爹娘有如北極一樣光芒,但是現在變了,那道飄渺的極光在幻滅中消失了。

爹爹,娘,就讓女兒就這麼任性、叛逆一次吧!

一切都可以一忍再忍,唯獨終身大事。

葉楹香努力地將自己的情緒撫平下來,將自己的注意力拉入夢中,她是應該好好休息,迎接明天的大戰。

眼皮漸漸地沉重,某人的意識也漸漸地淡化,直至消失。

哇……好美得風信子,而且還是紫色,雖然紫色的風信子永遠是悲傷的陰影,但是旋舞在花中的那個人是誰,臉上帶著輕巧的笑容,纖長的手腕上停留著一隻五彩的蝴蝶,笑意仍然還在,水汪汪的大眼睛愛憐地盯著蝴蝶,那裡沒有豪府,沒有丫鬟,只有她一個人,但卻並沒有想像中的孤單,反而是快樂。

陽光落在那人的臉上,卻還來不及看清她的臉,只聽到不知從哪兒來的大風吹走了蝴蝶,吹倒了風信子,又如一陣強悍的龍捲風,將那個人捲入大地中,在即將消失的時候,在那頃刻,一道餘光劃過她的臉龐,原來是葉楹香。

豆大的汗珠佈滿了額頭,附帶著粗重的喘氣聲,葉楹香忽然從床上坐起,迎入耳際的便是一陣雞啼聲,無情的叫聲劃破此時的恐慌與寂靜,夢境也如此地捉弄人。

「小姐,你終於醒了,剛才你還一直地在叫救命,真是急死我了,」原來是韻兒。

「沒事了,只是一場噩夢,沒什麼大不了的,」葉楹香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學會堅強了。

「哦,」韻兒理解地回應了一聲,因為她知道多言只會讓小姐更加煩躁。

雖然葉楹香不知道該怎麼說老天爺?是不知情?還是有意捉弄人?為什麼還要給自己一個昏暗的明天。

簡單地穿上一件碎花袍子,頭上也綰上一個發簪,不用多愁,因為今兒個是她的大喜之日,用不著一大早打扮自己,因為都是多餘,也無心,少了平日裡那份女兒家該有的愛美之心。

「爹爹,娘,女兒來給你們請安,」葉楹香微笑著雙手拿著手巾,半蹲式問好。

「乖,乖,乖,」娘看到女兒今天神采奕奕的模樣,自然很是開心,爹爹神情先是一僵,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居然有如此大的變化,莫非是她想通了?

「不必多禮了,快回房吧!韻兒,小翠,快扶小姐回房,今兒是小姐的大喜,你們得要好生伺候小姐,知道了嗎?」爹爹嚴肅的神情沒有一絲懈怠。

「是,奴婢遵命。」

正文 第二章新娘被換

葉楹香又如往常般回到房中,今天的太陽似乎異常的金色,散發出來的光芒透過木窗斜射進來,葉楹香頓時感到一絲的溫暖,心已涼,但陽光還是能照暖整個人。

無聊之時,葉楹香乾脆拿出一本詩詞來吟頌一番。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讀完此段葉楹香有些感傷起來,情竅未出開,何來的相思,無相思之人,何來的期盼,葉楹香長長地歎了一聲。

小翠似乎看出葉楹香的心思。

「小姐,今晚你便嫁到顏府,顏大少爺便是你相思之人啊!」小翠不知情地迎上一句,沒瞧見葉楹香的臉色變得有多糟。

「小翠,不要亂說話,」韻兒見狀便來打斷小翠的話語。

「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小翠一臉的無辜。

「總之,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韻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小翠只能忍住氣閉上了嘴巴,誰叫韻兒是葉楹香身邊的紅人,而自己是臨時被點明到來照顧小姐的,地位當然不同以往。

葉楹香連續看了數時辰的書,時間很快被她打發掉了,午更過後府上便開始熱鬧起來。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聲敲門後,房門便被打開,迎上的卻是慈眼善目的娘,後面還跟著幾個丫鬟,她們的雙手都捧有物品,大紅色新娘禮服,上面還繡著一朵大牡丹花,過於龐大的花型更添禮服幾分嬌媚。

盛有發簪、首飾等等的大木盤上更顯得眼花繚亂。

葉楹香厭惡地看著這些擺在眼前的物品。

「香兒,你開心嗎?」娘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我為何不悅,」葉楹香不想讓娘看出一點破綻,微笑著雙手纏上娘的胳膊,頭傾仰在娘的肩膀上。

「香兒,別騙娘了,從這門親事被訂下來以後,你何時有開心地笑過,你的臉上寫滿了不悅,我是你娘,你啊,瞞不過這雙從小看你長大的眼睛,」娘心疼地看著葉楹香。

「娘,謝謝您,現在也只有您能讀得懂女兒的心,娘,我最捨不得、放不下的人是您,」葉楹香好想倒入娘的懷裡哭一場,但是不能。

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消失了。

「來,看娘給你準備的禮服,漂亮嗎?」

「恩,」葉楹香點點頭,娘說過女人這輩子永遠是男人懷中的玩物,婆娘家傳宗接待的生'殖器,她當年不也認命,所以她也無能力改變自己女兒的命運。

「穿在你身上一定會更漂亮,」娘臉上的笑是祝福還是無奈?

「韻兒,小翠,快幫小姐打理,等下顏府便會來接人了,動作快點,」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還是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娘看著葉楹香心裡暗自嘀咕。

「是,夫人,」一聲令下,韻兒,小翠立即忙綠起來。

禮服已經穿在了身上,葉楹香坐在鏡前,身後是一語未發的韻兒,她正為自己梳理著頭髮。

「韻兒,」葉楹香還是忍不住叫上一聲,因為過了今晚,不知道還能不能跟韻兒見上一面。

「小姐,你別擔心,一切在我的如意算盤中進行,」韻兒堅定地說。

葉楹香正想說什麼,一見小翠正進門來,便將話統統吞到肚子裡。

「小姐,你好美,」小翠由衷地讚歎,眸光中不忘閃過一絲絲的嫉妒。

葉楹香嘴角上揚,韻兒看在眼裡痛在心裡,這麼一個美人不能就這麼毀在骯髒無比的顏大少爺手上。

外面的鞭炮聲早已打得震耳欲聾,韻兒將紅色的蓋巾蓋在了葉楹香的頭上,與小翠二人一同攙扶著走出閨房,穿過熱鬧的人群踏入花轎。

韻兒與隨來的顏府丫鬟們並肩一同去往顏府,小翠便留在葉府,爹爹的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而娘的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亮亮的。

很快,便來到了顏府,此時天色已黑,顏府也是相當的熱鬧,道喜祝賀聲連綿不斷。

葉楹香只感覺人暈暈的,意識有些模糊。

「送入洞房……」最後只聽到這句話,洞房?葉楹香的神經頓時像被觸電般,心裡卻是激動與興奮,終於可以進入洞房了。

葉楹香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新房裡,默默地等待顏大少爺的到來。

酒宴上坐滿了各派官員,店鋪老闆,都是有頭有臉的上頭人士,席桌上的菜肴更是豐盛的有些過分,滿臉紅通通,一身酒味的那個人便是顏大少爺,吆喝著與客人敬酒,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性子太壞,不然也不會造成葉楹香的不願。

寂靜的夜劃破一陣響聲,新房的門被打開了……

誰說人會慢慢地適應某種生活?這種日子總會像兔子的尾巴長不了。

夜幕下似乎有個人跌跌撞撞地正向新房走來,一直喊著自己沒醉的顏大少爺嚷嚷著不需要任何人的扶持。

「啪……」房門在一陣巨響中被打開了,顏大少爺醉眼熏熏地盯著床上蓋著頭脹的葉大小姐,嘴角的弧度異常明顯,又在一陣響聲中門被關掉了。

只聽見他嬉笑著走向床邊,床上的人兒不安地動了動,洞房之時少不了靦腆。

顏大少爺迫不及待地揭開頭脹,眯著眼睛撲向新娘,嘟著嘴尋找另一方的小嘴,顏大少爺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擋在了去摸索的路,他掃興地睜開眼,對上的卻是一雙兇狠狠的眼珠,瞪得很大差點沒掉到地上,顏大少爺慣性般從床上跳了起來,摔到地上。

「你是誰?怎麼穿著我娘子的衣服?」

「娘子?好親切的詞兒,可是你知道嗎?你傷透了她的心,她從頭到腳都未曾願意要嫁給你,因為你不配,」隨後便是一陣嘲笑。

「放肆,你是誰,把我的香兒弄到哪兒去了?」

「我叫韻兒,我家小姐去哪了你不必知道,因為你再也沒有機會再見到她,」韻兒猛的坐起,從枕頭下拿出一把匕首就往他身上刺。

卻撲了個空,顏大少爺迅速地躲開。

此時的他醉意全無,揮揮長袍,回擊韻兒,「啪,」一巴掌打在了韻兒的臉上,手中的匕首為之一顫,掉到了地上,韻兒神情緊張起來。

顏大少爺看著狼狽的韻兒,頓時起了賤心,他漸漸的靠近韻兒,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甩到了床上。

正文 第三章寺廟躲雨

「今晚個就先解決了你,再來收拾那個賤貨,」說完,雙手便向韻兒伸來。

「不要,不要,不要,啊……」只聽見一陣衣服被撕破的聲音,顏大少爺立即壓上來,對著韻兒的脖子一陣亂咬亂啃,韻兒拼命地掙扎,但力氣始終敵不過。

葉楹香將韻兒準備好的梯子扶持著斜放在圍牆上,小心地爬上去,爬到頂端,葉楹香有些猶豫,她該不該回去?她不能丟下韻兒不管,她是自己的好姐妹,自己不能就這麼一走了知……

「小姐,如果我的命能換回你的幸福,我情願一死,如果你不能得到自由,我永遠也不會開心,小姐,答應我,逃得遠遠的,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

韻兒的話頓時湧上心頭,她不能失言,她要好好地活著,好好地幸福,為了韻兒,她跳出了圍牆,但腳上卻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像是扭到腳了。

那雙骯髒的手漸漸地滑入袍中,漸漸觸碰到了光滑的肌膚,韻兒摸索著枕頭底下另一把匕首,緊緊地握在手中,用盡全身力氣將匕首插入了某人的身上,血順著傷口慢慢地流淌下來。

顏大少爺痛苦地滾到地上,用手按住傷口防止鮮血不斷地流出,此時的韻兒已經發瘋似的撲倒他,在他的胸口上一陣亂刺,血飛濺出來,沾紅了韻兒的臉蛋,也染紅了彼此的衣衫。

床上,地上,滿滿的都是血,新房瞬間變成了血紅色新房。

韻兒開心地大笑起來,擦乾眼角的淚,蹣跚地站了起來,往顏大少爺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該死,」說完便走出新房。

小姐,你已經走遠了吧!韻兒看著院子那頭,心裡想著小姐已經離開了吧?她覺得整個人異常的舒服。

大紅色的禮服沾上了滿滿的血跡,披頭散髮地走向顏老爺的臥房,夜幕下,就像一個吸血鬼剛吸完血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天色忽然晦暗如黃昏,葉楹香慌張地一直向前跑,她不知道下一個網站是哪裡?頭上的長雲已經越來越濃,想必是要下雨了。

葉楹香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向前方望去,便繼續趕路。

太陽貼著山落下去了,由於即將要下一場雨,所以天色格外的黑暗,而且還帶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陰森局面,正當她疲憊不堪時,葉楹香忽然感到眼前一亮,暗黃色的建築?是一戶人家還是?葉楹香想不了那麼多,加快速度只想找個地方躺下休息一會。

眼前的景象漸漸地清晰,嘿,原來是一座寺廟啊?葉楹香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因為聽說寺院一般是不收女流之輩在本寺過夜的,葉楹香愁著眉苦著臉,眼睛瞄向遠方,前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而且從來沒進去過,地不熟的萬一迷了路這可怎麼辦?

此時的葉楹香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小心地敲了下門,但久久沒聽見回答,葉楹香試著又敲了一下,「請問,有人在嗎?」還是沒人回答。

葉楹香像做賊似的偷窺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豆大的雨點已經嘩啦啦地往下掉,飛濺到了葉楹香的身上,冷的她直打哆嗦,現在已是夜半,一個女兒家獨自在夜間行走實在有些不當。

用手輕輕地往門上一推,咦?居然開著的,葉楹香暗自慶倖,雙腳剛踏進來便感到有股強風撲面而來,「咳咳咳,咳……」葉楹香捂住嘴一陣咳嗽,怎麼那麼嗆人呢?

裡屋一片漆黑,葉楹香不得不慢慢地向前摸索著,啊?好像被什麼東西纏繞住了,天空中忽然出現一道耀眼的閃電,葉楹香這才看清原來是一個很大的蜘蛛網,耳邊響起了震耳的雷聲,葉楹香迅速地打掉身上的蜘蛛網,在旁邊撿了幾根木柴,另外打開一間房門,走進去,又將它關掉。

葉楹香將木柴放好,小心地摸索著火引子,終於哢嚓一聲,頓時整個屋子都亮了起來,葉楹香心裡別提有多高興,她現在必須自己一個人學會生存。

火苗在隱隱的風中燃燒得更旺,火花在黑暗中獨舞,葉楹香頓時感到很暖和,她站起身來,開始打量這個房子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尊很大的塑像,定睛一看,原來是菩薩。

從小有念過書的葉楹香對佛教諸神頗有些瞭解,只見菩薩的頭頂上有五個髻,在《法華經》中都有寫道,這五髻多為密宗造像,象徵大日如來之五智,左手執著蓮花,蓮花上安放一部《般若經》,象徵般若一塵不染,右手持寶劍,象徵智慧如同金剛寶劍一般銳利,能夠斬斷群魔和一切無明煩惱。

有菩薩在身邊,葉楹香頓感十分的安全,履險如夷,供臺上,牆壁上滿滿的都是灰塵與蜘蛛網,葉楹香更加確定這座寺院只是空房一個,並沒有人跡。

心中的不安瞬間消逝,「咕咕咕……」呀?肚子開始唱空城計了,葉楹香從包袱裡拿出一個饅頭,就往嘴裡送,雖然已經硬的像塊石頭,這是韻兒幫她準備的。

對了,韻兒?忙著求生卻忘了韻兒的生死?她現在還好嗎?會不會被爹爹懲罰的很慘?一連串的壞想統統在葉楹香的腦中呈現,葉楹香害怕地使勁甩掉這些不好的假想。

她走到菩薩塑像面前,跪了下來,雙手合攏。

「菩薩,我葉楹香在這誠心地向你懇請,懇請您保佑韻兒,平平安安,」葉楹香眼角掛著淚向菩薩磕了一個頭。

寒雨依然不斷地在下,葉楹香在風兒的熏拂下蜷縮在一個角落裡睡著了,因為她太累了。

「葉楹香,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逃婚?哈哈哈……你以為你逃得了嗎?」顏大少爺披著一件血衣,臉上手上都沾滿了血,忽然,他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葉楹香,充滿血腥味,葉楹香受不了這種味道,狂惡一番,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罪惡感。

「不要,不要,請你放開我,我不要嫁給你,不要……」

葉楹香猛的從地上坐起,額頭上滿是汗水,她呼了一口氣,「幸好這一切只是一場夢,」葉楹香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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