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軒轅魂之異世輪回
軒轅魂之異世輪回

軒轅魂之異世輪回

作者:: 怩眠膩情
分類: 玄幻奇幻
看農家小子齊昊如何從容輾轉於善與惡,愛與恨,自我與天下。

正文 第一章 江邊小村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黑衣男子的聲音依舊是這麼清冽。可落在他面前這個如野獸般披頭散髮的男人耳中卻無異于索命之音。他從咽喉發出一陣低吼,手中的劍也不覺抖了一下。

「別在負隅抵抗了,在你作惡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自己的結局了。我要為被你塗炭的生靈報仇。」黑衣男子的清冽音調也不覺摻上了一抹火熱。他厭惡的看看周圍這片原始森林,「炎寐,這裡做你的葬身之地,真是物當其用啊。」

這時那野獸般得男子仿佛再也忍受不了這樣沉重的精神威壓似的,手中的劍爆發出燦爛的光芒,映出了一張極慘白的臉。他的身體猛然暴起,手中的寶劍攜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黑衣男子的頭頂斬落。

「不知死活。」黑衣男子的語調陡然變得陰冷。身子卻是巍峨不動。眼看劍光就要落在黑衣男子頭上。突然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一道白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在了那襲擊者的寶劍上。只聽砰的一聲。竟生生將後者的寶劍削斷。絲毫沒有停留的穿過野獸般的男子胸口後,又飛回到黑衣男子的手中。渾身的白芒也隨之散去,露出了一把古樸重劍的形象。此劍長約三尺,通體都是如玉般溫潤透明的顏色。

野獸般的男子不肯置信的看著那把劍,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胸口噴出的鮮血。臉上盡是驚異的表情。「軒轅劍?」黑衣男子輕蔑的一笑,手中的古劍於此同時從他的手中飛起,繞之飛了幾圈後。便又化作一道白芒紮入他的體內。

「軒轅劍,被被你融合了。」野獸般的男子吃驚的看著這一幕,掙扎著說道。

「邪魔盛,軒轅出,自古邪不勝正!炎寐,縱你窮一世精力,修成炎神之體。也不是正氣之源——軒轅劍的對手。你,安息吧!這個世界,還總要一些祥和的。」黑衣男子微笑著說道。

「邪不勝正,軒轅正義。」那躺在地上,猶如死人的男人呢喃著。這一生中,不知有多少人對他說過這句話。卻從來對他有半點震動。更多的,是被他毫不猶豫的一劍刺死。直到現在,他猛然感到一種祥和的力量在指引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摸。他的眼睜得大大的,吃力的將手舉得更高。突然,他好像得到一件稀世珍寶一樣,露出了嬰兒般甜蜜的微笑。那垂在空中的手陡然僵硬。

「為什麼,死之前才明白。」黑衣男子無奈的搖搖頭。手指彈射間,一道火苗落在那已經死透的屍體上,然後毫不猶豫的禦空而起。誰也沒發現,男子在背過身的同時,兩滴淚珠已潸然而下。

傲來國-漁隱村

村外小河的小橋上,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在百無聊賴的拾起一塊塊的石頭打著水漂。太陽已經西斜,餘輝散落在少年的眼睛裡,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光線。這個少年面容清秀,即使是一身的粗麻青衣,也遮蓋不了他那如玉般的氣質。

「昊兒,昊兒,你在哪兒?」離橋頭大約二十丈的小木屋裡,傳來了一位少婦嬌醹的呼喊聲。

橋頭的少年答應了一聲,「來了。」便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向那木屋跑去。

少年剛進門,就看到了一張氣憤的面孔在恨恨的瞪著他。他急忙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憐相,甜甜的叫了一聲,"娘,找昊兒什麼事啊。」望著他這副樣子。那面孔的主人反而被氣樂了。只見此人一襲白衣,臉上絲毫粉黛不施,卻有一副風華絕代的風韻。此時加上她花枝亂顫的笑靨,更加明媚動人。

「你還好意思問我是什麼事,我問你,早上我叫你把後山的那幾捆柴搬回來,柴呢?」少婦半氣半笑的問道。

「遭了,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呢?真是太貪玩了。」少年心裡暗暗自責道。

望著少年那副類似懺悔的模樣,少婦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怎麼忍心責備他唯一的兒子呢?自從他一去不復返後,兒子已成為她唯一的寄託。想到這兒,少婦不由得一陣神傷。

於是她俯下身,拽著少年的耳朵說道:「小鬼頭,這次就暫且饒了你。先吃飯吧,吃完飯後將四捆柴搬回來。」

「四捆,不會吧,豈不是得跑四趟。娘,我要告你雇傭童工。」

「那誰叫你是男子漢呢,你總不忍心看著你娘這個女流之輩去搬那麼多的柴火吧。」少婦狡狎的說道。

「真可怕」少年暗自說道。

「你說什麼!」少婦臉色一變。

「沒什麼,我是想問您,我父親究竟是誰,他去哪裡了?怎麼不會來看我?」少年急中生智,將想了一下午的問題提了出來。

少婦的臉色陡然變得十分難看,「我不是叫你別在問你父親的事嗎?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少婦努力讓自己做到波瀾不驚。

少年大喊道:娘,你騙人,你總是說到時候告訴我。我小時候你就說到時候告訴我,現在你還這麼說。為什麼父親不回來?為什麼我們不能住在村裡?為什麼村裡人躲我就像躲瘟疫一樣?」

少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陡然伸出手打了少年一個耳光。少年呆住了。少婦蹲下身來,將頭埋在懷裡嚶嚶的哭泣。

少年見娘親哭泣,心頭難受,「娘,娘,我不問啦!娘,你不要哭了!」

少婦一把摟住少年,啜泣道:「孩子,不是娘不肯告訴你。是有些事情娘也不知道啊。孩子,娘好怕,娘怕你爹回不來了"

少年撫摸著少婦的頭髮,用發誓般的口吻說:「娘,你放心,從此之後我來保護你。」

少婦破涕為笑,將少年摟的更緊了。

天已經幾乎全黑了,少年獨自走在通往後山的村間小路上,途中遇上的好幾個農民都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瞪著少年,似乎他會傳染瘟疫似的。少年對此可能也是見慣不慣了,只是在自嘲般的苦笑,只顧走他自己的路。

當他走到後山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林子裡密得連一點星光都不透下。饒是少年膽大,也不由得心裡犯嘀咕。急忙往自己娘親告訴他放柴的地方摸了過去。

黑燈瞎火的撞了一陣子,在抱怨自己蠢得竟然不帶火把的抱怨聲中,他找到了柴火。他急忙背起就準備走,突然發現剛才放柴的地方,有一團綠光,在黑暗中尤為顯眼。

少年仔細的觀察著,這團綠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在了一起,逐漸形成了一隻蝴蝶的形狀,渾身綠色,翅膀扇動間一些詭異的綠色螢光悄然滑落。這只蝴蝶大約是普通蝴蝶的十幾倍大小,渾身散發著詭異的氣味

少年幾乎看呆了那蝶兒繞著少年飛了幾圈,從它纖弱的身體,竟然發出了了本應屬於人類的聲音。聲音是好聽的女聲,可說的話卻讓少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只見它老氣橫秋的說道:「該死的人類,為什麼闖入我的地盤?」

少年嚇了一跳,繼而急中生智的答道:「什麼你的地盤,這是我們漁隱村的後山,我們靠山吃山已經有幾百的歷史了,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地盤了?」他可不認為這只詭異的蝴蝶是易與之輩,轉身逃走並非上策。便堂而皇之與之講起了「道理」。他出生至今,還沒和人講過道理呢!村裡人從來不給他好臉色,他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沒准人不講道理,這只會說話的蝶兒反而會呢。

蝶兒也是一愣,"這"它確實無言以對,因為它是昨天才來到這片林子的。不過她蠻橫慣了,哪裡容得一個人類對她這樣說話。於是便蠻橫的說道:「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有意見?」說話間流露出的那股小女兒情調使少年不覺心神一蕩。他自小和母親生活在一起,除了母親再也沒接觸過別的女性。聽得蝶兒此言,便想起了母親平時對自己撒嬌時那種狡黠中帶點無助的姿態,頓時悲從中來,說道:「好了,你的就你的,我走,行了吧。」

蝶兒嬌聲笑道:「闖入我的地盤,想走就走?」

少年聳聳肩,「那你想怎麼樣,殺了我。」無奈的說道。

蝶兒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倒不至於,大哥,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少年一愣,繼而答道:「什麼忙,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

蝶兒又是一笑:「大哥,你一定能做到,我我要你的一半血液。」

少年大驚:「一半血液,你,怎麼不說要我的命呢?」

蝶兒輕柔的說道:「大哥,你別急嘛?我的意思是從你的血液中抽出一部分的炎神血脈之力,助我修煉。」

少年更加疑惑了:「炎神之力,那是什麼東西。」

蝶兒驚異的說道:「你體內有炎神之力,你不知道嗎?天哪,我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到這麼精純的炎神血脈呢。既然你不知道,我就給你講講吧」

正文 第二章 炎神血脈

少年深深吸了口氣:「你說吧!」

從那如玉般蝶兒的言語中,他知道了炎神血脈的秘密。原來黃帝與炎帝曾在阪泉決戰。雖然炎帝擁有不死之身,但依然不是擁有軒轅劍的黃帝的對手。最終炎帝被永遠的封印在不周山內。炎帝雖然被打敗。但他的愛將蚩尤卻得到炎帝的一部分血脈。並將之開枝散葉,一代代的傳承了下去。俗話說「成王敗寇」,炎族在炎帝隕落後,便逐漸的衰落。以致後世之人尊黃而惡炎。炎族逐漸成了邪惡的代名詞。

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炎族畢竟是橫荒第一大族。蚩尤傳下的血脈雖然只是一部分。也足夠使炎族成為「在野黨」的佼佼者了。炎族的功法霸道且淩厲。尤其是炎族頂級功法「炎神之體」與「破式」。前者是無上護體功法,練至極致可以成就不死之體,除了上古奇兵軒轅劍無可破者。而後者為進攻功法之魁,練至極致,毀天滅地,無人可當。

這些功法雖然奇特,但古往今來,練至極致的只有寥寥數人。原因無他,只因炎族功法對血脈的要求實在太高。只有繼承最精純血脈的族人才能依法修煉。貪功冒進者,無不心魔入體,發作而死。由於蚩尤傳下的血脈也並不精純,經過世世代代的傳承,已經稀薄的幾乎忽略不計。炎族此時已處於一個極度危險的時期,故此時的炎族,對於族內血脈精純的族人,無論長幼,一律嚴加保護,給予他們最好的功法及修煉條件來供之修煉。

少年聽得這些,眉頭不由得皺了皺。他身懷炎族血脈,按蝶兒所說。也應該是很精純的那種。那豈不是說自己是炎族中人?少年對自己身世越發的疑惑起來。

蝶兒望著少年那沉思的表情,卻並沒有說話。只是撲打著翠綠色的翅膀飛停在少年身前約一尺處,靜靜的等候著。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少年才仿佛緩過神一般抬起頭,對蝶兒說道:「那麼,你是炎族人嗎,要我的炎帝血脈有何用。」

蝶兒發出一陣輕笑:「我們妖蝶一族在阪泉之戰中參加了炎帝陣營,所以也僥倖得到一些炎帝血脈,但是稀薄的可憐,到我這一代,更可以說是忽略不計了。雖然我不知道擁有這麼精純血脈的你為什麼會脫離炎族而成為農家子弟。但我想炎帝血脈你既然用不上了,不如讓給我,讓我為炎族的崛起拼搏,也不至於浪費了這麼精純的血脈。當然,前提要是你自願,不願的話,縱使我殺掉你奪得血脈,也永遠無法與我融合。就算可以,我靈兒也不願做這麼下作的事。」

少年風輕雲淡的笑了一聲:「靈兒,真是個好聽的名字。這炎神血脈確實於我無用。你拿走便是了。」

「你!」靈兒一愣,縱使炎神血脈暫時於己無利,但知道了它的好處的人縱使死也不會放棄,像這個少年這般的豪爽,那便是想也不用想。她不相信般的看著少年,在黑暗中正對上他那雙晶亮的眸子。什麼話也不說,便給人一種祥和之感。這是擁有炎帝血脈之人該有的目光嗎?

少年又是一笑,「靈兒,快著點吧。我還要趕快回家呢。你不要,我可要走啦!」

靈兒急忙說道:「我只要五分之一,只要可助我修習炎族功法便行!」

少年笑道:「只要五分之一嗎?呵呵,也隨你!」

靈兒問道:「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齊昊,整齊的齊,昊日的昊。」少年答道。

靈兒說道:「齊昊,與昊日同齊。真是個好名字,看來給你取名之人對你寄予厚望呢!」

少年黯然說道:「這是我父親取給我的名字,可惜到現在我連他一面都沒見著。」

靈兒嬌聲說道:「齊昊哥哥,別傷心了,緣分自有天註定。好了,你坐下來,我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點痛,要忍住哦。」

齊昊依言盤膝坐下,靈兒卻飛到他胸前一尺的地方。撲扇著翅膀,口中念念有詞。陡然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齊昊體內。

猛然間,齊昊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火熱無比。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元一般,全身血液頓時全部湧上胸口。便再也忍不住,大叫一身暈了過去。

良久,齊昊才悠悠醒轉。一睜眼,發現天已經大亮,欲待掙扎而起,突然耳際傳來靈兒悅耳的聲音,「齊昊哥哥,你醒了?」

齊昊回首一望,不由得驚異萬分。只見眼前俏生生的站立著一位白衣女子。寬大的白衫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俏麗的面容更是無可挑剔。三千青絲被其隨意甩在耳後,更添加了一分出塵的氣質。

「你是靈兒?」齊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齊昊哥哥,多虧你的血脈之力,我昨晚便修成了化形之術。怎樣,齊昊哥哥覺得靈兒美嗎?」

齊昊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自小和母親生活的他還從來沒和一位女孩相處過呢!(似乎男孩也一樣啊)他口中呢喃著:「美,當然美!」

聽得齊昊的讚美,靈兒也不禁俏臉一紅。齊昊猛然間想到了什麼,急忙對靈兒說道:「靈兒,我要走了。一夜未歸,我娘肯定急壞了。」

「哦。」靈兒輕聲答道,「行,那我們走吧。」

「什麼?」齊昊這一驚可吃得不小,「你說你和我一起走?」

「是啊。」靈兒笑吟吟的答道,「怎麼,齊昊哥哥不願意嗎。」

「沒這回事。」齊昊說道,「不過為什麼?」

「你不知道嗎,炎神血脈有一個特殊之處。若是血脈傳承中被傳承者未得到傳承者得一半血脈。被傳承者就會成為傳承者的手下,不能私自離開傳承者,只有當傳承者或被傳承者的法力到達一個恐怖的地步時,方才能破除禁錮。所以在那個時候未來臨時,我是不能離開你的。」靈兒說道。

齊昊的頭上不由冒出幾道黑線,將這樣一位美女帶在身邊,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怎樣向母親交代呢?

看著齊昊的臉色,靈兒似乎也明白了什麼。輕聲說道:「齊昊哥哥不必擔心,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血脈,我可以隱匿在你的身體裡的,就像昨晚那樣。」說完,便化作一道綠光,鑽入了齊昊體內。

齊昊只感覺一道涼意散落在五臟六腑,說不出的愜意。便又聽見靈兒的聲音出現在心中,「齊昊哥哥,可以回家了嗎?」

「嗯。」齊昊一邊答應,一邊拿起柴捆扛在肩上,向下山的路上走去。

正文 第三章 初入修行路

一路上與靈兒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家。

遠遠的看見自己的母親倚在門上焦急的等待,齊昊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猛然間,母親回過頭來,正看見齊昊正肩挑一捆柴向他奔來。一晚上的擔心不由得化作無名業火。一把將之拉過來,按在門板上。隨即拿起一根柴棒狠命的抽打起來。一邊打還一邊罵著,「叫你野,叫你亂跑」到了後來竟忍不住嚶嚶的哭泣起來。

齊昊本來就因為自己一夜未歸引母親著急而萬分愧疚,此時見母親為自己流淚,更是懊悔無比。口中一個勁的叫著:「對不起,娘,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母子兩又是抱頭痛哭。

入夜,齊昊久久不能入睡。心裡想著昨天的奇遇。自己竟然擁有炎神血脈,那他的身世就有點匪夷所思了。他想,若是我有炎神血脈,那父母親必定有炎族的人。想起母親那個嬌怯的樣子,便覺得不太可能。那只剩下他那個素未謀面的父親了。

想到父親,齊昊又不禁傷感起來,渾渾噩噩的想了一會。還是理不出頭緒,算了,只有將來問母親了。

他正準備睡覺,心裡傳來了靈兒的聲音,「齊昊哥哥,先別睡覺,你想不想修習炎族功法。」

「炎族功法,我也可以修習嗎?」齊昊問道。

「當然可以,以你這樣精純的血脈都不能修煉的話,那誰還能修煉呢?」靈兒嬌聲答道。

「可是我學它幹什麼,我討厭打打殺殺的。」齊昊依然說道。

靈兒笑道:「功法可不是僅僅用來打打殺殺的。齊昊哥哥,我猜你的父親一定不是尋常人物,很有可能是炎族中的高層。你將來一定要去找他的。可是我想找他的路一定千難萬難,齊昊哥哥不學點功法防身,這條路是走不下去的。」

齊昊不由得一驚,他確實準備一旦長大後就去尋找父親。但他沒想到這麼多,只認為路會很長,卻沒想到會走不下去。此時一想,確實是自己疏忽了「那靈兒有炎族功法嗎?」齊昊問道。

「我們妖蝶一族曾經跟隨炎帝大軍東征西討,立下無數汗馬功勞。這炎族功法嘛?也得蚩尤大帥提拔,賞了幾本。可是卻沒有高級功法,不過對於齊昊哥哥這種剛進入修煉之路的人,確實不可多得的頂級功法,因為炎族的功法即便再次也不知比普通功法好了多少。」靈兒回答說「哦,看來最好這樣了,我什麼時候可以修煉?」齊昊問道。

「齊昊哥哥明天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我便把功法傳給你。炎族功法不但需要較強的炎族血脈,練功時也絕不能受到一點干擾。」靈兒回答道,「齊昊哥哥快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嗯。」齊昊答應一聲,便很快進入了夢鄉。

次日早晨,齊昊便向母親說自己要去後山玩。反正最近沒什麼農活,在母親叮囑要趕天黑回來後,齊昊便出去了。

一路來到後山,齊昊找了個僻靜無人之處。這裡四圍被竹子和別的樹木包圍,顯得格外寂靜。齊昊覺得此處正適合靈兒所說的「清淨」,便停了下來,說道:「靈兒,你覺得此處可以嗎?」

一道青色的光芒從齊昊胸口射了出來,瞬間形成一位青衣女子的形象,伴著渾身的光芒緩緩散去,邊露出了靈兒絕世的容顏。她妙目左右顧盼了一下,紅唇輕啟說道:「此地極好,正適合修習炎族功法。齊昊哥哥,你且盤膝坐下,我這就將我族中的炎族功法傳與你。」

齊昊依言坐下,略帶笑意的問道:「看來靈兒你在族中的身份並不低啊。要不即使是低級的炎族功法,也不會有的。」

靈兒抿嘴一笑:「我的身份,齊昊哥哥將來一定會知道的。現在只需知道靈兒確實是對你好就夠了,齊昊哥哥相信靈兒嗎?」

齊昊說道:「當然相信了,靈兒對我好我還不知道嗎?好了我不問了,我們開始吧。」

靈兒手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蓮步輕移來到了齊昊面前。玉手輕輕抬起,點向齊昊的額頭。齊昊臉上古井無波,任由靈兒一指點在自己額頭上,光華閃動間,齊昊覺得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自己周圍環繞著幾個古樸的卷軸,靈兒清靈的聲音似乎從天外傳來。「齊昊哥哥,這就是我族中的炎族功法,齊昊哥哥看看吧。」

齊昊點點頭,便隨手拿起了一個卷軸。打開一看,「蚩尤劍訣」四個大字便映入眼簾。齊昊繼續讀下去,只見上面寫道:「蚩尤劍訣,蚩尤大帥在阪泉大戰時悟出的一種威力強橫的劍訣,簡單實用,淩厲霸氣。練至極致,馳騁千軍萬馬中如入無人之境。群攻功法,品階,下級。」

齊昊感覺這部功法不錯,便放在一邊,繼續看別的功法。

接下來的幾部功法雖然都不錯,但齊昊都以自己不適合的緣故放棄了,齊昊又拿起另外一卷,發現除了這一卷外就只剩一卷了。不由得搖搖頭,便將此卷打開閱讀起來。

「血療*,炎族中級功法。以自己強大的血脈能力救治有炎族血脈之人的一種功法,會損耗自己三分之一的血脈。無論傷者有多嚴重,便可起死回生。血脈不強者不可修習。」

齊昊又悲又喜,喜得是這竟然是中級功法,悲得是這並不是可以用來提高修為的功法。只能算是輔助治療型。

原來功法有兩種不同的類型,一種是可以用來提高內功修為的功法,分為進攻型與防禦型。另一種是輔助治療型的功法,這種功法並不能提高內力修為,只是可以讓自己瞬間提高自己功力或者救治他人嚴重的內傷的一種功法。

齊昊搖搖頭,將那卷功法放在一邊,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最後一卷功法。功法入手,一種溫涼的感覺便湧進心來。便輕輕的打開了卷軸。

齊昊呆呆的看著那已經打開的卷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破式,蚩尤大帥模仿炎族頂級功法"破式"所創的一種威力無比的攻擊型功法。中級頂階功法,堪比高級。」短短幾句介紹讓齊昊看得是觸目驚心。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