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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福女她又甜又撩

農門福女她又甜又撩

作者:: 香菜無花
分類: 古代言情
陽光明媚的一天,方月悠失足墜崖,而後喜提人畜共嫌的惡媳之名。想她才女一枚豈能受這欺負,直接懟天懟地對空氣,發家致富禦夫有方!

第一章:惡毒兒媳?

日頭當空而照,炙烤著大地,空氣中不見一絲風動,悶熱異常,淡淡的血腥味飄散開來,沖進鼻腔裡,令人忍不住反胃。

村民們站在遠處的樹蔭裡,看著倒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年輕女子,小聲議論著。

「不會真的死了吧?都快半個時辰啦,還不見動靜,她平常不是挺能打的嗎?」說話的,是一個身形高挑,微有點胖的二十來歲婦人。

她身旁的小姑娘道:「你推那一下,實在也下手太重了,腦門都磕得出了血,誰能受得了?」

婦人哼道:「活該,誰讓她偷我家的東西來著?」

「就為一筐番薯,至於的嗎?要真死了,看你怎麼跟楊家交代。」

「嘿,還用交代什麼?楊家人個個都恨不得這個惡婦早點去死呢。」

就在這時,那地上的人扭動了一下,緩緩地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方月悠恍恍惚惚地睜開眼,感覺到一陣熱氣夾雜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腦殼還疼得很,伸手一摸,黏糊糊的。

是血!

「這怎麼回事?」她不是跟朋友爬山旅行去了嗎?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唔,貌似自己掉下山坡,之後就沒了記憶。

「醒了還不快起來,裝什麼柔弱?」一道不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方月悠抬頭去看,一下認出這人,就是村裡有名的悍婦,王張氏。

「不是吧……」她穿越了?

在低頭一看自己的身子,果然都不是原來的。

與此同時,腦海裡閃出大量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原主也叫方月悠,是清湖村楊家的兒媳,貪財好鬥,自私自利,成日就喜歡出去閒逛,經常偷拿家裡的錢到鎮上鬼混,幾天不回家也是有的。

餓了回家吃現成的,有時候做的飯不合胃口,還罵罵咧咧,對婆婆也沒半分敬重,從不給丈夫一點好臉色,待小叔子就更不用說了。

可以說,自從嫁過來,幾乎沒做過一件像樣的事。

她的光榮事蹟在村裡傳開,久而久之一提起楊家的方氏,村民都非常一致地罵出兩個字——「惡媳」。

人家王張氏是人人敬畏的悍婦,她是人人喊打的惡婦。

方月悠抹了一把腦門上的血,長長地歎出一口氣。

老天爺啊,你要是成心不想讓我活呢,就索性別安排穿越這一出了,沒勁。

「我跟你說,這筐番薯是我家地裡的,得歸我!」王張氏嚴肅道。

「給你,都給你。」就是為了跟人家搶筐番薯,原主才不慎撞在土牆上,把小命丟了,何苦來哉?

重點是,那塊番薯地確實是人王家的,原主它長得好眼饞,一大早背著筐就去偷。

真是……不要臉極了。

「快看,楊家老太太來了!」

方月悠聞聲望去,見一個五十歲上下,乾瘦的婦人小跑而來。

這就是原主的婆婆了。

要在楊家過日子,就得先跟家裡人改善關係,方月悠一骨碌站起身,微笑著喚了一聲:「娘。」

楊白氏掃視了她一眼,臉上全是嫌惡。

「一天到晚不消停,不闖禍就活不下去是吧?」

「娘,您老人家別動氣,對身體不好。」方月悠靠過去,挽住楊白氏的胳膊。

「死開。」楊白氏將她一推,站得遠遠的,目光中帶了些審視,看她滿臉是血,臉頰上還有泥,比鬼還難看,更加嫌棄了。

「趕緊回去,別再這兒丟人現眼。」

「哎。」方月悠笑呵呵地應了聲,側轉身略微抬手,「您先請。」

楊白氏盯著她,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聽到方月悠頭破血流暈過去的消息時,她是有些興奮的,放下手裡的活兒急急忙忙趕過來,就是想看看情況如何。

結果她根本沒事,心裡別提多失望了。

當初自己二兩銀子將這死丫頭買回來做兒媳,本來是指望家裡多個勞力的同時,也讓她早日生個孫兒,誰曾想,竟是買了個瘟神回來,真是瞎了眼。

「別跟我耍花樣。」

「兒媳怎麼敢呢?」方月悠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等著她先行。

有村民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喊道:「楊大娘別灰心,她今天死不了,總一天是要走的,再忍幾年就是啦!」

另一人起哄道:「就是,作惡太多的人往往壽命都不長,說不定她會走在你前面呢!」

「那也不一定,有句話不是叫做‘禍害遺千年’嗎?她會比楊大娘的小孫兒還活得長也說不準哦。」

「那也是啊!」

樹蔭下眾人笑做一團。

方月悠沒搭理他們,過去扶住楊白氏的手臂,道:「娘,別理他們,咱們回家。」

「還不都是因為你?別碰我。」楊白氏甩開衣袖,大步走去。

別看她長得瘦,年紀也不小了,身子可是還硬朗得很,加上常年勞動,四肢比一般人要活絡,走起路來腳下生風似的,直把方月悠這個十幾歲的人追得夠嗆。

「娘哎,您走慢些啊!」

回到家裡,進了農院,一個八九歲的男孩迎上來,喊了聲「娘」,見到方月悠進來,立刻像老鼠見了貓一般,躲到楊白氏身後。

男孩名叫楊文軒,是原主的丈夫楊文煜一母同胞的弟弟,在這個家裡,最受原主迫害的,就是他。

原主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扯著嗓子罵人,有時還動手,這孩子本就怯懦敏感,自然怕極了她,同一屋簷下生活了一年多,也真是可憐,方月悠很是同情。

「怕她作甚?」楊白氏哼哼道,「等你大哥回來,就讓他寫封休書,趕了她出去。」

方月悠心裡咯噔一下,她這身無分文的,離開楊家不是自尋死路嗎?

再看那楊文軒,兩眼冒光,甚是喜悅,「真的嗎?」

得,方才白同情他了。

「娘,我知錯了,您別趕我走,我保證,以後一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盡心盡力經營這個家,加倍孝敬您,善待文軒,伺候相公,好好做人!」

楊白氏與楊文軒聽她一口氣說了好幾個成語,整句話都不帶一個髒字,兩臉懵逼。

原主說話是十分粗魯的,成天「老娘」「你妹」之類的粗鄙之語掛在嘴邊。

方月悠意識到好像有點過了,故作鎮定地咳了兩聲,說:「我真的會改。」

第二章:假裝被糊弄

楊白氏可不是好糊弄的,一雙透著精明的眼直勾勾盯著方月悠,斥道:「說什麼都沒用,這次你必須離開楊家,我們這座小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說完,徑直進了廚房。

楊文軒瞅方月悠一眼,顛顛地也跟著跑了進去,對這個惡毒的嫂子避之不及。

「唉,造孽啊。」

方月悠歎息搖頭,取來木盆打了盆清水,將臉上的血污洗去,回屋翻了瓶外傷藥出來,在額頭上抹好。

既然老太太不信她的話,那就只能用行動來證明她會悔改了。

找出繃帶包好傷口後,方月悠準備去廚房做飯。

剛出臥房,一道修長的身影撞了上來。

「聽說你撞了牆,居然沒撞死?」

楊文煜身穿青衫,手裡握著把長刀,手指骨節分明,說話中氣十足,臉是小麥膚色,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劍眉星目,面容俊秀,就是不愛笑,而且毒舌,在原主的記憶裡,嫁過來後就沒見他有過笑容。

不過方月悠估摸著,是被她氣的。

「差一點點。」

「那真是可惜了。」楊文煜搖頭,面露惋惜之色。

有這樣咒自己老婆的嗎?好歹也是一條人命來著。

方月悠想批評兩句,但忍了幾忍,沒敢開口。

「相公,你餓不餓呀,我去給你做飯,想吃什麼?」

楊文煜原本沒什麼表情的俊臉,陡然間露出幾分驚悚,「你做飯?」

「是呀,我手藝可好了。」

「交出來。」

面對他伸出來的手,方月悠一頭霧水,「什麼?」

「毒藥。」楊文煜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好看的眉毛逐漸收緊。

方月悠思忖半天才領悟他的意思,頓時好氣又好笑,好傢伙,敢情他以為她要下毒!

「你想多了,我是真心要做頓飯給家裡人吃的。」

楊文煜冷漠地看著她,顯然不信。

方月悠笑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來搜。」

「不必。」楊文煜收回手,語氣冷硬道:「我這就回屋寫休書,你收拾行李吧。」

「相公,你要休我?」

「我沒本事,不配當你的相公。」

這話是幾個月前原主跟楊文煜吵架時說過的,這個小家子的男人,記到現在?

方月悠趕緊賠笑,上去拉住他。

「我那時候亂說的,大腦短路,不是真話。」

楊文煜未及弱冠,就在鎮上衙門做了捕頭,三年裡破獲疑難案件上百起,抓賊從不失手,深得縣令器重,這還叫沒本事?原主的腦子確實短路。

「不用多言,我寫了休書,你立馬就走。」

「我不走!」方月悠猛撲上去,緊緊抱住楊文煜。

實在沒辦法,情急之下只好耍無賴了。

楊文煜身子一僵,壓著怒火道:「你這是發什麼瘋?」

方月悠一咬牙,又將他抱緊一些,擠出兩滴淚,哽咽道:「我無父無母,沒有親人了,離了楊家沒地方去,相公忍心看著我流落街頭,淒慘餓死嗎?」

「天要收你,那是再好不過了。」楊文煜不上套。

「你好無情啊,我不管,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這輩子絕對不離開楊家的。」

艾瑪,肉麻得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縱然如此,方月悠還是決定將不要臉進行到底。

楊文煜指了指牆壁,「要做楊家的鬼還不簡單,再撞一次就是。」

方月悠:「……」

這個男人油鹽不進啊,不出大招是不行了。

「相公,我真的知錯了,以後一定跟你好好過日子,你別趕我走。」方月悠踮起腳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摟住楊文煜的脖頸,腦袋埋在他肩窩裡蹭來蹭去,「求求了,我不想離開你。」

他們雖有夫妻名分,卻無夫妻之實,平日說幾句話都難,更不可能這般親密。

楊文煜僵立在原地,一張臉紅了個透,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中邪了不成?快放開,讓人看到成何體統?」

方月悠見他如此,更加確定自己這招有用,死皮賴臉掛在他身上,為了活下去,暫且出賣一下肉|體也是無傷大雅的。

「咱們是夫妻,看到又怎麼樣?反正我不要離開。」

「你再不鬆手,我要,我要動粗了。」楊文煜被逼得使出恐嚇手段。

但方月悠知道,他這樣的人是絕不屑于對女人動手的,根本肆無忌憚。

「你打死我好了,死在你手裡,我這輩子也無憾了。」

敗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了……楊文煜簡直想仰天長嘯。

「休書可以暫時不寫,但你既然說了要改,就拿出行動來,之後是去是留,看你表現。」

「真的?」方月悠終於蹦了下來,喜笑顏開,「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現。」

楊文煜扯了扯衣角,整理好被她弄亂的衣裳,扭頭回屋去了。

方月悠熱情道:「我這就去做飯!」

蹦躂著走進廚房,剛切完菜的楊白氏一記眼刀子射來,「出去。」

「娘,您出去歇著吧,我來做。」方月悠撈起衣袖,就要去那鍋鏟。

楊文軒怯怯地說道:「嫂子,咱家廚房經不起燒了。」

就在上個月,原主在山上撿了一筐栗子回來,想炒來吃,難得心血來潮,自己動回手,結果生火技術不過關,差點將廚房燒成灰燼。

方月悠訕訕地笑:「這次我會很小心的,而且,這不是有你看火嗎?」

「我……」楊文軒滿臉寫著拒絕。

他還年輕,還想多活幾年。

楊白氏不想跟方月悠廢話,拿起菜刀,惡狠狠道:「出去,否則讓你見血。」

方月悠連退幾步,面色一白。

「我走了。」

這老太太彪悍得很,原主也是很少跟她正面剛的。

這不讓做飯,該做點什麼,用以表示誠意呢?

方月悠在院子轉悠了一圈,最後將目光定在一堆還沒劈的柴火上。

於是去柴房拿了把斧頭出來。

她小時候是跟著爺爺奶奶在鄉下長大的,劈過柴,掌握了訣竅並不難。

「你在幹什麼?」

擺開陣勢,正要劈時,楊文煜站在身後幽幽地問。

「我劈柴啊,娘不讓我進廚房,總要找點事做,不然怎麼表現給你看?」

第三章:懷疑

楊文煜上下打量方月悠兩眼,視線落在她包著的額頭上,嚴重懷疑,她本來就有問題的腦子經這麼一撞,問題更嚴重了。

「讓你表現,沒讓你自不量力。」

「少看不起人了!」方月悠被激起好勝心,使足力道,手起斧落,「啪」的一聲,半幹的圓木被勻稱地劈成兩半。

楊文煜呆愣一瞬,大為震驚。

這個手藝沒個幾年是修煉不成的,這女人不對勁。

「你今天很反常。」

面對他突然便犀利的眼神,方月悠不禁心頭一緊。

糟糕,獻技獻過頭了。

「哪裡反常,就因為我會劈柴嗎?」

楊文煜沉聲道:「你不是會低頭的人,整個清湖村,就數你最囂張了,方才你卻開口求人,就像變了個人。」

方月悠組織著語言,故作鎮定地說:「以前是因為沒到危急關頭而已,你跟娘都要趕我走了,我還能不低頭求你們收留嗎?」

「至於做飯劈柴等一些活兒,我以前沒做過,不代表不會做啊。」

這個解釋也算說得過去,楊文煜心頭的疑雲消去了些。

可他依舊不認為,一個人能突然間改變,今後須得保持警惕,防著她才行。

方月悠放好另一根柴火,俐落地劈開,接著又要劈第三根。

豈料斧頭尚未落下,院門被踹開,有人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方月悠,還我的銀子來!」

來人正是隔壁二房的蔣氏。

以往在這個家裡,與原主矛盾最深的就是她,兩人幾乎每天必吵一架,有時候甚至打起來也是有的。

「什麼銀子?」

蔣氏叉著腰道:「我放在屋裡枕頭底下的三兩銀子不見了,定是你拿走的,快還給我!」

偷拿人家錢財的事,原主沒少幹過,這一年多來,自己家的,以及大房二房三房的,都曾遭過她的黑手,因此現在大家都把她當賊防。

每次她偷了錢,楊白氏就不得不做主掏錢還給失主,蔣氏便從中找到了「商機」,事先把錢藏起來,再說是原主偷了去,從而達到訛錢的目的。

到今天,陸陸續續有十來次了。

這次便是第十一次。

之前原主也不是沒否認過,可惜沒人信她,這回她可要維護住自己的形象。

「二嫂,你真的找清楚了嗎?」楊文煜正色問。

「家裡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著,還能不清楚?我告訴你,別想著包庇你媳婦,不然我饒不了你!」

楊文煜和楊文軒兄弟倆其實並非楊白氏的親兒子,是同村另一個楊家的孩子,因父母早逝,兩家又交好,老爺子還在世時,做主將他們接了過來。

老兩口把兩個孩子當成親兒子撫養,可這家的三兄弟容不得家產田地被分出一部分去,一直不待見他們,尤其是二房和三房,大人小孩都瞧不起這兩個外人。

因此,蔣氏從不把楊文煜這個所謂吃公家飯的放在眼裡,說話不是陰陽怪氣,就是咄咄逼人。

「三兩是吧,我回屋拿去。」這件事上,就方月悠那個人品,都不需要多問,楊文煜只能認栽。

方月悠拽住他道:「傻啊,錢多了燒得慌是不是?」

「你還好意思說!」楊文煜真後悔先前沒寫休書。

「我沒拿她的錢,這次真的沒拿。」方月悠擺出真誠臉。

楊文煜這人只是看著不好惹,實則宅心仁厚,為人實在,而且考慮到楊白氏,擔心她難做,每次兄弟間產生矛盾,都會主動退讓。

之前的錢都是他賠付的。

「你沒拿?」

蔣氏不爽了,「這家裡只有你手腳不乾淨,不是你拿的,還能是銀子它自己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方月悠冷笑道:「長翅膀當然不可能,但我敢肯定,它還在你那兒。」

「笑話!要在我這裡,我還用得著來找你?」

「你什麼心思,自己最清楚。」

「少在這裡打啞謎,快還錢!」

「我沒偷,憑什麼給你錢?」

蔣氏氣憤地瞪了她一眼,看向楊文煜,嗤笑道:「一個大男人,連自家婆娘都管不住,還捉賊?縣裡的治安靠你們,百姓怕是沒指望了。」

楊文煜輕蹙劍眉,並不想跟她一般見識,方月悠又開口了:「二哥倒是管得住他家的婆娘,可威風呢,他家婆娘在外面張狂得跟什麼似的,到了他面前,吭都不敢吭一聲。」

「你,你……」蔣氏氣得嘴角抽搐,面色通紅,一時說不出話。

她嫁過來十幾年了,卻只生了個女兒,始終沒有兒子,故而抬不起頭,楊貴是個重男輕女的,終日只念著生個男娃,為此還曾打算納妾。

不過因為自身條件不夠,娶不起妾室,最後只能作罷。

這一點上,方月悠是同情蔣氏的,但她可憐,不代表就可以起壞心禍害別人。

「把銀子還給我,否則我就去報官!」

方月悠聳聳肩,笑道:「你去啊,看我怕不怕。」

「你……」蔣氏一時語塞。

這死丫頭一向是最怕官府的,今天怎麼不懼了?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偷了你的銀子,你哪只眼睛看見了,有證據嗎?」方月悠連聲發問,「如果沒有,請你閉嘴。」

蔣氏大笑兩聲,對院子外面聚攏來看熱鬧的村民道:「村裡誰不知道她手腳不乾淨,就喜歡拿人錢財,到城裡去廝混?現在她偷了我三兩銀子,又揮霍得渣都不剩,大家來給我評評理,我來要賠償,有錯嗎?」

「當然沒錯!」

「自個兒的錢是該要回來。」

村民們紛紛表示支持,並開始將矛頭轉向楊文煜。

「文煜,你媳婦兒終究是歸你管,她欠的債,你也要還了才是啊。」

「對啊,還了錢後,好好管教,別讓她再胡作非為啦。」

楊文煜轉頭剜了方月悠一眼,臉黑成了鍋底。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瘟神?寫休書,必須的!

方月悠被他看得汗毛直豎,努力定了定心神,問:「你家裡還有多少銀兩?是否著急用?我不好意思讓相公再幫我墊付了,得自己還。可三兩銀子對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能否給我半個月時間籌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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