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地,自古為人類正統。
在神州天外的九天神界,八位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一邊品茶,一邊俯視凡間眾生,談論神州子民。說起這幾個人的名字,在神州大地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盤古一氣化三清,女媧補天為人母,後土演化六道輪回,三代人皇造化天地,關於這些人的故事,哪怕過去了億萬年,依然為人們所傳誦、景仰。
女媧:「最近的人族,可是一天比一天差,一代比一代墮落了。你們看看,現在的人類,還能叫人類麼,簡直比魔族還像魔族,真想滅世重來。」女媧的臉上,永遠是那麼悲天憐人,可比那裝腔作勢的觀音要強上幾萬倍。
後土:「這可就要怪妹妹了,若不是你把人類的智慧封印了九成半,人類也不至於墮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你看那滿大街白晃晃的大腿,衣不遮體,面無羞色,一看就知道是道德淪喪的表現。」後土依然是那麼的溫柔慈祥。
女媧:「道德屬教化,這可是老子大師兄的疏漏。」
老子接過話說:「師妹可說錯了,不是為兄疏漏,而是如今的人類智慧有限,無法理解那些深奧的道理。師妹看我《道德經》,夠強大吧,那可是我能拿出手的最好功夫,也是我成聖後的體會。我可是一點也沒藏私,完整的傳給了人類,最近這些年,《道德經》不光是神州人人知曉,就連化外番邦都在研讀,可就是無一人能體會其中奧妙,有什麼辦法!說到底,還是師妹封印凡人智慧導致的。」
伏羲:「妹妹又來了,你上次降臨分身的時候,不是也想毀滅人類來著,結果怎麼樣,竟然被一個叫馬小鈴的天師和一個叫況天佑吸血僵屍給殺了。而且還把我和紅雲兄弟拖進去,害我們白白丟臉。這不過十一天的功夫,你不會又想折騰吧。」
老子:「人類可是這個天地的主角,師妹還是任其自然的好。別忘記了,我們的頭上,還有老師存在,雖然老師已經億萬年不出,但是水能保證他就不會在出現。」
後土:「真不知道,當初道族和大道,為什麼會選擇弱小的人類做天地的主角。人類發展到現在不過十多億年,就出現了這麼多的問題,現在更是將神州大地弄得一片烏煙髒氣,在不挽救,這神州大地又會發生巨變,重新演化眾生了。」
女媧:「重新演化更好,一看到現在人類的這個摸樣,我就心疼,你說,他們怎麼就長不大,總是這麼不懂事呢?」
通天:「大道五十,遁去的一。上天總是為每一個生靈留下一天生路,我截教本義,本就是為億萬生靈截取一線生機,不如我們來堵一把如何?」
女媧:「怎麼個賭法?」
通天:「就賭這一會元的人類,是不是能躲的過天地規則,延續香火。」
後土:「算我一個,說說賭的規則。」
通天:「我們各自抽取一份元靈,投入神州大地,看看是否有人能借次領悟大道,重啟通天之路,挽救人類。」
原始:「呵呵,上次師兄弄了個什麼通天之路,還把師妹的五彩靈石也借了去,結果被西方那兩個人給搞了個人材兩失。」
老子:「要不是他們以多欺少,我那分身又怎麼會失敗?倒是你們幾個,見死不救,枉費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
原始:「若不是師兄你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還用神通攪亂天機,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要怪就怪你想吃獨食。而且你自己也沒怎麼用新,只是放了個分身在那裡,能怪誰呢。」
老子:「那西天二聖也沒討到好處。」
軒轅:「老師當年那一拐杖,可是打的不輕啊!」
原始:「呵呵,那一拐杖的風情,真是無人可說啊,不但打散了准提的兩分元靈,還把神州大地的靈脈給打散。要不是那一次的戰鬥,神州大地也不至於想今天一樣沒落,連個煉體的武者都找不到。」
老子:「你們以為我容易麼,這麼多年,這業力一直糾纏這我,令我功力一點也不能進步,還的小心翼翼的防備天劫,我容易麼我。」
原始:「嘿嘿,師兄終於知道這獨食不好吃了吧。」
老子:「去!去!我們說賭呢,小孩子一邊去!」
原始:「這麼有趣的事,怎麼能少的了我呢。軒轅你們參加不?」
軒轅:「我三人因人類而成聖,豈能不參加,別說一份元靈,就是三份四份我也捨得。」
神農:「說句題外話,我們是不是要對那兩位小心一點。」
老子:「甭理他們,我們八個人,八份元靈,還怕他們不成。若是他們捨得多投幾份,我老頭子不介意到靈山散散步。」
通天:「我也很久沒出去過了,不如一快去走走。」
說到賭,八個人都毫不猶豫的拋下一份元靈,向神州大地飛去。
在這八份元靈飛出不到半刻鐘,在西方也飛出了兩份元靈。
老子:「就知道他們兩個不會安生,看到了吧。走,咱們去靈山逛逛。」
後土:「事情有點不對啊!你們看,極西的地方怎麼也飛出了幾份元靈?」
原始:「哼!極西那幾個小蟊賊不安分了,看來我們的行程得改改!」
通天:「不光是極西,我傍邊那位天照小盆友,也跟著湊熱鬧來了。」
老子:「我想,我們那裡也不要去,他們好象達成了什麼協定,要包圍我們呢。」
軒轅:「又老這招,他們可真會折騰!耶和化那幾隊翅膀,也不知道有沒有長齊。」
通天:「管他長沒長齊,這次我爭取多剪對下來。」
女媧:「你們也太狠了,真想把它給拔光啊。」
原始:「燒雞翅膀,那個我最愛吃!師妹應該知道的。」
通天:「你們說我們這次用幾分力氣?上次不小心用了兩分,這次要不要小點?」
老子:「用三分吧,最近幾年西方那幾個人有點進步,我們也不能老是在原地停止不前吧。不過大家千萬不要用力太狠,要不染以後到那裡去找這麼好玩的玩具去。」
通天:「知道啦,我們每次都把握好了分寸,倒是你,別一時控制不住,像上次一樣,聽說那准提的屁股現在還是歪的呢。」
老子:「誰讓他們算計我的分身。」一群人嘰裡呱啦的,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氣氛。
女媧:「我感覺我們好象忘記了什麼?」
老子:「有嗎?沒有吧。等我們玩夠了在說。」
女媧:「也是,這天下除了老師,沒什麼可以威脅到我們的了。」
不過片刻,西方的天堂,清真,佛陀,東洋的天照,南洋的婆羅門等勢力結伴而來。原始陰陰一笑,率先找上了接引,一場「驚天」大戰就此展開序幕。
在他們視線沒注意到的時候,這些強者的元靈,凝聚成兩個金色的珠子,一個飛向了神州大地的東方,一個劃破時空,消失在小千世界裡……
我們的故事,就從神州大地開始……
大海一眼望不到邊,風似刀割人的臉。手中的玫瑰花,早以在烈日下失去光彩,花瓣翩翩隨風,零落海灘。等了許久,伊人還沒來。倒是天上莫名的掉下一顆金色的珠子,落在他的頭上,然後滾到沙土裡。周同將金色的珠子揀起來,還沒認真端詳,這奇怪的珠子盡然自動碎了。更加奇怪的是,這金色珠子碎出來的碎片竟化成縷縷金光,沒入他的手掌。
周同恐懼的甩了甩手,用顫抖的聲音說:「難道見鬼了?」
無論周同怎麼想,怎麼甩,反正在也沒出現什麼異常,他只能歸結於是自己眼花,精神錯亂。
周同調整心態,面帶笑容,徘徊在秋季的沙灘上,等後著心中那朵美麗的花。夕陽的金輝。灑滿世界,又是一個收穫的季節,周同這麼想。腳下踢著沙礫,企圖趕走心中的灰暗。雖然別人在他面前說了小菲很多閒話,但他從來不相信,也不去追究。他想,在大的謊言在愛情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童話不一定只是人們的幻想,是真實存在的。
時間在流,玩樂一天的人群,開始疏落。周同眺望著城市,希望能開到那片風景,可看到的卻是同事于唯,正想他走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也許,——他不敢望下想,心理還在奢望那不是真的。
這一刻,他希望於唯和他之間的距離是一光年那麼遠,或者,兩人根本就不認識。可她,像是在畫一條直線,一隻畫到他的面前,佇立。從她的眼光裡,他看到了同情和不舍。
於唯沒說話,他也沒說,兩人就這樣站著。周同的心絞痛,於唯不說話,來意已經明瞭。周同問:「她不來麼!」他企望她的嘴裡能漏出一個不字。
「是。」
「她——」
「她說,你回明白的。」
周同僵立。
他明白,很早就明白,知識一隻不敢去想。但現實總歸是現實,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天有風霜雨雪,月也有陰晴圓缺,更何況是人呢。
許久,對於唯說:「代我跟她說聲再見。」
「你要去那裡?」
「天涯!」
心中縱然有著千言萬語,卻無人訴說,只凝聚成兩個字:再見。
——周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酒吧前的。
「往生吧」。很奇怪的名字。周同以前也來過兩次,不過沒進來,不是不想進,而是不讓進。很奇怪的酒吧,把客人往外趕,大概是全國第一家了。但酒吧生意很好,知識出入裡面的人,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似乎是喝過了孟婆湯,忘記了所有人世過往。
這次,門口的保安沒有阻攔周同,出奇的順利。酒吧裡,依然播放著那首歌曲《往生戀》。
人剛坐下,侍應生就給他送上了酒,很烈的白酒。喝到肚裡,全身火燒,似乎身體裡面有什麼要爆發出來。二十年的感情,到底還是抵不過金錢的吸引,讓她投入了別人的懷抱。李蕭人帥氣,有是李博士的獨子,可謂是年少多金。誰都沒有錯,這只是一個現實的世界,人以生存為無上目標,不需要,也不存在童話。人就是這麼奇怪,喜歡追求一些現實不存在的東西。
也許,兩個人太熟悉,並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周同和小菲,從4歲到現在,22年了。大家都彼此知道對方的心思,相處的時候,總是有點彆扭。沒有情侶之間的甜蜜,到像是朋友相知。
所以,不應該傷心。要祝福她,幸福。周同安慰自己,酒卻一杯一杯下肚,像是在喝水。有誰知道,他其實從不喝酒的。
酒醉人,更醉心。有人說,借酒消愁,但也有人說,借酒消愁愁更愁。周同不知道別熱怎麼理解的。他只知道,酒越喝,愁越愁。酒精的麻木,卻勾起了前程往事。20多年的一幕幕,在他的心裡不斷浮現。就好象是在看電影,有一個攝影師記錄下他們之間的所有往事,然後在他的眼前翻來覆去的倒帶。將他所銘記的,忘記的,開心的,不開心的,都在你面前演放,不去體諒他的傷心、難過。
烈酒已經將周同徹底的麻木,分不清東南西北。跌跌撞撞的走出酒吧。昏暗的夜,海面閃爍著燈光,像是星星「嘎。」一兩麵包車突然停在周同身邊,車上下來2個大漢,將他拖上車。麵包車立刻駛走——麵包車在一座郊區大廈前停了下來,酒醉的周同,被人架到大廈後面的。大廈的後面,是一個科研基地。周同,就是這個實驗基地的一名員工。
周同被人裝進了一個密封的水晶棺,然後送進一個圓形的機器裡。在機器的四周,有300多人正在進行複雜的程式*作。
指揮臺上,站著一個老人,他就是這個科研基地的負責人,李開節。他,現在正在指揮眾人進行最關鍵的演算。
「報告能量檢測資料。」
「報告!儲蓄能量充足,能支持往返消耗。」
「動力監測資料」
「報告!動力系統完好,能正常運轉24個月。」
「空間通道監測。」
「報告!通道穩定,時間58分。」
「程式監測。」
「報告!所有程式正常運行,無遲滯。」
「志願者身體監測。」
「報告!志願者身體正常,現處於麻醉狀態,未攜帶危險|、違規等可能影響實驗性物品。」
「目的地點監測。」
「報告!目的地點:漢,西元180年,洛陽西郊密林XX處。目的地點鎖定。」
李開節舉起雙手。
「我,宣佈。時空穿梭,正式啟動。」
「倒計時開始。50——39——28——17」
「嘟!嘟!嘟!警報!警報!志願者體內存在異常,程式受到干擾。」
「警報!警報!能源系統受到干擾,30秒後將回失控。請作好撤離準備。
「警報!基地運行系統運行異常,建議開啟秘密頻道!」
聽著一連串的警報!李開節臉色煞青,但還沒來的及說話。圓形機器上亮起一道通天的銀光,周同和水晶棺一同消失。基地能量隨即爆發。
「轟!」
科研基地發生爆炸。劇烈地動,建築物轟塌,方圓50裡一片廢墟。
在科研基地爆炸的前一刻,在同一城市的另一邊。
小菲和李蕭坐在一間僻靜茶館裡。
「你知道,我愛的是阿同。為了一個並不愛你的人,跟親生父親下絆腳石,值得麼?」
「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而是愛不愛。為了愛,背叛又何妨。」
「你這麼做,我依然不會愛你的。」
「我愛你就足夠了。我認為,愛情不一定要兩個人互相愛著對方。單相思或者暗戀,也是愛情。只是不夠完整而已。就看人的需求。大多數的人,連你在內,需要的愛都是兩個人的。而我,單戀就足夠了。我的人生裡,需要愛情,不需要婚姻。」
「——變態。」
「哥這不是變態,是作怪。我一生下來就什麼都不缺不愁。我追求愛情,其實只是想在自己的生命裡留下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世人都說愛的滋味多美妙,我想體驗。說實話,這天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只要有錢,一天換一個不是什麼難事。但我偏偏喜歡你這個平庸的女子。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
「在你的身上,有這一種獨特的美,讓人無法抵抗。那就是你的母性光輝。你沒有絕世的容顏,也沒有無雙的身材,更沒有舉世的才智,但你這一點母性美,壓倒了世上千千萬萬的美麗女子。對我而言,擁有母性的女子,是世上最美麗的。不光是因為我從小就沒有得到過母愛,更是因為擁有母性的女子,在眼下能做一個好妻子,在將來能做一個好母親。對一個家庭而言,一個好母親的作用,是沒有人能夠代替的。人之所以要結婚,不是因為孤單而寂寞,想找個人陪伴。而是因為心裡多了一個人渴望陪伴而寂寞。不是因為寂寞,人就不會結婚。人既然結了婚,就要有孩子,家庭才完整。擁有一個好母親的家庭,才能有幸福。」
「我有那麼好麼?」
「有!只是你自己沒有發覺。」
「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回叫阿同向你道謝的。」
「其實因該是我向你們道謝,畢竟那是我爸爸。在沒有得到你們同意的情況下,就私下將阿同拿去做實驗,而且是進行時空實驗。這實驗的危險性,你比我清楚。如果染父親順利完成,那阿同很可能沒命的。」
「那也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要親手斷送阿同的性命。」
「我只是在替我爸爸彌補過錯。誰叫我愛上了你著個不會愛上我的人呢。」
「對了。你給我的那個晶片會不會對阿同有副作用?」
「不回,那只是一個遊戲遊戲晶片,不過設計很先進。如果將他植入阿同的大腦,那麼它就回在人的大腦裡形成一個立體思維模式。它散播出來的電波,會對我爸的實驗形成干擾。按照社頂的時間來算,現在因該差不多了吧。只要它一開始運轉,那麼父親的實驗就只有被迫暫停。要取出阿同大腦裡的晶片。手術要3天的時間,在加上調養,沒有10天的工夫是不能從新啟動計畫的。這10天的工夫,你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實驗。我只能在暗地裡幫你的忙,關鍵的地方螟害的靠你自己去做。」
「恩。10天的工夫,足夠了。我真的不希望這實驗成功,雖然我、阿同和大家都付出了多年的努力,但我最近總感覺心驚肉跳。這實驗,似乎還有什麼是我們沒有計算到或是忽視的地方。萬一時空被改變,那麼整個歷史都會發生轉變。」
「歷史總是具有恢復性的,人的力量,可以改變現在和將來,不能夠該變的是過去。隨你的能力有多強大。因為過去已經成為了存在,只能毀滅,無法改變。」
「但願一切順利。阿同能夠平安過劫。」
「不用擔心,你要對阿同有信心。你們是愛著的人。」
小菲雙手和什祈禱。
下一刻,基地爆炸。
「區星,天已經黑了,該收網了。今天收穫怎麼樣?」周同對區星說。
「主公,今天收穫頗豐。屬下終於升到了水兵,以後可以在水上作戰。我終於可以下深水域進行狩獵了。」區星很高興的對周同說,「而且屬下獵殺碩蛇的時候,得到一個寶箱,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噢!我看下。不知道會開出什麼東西來。這日子越發難過了,希望能出個召賢令,多個人手,大家的日子也好過些。對了,你升級成為水兵了?我先看看。這8年來,真是辛苦你了。一個人獨立抗下整個水寨的食物供給。」區星只是一個能力普通的武將,不是文官,要打理2000多人的食物供給,只能靠狩獵。
武將:區星(2階3星)
駕禦:56統帥:48武力:77智謀:41政務:33技能:水戰(水上作戰時,武力加5)
兵種:水兵(2階1星)——可晉級,由於長期生活在水域,熟悉水性,水上作戰時,能力不會被削弱。
戰法:鼓舞——方圓2裡內,友方武力+1。
區星手裡拿著一個黑鐵做的寶箱,這樣的箱子,周同很熟悉。區星就是從一個黑鐵寶箱裡的召賢令中召喚出來的。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世界,幻虛界,但它不像是一個世界,倒像是一個網路遊戲,一切能力都是資料化。在這裡,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會同時誕生一本命書。這本命書,與人血脈相連,他記載這一個人的能力和人生歷程。殺死人或動物,命書就會吸收生物死亡後散發出來的真元,生物死亡時,還可能回掉落一些奇怪的東西。這些東西,有武器,鎧甲,書籍等寶物,這些物品有好有壞,完全看人的運氣。武器和鎧甲能為人提供戰鬥補助,書籍能讓人學會各種知識。除此三類,還有奇物類,奇物類種類繁多,作用也是層出不窮。召賢令就是奇物的一種,用於召喚屬將,來幫助人類完成各種各樣的事情,也可以傳授人類技能,是禦者的主要資源。所有的寶物都分正品和靈品2類,正品類為普通類,珍品類為靈物,是同種寶物中最真最靈的一件,具有唯一性。又根據個人天賦或資質不同,人類分為猛將,策士,政客,戰將和禦者5類職業。每個職業都分9階,每階又分五星。每個職業都有自己的發展形態,同種職業也會有很多中發展方式,可以重視攻擊或防禦,或兩種同時發展。在9階之上,則稱神將,神士,先哲,王者。據說每一個神級職業,都有毀天滅地的能力。不過據周同所知,還沒聽說過那裡有這種人,連9階的也沒聽到過。也許,那只是一個傳說。在整個大氓朝,最高級的武將就是太傅文博,文太傅作為春風術士,據說已經在8階1星滯留20多年,可惜一直不能晉級,是整個大氓朝的一大憾事。
不過,這些事,對於周同著個才1階1星的禦者來說,是很遙遠的事。周同來到這個世界足有21年了。其他同齡的孩子,早就進入3階職業,只有他,自5年前成功召喚區星,成為禦者,到今天毫無寸進。
一個沒有天賦和背景的人,在這個世界裡是很難找到出路的,特別是禦者。因為5大職業想要晉級,必須要強化自身。猛將靠物理,策士靠智慧,政客靠政務,戰將靠統帥,禦者靠駕禦。這5個職業中,禦者是最難升級的,因為駕禦屬性要提升,必須要不聽的召喚武將。每成功召喚一次武將,駕禦就會上升,上升效果受召喚出來的武將階級和自身靈根所影響。雖然苦修也能增加實力,但苦修的成長速度實在太慢,除非找到一個靈氣充足的靈脈,或是有丹藥的支援。
周同:禦者(一階1星)
駕禦:70統帥:42武力:25智謀:73政務:42技能:修煉(修行時,有機率得到意外收穫)
兵種:無。戰法:無。
很畸形的屬性。如果是作為策士或政客,那前途有望。但很可惜,周同9歲的時候,父母在蠻荒山脈狩獵的時候意外遇到5級妖獸黑風魔狼狼群,身陷重圍,慘遭狼吻,連屍骨也沒留下。從此留下周同和還在繈褓的妹妹蕊兒相依為命。一個對家族沒有貢獻、也沒有家長支撐的家庭,是不會受到家族的重視的,沒有大量的錢財支持,想要成長是很困難的。而且家族正處在艱難時刻,也沒有餘力照顧他們。如果不是因為周同12歲的時候意外成為禦者,他和妹妹蕊兒,可能早已經死於饑餓中。由於成為禦者,周同分配到了一塊小小領地,叫興元島。一個方圓50裡大的小島,這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島,如果不是因為周同的出現,它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會擁有自己的名字,也不會有人將他放在心上。跟整個遼闊丹棱湖比起來,興元島是那麼的渺小,不足重視。
小島很荒涼,好在周圍的水域中存在著不少魚群,總能出產些食物。在加上區星水性極好,武力也不錯,可以在水中獵取低級妖獸,日常也能補貼家用。勉強能夠生存,但總是比較清苦,大人到是沒什麼,可憐的是小孩子。蕊兒雖然受到大家的照顧,到是營養上跟不住,身體總是很虛弱。現在只盼望秋季家族大會的時候,蕊兒能測出一個好的修煉天賦,能夠被家族看中,進行培養,要不然總是跟著周同受苦。
這個世界,要想得到尊重,必須要有實力,力量決定一切。平凡的人,只能一輩子任人宰割。平凡人沒有話語權,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天底下不存在公平,公平只是統治者為了安定人心所喊出來的一個口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理論都是妄言。在生存這個大道理面前,沒有人會對你提供幫助。人能夠依靠的,永遠是自己。再大的困難,只能自己努力才能解決。
父母在世的時候,家中親友來往很多,門庭若市。一朝父母魂消蠻荒山脈,家中無人看一眼。就算周同在困難,即使親眼所見,也沒有人站出來幫助。不是那些人不想幫忙,而是不能幫。他們家中,有父母妻兒,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也許今天給你一升米,明天自己卻無糧下鍋。所以,人只有鐵石心腸。
生存,是這個世界第一法則。
在遠古時期,這個世界一直是妖族的天下,人類一直都是妖族的奴隸,人類能有今天的輝煌,全靠先輩們數萬年來的鮮血。特別是8萬年前,帝黃軒轅統一天下,以天下共主的名義,罄盡人類全族強者,將遠古妖族趕出中心大陸,在北土高原建立鎮北關,並以鎮北關為中心,建立9座衛城,形成九宮八卦陣,防衛妖族。這就是史上有名的「人妖之戰」。
人類得到了一個短暫喘息的機會,可惜帝黃軒轅因為壽命所限制,在10000歲的時候魂歸地府,子嗣能力不足,無法統帥天下。人類陷入分裂。
3年之後,妖族王者畢方聽聞帝黃軒轅道消魂散,盡起妖族千萬大軍南侵。幸好此時帝黃軒轅餘威還為消散,其子軒轅宗以軒轅遺命,齊集人族神級強者,在北土高原決戰畢方千萬妖族。人類由於幾年的內戰,實力內耗過度,劣勢突顯,加上戰力原本就弱於妖族,敗局是必然。三日之間,連破7大衛城。為了挽回局面,拯救人族。軒轅宗大宴群雄,申以大義,願於敵共亡。,聚集2萬神級死士,欲**以抗妖族。於次日深夜,突襲妖族,2萬死士於妖族大營內自爆,重創妖族,殺死畢方。妖族敗退,人類剩餘強者見妖族敗走,隨後開始追擊,想要盡殲妖族。追足到死亡之海的時候,被剩餘妖族伏擊,由於不熟悉水性,人類聯軍盡沒。而妖族由於王者隕落,大量高手陣亡,無力南侵,雙方戰火消停。人類剩次機會,重建九宮八卦陣。
至此,人類才真正得意昌盛繁榮。而妖族,每過100年總回有一次大規模的南侵,企圖奪回中心大陸,主宰天下,恢復妖族的鼎盛。人類依靠鎮北關的九宮八卦陣,一次次讓妖族大能飲恨于北土高原上,數萬年不的寸進。而,北土高原,由於長期征戰,強者隕落,遺落無數寶物,成為「藏寶」之地。到如今,人族和妖族,以不在是為了天下而戰,而是轉而為了爭奪北土高原上的寶物,妖族由於常年征戰人類無功,反隕落無數強者,也不在長年南侵人族,轉而爭奪北土高原寶物,增強妖族實力。
而人類,由於失去外敵,再次陷入內戰。近3萬年來,大陸戰亂不休,百姓生活困苦,無以為計,乃依附一方勢力或豪強。人類5大職業,由此而來。連年征戰,使得人類階級分化嚴重,上流人追求力量,下流人渴求生存,普通人,生死往往難以預料。
在這樣的亂世之中,有力者生,無力者死。周同想要在這樣的亂世之中生存,必須強大自己。
所以,他渴望力量。只有強大,才能生存,保護妹妹。離家族大會還有6個月。有時候,危險往往遽然而至,生死只在瞬間。6個月的時間,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以外的事故。周同不敢賭,也賭不起。因為那關係這小島上的2000多條性命,如果自己出現意外,島上的2000多人將生死無依。
因而,他極度的希冀,手中的寶箱能夠開出一個召喚令。
將手放在黑鐵寶箱上,周同平靜下來,打開寶箱。寶箱中閃出金色的光芒,光耀四射,令人雙眼迷離,不能視物。
光芒散去,寶箱消失,在周同的手裡,靜靜的躺著一枚金色的權杖。
「金色的?猛將召喚令?」周同不知究裡,從來沒有聽過有這樣的權杖,只是聽過名將召喚令,這東西很稀少,每一個都絕對是天價。名將令,可以召喚出成長性極高的將領。而,猛將令,是第一次見聞。猛將,應該是物理攻擊極高的將領吧,不知道會開出什麼樣的英雄來。
用力捏碎猛將令,一道虛影出現在周同面前。虛影出現的瞬間,周同腦裡出現一個傳音:「使用猛將令成功,獲得猛將沙摩柯。沙摩柯,東漢末三國時期五奚蠻夷首領。蜀章武初,劉備親自領兵攻孫權,以金錦爵賞誘沙摩柯助戰。二年(222),吳大都督陸遜以火攻破劉備,率諸軍齊擊,沙摩柯敗死。」
武將:沙摩柯(四階四星)
駕禦:65統帥:67武力:88智謀:30政務:11技能:狂擊(普通攻擊力增加50%)、致命(有概率對目標造成教大的傷害)
兵種:蠻將(3階9星)——善於在山地或叢林作戰。當身處山地或森林是,武力增加10點。
戰法:虎哮——周圍3裡友方單位近戰攻擊力增強30%,有小概率造成威壓。
「沙摩柯拜見主公。」
周同欣喜若狂,有一個四星猛將,自己在家族內就基本上安全了。沙摩柯的召喚,令周同的駕禦屬性直接上漲了8點。只要能再召喚1次想沙摩柯這樣的英雄,他就能夠成為四階禦者,就能夠在族中掌握話語權,分配到的領地,也就越大。而禦者到了5階的時候,就能夠獨立出家族,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王國。這就是禦者的優越之處,不過因為禦者很難升級,所以很少有人會選擇成為禦者。一般選擇禦者這個職業的人,要麼有權,要麼有勢。普通人是不會選擇成為禦者的,因為禦者的成長,往望與金錢掛鉤,沒有足夠的金錢購買召喚令,等級只能在初階徘徊。禦者不像其他職業,在生活中可以得到屬性鍛煉,禦者現實裡鍛煉,升級的速度很慢,只能靠召喚出英雄來獲得成長。
「沙將軍快起。有沙將軍協助,我等再無憂心了。」
「恭喜主公。」
「謝過主公,給予沙某重生的機會。沙某敢不效死,祖宗皆唾棄!」
「沙將軍言重了。我等相處,不必拘泥世俗。盡可以姓名相稱,必要太見外。」
「沙某雖然出身蠻族,但一向仰慕天朝風化。某雖粗鄙,但也知道君臣之禮不可廢。豈可因某有一點微末之力,廢棄人倫道德。沙某出身卑微,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惟有這一身蠻力,尚可為主公出點力。主公日後但憑差遣,沙某願為主公征戰沙場。」
「沙頭領,好久不見。」區星讚歎。
「見過區將軍。」沙摩柯像區星見禮。
周同一見,暗奇。「你們認識?」
「回主公,我以前在長沙的時候,曾與五溪蠻族相厚。當年我起事的時候,曾經得到五溪蠻3000勇士相助,當時沙摩柯就是頭領。主公不知,這小子當時才14歲,就長的比頭牛還強壯,武力又高,在戰場上殺起人來,像切菜一樣,越鬥越勇。要不是因為孫堅計高一籌,也許就沒有後來的江東吳國。」
「咦?區星,你快說說,你們當時的情況。我很好奇,你不知道,我們後世看史書,上面對你的記載很簡單:反賊。長沙賊區星自稱將軍,眾萬餘人,攻圍城邑。孫堅為長沙太守,到郡親率將士,施設方略,旬月之間,克破星等。至於真實戰況,沒有記載。」周同對於區星和沙摩柯的往事,很好奇。在歷史上,他們都只是留下一個姓名,關於事蹟,因為歷史條件的限制,總是一筆帶過。後世的人,只能從書上,知道曾經有個這麼一號人物。
「都是一些過往俗事,不值一體,主公何必追問。」在區星的眼力,周同看到了滄桑。這樣的表情,周同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不過以往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深邃,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