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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肥妻:神醫娘子太傾城

農門肥妻:神醫娘子太傾城

作者:: 暖暖
分類: 穿越重生
趕場手術操勞過度,白海棠睜眼就穿成異世界心生歹毒被人掐死的三百斤肥女不算完。 多了一個冷面瘸子丈夫,兩個‘拖油瓶孩子’。 直到…… 上萬精兵駕著馬到跪到在她面前直呼王妃。 那傲嬌與偏見的小子登基成皇,她家男人震懾朝野。

第1章 穿越

一抹夕陽透過扇破窗照射進破舊的柴房,屋內視線微暗。

地上,一個碩大的物什趴著。

突的,那物什動了動,似遲疑般抬起身,卻是一個渾身肥肉的胖子。

「唔。」

白海棠捂頭坐起身來,她不過是趕了場手術就回家補覺了。

怎麼頭還這麼疼?

嗯,脖子也格外的刺痛。

環顧一圈,是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那種籬笆木屋,破舊的厲害。

「我…嘶~」喉嚨痛的說不出話。

這裡是哪?

她欲起身才驚覺自身的異常。

這胖得手指都擠一塊的手是她的?

拖著一身肥肉掙扎起身,悶哼一聲跌坐回地上。

大腦針紮般劇痛,還伴隨著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

「我…我穿越了!」沙啞著聲。

她捂著脖子,眼裡閃過恐懼與不安。

原主跟她同名,卻是個人見人厭又好吃懶做的肥婆。

十裡八鄉就沒有人家要她進門,還是原主的爹以救命之恩讓顧銘城娶了她。

而原主嫌棄顧銘城腿瘸年紀大,平時一言不合就破口大駡,啥活也不幹,嫁給顧銘城一個多月連碗都沒洗過。

幾天前,顧銘城外出帶回來一對八九歲的龍鳳胎回來。

原主氣不過,趁顧銘城外出,心生歹毒,欲悶死兩寶,幸好顧銘城及時回來才攔下。

結果就是,顧銘城像變了一個人,一手掐住原主的脖子,不等她掙扎,原主就斷了氣,被顧銘城隨手扔柴房裡了。

白海棠繼承了原主的記憶,那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讓她恐懼到臉色蒼白。

現在她沒死,不會……

「砰」

門突兀的推開。

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口,陽光至他背後照射。

刺眼的陽光,白海棠看不清男人的模樣,只感覺渾身顫抖。

她沒死,他不會再殺她一次吧?

「沒死。」

低沉濃厚的男音。

白海棠說不上,對方的語氣是遺憾還是什麼。

她屁股蹭地,本能的想離這男人遠一點。

原主記憶裡,男人沉悶老實好脾氣,即便她守著他罵一天,男人也不會動怒。

「對不起!」

正欲進門的顧銘城被她一句對不起堵住動作。

「我、對不起,我不是…是我之前糊塗,我以為他們是你的孩子,我害怕……」

白海棠依舊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害怕的解釋,卻不知該怎麼認錯,他才會原諒她。

她嗓音還帶著哭腔,顧銘城隱隱察覺女人跟以往不同。

他邁進進屋,將陽光擋在外,俊郎深刻的五官映入白海棠的眼。

她眸光微微一怔,唯一美中不足的不是,男人臉上有一條疤痕,看上去凶戾許多。

顧銘城皺眉,女人這似第一次見他的神情……

「我,我以後不敢了,我會好好對他們,當…當自己的孩子一樣。」

見他陰沉著臉,白海棠趕緊道。

想她才二十五六,就要當媽了。

真希望,醒來這會是一場夢。

她眼濕潤,因為害怕而渾身肥肉輕顫。

顧銘城盯著她目光沉沉,「不會在有下一次。」

警告完,他轉身離去。

白海棠吐了口氣,盯著男人走路明顯瘸腿的背影。

良久,她才地上起來,抹掉不知何時流出的熱淚。

顧銘城回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原本是準備處理掉‘白海棠’的屍體,但她沒死。

白老爹救他一命,他娶他女兒便已還了恩。

但,‘白海棠’無故而死,總會帶來風險麻煩的。

所以,見她還活著,他略猶豫了下便放她一命了。

左右是在自己的眼皮下。

白海棠依記憶摸回原主的房間,自原主嫁進來就跟顧銘城分房睡的。

四合籬笆院,五間破舊的屋子,顧銘城跟兩寶睡一個屋子。

白海棠躺床上,天色漸黑。

不久,一陣陣飯香味隨風飄進來。

白海棠肚子「咕嚕」一陣,普通的飯香讓她腸胃都餓著不行。

「好餓。」

她等到天色完全黑了,聽到顧銘城進廚房收拾,都沒等到來喊她吃飯。

「算了,減肥。」

她翻身,含著淚緩緩睡過去。

是夢就好了。

隔壁屋。

一盞油燈將屋內照射的昏暗。

「她沒死嗎?」

顧景軒微揚著小臉,精緻白皙的皮膚跟農家子相差太大。

「死了,會有麻煩。」顧銘城語氣淡淡。

「哦。」顧景軒瞥向一旁看了眼自家妹妹。

那惡毒的肥婆要殺他們,顧銘城居然放過她了。

不久,油燈吹滅,屋內陷入黑暗。

顧銘城的竹床抵著門口而睡。

……

……

翌日清晨。

白海棠天沒亮就餓醒了,實在原主的胃口經不住餓。

等顧銘城起來,看著廚房做早飯的白海棠,眼眸一眯。

「早、早上好。」

白海棠被他那氣場震得結巴了一下。

原主是哪來的勇氣敢罵這男人的。

反正她是不敢。

顧銘城眼神銳利的盯著她打量。

她,很不一樣了。

她道:「熱水好了。」

顧銘城移開視線,用木盆打水洗漱。

不一會轉身去叫兩小起床。

粥熬得差不多了,鍋裡還蒸了三碗雞蛋羹,她沒敢給自己蒸一碗。

白海棠將鹽醃的蘿蔔絲清洗涼拌好。

身後腳步聲響起。

她回首,一個精緻小男孩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

不像怕她的樣子。

白海棠露出友善的笑,「小軒…對不起。」

顧景軒眼裡快速閃過一絲厭惡,讓人來不及察覺。

這惡毒的肥婆也配叫他的名字!

只是,他隱藏的極好,害怕道:「嬸嬸你為什麼要掐我…啊好痛!」

「???」

白海棠一臉懵。

就見小男孩朝自己胳膊狠狠掐了下。

他聲音剛落,顧銘城的身影已經沖進來擋在顧景軒身前,一臉怒容。

白海棠都不知道他一瘸腿的是怎麼跑這麼快的。

「我沒有!」

她舉手往後退,怕他伸手緊掐到自己脖子。

他身後,顧景軒委屈巴巴的望著她,一副被欺負的樣子。

白海棠詫異,這精緻男孩……

「我真沒有動他。」她都快哭了。

顧銘城回頭看顧景軒,目光深邃,顧景軒別開眼,顯然是有點心虛。

「吃飯。」

顧銘城一語揭過,白海棠都驚訝不語。

飯菜上桌。

顧景軒被警告過,也不敢在作妖了。

白海棠將雞蛋羹放他們面前,自己是一碗粥。

正喝了一口,胃裡感覺舒服許多。

一碗雞蛋羹推到她面前。

抬眸,與男人的眸子對上。

第2章 莫名而來的靈魂

四目相對,僅一面桌子的距離。

他眸光深沉冰冷,隱隱帶著某種警告。

白海棠呼吸一滯,下意識的想到原主臨死前窒息的恐懼。

原本想推回去的雞蛋羹,她埋頭默默吃起來。

「嬸嬸做的雞蛋羹比叔叔做的好吃。」

白海棠抬頭,小女孩臉色較蒼白。

她是醫生,一眼就看出女孩有疾在身。

「喜歡,我每天都給你做好不好?」她暖暖一笑,聲音都甜美許多。

顧景軒瞥了她一眼。

就妹妹那單純性子才這麼好騙,昨天還想要她命的肥婆。

飯吃完,白海棠默默的收拾去了。

見她如此乖巧,顧銘城眸色加深。

只要不傷害到兩寶,他多養一個也無所謂。

等收拾完,白海棠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打濕了。

見顧銘城帶兩寶出門,她趕緊燒水洗個澡換了身衣服。

屋裡沒人,她放鬆許多。

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回去。

是不是就要在這時空待一輩子了?

「阿城哥,你在家嗎?」

院門口,一個女人輕敲著門。

白海棠嘴角抽搐,過去開門,「他不在。」

「啊。」女我人驚嚇的後退幾步。

沒想到是白海棠這個潑婦開的門,她眼中厭惡跟嫉恨閃過。

「我沒事。」女人怕白海棠打人,轉身跑了。

只是,家裡沒糧了,她不得不來找顧銘城借點。

跑遠了,她回頭看了眼。

要不是白海棠,嫁給顧銘城的就是她了。

白海棠站在門口往外看。

剛才那個是村裡的年輕寡婦,時常來往顧銘城借點東西,但從沒還過。

原主嫁過來,撞到過幾次,撕扯女人頭髮打罵,所以女人怕極了她。

白海棠嗤笑一聲。

顧銘城的模樣確實耐打,也難怪那寡婦惦記上他。

只是,他容貌被毀又是個瘸子,一般人家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呦海棠,一個人在家呢?」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婦人走過來。

白海棠瞅她,記憶裡是一個愛說閒話的婦人。

她眼微眯,原主之所以對顧景軒兩小動殺手,可少不了這些婦人的教唆。

「就說你傻呢,自己都沒幾口飯吃,還養別人的娃。」

「你咋就不為你自個想想,為你將來的孩子打算。」

婦人左右看了看,湊過去低聲道:「我可聽說了,鎮裡一個男娃值好幾兩銀子呢。」

「你家阿城帶回來的那女娃,那白俏模樣賣進窯子裡怕不是值十大十兩……」

白海棠呼吸微亂。

是怕她死得還不夠慘是吧。

這婦人心思也太歹毒了!

「嬸子給你介紹門路,介紹費隨便……」

「啪!」

一耳光打斷她的話。

白海棠板著臉,目光陰冷。

就為了那麼點介紹費,就教唆她把女娃賣到那種場合去。

「啊你個小賤人敢打我!」那婦人也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潑。

一般人那撕得過她,揚起手就朝白海棠臉上抓起。

白海棠肥碩身體佔便宜,將婦人一推,揚手又是一耳光。

「再讓我聽到你說這話,我把你嘴給縫了信不信!」

婦人被她扇得腳下踉蹌,哀嚎著:「老娘是為你好,你個小賤人就養著別人的雜種,自個斷子絕孫……」

嘴裡還不乾不淨的。

白海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般潑婦,動了幾分真火。

抓著婦人的衣領,「你說誰雜種,誰斷子絕孫?!」

「老娘說……」

「啪啪——」

白海棠反手幾巴掌。

「再讓我聽到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說縫你嘴就縫你嘴!」

手一松,婦人罵罵咧咧的跑了。

就白海棠此時近三百斤的體型,一般人還真不是她對手。

「呼……」

白海棠吐了口濁氣,轉身進院子了。

不遠處籬笆屋拐角處。

見院門關上。

一大兩小才從拐角處走出來。

「她…她不一樣了。」顧景軒牽著妹妹的手揚頭道。

顧銘城目光幽深,讓人看不出裡面隱藏著什麼情緒。

他比顧景軒看得更深。

那女人整個人的氣質都跟以往不同。

也不是一個農家女能培養出的氣質。

白海棠回屋發現又出來了一身汗,想著乾脆運動減減肥再洗澡吧。

到院裡開始運動起來。

院門推開。

一大兩小頓在原地。

而院中,白海棠正扭腰擺屁股的,舉止實在是無法言語。

氣氛尷尬,似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

「呵呵,你們回來了。」

她站直身子,面上不顯尷尬,走過去自覺將顧銘城弄回來的柴禾搬廚房。

「喝點水。」殷勤的送上溫水。

水裡泡著薄荷,喝起來微微清涼。

顧銘城略有深意的視線盯著白海棠,白海棠被他看得十分不安。

她想活下去,就不能再是原主的那個性子。

但顧銘城什麼也沒問。

好似一點也不意外她的變化。

……

……

幾天過去。

白海棠與他們相處越發的融洽。

除了一開始的矛盾,顧景軒兩小與她始終保持著距離。

至於顧銘城,他是基本無視她的。

這日。

顧銘城將獵物買了回來,除了一些吃用品,將幾十文錢遞給白海棠。

她這才意識到,‘她’已經好幾天沒問他要錢了。

只是,這錢她不敢接。

「顧…顧公子?」白海棠不知怎麼稱呼他。

顧銘城鋒眉一挑,帶著幾分不悅。

白海棠一滯,原主平時不是「喂」就是你的,她怎麼稱呼?

看出她有話,他等著她開口。

白海棠壓力甚大,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斟酌一番道:「之前…我太惡毒了,簡直枉為人!」

顧銘城目光依舊沉沉。

白海棠頂著壓迫感,「我自認百個我都配不上你,所以……」

她看他臉色,遲疑道:「我自請下堂。」

語氣放輕。

給她一封休書的話……

然而,他一句話斷了她的念想。

「我只能喪偶,不能休妻。」

他冷瞥她一眼,邁步走了。

白海棠吸氣,她是看這幾天他無視她的存在,那就是說,她在不在都無所謂的。

問他要一封休書,為何不同意?

她可是知道,他對她可是沒半點情份的。

另一邊,顧銘城帶顧景軒上山了。

顧小妹身體不舒服睡著了。

那女人居然問他要休書。

可笑。

他顧銘城只有喪偶。

當然,更讓他好奇的是,那肥碩身體下,莫名而來的靈魂。

他殺人無數,怎麼可能會不清楚,當初‘白海棠’究竟斷沒斷氣。

可她偏偏又活過來了。

第3章 不可置信

休書沒要成,白海棠又恢復了往常透明人的日常。

顧銘城話說那麼白,她能有什麼辦法,就勉強過下去唄。

只是,減肥的效果不怎麼樣。

十幾天下來也就瘦了幾斤。

下午。

白海棠背著小背簍上山準備挖掉草藥,她家祖傳的一副藥方清理腸胃的。

打算熬點減肥藥配合運動減掉這一身肥肉。

她討厭死,這動兩下就出一身汗的毛病,時刻一臉油膩的樣子。

「阿城哥~」

走到一半,一道又嬌又嗲做作的聲音響起。

白海棠腳步一頓,略猶豫了下放輕腳步走過去。

只見半山腰,一條羊腸小徑上,顧銘城被一女人擋住去路。

他木棍上還挑著幾隻野雞。

白海棠咽了咽口水,她減肥節食,每餐吃一點點,尤其是肉食,基本就嘗嘗味。

「有事?」顧銘城語氣冷冷。

趙寡婦看了眼野雞,吞咽著口水,楚楚可憐道:「我,我能不能借幾文錢。」

她吃野菜吃好些天了。

「錢不在我這裡。」

趙寡婦氣恨,當初自己嫁過去多好,買獵物的錢就盡數交她手裡了。

「那白海棠怎麼這麼霸道,明明是阿城哥辛苦賺的錢,她……」

然而,顧銘城已經沒耐心聽她說下去。

以往沒有顧景軒兩小來,她問他要東西,他無所謂隨手給出去。

但如今……

他要養三個人了。

非親非故,他也不是什麼大善人。

見他要走,趙寡婦臉色微變,一咬牙,從後面抱過去,「阿城哥,你要了我…啊!」

顧銘城像後腦勺長了眼,一個閃身躲開。

趙寡婦撲倒地上摔了個結實。

躲在草叢後面的白海棠捂嘴,差點笑出聲來。

這顧銘城真不會憐香惜玉。

趙寡婦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身小瘦弱,頗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模樣有幾分姿色。

顧銘城往地上瞥了眼,一點沒遲疑了轉身就離開了。

趙寡婦難堪哭出聲,爬起來恨恨罵了白海棠幾句。

等人走了,她才出來,摸了摸鼻子,關她什麼事?

躺著中槍了還。

她鑽進林中挖草藥去了。

而另一邊。

趙寡婦氣憤回家,顧銘城不給她東西了。

她還以為他對她有意思才一直給她東西的。

想到男人拒絕她,她臉上猙獰了下。

她體弱下不地,刺繡掙幾個錢根本不夠吃的。

她一寡婦無依無靠的。

「吱呀」門輕輕推開。

她回頭,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賤人,我看到你勾引阿城那瘸子了!」來人罵道:「娘的,天天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趙寡婦掙扎,但掙扎無用。

「別動,阿城能給的,老子也能給!」

漸漸的,趙寡婦掙扎越來越弱。

這邊的事沒人知道。

白海棠挖夠草藥就回了,將草藥曬上,等脫了水份就可以了。

「嬸嬸,這些野菜可以吃嗎?」顧小妹走過去蹲下。

白海棠見烈陽灼人,將人抱起放在陰涼處。

「那些不是野菜,是一些草藥。」

小女孩五官精緻,臉上蒼白,卻無比的乖巧。

白海棠下意識的就心疼她。

「草藥。」顧小妹微微亮眼。

白海棠頷首,一一給她介紹起草藥來。

籬笆屋內,顧景軒默默聽,暗道:這惡毒肥婆還認識這麼多的草藥?

……

日子一天天過去。

白海棠配著減肥藥,瘦了好些,但不仔細看是不明顯的。

只有她自己清楚,衣服松了一圈。

「小妹!」

「叔叔!小妹病犯了!」

突兀的,顧景軒從屋裡沖出來大喊。

而此時,顧銘城不在家。

白海棠過去,欲進屋被顧景軒擋住,「不准過來!」

此時,他像護崽的獅子,張牙舞爪。

「她現在很危險,我能幫她。」

白海棠盯著他眼,鄭重道。

她早為顧小妹把過脈,她體內長年累積了一股毒素在體內。

一旦毒發得不到及時救援,便有生命危險。

她這天上山不光挖減肥草藥,還配置可以緩解毒素的藥。

此時,她瓷瓶裡,就是她熬制好的藥膏。

原本是想悄悄給顧小妹服用的。

大概是她眼神堅定,顧景軒咬牙,「你能幫什麼?」

他眼中含淚強忍著。

顧銘城不在,沒人用內力壓制妹妹體內的毒發……

「之後再說。」

白海棠哪裡耽誤得下去,越過她朝屋裡走去,顧景軒把眼角淚抹了連忙跟進去。

木床上,顧小妹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的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白海棠心下一沉。

「哥……」顧小妹睜眼,卻看不清眼前人是誰。

「快!拿跟針過來!」

情況不容耽誤。

她吼了聲,一邊打開瓷瓶。

顧景軒驚了下,還是本能的照做。

「針。」他遞過去。

白海棠接過,抓著顧小妹的手就要紮下去,顧景軒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眸子沉沉看去一眼,顧景軒不自覺鬆手。

這一刻,他仿佛不認識眼前的惡毒肥婆了。

「針再要五根。」白海棠只可惜沒有銀針在,連忙補充一句,「要乾淨的!」

說著一邊針紮在顧小妹指尖上。

顧景軒找來針,他已經被這變故嚇到,只本能的聽從白海棠的話。

十指放完血,顧小妹呼吸順暢了些。

只是,危機還沒解除。

怕針上有不乾淨的細菌在,讓顧景軒點了蠟燭給針消毒。

胸口位置,不是銀針,白海棠不敢紮太深。

滴滴鮮豔與正常顏色的血珠從皮膚中冒出。

沒一會,血止住。

白海棠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見顧小妹的情況穩住,便將瓷瓶裡的藥膏晃了晃喂進她嘴裡。

摸著顧小妹的脈一會,她起身道:「呼,好了。」

毒性太霸道了,她只能用溫和性的藥方,將藥膏調製溫和。

還差一種草藥來中和藥性。

「用溫水給她擦擦,我去趟山裡。」說罷走了。

屋內顧景軒好久才回過神來。

他感覺人生都夢幻了。

以往,妹妹毒發。

叔叔有內力來壓制毒性,即便內力深厚的叔叔,也是每次一頭大汗,險之又險才壓制下毒素。

而今……

一個讓他不屑厭惡的惡毒肥婆幾針下去就壓制好了毒素?

那他那個乾國武功第一的叔叔情何以堪?

但,床上小妹的臉色恢復往往常的蒼白,呼吸綿長無一不是告訴他,體內毒素壓制住了。

「怎麼可能?」

他臉上還不可置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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