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爽不爽?」暗啞魅惑的熟悉男聲,夾雜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喘息聲,將剛剛推門而入的沈凝萱震在原地。
床上的兩具軀體忘我的糾纏在一起,姐姐沈玉瑾一絲不掛地躺在葉炎彬的身下,白皙細嫩的長腿交纏在男人的腰間,葉炎彬精壯的腰身不停的起伏,正在猛烈的衝刺。
葉炎彬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一邊親吻著沈玉瑾的耳垂,魅惑的聲音裡充滿了欲望的挑逗。
「……嗯,好舒服……炎彬……快」,因為強烈的刺激,沈玉瑾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沈凝萱望著這不堪的一幕,心痛的要滴下血來。
本來要10天才能完成的工作,她每天都加班到淩晨2。3點,全靠著想要和葉炎彬見面的期待支撐著自己,剛剛結束工作,就趕最近的航班回來,迎接自己的卻是自己的親姐姐和自己的男朋友睡到了一張床上,沈凝萱該說自己倒楣還是好運?傷害值翻倍!
「葉炎彬,沈玉瑾。」
沈凝萱的聲音,終於結束了這場纏綿。
葉炎彬和沈玉瑾看著站在門口,一臉憤怒的沈凝萱,連一絲慌亂和羞愧都沒有。
葉炎彬吻上了沈玉瑾胸前的玫紅,發出一連串羞恥的聲音,然後才不慌不忙的從沈玉瑾的身上下來,晃晃悠悠的走到沈凝萱的面前。
「寶貝兒,免費的大片好看麼?誰讓你一直讓我看得見,吃不著。現在後悔麼?」沈凝萱看著葉炎彬一向英俊的臉,只覺得之前真是豬油蒙了心。
戀愛了這麼久,她居然不知道他還有這麼噁心的嘴臉,是怪她有眼無珠還是他偽裝的太好?
「炎彬,你好用力呀,你看我身上全是你留下的印記呢!」
床上的沈玉瑾,挑釁的將自己身上一團一團的歡愛痕跡展示在沈凝萱的眼前,然後才慢悠悠的拉過薄被,將自己的身體包裹住,眼神裡赤裸裸的挑釁,更在心裡暗罵道,這個沈凝萱,真是個剋星,居然來壞自己的好事。
沈凝萱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葉炎彬的臉上,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完,沈凝萱轉身離開,再不看狗男女一眼,但是眼淚卻怎麼都忍不住。用盡全力才裝的不在乎,只是不像讓賤人看了笑話。
……
午夜的酒吧裡,霓虹燈閃爍著整個酒吧大廳。
在酒吧的吧台前,沈凝萱坐在椅子上,拿著好友夏淩薇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夏淩薇看著買醉的沈凝萱,卻不知道說什麼。當初那個單純的學長,為了沈凝萱,可以單膝下跪表白,而現在終究是變成了人渣。還有那個沈玉瑾,連自己親妹妹的男朋友都不放過!
沈凝萱醉醺醺地盯著杯裡的紅酒,對夏淩薇說,「淩薇,你說我是不是欠這個世界的?和葉炎彬在一起的為什麼會是沈玉瑾?為什麼?」
夏淩薇動了動嘴唇,最終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沈凝萱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夏淩薇看著趴在吧台前醉醺醺的沈凝萱,因為自己要值班,走不開,只能訂好房間,讓同事幫忙將沈凝萱送到酒店。
在要上電梯時,沈凝萱逞強地拿著房卡說自己能找到房間,借著酒勁趕走了夏淩薇的同事。
走出電梯,沈凝萱搖搖晃晃地尋找著522房間,可是當她走到521房間的門口,看見房間的門開著一條縫,腦子沒反應過來的就自言自語說道,「就是它了,服務員居然連門都幫我打開了。」
說完,沈凝萱醉醺醺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沈凝萱走過客廳,看見臥室裡有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和被子,一看就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困意來襲,沈凝萱根本沒注意到浴室裡的還有水聲,直接整個人躺在了床上。
楚皓軒關掉淋浴的開關,順手拿起旁邊的浴巾,簡單地擦了一下短寸的頭髮,將寬大的浴巾圍在腰間,走出浴室。
當楚皓軒正打算上床睡覺時,突然一怔,眼前的景象讓自己不知所措。
什麼時候床上多了一個女人?
楚皓軒看著床上的女人,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酒味,素顏的小臉嬌嫩欲滴,蓬亂的頭髮有致命的魅惑,白瓷般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澤,纖細的身姿雖然沒有前凸後翹的美感,但是那份自然,竟然讓自己的呼吸有點急促。。
睡熟的女人,殷紅小巧的嘴巴微張,像是發出無聲的邀請,飽滿渾圓的胸口隨著均勻的呼吸輕微起伏,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腿修長勻稱,楚皓軒的下腹緊繃,浴袍下的某處灼熱,僵硬。該死,一向自製力甚好不近女色的他居然對一個陌生的女人開始有了反應!
理智和欲望開始天人交戰,可是楚皓軒的行動最終戰勝了理智!
楚皓軒吻上櫻桃小嘴,淡淡的酒香混著著女人身上好聞的味道,讓他一沾上就欲罷不能。
從最開始的淺嘗輒止,到深入探索,難捨難分。楚皓軒的舌尖掃過她好看的唇瓣,修長骨感的手指將修身的襯衫裙的紐扣一顆顆鬆開,露出緊致勻稱白皙的肌膚。小腹平坦,雙腿細長,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楚皓軒從來不知道有女人的身體可以這麼欲罷不能,他的吻一路向下,從細長的脖子到飽滿渾圓的雙峰,再向下。
沈凝萱的意識不清醒,感覺到有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想要推開,卻使不上力。被陌生人侵犯的感覺雖然不舒服,可是她並不反感,生澀的身體一陣陣的戰慄,然後生出一陣奇異的感覺,酥酥麻麻,說不上是抗拒,還是希望有更深入的接觸。
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楚皓軒的雙手分開沈凝萱的大腿,有些粗糙的指腹沿著大腿根部緩慢摩挲,指腹所過之處,帶起一片片的潮紅。
手指撫上禁地,開始深深淺淺的探索,沈凝萱的身體緊緊的繃起,又羞又難耐,被酒精刺激過的身體格外敏感,有津亮的液體湧出,「嗚嗚……」,沈凝萱發出一陣難耐的呻吟,此刻像是無聲的邀請。
楚皓軒再不猶豫,他的火熱一路高歌猛進攻城掠地。
沈凝萱被一陣疼痛猛得驚醒,不由地睜開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男人的面孔,沈凝萱看得並不是很清楚,只是撲朔迷離地感覺他的五官很端正,隨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他古銅色的皮膚,高大寬厚的肩膀。
等沈凝萱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情況時,疼痛已經讓她的意識漸漸消失,無法反抗,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第一次,有多麼珍貴,可是此刻的自己,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在楚皓軒的撫摸和刺激下,身體的每一寸都泛起一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她甚至迫切的想要擁有更多,摟著楚皓軒腰身的手也不自覺的收緊。這簡直就是無聲的邀請。
楚皓軒感受到身下嬌軀的變化,更加奮力的律動起來,每一下都直達最深處,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彌漫在套房的每一個角落。
沈凝萱從來不知道,男女之事可以這麼放肆這麼累,直到榨幹她最後一點力氣,楚皓軒才將滾燙釋放,然後兩個人相擁著睡去。
早晨,床上的兩個人正在熟睡,一向警惕性很高的楚皓軒突然聽見開門聲,立馬睜開眼睛,轉頭看向門口。
陸聿高興地打算叫楚皓軒起床,今天還要回部隊開會。
當陸聿走到臥室門口,看見臥室裡的那一幕,不由得瞪大眼睛,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皓軒,你,你,你。」
陸聿想問,卻說不出話來。
楚皓軒看見是陸聿,沒有搭理他,起身一把抓過旁邊的被子,蓋在女人的身上,隨後下床,快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陸聿一臉壞笑地走到楚皓軒身邊,看著楚皓軒的側臉,說道,「怎麼樣?昨晚的感覺很美好吧?」
「滾!」
陸聿卻不在乎楚皓軒的話,繼續笑著說道,「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呀,她是誰呀?」
「不知道,」楚皓軒說完,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出臥室。
「說,來這裡有什麼事?」楚皓軒問。
陸聿連忙回答,「我來接你回部隊開會,下午還要回家屬大院,老爺子的命令。」
楚皓軒沒有說話,檢查了自己身上的軍裝穿著已經整齊了,轉身走出房間。
當沈凝萱醒來,已經是中午了,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沈凝萱覺得很陌生,隨後看向周圍,一切都很陌生。
沈凝萱漸漸記起來,自己昨晚好像喝醉了,然後夏淩薇讓同事送自己來酒店。
可是腦子裡為什麼隱隱約約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沈凝萱用手抓了抓頭髮,想要先坐起來。
當剛動了一下身子,身體傳來的疼痛,不禁讓她緊皺眉頭,差點疼得叫了出來。
身下的疼痛幾乎無法忍受,沈凝萱低下頭,揭開身上的被子一看,全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全是一片一片的嫣紅,很熟悉,昨天下午才剛在沈玉瑾的身上看到過。
當看到床上那抹嫣紅,沈凝萱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自己失去了最愛的人,竟然連最寶貴的第一次也失去了,可笑的是,居然還是一個連名字和長相都不清楚的陌生人?
許久之後,沈凝萱強忍著疼痛,走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走進浴室。
回到沈家,剛一進門,爸爸沈紹輝和所謂的阿姨喬玉珍,還有那個奪走自己男朋友的姐姐沈玉瑾,三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眉開眼笑地說著什麼。
這樣刺眼的畫面,這些年每天都在上演,別人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沈凝萱不過是不請而入的闖入者罷了。
不遠處的保姆看見沈凝萱回來了,笑著說道,「二小姐回來了。」
聽見保姆的聲音,客廳裡的三個人都看向沈凝萱。
「二小姐還捨得回來呀?如果不想回這個家,那就永遠別回來,我們一家三口正好可以清閒一點。」喬玉珍刻薄地說道,絲毫不在意沈凝萱的感受。
這樣的話這麼多年已經聽了無數遍,沈凝萱已經麻木了,只是抬頭看向沙發一側的沈紹輝。
在眼神交匯的一瞬間,沈紹輝快速躲開,將手裡的報紙翻了一個版面,假裝自己完全沒聽到喬玉珍的話。
沈凝萱的心空洞洞的,早在喬玉珍帶著沈玉瑾登堂入室的那一刻,她的爸爸就已經沒了。
這二十多年來,自己在這個家,一直都是被喬玉珍罵著長大的,已經習慣了。這個當初為了得到爸爸,不惜和爸爸發生關係,並且用商業聯姻來威脅爸爸的女人,甚至趕走了自己的媽媽,和這些事情比起來,日常羞辱已經不算什麼了。
沈凝萱不想說話,抬腿準備上樓洗澡休息。
沈凝萱正走到樓梯口,後腦勺被一個玩偶砸中,玩偶不大,但是有一個金屬的裝飾件,狠狠的擦著沈凝萱的耳朵砸在地上。
一股強烈的刺痛感,沈凝萱捂著耳朵轉頭看向玩偶的來源。
「通知你一聲,我和炎彬很快就要結婚了,勸你最好識趣點,要是攪黃了我們的婚事,怕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沈玉瑾一臉不屑地掃了眼捂著耳朵站在樓梯口的沈凝萱,滿眼的囂張和得意,好像沈凝萱才是闖入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提起葉炎彬,沈凝萱的心裡還是會痛,說好心已經死了,說好要忘記的,可是自己還是會有感覺,還是會心痛。
兩個人相愛了這麼久,他說過的誓言還言猶在耳,說好要一輩子,說好要娶她,轉眼就跟自己的親姐姐在床上翻雲覆雨。
沈凝萱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麼分裂,好像過去的一切不過是她幻想出來的。就因為她不願意婚前同居,想要把最後的留到新婚之夜。
到頭來自己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挺好呀,我恭喜你,」沈凝萱強忍著,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感情。
「呵,」沈玉瑾輕笑了一下,「賤人的女兒,就是拿得起放得下。」
喬玉珍也附和著說道,「就是,你怎麼不跟你那個賤人媽去呢?幹嘛在我們家禍害我們?要不是你迷住炎彬那孩子,瑾兒早就嫁給炎彬了,早就是葉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
「我也是沈家的人,當初是爸爸不讓我跟媽媽走的,再說我和炎彬在大學就在一……」沈凝萱的話還沒有說完,迎面就挨了一個耳光。
沈玉瑾打完沈凝萱,憤怒地說道,「沈凝萱,你最好給我記住,沈家的女兒,只有一個,就是我沈玉瑾,我是沈氏集團的副總裁,你算什麼?你憑什麼跟我比?憑什麼跟我爭?」
沈凝萱挨了一巴掌,低下頭沒有說話。
喬玉珍刻薄的話又傳進了沈凝萱的耳朵裡,「沈凝萱,我讓你住在這個別墅裡,已經夠看得起你了,你那個賤人媽當初勾引你爸,生下你這個賤人,要不是我厲害趕走你媽,說不定今天你那個賤人媽就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了。」
「當初是我爸和我媽相愛在一起的,你用孩子逼我爸,還威脅我爸商業聯姻,你才是插足我爸媽第三者,」沈凝萱反抗道,說自己都可以容忍,但是說自己的媽媽,自己就是不能忍。
「你這個賤人,」喬玉珍說著站起來,要過去打沈凝萱,卻被身邊的沈紹輝攔住。
喬玉珍走不過去,就站起來,看著沈凝萱,大罵道,「是不是你那個賤人媽告訴你這些的?沈凝萱,我告訴你,是我先懷孕的,怪只怪你那個賤人媽沒本事,她沒有大小姐的命,我們喬家當初拯救沈家,我和你爸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你這個賤蹄子,少在這裡胡說。」
這一刻,比昨天她親眼目睹葉炎彬和沈玉瑾赤裸交纏的時候還要心痛,這一對害得她家庭破裂,媽媽遠走的母女,居然恬不知恥一口一個賤人的來羞辱她,而她的親生父親沈紹輝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觀,連裝模作樣的阻止都沒有。
沈凝萱站在原地,將眼淚狠狠的逼回去。
「爸,媽,我看你們得趕緊給她找個人家嫁了,免得她的賤病又犯了,再招惹我們家炎彬怎麼辦?」沈玉瑾擔心地說道,這個沈凝萱,一直是自己的眼中釘。
「就是,凡是破壞我們家瑾兒幸福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喬玉珍盯著沈凝萱,對身邊的沈紹輝說,「明天就安排去相親,找個有錢的,彩禮錢必須要多,不能讓我這二十幾年來白白養活她。」
沈紹輝看了沈凝萱一眼,又看向旁邊的喬玉珍,也不敢反抗,這個家,一直都是喬玉珍做主。
沈凝萱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己這兩天來,失去的夠多了,就算被她們安排去相親,自己也已經無所謂了,珍貴的東西和珍惜的人都已經沒有了,自己還會在乎什麼?
家屬大院裡。
一個年邁的老人,穿著一身軍裝坐在客廳的主位上。
楚皓軒和陸聿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等著老爺子的命令。
楚承弼看著身邊的愛孫,還有自己戰友的孫子,滿眼的驕傲。尤其是自己這個愛孫,年紀輕輕的,如今已經成為部隊的首長了,在整個家屬大院,都是招來羡慕的眼光。
只是,令楚承弼最不滿意的一件事,也是自己的心頭大痛。
「陸聿,」楚承弼突然開口叫道,聲音居高臨下,絲毫不減當年的威嚴。
「是,爺爺,」陸聿連忙回答道。
「皓軒最近一直在部隊嗎?前幾天安排的相親去了嗎?」楚承弼嚴肅地問道,完全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這,」陸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然不敢說是自己替楚皓軒去相親的。
「怎麼?」楚承弼再一次問道。
楚皓軒知道陸聿很為難,自己直接開口說道,「爺爺,前幾天總共有八次相親,我去了三次,一個都看不上。」
楚皓軒乾脆俐落地說完,其實自己一次都沒有去,這樣的話,只是應付一下老爺子。
「一個都看不上?那些可都是本市有錢有權的千金小姐,都是從小在貴族家庭長大的,你一個都看不上?」楚承弼有點生氣,這個孫子,眼光就這麼高嗎?
楚皓軒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楚承弼眉頭一皺,「明天開始,繼續相親,直到拿到結婚證為止,否則就一直相下去。」
陸聿突然捂住嘴笑了,一直相親下去?這是不是把楚皓軒往絕路上逼?
聽見陸聿的笑聲,楚皓軒立馬緩過神來,用眼神瞪了一眼陸聿,陸聿識趣地立馬保持嚴肅狀態。
楚承弼無奈地擺擺手,「出去吧,記住我的話,從明天開始相親,再敢給我耍什麼花樣,你小子就給我等著。」
走在家屬大院裡,陸聿跟著楚皓軒,突然,楚皓軒停下腳步。
陸聿有點納悶,問道,「怎麼了?」
「查昨晚在酒店的女人,找到她。」
「這,這,」陸聿一臉茫然,難道楚皓軒對昨晚酒店的女人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