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了
「臭丫頭,你必須給老娘嫁,不嫁也得嫁。」一陣惡罵聲傳來,「賠錢貨還挑三揀四,鬼見愁願意出三十兩彩禮那是你的福氣,呸,下賤東西,還敢不嫁。」一邊拿著棍子打著一個瘦小的女子。
「奶奶,小妹都這樣了,你就別打了。」一陣女聲傳來,扶著挨打的女子。
「老娘連孫女都不能打了,她算你哪門子的小妹,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你給我滾一邊去。」老人並沒有因為女子的勸說而停下手裡的動作,繼續打著瘦小的女子,女子很快不再躲避,沒了動靜。
「奶奶,小妹她好像沒氣了,你沒別打了。」女子繼續勸說道,手上扶著的女子漸漸沉重。
老人聽見斷氣了,連忙手裡的棍子丟下:「呸,什麼斷氣了,才打了多少,誰挨打就死了的,又不是沒挨過打,就她嬌氣。」說完去井邊端了一碰水倒在瘦小女子身上。
一盆冷水上身,顧清歌醒來了,冷冽的眼神盯著老人,嚇得老人後退了一下,老人又惡罵道:「好你個死丫頭,現在竟然還裝暈來了,看我不打死你。」說著拿起棍子又向顧清歌打去。
剛醒來的顧清歌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躲開了老人的棍子,老人差點撲倒在地,又開始罵罵咧咧:「好啊,死丫頭翻天了,老娘打你還學會躲了,好啊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一個老人。」說完便開始撒潑。
顧清歌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柴房裡面,腦海裡原主的記憶一道道傳來。
顧清歌前世沒有親人,獨自一人研究食物,好不容易在神廚大賽上贏得了第一名,居然穿越了,還有這麼一大家子極品親戚。
原主被她後奶賣給村上的獵人做媳婦,她不願意被她後奶打死的,親爹參軍死了,親媽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她能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長這麼大真是不容易啊。
「小妹你沒事了吧,我給你留了點吃的,你快來吃。」一陣女聲傳來,顧清歌根據原主的記憶知道這是她堂姐顧歡,是這個家唯一對她好的人。
吃著顧歡偷偷拿過來已經硬透了的野菜餅子,本該難以下嚥的東西在她嘴裡竟變成了無比美味,眼裡止不住的往下流,顧清歌知道這是原主的情感。
顧歡見顧清歌哭了,連忙安慰道:「小妹,你就嫁吧,雖然鬼見愁長得是醜了點,但是他是獵人而且孤家寡人,你過去了天天吃肉還不用伺候公婆,免得在家奶奶天天對你打罵。」
顧清歌愣住了,是啊,她要想離開這個家,就必須嫁給那個所謂的鬼見愁,不然的話她永遠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自由。
下定決心的顧清歌決定嫁給那什麼所謂的鬼見愁了,畢竟先離開這個家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鬼見愁不合適逃走就是了。
「大姐,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嫁。」顧清歌抱著顧歡緩慢的吐出這幾個字,好像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
顧歡見顧清歌沒事了,邊偷偷的又走了,不然被顧李氏發現了,又得罵人了。
顧清歌吃了難以下嚥的野菜餅子,看著自己所在的破舊房子,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賺錢報答顧歡的一餅之恩。
「死丫頭,老娘告訴你,明天老老實實的給老娘出嫁,你要是敢逃跑什麼的,老娘打死你。」顧李氏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顧清歌無奈的從草地上坐了起來。
「要我嫁也可以,嫁過去以後我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顧清歌看著顧李氏毫無表情的說道。
顧李氏皺了皺眉頭,好像在想著什麼,一旁的二伯媳婦不知道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麼,顧李氏才應道:「行,但是你有什麼事情也不能找我們,我們也不會給你什麼嫁妝。」
顧清歌看了看顧李氏,心裡為原主感歎有這樣的極品後奶也是夠了,冷淡的說道:「立字據為證。」
「小妹。」顧歡在一旁有點擔心,但是看見顧清歌堅定的樣子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顧清歌看著這個家唯一關心她的人,臉上出現了一絲暖意,對著顧歡笑了笑。
顧李氏沒想到顧清歌會來這種,一下子就愣住了,一旁的二伯媳婦王氏又趴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著:「娘,你就答應她,反正她嫁給那個鬼見愁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鬼見愁那麼嚇人,說不定嫁過去就被嚇死了呢。」
顧李氏聽了王氏的話後,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便叫人去叫了家裡唯一讀過書的小兒子顧海龍來寫斷絕書,然後沒有一絲感情的丟給了顧清歌。
顧清歌接過斷絕書,看著顧李氏離開的背影,冷笑了一下,這樣的親戚沒有了也好,憑自己在現代的廚藝還不能在這裡混的風生水起麼。
「小妹啊,你怎麼這麼傻,沒了娘家你明天怎麼嫁人?嫁過去也會被人瞧不起啊!」顧歡等顧李氏走了以後,拉著顧清歌的手很是擔心。
「怕什麼,不是還有大姐嗎?再說了沒有酒席,也沒有什麼人知道,何必在意那麼多呢!」顧清歌拍了拍顧歡的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顧歡見顧清歌如此固執,也不好說什麼,便帶著顧清歌回到她的房間,「你的衣服什麼的都裝在這個箱子裡面了,這些銅板你拿著,嫁過去了也好買點東西。」說完塞給了顧清歌幾十個銅板,便走了。
顧清歌看著手裡的銅板和顧歡離開的背影,這些銅板應該是大姐存了好久的吧!畢竟家裡面的財政大權都在顧李氏手裡面,這個大姐等自己發達了一定要記得。
「死丫頭,還不趕快起來了,婚轎都要來了。」外面天還沒亮,顧清歌就被顧李氏的聲音吵醒了。
「奶奶,畢竟姐姐出嫁也沒有爹娘在,也沒什麼打扮的東西,我去把我那粉色的新裙子拿給姐姐。」一個嗲嗲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顧清歌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聲音是顧小蓮的,畢竟只有她才會有這樣作的聲音。
「不用了,請奶奶把我娘的嫁衣拿給我,我穿我娘的嫁衣就好了。」
「不行,那嫁衣是以後留給我小蓮的,你不過是沒人要的野種,憑什麼搶我小蓮的嫁衣。」一旁的於氏立刻站了出來,拉著顧李氏,對顧清歌大聲吼道。
顧李氏也不想把顧清歌娘親的嫁衣拿給她,畢竟顧清歌娘親的嫁衣在整個村來說都是豪華的,給顧清歌有些浪費了。
顧清歌沒有想到這個極品後奶,收了三十兩彩禮錢,酒席不辦,嫁衣嫁妝什麼都沒有,這是什麼極品親戚啊,就算是後奶也不用這樣吧。
顧清歌關上門:「那奶奶等你什麼時候將嫁衣給我送來了,我就什麼時候出來。」然後鎖上門就去收拾屬於原主的東西了,原主的衣服都是洗了掉色的,舊的不能再舊了,東西也很少,唯一一個值錢的就是原主娘親留下來的一個鐲子。
原主也不知道怎麼藏得,所有的東西都被極品後奶和顧小蓮搶去了,就這個鐲子還在。
「死丫頭,老娘讓你嫁你就嫁,不願意,老娘打暈了也得給你塞進花轎。」顧李氏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新郎官來了,這是誰要出嫁呀?怎麼沒有辦酒席呢?連親戚朋友也沒有請?」一旁看熱鬧的婦人竊竊私語道。
「是啊!新娘子也不出來,新郎官都在這裡等著了,不怕誤了吉時嗎?」
「聽說是顧老大家遺孤出嫁,後奶也不管她,所以就沒人幫她梳洗什麼的。」
「你們怎麼這樣說我奶奶,我奶奶早早的就叫我去拿我剛買的新衣服給姐姐,可是姐姐非得要嫁衣,家裡面這麼窮,哪裡來的嫁衣。」顧小蓮一邊拿著小帕子捂著眼睛,看起來好委屈的樣子,讓眾人都覺得是顧清歌在作,畢竟村裡面也沒有幾個結婚是穿了嫁衣的。
在房間的顧清歌並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司徒禦看了一眼顧小蓮,冷冽的目光掃了一下眾人,臉上的那一道傷疤顯得額外醒目,額外的嚇人。
「我,我突然想起我田裡面還有事情沒做,我先走了。」
「我,我也是。」
一時間眾人都被鬼見愁嚇跑了,顧小蓮也嚇得直哆嗦,但是也不妨礙她白蓮花性子的散發:「姐夫,姐姐她說沒嫁衣她不嫁,你看怎麼辦?」說完便微微退了一步。
司徒禦並沒有理她而是繞過她,看著顧李氏,眉目間全是冷漠:「她要的,給。」
簡單的三個字,顧李氏被嚇得直冒冷汗,連忙答應了,鬼見愁的名號不是空穴來風,這也太嚇人了,顧李氏這個時候腿已經軟了。
連忙去拿了顧清歌娘親的嫁衣拿給了顧歡讓她給顧清歌送去。顧小蓮惡狠狠地看著顧歡手裡的嫁衣,這原本是她的。
顧清歌穿上嫁衣,顧歡給她簡單的盤了頭髮便給她蓋上了蓋頭,送上了司徒禦的轎子,往顧清歌手裡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便離開了。
顧清歌在花轎裡面,掀起蓋頭,透過門簾看著司徒禦背影,大紅色的嫁衣穿在他身上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醒目,修長的背影緩步前行著,顧清歌怎麼也想不到有著這樣背影的人會是眾人眼裡的鬼見愁。
因為司徒禦是外來人士,在這裡沒有什麼親戚也沒有擺什麼酒席,顧清歌是被司徒禦抱著回到她們臥室的。
顧清歌的蓋頭被掀開,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司徒禦臉上那一道醒目的傷疤,鍾馗似的大鬍子,顧清歌的眼裡面沒有害怕,這個傷疤給司徒禦獨添了一筆別的風采,若是沒有這個大鬍子和刀疤他該是怎樣的風華絕代啊。
司徒禦看著大量他的顧清歌,眼裡閃過一絲差異,顧清歌是唯一一個見了他不怕的女子,轉過身去,脫掉外袍。
顧清歌以為他是要洞房,連忙開口道:「那啥,我們初次見面,這樣不合適吧,等我們熟悉了再決定吧。」
司徒御手裡的動作頓了頓,一絲玩意起來,一隻手撐著床邊:「娘子,大白天的,我只是換件衣服而已,你在想什麼?」嘴角一絲魅惑的笑。
如果不是那道醒目的傷疤,顧清歌想自己肯定就被他這笑迷住了,轉過身去,司徒禦看著自己小妻子通紅的臉,好像娶個妻子也不錯,笑了笑便轉身換了衣服出門了。
見他離開,顧清歌長籲了一口氣,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司徒禦的房子是一個小竹屋,臥室裡面很簡潔,一張不知道多少年的木床,一個竹椅,一張桌子,一個存東西的小櫃子。
顧清歌又不經感歎,這也太寒酸了吧,好想自己現代的席夢思大床啊,好想自己的那些好吃的啊。
換下衣服的顧清歌出門想看看周圍的環境,因為司徒禦沒有親戚什麼的在這邊,他是外來地人,再加上村子裡面的人都怕他,都幾乎不和他交往。
「咕咕咕。」顧清歌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她看著屋外的環境,簡單的兩間屋子,一間臥室,另一間應該就是廚房了吧。
走進廚房,顧清歌就看見司徒禦正在那裡處理著小動物,顧清歌的肚子又不爭氣的響了起來:「那啥,有吃的嗎?」顧清歌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鍋裡面給你留了。」司徒禦沒有說過多的話,頭也不抬的繼續處理小動物去了。
顧清歌打開鍋蓋,裡面是不知道什麼動物肉燜飯,她感覺自己的味蕾在分泌著什麼,她知道這是原主的意識,畢竟她什麼美食沒吃過。
簡單的盛了一碗飯吃掉後,顧清歌見司徒御手裡已經處理乾淨的小動物,想知道他是怎麼處理的。
只見司徒禦將處理好的的小動物用繩子懸掛起來,顧清歌才發現屋頂懸掛著一排排的風乾了的野味肉,這些在現代那可都是千金難求啊。
顧清歌知道這裡的人會不會晾臘肉,還是所有的肉都這樣自然風乾,「為什麼不用鹽醃制一下再晾曬呢?」顧清歌問。
司徒禦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顧清歌,顯然這裡的人是不知道怎麼晾制臘肉的,顧清歌感覺自己好像發現賺第一桶金的路子了。
「來,你將它交給我。」顧清歌讓司徒禦取下一塊肉,顧清歌找來一個木盆,將肉放在裡面,然後便拿來鹽均勻的抹在肉上面,將木盆放在木架子上用東西遮蓋住。
「等它醃制好了再拿出來晾曬,比風乾的好吃多了。」顧清歌看著司徒禦一臉認真的說道。
司徒御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顧清歌,鹽是很貴的東西,顧家不可能會讓她用鹽來醃肉的,她怎麼用鹽醃肉。
顧清歌並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代沒有出現臘肉的原因就是因為鹽太貴了,農家也只有炒菜才放一點點吃,肯定是不會拿來醃肉的。
司徒禦忙完以後便清理完拿上打獵的工具準備出門,顧清歌拉住了他的衣袖,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可不可以帶我一起上山啊。」
司徒禦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默認了顧清歌的想法,輕聲的說了一句:「跟緊我,不要到處亂跑。」
顧清歌拿了一個小鋤頭背著小背簍跟在司徒禦後面走著,看著周圍的環境,顧清歌不經感歎古代空氣的美好,那裡像現代全是汽車尾氣,及時是現代的農村空氣也不像現在這樣好啊。
因為司徒禦的房子就在山腳,他們很快就上了山路,顧清歌到處跑著看著,在草叢裡面找著對自己有用的東西,這個時代沒有什麼香料,估計是人們沒怎麼發現,顧清歌不放過每一處的草,努力的尋找著。
突然顧清歌眼前一亮,發現了幾顆野孜然,而且還是成熟了的野孜然,針尖樣子的葉子,顧清歌高興的將孜然挖了起來。
司徒禦不明白顧清歌看到那野草為什麼那麼高興,看著顧清歌興高采烈的樣子,司徒禦的嘴角出現了一抹他都不知道笑意,如果不是大鬍子遮住了,顧清歌應該看見他笑了。
顧清歌看著司徒禦說:「司徒禦,你快去打獵吧,我要把這一片的孜然都挖出來。」說完便繼續挖孜然了,孜然葉可以今天回去做好吃的,孜然就可以曬乾了。
光是想著加了孜然烤出來的肉,顧清歌就覺得自己的味蕾在分泌著,挖起孜然也更賣力了。
司徒禦看著顧清歌,想著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便對顧清歌說:「在這裡不要亂跑,我打到獵物就回來。」
顧清歌點了點頭,這裡這麼多可以用到的香料什麼的,我才不那麼早走呢。
司徒禦走後,顧清歌挖完這裡的孜然以後,便順著路繼續走著,突然眼前一亮,這不是川穹嗎?抬頭一看,一大片竹林,可惜川穹只有兩顆,香果可是好東西啊!
顧清歌努力的尋找著竹林裡面可以吃的東西,司徒禦沒有地,也沒有種什麼菜,每天吃的東西也只有肉,雖然在這裡的人覺得司徒禦天天吃肉很好,但是對於穿越過來的顧清歌,沒有菜那可是不行的。
找尋著可以吃的菜,竹林不是很大,顧清歌一會兒就找尋完了,等春天來了,這裡的春筍肯定很好吃吧。
顧清歌就在山腳地下活躍著,收集了好幾種常見的香料,顧清歌的小背簍很快就被她裝的滿滿當當,顧清歌順著路往剛才和司徒禦分開的地方走了過去,嘴裡面哼著現代歌曲。
司徒禦提著獵物走了過來,是接過了顧清歌手裡面的小背簍背上,聽著顧清歌哼著奇怪的歌,腦海裡閃過一絲差異。
回到小竹屋,已經接近黃昏,顧清歌找來一個竹簸箕將自己剛才在山上的戰利品晾曬了起來,將孜然葉取了一些拿回廚房。
司徒禦很快就將野雞處理乾淨了,顧清歌看著米缸裡面的米已經快見底了,果然獵戶都不怎麼有錢啊,他是不是拿出全部積蓄去娶原主了。
顧清歌將米飯蒸好以後,拿著司徒禦處理好的野雞,因為這裡的調料不是很齊全,顧清歌就簡單的用孜然葉燒了一個孜然滑雞,沒有辣椒的孜然滑雞是沒有靈魂的,一定要找到辣椒。
顧清歌與司徒御用過晚飯以後,司徒禦很貼心的給顧清歌燒了洗澡水,然後拿著自己的換洗衣服去河邊洗澡去了。
顧清歌簡單的洗完澡以後,坐在床邊,構思著自己的賺錢計畫,這個時代的調料不齊全,不知道辣椒在這個時代有沒有,如果有的話那就完美了,這樣的話就可以賣烤串了,賺錢難啊。
「吱呀」一聲,臥室門打開了,司徒禦回來了,顧清歌看著司徒禦進臥室才想起來,自己的這具身體是司徒禦的妻子,她小心翼翼的開了口:「那個,司徒禦,我知道我嫁給你就是你妻子了,但是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我。。。」
「放心,我不會動你的,等你準備好了,再履行妻子的義務吧。」顧清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徒禦打斷了,司徒禦從櫃子裡面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手鐲,「這是我娘親給我留下來的,說是給未來兒媳婦的,你戴上吧。」
顧清歌拿過鐲子看了看,覺得沒有什麼就戴上了,在兩個人沒看到的地方,手鐲一絲紅線滲入了顧清歌的手臂裡面。
司徒禦看著顧清歌戴上了那個手鐲,眼裡閃過一絲差異,心裡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那個司徒禦,只有一張床,要不我睡地上吧!」顧清歌說完便從床上站了起來,準備要去櫃子裡面取一床被子來。
司徒禦的眼裡閃過異樣,拉過顧清歌:「說了現在不會動你便肯定不會動,我們既然成了親那就是夫妻,夫妻哪有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下的。」
說完,司徒禦讓顧清歌睡在裡面,自己睡在外面。顧清歌感受著旁邊睡著的司徒禦,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著,好怕司徒禦會做些什麼。
感受到旁邊小人兒的緊張,司徒禦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顧清歌轉過身看了看司徒禦,確定司徒禦睡著了,大量著司徒禦的臉。
「可惜了,可惜了,如果不是這道疤和大鬍子,肯定是個大帥哥。」說完便往裡面靠著睡著了。
顧清歌睡著後,司徒禦的眼睛睜開了,看著擠在裡面睡著的小人兒嘴角泛著一絲他都未曾察覺的笑意,希望你是我要找的人,司徒禦想著。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照射過來,顧清歌用手遮了遮眼睛,再睜開眼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不是吧,我不會又穿越了吧,這是哪裡啊?」顧清歌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一口井,一個小溪,一片長滿了雜草的田地。
「這不會就是小說裡面的空間吧,這樣的好事情也會被我遇到,老天爺你對我真的太好了。」顧清歌歡呼著,心裡想著把自己的那些香料種下了,就是不知道這個空間是否也那麼神奇的加快生長速度啊。
顧清歌出了空間以後,對這個意外非常高興,穿衣服的時候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鐲,總感覺這個手鐲哪裡不一樣了。
顧清歌洗漱完以後,就去了廚房,吃了司徒禦留下的早飯後,就看見司徒禦又在那裡處理著野雞,顧清歌搞不懂,這山上到底是有多少野雞啊,怎麼就天天野雞,其他的什麼果子狸啊什麼的就沒見過。
在現代野生動物好多都被污染滅絕了,不能夠吃,在這天然的古代可得好好地享受享受以前吃不到的東西啊,想想就很美好呢。
「那個司徒禦,你去趕集嗎?獵物平時你都是怎麼處理的呢?一直都是這樣晾曬風乾的嗎?」顧清歌走進司徒禦蹲下問道。
司徒禦一直在那裡處理著獵物,沒有理顧清歌,顧清歌也沒有惱怒,就蹲在一旁看著司徒禦處理獵物。
司徒禦一雙修長的手,長滿了繭子,顧清歌竟覺得司徒禦的手有那麼一絲絲好看,就算長了繭子也不影響他手的美。
司徒禦抬頭看了一眼顧清歌,回答她道:「處理完以後賣給酒樓,當然活物價格更高,但是我抓到的都是一箭斃命,沒有活物。」
顧清歌恍然大悟,這裡的香料都不齊全,做出來的東西怎麼會好吃呢,想著自己采的那些香料,第一桶金好像在向她招手。
「等會你去集市的時候都帶上我吧,我和你一起去。」顧清歌說完便回到房間搗鼓她的香料,然後用紗布包了一個鹵料包出來,可惜沒有辣椒,顧清歌想著。
顧清歌又取了一部分香料種子進入空間,清理了一點空地將種子撒了進去,還澆了一點空間井水,希望和小說裡面一樣我的空間也有加速生長的功能。
顧清歌收拾完以後,還拿了顧歡塞給她的銀子,拿著自己準備好的鹵料包,就去等司徒禦了。
司徒禦處理完以後,正準備將內臟什麼的倒掉,被顧清歌攔住了,「這個你不要丟,這可是好東西,回來我給你做東西吃。」
顧清歌實在想不到在這個時代的人居然不吃內臟,內臟那麼好吃居然有人不吃,什麼火爆肥腸啊,滷味啊那可都是難得的美味啊。顧清歌覺得自己即將開的小吃店在這個時代那可是獨一無二的啊。
司徒禦那邊收拾完以後,就帶著顧清歌出門了,顧清歌第一次去集市上,就連原主也從來沒去過集市,顧清歌對這個時代的集市充滿了好奇。
「司徒,聽說你結婚了,你也不請我喝杯喜酒,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是不是看不起我大牛。」來了一個趕著牛車的漢子,是村上唯一一家有牛車的人家,劉大牛是司徒禦的鄰居。
說是鄰居,可是距離小竹屋還是有那麼遠,只能說和別人比起來,劉大牛家距離司徒禦家近些罷了。
車上的婦人本來都聚在一起說著什麼,見劉大牛和司徒禦打招呼,都不說話,一個婦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大牛啊,人家結婚都不請你,你還舔著過去叫人家幹嘛?趕快走了吧。」
顧清歌看著那說話的婦人,這個婦人是村裡出了名的長舌婦楊嬸,顧清歌在原主的記憶力裡面搜尋出來,貪財勢力嘴碎說的就是這個人。
「喲,原來是楊嬸呐,我還以為是哪只狗吠呢,別人說話礙著你了嗎?你管得著別人嗎?你家住海邊啊,管那麼寬。」顧清歌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對於這樣的人,你要是一言不發那正是長了她的氣勢。
「你,你,你怎麼罵人呐?」楊嬸有點語不倫次了,指著顧清歌半天說不出話來。
司徒禦看了一眼楊嬸,那滲人的眼神,加上司徒禦鬼見愁的名號,楊嬸一下子就焉了,不再說話。
「結婚匆忙,司某在這個地方也沒有親人,也就沒有辦酒席,改日定請大牛哥喝上一杯。」司徒禦對劉大牛說,然後便走了,他趕集從來不坐牛車。
「司徒,還是坐牛車一起吧,就算你能走上集市,妹子能夠走上去嗎?一個時辰的路程,妹子怕啥吃不消哦。」劉大牛叫住了司徒禦。
司徒禦看了看顧清歌,不知道想了些什麼,最後還是決定坐著劉大牛的牛車上集市去。
一群人擠在牛車上坐著,泥路顛簸,顧清歌差點被牛車顛先去,司徒禦見狀摟過顧清歌讓顧清歌靠著自己,這樣就不會被顛下去了。
看著周圍的人,顧清歌的臉紅的像蘋果一樣,司徒禦見狀露出一抹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周圍的人因為司徒禦的原因都不敢看著他們兩個,也不敢說話,這一路很是安靜。
就在顧清歌快要睡著的時候,牛車停了,到集市了,司徒禦給了劉大牛六文錢,然後便提著獵物向酒樓方向走去。
顧清歌跟在司徒禦後面,就像是沒有見過世面似的,左瞧瞧右瞧瞧,這古代的集市和現代集市一樣的熱鬧啊。
顧清歌跟著司徒禦一路走著,發現這個時代對吃的真的不怎麼研究啊,街上賣小吃的極少,基本上就是什麼餛飩,煎餅什麼的,讓顧清歌對這裡的食物有點小失望。
司徒禦和顧清歌來到酒樓,店小二一見是司徒禦,直接就將司徒禦和顧清歌帶到了後廚,司徒禦放下獵物,等後廚的人稱著重量。
顧清歌叫住了店小二:「小二哥,我可以借用一下你們的廚房嗎?」
店小二不知所措的摸了摸後腦勺,一臉憨厚的樣子:「姑娘等著,我去問問我們掌櫃的。」
過了一會兒,掌櫃的來了,知道顧清歌是司徒禦帶來的,就答應了。
顧清歌向廚房借來了一些鴨爪,雞爪,清洗著,然後便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鹵料包,開始熬起了鹵料,鹵湯熬制著,香味傳遍了整個廚房。
司徒禦也被這香味所吸引,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小嬌妻,看來自己這個小妻子的秘密不亞於自己呢。
顧清歌從熬湯到煮食材,忙碌了一上午,到了中午,顧清歌將鹵好的鴨爪雞爪撈了起來裝盤,還鹵了一些素材,酒樓掌櫃聞著香味一直在這裡等著顧清歌做好。
「掌櫃的,你來嘗嘗,然後我們再談後面的事情。」顧清歌將掌櫃叫來嘗味道,因為從來沒有過的做法,掌櫃覺得很新奇,開始只是嘗了一點點然後就停不下來了。
掌櫃的一邊吃一邊誇讚著:「好吃,好吃,這也太好吃了。」
這時,一位文質彬彬的公子走了過來,手裡的摺扇合了起來:「掌櫃的,這是新研發的出來新菜品嗎?送我房間來。」
掌櫃吃東西的手一下子愣住了,看到來人一下子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少東家,這是這位姑娘做的,她是來談合作的。」
來人正是珍味軒酒樓的少東家林宇,林家的酒樓遍佈很廣,顧清歌知道自己找珍味軒合作準沒錯的。
「哦,不知姑娘怎麼稱呼,和我一起到廂房邊用午餐邊談吧。」林宇並沒有因為顧清歌是女子而輕視她,很鄭重的邀請顧清歌和他邊用午餐邊談。
顧清歌和司徒禦跟著林宇一起來到了他午飯的廂房,顧清歌所做的滷味也被擺上了桌。
顧清歌沒有客氣,直接就開吃了,吃著自己做的滷味,果然沒有辣椒的滷味是沒有靈魂的,看來得儘快找到辣椒啊。
司徒禦吃著滷味,不禁感歎自己小娘子的廚藝高超,這是皇宮裡面的禦廚也比不上的啊。
林宇可是出了名的嘴巴叼,整個鎮上的人都知道只要林宇說了好吃的東西,那麼那個東西必定好吃。
桌子上的滷味很快就被三人消滅乾淨了,顧清歌擦乾淨嘴巴,便開始進入正題:「林公子,你覺得我這滷味怎麼樣?」
林宇點了點頭:「新異,好吃,這是我從來沒有吃過的相信必將大火,不知姑娘打算如何合作。」
顧清歌得到林宇的肯定後,開始了她的介紹,將鹵湯可以迴圈使用,並且所有能吃的東西都可以鹵說給了林宇以後,林宇眼前一亮。
沒想到這個鄉下小村姑居然知道這麼多,搖了搖他的摺扇:「三百兩買姑娘的配方怎麼樣?」
顧清歌知道自己的方子很值錢,但並不想就三百兩就把它賣掉了:「林公子想必知道我這滷味能給你們店帶來的收益,如果林公子不願意合作我相信願意合作的人多的是。」顧清歌準備起身走了。
「誒,別急。」林宇拉住了顧清歌,「五百兩加上本店一成盈利怎麼樣?」
顧清歌見狀還有可以談的餘地:「林公子拿的這配方想必也不是在這一家店裡面用吧,收益怎麼樣?林公子不用我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