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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媳婦寵妻漢

農家媳婦寵妻漢

作者:: 紫月
分類: 穿越重生
工作狂小老闆李依,稀裡糊塗到了古代。 母親早亡,父親多病,家中貧困。又遇上姨母刁蠻,表姐綠茶,隔壁鄰居也嫉妒挑撥。 但對她來說,應付這一切都毫無壓力。 小吃坊空間在手,吃穿不愁,應有盡有。 神秘男人對她寵愛有加,又是身披多個馬甲的大帥男。 這裡的種田小日子,叫人美的不要不要的。

第1章 給臉不要

  「嗯……」

  還沒睡飽的李依懶懶的翻了個身,打算抓床頭櫃上的電話看看時間,或許還能再睡會兒偷個懶。

  不想,伸手抓來一隻空的冰冷的茶盞。

  看著手裡的東西,李依不敢相信的揉自己眼睛。

  明明昨天晚上電話就放在身邊,怎麼……

  嗯?

  李依吃驚坐了起來。

  她抬起頭,手裡的茶盞花色古樸,裡面還留有幾片乾枯的茶葉,茶几上燃盡的蠟燭沒生氣的歪倒在一旁。

  視線再放遠,地上放一雙擺放整齊繡花鞋,面前是折起來的屏風。

  雕花的窗子上破開幾處,外面的陽光絲絲縷縷落到地上,照亮了她床頭上放著的銀色簪子。

  「我這是在哪裡,做夢嗎?」

  她不敢相信再揉自己雙眼,低頭捏自己額頭。

  忽然,眼前一花,頭皮發緊,一串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像放開閘門的洪水一股腦的沖進了腦子。

  半晌,她猛然驚恐抬頭。

  「我重生了?」

  李依頹然的坐在床上發怔。

  從前總覺得自己賺的錢少活又累,總幻想離職逃離現實。

  誰想到,如今還真逃了。

  並且如此徹底。

  那邊的朋友家人,真的就這樣失去了?

  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憂愁。

  「咕嚕嚕!」

  肚子不合時宜的傳來了叫聲。

  好餓啊!

  她不高興揉自己肚皮,打算起來出去看看情況再做打算。不過要先弄點吃的,不知道這裡能不能吃到鹹豆花。

  陡然脖子上的吊墜光線一跳,一碗熱氣騰騰的甜豆花飄到了跟前。

  「主人,您需要的鹹豆花到了,放了您最愛的辣椒油。」

  李依震驚到一個後仰。

  「我,我就是在心裡想想,你怎麼知道我要吃什麼?」

  吊墜上傳來聲響:「主人,我是您的隨身攜帶小吃坊空間,搜羅天下美食小吃,只要您想,我都會送到。」

  啊!

  李依吃驚的張大嘴巴。

  「那,那我……」

  卻聽。

  「娘啊,我才不要給她示好。現在姨夫那邊全聽您的話,還不是我們當家做主,何必還來這裡找不痛快?」

  「這不是時機還不成熟,你姨夫對咱們仍沒徹底信任嘛!聽話,這個時候不能使性子。」

  「我不!」

  「死丫頭,又使性子。剛才娘怎麼說的,暫時緩一緩,等找機會,再叫這丫頭死……嗯?家產還不都是我們的,你要什麼藺公子不是早晚的事?」

  說話聲音忽然沒了,只有兩個互相對耳朵的影子。

  屋子裡的李依皺了皺眉頭,仔細回想原主身份。

  女主也叫李依,母親早亡,生在戰亂之秋的西域,原籍蜀地涼城,不會女紅,讀書好,會算帳,家中獨女,年芳十六。

  家道中落後與父親逃難到三不管的小山村裡,開了一間不算大的小吃坊。

  日子清貧一些,父女兩人相依為命倒也幸福。

  一年多前,姨母帶著表姐過來投奔以後,李家連續出現狀況,她與父親的關係也日漸冷淡。

  前不久侯香打翻菜湯,燙傷了顧客,對方在這裡吃喝又住,李父賠償了許多金銀,把這幾年家底都搭進去了。

  又因為最近食客減少,李家已經入不敷出。

  但姨娘跟表姐卻又在家中作威作福,肆意揮霍,對她父女兩人不管不顧。

  李依氣不過與侯香理論了幾句,卻又嘴笨性子軟,反而被侯香氣到暈厥。

  此時,外面站著的正是姨母鄧氏與表姐侯香。

  李依哼了一聲,她這脾氣可忍受不了這種事情。

  反正人來都來了,不如先收拾了這兩個惡人再做打算。

  她先把鹹豆花收起來,又收拾了一下依靠在床上,等著兩人進門。

  「咯吱」,木門開了。

  「依依,我們來看你了。」

  侯香推門進來。

  鄧氏跟在身後,笑呵呵的反手關了屋門,走進來說:「姨娘帶著你表姐給你賠不是了。小依依啊,還生氣呢?」

  一個端莊,一個賢慧。

  熱情又客氣。

  哼哧,李依笑了。

  「我也的確餓了,麻煩表姐把米粥送到我跟前來?」

  侯香立刻變了臉。

  鄧氏走上去推了侯香一把,又給侯香使了眼色。

  侯香這才不情願送米粥過去。

  「自己過來吃。」侯香把米粥放在桌子上,冷冰冰的說。

  鄧氏主動上去端起米粥吹了吹。

  「別跟你表姐一般見識,那死丫頭都叫我給慣壞了。依依懂事,可不能跟她一樣。」

  米粥清湯寡水,上面只灑了幾顆芝麻,幾根顏色怪異的醃菜,實在叫人沒有吃下去的欲望。

  李依搖搖頭,歪頭推開了。

  「姨娘,米粥還有點燙,待會我再吃。」

  「成,待會再吃。那姨娘跟你說說話。」

  李依點頭,假裝去拉被子,恰好躲開鄧氏的親密接觸。

  鄧氏的手撲了個空,面上短瞬僵了一下,而後又笑了。

  「我們在這裡打擾了你們一年多了,一直想找機會離開。誰想到你父親身體不好了,你也倒下了,真是叫人擔心。」

  李依哦了一聲,渾不在意的說:「姨娘要走的話不如趁早。」

  鄧氏噎了一下,臉色微僵,內心驚疑:「這丫頭有點不一樣了。」

  李依接著又道:」聽說外面又要打仗了,這山村三不管的地方肯定會跑來許多流民土匪,以後安生日子怕是沒多少,早早離開也是好事。」

  鄧氏嘴角抽了抽。

  侯香不愛聽的哼道:「李依,別給臉不要。走與不走可不是你說的算,你爹都沒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李依十分委屈的蹙眉,兩手一攤:「姨娘,我說什麼了嗎?不是你說要離開的?我可沒說要趕你們走啊!我只是給你們一個建議。要走,就趁早。」

  家裡可容不下你們這對兒白眼狼。

  鄧氏呵呵冷笑,擺手叫侯香別說話。

  「依依說的也沒錯。姨娘也是不放心你們,不然早離開了。」

  李依哦了一聲。

  「姨娘想走的話,我給你們做上一鍋饅頭帶路上吃。家裡沒什麼錢了,銀子可拿不出,但是饅頭醃菜還有不少。」

  侯香徹底怒了。

  「李依,你這是什麼意思?幾個饅頭就想打發了?就算要走,也必須給我們補償。」

  李依不氣也不惱,只看著侯香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住笑。

  「聽表姐的意思,你們是想要銀子?」

  被揭了短,侯香臉色大變,舉手就要打人。

第2章 趕出家門

  「小賤人,給你臉了?」

  李依懶得聽侯香吱哇亂叫,抓起米粥往侯香臉上潑。

  「啊……你想燙死我?」

  侯香歪著身子躲開了,米粥還是落在她的臉頰上。

  侯香吃痛,臉色更加難看,拎著裙子飛撲上去,勢必要把李依生吞活剝了。

  李依低呵:「給臉不要的是你。」

  說著,空間裡取出一把切牛排用的餐具刀子,掀開被子就要衝上去。

  一開始侯氏只坐著不去制止,不擔心自己女兒吃虧。

  但瞧侯香吃了苦頭,又發現李依手裡多出來的刀子,驚嚇到冷汗大冒,尖叫著也飛撲了上去。

  「李依住手!」

  卻不知。

  終將是遲了一步。

  只聽,「噗」,什麼東西穿透了。

  侯香嚇壞了,淚水鼻涕口水一起流下來,瞪大的眼睛空洞望著前方,不敢低頭瞧上一眼。

  鄧氏臉色煞白,撲上去仔細檢查侯香。

  「女兒,哪裡疼,跟娘說,啊?你說話啊!」

  侯香怔了半晌,嗷的一嗓子哭了出來。

  「娘,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侯香嚇的雙腿軟在地上,渾身戰慄,淚水止不住的流。

  可鄧氏在侯香身上翻來覆去沒看到任何傷口。

  「女兒啊,你好好看看哪裡不對,疼不疼。沒受傷啊,啊?」

  李依站在旁邊低頭瞧著,只覺得這兩人可憐又可恨。

  小吃坊裡的剪刀是用來剪牛津的,哪能用在噁心人的侯香身上?早在侯香撲上來的那一刻收回空間去了,剪刀只是劃開了侯香的一節衣袖。

  李依關切的說:「表姐肯定害怕極了吧?沒關係,到了下邊,我一定給你多燒些紙錢。」

  鄧氏一改之前臉色,厲聲斥責:「賤人,給我住口!」

  「賤人說誰?」李依低呵。

  「你……李依,當真是翅膀硬了。往常我顧念你年紀小不懂事,不與你計較。我今日就好好教訓你這個不懂規矩的東西。」

  鄧氏張牙舞爪伸手就要打人。

  「住手!」

  李父在門口怒吼。

  一直緊閉的屋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李父一臉怒氣的幾步走了進來。

  他先看看地上侯香,又盯住鄧氏的臉,最後才把目光移向李依。

  上下打量一番,見李依完好才緊張拉李依往後面退了兩步。

  「這是我女兒,要教訓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動手,輪不到外人來管。你,咳咳咳……」

  李父不住咳嗽,一會兒的功夫臉色血紅渾身戰慄。

  李依拉著李父往後面走,回頭給那母女兩個一個眼神警告。

  鄧氏卻滿臉委屈哭出聲來:「妹夫,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在李家,我們費心費力幫忙做事,我從未想過旁的。只當你們是我親人一樣照看。一邊擔心你們容不下我們,一邊又擔憂外面人說閒話,卻沒落得半點好處。你,你當我是外人?」

  李父緩過氣來,斷斷續續反駁:「我沒那個意思,李依再錯,也不該打她。」

  鄧氏跺腳繼續說:「妹夫,這件事是我們不對在先,但是這丫頭要傷人。刀子……」

  鄧氏慌亂在地上找了兩圈沒找到任何剪刀的痕跡,再次抬起眼睛的時候,眼神帶毒,說出的話跟刀子一樣,直戳李父心口窩子。

  「既然當我們是外人,容不下我們母女兩個,我們現在離開。」

  「等我們被外面的土匪流民害死了,到了地下去找我那個苦命的妹妹,我要親口告訴她,我這個妹夫做人不厚道,對我們不好,更是早把青梅竹馬的妹妹給忘了。」

  「這兩家的緣分,就此了結。你與我妹妹的情分也一筆勾銷,再無瓜葛!」

  李父渾身一僵,心裡難過的跟火燒一樣。

  李依很明顯看到了李父心軟了,她立刻走上去說話。

  「父親,我們父女相依為命多年,女兒什麼品德您自是知曉。我哪敢用剪刀傷人,平日表姐跟姨母打罵欺辱女兒,我都不曾還手。今日她們欺辱女兒,女兒一直忍耐,卻被這兩人反咬一口。父親,我冤枉!」

  說著,李依轉臉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暴躁辣椒’心狠的往臉上抹了一把。

  再轉頭的功夫,大串大串的淚水往下淌。

  辣椒太沖,李依想不哭都不行,嗆的她鼻涕泡噴出來幾個。

  她狠狠吸了把鼻涕:「女兒,女兒,咳咳咳……身上還留有表姐傷我留下的疤痕。」

  她像樣抽噎了兩聲,擼起袖子露出難看瘡疤給李父看。

  李依的手腕上兩三條難看的傷疤,早已經結了血痂,但很明顯原來的傷口深可見骨。

  李父一下子心疼起來。

  「女兒,你怎麼不跟阿爹說?」

  李依抽的快沒了氣的搖頭:「女兒不想因此傷害兩家和氣。」

  「哎,傻孩子!」

  到底是親生父親,豈能看著自己女兒吃苦頭。

  李父沉沉一歎。

  「是父親對不住你。」

  頓了頓,又說:「如今家中這情況,已經無力照顧你們。我看,不如,不如暫時搬出一陣子吧!」

  鄧氏大驚。

  她嘴角顫了兩顫:「妹夫這樣說,我真是無地自容。在李家沒得來好處,反而遭到你們父女兩個的厭煩。既然如此,我,我現在就帶著女兒離開,永遠不踏入李家半步。」

  「女兒,我們走。免得在這裡遭人記恨。」

  「你姨娘在地下泉下有知,一定會理解母親我的良苦用心。就是被匪徒砍殺糟蹋了,咱們也絕對不會回頭,我們走!」

  鄧氏一番話鏗鏘有力,鬥志又昂揚。

  但兩條腿在門口站定,許久都沒再移動。

  侯香有些懵的望著鄧氏。

  「娘,我們……真的走嗎?」

  戰亂之後,侯家四散生死不明,母女兩個這些年在外面吃苦受難幾次險些送命,侯香再也不想出去流浪無依無靠了。

  即便真的走,也要在李家敲出油水來。

  侯香立刻大喊:「我不走。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走。我們在李家幫忙做事一年多了,這工錢……至少給我們拿足夠多的盤纏。」

  鄧氏驚變了臉色,推了侯香一把,立刻搶了話:「要什麼盤纏,我們不要李家一文錢。但是,走之前我還有話要說。」

第3章 英雄救美

  「妹夫,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剛才被氣昏了頭,說話難聽了一些,你可不能往心裡去。」

  「就算我走了,往後我們還是一家人。你這裡什麼時候需要我們,我們都會回來幫忙。依依還小,需要娘親照顧。」

  「哎,女兒家的哪有不想娘的。」

  「行了,我也是苦心一片,誰料想被人記恨。女兒,我們走吧!」

  李父到底是心軟,他動容的張了張嘴吧。

  關鍵時刻,李依走了上去。

  辣椒嗆的她睜不開眼睛,她艱難揉了揉,眼淚如流水,鼻涕橫飛。

  「阿爹啊!娘親要是知道我跟著您受委屈,怕是在地下也不會安心。您心裡善良,可不能給了別人捅刀子的機會。」

  「我知道您善良心軟,總以為這都是一家人,收留在身邊照顧也是應該。可是她們來到咱們家,我們父女兩人關係越來越差,您對我也不如從前了。爹,你如何對得起我娘親呢?我,我……」

  「哇!」

  李依哭的像個兩百斤的傻孩子。

  李父心裡難過猶如放在火上炙烤,看不下去女兒這樣委屈,狠心擺手:「快走吧,趁我還沒發脾氣之前,也給兩家留最後一點親情在。走!」

  ……

  望著鄧氏跟侯香很快收拾了包袱離開,李父心裡上過意不去,打算要追出去。

  但都被李依給拉了回來。

  「這,我要如何跟亡妻交代?」

  李依勸說李父:「父親,您放心便是,姨母變賣了母親遺物,又從您身上騙走了不少銀錢,這兩人外出不會出事。」

  「再說了,如今外面正要打仗,四處封閉,想走也走不遠,到處都是巡邏士兵,也一定很安全。您難道想叫她們回來繼續害我們父女不和?」

  「更何況,她們肯定用不了多久就回來,出去暫住一陣子對彼此都沒壞處。」

  李父又是一陣歎息,終究是無奈搖頭:「我也沒有辦法,哎!咳咳……」

  「阿爹,您身體不好,要多休息,最近我來照顧您。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您照顧好,包括家裡的小吃坊。」

  李父只是低頭歎氣,奈何如今這身體真不如從前。

  煩躁一過,渾身像是被水泡過的麵條,再沒任何力氣說什麼。

  他擺手叫李依照顧好自己,自己頹然回了屋子,房門一關,就去躺著了。

  李依想過了,暫時走又走不了。

  她打算在這裡好好生活下去。

  她在門口拉了條凳子,擺上桌子,又寫了一張掛牌,高高垂在路邊上,一個個熱氣騰騰的菜包飯放在簸箕裡面,散發誘人的飯菜香。

  在屋子裡搖晃了兩下吊墜,拿出幾隻菜包飯,想了想準備了一盤子醃菜一起端出去。

  她清了清嗓子,沖著街上稀少的人群大聲呦呵:「菜包飯,自家研製,新鮮吃法菜包飯。打折促銷,多買多送。今日新品上市,品嘗免費了啊!」

  聲音洪亮,在市井之中頗為醒目。

  「大叔,來一個嘗嘗?我給你優惠,額外贈送冰水。」

  「嬸子來嘗嘗吧,品嘗不要錢,咱這都是真材實料,味道絕對天下僅有。」

  「老伯,您帶回去嘗嘗鮮吧,不好吃不好錢。吃吃看啊!」

  李依熱情大喊,一個上午的功夫賣出去三個。

  她看著手裡三個銅板一陣發愁。

  按照這裡物價換算,這三個銅板還不夠父女兩個一天開銷。

  這樣下去的話,這小吃坊怕是要開不下去。

  到了一個壯漢左右看了看,品嘗再三覺得味道還不錯,當下大方買了五個。

  「給我裝好。」

  李依大喜:「好好好,我這就給您裝好,一共五個,我額外贈送一個」

  「並且,我額外贈送您一隻水囊,裡面放了蜂蜜的冰水,爽口解渴。您收好!」

  「小哥慢走,小哥常來,多謝小哥捧場。」

  她低頭數銅板,一個,兩個……

  「抛頭露面的成什麼樣子?」李家小吃坊對面的巷子裡,侯香滿臉嫌憎收回目光。

  瞧著面前清冷面容的藺闕,她內心小鹿亂撞。

  「藺兄弟你都看見了,我今日帶你來,就是叫你瞧瞧這丫頭背地裡是個什麼德行。整日抛頭露面不說,背地裡勾引男人,又是個貪財的人。這往後你真要動了真心,娶回家去,可有你受的。」

  藺闕低頭不語,似乎在思考什麼。

  「你也不要多心,表姐我也是幫理不幫親,不想你吃苦頭。」

  藺闕只是輕蹙眉頭,依舊沒有答話。

  侯香繼續勸說:「李依那丫頭背地裡如何,我最是清楚了。與男子私會許久了,怕早不是清白之身。你可知道……」

  藺闕一怔,雙眼冷如冰霜,嚴肅盯著侯香看過去。

  「有些話不可胡說。表姐好心我領了,就不送表姐了。避免外人誤會,以後表姐不要去尋我才是。」

  說完,藺闕要走。

  侯香急了,追上去大叫:「我哪裡胡說,我……哎,你瞧,這人不是找來了?」

  藺闕定睛一瞧,立刻變了臉。

  轉頭警告侯香:「人心向善,你怎麼能這樣欺辱自己表姐,你,哎……」

  藺闕一聲長歎,提步就奔了過去。

  此時。

  李家鋪子門口,一個男子攔住李依不讓她走:「依依,你給我說清楚。你當真想棄我不顧。」

  李依納悶蹙眉,上下打量這人,翻來覆去思想核對原主腦子裡的記憶,根本沒這人相關記憶。

  然後,她一臉懵逼的問:「你誰啊?」

  男子滿臉都是委屈:「依依,你與我說清楚,到底要我如何你才肯答應我的提親?銀子拿了,你家的鋪子都填補了不少銀錢。你當真要棄我而去嗎?」

  李依嫌棄的撇嘴。

  「我根本不認識你。」

  那男子滿臉苦澀說:「前幾日你拒絕我,我可是相思了許久。在家思來想去,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今日來尋你,就是想問問你該如何交代你我之間的事兒。」

  「這是你當初送我的香囊,是定情信物。你儂我儂之時,你可答應與我共度餘生。誰料,你聽說我家並不富裕,立刻翻臉。你,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把我給你的銀子還給我。」

  這番話早吸引了街坊鄰里看熱鬧。

  三不管的小山村裡,大多都是逃難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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