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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神醫混都市

超級神醫混都市

作者:: 金戈鐵
分類: 現代都市
家道中落,消失多年。一朝回歸,程景帶著滿身絕技,開始行醫復仇之路。以神醫之名,匡人間正道,抱得美人歸。

第1章 落魄人生

「該結束這次談話了,」蕭笑皺眉,強耐著性子將手中的檔翻轉著退了回去,「說實話我更想說一句你回家洗洗睡吧,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程景言歪頭瞧了她一眼,仿佛早已料到這般情況,略微前傾湊近了面前的人,盯著她,指著被退還的白紙一字一頓的說道:「堂堂蕭家居然如此不守信用,是該說不認識字呢,還是說是十分無賴?」

見蕭笑不說話,程景言好整以暇的坐直了身體,順便抽走了桌上的紙,攤開舉在面前:「我想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蕭家應該不會賴帳——那八成就是不認識字了,不用擔心,我念給你聽。」

無視蕭笑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程景言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大聲念道:「蕭笑小姐,你我之間尚有婚約,還請如實兌現,請在結婚登記表上填寫自己資訊並簽字。」

回應他的是杯子破碎的聲音。

蕭笑覺得自己今天倒楣透了。

先是公司競標失敗,然後是財務管理處出了問題,年前一筆資金不知去處,與此同時合作方也開始催促今年的業務,焦頭爛額之際,又蹦出來個男人說要與自己結婚。

她第一反應是這是哪門子國際玩笑,想登她家的門想瘋了吧。自己好歹是蕭家名媛,再不濟拋卻蕭家身份也是堂堂智源公司的CEO,想登她家門的人多了去了又有哪個人敢像面前的傢伙一樣堂而皇之的直接掏出一份結婚登記表說你是我未婚妻現在我來娶你?

還別說,面前這傢伙她也認識。

程景言嘛,程家,當年也是因為某些事情大火了一把,現如今倒也沒想到這傢伙落魄到了如此地步,居然穿著廉價地攤貨頂著雞窩頭把結婚登記表如同傳單一樣卷在手裡就跑來大放厥詞。

笑話,追求她的哪個不是名門子弟衣冠整齊手捧鮮花跪她裙下討好詢問聯姻的事,他程景言算哪根蔥?

盯著面前人襯衫上的一抹污漬,蕭笑頓時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不過至於二者的婚約……

蕭笑歎了口氣。

還真有這麼回事。

「對了,按我的意思我也不想娶你,憑你的樣貌做未婚妻還行,妻子的話……既然是兩家指腹為婚,我也就勉為其難了。」程景言上下打量了面前人一眼,語不驚人死不休。

蕭笑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程景言斜眼看她,講真蕭笑的姿色也算不錯,柳眉杏眼五官堪稱精緻,長髮松松挽在腦後也顯得幹練,身材更不用說,纖細勻稱,倒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了。

可惜遇到了他程景言。

這邊的蕭笑就不太好過了,一忍再忍告誡自己別跟面前的邋遢鬼計較卻仍舊氣的攥了拳頭,兒時就曾聽得家中長輩對自己說自己與面前的人有婚約,到年齡就結婚,而且是自家爺爺親口所言,說要償還恩情。

跟面前這個土包子結婚?

一向高傲的蕭笑如何受得了這般委屈,她還不如去死!

「程景言,」蕭笑面上堆笑,腦子轉的飛快,「你我雖然從小被長輩指婚,但是咱們也沒有見過幾面,談不上有感情,我呢,是不會接受與沒感情基礎的人結婚的,你看……」

「這是長輩規定的,」程景言出聲打斷她的話語,「我只是不想讓老人家失望,你想取消婚約,麻煩先說服你家長輩,若他同意,我便立刻離開絕無二話。」

蕭笑沉默了,她敢肯定自家長輩絕不同意這件事。先不說自家長輩對承諾極為看中,單程景言家道中落。

自半年前被人追債其父親不堪其擾被逼跳樓,他母親則是一夜之間瘋了,如今還在醫院療養,程家不復存在這件事也會對他們造成巨大影響。

在這種情況下程家企圖聯姻挽救被拒,無論出於任何原因,蕭家都是毀約的那一方,雖然比不上落井下石但卻袖手旁觀助紂為虐,讓外人怎麼看他們家?

估計之後合作都要掂量下蕭家是否會突然反悔了。

蕭笑兩難,她不想與之結婚,卻又不想讓家裡蒙羞。

「程景言,我們不要拿自己後半輩子做賭注,」思慮良久蕭笑艱難開口,「這樣如何,我知道你有難處,我給你支票,你我兩清如何?」

「哦?」程景言有些詫異的挑眉。

蕭笑見他這樣,以為是答應了,忙取出支票填了數字轉遞給面前的人,見他接過,不由在心底冷笑一聲,面上卻仍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怎麼樣,同意嗎?」

程景言兩手中的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同意。」

不過是為錢而來的傢伙,蕭笑頓覺自己看透了這傢伙,失望的同時掩飾不住面上的鄙夷。

不過從現在開始,兩家就已經兩清了,再不滿面前人的舉動那他跟自己也沒有任何的關係,至於錢?

她堂堂CEO差那幾百萬嗎?

然而下一秒,程景言就將支票對折,隨後在蕭笑的注視下撕成了兩半。

「你……」蕭笑目瞪口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少拿你的財大氣粗噁心,不!憐憫別人。」程景言冷哼一聲,將破碎的支票隨手一拋,還未等蕭笑開口,他便暼了她一眼,「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兩家從此斷絕來往,程某就此別過。」

蕭笑氣的渾身發抖,不止是夾雜在支票中的輕蔑,更多的是自己的失誤以及。

恥辱。

「我也不是沒查過你家,」對著程景言的背影蕭笑冷笑,「家裡窮的揭不開鍋就是被施捨又如何?放不下自己的尊嚴,遲早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到時候希望你還能記住你現在的所作所為。」

這番話程景言當然沒有聽到,他站在闊別多年的家門前,盯著面前刀刻的痕跡與汙言碎語,眼中的冷芒一閃而逝。

多年前被逼逃亡,這群人大概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回來吧?

「我這次回來,」想起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的母親,程景言便怒火中燒,他冷笑一聲,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還能幹什麼呢?」

當然是復仇了。

就由他來做那些當年踐踏過他們的人的黃泉引路人吧!

第2章 我能救他

「這人誰啊,來找事的?」

「說不定是親人剛去世呢,誰找事往醫院找,是方便骨折了就近就醫?」

「總之離遠點吧,看他樣子就不大好惹。」

沒有察覺到人群對他的評頭論足,程景言陰沉著臉自顧自朝醫院三樓走去,眼神陰冷。

這種異樣的狀態在到達目的地後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睛,站在病房門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那種陰沉不可捉摸的感覺立刻消失了。

他將手放在了門上,卻並沒有推下去,幾年來的不管不問,這叫他怎麼能夠有臉面對親人?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這麼推門而入的時候,面前門居然自己就打開了。

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四目相對,面前的人卻往後退了一步,李玉婷顫抖著身子,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是你!!

程景言想說些什麼卻哽住了喉嚨,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究竟是解釋自己這些年究竟去了哪裡,還是說先問面前人過的是否安好?

不可能的,雖然已經這麼多年沒有見了,雖然面前的人在容貌上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眼底愁容是先前的他所不曾見過的。

程景言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伸出手將人用力的抱在了懷裡,用略微顫抖的音調回應著面前的人:「是我,姐姐,我回來了。」

李玉婷瞪大了眼睛,隨即用力抱了回去,哽咽的聲音讓字句都不甚清晰:「回來了就好,咱不走了成嗎?以後都不要再走了。」

「嗯,不會走了。」程景言輕聲承諾。

面前的女孩是一個被拋棄了的可憐兒,在多年前一個下雨的夜晚被自己的母親從福利院領養回來,比自己還要大上五歲,之後便一直在自己家生活,父母都對她視如己出。

而在三年前的一朝覆滅的夜晚,也是面前的女孩護了他的周全,被那一群想要他死的人嚴刑逼供,卻也死活沒有吐露出他的下落。

不要問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那一天她是帶著一身傷回來見他的,強顏歡笑說著自己沒有事情,然而無意中的一次誤闖,他看到了她手臂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

無法祛除的疤痕。

程景言的眸中又染上了一絲恨意。

短暫的擁抱過後,他與她一併走進病房,盯著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人,過了一會兒程景言輕聲詢問:「我媽一直都是這樣,沒有好轉嗎?」

「是的,醫生剛剛給她用了鎮定劑。」李玉婷這會兒也緩了過來。

程景言歎了口氣,坐在母親的病床前,盯著躺在床上的女人的面龐,家破人亡,母親不堪這沉重的打擊從此瘋癲於世,而自己一聲不吭的消失,將重病的母親丟給了李玉婷。

也多虧了她的照顧。

「姐姐,辛苦你了。」程景言心中很不是滋味。

李玉婷輕輕搖了搖頭:「不辛苦,你回來了比什麼都好。」

從多年前的困境中走出,現在她生活的還算不錯,有著一份體面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助理,而這其中所得的大部分收入都被她填進了病房。

李玉婷靜靜的盯著面前的人,雖然不明白這些年他經歷了什麼,但是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少年的氣質變了,變得有些看不透,但是眼中的堅毅是掩藏不了的……也許這些年來面前人過得也不容易吧。

一聲嚎哭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平靜。

程景言輕嘖一聲。

「這聲音,」李玉婷側耳傾聽,「是隔壁的病人走了嗎?」

「誰知道呢。」他聳了聳肩。

「跟我去看看吧,如果是,那就跟我一起送送這老人家吧。」李玉婷歎息一聲,起身朝門外走去。

程景言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他自然是不想去的,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這是他姐姐要做的事情,離別太久,現如今他自然也不想離開。

隔壁病房內。

長相標緻的女人坐在精緻的沙發上掩面痛哭,除此之外,病房裡頭圍滿了人,各個西裝革履身份不菲,而被他們圍著的病床中央,靜靜地躺著一位老者,面色蒼白,閉著眼睛,卻是緊緊的抿著嘴唇,仿佛這胸腔中還有一口濁氣。

而病床邊上則是坐著一個紅了眼眶的男人,轉頭向自己身邊的一位老人說道:「大師,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無論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他現在腎臟都已經開始衰竭,我也是回天乏術啊。」老者兩手一攤,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冷哼。

他朝著眾人的目光看去,程景言一臉無畏:「就這還是大師?連路邊的江湖騙子都不如,這人壽元未盡你卻妄圖讓他提早去了黃泉!」

「阿程,不可亂說!」李玉婷大驚失色。

「你是?」老人一驚,眼神先是不滿,接著按下心中的怒火皺了皺眉。

「我是唯一能救他的人。」程景言冷笑。

「別胡鬧,張老是國內知名的醫生,醫術高明……」李玉婷急了,本來是過來弔唁,怎麼一過來就成了砸場子?

「無妨,這位小兄弟,若你能夠救得了他,我必拱手拜你為師。」老人眯眼笑道,「但若你沒有把人救回來那你就自己對在座各位一個交代。」

程景言先是側頭看了看李玉婷,見她慌亂便輕聲安撫:「放心吧,我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你再不出手,他可是要死了。」老人哼笑,他是打心底看不起這個狂妄的毛頭小子,自己學醫數載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初出茅廬的人比下去。

在沙發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孩此刻卻也開了口:「求求你救救他,若是能夠救了他,我們家必奉你為座上賓,除此之外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

出手這麼大方?所有要求?

程景言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這個女人,生的倒也貌美非常,不過程景言對此表示並不感興趣,再次回來,與他而言當下最重要的人除了母親也只有李玉婷與莫舞了。

第3章 江湖騙子

「行吧,他與我相遇,如今也是一種緣分,今日我就出手救他一救。」程景言來到病床前,卻還沒有等他動手,身邊立刻有一個中年人攔住了他。

「住手,你先告訴我,你有幾成把握能夠讓他醒過來?」攔住他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面帶慍色,「我可不能拿老人家的性命跟你開玩笑。」

「十成十的把握。」程景言冷冷回應,此人的毛病他一眼就能夠看出,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他今天如果能動手,他不但能把這人治活了,還要讓他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就是這麼自信。

「真是自大。」老人在他背後冷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滿的都是不屑,「你才多大,又能有多大本事?」

「你既然對此有意見,那麼這件事情我不做也罷,免得還要落人話柄,在事情辦好之前受你譏諷。」程景言白了他一眼,抬腳準備轉身離開。

「父親!請你改變主意吧,死馬當活馬醫,大師沒有辦法你就讓他試試吧,爺爺快不行了!」滿臉淚痕的女孩轉頭苦苦哀求著那個攔下他的中年人。

此時此刻,病床上的老人面色已經發青,離鬼門關只差臨門一腳了。

「也行吧,試試就試試,治不好我要你的命!」思慮在三,中年男子心一橫點頭同意。

「父親他同意了,求求你!救救他!」女孩像是抓住了一線希望。

「好啊,讓我救他可以,但是希望你們幫我一個小小的忙,放心,舉手之勞,我的要求不會很過分,」在眾人的期許下程景言慢慢開了口,「房間內只需要有三個人即可,多了怕擾我清靜。」

眾人面面相覷,皆感到有些疑惑,這算是哪門子治病。

「怕不是江湖騙子?」人群中一人小聲說道。

「都出去。」中年男子冷喝一聲,嚇得那人不敢再度言語,程景言看了他,也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在這個家中似乎有不低的話語權。

李玉婷呆立在房間內擔憂的看著程景言,老人則是俯首而立,一副絕對看好戲的姿態站在一旁,而中年人是緊握拳頭盯著已經快要咽氣的老人。

那個哭泣的女孩抽噎著出去了。

一群人迅速離開了病房,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那個口出狂言的少年身上。

而程景言不緊不慢,神色如常的他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給別人看病的,從上衣的隨身衣兜裡頭拿出來一個小布包細細的展開,露出裡面被包裹著的精緻的錦囊,像是在侍奉什麼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將它打開。

「原來如此。」看清裡頭是什麼東西之後老人啊了一聲,恍然大悟。

那裡頭居然是一排排銀針。

看不出來這小子居然會是中醫方面的好手,不過這針灸它能做到什麼程度?要知道拿銀針救人,自古以來都是一個難題,畢竟治好了便是皆大歡喜,治不好便是一命嗚呼。

想到這裡老人不由得再次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想到自己也是有學過銀針的,不由得從鼻腔中再次發出了一聲輕哼——面前的人懂銀針之術又能怎樣,他還這麼年輕,知道的又能有多少?

自己自幼學醫,而如今拿出銀針來,也不敢保證能夠立刻將面前這個已經快要駕鶴西去的老人救活。

面前的人又有何德何能呢?

程景言不說話,他從中抽取一根細長的銀針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略微蹙著眉,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就在中年人快要等到不耐煩想要出聲催促的時候,程景言出手了。

銀針一出便精准無比地紮在了老人的一個穴位上。

不僅是老人,就連他身邊的李玉婷都看的呆了。

「程景言……」李玉婷喃喃,在那一場災變之前她敢打包票說他是不會這些東西的,那麼問題來了,這些年來,他遭遇了什麼?

就像是一層迷霧將兩個人在無形之間隔開了,李玉婷愈發看不透面前的少年。

十來根細長的銀針下去,老人愈發坐立難安,此時此刻的他已認出他使的是什麼手法,竟然是早已失傳的療術!記與《黃帝內經》的針灸之法居然有朝一日可以重見天日!

這一場針灸的療效很快就如他所看到的,書中寫的那樣,老人的口鼻耳中緩緩流下了黑血,中年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慌了神:「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老人並沒有來得及去回應中年男人所說的話,他正在腦子裡頭飛速想著他剛剛施針的手法,但是奈何自己短時間內並不能參透其中精髓,不由得搖頭做罷。

將銀針收入囊中之後,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悠悠轉醒,而此時的中年男子正沉浸在自己的父親醒來的喜悅之中,忙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病床上的老人聽罷轉頭朝著背對著他的程景言說道:「謝謝你。」

「先別來得及高興,」程景言語氣冰冷,「我只不過是暫時調出了你的命,若想真正活下去,三天之後,來程家找我續命。」

就算再怎麼驚訝於他的狂傲不將薛家放在眼裡,但為了活命也不得不屈尊答應三日後必來續命。

「你服不服?」程景言忽然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張老說道。

「服!」過了半晌,張老喃喃回應。他技壓自己一籌,就算是尊他一聲老師也不過分。

就憑他剛剛露的那一手,不能不服。

「哼。」程景言嗤笑一聲拉著李玉婷打算離開。

「等等,」中年人在他背後叫住了兩人,「敢問小兄弟貴姓?」

「免貴姓程。」程景言頭也不回。

「程大師嗎?」中年男人念叨完這一句話才猛然驚覺一旁的老人如今已沉默半晌,不由得有些擔心,扭頭看向他卻發現他低頭沉思,不由得出聲叫了他一下,「張大師……」

「別叫我大師了,讓人家看了笑話。」張老面如死灰,聞言轉頭離去,「我有愧于大師之名!從今往後,只有我張顯宗,沒有什麼張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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