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管家——1
廣安路是邢州有名的紅燈區,這裡小型「按摩房」不下百家,洗浴、KTV等「粉色」產業也有十幾家,在這裡工作的女人百分之九十是「小姐」,百分之九是「婊/子」,百分之零點九是身體還純潔的腐女,最後百分之零點一才是身子又乾淨,思想又單純的良家女子。
但是往往那百分之零點一慢慢會融入那零點九,然後再進入這裡的主流——百分之九十九的行列。
我叫趙洋,在這廣安路一家叫「粉紅玫瑰」的KTV做經理,我的主要工作內容先是防止附近的小混混來搗亂,其次是保護店裡「咪咪」(小姐)和服務員們的人身安全。
至於這裡的經營和財務我則不用操心,這一切都有玲姐一手把持。
玲姐全名杜鳳玲,據說是我們老闆包養的二奶或者三奶,人長的自然是很漂亮,特別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比基尼絕對不會比那些世界小姐差多少。
玲姐雖然被我們老闆包養,但是卻從來不亂花我們老闆一分錢,相反還替我們老闆將這家「粉紅玫瑰」經營的如火如荼。
我之所以能到這裡工作也是靠著玲姐提點,所以我心裡對玲姐還是格外尊敬的。
如往常一樣,下午三點半,我蹬著一輛說不清多少手的「捷安特」離開我的所住的社區向「粉紅玫瑰」進發。
這輛「捷安特」雖然易手多次,但是到我手裡便再沒有換過主人,因為我趙洋在這廣安路還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洋哥,你來了,來來來,我給你泊個車!」我剛出現在「粉紅玫瑰」的門口,胖子強便迎過來笑道。胖子強,全名陳強,是這裡的服務生,主要負責店門口的接待和引領工作。
「泊個屁,老子的座駕是兩個軲轆的,往牆角一扔就行了,再說了,你以為咱這裡什麼高級地方,那有什麼客人需要你泊車的!」我笑駡一句,將屁/股下的車子往牆角一扔,就斜靠在了那裡。
胖子強見我「泊好車」繼續嬉皮笑臉道:「洋哥,玲姐說等你來了,讓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你去看看吧!」
「哦?玲姐也在,今天她怎麼來這麼早!?」我有些好奇道,平時玲姐都會在晚上客人高峰期的時候才會出現。
「不曉得,你去看看吧!」胖子強笑道。
我搖搖頭甩開胖子強向店內走去。
一進入店內,前臺位置兩個女服務員立刻沖我嬉笑道:「洋哥好!」
「好,好,都好,來讓洋哥抱一個才是真的好!」看著那個小西裝制服的女服員我也是笑道,同時張開雙臂向她們抱去。
「討厭,洋哥!」兩個女服員同時媚笑道,但是卻都沒有閃躲。
而我則是正好一個熊抱將二人抱在懷裡,兩個人如「兔子」一般柔軟的胸脯緊貼在我的胸膛上,讓我忍不住心頭一熱。
這兩個服務員我叫她們小優和小麗,至於她們究竟叫什麼,我卻是不記得了。
我在「粉紅玫瑰」這種地方工作,又算是半個道上的人,自然算不上什麼好人,賭、毒我都不沾,但是色卻從來不會拒絕,面前的小優和小麗兩個人都曾經跟我睡過,但是我卻不會做「逼良為娼」的事情,這兩個人雖然名義上是「粉紅玫瑰」的前臺的,但是如果有客人看上了,價錢也出的合適,她們兩個也是不會拒絕的。
「洋哥,玲姐找你呢,想抱的話,晚上下班了去我家,讓你抱個夠!」小麗輕輕推開我的手臂道。
「那怎麼行,我要去了不是耽誤你做生意麼!」我也是順勢鬆開了二人,繞出前臺道。
「什麼生意不生意,如果能跟洋哥共度良宵,那滋味可是拿錢換不來的!」小麗笑道,媚眼沖我不停閃爍著,儼然一副女流氓的樣子的。
而一旁的小優則更是直接道:「洋哥,晚上去我那裡吧,我倒貼你幾百塊錢!」
「我去你/媽,你當老子是‘鴨’了!」我笑駡道。同時邁腿上樓向玲姐的辦公室走去。
「洋哥走好!」小麗和小優再次齊聲媚笑道。
現在才是下午三點多鐘,店裡還沒有什麼客人,因此多數的咪咪和服務生都聚在一起打情罵俏,幾個昨天出夜場的咪咪則是直接斜臥在二樓大廳的沙發上休息。有兩個睡姿不好的,小短裙下的粉紅小褲褲都露了出來,仔細看去還能看到黑色的毛髮……
從二樓一路走去,「洋哥好」的招呼聲也是一路響起。
而我則是微微一笑,招呼大家坐下繼續,該聊天的聊天,該睡覺的睡覺,該露小褲褲造福大眾的也繼續露……
對於這裡的小姐們,我一向很尊敬,因為在這裡工作,多半是家境所迫,從小窮怕了的人,她們選擇了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更好的物質生活,我們沒有權利評價她們,她們總好過那些貪官污吏,小偷強盜。
走到二樓頂頭,再上一個鋼架構臺階,便是玲姐的辦公室。
「嘭嘭嘭」
我敲了三下門道:「玲姐,我來了!」
「小洋啊,快進來!」我話音剛落,屋內玲姐輕顫的聲音接著傳出道。
推開房門,只見玲姐一聲黑色吊帶短連衣裙在房間裡踱步,她身後的辦公桌上的煙灰缸內幾顆燒了一半的嶄新煙蒂橫七豎八的放著,屋內則是微微透著一股很濃的香煙味。
玲姐在看到我的一刻臉上一絲愁容微微舒展道:「小洋,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玲姐這人平時雖然也抽煙,但是卻很少有像今天這樣,煙灰缸裡同時放著七八顆嶄新煙蒂的情況,再加上玲姐一臉焦急的模樣,我也是能猜測出,玲姐是真的遇到什麼麻煩了。
「有什麼事兒,玲姐您儘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赴湯蹈火不敢說,但是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幫您做!」如果沒有玲姐,今年已經是二十歲的我很可能還是邢州市的一個小混混,每天過著砍人和被砍的日子,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殘廢或者直接掛掉了也說不定,所以玲姐所求的事情,我自然會全力以赴。
「小洋,我就知道你會幫我,你知道這粉紅玫瑰真正的老闆是誰麼?」玲姐聽到我應了下來,沒有急著告訴我所求之事,而是反問道。
「不是朱老闆麼?」我反問道,這朱老闆自然是玲姐的情夫,也就是名義上包養玲姐的人。
玲姐點了下頭道:「沒錯,是朱永貴,也就是我男人,他前天去省會石市談生意,今天突然打電話告訴我,說是被仇家盯上了,暫時不能回邢州,也讓我小心一些,我怕他出什麼事,所以想讓你陪我去石市走一趟,去找找他,小洋,你的身手我相信,所以我才會請你幫忙的,如果找到他,你也能替我保護一下他。」
「玲姐,朱老闆在石市,他的那兩個保鏢阿三和阿四都在,他們的身手都比我不差,朱老闆應該不會有事,倒是我們,如果我們貿然去找他們,會不會連累朱老闆。」我仔細想了一下說道。
玲姐搖下頭道:「小洋,事情不想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事情是阿三和阿四能夠應付的,那麼朱永貴絕對不會給我打那樣的電話,他既然在電話裡說出那樣的話,那麼就說明他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不等我說話玲姐繼續道:「小洋,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不想我以身犯險,可是我卻不能袖手旁觀,誰讓朱永貴是我男人呢,雖然我是個女人,但是女人有女人的辦法,我一定要去找他!小洋,這次可能會很危險,如果你不願意去,我絕對不會勉強你,今天的事也就當我沒說。」
「玲姐,你這是哪裡話,你要是非要去的話,我就陪你去,不過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要聽我的!」我有些無奈說道,老實說,對朱永貴我實在是沒什麼好感,他的情婦除了玲姐以外,光我知道還有三四個之多,玲姐為這樣的男人犯險,實在讓我覺得有些不值。雖然我自己也好不到那裡去。
「謝謝,小洋等我收拾下,我們馬上就出發!」見我徹底答應了下來,玲姐終於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
「現在就出發,玲姐,我東西都還沒收拾,出門換洗衣服我總得帶幾件吧!」我遲疑道。
「等到了石市,我買給你,你先到樓下把我的車開到門口,一會兒我們直接開車去。」玲姐說著把她那輛大眾CC的車子鑰匙扔給了我。
接過鑰匙雖然有些無奈,但我還是出了門向樓下走去。
超級管家——2
玲姐的大眾CC是一輛純白色的轎車,她又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所以當從車庫將其開出來的時候,還如同剛買的一輛新車一般(實際上這輛車是朱老闆送給玲姐的生日禮物),這也是玲姐收下她的那個情夫的為數不多的貴重禮物之一。
與玲姐精明幹練的形象相比,車裡的飾品就顯得略微幼稚了一些,米老鼠的掛飾,唐老鴨的玻璃貼,喜羊羊的靠墊,如果不是我知道這是玲姐的車,還以為它的主人是一個九零後呢。
或許這也是玲姐的小女人的情節吧。
我將車停到「粉紅玫瑰」的後門,不久玲姐便穿著那黑色吊帶兒連衣裙風風火火的下了樓,只是左肩上多出了一個咖色的精緻Gucci迷你挎包。
玲姐開門坐到副駕駛道:「小洋,走吧,快點到石市,早點找到朱永貴,我就早點放心!」
「玲姐,放心,邢州離石市並不遠,上了高速一個多小時便可以到,關鍵是到了石市我們如何找到朱老闆,你知道他的具體位置麼?」我邊啟動車邊問道。
「我知道幾個朱永貴經常去的幾個酒店,可以去碰碰運氣!」玲姐有些無奈道。
我也是眉頭一皺道:「玲姐,朱老闆既然知道自己有危險,那麼經常去的幾個酒店,他是肯定不會呆的!」
玲姐眉頭皺的更緊一些道:「我又何嘗不知道,可是現在朱永貴的電話都打不通,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去他經常去的幾個酒店碰碰運氣。」
看著玲姐一臉愁容,我也的微微感覺到一些酸楚道:「放心吧,玲姐,朱老闆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他的!」
說話的同時我下意識深手在玲姐的香發上輕撫了兩下。
在觸到玲姐香發一瞬間,我略微感覺到自己的這一動作有些不妥,連忙將手收回來。收回右手的我,微微感覺有些尷尬,下意識去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鼻樑。
然而這一動作,讓一股清香飄入我的鼻腔之中,我知道這是我剛才那一動作,讓手指沾上了玲姐發香。
這一股香氣讓我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剛才這一動作完全是因為車裡「稚嫩」的環境,加上玲姐無助的樣子,才讓我錯把玲姐當成了一個柔弱的小女人。
「謝謝你,小洋!」玲姐嘴角微微擠出一絲微笑道,臉上並未露出責怪或者我心裡期盼的那種嬌羞之色。
下午三四點,邢州道路上的車並不是很多,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我便載著玲姐上了通往省會石市的高速。
一路上玲姐又給朱永貴打了幾個電話,可都是無法接通,打給他身邊的阿三和阿四也是同樣的情況,這就更讓玲姐有些坐臥不安了,臉上的擔心也是更深了幾分。
我則是在旁邊適時說一些寬心的話,不過效果似乎不怎樣,反而讓玲姐的眉頭皺的更緊,於是我有些不敢隨便說話了。
這樣一路安靜,直至進入了石市的地界。
「再有十分鐘我們就能下高速,進入石市了,玲姐,我們先去那個酒店!」我問道,試圖打破一下這靜的有些發冷的氣氛(或許是車裡冷氣開的太大的緣故),石市我不是第一次來,所以這裡的一些地方我還是很熟悉的。
玲姐明顯在走私,我的問話她並未聽清楚,而是有些慌亂的回過神道:「什麼?」
我則是有些無奈的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玲姐似乎也是意識道了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道:「去世貿吧,朱永貴最愛去的就是那裡!」
我則是「哦」了一聲並未敢接下文,沒說多餘的話,因為現在的玲姐就像一個水做的雕花,動那裡都會傷到她,所以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其慢慢凝結成「冰花」,等玲姐心情沉澱一些時間所有一切估計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正好趕上上下班的高峰時段,所以進入石市的市區後,我的車速明顯慢了下來。
車速的減慢則是讓玲姐的本來就擔心的心情又多出了幾分焦急,不過我不是超人,不是蜘蛛或者蝙蝠俠,也不是開有超級「牛車」的黑衣人,所以只能跟著漫長的車隊緩緩前進。
「小洋,繞路吧,找一條現在不太堵的路走!」玲姐明顯有些急躁道。
我有些無奈道:「好的!」
但是我心裡卻明白,我們所去的世貿在市中心,去那裡的路並沒有哪條是現在不賭的。我之所以順著她的意思說,自然是像讓其安心一些。
再過一會兒,天色雖然未暗下來,但是路旁的霓虹燈已經開始閃爍,這個城市的夜生活也是漸漸拉開的帷幕。
玲姐一路上擔心焦急,加上前一天很可能沒休息,所以在漸進漸停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地便輕睡了過去。
而我則是將車開的更慢了一些。
行車過程中,我不時轉頭去「偷窺」玲姐的高聳的胸脯,她那連衣裙的左邊一個吊帶已經歪斜到一旁,手臂緊貼著半邊白色「圓球」裝物體/裸/露在空氣中,加上車裡已經充滿了玲姐的體香,這讓我時不時的就要咽次口水。
一路上為了防止玲姐著涼,我將冷氣溫度也是調高了一些。按理說現在我應該還在玲姐的身上蓋下一件西裝之類的衣服。
可現在在夏天,我上身只穿了一件格子襯衣,實在沒有多餘衣服去蓋給玲姐,二來玲姐胸前之物實在太過誘人,我實在有些不忍去將其蓋住。
這樣一來,車裡的氣氛卻讓我覺得有些煩躁了。
終於在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後,我們來到了世貿酒店的門前,我的車剛停下,一個帶著高高筒帽的酒店侍應便迎了過來,要為我們開門。
而玲姐也是在五六分鐘前醒了過來,所以在侍應開門的一刻,她也是非常優雅地邁步下了車。
接著玲姐給我說了一個房間號,便跟著那侍應向酒店走去,雖然步子看著依然很優雅,但熟悉玲姐的我還是看出了她的一些急躁。
而我則是在另一名保安服飾的工作人員的指揮下將車停在一個空閒的停車位上,然後進了酒店,按照玲姐留給我的房間號去尋玲姐了。
而此時那位剛剛帶著玲姐進入的適應恰好出來,跟我走了一個對面,在這裡工作的侍應對面緣記性極好,雖然只是匆匆一眼,但他還是認出了我,沖著我恭敬道:「先生您好,剛才那位女士在1306室等您,請您慢走!」
我則是沖他微笑一下,向裡面走去。而在與其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我突然不經意發現這個侍應臉上的微笑突然發生的變化,仿佛隱隱有些羡慕、又有些嘲笑之意。
我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為什麼有這樣的表情了,丫把我當成「小白臉」了。
像世貿這樣的石市較為高檔的酒店,男人養小三在這裡開房是常事,而富婆包養小白臉來這裡「樂呵」也是不足為奇的。
我心裡記掛著玲姐的安危,心裡一想「清者自清」,便沒有再去思索那些事情。
世貿無論是從大門還是室內,都是金黃色的皇室風格為主,進入這酒店之中,一種華貴之感便油然而生,加上這裡的服務員,迎賓小姐,侍應都低聲下氣的客氣,就讓身處這種環境的人忍不住都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我也不例外,恐怕這因為是很多人喜歡道酒店開房的原因之一。
試想這種環境下,無論是帶著妻子還是情人都會面子十足,而面子的誘/惑覺得不會比金錢和權利小。
來到十三層,1306的門前,我輕輕敲了幾下,門便自行打開了,看來是玲姐是匆忙進入房間,房門只是虛掩了一下而已。
見房門打開我自然直接進入了房間。
這間房只是一件較為豪華的大床房而已,佈局並比普通的大床房新穎多少。
關好房門幾步我就來到了這房間中央位置,而玲姐卻一個人呆呆坐在床邊發呆。
未等我開口詢問,玲姐開口道:「這是朱永貴為我來石市購物、遊玩常年包下的房間,三天前他還在這裡,現在已經不在了!」
我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是「哦」了一聲。
「朱永貴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兒了吧?」玲姐思緒有些急躁問道。
看著玲姐焦急擔心的樣子,我道:「放心吧,玲姐,朱老闆在道上混跡了這麼多年,怎麼會輕易出事呢?肯定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現在不聯繫你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要不這樣吧,你把朱老闆幾個常去的酒店告訴我下,我現在開去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尋到。」
「我也去!」玲姐聽的我提議連忙道。
我仔細想了下也是同意了玲姐了提議。
一來因為朱永貴現在有危險,那麼他經常去的地方肯定被人盯了起來,如果貿然將玲姐留在這裡,那麼以玲姐跟他的關係多半也會受牽連,所以呆在我身邊,有我一直照看著,我還放心一些;二來因為這次出門我走的實在太匆忙,身上沒什麼現金,銀行卡也是沒帶一張。
走出世貿的酒店的時候,依然是剛才的侍應迎接我們,臉上依然堆滿了微笑,而引領我去取車的也是剛才的那個保安服飾的工作人員,在我將車開車的時候,他的眼神似乎盯著我的車多看了幾眼,仿佛有什麼深意一般。
超級管家——3
開車駛離世貿一段路車,確定後面應該沒有車子跟蹤後,我轉過頭向玲姐問道:「玲姐,這世貿你以前經常來麼?」
玲姐現在滿腦子都是朱永貴,聽到我問話有些機械地回答道:「是的,每個月兩三次!有時候我自己來,有時候跟朱永貴一起。」
我又問道:「那剛才迎接我們的那個侍應,還有引著我泊車的那個保安你以前見過麼?」
聽我這麼一問,常年跟道上人有聯繫的玲姐的也是立刻精神了起來道:「有些眼生,兩個星期前我來這裡,他們好像還沒在,怎麼他們有問題麼,你發現了什麼?」
我搖搖頭道:「發現什麼倒是談不上,總是覺得那兩個人有些奇怪,或許我有些多疑了吧!」我沒說謊,我這麼問的確只是心裡有些異樣的直覺而已,至於發現還真沒有。
「奇怪?我沒有感覺啊,世貿這樣的酒店,換兩個新員工也是常有的事情,或許真是你多疑了,小洋!」玲姐也是說道,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放鬆。
我知道玲姐之所以這麼說,一是怕我因為危險退縮,那時候只剩下她一個女人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二來是潛意識裡排斥朱永貴遇到危險的現實,如果我們這裡這麼快就遇到盯梢,那麼說明針對朱永貴的人,這次來頭真的很大,朱永貴的危險自然也是越大。
我也沒有繼續去接玲姐的話,而是一邊開車,一邊自己去思考。
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匯源酒店,這家酒店位於石市火車站附近,酒店門面貴氣十足,但是裡面的格局卻一般的很,由於又是在火車站這樣人員雜亂的地方,周圍又是坐落著一群「69、79等不足百元」的特價房滿天飛的賓館,所以明顯給人檔次將了一級的感覺。
鶴立雞群雖然格外引人注意,但是站立在雞群中的鶴身上的「貴氣」也會隨之被周圍的環境抵去不少,所以鶴立雞群並不是什麼好事。
石市的火車站附近除了幾座少有名氣的商廈大樓以外,其他的建築土氣十足,沒什麼好看。
「玲姐,這家酒店朱老闆也包著房間麼?」逐漸靠近火車站我忍不住問道。
「沒有,不過他一般會訂十三層的兩個房間,如果沒有訂上的話,他就會去別的酒店,他在這裡住的次數不多,我也只是跟他這邊住過一次!」玲姐木訥地答道,仿佛還沒有從剛才我提過的侍應和保安的事情中清醒過來。
我也是沒在說什麼,緩緩將車開到匯源酒店的門前,一個身著西裝的的侍應的立刻迎了過來為我們開車門。
匯源酒店的檔次明顯要比世貿低一些,因為這裡泊車和接待的工作人員服飾都是統一的黑西裝,而且腰間還佩著一個對講機,不時還傳出「嗤嗤」的信號接收聲音。
泊好車我與玲姐一同道匯源酒店服務台去詢問十三層那兩個房間的情況。按道理說火車站這樣繁華的地方,又是外來人流的密集之地,酒店一般很少會空餘房間,可令人奇怪的是,恰好今天十三層的我們詢問的兩個房間空閒了出來。
「兩位要訂這兩間中的一間麼,現在這兩間房還沒有預定,如果兩位元需要的話,現在就可以為您辦理……」我跟玲姐詢問結束後,穿著銀灰色小西裝的服務小姐殷切地問道。
「哦,不用了,謝謝!」我說完,拉住還呆在那裡的玲姐轉身便向酒店大門走去。
而那服務小姐則是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看向我們!
開車離開匯源酒店我緩緩說道:「玲姐,我們還是去其他酒店看看吧!」
「哦,去亨倫酒店吧,那是一家歐洲風格的酒店,是朱永貴去的最少的一家!」玲姐帶著一絲絕望說道。
我心裡本來有一些問題想要找玲姐證實,不過看到玲姐如此的表情,我也是沒有問出來,而是沉默了一下,開車向亨倫酒店方向駛去。
而我此時心裡也是翻騰無比,因為我感覺到自己正陷入一個極大的麻煩之中,而這個麻煩中心自然是朱永貴。
只用了二十分鐘我便將車開到了亨倫酒店,在這裡我們依然沒有任何收穫,我問玲姐要不要接著找,她搖搖頭有些無力道:「算了,今天你開車已經很累了,我們先回世貿吧,明天我們再繼續找!」
「好的,玲姐!」看著玲姐有些憔悴的樣子,我微微搖了下頭道!
現在車子的郵箱表就要見底了,因此在回世貿之前,需要先給車子加些油,於是我便轉動方向盤,向我印象中最近的一家加油站駛去。
在我就要轉彎的時候,從後車鏡裡突然發現一輛掛著邢州拍照的紅色捷達車子,而這是我第四次在後車鏡裡開到這輛車,而這輛車的拍照我也是記得特別清楚(由於是邢州的車子,所以下意識便記了起來)。
如果碰到一次那不稀奇,但是接連碰到數次,那就有些說法了,我的第一放映便是:「我跟玲姐被盯梢了!」
我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加快車速,也沒有去告訴玲姐,而是仍然若無其事的將車開向附近的那家加油站。一路上我始終能從後車鏡裡看到那輛車。
我將車開進了加油站,後面的紅色捷達並沒有開進來,而是徑直向前駛去,不過我意識到,這輛車的速度要比剛才跟我和玲姐後面時慢上了一些,而我借著路燈光也是恍然看到那輛車紅色捷達車的司機似乎是一個女人,而她的具體樣貌由於燈光太弱和車速有些的快的緣故,我並沒有看清楚,車裡坐了幾個人我自然也是無從知曉了。
加滿油後我沒有將車從加油站的出口駛出,而是掉了個頭從入口處上了道路,順著剛才過來的路逆行而去。
「小洋,你這是?」玲姐驚奇地看向我問道。
我若無其事笑道:「沒事玲姐,後面可能有個尾巴,不過馬上就能甩掉!」
玲姐有些不敢相信道:「怎麼可能,我們才來石市一天!」
我道:「玲姐,那是一輛邢州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邢州我們就被其盯上了,只不過那時候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沒有仔細留意到底有沒有被人盯梢!」
「啊,那你是怎麼發現的!」玲姐還是有些不願相信道。
「今天在石市上我已經第四次在我們後面看到那輛車了,如果不是太巧,那就是我們被盯梢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只好耍一些小手段了!」我說著將車的方向一轉進入了一條南北的街道,車子也是恢復了正常行駛,索性剛才那段逆行的路並不繁華,也沒有遇到交警。
玲姐點點頭並為再說什麼,不過精神卻變的更加恍惚了。
然而此時的玲姐卻透著一絲雍容的魅/惑,一路上我的仍然是忍不住要斜視上一會兒。
起初玲姐太過專注朱永貴的安危,並沒有注意我的「窺視」,但是接連幾次玲姐下意識看向我的時候,都正好與我對視在一起,以玲姐混跡「江湖」和「風月」之地的經驗,自然一下就猜到了我的心思。
玲姐的臉龐微微一紅,不過眼神卻透著一絲無所謂道:「小洋,你覺得我漂亮麼?」
「漂亮,當然漂亮!」我脫口回答道,話一出我立刻感覺到一絲不妥,忙「糾正」自己的眼神繼續道:「玲姐是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的,呵呵!」說完我傻笑了兩聲,以掩飾我剛才的尷尬。
此時我開車左拐右拐,已經換了幾次道路,相信那輛捷達車一時半會是找不到我們了。
「漂亮有什麼用,我十八歲跟了朱永貴,到現在已經十年了,還不是連個名分都沒有!」玲姐在我傻笑兩聲後,沉默片刻道。
對於這番話我卻不好去介面,只能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氣。
見我不說話,玲姐也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題有些沉重,轉而岔開話題道:「小洋,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想了一下道:「世貿肯定是回不去了,那是朱老闆經常的去的地方,肯定也會有人盯梢,這樣吧,我們找個偏僻的小旅館先住下,等天亮了我們再去朱老闆可能去的地方找找看!」
我現在幾乎是玲姐的主心骨,所以我的提議她並沒有發對。
接下來我則是開車出了石市的三環,在石市X大學的校區附近找了一間日租房住了下來。
所謂日租房的主要供應對象就是在校的那些情侶,無論你是大學生,高中生,還是社會混混,只要你給錢,就可以入住,而且很多日租房還是大學裡很多有經濟頭腦的學生「開辦」的,他們先是租下一套單元房,然後再將其以日租小廣告的形式貼滿大街,而我和玲姐便是通過這樣的小廣告找到了一家。
不過這家日租房的主人並不是學生,而是當地的村民,他將家裡閒置的三層小樓騰出若干間來做日租房的生意,來他這裡釋放「情/欲」的校園情侶們,每年也是給其送去了相當不菲的收入。
而這家日租店的老闆生意頭腦也是相當不錯,他在一樓還經營了一家「情/趣和保健用品,外加冷飲」的小店,生意自然相當紅火。
超級管家——4
對於我們這種開車來這裡的住日租房的人,這老闆還是第一次見,在我向其詢問有無空餘房間和將車停在那裡的時候,他忍不住多看了我和玲姐幾眼。
這個老闆是一個四十余歲中年人,在「審視」了我幾眼後道:「有,一晚上了五十,先交錢後住房!」
我扔給他一張五十元鈔票道:「哪個房間?」
「二樓,204!這是鑰匙,你們自己上去,需要熱水就在我這裡提一壺,衛生紙或者套兒我這裡也有,需要話另花錢!」這老闆說道,同時遞過來一把鑰匙。
「我提壺熱水,再給我兩瓶橙汁,外加兩碗桶面!」說著我又扔給那老闆一張五十元鈔票,心想「套兒」那東西我想要,可惜怕沒處用啊!
「再拿一包紙吧!」玲姐補充道。
買一包紙本來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在這種地方就很容易讓人誤會,因為在這裡紙不但用來「方便」使用,在房事後擦拭「穢物」也是常用的。
當然我心裡這些亂起八糟的想法玲姐並不知曉,那老闆找給我錢後,又將我要的東西全部裝在一個一次性透明袋子裡遞給我,然後便是目送我和玲姐上樓了。
「嘖嘖,這小子有前途,居然泡上一個姿色不錯的小富婆,不知道是石X大那個系的學生,有前途!」在我和玲姐上樓的過程中,那老闆小聲砸了兩下嘴自言自語道。
我從小便跟著師父練功,雖然後來師父去世後我做了混混,但是我的功夫卻未曾落下,所以在聽力上我要強與尋常人許多,所以那老闆的「喃喃」之聲,還是落入了我的耳中。
「我日,我就那麼像小白臉麼?」我心裡不平道,不過卻不敢真的發出抱怨之聲來。
這倒不是我心虛,而是有些事情會越描越黑。
這日租房只有八/九平米大小,裡面放了一張床,一台老的說不出款式的電視機,船頭位置放著一個床頭櫃,可以用來存放東西,這便是整個房間的所有陳設了,索性這裡還比較乾淨。
玲姐環視了一周後問道:「小洋,這裡真麼小,晚上我們兩個怎麼睡啊?」
我潛意識裡對玲姐有邪念,但是卻從未想過要付出行動,如今我以保護玲姐的理由創造了得天獨厚的機會,可是卻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了,因為我心裡對玲姐那一絲敬意是無論如何也不允許我對她有什麼「齷齪」的念頭的。
在我內心胡亂思索的時候,卻一時不知道如何去回答玲姐的話,於是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一片靜謐的氣氛之中。
見我不說話,玲姐突然微微一笑道:「小洋,你找個人很擔當,人長的又俊朗,如果我再年輕十歲,說不定我會喜歡上你!」
玲姐的話是變相的勸我不要動邪念,我看了幾眼玲姐的凹凸有致的身子和明月如水的容貌,也是笑道:「這樣吧,玲姐,我去再找那老闆要一間房,這房間確實有些太小了!」
我說著就要轉身出門。
可玲姐卻在我身後把我叫住道:「等下!」
我以為玲姐突然改變了注意,瞭解了我想法,想要與我……
我停下來隻聽玲姐道:「我們來的時候,看那老闆的眼神,已經誤會我們的關係了,如果你現在下去肯定被人家笑話,認為咱倆吵架呢,我可不想再引起什麼人的注意,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就和衣而睡,明天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再去想找朱永貴的事,我想找他也不是一會兒半會兒的事,我有種感覺這件事情會拖很長時間。」
聽到玲姐的前半部分話我還有些欣喜,可是聽到後面提到朱永貴,我心裡隱隱一種醋意和不詳又生了起來。
吃過泡面,簡單洗漱了一下後,我和玲姐便分別躺在了床的兩邊。
玲姐胡思亂想了一天,在擔心中精神也是緊繃了一天,所以側臥在那裡沒有幾分鐘便昏沉沉地睡去了。
我開了多半天的車說不累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樣的環境我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首先我的對面玲姐側臥在那裡,由於是盛夏,房裡的冷氣又不涼,所以玲姐身上除了吊帶連衣裙外,便再也沒有其他「覆蓋物」了。這樣一來,玲姐胸口的「肉溝」在側壓下變一清二楚的映入了我眼簾,再加上去隨著玲姐的呼吸均勻的跳動,我的呼吸節奏也是跟著加快了不少。
玲姐面對我睡去,我有些懷疑其是無意還是有心的了。
其次想到我跟玲姐來到石市,必定是捲入了一場不小的事故之中,而今天我們兩次可能被盯梢的情況來看,要對付朱永貴的人來頭肯定不小,而這樣的人我心裡也是胡亂猜測了一下。
第一種可能是朱永貴得罪了道上真正的什麼人物,而這位人物來頭極大,要滅了朱永貴的口,可是朱永貴這個人在道上一向行事謹慎,與本市的其他老大關係也是相當不錯,很難相信他會得罪什麼大人物。
第二種便是朱永貴最近做了什麼「大生意」,被條子(員警)盯上了,這樣一來朱永貴的「發家史」很可能也會被揭出來,「前事今故」加在一起,朱永貴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然而這兩種可能無論是哪一種,我牽扯進來結果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第一種嗚呼我連同朱永貴一起被滅了口;第二種我則會被認為是朱永貴的同謀或者共犯,而因此吃了牢飯。
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是睡去了。
在我熟睡中,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滾入了我懷中,我下意識一覽,感覺軟軟滑滑的。
「玲姐!」我猛然清醒出來,但是身子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一來是怕吵到玲姐睡覺,二來是怕玲姐醒來後這種舒服的享受就沒有了。
屋裡的燈還亮著,玲姐雖然滾入了我懷中,但是好像還在睡夢之中。
玲姐的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香氣不停的輕撫這我的脖子,我的心裡也是逐漸變得更加燥熱,同時某個部位也是悄然挺拔了起來。
而的一隻手恰好搭在玲姐的臀部,我忍不住輕輕捏了一把,那柔滑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於是我再也不敢去捏第二下了,只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什麼事情了。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十多分鐘,玲姐似乎感覺到一絲炎熱,隨手撥了了幾下連衣裙的吊帶,於是玲姐胸口位置的玉峰便更加清晰起來。
不過我還沒看上幾眼,玲姐睡夢中砸了砸紅唇,翻了個身背對在我的懷裡。
玲姐的這一動作我生怕她醒過來,那樣我的享受結束是小,被玲姐誤會我耍流/氓是大。(不過我好像真的耍了流/氓……)
好在玲姐並沒有醒來,只不過身子離我遠了一些,我深了一口氣,悄然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將身體更加靠近玲姐一些,不過我的享受也是僅此而已,再進一步的事情,我卻是不敢去做的。
然後由於我靠的進,我的下體膨脹位置恰好接觸在玲姐的翹臀上,這樣一來,我就險些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睡夢中的玲姐身子也是顫了一下,身子悄然向前挪了一些,與我拉開距離。
不過她並沒有離開我的懷抱,不知道玲姐剛才那一動作是清醒還是無意的,但是卻不敢再有放肆的舉動,半夜無話,在煎熬中我再次睡了過去。
超級管家——5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玲姐已經不在我的懷裡,而是重新回到了床的另一頭。
而夜裡發生的一切仿佛是我做了一個「春/夢」一般。
我看了一下手腕上一百塊的雜牌子表才六點鐘,而玲姐也沒有醒來,便又閉上眼睡了一個回籠覺。
至於玲姐半夜什麼時候醒來,因為尷尬而離開我的懷抱,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不好向她詢問什麼。「偷吃」已經不對了,再去討嘴上便宜那就有點不厚道了。
等再次醒來已經七點多鐘,起床後玲姐表情看不出什麼異樣,仿佛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真的一無所知一般。
而我也是試探性地詢問玲姐昨晚睡的可好,她則是說除了有點熱外,其他的還可以。
玲姐這麼回答我也不好再多問(再問下去就露陷了),於是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這出租屋。
按照玲姐的意思,一時半會而沒有朱永貴的消息,我們繼續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住旅館這種人多口雜的地方容易暴露身份,所以在我的提議下,我們開始在石市周邊,較為偏僻的社區尋找一處合適的房屋租下來居住,而我和玲姐的關係則是暫定為姐弟。
這個關係是玲姐確定的,我也不好反駁什麼。
石市這兩年擴建了三環,三環以內有很多城中村改建,改遷,這裡的原住民每戶都分得了數套房子,如此一來很多閒置的房子自然被其拿來出租,而我和玲姐就是在這樣一戶房東那裡租下了一套房子。
找好房子又購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已經是又到了一天的黃昏。
將房間簡單佈置了一下後,玲姐還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也是犒勞我這兩天來的辛苦。
「小洋,你說朱永貴會不會已經出事了!」飯剛吃了幾口,我心中那股溫馨享受還沒持續一會兒玲姐便幽幽地問道。
看著玲姐失神的哀傷我忍不住搖頭道:「放心吧玲姐,朱老闆應該還沒出事,否則昨天我們就不會被盯梢,我們既然被盯梢了就說明,他們想通過我們找到朱老闆的行蹤,也就是說他們也不知道朱老闆在哪裡!」
玲姐聽完我的分析臉色微微好轉了一些點頭道:「沒錯,朱永貴一定還沒出事!」
我點下頭也不再說什麼,而是夾起一塊雞蛋塞入口中,隨便嚼了兩下便直接下嚥,這倒不是玲姐做的飯菜不好吃,而是因為我被朱永貴的事情搞的有些鬱悶了。
如果是直接為了玲姐的事,那麼我自然是在所不辭,可是這事情核心部分恰恰是朱永貴,換句話說我現在多半是為了朱永貴冒這個險,想到這裡我心裡突然生出一種不知道是不是邪惡地想法,那便是從現在起尋找朱永貴只是做做樣子,只保護玲姐的安全,朱永貴的死活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小洋,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玲姐見我不說話,又有些走神,以為我想到了什麼關鍵便急忙問道。
我心裡的想法自然不可能說出來,便道:「沒什麼,只是沒想到玲姐居然會燒菜,而且燒的還不錯的樣子!」
玲姐聽到我的回答跟朱永貴沒什麼關係後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來迎合我的「殷勤」道:「小洋,你是不是認為我跟朱永貴包養的其他女人一樣只知道花他的錢,只會說些好聽的和在床上哄他開心?」
我連忙搖頭道:「玲姐,我怎麼可能這麼想,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麼,‘粉紅玫瑰’幾乎是你一手操持,別說花朱老闆的錢,恐怕你每個月給他入帳的錢也不是個小數目吧!」
玲姐點點頭有些激動道:「沒錯,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樣,我跟他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我是為了他這個人,我可以給他掙很多的錢,可以為了他不要名分,可以不計較他每個月陪我的時間長短,可以為了他連命都不要,我只要做他的女人,可是儘管這樣我在他心中的位置還是跟其他女人差不了多少!」
玲姐這番話前面說的有些激動,到了最後一句精神卻有些萎靡了。
我心裡為玲姐的癡情有些痛心,忍不住道:「既然這樣,玲姐又何必為了朱永貴來冒險了,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換個地方從新過活的好!」
玲姐聽完的話轉頭看看我,然後搖頭笑道:「小洋,有些事情你不懂,我十八歲跟了朱永貴,我的乾淨身子也是被他拿去的,除了他之外我的身子從來沒有給過第二個男人,我不是無情的婊/子,我是他朱永貴的女人!」
聽到玲姐這番話我有些無語了,玲姐這些話面上是說給我聽的,而實際上是說給根本不可能聽到這些的朱永貴說的,從玲姐的話中可以聽出朱永貴似乎從來沒有把玲姐當成他的女人看待。
玲姐這番話自然是表露了她的痛苦、心酸,還有那難以言語的委屈。
感情這東西我還不是很清楚,在男女感覺這方面我基本還是一片空白,在我這樣的工作環境下,接觸的男女關係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肉/體、金錢、刺激。
而我對玲姐的感情則又是一回事,我對她是又敬重、又感謝,還有一絲仰慕。
向玲姐這樣外表絕世佳人,內心又重情重義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不得了,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因為她不是處女就嫌棄她,是想如今的世道,大街上二十一二的女子還有幾個是處女的?
我心裡翻騰了無數的想法,可是卻又不好說出口,於是緩緩放下筷子老生常談道:「放心吧,玲姐,我一定幫你找到朱老闆!」
玲姐這才稍微收住心神點了下頭,然後深吸一口氣笑道:「我不是很嘮叨,我向你抱怨這些,是不是像一個怨婦?」
見玲姐心情輕鬆了一些我也是連忙道:「怎麼會呢,就算是怨婦,你也是天下最善良的怨婦!」
「油嘴滑舌,好了,趕緊吃飯吧,不然我燒的菜就都涼了!」玲姐一邊說著一邊夾了幾塊紅燒肉給我。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跟玲姐的氣氛逐漸緩和了下來,飯吃的還算是愉快,我更是胃口大開把玲姐燒的菜吃了個七七八八,飯過之後我本來要去刷鍋洗碗的,但是卻被玲姐轟出了廚房道:「這些事情還是讓我們細緻的女人幹吧,男人多半毛手毛腳,做活也不細緻,刷不乾淨的話,這大夏天最容易發黴了。」
以前是「粉紅玫瑰」那樣的風月場所接觸玲姐,自然沒有機會接觸玲姐生活中的一面,如今慢慢的瞭解,玲姐在我心裡的形象也是漸漸的發生了變化——原來玲姐不是一個不懂生活的女強人,相反她十分的賢慧。
等玲姐「忙完」之後,我們又一起商量了一下接下來尋找朱永貴的事宜。
要尋找朱永貴首先要保證我跟玲姐不被盯梢,因此玲姐那輛大眾CC的車子是不能開了,也不是能放在明顯的位置被人覺察,所以我計畫先在社區的地下停車場找一個車位子常年租下來,然後再去買一個「護車布」將車子徹底照起來,車子閒置在如今的世道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其次按照玲姐所述,我們去朱永貴經常去的一些的會館查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與朱永貴相關的消息,當然過程中要防止我們被盯梢。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差不多已經十一點了!
「好了,小洋,事情商量了的差不多了,洗個澡準備睡覺吧!」玲姐看了一下時間,有些憔悴地說道。
我點了下頭,自然沒什麼意見,今天一天置辦所有的繁重的東西幾乎都我搬到樓上的,身子也是微微有些困乏了。
不過看了幾眼玲姐憔悴的樣子,我道:「玲姐,你先去洗吧,我看會電視!」
玲姐也沒有多說什麼,回屋換上一身,今天新買的紫色連衣睡裙緩緩走向浴室。
不得不說玲姐很有眼光,這睡裙的紫色透著一種華貴,而不太寬鬆的款式使得玲姐的身材在朦朧中又透著幾分清晰,若隱若現的凹凸,對男人的誘/惑係數又增加了不少。
更要命的是,玲姐走出房間的時候,一邊豎著長髮一邊還沖著微微一笑,其中若有如無的媚色,讓我心跳驟然加快。
玲姐進入浴室不久,嘩嘩水聲便傳出,我忍不住想浴室門口看了幾眼,從半透的玻璃門上可以看到裡面霧氣朦朧,但是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情形就只有靠自己想像了。
我相信在這種場合下去幻想浴室裡面的情景的,肯定不只是我一個,除非你不男人,或者性取向有問題,不然可不要否認哦。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玲姐才穿著那紫色的睡裙緩緩走出,由於她的身體一些部分沒有擦乾,所以單薄的睡裙一些部位緊貼到了玲姐的身上,特別是胸前兩處敏感位置。
超級管家——6
玲姐一邊擦拭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沖著我笑道:「我洗完了,小洋,你也洗洗吧,今天幹了一天的活,出了一身臭汗,不洗洗明天肯定餿了!」
我微微點了下機械回答道:「好的,玲姐!」
同時我也是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
玲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失態,也是猜透了我心裡的小九九,又是微微一笑道:「趕緊去洗澡吧,我先睡覺了!」
說著玲姐便請走幾步經過我的面前,然後留下一股香氣便回到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而我則是坐在客廳裡常常舒了一口氣,心裡略微有些失望。
不過我並沒有遲疑,而是直接沖進了浴室,浴室裡還殘留著玲姐剛剛留下的香氣,我重重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始哼著小曲放水沖澡。
不得不說這個澡洗的很舒服,把我身上一天的匱乏也是徹底洗了出來,洗完澡後我也是回到自己的房間,美美地睡上了一覺。
朱永貴常去的那幾家會館、會所,都在石市極其繁華的街道,按照常理我們選擇人少的時候去,顯得安全一些,但是卻恰恰相反。
人少的時候我們去,如果那裡有人在暗處盯梢,我們肯定會被一眼認出來;如果人多我們雖然更難發現暗中盯梢的人,但是我們改變裝扮之後,那些盯梢的人也會很難發現我們。
因而我跟玲姐決定在人流最多的傍晚進入那些會所、會館打探消息。
這樣一來第二天白天,我跟玲姐都可以好好地睡上一個懶覺了。
我次日醒來已經是七點半左右了,穿好衣服走到客廳,發現一旁的餐桌上,放著一杯熱奶還有兩塊三角狀的油餅,顯然這是玲姐為我準備的早飯。
沒有看到玲姐的身影,我心裡一緊下意識喊了一聲:「玲姐!?」
「小洋起來了,我在這裡呢!」另一間閒置的房間內傳來玲姐的聲音。我們租下的這套房子是大三居的格局,所以我一時沒發現玲姐,害我空擔心一下。可能是我心裡太過緊張的緣故吧。
順著玲姐聲音傳來的房間,我緩走幾步過去一看,玲姐正在一張桌子上熨著一套衣服,而這套衣服正是昨日玲姐為我購置下來的,本來收女人東西不是我的風格,不過到朱永貴去的那些奢華場所打探消息,沒有一身像樣的「皮囊」實在說不過去,所以我還是拗不過玲姐收了下來,不過這衣服的錢價錢我是記下了,等回了邢州我是一定要還給玲姐的。
花女人錢可不是我趙洋的風格。
看到玲姐正在熨衣服,我有些明知故問道:「玲姐,你這是?」
「還能做什麼,給你熨一下這兩件衣服,這樣晚上你穿起來才會顯得更有派頭!」玲姐半邊劉海遮著一半臉龐,寬鬆的馬尾辮斜搭在肩膀上說道。
如果不是我瞭解玲姐的出身,肯定不會相信玲姐是被人「包養」,是「粉紅玫瑰」那種地方的老闆娘。
我愣了片刻一時間心裡的感覺又溫馨,又詫異,嘴裡的話也是有些不利索道:「玲,玲,玲姐,你還會做這些呢?」
玲姐微微一下沒有回答話,而是抬頭沖著客廳方向一努嘴道:「快去洗漱一下把早飯吃了,今天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也是緩緩從詫異平靜下拉,將早飯消滅了乾淨。
大概九點多鐘我換上玲姐為我熨的那件衣服,便與玲姐一同出門了。
穿上玲姐親手為我熨的衣服,心裡不由美滋滋的。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找到租房子給我們的那個房東,向他詢問有關車位元的出租情況,另我們欣喜的是這個房東竟然連車位也有一處,這樣一來我們與他談定了價格之後,也是將那車位租了下來,我也是將玲姐的大眾CC座駕停到了那個位子上,這輛車已經進了盯梢的名單,我們自然不能再開著它上路了。
車位的事情搞定後,自然就是該「護車布」的事宜了。
「護車布」這東西一邊的汽修店是找不到的,得去專門的汽車用品店才有可能尋到,不過一些軍用品店也會有這樣的東西,不過那是用來偽裝汽車的迷彩或者網狀的,價格要高些,一般的軍用品店也是找不到這樣的大東西的。
我跟玲姐轉了幾家汽車用品店後,開始有些鬱悶了,這些店要麼是沒有,要麼就是沒有現貨。(也可能是我們去的幾家店過於偏僻的緣故)
無奈之下我只好帶著玲姐找一兩個軍用品店去碰碰運氣了。
我們一路打聽下來,打車在一家叫「軍友之家」的軍用品店門口停了下來。
這家「軍友之家」位於石市陸軍學校的附近,這裡還有幾個聯防和軍區駐地,另外還有很多與軍隊掛鉤的單位也都在這邊。
這間店門頭畫著一些軍用品和寫著「軍友之家」四個大字,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進入店內,一個穿著軍黃色陸軍迷彩服的年輕人便笑臉迎了上來。我本身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可是站在他面前竟然還矮了一頭,我估計他的身高至少在兩米以上。
「兩位元需要些什麼?」大個子沖著我跟玲姐笑道。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一塊迷彩「偽裝布」立刻被我相中。
我指著這塊「偽裝布」道:「這塊多少錢?」
大個子看著我指著那塊布沒有直接說價格反而問道:「小軍友,你那是什麼車型,這塊偽裝布是吉普車的,體高要大一些,有些車型可能不太合適。」
這個大個子年紀看著要長我一些,叫我小軍友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道:「大眾CC,家用轎車!」
大個子一聽我說出車型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選這張偽裝網,雖然留有一些空隙,但是差不多正好合適大眾CC的車型,我想小軍友買著偽裝布也不會真去野外偽裝狩獵吧,這塊偽裝網足夠了,價格也不貴,嶄新,廣東貨850塊。」
我一聽大個子的要價笑道:「大哥,你莫非說笑麼?一張軍用吉普的偽裝網,網上價格低的也才一兩百,你這一下子翻了四百,我有點琢磨不透了。」我以前迷過一段時間野外生存,對軍用品稍有一些瞭解。
大個子也不急反而笑的更加殷勤道:「嘖嘖,你也說了,那是網上,那些東西不是二手貨,就是自製的殘品、廢品,絕對比不上我這裡的真貨。」
我聽罷也是緩緩點點頭。
而一旁的玲姐對這些卻不感冒,催促道:「小洋,要不就拿他說的那張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我見玲姐有些不耐煩了,也不再與大個子討價還價,直接刷卡交貨。(這卡自然是玲姐)
大個子將偽裝為折疊整齊,房間一個背包裡交給我後,突然神秘地湊到我耳邊道:「兄弟看在你跟我說話投機的情面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先是一愣,然後小聲警惕問道:「什麼意思?」
朱永貴的事情已經讓我十分警惕了,現在突然有一個陌生人這麼跟我說話,我自然一下子聯想到了朱永貴。同時我的拳頭也是攥了起來,做好了隨時動手準備。
由於這大個子說話很輕,又是正好錯開了玲姐的視線,所以玲姐並未注意這些,她可能心裡在記掛朱永貴的安危而失神。
「門外似乎又你們兩個的尾巴,他們已經假裝經過我這裡多次,雖然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兩個人,但是卻逃不過我的眼睛!」大個子笑道,說完腦袋直了起來聲音回復正常音量道:「小軍友,你的東西已經裝好了,歡迎下次光臨。」說著便將一個叢林迷彩包扔給我。
大個子的話讓我嚇了一跳,但是為了不讓玲姐擔心,我卻也不好多問什麼,不過在我微微轉身跟玲姐出門的時候,我確實發現兩個男子鬼鬼祟祟地向我們看來,與我眼神交織的一瞬間,還有意躲閃了幾下,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臨出門的時候我回頭向那個大個子笑了一下以示感謝,而他則是微微擺擺手,一副不用客氣的樣子。
不管那個大個子出於什麼目的幫我們,都不是現在首要考慮的,我現在最應該思考的自然是如何甩掉後面的兩個尾巴。
這兩個尾巴是什麼時候跟上的,如何跟上,又跟了多久我是一無所知,看來在反偵察方面我還是差了很遠。更讓我擔心的是這兩個人知不知道我跟玲姐的落腳之地,如果那裡暴露的話我跟玲姐就徹底就危險了。
我跟玲姐才在哪裡落腳一天,如果這麼快就暴露,那麼針對朱永貴的人的勢力還要遠在我的估計之上,就算是條子辦事,也不見得這麼效率。
我現在唯一僥倖的想法便是,這兩個人不管是誰的手下,很可能是運氣好,恰好遇到了我們,或者說是我們點背恰好遇到他們。
出來這家店,我帶著玲姐在街上左轉右轉,玲姐終於也是覺察到了異樣,小聲向我問道:「小洋,我們是不是有被人盯梢了?」
我微微一笑道:「放心玲姐,兩個小尾巴而已,可能是碰巧遇上的,一會兒我把他們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收拾掉他們!」
玲姐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緊張道:「小洋,你可別胡鬧,出來人命我們會被盯的更緊。」
我知道玲姐是誤會了我的話,認為我要又犯了以前打打殺殺的毛病。我搖頭笑道:「放心玲姐,我有分寸!」
接著我便帶著身後的兩個尾巴,向附近一處拆遷到一半的社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