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雄哥,喝酒,見底!"八個帶著一臉乾笑的眾人,同時拿起酒瓶,對著傳說中英俊瀟灑的‘雄哥’嘻嘻而笑。
"好!"看著眾人,雄哥二話不再多說,只見還剩下半瓶的‘零度啤酒’全部以灌的模式進入他略帶鼓起的啤酒肚。
"靠!你們?"雄哥看著眾人並沒有喝酒,而是拿起酒瓶向著自己頭頂,然後眼睛看到酒瓶的底面。
見底!
見酒瓶的底面叫見底?
雄哥已知被眾人設了一記,但以他即將奔三的年紀,傻傻一笑,不全當一回事。
因為雄哥就是這種性格!
這些年,從瑞跟標最先結婚後,牛結婚了,而幾個兄弟都準備著結婚的事了。
雄哥只要人多就會高興,區區小酒又怎能算啥?
02、
有人把人生比喻為大自然的四季,青春就好象夏天,因為夏天是一年四季中最有生機,最催人奮進的季節,而朝氣蓬勃的青春正與之相似,他們認為只有像夏天這樣的青春才是最惹人喜愛的。
然而,接下來的所有一點一滴的故事,就是從夏天開始了。
青春,跨越青春。
03、
記憶,從來是只有忘記的,沒有錯誤的。
那年的夏天,我高中畢業獨自一人從老家來到了廣州,從老家到廣州400公里的顛簸中,雖然不是第一次出遠門,高三的時候去過兩次河源,但當我在客運站下車的時候,我還是吐了,頭暈暈的。
"吖苦,到了啊!"
走過來的是吖標,我那三星778的手機在車上已經提前給標打了電話了,他來接我了!
"標啊!"陌生的城市,廣州最大的客運站人流量大的驚人,看到標這張熟悉的臉,難受的身體也覺得好多了。
標本名叫鄧標,跟我同個天空長大的,說著一樣的話,口音一點點不一樣,因為不同個鎮,我們是在高中二年級開始認識的,到了高三我們就成為兄弟了。
鄧標身高一米八出頭,是我們那裡人比較高的一些人之一了,偏瘦,就像我,不到一米七,跟他站在一起矮了一個截呢。
不過,是兄弟的,永遠都不在意身高。
"坐地鐵要先買票的,你沒坐過地鐵,我帶你來去坐坐。"標很自信地說出來,跟高中時候的他,身上多了一點社會人的自信,這種感覺對於一個還是第一次以打工的我怎麼說呢,經歷吧!
我跟著標從客運站的左側進入B出口走進了地下,進了地鐵,標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這叫羊城通,也就是在廣州內坐地鐵公車的卡,我們從裡面充錢進去,就可以不用買票了,直接在裡面扣。"
"那麼先進?坐車都可以刷卡啊!"看著一張像身份證的卡,居然能夠坐車,我顯得十分不解。
標幫我買了票,三個地鐵站也就三塊錢,而後帶我進去地鐵。
地鐵裡面的一切顯得特別高檔,豪華,科技以及乾淨,是我們家鄉到處都是土路,到處是瓦房所沒有的繁華。
下車地鐵,從地下上了地面,在我心中感慨得地上都能建築得如此寬大,氣魄的時候,標帶我看到了一個更加繁華地方,而這個地方在後來我知道並且還在這度過了我9個月的青春——電腦城。
"你先跟我到我們店裡,老闆要下午五點才來。"聽著標說著,介紹著,我應著,我懵懂著而不知方向,也不知哪裡的跟著標,他帶我到他上班的地方,科技大樓B806檔口就是他工作的地方。
簡單的行李讓標放在檔口角落,而後我看到他跟著店裡幾個同事簡單介紹了我,我笑笑對著他們,而他們也跟我打了招呼。
僅僅是打了聲招呼,因為他們看似太忙了。
"吖紅,你送到怡東209。"
"啊發,你把這單拿過去,曹老闆說結帳了。"
"啊標,你先把這貨送到地鐵C出口,他人已經在那等了。"
店長端在那說著,十分忙碌,電話接個不停,在老家的時候,電話也聽標說過,他是做電腦三大件的,CPU,記憶體,硬碟,專門為商家批發三大件,很少做散客。他們的老闆在廣州開了七八家批發點,而他在B06屬於一個檔口。
"啊苦,你先在這坐坐,我去忙了。"標說了之後走了,一切都不懂的我,一個實實在在的鄉下人進城臉色看著人來人往,匆匆忙忙,一下子卻覺得踏實了。
這就是我未來的生活!
在東莞幫他舅忙的澤思,在去年已經工作了,標在高三第一學期後也不讀來到了這裡,而我的心早在高二就想離開讀書的地方,只因父親的原因而苦苦呆在學校,而今我如願以償了。
只是,此刻的我,看著工作的他們,仿佛很爽那樣,全然不知,未來是多麼的苦澀。
之後,到了下午四點多,標說:"帶我去見老闆,簡單面試面試,問你什麼,老實答什麼就好。"
"好的。"
跟著標走了大概五分鐘的路程,走到A大夏進了大廳。
"我們公司的辦公室在32樓,倉庫也在32樓,快,電梯開了。"
電梯門口排著很多人,電梯開了,我們排著隊進去了,按了32這個數字。
你知道嗎?可能你知道,也可能你忘記了。
在這已經十分發達的世界裡,你人生始終有那個第一次搭電梯,而那電梯需要上很高很高的樓。
而這個過程,因為你第一次坐,你居然會暈眩,你居然會害怕。
我就是這樣。
04、
"嚴哥。"
"嚴——哥。"
按照標之前說過的,不用叫老闆,直接叫嚴哥就行了,老闆年紀也就四十多歲。
其實,整個老嚴旗下的店面都是我們那裡的人,說著一樣潮汕味的家鄉話,吃著一樣菜色的口味,所以我老媽才放心我來的。
老闆很簡單問了我,小公司不是大公司沒那麼多條條框框,我如實回答住址什麼的,會努力工作什麼的,然後他安排我在B06先試用一個月,到時候再安排了。
"OK了吧!都跟你說之前不用那麼緊張了,這沒什麼的,一個月工資也就幾百,哪裡有那麼嚴格啊!"
"呵呵!先學了,什麼都不懂。"
"嗯!那也是,學的確實有很多,啊苦,走!我們回宿舍去。"
"好的!"
上班時間為早上八點,下班是傍晚六點,每個星期由店長安排放一天假。
這年的廣州,我高中剛剛畢業,租房價,物價都還沒那麼高,一個月後我和啊標與堅(同個公司的)華仔,四個人從公司的多人宿舍走了出去,租了一間二十平方的住房,一個房間擺兩張床,兩人睡一張床,房價700。加上水電費,我們每個月分擔下來也就200那樣。
老嚴規定的,沒在公司住的人,可以補貼500,劃下來我們還賺了,重要的是,我們四個聊得來的,在一起住,比二十多人在一個幾房一廳的住房裡好多了!
而我也成為公司的一名正式員工,認識了很多同事,也知道了什麼是電腦三大件,以及經常跟公司拿貨的商家。
05、
三個月後,公司走動人員一多(老的走了,新的來),堅坐上了其中一店的店長,而我也被調到了堅的店上,而標還是在B06。
五個月後,我成了一名老員工,開始像以前我剛來工作的時候讓人教著我一樣地教著新來的同事。
六個月後,我工資從以前的800升到了1100。
七個月後,我從以前很少買煙,而變得兩三天就要買一包煙,煙是那種7塊的硬盒好日子。
八個月後,即將過年了,春節的即將到來,公司已經在準備著收外面的賬,而我們已經在準備著回家,回我八個多月沒有回家的家。
06、
記憶雖然是個氾濫而深邃的東西,但我記得的。
記得那年,我開始真正走進抽煙的歲月。
記得那年,我從第一杯酒吐了之後,開始慢慢接觸啤酒的苦澀味。
記得那年,我學到了很多,慢慢從讀書的心態轉化為一個社會的人兒。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常常想念學業生涯了,即使我沒有後悔過不讀書,可就是懷念讀書的青澀年代,那種純純的天真感,到了廣州這所都市,仿佛隔離了千八百坐山。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想念起了我曾經放棄過的她,如此想念著,想念著。
只是,這裡,只是我青春蕩起琉璃的開端。
07、
「啊苦,你的東西怎麼那麼多啊!」
「我哪裡知道啊,收收就這麼多了。」
「快,快,快。車在等著了。」
不可否認的是,歲月像極了一把殺豬的刀,依稀記得剛到廣州這所城市的時候是在前九個月,而如今春節即將到來了,要回老家過一個過渡年了。
時間過得很快。
「標,說實話,老嚴還是挺會做人的啊,居然有給我們包車回家,嘿嘿!」
「做了一年了,大家都是同個地方的人,肯定要包車了,老嚴再小氣,他這點還是不會的。」
「嗯嗯,前面那輛車應該是了吧?看,吖發就在那裡啊!」
「對,對!終於到了啊!走了這麼段路。我東西少也感覺重了啊!」
我與標一邊再背著,手提著包包,裡面幾乎包括自己所有的家當的,衣服,生活用品,總之除了不能帶的,幾乎都帶在身上回家,一個赤LUO裸的窮小子。
此刻的天,是完全暗黑的,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淩晨2點多了,是的,就是深夜。
前往老家的高速公路,每逢過節都是塞車的,更不用說春節前的前幾天了。
所以就在深夜回去,不會塞車。
「啊苦,想家了?」
「是啊!難道你不想啊!呵呵!」
「嗯!我也想家!」
車已經快速地行駛到了高速公路,司機肯定對廣州的路線十分瞭解,深夜的廣州已經沒有那麼多車,行駛著毫無阻礙。
坐在我旁邊鄧標看著我眼睛望著車窗外,一動不動地望著,和我對上了話。
從我過來廣州的時候,天氣還是炎熱的夏季,如今已經很冷了,冷到外套包裹著,衣服包裹不了我的全身,我那瘦弱的身體,連同骨頭都可以清晰感受到冰冷。
天冷了,望著外面這陌生的風景,我想家了,你呢?
08、
慢慢地,車上的同事都都安靜了下來,不再零零碎碎的聲音散發整個車間。
可能大家都累了吧!看著標睡著了,其實我也累了,可居然全無睡意。
我腦海重新地整理一下,關於這一年的一切。
這一年,無非還是學習到了很多,懂得多了一點對工作的知識,也懂得了一些處世之道,甚至也對人情冷暖瞭解更深了一刻。這些東西都是讀書的時候老師沒教得,也教不了的。
老師教會我們很多,沒有教的,比如泡妞。
其實我是一個嘴巴特別多的人,讀書的時候在全班打鬧的很熟悉,也常常得失一些人。而如今我在09年的最後幾天裡,感覺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嘴巴了。
而這一點,毋庸置疑地成為泡妞最好的能力之一。
其實,這還是一個比較單純的年代,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感還是處於一種比較害羞而深藏的時代。
沒有幾年後的氾濫也沒有幾年後的開放。
想起老家的女孩,我已經有九個月不曾看到她了,沒有微信的這一年,我在QQ上跟她聯繫了幾乎九個月的時間,而今,我卻有機會見到她了。
見她,這是我回老家需要做的事情之一。
在高速公路的車慢慢地不知為何已經沒有那麼顛簸了,感覺十分的穩,於是我心裡決定做一件事。
「寫情書。」
是的,寫給我好感的女孩,寫給我在老家的那個女孩。
「差不多到了!差不多到了!」
等到我寫得差不多的時候,司機用著普通話對我們說道。而睡覺的同事們也慢慢地從睡意中醒來。
「標,今年過年沒時間去你家的話,就明年見啦!」
「哎,在一起都那麼久了,天天見你小子,過年不見更好啊,清心。」
「哈哈!走啦!」
我是從東海鎮下車的,而他們在另外一個比較遠的鎮,我先下了車。
簡單的告別之後,散了大家,從廣州的淩晨三點出發到如今的四個小時,天空已經亮起了大大白光。照射到整個我熟悉的天空,頓時一陣陣悲情而環繞整個靈魂。
我就是這個一個人,在有人的地方,我永遠是個開心的,快樂的人兒,可不知為什麼,每當獨自一人的時候,都會產生一些傷感的色彩,平時的時候,我都是在人多的地方的,那樣,我就不會悲傷了!
想起從這個養育我們的家鄉,走出去的我們平時除非有特殊事情,一般都很少回家,而在外的拼搏,卻也沒有什麼成就。想想,真的淒涼。
「8號車來了。」跟我在公路邊等車的兩個姑娘,叫了起來!
頓時看到前方不遠處緩緩過來的8號公車,這輛我高中坐了三年的公車,感覺比以前還要破舊了,可是,卻顯得十分親切。
其實我是個念家的人,雖然我九個月都不曾回家過一次,但我還是個念家的人,我沒回家有兩個原因:一,一個月幾百一千的工資,根本折騰不了幾回回家,車費來回都差不多三百了。二,剛出社會,不能總回家,對於我們這裡比較封建的一個圈圈裡,常回家的人,都是不長志氣的,特別有一個說法是,經常在家鄉呆著得人,人家都會看不起,三姑六婆的話會嘮叨到你根本留在家裡不久。
家鄉,我二十年的生活地方,一切的一切顯得那麼親切,以前常常在的時候根本不知原來家鄉的風景是那麼的美麗。田間,山水,樹木,新鮮的空氣,這些都是廣州難於看到的。
09、
回到家中,母親已經打開大門,在門口等著我了。
「媽!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帶那麼多東西,累吧!」
「不累不累!」
母親的臉笑得燦爛無比,這一刻,仿佛是在幾年前,我剛去東海上高中的時候,第一個星期回來了,母親就這樣迎接了我!
因為家離東海有半個小時多的公車,我們那裡的人都去學校住宿的。一般一個星期或者半個月回家一次。
特別是我這種不讀書的人,根本就是每個星期都回家一次,而母親也從未說過我總是回家怎麼怎麼,每次都會準備很好的菜給我吃。
「落,先把這碗豬心湯喝了。」
「好的!」
今天的母親肯定很早起來準備早餐給我了,平時一般她都是7點那樣起來的,因為母親是一名小學的教師,而她卻很喜歡睡覺,上課時間是7點半到校,而她總是睡到7點那樣的。
母親叫我落,是的,我本名叫言小落,而外面的同學朋友都叫我啊苦,老苦。
我是長子,而父親也是長子,而我也就是長孫了。
「媽!我先出去走走了。」
「坐了一晚上的車,怎麼不去休息休息啊!又想去哪裡!」
「沒事!」
吃了早餐,我牽起摩托車跟母親說了下話,雖然我九個月剛回家,我知道母親的那句又想去哪裡的又是什麼意思,因為我是個在家坐不住的人,常常出去外面,更年少的時候,母親管我很嚴,怕我出去跟人鬼混而學壞了。
不過從高一以後,母親知道我懂事一些,就再也沒有怎麼管我了,雖然嘴上依舊嘮叨。
我拿起手機撥打了澤思的電話,無人接聽,他比我早三天從東莞回家的,這三天他給我很多個電話,催我回來。
我跟澤思是同村,而他與我從三歲開始認識到現在,很聊得來,想想什麼概念!
我拍拍外套裡面的信封,感覺到它依然存在,臉上放心了下來,人就是這樣,當一件東西感覺很重要的時候,生怕會不見了那樣。按了下電話,對方動聽的聲音傳了過來,顯然已經起床了。
「落,你到家了?」
「是啊!若彤,你在哪?」
「我在店裡啊!你不會要過來吧,你昨晚坐了一晚上的車,不用睡覺嗎?」
「我現在還不累,我有樣東西拿給你,也想見見你,見了之後我就回家睡覺啦!」
「好的!你開車小心點。」
對於劉若彤我可以說很瞭解了,從高中到現在認識了那麼多年,而劉若彤對於我而言也是十分的瞭解。所以很多時候,根本就不需要說太多,問太多,就能夠想到了,而那個想到的,永遠都是BA九不離十。
掛起了電話,我加速了油門。時隔多久沒開的摩托車依舊顯得動力十足,說起這輛摩托車,是母親叫大舅幫忙買的,在我初三的時候買的,全新,3400人民幣。
而這輛摩托車也在初三以後伴隨著我,而我也對它如同老婆一樣照顧,這點,澤思可以證明。
他是我瀟灑人生第一步的帶路人,有了他,我常常成為朋友們司機,因為摩托車是男士的,我最多載過三個人,包括我在內,就四個了。
當然,我也常常載著一個又一個的美女。
說起美女,我覺得我們家鄉是盛產美女的,而且毫無化妝,屬於純天然的美麗。不像廣州在地鐵看到的那些可以說女人的女人,化的妝可能連她媽都不認識,而卸了妝會讓天天跟他在一起的朋友們不認識。
2009年之前,我就認識了很多美女,同班的,不同班的,一大把。
十多分鐘後,熟悉的到了劉若彤的店裡,她父親是開小賣部的,她還在讀大學,放假很久的她,都在家中幫父親的忙。
店裡就她一個人,這個時候我都知道他父親去拿貨了,而她母親在家中準備早餐。不然我可不敢來,說實話,我很怕他父親,因為每次和劉若彤在一起的時候,而他父親一看到,我就感覺做了賊似的。
然而,我跟她除了同學,哦,不,是老同學活著朋友的關係外,根本就沒什麼別的關係,可能是心中做賊吧。想偷她女兒的心的那個賊。
「那麼快就到啦?」
「剛才我都準備過來的了,又不遠!」
「嗯嗯!做那麼久的車累不累。」
「不累!」
劉若彤穿著白色的休閒褲,白色的襯衣,筆直的長髮,配著她那張美麗,端正而光滑的臉蛋看上去如同天使。而她,依舊那麼會說話,她跟人都很好交處的,她有很多閨蜜,朋友。
不過讓我開心的是,她的異性朋友不多,而我就是其中一個。
我常常對著她開玩笑,說你要不嫌棄做我未來老婆,肯定是我福氣。
當然,她也不會生氣,只是笑駡我說我這種人就是不正經,小心告訴阿姨。
是的,她認識我母親,她每逢春節都有去我家坐坐。
跟劉若彤又談起了一些話後,我在她眼睛終於有點詫異地留下了一封信,騎著摩托車回家了。
其實,這是一封可以說成是表白情書的情書。
當我還未曾拿給她的時候,顯得一切坦坦蕩蕩,可在拿給她之後,我的腦海就滾起了如同在水裡的青蛙,而水慢慢地發熱,到最後水滾燙了起來,而我還有勇氣跳起來嗎?
我這樣想,如果她拒絕了,我們的關係是不是連如今這種朋友都不再有了?
我這樣想,如果她拒絕了,我們是否以後就是陌生人?
當我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我還是這樣想,很怕很怕,到了半個小時後,眼睛真疲憊了,慢慢睡去。
10、
劉若彤:
不知道這封信算不算他們口中的情書,也許算不上!
你可以把接下來的這段話當做是一段語文中的文章,也可以當成青年文摘裡的一篇文字。
這些年來自己好像是一直處在你給的夢幻流年裡一場沉長的夢境,這一場奇幻的夢境中,我們的初識,我的相知,我的相解。
這一幕幕,這一滴滴,卻在這場輾轉的夢境中那麼鮮活的上演,高二時候的校園,是我人生中感覺學校是最有意思的學校。
因為認識你,來自我心中的微風夾雜沉重的思念而來,兩年的高中加上九個月我出去社會的年輪裡,我對你的思念,如同繁星點點,一閃一爍。
讀書那會,讀到了高二就想逃離校園,覺得讀書是自己人生旅程中短暫的一個停留點,這種校園有著只是與我記憶無關的聖地,這個校園沒有我無法割捨的回憶抑或是我無法忘卻的故人。
到了高二剛開始的第一個星期,這時間跟我想遠離校園的間隔來的那麼近。
我無法忘記,在啟恩校園裡,你那淡然淡然的美麗。
而後,居然讓我認識你!
整整兩年九個月的夢境,我沉溺在你給的這一場盛大而又美好的夢境,卻又不願醒來。
人!最可悲的是執著了自己不該去執著的事物,多少個日夜夢境的交替,我會醒來,用鋼筆在白紙上寫下劉若彤這三個字,次數多了之後,我知道這三個字有21劃。
你知道嗎,我曾經在初三有過一個所謂的女朋友,但是高中我就和她分手了,因為有時候我覺得愛情是和自己無關的,關於那些怦然心動,關於那些一望回眸,關於那些一見鍾情,每次都是一笑而過,然後,與你相遇卻打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遇見你,我知道了什麼是砰然心跳後的忐忑不安。
遇見你,我知道了什麼是一望回眸後的思緒煎熬。
遇見你,我知道了什麼是一見鍾情後的朝思暮念。
若彤,你知道我在廣州的九個月,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情是什麼,是翻開通訊錄,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鮮活的存在,才明白這不是夢境,而是真真正正的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很多話,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半夜醒來翻開手機看我們聊天記錄時候的那種幸福。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白天靜坐在電腦面前看你那如花季笑魘的照片的那種悸動。
我不知道怎麼去表表達停歇下來時候腦海中都是關於你隻言片語的那種甜蜜。
人總是要經歷很多事情才趨於成熟,很多時候我想到了逃離,帶著你,從這場夢幻空花般的夢境中逃離,來到一個陌生的小城,來到那個只有你知道我,而我知道你的城市。
雖然我知道我這個想法很唐突,
但是,你可知道,只有在有劉若彤的人生才是我人生旅途的終點。
但是,你可知道,只有在有劉若彤的認識才是我願意為之而奮鬥的網站。
愛情不停站,那麼,你是否可以為我做片刻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