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52樓。
許笙蹙眉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強撐著酸軟的身子從kingsize的大床上起身。
地上淩亂的男士西裝,領帶,還有屬於她的那件,被撕壞紐扣的襯衫裙……
先前的荒唐和瘋狂瞬間湧上心頭。
昨天是男朋友生日,遠在國外出差的許笙熬了個通宵加班飛回家想給男友慶祝。
卻發現男友居然抱著她的好友在自己房間裡偷情!還是站著的!
別人可以站著,但林慕州不可能!
許笙眼神難看。一年前她意外發生車禍,林慕州為救她斷了腿。
可昨日她卻清清楚楚聽到林慕州給懷裡的小情人吹噓,說他腿半年前就好了,只不過看許笙一臉愧疚給他當牛做馬很爽而已。
甚至,當初車禍救她,只因為林慕州當天磕了藥。
什麼救人,什麼報恩,全部都是假的!
震驚錯付之餘的她跑去買醉,結果意外撞到了剛回國的沈家少爺,然後?
許笙使勁晃了下腦袋,腦海裡曖昧的畫面一閃而過。
她蹭在沈諫的懷裡索吻……
浴室門打開,沈諫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過來隨意坐在了許笙身邊。
男人剛洗過澡,濕漉漉的碎發肆意的垂落在額前,擋住了他漆黑的眸子。高挺鼻樑下,淺色的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筆直的線。
見許笙始終沉默,沈諫「嘖」了聲。
「不認識我了?」
聲音低沉又性感。
許笙聽著,想到了前一夜在自己耳邊暗啞的低語,耳尖莫名發燙。
A市沈家的二少爺,誰不認識。
常年在國外,離經叛道,縱情聲色,混吝頑劣。
這是許笙從別人口中聽到對沈諫最多的評價。
許笙想著,紅唇一抿想離危險遠一點。
然剛一動就感覺身下一股熱流,她瞬間就尷尬的紅了耳尖。
「你怎麼不……」
「不是你纏著我一次又一次的要嗎?」沈諫挑眉一笑,順勢抬起了許笙的下巴。
許笙被迫仰頭。
栗茶色的大波浪卷髮垂落在白皙的肩頭,礙眼的擋住了不少風景。
沈諫幫許笙理了下耳邊的碎發,期間許笙想反抗,卻被他一雙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了肩頭。
白皙的肌膚上,瞬間多了幾個紅指印。
「時間還早,要再來一次嗎?」
伴隨著曖昧的話語,他修長的手指順著許笙的臉頰滑落脖頸,而後停在了V字領的浴袍邊緣。
「不了,我趕時間。」
許笙偏過頭,一臉冷漠地推開了沈諫的手掌。
「真是狠心啊,拿我當工具。」沈諫歎氣,但輕挑肆意的目光卻遲遲沒從許笙的身上移開。
正當他饒有興趣地靠在床頭,盯著許笙穿衣服時,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林慕州的電話。」
沈諫勾唇,男人修長的手指滑動接聽。
空蕩蕩的房間裡,林慕州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在許笙耳邊。
「回A市了也不給兄弟說一聲,不厚道啊。」
「剛回不久。」沈諫應了句,漆黑的眸子裡滿是笑意,「這會兒在酒店。」
許笙動作一頓,沈諫是故意的。
果然,電話那頭的林慕州笑出了聲:「行啊,一回國就約上了,不愧是你。不像我們,只能偶爾出來解個饞。」
「女朋友管挺嚴?」
沈諫問,像是看不夠熱鬧,沖許笙挑了挑眉,惡劣一笑。
「她也配?還不是我爸,讓我一定要哄好那貨。畢竟老爺子給了她公司的股份,不然我早嫌惡……」
林慕州的抱怨戛然而止。
「我還以為你很能忍。」沈諫看了眼被許笙搶走,掛斷電話的手機。
外人眼裡大愛無疆的許笙,壓根不知道自己頭頂青青草原。
「林慕州平時出軌約炮,根本沒藏著掖著是不是?」許笙紅唇緊抿。
「不止。」
沈諫眼神遺憾,但卻故意沒有點出,是不止一個女朋友,還是不止上述那些骯髒事。
但無論那種,對許笙都足夠了。
她笑了,往沈諫的面前走了一步,仰頭凝著人。
沈諫眉一挑,手臂順勢攬住,將人緊貼自己:「這是想被我……」
話音被吞沒在唇間。
許笙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沈諫的唇,白皙纖細的手指撫上男人滾燙分明的肌理,四處點火。
親了親人,她停下:「我的飛機兩個小時後到A市。」
林慕州答應了要去接她。
但她現在,想帶著他好兄弟的味道趕過去。
「兩個小時?」
沈諫將許笙重新放回kingsiza的大床上,嗓音平穩低沉:「保證讓你物超所值。」
許笙抓住身下的床單,之後的兩個半小時,她就像只砧板上的魚,被主人反反復複翻來覆去揉搓,差點窒息而死。
許笙離開的時候,沈諫正靠在床頭處抽煙。
「下次有需要記得找我。」
許笙納悶回頭,有些奇怪沈諫想睡她的心思。
沈諫似知道她心中所想,抬起那雙含情眼:「畢竟我們很合拍。」
性感中帶著點沙啞的聲音。
許笙竟覺得無言以對。
不過是成年人一時的瘋狂而已。
她換上鞋,頭也沒回。
沈諫「嘖」了聲,在落地窗前注視人上車之後又去洗了澡,換了身熨燙舒展的西裝才離開房間。
一出門,就遇上昨晚一起喝酒的傅南衡等人。
大概是男人之間的默契,見沈諫一臉吃飽饜足的模樣,向南衡吃驚地拍了拍他肩膀。
「看樣子我們的高嶺之花在床上別具風情啊?」
沈諫蹙眉回頭。
向南衡曖昧勾唇:「昨晚我可看到你吻許笙了,不過那妞點挺正,沈少扛不住也正常。」
沈諫睨他一眼,眼神很淡:「畢竟不是你,路邊什麼野貓野狗都下得去嘴。」
他眸色微深,想到昨晚撲進懷裡的人。
紅色很襯她的皮膚,白的透亮。
向南衡嘴角一僵,想說你清高,卻忽的反應過來什麼。
許笙,那個A市出了名的性感尤物,是初?
許笙雖然是林家養女,可A市誰人不知她是林家養給林慕州的小媳婦。
他感慨:「這得多愛林慕州,才能一邊獨守空房,一邊替林家掙錢?」
當年林氏涉嫌惡性壟斷被巨額處罰,聽說林氏總裁當場吐血。
一夜落敗,唯一的變數,就在這個收養的童養媳身上。
為保林家,毅然辭去學業入職林氏。
然那時國內已經沒有林氏的立足之地了,許笙孤身跑國外找資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短短兩年,將廢掉的林氏拖到如今盈利。
這不是愛慘了?
「未必。」
眾人詫異,抬頭見沈諫眸色晦暗,「也有可能,是太蠢。」
噗。一行人笑了。
另一邊,許笙拖著行李箱重新趕到機場的時候,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
結果,林慕州也剛到。
「對不起小笙,昨晚上喝多記錯時間了,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一見面,林慕州就情真意切的道歉。
「我等了你兩個小時。」
許笙幽幽看著他,後退遠離了一步。
林慕州一愣,當即滿臉後悔,要不是司機攔著,他恐怕會從輪椅上爬下來道歉。
畢竟小事一定化大,大事道德綁架,他一向拿捏的很好。
如果是之前的許笙,看到腿就原諒他了。
她偏頭,看了眼司機。
林慕州本來伸手抓人,司機一退便沒了重心,啪的聲撐在了地上。
他懵了,反應過來臉色通紅。
許笙一驚,趕緊蹲在他面前:「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一臉擔心:「沒壓到腿吧?」
林慕州正想說沒事,下一秒就感到腿間一陣鑽心的疼。
許笙使勁掐了一把林慕州腿間的嫩肉。
胸腰椎骨折導致的下肢腿疾,不能行走,但有知覺。
除非病人自己站起來,裝病簡直不要太簡單。
瞥到林慕州的痛苦面具,她收手,松了口氣:「看來腿沒事,哥不是來接我嗎,走吧。」
林慕州痛過後便聽見這句,按捺住罵人的心思,深呼口氣:「好。」
磨蹭的上了車,林慕州疼的回過味來,憤恨轉頭,就見女人瑰麗的紅唇。
許久沒見似乎又豐潤了些,看了兩秒他頓時開始心猿意馬。
雖然討厭許笙,但耐不住這張臉好看,身材也禦。
只可惜,這土包子保守的厲害,把他當恩人一樣供著,怎麼也哄不上床。
林慕州眼神在她身上一掃,突然,看到女人鎖骨處的紅痕,眼神陡然一變。
「你脖子上是什麼東西?」林慕州狠狠皺眉。
許笙低頭,鎖骨處細看,有一片紅痕。
「你背著我找男人?」林慕州眼裡閃過憤怒與嫉妒,一把扯過她手腕。
許笙掃了眼鎖骨處的紅痕,心底先罵了一通沈諫,混帳王八蛋。
懊惱間,手腕已經被林慕州攥紅了一圈。
「蚊子咬的。」
許笙蹙眉,語氣鎮定,在林慕州的認知裡,她恐怕依舊是能隨意拿捏的蠢貨。
果然,林慕州一冷靜下來,就覺得是自己衝動了。
平日裡許笙和他拉個手都不肯,又怎麼可能隨意找男人。
林慕州當即鬆開她,一臉自責的認錯:「對不起小笙,哥就是太在乎你了,你可千萬別背叛哥。」
在他還沒有吃到許笙之前,絕對不能便宜了別的男人。
許笙抿唇冷笑。
所以,他可以出軌約炮,自己就要為他守身如玉?
笑話。
許笙沒有出聲,到了公寓樓下,她邀請林慕州上樓。
林老爺子過世之後,許笙就搬出林家獨居了,而這些年林家也沒人叫她回去過。
來開門的是宋晚晚,許笙從前孤兒院的朋友,也是昨天和林慕州上床的女人。
「慕州哥哥,小笙。」宋晚晚看見兩人眼睛一亮,笑吟吟地打著招呼。
許笙但笑不語,沒拎著行李箱進門,而是進了一趟臥室出來。
不過轉眼,門口宋晚晚就握著林慕州的輪椅扶手,姿態親昵地說笑起來。
許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氣笑的。
宋晚晚找上自己的時候淒慘的一批,渾身上下掏不出一個鋼鏰,不過是她搬出兩人從前在孤兒院裡的情分,才答應讓她借住。
沒想到她心思卻放在了男人身上。
「收拾一下搬出去吧,我這邊以後就不方便了。」
許笙不緊不慢的出聲。
宋晚晚抬頭,一臉我是不是聽錯了:「小笙,你在說什麼呢?我還沒有找到工作呢。」
整整半年,連份簡歷也沒見過的工作。
許笙壓下眼底冷意,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
「我的租金到期了,你要是想,我幫你聯繫房東續住也行。」
聞言,宋晚晚臉色一白,這裡是市中心的高檔社區,一個月房租好幾萬,她怎麼可能租的起。
「小笙,你怎麼能這樣,說好的等我找到工作。」宋晚晚一臉委屈,看向林慕州。
林慕州不負眾望:「對啊小笙,你怎麼不繼續租了?」
話落,客廳裡一陣沉默,等許笙再抬起頭,眼底淚意翻滾:
「上個月你對接的專案出了問題,我拿自己的錢給你填坑,現在能用的不多,暫時只能住酒店。」
林慕州眉一皺:「你怎麼不告訴我。」
許笙咬唇:「那是你接觸公司的第一個項目,我不想你對公司失了興趣。」
林慕州怔住了,再看見美人眼眶銜淚,他一咬牙,拿出了張卡。
「這張副卡有這幾年我分到的紅利,也有你的功勞,先拿去用吧。」
許笙一愣,雙手微微顫抖,被感動到不行。
「謝謝哥。」
林慕州看著那雙清澈信任的眼,多少有些心虛,「那房子……」
許笙揣好卡,垂眸變了臉:「哥要是想,也可以帶她回家裡去住,反正林家房子多。」
林家雖然落敗許久,但老宅卻一直硬撐著。
「瞎說什麼。」林慕州趕緊道,一臉好男友典範。
宋晚晚牙都快咬碎了。
想到自己勾引人那麼久,才得到一些首飾和包,而許笙一哭就給了一張卡。
宋晚晚走的時候,眼淚都濕了地板一大片。
林慕州如坐針氈,堅持了十多分鐘便稱事要走。
許笙善解人意,一路上,林慕州感慨她懂事,許諾說過兩天一定好好補償她。
許笙眸光微閃,笑了:「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目送林慕州離開,許笙若有所思了會兒,抬手撥了沈諫的電話。
「今晚有空嗎?」
許笙發誓,在林慕州說補償之前,她絕對沒有想到延續這段露水情緣。
沈諫給她發了個地址。
許笙覺得這人是真的上道,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
這點在別墅裡被男人從後面抱住的時候,感覺更甚。
但人不能輸了氣勢,她伸手擋住脖頸間沈諫湊上來的唇,轉而撫上人臉,微微湊近,又豔又禦。
「所以要和我試試嗎?」
沈諫眸裡含了笑,想到女人拎著行李箱來談判,他愈發覺得有趣。
他把玩起女人另一隻手,「不就是地下情人……」
隨著女人手指往腰間一放,沈諫眸子暗了暗,「可以。」
見許笙眼裡滿意,他眼裡笑意淡了些,「你想拿我報復林慕州。」
許笙愣了下,隨即搖頭。
就在沈諫挑眉之際,她莞爾一笑:「只是對沈二少很滿意,讓我爽到了而已。」
燈光下,觸感嬌軟的女人仿佛瑩瑩白月,模樣大膽的說出這句話。
沈諫一愣,沒忍住,額頭抵在女人肩膀,低低笑出聲。
嗓音低啞微磁,擊的許笙耳裡有些麻意。
許笙還想說些什麼,轉瞬就被一雙熾熱的唇貼上了。
嚴絲合縫,吞沒了她所有的音。
……
在沈諫的別墅待了一晚許笙就找到了新公寓,轉頭搬了過去。
對此,沈諫是有些異議的,畢竟一大早起床懷裡沒有溫香軟玉。
好在作為情人可以隨意發消息,A市沈家的二少爺,將自己很好代入。
於是許笙手機裡收到了一句:拔吊無情。
「……」
許笙回了句省略號,那邊沒再發消息,她想了想,找跑腿買了些補品送過去,刷的是林慕州的卡。
沈諫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一群公子哥們聚會,沒空出去,便直接讓人送進來。
雖然沒提到名字,但透露了是一位女士送來的。
「這是哪家小妞入了你的眼,居然開始收東西了。」
向南衡訝了一瞬,雖說都是萬花叢中過的主,但沒見沈諫收過什麼女孩送的禮。
一群人起哄,沈諫心情不錯的掀了掀眼皮:「情人。」
一群人笑,等東西送到,紛紛喊著當場開。
沈諫表情矜貴的拆了盒子,就見一堆新鮮鹿茸,仿佛沖著他招手。
周圍寂靜,他涼涼一笑。
跑腿差點以為自己要和這個說世界再見了。
索性那群公子哥笑的聲音比他還大。
接下來幾天,兩人默契似的沒了聯繫。
許笙照常上班,林慕州怎樣她可以不管,但林氏集團不行,這是老爺子的心血。
外人都說她是林家夫婦養的童養媳,其實是老爺子將她領回去的。
許笙歎氣,正要進電梯,突然有人叫住她。
「幾天沒見怎麼瘦了一圈?」林慕州看見她,一臉心疼。
許笙覺著眼辣,咱們現在都是有秘密的人了。
「太久沒見眼花了吧。」
林慕州覺得女人就是這點麻煩,太容易吃醋。
「你別生氣,是我不好,最近在談合作,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許笙一臉疑惑:「我怎麼會生你的氣?我還不相信你麼。」
她一臉好脾氣。
林慕州臉上頓時露出寬慰的笑意:「還是你最好,對了,宋晚晚…」
許笙一聽,人都精神了:「她怎麼了?」
「這不是看她沒找到工作,好歹是你的朋友,要不讓她到林氏來上班?」
林慕州似隨口一提。
「好啊。」許笙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了。
似乎沒想到這麼順利,林慕州還有些錯愕。
許笙對著他微微一笑:「那我現在去安排。」
許笙回了辦公室,抽空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畢竟讓她親自去安排,宋晚晚現在是不配的。
人事部經理匆忙翻出來暫缺的小職位送來,「其實公司大體是不差人的,許笙姐是有什麼人嗎?」
「是有一個…」許笙似笑非笑。
「能走快點麼,我想快點到我的辦公室看看環境,方便之後工作。」宋晚晚抱著手臂,一臉不滿。
被派來接人的小姑娘只覺得晦氣,沒人跟她說是來幹什麼的?
見小姑娘不說話,宋晚晚得意,看來林慕州哄人哄得不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好職位,知道自己惹不得。
她見人帶著她進了銷售部。
「我的辦公室呢?我現在要休息。」
她施恩般的抬了抬下巴。
小姑娘實在沒忍住:「公司的職位是滿的,你想走後門進來,只能跑跑腿什麼的,明白了嗎?」
宋晚晚覺得自己聽錯了,拔高了聲音:「跑腿?」
「對,公司是沒有這種先例的,這還是許笙姐專門交代我們人事部才給你擠出這麼個工作崗位。」那姑娘覺得這就是個奇葩。
看了她一眼便邁著步子離開。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奇葩。
宋晚晚心口漫起一股無名火,許笙!她故意的!
她滿臉怒意:「我要找許笙!」
宋晚晚看到許笙的時候,她正紮在員工堆裡。
正好,讓大家都看看這人醜惡的嘴臉!
她一臉委屈的沖進去,直接抓住她手臂,「小笙,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了?」
許笙抬頭,和周圍人一臉問號。
還沒說話,見宋晚晚泫然欲泣:「我一直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曾經說好不管誰富裕都要互相扶持。」
「可昨天我不過是和慕州哥說了幾句話,你就要把我趕出公寓,今天又給我安排跑腿的工作。」
「你這麼羞辱我,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下一秒,底下手指就在公司群裡敲飛了。
大型圍觀!撕逼現場!!
發完消息,眾人轉頭看許笙反應,就見她眼神慌亂,顯然不知道怎麼解釋。
員工們驚了,這是吃到真瓜了?
宋晚晚餘光掃過周圍的反應一喜,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質問:「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現在見不得我過的好?」
「有一說一,真的討厭說話不算話的人。」公司群裡聊天消息飛速跟上。
許笙糾結,她要怎麼說,才能顯得自己小時候交友不是太腦殘。
最終歎了口氣,許笙眼神沉重:「五歲的時候你給了我一個雞腿,長大了我把星月灣免費給你住,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
「……」公司群裡看到這條現場轉述,難得寂靜了一瞬,下一秒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