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記事以來,我就沒有見過我父母,是爺爺把我拉扯大的,爺爺叫陳三,是村裡的地理先生,就是那種平時給別人看風水尋龍點穴的,周圍這十裡八鄉的有人死了要建墳或者是遷墳的,都會來找爺爺上山去找風水寶地。
後來上學的時候總會有同學笑話我,說陳峰是個被父母遺棄的的孤兒。我也很好奇的問過爺爺,為什麼村裡面的其他小夥伴都有父母,我的父母在哪裡。
可是每當我問到爺爺關於我父母的時候,爺爺總是悠哉的坐在躺椅上,一個勁的抽著悶煙,沉默不語。
爺爺越是不說,我就越是好奇,有時候我氣急了,就會把爺爺的煙搶了過來,然後丟在地上用腳去踩。
但是無論我怎麼做,爺爺都是不會跟我說一句關於我父母的事。
我們村叫濁水村,村子四周環山相連,每次爺爺上山尋龍點穴,都是他自己一個人上山的,這是有一點讓我感覺挺奇怪的就是每個月初一的時候,爺爺總是要在晚上帶我上山燒香跪拜。
我也不知道爺爺每次這樣帶著我上山,到底是拜什麼,別人都是每年清明的時候才會上山祭拜祖先什麼的,可是爺爺卻每個月都要帶過上一次山去跪拜。
時間久了,連村裡的小夥伴都會取笑我,說我爺爺每個月把我帶上山去是去拜鬼。
有一次我是實在忍不住了,就跑回家裡去跟爺爺說,以後再也不跟他上山拜鬼了。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話剛一說出口,爺爺就猛的一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痛,讓我當時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爺爺把我拉扯大從來沒有打過我,但是卻因為這一件事情打了我。
爺爺打了我一耳光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走到一堆上躺著,繼續抽著悶煙,還時不時的自言自語的,我看著爺爺這個樣子,不免覺得更加害怕了。
本來從小到大家裡就沒有其他的親人,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害怕爺爺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或者爺爺會不會不要我把我趕出去。
最後我只好認慫了,我走到爺爺的跟前,跟爺爺說是我錯了,我說以後爺爺讓我上山我就上山,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在我十八歲那年,爺爺和往常一樣,在初一的時候,帶著我上山去燒香跪拜,但是這一次跪拜完之後,爺爺卻並沒有直接帶著我回家,而是留在山頂上,雙腿盤坐著閉目養神的,像是打坐一樣。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來了,爺爺都沒有睜開眼睛,我有些害怕,但是我也不敢打擾爺爺,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竟然就在山上睡著了。
但我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就看到爺爺坐在我的床邊上,但是看著爺爺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看起來沒有平時那種精神的樣子。
在這之後的整整一個月裡面,爺爺整個人都像是無精打采似的,身體也消瘦了許多。
那天一大早,爺爺就過來跟我說,今天他有點事情要辦,然後就把我送到了芳苟姑的家裡,說可能會很晚才回來。
這事對我來說我已經習慣了,因為我猜測爺爺肯定是又有人找他去看風水了,因為每次爺爺要出去幫人找風水寶地的時候,都會把我託付給芳苟姑。
芳苟姑的家離我們家不是很遠,而且我跟芳苟姑的兒子陳大寶是同班同學,每次我到他們家裡來陳大寶都會偷偷的把他家裡的好吃的偷出來和我一起吃。
爺爺走了之後,我就問芳苟姑:「大寶哪裡去了?」
芳苟姑指著陳大寶的房間說:「好像還沒起床呢!」
其實就算芳苟姑不說,我也知道陳大寶在家裡的話,肯定還在他房間裡面,只不過芳苟姑現在在家裡,我也不能一點禮貌都沒有。
一推開陳大寶的房間門,發現陳大寶正躺著床上拿著一本書看著,見我進來了,就立馬把那本書中匆匆忙忙的塞進了被窩裡面。
一看到陳大寶是個慌張的樣子,我就知道陳大發剛才看的肯定不是什麼正規的書,我直接上前兩步,一下子就把陳大寶的被子掀開了。
「陳峰,你幹嘛!就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隱私啊!」陳大寶急得立馬把被子搶了回去,蓋在身上大聲的嘶吼著。
我得意的冷笑了笑,說道:「你這小子又在看這種書,小心營養不良跟不上了。」
陳大寶不以為然的冷冷看著我,一臉不屑的說道:「去,這有什麼的,只不過是早上沒事消遣一下而已。」
看到陳大寶這個樣子,我真是挺無語的,不過這小子本來也不怎麼愛學習,有時候在課桌裡面也常有這種生活,真的是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看多了有點走火入魔了。
不過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陳大寶趕緊起床,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躺在床上。
陳大寶穿好衣服之後,就問我今天怎麼有空來找他玩。
我就說好像哪個地方又有人去天堂了,我爺爺要去給人家找墳地尋龍脈,所以今天只能來他家裡蹭飯吃了。
陳大寶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陳鋒,就你這瘦小的身材,給你撐破了肚子也吃不了多少。」
說著,陳大寶就鬼鬼祟祟的走到了房間門口,向外面探著頭看了看,接著就回過頭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陳峰,你來了正好,剛才看到最過癮的時候被你打斷了,我帶你去個更好玩的地方,那才叫刺激!」
看著陳大寶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我的好奇心也被他引起來了,有些疑惑的說道:「得了吧,你就別逗我玩了,咱們這濁水村哪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我沒有去過的?」
我從小就跟爺爺在這邊長大,所以濁水村裡面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怎麼可能有我不知道的,我看著陳大寶肯定是故弄玄虛,玩弄我的。
陳大寶一臉鄙視的看了看我,然後一臉無奈的樣子笑道:「陳峰,你特麼的真是傻,還是裝傻啊,我說的不是去爬山玩水!」
說實話,陳大寶這話還真是把我給弄懵逼了,我是有些不太服氣的說道:「你看都快天黑了,還玩個雞毛啊!」
陳大寶這傢伙向來就比較調皮,小時候在家裡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禍,就連被他爸吊在樹上抽,都不知道有過多少回了。
在陳大寶的眼裡,根本就沒什麼白天黑夜之分,晚上出去抓螢火蟲什麼的也是常有的事。
又一次半夜的時候,陳大寶竟然跑去別人家的果園裡面偷果子,不過倒是沒有被人發現,是後來他偷偷的拿著果子跟我分享的時候說出來的。
所以就算看到外面天都已經黑了,陳大寶說要帶我出去玩,我才不會上他的當呢,誰知道這小子又出了什麼餿主意,到時候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那不是把我也給拖下水了嗎。
「陳鋒,你特麼的還是不是兄弟,你說在我家這有什麼好玩的,咱們就是出去玩一玩而已,難不成你還怕我把你賣了不成?」陳大寶見我不願意跟他出去,就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說真的,我打心底是不願意出去的,畢竟現在外面都已經快要天黑了,而且也有平時也交待過我,讓我一個人的時候不要晚上出去,特別是天黑以後儘量要呆在家裡,不要隨便亂走。
我自己倒是不怕天黑,但是爺爺經常跟我說天黑以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想起來還是讓我心裡有些影響的。
雖然爺爺平時說的那些奇怪的事情,我是從來沒有遇到過,一直以來就覺得爺爺是在跟我講故事,只不過是說出來嚇唬我而已。
只是有的時候我還想著,找個機會出去,能不能遇見爺爺所說的那些事情,這樣也能證實一下爺爺是不是在騙我。
陳大寶一直在勸我說讓我跟他一起出去,對我軟磨硬泡的,我看在芳姑姑的家裡確實也沒什麼好玩的,芳苟姑在廚房裡忙著煮晚飯,要是陳大寶自己一個人出去玩的話,那留我在她在家裡也是挺無聊的。
最後只好答應了陳大寶跟他出去,想著這小子無非就是出去看哪家的院子裡面有沒有什麼果子之類的,偷一點來吃罷了,要不然的話就是跑到哪家的番薯地裡偷點番薯烤著吃。
不過這些倒也是無所謂的,反正就算是被人抓到了,大不了也是回來找芳苟姑投訴一頓而已。
不過跟著陳大寶混,就算是在家裡沒有吃飯,出去也不怕餓著肚子,這個倒是真的,陳大寶這小子臉皮厚,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陳德寶帶著我翻過他們家的後山,來到了劉寡婦的屋子後面。
我一看陳大寶這帶我到劉寡婦家後面來幹嘛呢,這劉寡婦的家院子裡也根本沒什麼果樹之類的。
最重要的是,劉寡婦在咱們這村裡可是出了名的鐵嘴村婦,誰要是敢在她家裡偷什麼東西,就算是一根蘿蔔,她也得要把人家的祖宗18代都罵了個遍,說被人欺負她家沒男人什麼的。
罵的話有多毒就有多毒,所以村裡面的村民幾乎都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那就是沒事千萬別去招惹劉寡婦,那不然的話,就算是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恐怕也會扯上欺負一個家裡沒有男人的寡婦的道德問題。
我急忙的拉住了陳大寶,疑惑的說道:「艸,大寶,你帶我到劉寡婦在家裡幹嘛呢,要是被劉寡婦看見了,非得要說咱們來她家裡偷東西不可!」
這個劉寡婦其實是早些年村裡的老劉在城裡打工的時候從城裡帶回來的,有人說是老劉花錢買回來的,也有人說是老劉跟這個女人說自己家裡有五層小洋樓,把人給騙回來當老婆的,但是這些事老劉從來沒有跟別人說起,所以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個女寡婦倒真是個標準的大美女,大眼睛,櫻桃小嘴的,身材又苗條,皮膚白裡透紅,水嫩得很,比起咱們村裡的那些村姑,那可就真是跟神仙姐姐下凡似的。
其實村民們也是不太願意往劉寡婦家裡走動,因為劉寡婦自從嫁到老劉的家裡來,老劉家裡的人就想去一個一個莫名的死了。
老劉死的那天,正好是他們辦喜宴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鬧完洞房之後,大家都上去了過了沒有多久,就聽到劉寡婦和她公公婆婆在村裡面大喊大叫的,說出人命了。
村裡的陳醫生過來看了,說老劉可能是因為太過激動,突然心臟出問題,死了的。
也許是因為白髮人送黑髮人,所以老劉的父母本來年歲已高,老劉一死,老兩口子也就長病不起,慢慢的就變重相繼去死了。
本來老劉家裡在這個村子裡面就沒有什麼多少親戚,所以在劉寡婦死了丈夫,又死了公婆,一下子就變得只有她一個人在這個家裡守著。
村裡也就流傳著一種說法,說劉寡婦天生克夫命,說劉寡婦從明你就帶著客戶的命,哪個男人要是跟她扯上點什麼關係,准沒什麼好下場。
沒想到陳大寶竟然把我帶到劉寡婦這家來,我看陳大寶真tmd是不想混了,這去哪裡玩不好,非得要到劉寡婦這家後面來,再怎麼說我和陳大寶也是男的,萬一真的給這個劉寡婦給克了,可就虧大了。
陳大寶把手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後叫我不要那麼大聲,說待會讓劉寡婦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我無奈的白了陳大寶一眼,說道:「這個劉寡婦家裡又沒什麼好吃的,你要是真不想活的話,你自己在這裡慢慢找去吧,我可要回去了,要不然讓我爺爺知道了的話,會把我給打死不可!」
說完話我就轉身準備自己回去,我跟陳大寶可不一樣,陳大寶本來從小就這麼調皮,他去哪裡闖的禍,他父母都會幫他說好話。
但是我從小就不知道父母在什麼地方,家裡只有爺爺一個人,雖然大家平時也很給爺爺的面子,如果真的有什麼事的話,爺爺只要開口,大家也都不會有太大的什麼意見。
可是我真的不想讓爺爺難堪,本來我就從小沒有父母,要是我真的闖了什麼大禍的話,別人肯定會說我沒什麼教養之類的,所以這個時候最難做的還是爺爺。
就在我剛一轉身,就被陳大寶用一手拉扯了回來,陳大寶這小子長得胖,力氣也比我大的多,他這一拉我根本沒有辦法抵抗,還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陳大寶急忙捂住我的嘴,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陳峰,你急著走什麼呀?有我在這裡,你怕啥!」
看著陳大寶這麼緊張的樣子,我也不好再跟他爭執,萬一這小子一著急的話,鬧出大的動靜,可就不好辦了。
陳大寶見我安靜下來了,就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劉寡婦的房子後面,還搬了一個大石頭放在那個窗戶的下面,然後站在那石頭上面,偷偷的趴在窗戶邊上,墊著腳尖,一直趴在那窗戶往裡面看著,像是發現了什麼美好的東西一樣,看的津津有味的。
看著陳大寶趴在那窗戶上看的,時不時的偷笑,我也感到十分的好奇,忍不住的就往窗戶那邊走了過去。
我也站在石塊的上面,然後趴在窗戶上,往窗戶裡面一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只見劉寡婦在屋子裡面那是一件很單薄的睡衣,美妙的身材若隱若現,正從外面向臥室裡面走了進來,看得我是一陣心跳加速。
在我們農村裡面一般都比較保守,我長這麼大也沒有見過村裡面哪個女人會穿著睡衣出來外面見人的。
這時候我才恍然大悟,知道鄭大寶為什麼趴在這窗戶上看得津津有味,還連連偷笑了。
我急忙抱著陳大寶往地上拽了下來,我沖陳大寶說道:「你特麼不要命啦,劉寡婦可是出了名的克夫命,哪個男人跟她沾上一點關係,都活不過一年!」
說實在話,在看到劉寡婦的那一刻,我真的後悔了,我後悔聽了陳大寶的話,跟著他來到劉寡婦的家裡,現在我和陳大寶都看見了劉寡婦穿著睡衣的樣子,我真擔心我和陳大寶會不會被劉寡婦給克死了。
「怕什麼,那些都是村裡面的婦女們瞎扯的,老劉本來就有病,根本不是劉寡婦克死的!」陳大寶一臉得意的笑道。
我疑惑的問道:「那老劉的父母呢?為什麼他們家裡連一個人都沒留下?」
陳大寶不以為然的說:「這個誰知道呢?老年喪子,估計傷心過度死了吧。」
聽著陳大寶說的這些倒和村裡面的傳言完全不一樣,不過我倒是挺佩服陳大寶的,這小子膽子這麼大,竟然連村裡面的傳言都不相信,怪不得他還敢把我帶到這裡偷看劉寡婦。
不過我倒是不太敢認同陳大寶的這樣的說法,爺爺是做風水的,經常會跟我說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像這樣子的東西,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跟劉寡婦比較親密的人都已經死了,這一點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不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的。
「陳峰,你不會是真的現在村裡的那些傳言吧?」陳大寶沒臉沒皮的沖我笑著說道。
我眼睜睜的看著陳大寶,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我也不知道這到底該不該信,畢竟傳言還是傳言,沒有誰能夠真正的證實。
但是我還是覺得不管是不是真的,這都不應該,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們這樣子來劉寡婦家裡玩,還偷看人家,要是被發現了的話,到時候恐怕我們整個家裡都會被村裡面的人看不起。
陳大寶倒是沒什麼的,反正他從小闖的禍都已經夠多的了,就是把天給捅破了,別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的。
可是我跟陳大寶不一樣,爺爺在村裡做風水,幾乎辦喜事辦喪事都會找到爺爺,要是因為這樣的事,讓村裡面揭發了的話,恐怕到時候爺爺的聲譽可就全掃地了。
所以我現在不但非常的後悔,而且心裡還感覺到挺害怕的,不旦害怕著會不會真的出事被劉寡婦克了,更害怕的是會被別人發現了。
陳大寶見我沉默不出聲,就湊到我的耳邊,輕聲的說:「陳峰,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劉寡婦每天都是這個時候換上睡衣的,我都在這裡觀察了一個多月了,也沒見我有什麼事,你說你,這才第一次來這裡,看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陳大寶滿臉自信的說著,還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脯,證明自己根本不會被這個劉寡婦克了的。
「這個可不好說,你可千萬別有僥倖的心理。」雖然陳大寶說,他看了一個多月都沒有出事,但是我總覺得像這樣子的事情還真的是很不好說的,萬一是時間沒到呢。
反正我是不會願意去冒這個險的,我站了起來,跟陳大寶說我要回去了。
但是陳大寶還是緊緊的拉住了我的手,不讓我離開,還說還有更好看的在後面呢!
「我對劉寡婦的事情可沒什麼興趣!」我冷冷的說道。
我真是搞不懂,這陳大寶小時候喜歡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也就算了,畢竟都是群裡人偷點什麼水果,番薯之類的,也不是有多大不了的事情,村民們大多也只是找他父母教育一下也就算數了。
但是我沒想到陳大寶現在膽子卻變得越來越大,像這種趴人家窗戶偷看的事情也幹得出來,而且還是劉寡婦的家裡。
像這樣子的事情,如果傳到村裡面去了的話,恐怕就算是他的父母出面也不會有別人原諒的,而且絕對會被全村的人都看不起。
陳寶寶的力氣大,硬是把我拉扯著窗戶邊上,就在我的眼睛剛好夠著了窗戶邊上的時候,我吃驚的發現,劉寡婦的床上竟然多了個男人!
這真是沒有想到,劉寡婦在家裡竟然還偷男人!
不過由於房間裡面比較昏暗,而且感覺房間裡面有些青煙渺渺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男人抽煙,還是房間裡面霧氣比較大,反正看著那個男人的臉,根本看的就是模模糊糊的,根本沒有辦法看得清楚,這個男人的五官長得什麼個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向窗戶這邊抬起頭看了過來,嚇得我急忙抱住陳大寶,就向後面倒了下去。
陳大寶尖叫了一聲,說:「壞了,讓發現了」
然後急忙的爬起來,拉著我就拼命的往回跑。
我們頭也不會的,一口氣就跑回了陳大寶的家裡,陳大寶喘著粗氣說道:「陳峰,你剛才特麼的幹嘛推我,我看了一個多月都沒有出事,也沒有被發現,沒想到就帶你去了一次就被發現了,早知道就不帶你玩了。」
剛才跑的實在是怕極了,我是拼了死命的往回跑,現在也是跑得滿頭大汗,連氣都喘不過來。
我深吸了口氣,緩和了下來才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呢,剛才那個男人都抬頭向我們這邊看來了,你特麼的還死死的往裡面看,我要是不推你的話,我們就被人家認出來了,到時候劉寡婦直接上門來找你父母說這事情,那你可就死定了!」
陳大寶被我說的氣的憋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他肯定要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劉寡婦來他家裡告狀的話,那他肯定就要出大麻煩了。
「大寶,陳峰,吃晚飯了!」芳苟姑從廚房裡面走出來,大聲的向我們喊著。
我看著陳大寶,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我想他肯定也知道,剛才我說的厲害之處了,畢竟這種事情和他之前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今天這事情要是一旦傳出去了的話,他的父母可沒有那麼容易給他圓得了場的。
我拍了一下陳大寶的肩膀,說道:「行了,剛才我們閃的還是比較快的,估計那人也看不到我們是誰,所以還是先吃晚飯吧,如果今天晚上過了,還沒有別人來告狀的話,估計就不會有事的。」
我是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因為我們並沒有被當場抓住,還有就是就算那個男人知道我們是誰,但是他一個男人在劉寡婦的家裡面被我們發現了,我想他肯定也不敢張揚出去的。
但是我一直在想著,這個在劉寡婦家裡的男人到底是誰呢?看著他的樣子感覺非常的陌生,在這村裡面從來沒有見過,而且我都感覺沒有辦法看見他的臉長得什麼樣子。
芳苟姑招呼著我和陳大寶去吃飯,但是在吃飯的時候,我和陳大寶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我倒是不擔心那個男人會來投訴,畢竟他一個大男人的在劉寡婦的家裡出現,而且還是天快黑的時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正常。
像他這種醜事都不敢張揚出去的,所以就算他知道我和陳大寶,也不可能會來投訴我們。
但是讓我感覺到有些擔心的是,回想起剛才那個男人抬頭看我們的眼神,我感覺那個男人的眼神看著讓人心裡一陣背後發涼。
雖然當時房間裡面很暗,而且還感覺煙霧渺渺的,看不清那個男人的五官長什麼樣子,但是那個男人的眼神卻透露著一股寒意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