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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天長劍

辟天長劍

作者:: 傅氏子弟
分類: 玄幻奇幻
欲圖了卻桎梏,能夠擁有辟天之力,斬斷大道因果,還是難逃因果業障之力,再次身殞?三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正文 章一 少年

章一少年

峽谷深處,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岩石突兀的山壁間交錯跳躍。陡然間那道白色身影飛掠五丈,落入峽谷中的澗泉之中,「嘩嘩」聲回蕩峽谷之中,飄向峽谷之上,為幽深陰暗的平添些許冗雜。

「小白,你又來了。」聲音稚嫩中透出不滿,又顯低沉和些許滄桑。那道身影立于水中,卻是一人一獸。人是一襲白衣少年,十七八歲模樣,正舉手故作兇狠之色敲打著一隻通體融白的白色大虎的腦袋。少年近一米七的個頭立于白虎身前,也不過堪堪與它額頭齊平。白色大虎此時卻是很是享受少年的兇狠,眯起眼睛,嘴角似乎翹起一絲似微笑的詭異弧度,如同一隻被人撫摸的小貓。少年似乎惱怒它的模樣,用力的扯了扯白虎的鬍鬚,直到白虎的口中發出陣陣低聲嗚咽方才滿意的轉身走向岸上去。白色大虎似乎也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在少年身後不斷地拍打泉水,水漸的少年和自己全身濕透。少年不理不會,仍是徑直向岸邊走去。

峽谷極為幽深,兩岸之上叢林遍佈,層巒聳翠,頗有遮天蔽日的感覺,若不是正午或者子夜十分,穀底定是不見天日。此時穀底正燃著一堆篝火,「嗶啵」聲不絕於耳。篝火照亮了方圓丈許大的地方,也驅散了附近的蟲獸。那少年正坐在火堆邊烤著幾條魚,時不時間翻轉著魚,或是撒著一些細碎粉末。不遠處那只白色的大虎伏在地上,下巴墊在兩隻前爪之上。受到肉香味的刺激,鼻翼不停的聳動著,兩隻眼珠盯著火堆上的烤魚,嘴角流出絲絲涎水低落到爪子上,一副饞貓憨厚樣。

良久,少年聞了聞飄散的香味,將魚從火堆上拿開,輕輕咬了一口喃喃道:「小雨給的調料真是好用。」對著不遠出的白虎大聲道:「小白,要回去了。」那白色大虎聞聲一個起躍便跳到少年身前,眼睛還是不住的盯著少年手中的烤魚。少年見到,便將樹枝上串起的一條烤魚扔向它,大虎一張口,「咕咕」一聲便將魚吞了下去。少年頗是無奈的笑駡道:「小雨說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像你這種吃法遲早會吃壞肚子。」說罷還用拿著串著烤魚的樹枝指了指白虎的肚子,可是白虎眼睛只是盯著少年手中的魚,對少年的話絲毫不予理會。少年也不與它計較,翻身跳上虎背,揪著白虎的耳朵大聲笑道:「回去了!」白虎沒有想到少年回來此一招,不高興的用力甩開少年的手,一聲咆哮就彈射到三丈高的石壁上,幾個起落就載著少年消失在峽谷的出口之上,只留下咆哮聲不停地回蕩在峽谷內。

白虎載著少年一路飛馳,遇山過山,遇水涉水,絲毫不以為意,時而吼叫兩聲,虎背上的少年一手舉著一串烤魚,一手緊抓著白虎的皮毛,時而應著白虎的咆哮聲大叫兩聲。一人一虎向西方疾射而去,虎嘯山林間,很快就行完十幾裡路程。映入視線的是一間茅草搭建而起的草廬,少年拍了拍白虎的腦袋示意它停下,一躍而起,停落在距離茅草屋十丈左右的一顆合抱粗的大樹上,白虎則趴在大樹下的陰影裡閉上眼睛休憩。少年向茅草屋望去,茅草屋的規模並不是多大,只有三間屋舍。屋舍前的庭院裡,稀落的坐著三人,憑藉少年的目力可以清楚地看見三人的臉上一片病色,了無生氣。

庭院之外,有著十幾人身著下人的服飾,滿是擔憂的等待著。其實少年即使不用看清庭院裡的情況也可以大概的猜出幾分情形,因為三間茅草屋間正中那間似是廳堂的屋舍上赫然掛著一塊木匾,上面題書著「藥廬」二字。

這間藥廬從少年記事起就已經坐落在這裡,少年即便是不懂得藥廬是為何物,十年間也足夠讓少年明白此處的大致意義。少年輕歎一聲,暗道今天又是不能和小雨見面了。少年臉上浮起一絲悻然之色,這種情況這些年間經常遇見,早已不以為意,但是仍不免有些失落。運力於右手之上,將手中之物射向藥廬前的木桌上,跳下大樹,招呼一聲假寐的白虎便轉身離去。少年倒是不用擔心被人發現,這一代本事極為茂密的樹林,憑著目力,哪怕再高深的修為也不可能發現少年。

少年離去不久,便有一少女從藥廬中走出,同時一襲白衣,宛如清揚,飄然除塵。看著桌之上倒插者的烤魚,臉頰上浮起一絲笑意,為原本便有傾城之姿的買內容更添一分嫵媚。庭院中眾人見到少女走出屋舍,皆是起身相迎,前身微躬,抱拳致意。少女微微點頭以示回應,目光卻是望著白衣少年離去的方向。

良久,少女轉身走到桌前取過那串烤魚,還能感覺到溫熱,望著手中的烤魚又是一笑,萬種風情。低聲道了一句話語,庭院中三人確是無人聽清。看了看少女手中的物什,皆是滿臉不解,但有無人敢出聲上前詢問。

少女也不管那三人,轉身走進屋裡。這少女便是少年口中的小雨,是江湖之上有著聖手回春之稱醫仙的關門弟子,叫做夜雨。于白衣少年相識已經五年有餘,深知那少年不喜世俗,對少年經常此番舉動也久而適應了。對於門外庭院中那些不遠千里,不惜千金前來求治之人,少女向來是不予理會。更何況那些人有求于她的師傅,也不必過於客氣,儘管那些人名聲遠在江湖。

少年離開藥廬便與白虎向山中深處走去,此山名為天山,在世間少有人知,與那極寒之地,極富盛名的天山卻是不同。山中一年四季如春,盛產一些草藥,因此夜雨師徒才會選擇此地隱居,避免與世俗有過多的糾葛。

天山之中除了盛產草藥,也多兇猛野獸,因此造成天山四人煙稀至。即便是夜雨師徒沒有白衣少年的引領,也難以走進深處採摘一些極為珍貴的草藥,通常都是有少年採摘送到藥廬,所以少年與夜雨師徒關係十分融洽。外人之所以不能進入深山,唯獨少年能夠進去自如,這一點便是少年身上背負最大的秘密,也從未與夜雨師徒提及,夜雨師徒處於尊重少年也從未有問起。

天山深處才是整座天山最為險惡之地,其內凶獸不計其數,卻因某一緣故,只有少年與那形影不離的白虎才能夠出入。其中緣由,少年也是不知,也無從得知。他只是知曉從它記事起變已經生活在這深山中,食野果,與群獸為伍。發現能夠走出這深山之中後,就遇見了夜雨師徒,恰逢與深山週邊的野獸搏殺,因負重傷被業餘的師傅所救。之後時常與夜雨一塊跟著秦思柔學習各種知識,秦思柔也會指點一些少年的手腳功夫,並為少年取名秦羽。秦思柔,便是夜雨的師傅。

日復一日的生活,如此單調。

深山之處,凶獸群居。

秦羽走進之後,眼前的一切與在外面的、所看到的一切不盡相同。深山之內,群獸的種類其實不過只有身邊的小白白虎一族。白虎一族,天的獸類王者,驍勇善戰,體型即便是最瘦小的,身體也近有三米。

秦羽身邊的小白便是白虎一族的王者,與生俱來的強大戰鬥力與強悍的體魄,使百獸望者皆懼。這裡的群獸只能生活在方圓十裡大的範圍內,唯獨其王者能夠自由進出。

秦羽似乎就誕生在這裡,除了這種可能,在秦羽的認知中不做第二種想法。與世隔絕之地,蛇蟲走獸遍佈,有誰會將之遺棄與此地?更何況,誰又能走進這方圓十裡之地?而且秦羽天性中便與白虎一族親近,與小白一起依靠著小白母親的哺育長大,其中的辛秘不得而知。

十幾年的生活,秦羽習慣了這種生活。更慶倖的是,有著夜雨師徒的關照,雖然單一卻不孤單。天山就是秦羽的家,這裡有著他的親人,這裡,便是他的故鄉。

日暮西移,落日熔金。晚照妖異的幾近血色,揚揚灑灑般的揮灑在這裡,更添幾分愁緒。秦羽身單影只的坐在一塊巨石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感情沒有絲毫波動的意思,已經十年的疲憊。

巨石下的溪水裡,小白還在樂天無憂的抓著魚,濺起一片片水花,一條條魚被利爪刺穿扔上岸,期待著巨石上的少年再為它烤出一條條讓它饞嘴的魚。

水光裡倒影著天邊的血色,格外顯得不協調,讓秦羽彆扭的難受。而對於小白而言,只要有秦羽在身邊,一切都可以不考慮,這一點從它出生睜開眼的第一眼見到的是秦羽時,在它那顆十足的心裡已經篤定。

「朋友嗎?小白」秦羽坐在巨石上看著小白興奮地身影自語道。小白抬起頭,有所感應的對著少年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滿是清澈和開心,嘴角再次詭異的勾勒起一絲弧度,襯著進血魅的背景,似妖魔似地令人恐懼。看在少年的眼裡只有溫馨,對著小白大聲道:「我給你烤魚去!」於是白虎嘴角的詭異綻放的更加詭異。

夜深,皎皎明月高掛夜空,夜幕四垂。銀輝拖過樹葉間的間隙,斑斑點點散落在樹下相偎而眠的一人一獸,白色的皮毛泛起點點柔和的月光。高空之上,烏雲突然四起,似乎醞釀著要打破這短暫的溫馨與安寧。

正文 章二 玥珠

章二玥珠

晨光熹微。

一夜的休憩之後,秦羽便要開始一如既往的鍛煉。

自從秦思柔發現秦羽的丹田內不能蓄存內力之後,哪怕是為之施展出九轉金針之術也回天乏力。之後也只是指點他一下強壯肌體骨骼的功夫。

「不論是追求武學的巔峰造詣,抑或是強身健體,皆貴在持之以恆。」秦思柔如是教導他。

秦羽也欣然接受,即使是沒有秦思柔苦心孤詣,對於身處窮山惡水之中的秦羽,環境的壓力也會迫使、催促他不能鬆懈。

以秦羽在山中與群獸搏殺而鍛煉出的招數,秦思柔甚為認同,是以連一套完整的武功套路都未曾教與秦羽。真正的正面交鋒往往是生死定論只是一招之間便能高下立判。過於拘泥於生硬的招式套路反而會落得下乘,致使招數失去了原本的靈動,致使違背了武學的根源。

否則,以秦思柔聖手回春的盛名,什麼樣的高深的武學典籍都不難得到。對於性*命和一本武學典籍之間的衡量與取捨,世人十之八、九都不會迂腐到寧可就義也要敝掃自珍。更何況對於秦羽而言,高深的武學於他並無多大用處。這種於世無爭的生活,刻意的追求武功,直只會顯得本末倒置。

抬頭看了看天空,估測一番時間,秦羽便停止了今天的鍛煉。看了看一邊仍在睡懶覺的白虎,一腳踩在小白的尾巴上,直顧走向小溪邊進行洗漱,絲毫不理會身後的淒慘咆哮聲。

林子中原本一片蟲蛙鳴叫、走獸啼嚎,霎時間因白虎的痛吼聲變得靜可聞針落風聲鶴唳,越發的讓四周的走獸毛骨悚然、聞之淒慘。

白虎惱怒之下,飛身一個前撲,帶起陣陣的呼嘯聲,直撲秦羽,大有不斬樓蘭誓不還,此仇不報非君子的氣勢。

只是秦羽頭也不回的側身讓過白虎那巨大的身軀,左手微微向前一探變抓住了小白的尾巴,在半空中掄圓了一個圈方才將之甩進前方的溪水裡。一切皆如信手拈來,動作乾脆俐落,毫無呆滯。

秦羽看著在溪水裡撲騰翻身而起的白虎,不無幸災樂禍的笑道:「小白每天這樣早起的反應,早就車輕路熟了呢!真是不知道該要怎麼辦才好呢?真是讓人糾結啊!呵呵難得小白總是這樣樂此不疲。」

對於秦羽的取笑,小白站在水裡不停地揮舞前爪,似乎在大聲的控訴秦羽的罪行,卻是不敢再向前撲向秦羽,最後只能在心裡不停地大喊著那句「衝動是魔鬼」。

秦羽十六歲時就能力舉千斤,小白那樣不過五百多斤的身體相對來說,只能稱之嬌弱二字。

換上換洗的乾淨衣服,再次騎著小白飛奔向藥廬。躍上那棵合抱粗的大樹,遠遠的觀望,發現昨天的那批人仍是候在庭院中,顯然是希望能夠對秦思柔動之以情,用誠意打動她。「打感情牌了。」秦羽似是冷笑道,「不過看情形效果甚微啊!」

庭院中一個女子一襲白衣正在晾曬草藥,見此,秦羽不由得笑了出來,如同陽春和煦浮現臉上。長嘯一聲,算是打過招呼,轉身跳下大樹離去。

一人一獸漫步在林間,偶爾採摘幾株草藥,偶爾攀爬上樹採摘幾枚可口的野果,不過野果的誘*惑力對於小白來說幾乎為零,遠不如烤魚的誘、惑指數強大。

突然,一道巨大的紅色光柱沖天而起,一瞬間林中風聲大作,百獸齊鳴,近乎不可視物。

秦羽稍稍辨別出方向,發現紅光竟是在白虎一族的範圍內,心中不由得大驚。疾掠而去。

不過數裡遠的距離,憑以秦羽的腳力,也不過只是幾十息之間的功夫。但是越是靠近那道沖天而起的紅光,秦羽心中越是感到急切,一股難言莫名其狀的情緒翻湧心間。似是某種力量的召喚,越是靠近那道紅色光柱,這種感越是強烈!

強烈的不安!

一路之上,秦羽的腦海裡一片混亂,絲毫理不出哪怕點點的頭緒。恍然間已經飛奔到紅光之前。

白虎一族此刻上下傾巢而動,數百隻白虎被一層紅色的光幕阻隔不能前進,只能圍著光柱咆哮不止,卻透出一股蕭涼之意。

紅色的光芒愈演愈烈,秦羽根本無法直視,更不談妄圖窺視光柱內的情況。

秦羽越感眼睛湧起劇烈的刺痛,淚水經受不住刺激,不住向眼眶外湧。四周的空氣也越發變得灼熱,秦羽急退數十步才堪堪擺脫那種窒息的感覺。

屏氣等待少頃,周圍的空氣趨於正常,紅芒方才漸漸消散。秦羽微微睜開雙眼,適應方才直視強光造成的劇痛。

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塊巨石,就在昨天的傍晚,他還靜坐之上,孤賞日薄西山近血色,溪水之上鱗光泛躍,一襟晚照頗顯落寞。

此時那條小溪已經因為炙熱的紅光蒸幹,秦羽心中已經不僅是吃驚能夠形容此時此地的情形。

更令之感覺難以置信的是,那塊巨石此時也在一層一層的脫落這石屑。直至化為齏粉,散落一地。

齏粉上空詭異的懸浮著一顆通體要以血紅色的圓珠,足足有磨盤大小。磨盤大小的體積,也正在慢慢的縮小,知道拳頭大小,不再變化。

眼前的一切雖覺得詭異,不能用常理去衡量,如夢似幻。但初始的那種不安,隨著半空中的那顆血紅色的圓珠不斷變換,已經轉變成一種讓秦羽感覺空前的安詳之意。親臨體會著其中微妙的變化,一切又是如此真實。

不可思議!事出尋常必有妖!

群獸也忘記了咆哮,安靜的注視著一切!

天空響起一聲宛如神靈般的歎息,勾動著秦羽的每一絲思緒,經也湧起一種惆悵!

「三萬年太久」

三萬年?三萬年?秦羽已經覺得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緒,這句突如其來的三萬年讓他思緒不著邊際。

滄桑之聲回音響於天地間,透漏著的悵意,如同一曲遣散怨恨的安魂之曲,足以讓徘徊於世間的逝者靈魂前往往生的六道輪回。聲音附有魔力,使人聞之不禁為之感到哀涼。

又似天地大道的自然之力,墜星落日,更替世間榮辱與興衰。似乎本就是天地之間唯一的聲音,萬物始於此衍生與頹敗,世間色彩始於此斑斕而灰白,卻又有著大音稀聲的悖逆!

秦羽已經失去對自己思想的控制,一幅幅錦繡山川,一曲曲悲涼雄渾,各種從未見過的畫面,各種好從未有的思緒,紛遝而至。這難道是神靈的力量嗎?

大道之聲又似天地之音繼而響起:「白虎一族三萬年使命完成,吾與爾等祖輩三萬年之約解契。還爾等自由之身!」

隨之,那顆血紅色的圓珠散射出一道燦爛光輝包裹住數百隻白虎,緊接著又是一陣風從虎嘯之聲,震耳欲聾!其間欣喜之意是人聞之動容,直達九霄,是打破了束縛著三萬年的牢籠枷鎖複返自然的暢酣之意!

「如今散去迷仙大陣,天下之大,爾等皆可往之。切記白虎一族乃是神靈之後,不得為害世間,不然,天道昭昭,恢恢法網,九死難逃!」

白虎一族解釋伏地跪拜,齊聲頌道:「我等謹遵仙諭!」

秦羽此刻的表情可謂世間百相,如同吞下了一萬隻蒼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結巴著道:「老虎,說,說話了?!」

「爾等散去。」那話音一落,數百隻會說話的老虎立刻作鳥獸散,消失的蹤跡難尋。

「三萬年,三萬年的因果終該瞭解。哼!明亭,待我重返九重天,定要你古仙界血染長天!」

大道之音飄散,唯獨留下那顆血紅近妖的圓珠懸浮於半空。秦羽目光呆滯的注視著它,說不清那血光預見著怎樣的未來。

一陣浮光搖動,那顆血色圓珠竟緩緩向秦羽飛來,偏偏他一動也不能動,如同一個旁觀看客靜靜等待著著發生的一切。

那顆血紅色的圓珠飄向秦羽身前,隱入他的小腹間。而秦羽卻未感到絲毫不適,無力阻止,除了驚愕,還是驚愕。一陣倦意突襲而來,眼皮似有千萬斤沉重,秦羽只能不甘的閉上眼,酣睡過去。

那血紅色的圓珠究竟是何物,那似天地之音又是誰?明亭、古仙界、三萬年的因果究竟在歷史無情碾壓之後,又是掩蓋怎樣一段驚天秘史,卻又為何被秦羽恰逢其會,秦羽已經來不及去理清一個頭緒便已昏昏沉睡——

各位讀者大大,多多收藏,多多推薦,不勝感激涕零。

正文 章三 醒來

章三醒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羽再次感覺到自己被一股舒適的涼意包裹住全身,渾身上下十萬八千個毛孔似乎都在舒張,呼吸著,不禁輕聲的微微呻吟出來。

嘗試著動了動身體,[還好,身體已經能夠動彈了。]秦羽下意思的想道。

確定了意識回復之後,睜開雙眼環顧左右,不由得一驚。[這裡是哪裡?]

四下,映入眼簾的場景並不是他所熟悉深山之內。視線所及,到處一片昏暗中泛著血色,一切顯得森然,令秦羽不寒而慄!

秦羽心生戒備,暗中積蓄著力量,上身微微前傾而出,雙腿前後微微交錯,如同一隻黑暗中受到驚嚇的野獸,蓄勢待發,準備面對一切可能觸之即發的危險發出雷霆一擊。

時間悄然,雖然不能確切的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秦羽心中也能感到距離自己醒已經足足過去一個時辰有餘。可是一切始終是那麼平靜,未起一絲波瀾。越是如此,秦羽心中越發的感到不安。[是風雨來襲之前的寧靜嗎?]不安之間更用力的握緊了雙手,手指的骨節也因為過於的用力而變得蒼白,額前也因為長時間的高度緊張防備狀態沁出一粒粒細密的汗珠。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哪怕強如秦羽這般———幼時便能夠與叢獸血殺搏鬥,弱冠之年就天生神力,能力舉千斤,秦思柔也對其讚不絕口,可是此時的他也禁不住感到心力交猝。

[這裡究竟是那?]秦羽心中很再次疑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我幾經死了,這裡就是小雨曾經說過的陰間地獄嗎?]環顧四周,一片血色陰森,[還真是像地獄啊,地獄就是這副樣子嗎?]

秦羽腦海中不斷思索,卻始終不能理出個頭緒。驀然間回想起自己昏睡前的那一幕,那顆血紅色的珠子飄向自己,然後自己就昏睡過去了,想到此處,秦羽下意識間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仔細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細微變化,可是並沒有感到一絲的異常。

頹廢的情緒油然而生,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秦羽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無助與恐慌。[這裡就是人死後靈魂前往輪回轉世投胎的地獄,沒想到自己就這樣窩囊的死了。小雨會想我嗎?不對,小雨不是說人死後就沒有知覺了嗎?為什麼我還能感到自己手心的溫度?]秦羽望著自己攤開的雙手,再次湧起求生的。

[是了,難道是因為那顆血色的珠子的緣故嗎?這裡一片血色,如同那顆珠子一般模樣,我昏過去之後,醒來就在這裡了,不是那顆珠子將我帶到這裡,那又會是什麼原因呢?可是它將我帶到這裡又有什麼企圖?出路在哪裡?沒有出路,難道我還是要死在這裡嗎?]

秦羽發現自己掙漸漸被絕望和恐懼包圍,各種負面情緒紛紛湧上心頭,不禁無力的頹坐在地上。神智開始變得混亂,漸漸接近崩潰的邊緣。終於忍受不住這種似乎不見天日的煎熬,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聲嘶力竭。心中的情緒得以發洩,終於消停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我這個樣子也無濟於事,不如留點力氣尋找出路,總好過失去理智。]心念至此,秦羽再靜下心來再一次審視四周。

終於,秦羽發現遠處似乎有一點紅色的光點在不停地閃爍,只是十分的微弱,不仔細觀察著實難以察覺。當下心中大喜,不管怎樣總好過絕望。強打起精神,趨步向那點閃爍筆挺的紅色光點靠近。

直到距離那點紅色光點不足三丈的距離是,秦羽方才停下腳步。警惕的環視一邊,仔細感受,並未發覺有任何人的危險地氣息。再一次小心翼翼的邁動小步,向那紅點走去。

當秦羽再次停下來的時候,距那點紅點已經不足一步之遙,觸手可及。秦羽眯起眼睛打量起眼前的紅色光點,似乎整個世界在秦羽的眼中只剩下那一點紅色的光點。

與其說是一個光點,不如說是一個光團。光團是一團水一樣的物質,收縮成一團。不停地無規則的旋轉著,映著四周的光線,才會讓秦羽感覺它一直在閃爍,而它本身並沒有顏色,像一個透明的琥珀一般。

雖然秦羽距離它如此之近,但依然沒有感覺到一絲危險。不由得壯起膽子,伸出右手觸向那團水一樣的東西,只是動作很是緩慢。距離隨著秦羽的手靠近,在一點點的縮小,當秦羽的手臂到伸張開一半的狀態時,那團東西開始更加劇烈的不規則波動起來,似乎隨時都會爆炸開來。秦羽感到情況的轉變,生怕在這個陌生而又讓人絕望的環境裡引起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不禁想要收回手臂。

可是正待他有所動作時,那團水一樣的東西向他疾射而來。秦羽暗中責怪自己的魯莽,若是自己小心行事只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看著眼前那團不斷放大的東西,直到感覺到它沒入自己的額前。這已經是秦羽第二次經歷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樣的無法避免,不可選擇。

起初並沒有任何不適,漸漸地秦羽的腦海裡開始湧現一幅幅奇怪的畫面,一段段奇怪的文字與資訊,似乎一時間無法承受如此多的東西,秦羽感到自己的腦袋開始脹痛,最後愈演愈烈,變得頭痛欲裂。秦羽雙手抱住腦袋,口中再一次嘶吼出來。直到再一次感到一股倦意襲來,秦羽迫不及待的閉上眼睛,一個奇怪的念頭清晰地在混亂的腦袋中浮起,第一次感覺到能夠昏過去是如此美妙的事情。只是下一次醒來的時候,可不要還是在這裡才好。

感覺到臉上一股溫熱的濕潤,似乎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在摩擦著自己的臉龐。秦羽發現自己的意識再一次恢復,便急不可耐的想要睜開眼睛。心中暗暗祈禱起來,[一定要離開那種鬼地方。]

睜開雙眼,發現看見的是一條猩紅色的長條狀的東西,上面還有絲絲粘液正在往下滴落,此時正在往自己的眼睛覆蓋而來。下意識的揮拳而出,就聽見一聲慘嚎正呼嘯離遠,接著「轟」的一聲,地面一陣震動,灰塵四起。秦羽急忙掙坐起身子,一把抹去臉上的口水,環顧前後,不禁大笑起來,嘴中還不停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狀似瘋癲,坐在地上又是捶胸,又是跺足。

遠處的小白已經重新站起來,慢慢的向似乎發了瘋的秦羽走來。雖然秦羽眼角餘光早已經瞥見它,卻未放在心上,比之自己能夠重新回來,還有什麼更值得慶倖的呢?雖然一切都像是在夢裡,雖然一切並不漫長,雖然一切只有自己知道。

小白來到秦羽的面前,只是看著他,似乎也在感受著秦羽那番發自內心的喜悅,不做打擾,對於秦羽那無意的一拳並不計較在心。露出它招牌式的虎式微笑,嘴角那一抹弧度比之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難以想像的弧度,恐怕除了秦羽,任誰看到都會感到心驚肉跳。秦羽看到之後,就笑的更加歡了。

半晌,小白終於開口對著秦羽道:「小羽,你終於醒了。」只是嘴角的那一抹笑意依舊不減。秦羽只是沉浸在自己能夠活著回來的興奮中,下意識的答道:「嗯,我醒了。我醒了哈哈我醒了」嘴裡一直重複嘟囔著那句我醒了。

終於,秦羽似是有所醒悟,笑聲戛然而止。表情就像被人怎樣的一番蹂虐,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鬼叫一聲,再一次揮拳而出,然後又是一聲慘叫呼嘯著遠離而去。「轟」,地面又一次震動,灰塵四起。

「靠!小白會說話?老虎成精了?」看著小白再一次從煙塵中爬起,秦羽呆呆道。

小白痛吼一聲,一個虎躍撲向秦羽,惱怒似乎再次使之忘記了那句「衝動是魔鬼」。

接著,又是一聲淒慘的吼叫呼嘯而去,地面一陣轟動,煙塵四起。

秦羽頗為得以道:「會說話的老虎油怎麼樣?找虐,我只是成全你的強烈需求而已。不用道謝的,那樣太見外了。」

小溪前,一人一獸休憩在樹下。

「原來已經昏睡了三天,不過,能睡覺真好啊。」秦羽大為感慨道。

小白聞言,轉過耷拉在前爪上的腦袋,對著秦羽咧開嘴笑起來。秦羽毫不客氣的揮手在那顆碩大的腦袋上來了一個爆栗,將小白的虎頭搬過去,直到自己看不到那張臉,不滿道:「說過不准對我笑!」

雖然經過了一個上午,可是秦羽對於小白這只巨型老虎能夠開口說話還是不能夠怎麼接受。小白能夠理解他的心情,畢竟自己和他從小一塊長大。有一天一覺醒來,發現作為老虎的自己,居然能夠開口說話了自己也不太能接受。作為一隻老虎就要有一隻老虎的覺悟,到處嚇人是不好滴。

小白用前爪捂著自己的腦袋,痛的齜牙咧嘴。想起秦羽的話,有急忙閉上了裂開的嘴。淚水在眼睛裡上轉啊轉的,滿臉的可憐兮兮望著秦羽,仿佛很受傷。

秦羽見狀,失笑出來,伸出手在那顆大腦袋上輕輕揉拭著。[會說話又能怎麼樣,除了小雨,自己連個能夠說話的人都沒有,還真是孤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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