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洗好了沒有啊?」我便敲洗手間的門邊說。
「好了。」小林馬上打開門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最近怪怪的,可由說不上來那裡不對勁,哎呀!不想了!洗澡去!
「我愛洗澡,啦啦啦、、、、、、」
「絲、、、、、、」
我突然倒了一個冷顫。
「誰?誰在外面?」我警惕地說,然後用圍巾包裹著身體走了出去,然後拿了一把掃把來壯膽,看到沒有什麼事我才放心了。
沒錯我就是一個膽小鬼啦!可是有哪一個女生是很大膽的?
「嘶嘶嘶~~~~~」
這是、、、、、、蛇的聲音?
「嘭!」水管炸出了兩個洞,媽呀!蛇!真的是蛇!那些蛇都拼命的水管的缺口處、水龍頭口爬了出來。
「啊!救命哎!有蛇啊!有沒有人來救我啊!」其實我一直拉著門,可是我在關鍵的時刻卻忘了我把它給反鎖了。
「啊!死蛇!走開阿!唔唔唔、、、、、、!·#¥%—……*)+」模糊中似乎有一條蛇咬住了我的腳,一口又一口、、、、、、
「就是這!」
「媚兒,你開門啊!」
、、、、、、
我不自覺地把門打開了,「哢!」我沒有力氣了?我會死嗎?他們可以救我嗎、、、、、、
、、、、、、
「她醒了、、、、、、」
我朦朧中好像聽到了媽媽的聲音,然後我慢慢睜開眼睛,雖然很累可是我還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
「她睜開眼睛了、、、、、、」
「太好了。」
「媚兒、、、、、、」
「呵、、、、、、大家都在那就說明我沒有死咯?」我勉強笑著看著他們說也許他們只聽不到,不過或者的感覺真好,雖然現在很累很痛。
「媚兒,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餓不餓啊?」爸爸開心地抓著我的手說,而媽媽是在一邊流淚,同學也來了不少,可是他卻沒有來,那個對於我來說很重要的男人。
「叔叔阿姨,你們在這也守了很久了反正今天我已經向老師請了假了,你們現在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來看著媚兒就可以了。」小林詭異地笑著說。
「不用了,小林妮也守了滿久了,我們來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媽媽說。
「阿姨,你們就不要客氣了,我和媚兒是好朋友嘛。去吧。」
「好了,你就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我想媚兒也不像你那麼勞累,我在這受著就可以了。」爸對媽說,可是我不想他們離開我,他們在我身邊的時候至少有安全感一點。
「可是你看媚兒的眼神,她是不想我離開阿。」媽媽不捨得說。
「沒事的阿姨,難道您還信不過我嗎?」小林看著媽媽問,我只有是乾著急的份。
「媽,您就回去吧、、、、、、」我竟然開口說話了,不會是回光反照吧?
「媚兒你、、、、、、醫生,你看到了嗎?媚兒可以說話了!!!!!」媽媽激動地拉著醫生的手說。
醫生搖了搖頭,「你們誰也不要走了,陪她走完最後一程。
所有的人都呆在了那裡,媽媽的眼淚又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小林的嘴湊到了我的耳邊,她用只有我一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知道為什麼洗手間裡會有蛇嗎?是你的好朋友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的好朋友你,搶走了我最心愛的男人,知道同學們在你背後都說你什麼嗎?說你騷、賤,說你這次是活該,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因為我在他們面前一直選床你是怎麼樣把他給搶過去的,小妹妹,你以為我真的很喜歡跟在你背後?就為了你幫我做作業?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給親手殺了!可我偏不!我要看你現在那麼痛苦的樣子,你這樣子真的讓我很解恨,世界上沒有一個好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現在可是為了你好,我可是不想我的好朋友死了還做一個糊塗鬼,我知道你不會把這些告訴你爸爸媽媽聽得,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們來做筆交易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去地府,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你就放心吧,反正你也不會吃虧,你爸爸媽媽將會得到一筆賠償金,好好走哦。」然後他就把腰挺直了,然後還硬生生的擠出了假惺惺的眼淚。
「你、、、、、、你、、、、、、」我顫抖的指著她,我真的快被她給氣死了,不過我死也不會放過她的。
「我?我怎麼了?你是想讓我回去休息對不對?你還是那麼的好,你就安心的睡覺吧,等你睡了以後我再走,沒關係的,不然的話他們會怪我的,你睡吧。」她假惺惺的說。該死的!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爸、、、、、、媽、、、、、、」怎麼辦?我穿不過氣來了,要死了嗎?我好不甘心呐!怎麼可以讓那麼惡毒的人活在世上?而我這種沒犯什麼大罪大過的人卻那麼早就要死了,我突然想起了《竇娥冤》中竇娥臨行前說的‘天也!你錯勘賢愚枉做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為地!’老天爺!此生我不能耐你何,來世我必將你反!然後我不甘的張大眼睛,靈魂毫不留情的飄了出來。我死了嗎?我迷惘的看著床上自己那慢慢變冷的屍體,耳邊床來爸爸媽媽的呼喚聲,這時我才回過神來要回到那具已經冰冷了的屍體裡去,可是無論我怎麼嘗試,還是進不去,看到滿臉淚痕的爸爸媽媽,我的心都要碎了,而兇手卻在一邊假惺惺的哭,我奮力沖到小林身邊,可是我居然活生生的直接從她的身體裡穿了過去,我真的好沒用,現在只有讓爸爸媽媽為我報仇了。
接下來的時間媽媽哭暈了三次,鄉下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也都來了,外婆年紀大有一點,受不了刺激,剛一看到我的屍體就暈了過去。
「媚兒啊,我的好媚兒啊,奶奶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吃的酸辣粉啊,你醒一醒啊、、、、、、」奶奶哭著哭著也暈了過去,接下來、、、、、、就是武家男人的會議。
、、、、、、
三分鐘後爺爺開口了。
「把妹兒領回去做法事就下葬吧。
「還是火葬吧,妹妹說她喜歡火葬。」
「恩,火葬吧,再說了,誰肯幫我們把媚兒拉回去?」爸爸說。
「老三啊!他家裡就有農用車,我不信我開口了他還不答應!」
「親家,人家是不會答應的,畢竟這不是什麼喜事。」
「媚兒是他侄女,我不信他就那麼狠心!」爺爺還是堅持他的說法。
「爺爺、、、、、、」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爺爺不想再聽他們說什麼了,然後就一個人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病房都出奇的安靜,那些護士過來讓爸爸媽媽把我的屍體運走,我才真正的感到人情冷暖,我才剛死他們就那麼著急的讓爸爸媽媽把我運走,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現在只是一縷靈魂而已。
幾個小時後,爺爺開了一輛新的農用車到了醫院門口,一看就知道不是三叔他們家的。
「怎麼是新的?不是老三家的吧?」爸爸問。
「別說了!他知道我要用他的車載魅兒回去,他就找了好多藉口!一下子又說要去地裡,一下子又說要借給誰!他以後別再想我幫他做什麼事了!」爺爺氣憤地說。
媽媽她們聽到這話就眼紅了。
「我可領的媚兒啊!你才剛走別人就都這樣對你、、、、、、」媽媽大聲地哭著,爺爺他們也控制不住一下子眼淚都流了下來。
而這時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請問你們是武媚的家人嗎?」一個人模人樣的記者拿著麥克風對著爺爺他們問。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我出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救我?現在就跑得那麼快!我現在恨不得他們都和我承擔著同樣的痛苦!當我在心裡面吧‘苦’字說完的時候,奇跡發生了。那些記者的身上都出現了被蛇咬過的口印。
「是媚兒回來了!」外婆大聲的叫著。
「外婆、、、、、、」我想過去可是有一個人把我拉住了。
「看也看完了,該走了吧?」一個陰沉的男音說。
「我不要、、、、、、我、、、、、、」
「由不得你了!」然後一下子換了一個景象,許多的人坐在一個林子裡、、、、、、而那是娘親練功最要緊的關頭,若因此分心輕著重傷,重則魂飛魄散,而功德圓滿的時候,娘親非常的不甘,卻沒有辦法,因為她只是一個未成正果的狐妖,所以對皇家的氣勢還是有一定的恐懼感的,也只因娘親的不甘,她明明可以飛升,卻一直沒有飛升成狐仙,她說要報仇雪恨,把那老皇帝的全家都殺光光才有臉去見在天界等了她五百多年的爹爹,而她在兩百年前就非升成狐仙,娘親為了自己能在眾仙中有臉面一直隱忍著沒說,直到她再次見到那老皇帝……
「所以……」
「你去幫娘親把那些人殺了。」
「可……」
「沒有什麼可是的,去不去?哦,我不應該這麼問的,因為無論你去不去,都要去,咬你的蛇是我派去的,解藥只有我一個人有,你只能是在你飛升前去殺掉那個狗皇帝,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雖然你是我的親身女兒,但是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我已經成仙了,是不可以反殺戮的。」她一副慈母的樣子讓我真的很生氣,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我不是她的親身女兒嗎?
「行!」我心痛著答應了,我可不希望那麼早就死了!
豎日,我早早起來,她已經在那等著我了。
「你記住,不可以手軟,因為他是我們家的仇人,你要替娘親好好的懲罰他,明白嗎?千里眼,順風耳那我會替你去解決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未了她還不忘提醒道,可是我怎麼感覺那麼虛偽?我轉身,沒有再看她一眼就走了,這樣的娘親不要也罷!我只想要到解藥!其他的以後再說!
於是我開始了我禍國殃民的旅程。
「舍利子!」從開始進來就看到太后的床底下隱隱發著亮光,現在靜下心來感受,腦子裡出現的居然是舍利子三個字,而且我還知道了舍利子能讓一個平凡的妖成仙,而且是上仙,雖然我對成仙不感興趣,但是誰敢說能對一件異寶不感興趣呢?
「怎麼了?媚兒?」興許是看到我的神色不對勁,太后關心的問我。
「沒……沒事,我是想到了您的病治本不治根,如果要完全好的話,需要兩三年,但是……」我馬上想到了對策,我一個現代人難道還怕你們不成?況且我現在可是一個狐妖,對付凡人還是遊刃有餘的吧?
「可是什麼?」太后緊張的問。
「可是我又不能在這常住,而且您需要的是每天都有人幫你渡真氣,而且這種渡真氣的方法很特別,如果不小心就會要了您的命,您看……」我假裝小心翼翼的說,沒辦法,誰讓那個狐仙娘親騙我吃毒藥,交給我這個任務呢。
「那你可以留下來吧?如果你留下來,哀家就封你為哀家的女御醫,你意下如何?」太后居高臨下的說,不過我很不滿意她的態度,到底是誰求誰啊?居然用那種態度,真是。
「謝太后賞賜。」雖然不爽,但是還是要答應,我可還想要我的小命,誰知道那個所謂的娘親是怎麼樣想的,而且從她的所作所為看來,她確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我可不想惹到她。
「嗯,寶公公,帶媚兒下去吧。哀家乏了,想歇息了……」太后聽到我的回答後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下了逐客令,難道後宮女子都是那麼薄情寡義嗎?用完就丟?
「是,媚兒姑娘請隨咱家來。」那個一直站在門外的寶公公聽到太后的話後急忙走進來叩拜,喚了我一聲後就慢慢的退了出去,我也有樣學樣的退了出去,畢竟我現在沒有資本和人家拽,如果我的地位升高了,那麼也許就不用像現在這樣了,說真的,我很討厭這些繁文縟節。
「媚兒姑娘多大了?」剛走出大殿,寶公公就問我。
「我今年二十了。」我像平時聊天一樣回答道。
「哦,你不是大戶人家的吧?」寶公公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怪怪的了,難道一定是要大戶人家才能進皇宮?如果不是必不得已,我才不想來這個鬼地方呢,真是。
「我是普通的老百姓,怎麼了?」我有點好笑的問道。
「怪不得,皇宮可不是你們家,不論你在家是嬌小姐還是苦命丫環,進了皇宮都要規規矩矩的,和官職比你大的人說話不能用你、我稱呼對方或自己,應該稱對方的官職,這是對對方最起碼的尊重,而對自己的稱謂也不能太潦草,應稱自己為下官,好歹你現在是御醫了,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然很容易被有心人抓到把柄。」未了,寶公公又補充道「若不是只有你能治好太后的病,咱家也不會說太多,省得讓人嫌棄咱家囉嗦,咱家只希望在治好太后之前你能好好的,能讓太后不必再受那病痛之苦。」
「多謝寶公公提醒,因為我、、、、、、下官的家鄉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所以下官不太習慣。」一陣小感動過後,我徹底的石化了,敢情人家「好心」的提醒我是因為關係到太后這尊大佛的生命,失敗啊,不過我還是表示了感謝,如果我來了這裡還一直保持著現代的生活習慣,那麼會惹來許多不該惹的麻煩,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辦完事後悠悠然的走,而不是要東躲西藏的。
「罷了,媚兒姑娘不必客氣,容咱家多嘴一句,媚兒姑娘可有夫婿了?」寶公公大手一揮,絲毫不做作的說。
「呵呵……下官不想那麼早嫁人。」我有點尷尬的說,為什麼到哪這個話題都會有人提起呢?
「不早了,有些與你同齡的女孩早已為人母了,恐怕孩子都滿地跑了。」寶公公喃喃的說。
「呵呵……」我尷尬的抓抓頭髮,很奇怪,老人家都愛談論這事情嗎?
「那媚兒姑娘可有心上人?」寶公公突然停下來,回過頭很正式的問道。
「額…下官不會很穩定的在一個地方居住很久,所以暫時沒想這些。」我也不禁的正式的回答,我可不想讓他抓住我的把柄。
「哎……此言差矣,婦人本該在家相夫教子,豈有這種道理?」聽到我的話後,寶公公不滿的說。
「那下官想問公公一個問題。」我做了一萬福,抬頭對寶公公說道。
「儘管問,咱家若是知道,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寶公公微笑著說,難道他喜歡不懂就問的人?看來是了,呵呵…
「江湖中的女俠是否可以不拘於這相夫教子的‘傳統‘?」我拿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態度期待著他的回答。
「當然不受。」寶公公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下官若是說下官來自江湖,可否不必拘於此等‘傳統‘了?」我拍了拍手,感覺不對,這不是古代嗎?女子應該不可以隨便做這種動作的吧?
「媚兒姑娘,你口口聲聲稱自己為下官,卻又說自己是江湖人士,這不是互相矛盾嗎?」寶公公賊笑了一下,又發問道。
「這是公公您教我的,您說應該……」我氣得大叫起來,真是老狐狸!
「哈哈哈……罷了,罷了,我們別在這問題上糾結了,你就自稱媚兒就行了,看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口口聲聲說下官下官的有點不自在,對了,我有個義子,是皇上的御前帶刀侍衛,官居四品,我介紹給你認識,培養培養感情。」寶公公一副意味深長的臉孔看著我說。
「額……寶公公,今日……今日天色已晚,改天吧,我還要去配給太后口服的藥呢,耽擱了太后的病情可是不得了的,您還是趕快送我出去吧。」我連忙搖著手說。
「也是,好吧,明日如何?」寶公公拍拍頭說。
「額……好,明日。」我假笑著應著,鬼知道你那個義子是啞巴還是聾子啊?不然官居四品還沒有人想嫁給他?
「好好好,媚兒姑娘需不需要去太醫院撿些藥材?」寶公公連連說了三個好字。
「當然了,不過現在太醫院應該沒人了,我需要人參,最好是千年人參,因為太后的病不是一般的人身能解決的。」我假意的想了想隨後說道,演戲就要演全套嘛,不然會被懷疑的。
「如此甚好,咱家府上倒有太后賞賜的千年人參兩棵,隨後我會命人送到媚兒姑娘的住所。」寶公公高興的說,看來他真的很忠心,以後如果真的殺了皇帝後他一定不能留,他可是一個大麻煩。
「那謝謝寶公公了,下官住在福來客寨,公公可命人送到福來客棧。」我說完看了看天,「天色已晚,公公就送到這吧?您回去服侍太后吧,媚兒先走了。」我道了一個萬福。
「好,那咱家就不遠送了,媚兒姑娘慢走。」他微笑著點點頭。
「好。」我轉身就走了。
回到客棧,我站在房中的窗邊想了許久。我知道在現代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爸爸媽媽、哥哥是愛著我的,他們也許在苦苦祈求上天讓我過得好些,也許已經哭腫了眼,也也許因為親戚鄰里的嘲笑而傷透了心,而哥哥作為他們唯一的後人也會替我盡孝心,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回去,即使回去了又有誰相信我是已經死了的林媚?也許我們就這樣緣斷於此了吧?可是我還是放不下,他們把我辛辛苦苦的養大,含在口裡怕化了,放在手裡怕碎了,我卻這樣撒手人環了,而且糊裡糊塗的穿越回了古代,連最起碼的孝道都沒有盡。此刻,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子欲養而親不待,不過現在是反過來了,呵呵……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如此了。
「咚咚咚……」正在這時,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哪位?」我站在原地問道,在這個地方,我不會信任任何一個人,不然就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了。
「請問是林媚兒姑娘嗎?奴才是寶公公府上的,奴才給您送藥來了。」外面有個聲音響了起來。
「好,稍等。」我說完就邁開了腳步去開門了,不過警惕還是少不了的。
開門後我看到的是一個大概一米六的男人站在門外,額……不過不能稱之為男人,因為他的皮膚比許多女孩子的還白,在古代應該是叫這種人叫太監吧?不過在古代太監也是分三五九等的,服侍在皇帝、太后身邊的太監可稱為大太監,服侍皇帝的一般是總管太監,而服侍太后的太監的權利也是不可忽視的,他們各自看好的小太監也將會成為他們將來的繼承了,說白了,就是他們的棋子,就像我一樣,成為了那個狐仙娘親的棋子,而面前的這個小太監,明顯的就是寶公公的棋子,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和我一樣可憐了,再想想在現代的親人,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媚兒姑娘,您怎麼了?您……您別哭啊,您這樣……這樣會讓人家以為我欺負您啊,媚兒姑娘,奴才求求您了……」小太監著急的說。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我的爸爸媽媽了。」我趕忙擦掉了眼淚。
「啊?爸……爸爸媽媽?」小太監不明白的重複了一遍。
「就是父母,我是少數民族,在我們那就是這樣叫的,少數民族知道吧?」我費力的說,天,古代人怎麼爸爸媽媽都不知道啊?我都會他們的之乎者也了,他們居然不懂我的話。(葉子:額……林同學啊,那個……按照先後順序來說他們比我們出身的早,不懂我們的話很正常,莫氣啊。)
「啊……少數民族,哦,我知道,呵呵……那個,媚兒小姐,你確定你沒有事嗎?」那個小太監咽了咽口水問道,我的話有那麼難懂嗎?居然要咽口水。
「我沒事,人參呢?」我直接開口道,我可不想讓他繼續像去動物園看猴子一樣的眼神看我。
「這就是。」小太監從懷裡拿出了兩棵人參遞給了我。
「好,謝謝了,代我轉告寶公公,就是我林媚兒一定會盡心治癒太后的。」我接過了人參繼而對小太監說道。
「是,奴才一定會轉告的。」小太監對我鞠了一恭回道。
「好,麻煩你了,小公公,這些散銀你拿去吧。」我拿出一兩紋銀遞給了小太監,跑腿的路費還是要給人家的。
「謝謝媚兒姑娘賞賜。」雖然小太監嘴上是說感謝,可是看他的表情並沒有太開心的樣子,眼睛並沒有關注我給他多少錢,而是盯著我看,難道太監也好色?
「公公還有什麼事嗎?」我挑了挑眉頭問道。
「沒……沒有了。」小太監傻傻的搖搖頭說。
「既然如此,我要開始配藥了。」我有些不高興的說。
「哦,姑娘忙吧,奴才先退下了。」小太監向我鞠了一躬就走了。
我隨後也關了門,拿起人參打量了起來,突然之間,人參莫名的從我手中消失了。
「誰?誰?出來!把人參還給我!出來啊!」我害怕的大叫起來。
「就這麼兩根人參就那麼重要嗎?沒出息,你這樣不被千里眼順風耳察覺出來也會被雷公電母發現了。」隨著聲音的響起,那個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房間裡,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自稱是我娘親的狐仙嗎?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已經答應你會殺了皇帝為你報仇的嗎?我自己用什麼方法用的著你管嗎?」我反感的說。
「此言差矣,你是我女兒,我不管你誰管你?」那狐仙「慈祥」的說,到目前為止,我只能這樣稱呼她,因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當然,她多次要求我叫她娘親,可是一個母親會給自己的女兒下毒嗎?答案是否定的。
「有事嗎?」我重新走回到了窗邊背對著她才悠悠的問道。
「你應該使用你的媚術,那天我不是已經全部教給你了嗎?直接把那狗皇帝迷的神魂顛倒,這樣不是任你宰割了?」她「指點」我道。
「你真的已經成仙了嗎?」我冷不防的回過頭問他。
「當然了。」她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那你還管那麼多俗事幹嘛?還有,既然你已經成仙了,就別管我用什麼方法了,你已經給我吃了毒藥了,還怕我跑了不成?」我用嘲笑的口氣問道。
「我這是逼不得已的,你根本不把我當娘親看,如果我不這樣做,還有誰來為我報仇?」那狐仙「苦口婆心」的說。
「你也沒把我當作你的女兒不是嗎?我這個人立場是很分明的,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誰對我不好我也沒必要去巴結別人。」我很反感的說道。
「但是有的時候你必須低頭,因為你的一句話可能會送掉自己的性命。」她並沒有馬上爆發,而是繼續教育我。
「那要看對方是什麼人了,如果對方是卑鄙小人,我也沒必要和她浪費時間。」我心裡冷笑著看著她說道。
「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給,這是護身符。」她把護身符放到了我面前,但我並沒有接過來,鬼知道她又耍什麼花樣?我可不想再上當了。
「這個是我修煉了兩百年的護身符,可以保你平安,也可以隱藏你的氣味,放心,這並不會傷害到你。」她似乎看穿了我似的,開口解釋道。
「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嗎?我還可以相信你嗎?娘——親!」我冷笑著問她。
「我用我的神格擔保,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她急忙發誓道。
我重新審視著她,敢用自己的神格做擔保的神要麼是真心實意的,要麼是不珍惜自己的,一旦違背誓言的話就會天打五雷轟,就連神識也不會留下,這就是很少神仙敢發誓的原因。而眼前這個曾經對我下毒藥的女人,居然發誓了!
「拿著吧,算是給你的一點補償,請你給我這個機會可以嗎?」那個女人很認真的看著我說。
我看了看她,再看看她手中的護身符,還是接了過去,畢竟她不會拿自己的神格開玩笑。
「還有你的人參,還給你。」她的另一隻手也拿著人參伸了出來。
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隨後又拿了過去。
「好了,既然一切都已經辦好了,那麼我也該走了。」她對我笑笑說道,「當初給你兩種毒藥,沒想到你會選擇慢性的,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如果我說,我想讓她活久一點,你相信嗎?」我說完又轉過身子背對著她,也許我還不能承認她和我的關係吧。
「信,你說什麼我都信,呵呵……好了,我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剛才來那個並不是太監,而是皇帝的御前帶刀侍衛,是受李子寶(寶公公)所托來的,你可以接近他,這樣對狗皇帝下手也會方便點。」她說道,見我沒有回應尷尬的笑笑便在原地消失了。
我依然是站在窗邊眺望景色,究竟他為什麼假扮成小太監來找我?我不由自主的想道,隨後拔下一根頭髮,那頭髮隨即變成精靈模樣。
「去跟蹤那個李子寶,看他有什麼小算盤,有什麼動靜就立刻回來向我報導。」我對精靈下命令道,那精靈吱吱吱的叫著,算是領命了,我揮了揮手示意它離開,它便頭也不回的往李子寶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